第145章
剛剛看見小蕙偷情的畫面刺激歸刺激，我卻突然感覺十分惡心，因為小蕙已經確定懷孕了，副理顯然在小蕙分娩之前都沒有再戴套的必要，一定是每次和小蕙性交時都直接將精液射進去陰道裡面，那欣欣姐和小蕙做愛的時候，她們兩個女同，沒有肉棒，除了用假屌之外，事前一定會互相舔屄，那欣欣姐不是間接吃了不少副理的精液了嗎！？
我直到現在才覺得小蕙的過份，不只是肉體上有和別人性交的事實，精神上好像也出軌了，特別是讓欣欣姐間接吃別人的精液這件事，更是沒把另一半當一回事。
比起我雖然和很多人做過，但心中始終只愛李灋一個，我覺得我這樣還勉強能被原諒，不過我也知道我自己是在玩火，哪天被李灋抓到我偷吃，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唉，家家有口難咽的精啊…剛想到這裡，一輛白目車子沒打方向燈就剪我線，在我前面逼我減速，不過我瞬間就發現那是欣欣姐的車。
我騎到駕駛座邊問：「欣欣姐，甚麼事？」有其他人在場時我都稱呼她老師，現在只有我和她，為了拉近關係，我就叫她欣欣姐。
「陪我聊聊唄。」說完她就把我腳踏車放在後車廂，隨便固定之後就開車回到她和小蕙住的地方，短時間內小蕙應該還不會回家，不過如果我一直坐到小蕙到家，很有可能會經歷一場修羅場，我覺得有點忐忑，坐立難安。
欣欣姐打開冷氣和電視，隨便轉到一個政論節目避免過度無聊和尷尬，便和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著本來要給小蕙的拿鐵，先開啓了話題。
「我先跟你說對不起，那個保險套儲精袋跑進空氣的實驗，是我在看見李灋中籤後臨時想出來的，本來是希望你能在課堂上當面內射李灋，你不在場，顏睿弘上了，我想以你們的關係，他也不會跟你說這件事，沒想到報應來得那麼快，我轉頭就被綠了…」欣欣姐苦笑著喝了一口拿鐵，她現在心裡一定比黑咖啡還要苦，因為她還要若無其事和小蕙生活並且一起養第三者的小孩。
「嗯，我知道你很喜歡看李灋被乾，但你也好歹想一想我的心情嘛，她是有男朋友的啊！」我本來沒有想要再計較這件事，但被她一提，我想我有必要提醒她我的不爽，希望以後不要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我剛剛看到小蕙被肏，我才設身處地反省了，就算她只是肉體上和別人交流，心裡是愛我的，我還是很難接受，所以我覺得讓李灋被顏睿弘內射真的很過份。」欣欣姐一臉抱歉地看著我。
「蒜鳥蒜鳥，不要再提到李灋被顏睿弘內射的這件事了啦乾！」我揮揮手，把心思放在電視上，思考著一枚飛彈命中率是70%，三枚飛彈命中率到底是多少的問題。
「對不起啦。不過，我們兩個都要反省，我第一次被你騙砲，雖然是我講錯上課內容在先，但後來你也對不起李灋很多次。」欣欣姐語氣嚴肅了起來。
「痾…」我一時語塞，稍微想了一下，有點豁出去地說：「欣欣姐，我就坦白說了吧，有機會嘗到那麼多美色，如果不是用強的、用騙的，我覺得要我不偷腥才奇怪吧，我就算不和其他人搞，我還是會需要打手槍發洩啊，難道打手槍也是出軌嗎？」
「打手槍是自己的事啊，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做的時候也只是像打手槍這樣在純粹發洩嗎！？」欣欣姐問道。
「不然你會愛我嗎？」我反問道。
「死孩子，把我當肉便器…」欣欣姐埋怨道。
「對不起啦，反正你也只喜歡女生。」我能和她把話說開，反倒有股說不出的舒爽。
「而且你第一次肏我的時候不就是用騙的？」欣欣姐板起臉孔吐嘈道。
「痾，對啦，那次確實是用騙的…」我瞬間啞口無言，不過隨即又補充道：「那也是你太正了啊！一個李禎真老師就已經讓我們夠興奮了，哪知道之後的老師也那麼漂亮。」
欣欣姐聽到我的恭維，苦笑了一下。
「可是打手槍、把我或李禎真老師當肉便器就都算了，和別人做就會牽涉到別人伴侶的情感，你有沒有想過湯主任如果知道他不在台灣的時候，他老婆被補習班學生肏過那麼多次，他會多傷心？李禎真老師也有男朋友，你就沒想過這些嗎？」欣欣姐問。
「欣欣姐，瑜姐除了上課的情形，只和我做過，而且我是絕對不會亂講的。」其實瑜姐也被湯宸瑋偷偷乾過很多次了，但我絕對要當作不知道，如欣欣姐說的，湯主任如果知道我乾過瑜姐，都有可能要氣到中風了，何況是知道連兒子湯宸瑋也肏過、甚至內射過瑜姐！
我接著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幫瑜姐排遣老公不在的寂寞，只要我和瑜姐不說，湯主任就不會知道啊，你看上次湯主任回國他們感情還不是好的咧，還在課堂上開乾！」
至於李禎真老師的男朋友蔡老師，我就更不好意思說出詳情，其實他之前反而要靠我肏李禎真老師他才能變硬，他根本就不在意李禎真老師被誰乾，不過我覺得那是因為我們只是學生，沒有染病的風險，如果蔡老師知道李禎真老師也是江狗的肉便器，應該就不會接受她被江狗肏。
我當然不會和欣欣姐揭露別人的短處，沒有解釋蔡老師的部分。
「所以出軌的人就是賭一個不會被抓到嘛。」欣欣姐問。
「是啊，犯錯的人不都是這樣？明知是錯，但賭一個不會被抓，如果我乾的每個人都會和李灋告狀，我絕對就守身如玉了啊。」我也知道自己到處亂搞很過份，有在反省了。
「唉，我和小蕙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欣欣姐又喝了一口拿鐵，滿臉愁容。
很快欣欣姐就把本來要探班的兩杯拿鐵都喝完了，到冰箱拿了一手「金牌」啤酒，和我一邊聊天一邊喝著啤酒，我淺嘗一口，發現雖然比以前我喝過的好喝一點點，但還是又苦又澀，不懂為甚麼大人喜歡喝這個。
「如果你真的吞不下，就撕破臉啊，罵她臭婊子，把她趕出去，讓她淨身出戶。」業務的薪水通常不會高到哪去，我猜欣欣姐承擔了生活主要的經濟地位，便這樣說。
我突然口音一變：「小欣子啊，咱們可都是刀槍里滾出來的，好樣的，精神點，別丟分！」卷著舌頭用過度標準的京片子說著電視劇的台詞玩梗。
「Tom！」欣欣姐憋著笑大叫一聲回應我，她竟然知道這是「雍正王朝」的梗，我實在愈來愈喜歡她了！
欣欣姐突然斂起笑容，喃喃道：「唉，我和小蕙交往3年多了，以前我也交過別的女朋友，我知道很難找到她在個性上和我那麼契合的。」很快鋁罐裝的啤酒已經喝完一瓶。
為了讓欣欣姐覺得我是站在她這邊的，至少作為她「同性」的友人，提供感情的依靠，我勉為其難也把眼前的啤酒喝了半瓶，感覺很High，也覺得我和欣欣姐之間除了肉體之外，還有不少的友情，所以我不只肉體上感覺全身輕飄飄的，心情上更是因為交到了一個無話不說的大奶正妹朋友而感到有點飄飄然。
「那就繼續裝不知道嘛，還是這樣過日子啊！反正我覺得欣欣姐你個性好，又聰明、又漂亮、身材又好，要合要分你不需要委曲求全，你自己決定就好啊，裝得下去就繼續裝，想分也可以分，現在社會上多元成家的風氣那麼盛，大家都盡情地表現自我，你到pub逛一圈，馬上又有新的女朋友了啊！」我自己除了運氣好之外，其他表現都平平，要我那麼硬氣處理我和李灋的關係我是做不到的，但欣欣姐真的是女同性戀的天菜，她要做甚麼樣的決定都不應該影響到她之後的規劃，如果我有她的條件，可能會變成渣男吧。
「唉，哪有那麼容易…」欣欣姐說完，又乾了半罐啤酒，便站了起來，先是拉出上衣的衣擺，像扇扇子這樣扇了扇，發現還是不太涼快，便把綠色無袖上衣脫掉，露出裡面的紫色性感胸罩。
「我和小蕙獨處時，都只穿內衣褲，沒關係吧。」欣欣姐剛脫完上衣，看我直勾勾盯著她的胸罩和乳房，皺了皺眉頭，但隨即又把喇叭褲也脫了下來，全身上下只剩內衣褲。
我想起以前去舅舅家裡時，表姐和女同學匆忙下樓開門的景象，表姐的兩邊肩帶很明顯沒弄好，應該是更離譜，和女同學在一起獨處時連胸罩都脫了下來，為了應門才草草穿上。
所以對於欣欣姐說在家裡都只穿內衣褲，我一點都不意外，也想起了我那個英姿颯爽的表姐，她後來當了警察，但她是不是曾經是女同我並不清楚，因為她已經生了三個孩子了。
我的思緒回到欣欣姐的客廳，桌上放著啤酒，身邊坐著一個性格有時像漢子，外表卻是大奶長腿的超級正妹，我想所謂的酒店應該就是這樣子吧？
「阿欣，我覺得你才是有權主動的那一方，你不應該想太多。」我站了起來，雙手搭在欣欣姐的肩膀上，裝做一臉正經地看著她，其實是有點搞笑在緩和嚴肅的氣氛，但眼睛卻忍不住往她胸罩內的乳溝瞥去。
「不准叫我阿欣！只有小蕙和我媽會這樣叫我！」欣欣姐本來也一本正經糾正我，但突然就繃不住笑了出來，只穿著內衣褲的她笑起來真的好漂亮、好性感。
「是啊，我是T耶，是『男』的耶，房貸也是我在繳的，太假肖就把她趕出去！」欣欣姐站了起來，右腳踩在沙發上，露出下排牙齒咬住上唇，一副狠人的模樣。
我忍不住望向她的內褲褲檔中央，她不像其他女生，會從內褲中隱約露出陰部的黑森林，我覺得女生最性感的裝扮並非全裸，而是穿著簡約剪裁的內衣褲透出陰毛的模樣。
欣欣姐雖然是白虎，外陰型態不是我最喜歡的那種，但她因為沒有陰毛，大陰唇很容易就在內褲正中央形塑出駱駝蹄的形狀，加上她渾圓的D罩杯大奶和結實修長的雙腿，說豐滿倒不至於，但就是很健康、很有活力，比起李灋和李禎真老師，她的身體透露出一股特殊的肉慾，加上比一般女生偏向男生的中性個性，讓人特別想要征服她。
看到我在欣賞她的下體，欣欣姐沒好氣地縮回張開的右腳，但並不是著急忙慌怕我看這樣，而是一種「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乾我」的略顯失望表情。
「哼，你會這樣看你好朋友的褲檔嗎？」她鄙夷地問，又喝了兩口啤酒。
「那不一樣啊，除了李灋，我沒有那種沒有雞雞的好朋友。」我語無倫次道。
「靠夭啊…」欣欣姐笑道。
「耶，欣欣姐，我問一下，女生被內射之後，精液會在裡面多久啊？」我想起剛剛路上思考中的問題，問道。
「我的樣本數那麼少，就你跟黃若立而已，而且我的陰道比較短，我說的不准啦。」欣欣姐回答道。
「不過我的經驗是幾個小時吧，網路上有說會持續待一天的。」欣欣姐接著說。
「矮額，那如果小蕙被內射，你在舔她的時候不就等於間接在舔她男同事的精液！」我大概是被那一點點啤酒的酒精搞昏頭了，竟然白目到把我心中想的都說了出來。
「乾，不講還沒那麼氣！小蕙已經大肚子了，他們今天應該也是內射，等一下如果她還讓我舔她的屄，我就跟她翻臉！」欣欣姐本來好像還沒想到這個可能性，被我一提醒，又開始發飆了，豪放地做出要掀桌的動作，接著打開了第三瓶啤酒。
「先別急著抓狂，有時候我射在你裡面，你回家不也是和小蕙搞嗎？那時候小蕙不就也等於在間接喝我的精液？」我公正地分析著這個問題。
「餵，我很有品齁，被你內射後，我都至少半天沒和小蕙做愛，我都很確定護墊上沒有流出的精液之後，才會和小蕙做愛齁。」欣欣姐雙腿張得開開的，坐沒坐相，拿著啤酒邊喝邊看電視。
「來，陪我唱歌！」欣欣姐看著電視上胡言亂語的名嘴，不耐煩地站直身子關掉電視，拿起手機撥放了她的歌單。
「你說人生如～夢，我說人生如～秀～～～」欣欣姐假裝手中拿著麥可風，站著拿起手機，看著手機的畫面豪放地唱著伍佰的「再度重相逢」，我這一年來的艷遇，和她課堂上精彩的表演，果然我的人生如夢，而她的人生如秀啊…我突然也好有感觸，便也站起和她一起大聲地忘情唱著，就像伍佰演唱會上不讓伍佰唱歌的瘋狂歌迷一樣。
「簡單愛～～～你心所愛～～～世界也變得大了起來～～～」我刻意把「簡單愛」唱得超級大聲，我無法幫欣欣姐決定她接下來和小蕙的關係，只能勸她從心所欲。
「我們是如此的不同，肯定前世就已經深愛過。」唱到這一句時，她帶著微笑看著我，眼裡的迷離已經讓我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友情，抑或是一點點的男女之情。
在間奏時，欣欣姐轉頭就吻上了我的嘴，我有點錯愕，不過我權當作是她們女同在激動時表達友情的另外一種方式，雖然欣欣姐的嘴唇非常柔軟，但酒味實在刺鼻，算不上很好的體驗。
欣欣姐沒有真的像在和女朋友接吻般認真，大概是比較像酒後亂性的發洩，親了幾秒就結束了，接著又刻意模徬伍佰的台灣國語把這首歌唱完。
她正經唱歌的時候還是很好聽的，不過大部分的時候都在搞笑。
下一首之後她把手機連接電視，直接在電視播放聲音和畫面，光聽前奏我就知道是「突然的自我」，我也很喜歡這首歌。
「聽見你嗦，照樣吃幼螺，鯖魚難噬，到鹵時腳不多。」等等等等，字幕和畫面怎麼怪怪的，怎麼每一句都是食物啊餵！
而且影像都別出心裁地配上了吸食海螺、燉鯖魚、鹵豬腳的畫面，大晚上把人都看餓了啊乾！
欣欣姐一邊唱一邊笑得好癲狂，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她直接把手勾住我的脖子「揮揮灑灑，將孜然看通透～～～」，似乎暫時忘記了小蕙的背叛，唱得好開心。
第二次的時候更把歌詞唱成了「突然的陀螺」，「狗肏小奶油！是個人都踩你頭。」我根本不知道梗，歌詞也對不上字幕，可是她唱得好開心，我就只能跟著她銀鈴般的聲音傻笑。
下一首就更過分了，歌名直接是「挪威的坤坤」，她直接唱的就是惡搞版，但是唱著唱著眼睛卻有點紅了，到「晚風」和「淚橋」的時候更是直接不唱了，只讓電視撥放著MV當作背景音樂，又和我聊了起來。
「欣欣姐，我想起來了，甄書竹她們學校不是宗教學校嗎？那兩位來招生的修女都很熱心腸，你如果需要聊聊，需要心靈上的支持，可以找她們喔。」我感覺陸惟馨修女那強勢的個性也許和欣欣姐會碰撞出甚麼火花也說不定，而且我是真的有點相信宗教的力量也許能給欣欣姐一點未來的方向，畢竟她對我真的不錯，我便不排斥所有可能的幫助。
「喔，你說那兩個漂亮修女喔？不要亂點鴛鴦譜啦，你也介紹一些正常一點的女生給我。」欣欣姐開玩笑道。
「不是介紹給你當新女朋友的啦乾，我是覺得也許人家對失戀之類的有特別的看法。她們畢竟都是屬於學校輔導室的嘛，一定不介意輔導一下甄書竹的補習班老師。」我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