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陳湘宜教授安慰完黃若立,又回到舞台上幫男學生打手槍,我擔心地看了看陳昱豪和莊政權,他們兩個雖然舒服卻頗有餘裕,接下來陳教授如果還要講關於性交的概念,豈不是要跟他們之一髮生關係了!?
就在我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思考中,台下的湯主任突然對著陳教授使了個眼色,本來一直仰躺著露出小穴的陳教授終於站了起來,拍拍已經沾滿自己口水和男學生肉棒分泌物的雙手,一副「真拿你們沒辦法」的語氣道:「既然已經答應過你們了,那來示範口交和生殖器接合吧!」
陳昱豪興奮地一邊繼續自慰一邊道:「我的陰莖比黃若立的小,我不會弄痛老師的,我來!」
莊政權則說:「他的太小,我的剛剛好,我會讓老師很舒服的!」
「你們都不用爭,這個陰道有它專屬的使用人。」陳湘宜教授微笑著看著舞台不遠處,那是她剛剛走進來的小徑,只見一個足足有180cm左右的中年男性一邊小跑步過來,一邊在嘴裡道歉道:「老師,抱歉,中央大學那邊的研討會耽擱了…」中央大學是桃園市的知名大學,理工學遠的排名在台灣是公認在四大之外的第一,近年來也開設了法律研究所。
我定睛一看,這不是李法爸嗎!?沒想到他在這幺多人面前還是尊稱自己老婆為老師啊!
只見剛剛還侃侃而談的陳湘宜教授突然斂起笑容,一臉失落地把頭別了過去,只剩雙手還抓著兩根肉棒緩緩搓揉著。
李法爸跟湯主任打了聲招呼就匆忙上台,簡單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中正大學的李逸平副教授。」對於老婆一絲不掛在幫學生打手槍倒也見怪不怪,但當他看見陳湘宜教授跨間那個深不可測的黑洞,周圍還有不少精液,臉就垮了下來,驚訝地問:「老、老師?」
已經用了十幾年的法律肉洞,理論上他比誰都熟悉,老婆的嫩穴絕對是被肏過了才會這樣鮮艷地充血敞開著,而且微微開啓的洞口還流著淫汁,周圍的精液看起來也吻合性交之後遺留的痕跡,這絕對不是普通男性能接受的事。
只見陳教授始終故意不和李教授對上眼神,一邊站著的瑜姐也很配合演出,頭低著不發一語,李法爸竟一時語塞站在台上不知該說什幺好。
「騙你的啦~~~」陳湘宜教授突然轉過頭來,調皮地一邊笑著一邊看著李逸平教授,瑜姐也將手中的假屌舉高,李教授這才松了口氣,笑著道:「你們真會玩…」
「我剛剛答應學生說今天要表演性交和猥褻,讓他們好好記得兩者之間的差別,也讓他們記得自己心理上的反應作為對照,你再不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幺辦了!」李法媽慧黠地瞪著李法爸,眼神溫柔中帶著淘氣,加上她的姣好身材和面容,看起來實在太騷了,我好想乾她!
沒辦法肏她的話,李法的阿姨我湊合著用也可以!
我的跨下蠢蠢欲動,不過我還是很在意李法的態度,她好像看出了我對她母親的性慾,嘟著嘴瞪了我一眼:「那是我媽耶!」
我一時心驚膽顫,對啊,一天到晚想著乾女朋友的老媽實在太過分了吧…不過李法隨即說:「不怪你啦,她這樣上課不就是要引出人類心中潛藏的慾望好讓大家凝視深淵嗎…」
直到這時候李法爸才關心地看了看台下的李法,李法倒也不扭捏地朝著她老爸微微笑了笑。
「我答應過大家會示範性交和猥褻的區別,更承諾會讓陰莖插入陰道,現在唯一能插入我陰道的陰莖來了。」陳湘宜教授狡黠地看著陳昱豪和莊政權,他倆簡直快氣瘋了,不過陳教授沒有騙他們,確實會示範,只不過不是和他們。
有別於陳教授還能偶爾大方地望向李法的方向,李教授的心靈顯然沒有他老婆強大,雖然還在配合舞台上的教學,卻再也不敢再看李法一眼,畢竟父女之間看過彼此裸體的可能性已經極低,接下來要進行的父母性交更是匪夷所思,李法爸只好當作李法不在場,不過我覺得很奇怪,既然如此尷尬,當初不要接這場講座不就好了,難道是湯主任給的太多了?
只見李法爸乾脆地脫光了內外褲,露出疲軟的陰莖,李法媽則丟下陳昱豪和莊政權的肉棒,轉而專心去伺候李法爸了。
「老師,我們…」莊政權一臉震驚,他本來以為自己有二分之一雀屏中選的機會,沒想到不僅沒機會肏陳湘宜教授,連一邊戳奶子一邊被打手槍的福利也就此終止了。
「老師剛剛說過了,對應的年齡有對應的責任,你們才13、14歲,即使對於性交有再多的遐想,也該正視自己的身分,你這個年紀如果性交時出了一點差錯,讓女生懷孕了,絕對是超過你能承受的責任程度;我不介意你在我身邊打手槍甚至射精在我身上,但我的身體除了是屬於我自己的,更要尊重李教授的配偶權。」雖然李法爸的職稱只是副教授,可是陳湘宜教授在外人面前還是尊稱自己的老公是教授,這是一般大學裡面的習慣,只要在大學擔任教職,就算只是助理教授,學生和同事還是會稱呼所有授課老師為教授。
她拎著李教授的陰莖輕輕撫弄著,一邊殘忍地宣告自己不會再幫莊政權他們做出更多服務了。
在陳湘宜教授頗有深意的教誨中,她突然往我這邊看了過來,明明前一秒還在幫學生打手槍,淫蕩風騷到了極點,但看我的眼神卻讓我不寒而慄,似乎在指桑罵槐地警告我,我可以確定我乾過李法的事已經露餡了。
「同學,對不起啦…」李法爸一臉抱歉地看著莊政權,同時陳教授已經開始蹲在他的跨下,將他的陰莖整個含入口中,還怕刺激不夠,一邊揉著自己的陰蒂,更不時用手指將陰道口分開,讓李法爸看看自己其實早就很濕了,期待著他的肉棒進入。
「老師,對不起…」只見李法爸一臉緊張,跨下卻還是軟綿綿的,明明我早就被陳湘宜教授逗得硬爆了,他不僅可以獨佔教授的嘴巴,只要肉棒一硬更可以隨意地肏陳教授的騷屄,為什幺他就是有辦法不硬呢!?
莊政權可沒錯過這機會,他除了和陳昱豪還依依不捨地留在舞台上對著陳湘宜教授裸身口交的身姿打著手槍,更大膽開口:「老師,既然李教授硬不起來,那我經過他的同意之後是否能越俎代庖幫他進行所謂性交的示範呢?」
別說陳教授不會允許,李教授也不可能答應啊,但莊政權這一問,確實讓他們兩個都面有難色,畢竟一直杵在那邊耗時間也不是辦法,我都要為李法媽擔心了,因為她自己承諾今天一會讓陰莖進入她的陰道,卻既不接受學生的陰莖進入,又沒辦法讓老公的肉棒硬起來,這樣對她教學的權威勢必有所影響,今天講的一切就都沒說服力了。
就在他們進退維谷之際,台上的瑜姐對著台下的湯主任使了個眼色,湯主任帥氣地抿了抿嘴,似乎做出了什幺違背祖宗的決定。
只見瑜姐自己也脫光了衣服,猝不及防的舉動讓湯宸瑋都看傻了眼,不過他本來就迷戀瑜姐的身體,現在看到老媽和陳湘宜教授兩個人同時在舞台上裸體,也只有更爽。
這時候阿德教官已經有點受不了了,不時把手放在褲襠上看似在喬雞位,其實也趁機搓了搓幾下肉棒,畢竟現在根本沒人會注意舞台以外的狀況。
瑜姐讓李教授直接光著屁股躺在舞台上,她則雙腿跨在李教授的膝蓋兩側跪下,彎低身子趴在李教授大腿上,將兩坨碩大的乳房垂在他的陰莖附近游移,不時讓乳頭撩弄著他的龜頭包皮;因為李教授是假性包莖,現在龜頭尚未露出,受到的觸覺刺激並不明顯,但顯然瑜姐只是想增加他視覺的快感,利用吊鐘般垂下的大奶不時在他大腿和陰莖附近挑逗著,陳湘宜教授則跨坐在李教授身上,將陰部直接置於李教授的嘴唇上面,她自己上半身也趴在李教授身上,和瑜姐面對面一起伺候著李教授。
瑜姐稍微將身體往後挪了挪,俯身到李教授的跨下舔弄著他的陰囊,李法媽則一邊讓李教授舔弄她的陰部,一邊趴下用舌尖挑開李教授的龜頭包皮之後繞著他的龜頭舔舐,她們這對師生便這樣一個負責子孫袋,一個負責老二本身,魅惑地舔著李教授的整個外陰部。
竟然口交也有合體技,我看著這夢幻般的場景,幾乎快忍不住了,如果是我被她們兩位同時口交,我絕對秒射。
「嚴格來說,我們兩位現在的行為都還不算口交,因為沒讓陰莖進入到口腔內。」陳教授稍微休息一下,開口解說道。
我也覺得刑法對於性交的定義還不夠精准,陳湘宜教授和瑜姐現在的行為沒有任何人會覺得不算是口交吧,甚至是我這輩子看過最精彩的口交!
只不過因為沒有「進入口腔」的舉動,就不算是性交,實在是很奇怪…
神奇的是,不知道是剛剛小跑過來好費了太多體力還是太過於緊張,李教授竟然還是硬不起來,莊政權一直在旁邊故意發出「嘖」的聲音,好像在抱怨她們只是在浪費時間,有點不耐煩了。
「老師,不如…」李教授一臉抱歉,看似要讓妻子做出讓步,此時舞台上又出現了第三位女性,那是我們的示範性交專業戶了,也是我們最常看見的李禎真老師,只是李教授一直閉著眼睛集中精神想要勃起,便沒發現李禎真老師。
只見李禎真老師脫下迷彩服,也是全身一絲不掛地加入戰局,瑜姐把位置讓給她,陳湘宜教授也調整了位置,變成李禎真老師趴在李教授跨下幫他口交,陳湘宜教授則趴在李教授身上舔弄著乳頭和腋下,瑜姐則是從側面把大奶放在李教授眼前增加刺激,還不時主動捧起奶子放在他嘴裡讓他吸吮著。
李法爸發現老婆正在舔自己的奶頭,瑜姐的奶子也在嘴邊,但陰莖卻仍有人在服務,便稍微仰起身子確認一下是誰在幫他口交,一看見是一絲不掛的李禎真老師,竟緊張地叫著:「禎真,不可以…」
他這舉動相當反常,連有老公的瑜姐當著老公面幫他口交他都沒那幺驚訝,李禎真老師雖然有男朋友,但卻還沒嫁人,那究竟有什幺好抗拒的呢?
再說,知道李禎真老師本名的只有我們這些補習班的屁孩,家長們理論上是不會知道老師本名的啊,他們平時也都「李樺老師李樺老師」地稱呼李禎真老師,怎幺李法爸會脫口說出「禎真」,甚至連「老師」兩個字都不加!?
就在我的疑問中,李禎真老師甚至一手撥開李教授的陰囊好方便她伸長了舌頭往屁眼舔去,加上陳教授用嘴巴堵住了李教授的嘴和他進行深情的舌吻,瑜姐更是高頻率撩動著舌頭舔弄龜頭包皮的開口,李教授的龜頭這才逐漸膨大並掙脫包皮,整顆陷入了瑜姐的口中。
感覺到口中的肉棒終於變成戰鬥狀態,瑜姐吸了兩口便趕緊吐出肉棒,拍了拍陳教授Q彈的屁股,於是陳教授趕緊將早就濕到一蹋糊塗的陰道套上了李教授的肉棒上,完成了生殖器的互相結合,李法也變成繼湯宸瑋之後,第二位親眼看見父母親當眾交媾的學生。
陳湘宜教授騎上李教授的肉棒之後,馬上發出了舒服的嬌喘,她們剛剛折騰的這段時間,湯主任也早就硬了,走上舞台的過程中一邊拉開拉鍊,在瑜姐有點吃驚的注視下,自若地從背後將肉棒插入了瑜姐的小穴,完全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眼光。
「對大家不好意思了,你們需要發洩,主任也需要啊,幸好我有老婆。」湯主任嘲諷似地解釋了他的行為,一旁正騎著肉棒搖得正忘我的陳教授也幫腔道:「法律不強人所難,既然何主任為了幫助李教授而引起湯主任的性慾,讓他們發洩也無可厚非。」
「題外話,像昨晚你們落入危急的處境,如果不是刻意自找的,緊急避難抓保育動物來吃或是竊佔他人的小屋避寒都還說得過去,但常常有人沒準備禦寒衣物就獨自上山,動輒要出動救難隊救援,雖然政府還是會去救,但會視情況收費;如果真的是不可抗力的因素,例如已經加入了登山團,也做好充足準備,但就是不小心遇難了,直升機出勤的費用就不會讓當事人出錢。」
「真的硬要擡槓的話,湯主任的行為當然也是自找的,剛剛他若是堅決捍衛配偶權,不允許何主任來幫李教授的話,他也不會被引起性慾,但他的行為畢竟還是在教學的範疇之內,所以只能讓大家受苦觀賞我們的示範了。」陳教授接著說。
「大家雖然無法真的參與到性交的過程,但可以體會看看我、李教授和湯、何兩位主任的心情,從被性騷擾導致勃起、後來進入猥褻的階段、甚至到變成性交,當然台上的大家都是自願的,沒有使用強制的手段,若加入了強制的手段,也許你有多快樂,對方就有多痛苦。」陳湘宜教授逐漸投入在性交中,但還是把她想說的話做了個完整的小結。
「想過來近距離觀賞的可以圍過來,甚至爬上舞台也沒關係,如果你們要借由自慰達到和台上的狀態接近一致的話,當然是歡迎的。」湯主任吆喝著,於是一些平常比較皮的男學生就主動爬上了舞台,確定今天沒機會肏陳湘宜教授,陳昱豪和莊政權只好心情沮喪、肉棒卻歡愉地對著陳教授姣好的身段打起手槍。
「嗯、嗯、嗯…」陳教授的嬌喘聲和她屁股撞擊李教授大腿的「啪啪」聲交替著,她又補充道:「我現在用的是女方主動的體位,通常女生性侵男生只能用這個體位,否則就只能用脅迫的方式強制男生用其他體位配合,但即使使用其他體位,還是強制性交的一種,只要你使用了對方不願意的方式就是犯罪。」
湯主任則是在她倆身旁雙手往後抓住瑜姐的雙手,自己屁股不斷往前挺,從背後撞得瑜姐的屁股啪啪作響,F罩杯的大奶更是誇張地上下激烈晃動。
李禎真老師沒有男伴,在李教授硬了之後她就自己默默地拿起仿黃若立的假屌,坐在剛剛陳教授坐過的童軍椅上自己在旁邊用假屌插著穴,還刻意地將陰部面對著全體成員,沒幾下就可以看見她高潮了,假屌和陰部的結合處隱約地噴著水。
「今天若有人未經同意將假陽具插入李樺老師的陰部,那也是強制性交。」陳教授隨意補充著,這時候瑜姐躺到了舞台邊,湯主任則將肉棒放在她F罩杯的乳溝中抽插著,坐出乳交的動作。
「如果從頭到尾我只做出這個動作,即使是強制女方配合的,也只算是強制猥褻,因為沒有進入口腔、性器或肛門。」湯主任解說道,對岸的劉昊隨即很捧場地叫著:「主任好懂喔~~~」
「靠夭,我也是法律系畢業的啊…」湯主任得意說著,「我們都不知道!」傅瑤略顯驚訝道。
湯主任則享受著在學生面前當眾玩弄瑜姐大奶的暢快,同時還沈浸在學生對他藏拙專業的推崇。
這時候陳教授也躺到了瑜姐身邊,她們的身體平行並排在舞台的邊緣,學生們有些爬上舞台從陳教授那一側觀看,有些則站在舞台下,上半身趴在舞台邊欣賞,而我,知道李法現在的心情相當複雜,便乖乖坐在原地,如果李法想哭的話我還可以安慰她,不過我真的好想近距離欣賞陳教授和瑜姐她們兩位師生同時被肏的精彩畫面啊!
現在李教授是正常位插入陳教授的小穴,瑜姐則趴著翹起了屁股,讓湯主任從背後乾她,湯主任剛把肉棒插入,劉昊就起哄道:「主任沒戴套子喔!」
其實剛剛湯主任從背後插入瑜姐時就已經有這個問題了,只是當時大家還震驚在他當面和老婆結合的唐突,一時還放不開,現在進入狀況了,吐槽的聲音就此起彼落。
「我從大陸回來後,何主任就天天吃避孕藥啦,誰叫你們主任我那幺強…」湯主任得意地從背後讓肉棒在瑜姐體內衝撞著,我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湯宸瑋,他也一臉落寞,乾,我現在要安慰的人又多了一個。
瑜姐一臉又是嬌羞又是責備地斜眼看著後方的湯主任,埋怨道:「怎幺連這種話都當著學生的面講…」卻一下子就又被肏到只能眯起眼睛專心享受肉棒在體內的充實感。
「那李教授呢?」劉昊又質問道。
「我結扎了。」李法爸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我現在等於又復習了一次國一生物,男性結扎不影響激素分泌或性能力,單純只是射出的精液中不含精蟲,所以李教授還是能勃起並射精,可是他為什幺這幺難變硬呢?
我把童軍椅稍微搬得遠了一點,也就是在李法和湯宸瑋位置連線的中點之上,李法稍微皺著眉頭問:「你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