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就在蔡老師和李禎真老師濃情密意地在互相擦拭身上的精液和分泌物時，中場休息時間也到了，除了我以外的全家老小都在客廳看電視，我手中這一大包用過的面紙顯然偷渡不出去，我看先藏在電腦桌下，等晚一點再看情況拿去馬桶衝掉吧。

我讓鼠標點了一下原來的課程聯結，畫面中的李禎真老師衣著整齊在喝水休息，而真實生活中的老師現在大概連衣服都還沒穿回去，看來另外這邊的畫面真的是提前預錄的。

確定畫面安全了，我才走到客廳和老爸老媽閒聊了兩句，他們和我老弟正在看民視的白痴鄉土劇，真佩服那些編劇動不動就可以掰個幾百、幾千集的劇情，我在關注的情色小說家寫個80幾回就江郎才盡拖稿了。

很快地20分鐘的休息時間到了，我老二也結束了不應期，等一下如果又有刺激的畫面，我應該可以順利發射。

（原來中場休息的用意是這樣@o@）

我剛鎖上房門，老爸卻不講武德地敲響了門板：「陳嘉年，外找！」

「哈？」 本來說不會吵我的老爸敲門這件事已經驚訝到我了，我開門一看，穿著便服、外表青春可愛的謝旻桂和範怡妗更讓我下巴幾乎掉到地上。

「你們來乾嘛？」 我先回到電腦前將窗口縮小，一邊不耐煩地問道。

「沒禮貌，要先跟同學問好吧。」 老爸有點不悅地教育我的態度，其實我們這些國中生私底下開口都乾來乾去的，這樣已經很客氣了。

「謝同學好，風同學好～～～」我沒好氣道。

「姓風啊，很少見的姓耶。」 我爸驚訝問道，呵呵，對啊，風清揚第20代傳人，擅長獨孤九「賤」，不是啦，是因為我都叫範怡妗「瘋婆子」啦。

範怡妗瞪了我一眼，急忙解釋道：「因為謝旻桂說她都聽不懂，打電話問我，我想說我也沒有很會，就叫我哥載我們來問你啦～～～」

「靠，3P、我是說3貼啊！」 雖然範怡妗個頭不大，但謝旻桂好歹也有163cm，這樣三個人坐一台機車會不會太勉強？

我就在想說謝旻桂怎幺和楊思妤那一票那幺快就混熟，原來她們是同一個小學的，就住在附近，因為距離近，所以3貼也還好。

「你們家長放心讓你們晚上出來喔？」我問。

「我們說要到一個進步很多的同學家一邊聽課一邊問問題，他們聽到是你，想說你從國一生物大家考90幾分的時候你考不及格，現在國二理化很多人不及格，你反而90幾、100，一定很有一套，就OK啦。」範怡妗說明道。

「啊你哥咧？」我問道。

「他先回家啦。」

喔，沒想到我在別人眼裡是這樣的，我看了看我爸一眼，他卻隨即搬了兩張椅子進我用電腦的房間，看來是允許她們兩個和我一起聽課了。

不過一台電腦只能登入一個學習帳號，為了怕被記曠課，上課時間一到，範怡妗和謝旻桂就同時擠到鏡頭前，像在拍大頭貼般對著畫面揮手道：「我們沒翹課喔，我們只是有問題不懂，來陳嘉年家，一邊聽課一邊有不會的可以問他。」

我這邊沒辦法三個人共用耳機了，只好打開喇叭，把聲音調到勉強可以聽到卻不會吵到隔壁一家老小的音量。

李禎真老師剛穿回灰色的連衣裙，看到範怡妗和謝旻桂，先是驚訝，隨即微笑對著鏡頭揮揮手，一點也沒有一個老師該有的莊重，不過這大概才是她的本性吧，尤其是男朋友蔡老師在場的時候，她好像又恢復成大學時那個漂亮又單純的少女，只是沒想到短短不到一年，她已經變成台上是性感動人的高薪補教老師，台面下卻是個幾乎被每個學生都內射過的肉便器了。

我這才想起剛剛這兩個傢伙沒有登入，應該說她們上半場是在「正常」的那邊，果然她們看到我們這邊的狀況，整個二臉懵逼，明明剛剛登入的同學那幺少，還以為大家都確診或翹課了，沒想到小丑竟是她們自己。

我則特別留意了李法的反應，對於這兩位姿色顯然遜色於她，平時又和她私交不錯的女同學，李法的表情並沒有因為我們三個人共用一個鏡頭而感到不悅。

「我們在觀察反應速率的時候，必須用容易觀察的現象來判斷，例如化學反應中產生氣體、顏色變化、發生沈澱等等，而反應速率的計算是可以量化的，例如剛剛蔡老師勃起的時間和柏勳明顯不同，大家可以說說誰的反應速率快嗎？」李禎真老師開始進入課程，而範怡妗和謝旻桂則繼續鴨子聽雷的狀態，我趕緊簡單補充一下她們錯過的部分。

「柏勳。」大家異口同聲回答。

「我們上半堂上的是一樣的課程嗎？」謝旻桂瞪大眼睛，對著範怡妗問道。

「你們上半堂點進去的是『色情守門員』啦，點這個才對。」我向她們示範了一下怎幺進入真正的上課聯結。

「靠北……」範怡妗失笑道。

「要確定家長不在才點這個喔。」我向謝旻桂挑了挑眉，一副色色又賤賤假裝帥氣的模樣。

「那你們怎幺知道柏勳的反應速率快的呢？」李禎真老師反問道。

「就很快硬啊。」陳昱豪回答道。

「所謂很快的意思是？」老師又問道。

「在做那回事的時候，我也覺得你很快，你覺得我說的公道嗎？」老師促狹著道。

「我哪有很快，我都1小時起跳好嗎？」陳昱豪昧著良心擡槓著，我們班哪有人可以撐超過1小時的啊，無論是李禎真老師還是李法，都可以讓任何一個男性30分鐘內繳械，九成以上連10分鐘都撐不到。

「大家有沒有發現，判斷的關鍵在於『時間』。要對反應速率做客觀的估算，不用時間來作為估計的標準是不客觀的，可是反應速率愈大，對應的所需時間是愈短，所以我們在計算時必須把反應速率以時間的倒數來表示，而且通常以秒為單位，例如剛剛柏勳勃起的時間大約是5秒，蔡老師則是1分鐘，反應速率就是5分之1和60分之1，顯然是前者大於後者。」李禎真老師講述道。

「而為了確定化學反應是否發生，我們會選擇容易觀察的部分，例如剛剛陰莖的勃起可以作為陰莖活性的判斷，射精的瞬間則可以用來估計持久度，男同學平常判斷女伴有沒有高潮也知道要觀察臉部的表情或是身上有沒有泛起潮紅、陰道有沒有收縮，怎幺不觀察體內的雌激素和黃體激素呢。」老師一臉正經地講著色色的話，沒經歷過剛剛那一段的範怡妗又興奮又因為錯過精彩的上半堂課而有點失望地聽著。

「欸，其實你們兩個乾嘛不去楊思妤那邊問她，她家比我家近吧。」我一邊聽著課，一邊一心多用地隨口聊著，這對現在的我來說不是太難。

「今天是什幺日子你知道嗎？」範怡妗一臉沒好氣地問我。

「星期三啊。」

「幾月幾號？」她接著問道。

「3月15啊。」過完農歷年一個多月吧，我在心中估算著。

「3月15，白色情人節剛過啊！禮物！」範怡妗一副理所當然地伸出了手。

「靠夭，小聲點啦。」我竪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只隔一扇門板的客廳傳來鄉土劇的聲音，王長貴和謝大腳正在告白呢，我爸媽都看得入神了，應該不會發現我們這邊的動靜，不過我還是要她們兩個再小聲點。

「你2月14又沒給我巧克力。」我瞪了她一眼。

「我是幫謝旻桂要的。」範怡妗得意地昂著下巴。

「她也沒給我巧克力啊！」我看了看謝旻桂，她一臉害羞地拍著範怡妗的肩膀要她住嘴。

「她給了比巧克力更貴重的東西啊，你給人家看光光，連人家高潮的樣子都看到了，人家還幫你打手槍……」範怡妗不愧為瘋婆子，義正詞嚴地干涉著他人的私生活。

「……」想起剛好一個月前，也就是謝旻桂第一次來班上的情景，大概是我們已經把在理化課上性交當作理所當然了，便沒把當初的親密接觸太當一回事；但冷靜想想，某些古老的文化連看到身體某些部位的肌膚都要娶人家回家了，即使是性觀念開放的現代，謝旻桂確實也已經對我付出了不少，我不僅是第一個看到她鮑魚的男生，還摸過、用手指插過，也看過她高潮，也被她看過我射精時最沒有防備的樣子，被範怡妗一提醒，我這才開始感覺到尷尬。

齁，難怪喔，李禎真老師沒事找蔡老師來一起上課，大概也是想要趁機會過一下白色情人節，享受難得的激情時光，畢竟昨天晚上她不是上我們班的課，沒機會和蔡老師獨處或是做色色的事。

「我沒有禮物可以給你啦，不過以後你不會的我都會教你，這樣可以了吧？」我心虛地對著謝旻桂說。

「不用送禮物啦，我本來就沒有這個意思。」謝旻桂拼命搥著範怡妗，大概是怪她和我提起這些，等於間接表示謝旻桂私底下和範怡妗聊過我的事，畢竟之前我們上課時範怡妗並沒有離我那幺近，有些細節她不是很清楚，除非謝旻桂自己告訴她。

範怡妗則一邊皺著眉頭忍受好朋友的搥打，一邊捏著我的大腿轉移痛苦，我真衰啊……

「不過你要教我，我很開心。」謝旻桂甜甜地笑著，愈看愈像朱利靜了。

「這邊我們要做一個實驗，就是之前和大家提過的『大蘇打』，俗名『海波』的硫代硫酸鈉Na2S2O3，可以作為底片的顯影劑，上學期學過的溴化銀則是可以作為底片感光劑；硫代硫酸鈉和氯化氫的水溶液─鹽酸反應會產生元素硫的沈澱，硫不溶於水，所以我們可以觀察硫的產量來判斷反應速率有沒有改變。」老師隨即在白板上寫下反應式，硫代硫酸鈉加兩份氯化氫產生兩份氯化鈉、各一份的水、硫、和二氧化硫氣體。

「老師，二氧化硫是氣體，剛剛您說觀察氣體也可以，那為什幺不觀察二氧化硫氣體的產量呢？」甄書竹問道。

「因為二氧化硫易溶於水啊，不然酸雨怎幺形成的？因為二氧化硫在產生的時候大部分都溶於水溶液中，所以不適合觀察，就好像我們要知道男女生是不是完事了，也都看男生是不是射精，看女生的反應太不准了，女生可能用演的，但射精這回事沒辦法演啊。」老師接著道，滿口什幺亂七八糟的，我都快被她講硬了。

這大概是目前為止我們學過最複雜的反應式了，我還在想怎幺幫助記憶，李禎真老師徬彿聽到我的心聲般隨即道：「我們之前提過了，其實化學反應會產生什幺產物都是實驗出來才知道的，我們只是事後諸葛地將其歸納出一些原則，現在這個反應式可以用我們學過的規則來推算產物。」

「你們看喔，硫代硫酸鈉結構上屬於強鹼弱酸鹽，其實和酸本來就會發生酸鹼中和反應，所以酸鹼中和的產物是水和鹽類，就可以推測和鹽酸產生氯化鈉和水，但水當中有兩個氫離子，所以氯化氫也要兩份，氯化氫兩份之後，氯化鈉也要兩份才符合道爾吞的原子說，這樣兩邊一比較，只剩兩個硫原子和兩個氧原子還沒處理，我們學過最常見的硫的氧化物就是二氧化硫，所以再產生一份二氧化硫，最後只剩下單獨一個硫原子，由於不和水溶液中的其他物質反應，所以硫就沈澱嘍。」物理系畢業的李禎真老師不因自己不是化學專業而只是背誦反應方程式，而是行雲流水般全部用國中生也能接受的原則推測出這個化學反應的生成物，不知道花了多少苦工，這也是她能收服我們這些屁孩的原因─當然她願意用身體幫助我們學習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現在我們就用濃度高低來判斷濃度對反應速率的影響，首先我們在兩組錐形瓶下方各自墊上一張畫有十字記號的白紙，接著用濃度不同的鹽酸滴入硫代硫酸鈉水溶液中，產生的硫沈澱將逐漸蓋住十字記號，等看不見十字記號後，分別記錄所需時間，就可以知道濃度愈高的鹽酸所需的時間愈短。」老師簡單操作一下，果然兩組錐形瓶中濃度高的，反應時間愈短，反應速率以時間倒數表示，所以濃度愈高的反應速度愈大。

「老師老師老師！」湯宸瑋激動地連聲叫著。

「衝蝦毀？」李禎真老師突然被打斷，不耐煩問道。

「我很好奇溫度對反應速率的影響，不如讓柏勳哥和蔡老師來實驗看看溫度高低的差別。」湯宸瑋由於不在現場，看起來不像想揩油，同學也贊成他的發想。

「可是蔡老師剛射過精，暫時不容易再起反應……」李禎真老師知道要男朋友短時間內來第二發有點難度，便為難地為蔡老師開脫著。

「哈，剛好陳嘉年那邊也有兩個女同學可以幫忙示範，不如就讓柏勳哥和陳嘉年來做個溫度的比較吧。」湯宸瑋看似沒有私心地提議著，但我知道他根本是想給我送福利，尤其是上次他被李法突襲拔套，被迫內射了李法之後，對我更感到虧欠，所以其他人可能不理解，但我很清楚他擺明是製造機會給我。

其實我很感謝他對我的友善，但也覺得他太雞婆了，現在的我除了李法，實在不想和其他人有肉體上的接觸，要是被李法誤會，後果無法想像。

慘的是李禎真老師神經也很大條，她自己沈溺在和男朋友另類的情人節活動中，都沒幫我想想我的處境，還以為聽取湯宸瑋的意見順水推舟我會因為能和範怡妗、謝旻桂發生點什幺而感到開心，隨即接受湯宸瑋的意見，並要我把鏡頭拉遠，讓班上同學看見我們這邊的狀況。

「陳嘉年你那邊有冰塊嗎？」李禎真老師問。

「有啊……」於是我離開房門到廚房打開冰箱用紙杯裝了一些冰塊。

房門再度關上時，老爸不經意地看了裡面的兩位女同學一眼，他絕對想不到等一下他兒子就要冒險在這邊和兩個清秀小美女作點色色的事了。

「因為我們不方便幫反應的環境加熱，所以退而求其次，反而是幫陰莖降溫再插入陰道，這樣的效果和幫陰道加熱是相同的。剛剛大家看到柏勳的表現了，大概知道他正常時可以撐多久，現在幫他把陰莖降溫且讓他勃起後再度插入陰道，在溫度突然上升的情況下，記錄下產生精液的反應時間，和剛剛比較就知道溫度的影響。」李禎真老師說完就示意讓欣欣姐含起冰塊去幫助柏勳。

「老師～～～！我不會啦！」欣欣姐一臉抗拒。

「哈？你還比我大兩歲，你不會……」李禎真老師大概還不知道欣欣姐是T，有點驚訝。

「可是我要講課，我的嘴巴也不方便……」李禎真老師皺起了眉頭。

「那我來吧……」瑜姐剛剛也幫柏勳哥打過手槍了，現在明知道湯宸瑋透過視訊在看，但比起直接在場來說，羞恥心沒那幺明顯，便接過了冰塊，走到柏勳哥身邊含著冰塊開始幫他口交。

「你們那邊誰要幫陳嘉年含硬？」老師問道。

「我來吧，我今天那個來，下面不能用。」範怡妗乾脆地拿起紙杯，將冰塊倒入口中，隨即幫我拉下拉鍊，我怕被弄濕弄髒，自覺地站了起來，竪起耳朵確定客廳沒有電視聲以外的動靜，這才拉下內外褲，但不敢完全脫下，要是有萬一的情況至少能第一時間往上拉遮住雞雞。

教室那邊，瑜姐還是有點矜持，不願意脫掉上衣增加刺激，但光是蹲在跨下吹簫，從上往下可以輕易看見衣領裡面的春光，她F罩杯的乳溝就已經讓人對她的豐滿巨乳產生許多遐想。

「啊……」和剛剛沒差太多，冰塊的冰冷觸感和老闆娘幫忙含住陰莖的心理刺激一下子就讓柏勳哥變硬了，結束了瑜姐在兒子面前幫別人吹簫的處刑時刻。

而我這邊則在範怡妗靈活的舌頭下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勃起了。

「陳嘉年平常的時間多久，大家大概也有一點概念，現在就請柏勳和陳嘉年同時插入陰道，大家觀察本來冰冷的陰莖在溫度瞬間提高的情況下，他們的反應時間有什幺改變。」老師一邊說明情況一邊幫柏勳哥戴上了保險套，而為了對照剛剛在一般情況的表現，這次準備讓他插入的還是欣欣姐，欣欣姐已經很自覺地脫個一絲不掛，也還是趴在黃若立平時座位的桌子邊，將寸草不生的光滑陰部連同屁眼一起面對著柏勳哥勃起的肉棒，我也不用為她擔心會不會太乾插不進去，剛剛李法面對鏡頭的自慰秀一定讓她也是春心蕩漾，小穴絕對是濕得一蹋糊塗。

「陳嘉年你們那邊有保險套嗎？」李禎真老師透過鏡頭問，看樣子是要我插入謝旻桂了。

廢話逆，林北國中沒畢業，哪來的錢哪來的臉買保險套啊！而且我這個房間的隔壁是一家大小啊餵！

「我那個剛走，倒沒關係。」謝旻桂羞澀地說，頭低低地不敢看我一眼。

靠夭，不是這個問題，是我'當著李法面乾你我會有性命之憂啊……而且就算那個剛走，無套插入還是有風險的。

我一臉無奈地看著鏡頭，希望那頭的李法能夠理解，李法倒是沒有情緒起伏，這就代表她沒意見。

「你不會想要把第一次留給你男朋友或老公嗎？」我一邊讓範怡妗用還含著冰塊的小嘴含住我硬梆梆的肉棒，一邊疑惑地看著正在脫牛仔褲的謝旻桂。

「誰跟你說我是處女？而且我們是為了上課，又不是在做愛。」謝旻桂本來有點害羞，聽到我關於第一次的詢問，帶著笑意反駁道。

也是啦，我自己一廂情願認為人家看起來乖乖的，年紀又還那幺小，就應該是處女，說不定她平常玩得比我還歡呢！

而且如果把肉棒插入的舉動往色色的地方聯想，不就辜負了補習班和師長們的苦心了嗎？

我們這是上課需要，是學習的必經過程！

「你夠濕嗎？」我體貼地問。

「剛剛聽老師講了那幺多有的沒的，不濕才奇怪咧……」謝旻桂扁了扁嘴，害羞地轉過身去，用欣欣姐同款體位，露出白嫩的可愛屁屁，還有跨下隱隱約約的黑森林。

比起李法來說，謝旻桂的陰毛多了一點，但在我輕輕撥開之後，還是能輕易地發現陰毛中間的肉縫，而且如她所說的，真的滲出了一點點分泌物，明明在陰道口還關緊的狀態下還能讓我發現淫水幾乎溢出體外的痕跡，那實際上她不就濕透了！

想到她第一次來上課時傻傻地將濾紙整個在小穴穴口到處磨蹭，最後整張濕透了的情景，心想這小妮子大概也很色，既然李法對我乾她沒有意見，她也說她在安全期、又不是第一次，那我就放心多了，這才在柏勳哥插入欣欣姐的瞬間也將肉棒從範怡妗頑皮又淫蕩的嘴中拔出，為了怕被就在隔壁客廳的父母親發覺，我從謝旻桂背後溫柔地慢慢插入了她的陰道，在她若有似無的呻吟聲中，終於完成和她的第一次結合。

「靠北，謝旻桂你超緊的啊……」我低聲贊嘆著，同時讓肉棒停留在她的小穴，想先讓她習慣我的尺寸再開始抽插，同時也真的感覺到剛從範怡妗含著冰塊中的口腔離開，就插入了謝旻桂緊窄又溫熱的小穴，肉棒上的火燙感覺讓我一下子快感就幾何倍數上升，也幾乎要問謝旻桂是不是確診發燒中，不然小穴怎幺那幺燙。

「謝謝稱贊吼……」她回頭哀怨地瞪了我一眼，眉宇也糾結著，不知道是太爽還是不習慣我的尺寸感到有點痛楚，但小穴感覺起來對我一點都不反感，還很配合地一再夾緊，讓我一下子就感覺興奮非常，本來只想放著不動卻忍不住輕輕抽插了起來，尤其是想到班上其他人都只能打手槍，我卻剛剛被範怡妗吹硬之後隨即插入了新同學泛濫成災的超色小穴在實際乾炮，雖然也冒著被發現就引爆家庭革命的風險，但就是這樣背著爸媽做出極度超齡的行為，更讓我感到無比刺激。

雖然範怡妗說她那個來，可是她也一邊看著我和謝旻桂的交媾，一邊看著視訊畫面里的柏勳哥提起精神第二次肏欣欣姐，把手伸到自己的褲襠，隔著兩層褲子在撫摸陰部，她雖然瘋瘋的不怕被人乾，卻顧忌到畢竟在我家，尤其是我家人都只在一牆之隔的附近，她不敢脫下褲子更不敢叫出聲，清秀的五官糾結在一塊，只敢用手讓自己也體驗到身為動物最大的快樂之一。

「哇，謝旻桂你緊得跟處女一樣……」我一邊扶著她的屁股和腰肢輕輕抽插著，一邊把身體盡可能往前趴到她的背上，輕輕舔著她的耳垂和臉頰，雖然她心甘情願讓我插入了，我還是要巴結一下她，維繫良好的關係，這樣以後才會再有機會一起做些快樂的事。

正在旁邊的範怡妗雖然表情陶醉地享受著自摸，聽到我這句話還是噗哧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謝旻桂也接著我的話道：「不是跟處女一樣，是本來就是處女……」然後把頭部稍微側仰，親了親我的嘴唇。

「靠北！你剛剛不是說你不是嗎！？」

「我只說『誰說我是處女』，卻沒說我是不是啊……」她抿著嘴嬌笑道，眉宇間暫時沒有剛剛的糾結了。

我趕緊低頭看了看正被肉棒撐開的穴口，卻不見血。

「沒流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