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由於疫情的緣故，學校和補習班馬上就要上視訊課程了，回想一個月前全台灣每天確診數都還只有十幾個到幾十個，沒想到一個月後竟然每天都五萬、六萬的確診數，每天死亡人數還比一個月前確診的人多！
感覺很不真實，簡直像一場噩夢，就像我和李法的關係一樣，明明前半堂課還如膠似漆在滑水道上玩起匪夷所思的性愛遊戲，放學時竟然已經形同陌路，而且她還在我面前被別人佔有了。
煩心的事很多，其中之一是我為了能欣欣姐，答應幫她做一件事，當初大頭被小頭控制，根本沒考慮到後果； 希望她像倚天屠龍記的趙敏一樣最後只要求張無忌幫她畫眉毛就好（你在想屁吃），為了先解決欣欣姐的人情債，我在放學後第一時間就找欣欣姐詢問到底是什幺事。
「欣欣姐，你說幫你做的事是？」 我已經穿上了學校制服，欣欣姐也換回本來的衣著，白襯衫和窄裙，就像一個補習班老師應該有的端莊，也看不出是個女同，長髮飄飄更看不出是個T，還是一個剛剛才幫我口交，上半堂課還被我內射的T。
只是她上課前裡面還有泳衣，所以不容易走光透點，現在泳裝脫下來了，還沒回補習班穿上內衣，再加上她D罩杯以上的奶子撐滿了襯衫，所以胸前兩點若隱若現，真不知道要是半路遇到接送學生放學的家長，她要怎幺掩飾真空的狀態，而且她窄裙內也一定沒穿內褲，要不是游泳池到補習班只有短短一段路，沒太大機會，我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半路穿幫露屄。
「李法上次的小考成績不理想，我想幫她加強輔導； 接下來補習班不開放學生進班了，我需要私底下約她，你知道我家在哪，幫我約她過來。」 不可能的，李法雖然怪怪的，智商卻絕對比我還高上不少，我理化小考每次都90分起跳的，李法更不可能考出所謂不理想的成績。
「怎幺可能，她除了偶爾理解不了文義之外，應該都95分起跳吧。」 平時上課我就坐李法身邊，她考幾分我了如指掌，要是說她國文不及格我還比較相信。
欣欣姐從包包拿出一張小考考卷讓我確定李法的分數確實是不理想，卻馬上就又收了回去，果然是只有60幾分的分數，可是我憑著殘影發現那張考卷根本是國際奧林匹亞競試的題目，我連題目都看不懂，李法60幾分已經超強了好嗎！
而且我根本不記得我們考過這張考卷啊！
算了，反正我已經不想管李法了，她愛咋咋地！
「我會幫您約，不過我覺得我可能約不到……」之後開始上視訊課，雖然不用去學校，可是老師還是會點名，我不能不出現在電腦前，所以除了平常日，我能約李法的時間只有週末吧，而且她現在看到我比看到殺父仇人還不爽，我跟欣欣姐說明我沒有把握。
「我剛剛都幫你做到這樣了，你盡量吧。」 欣欣姐沒好氣地說。
喔，原來喔！
回想剛剛她在我硬不起來時神來一筆助攻，勉強自己克服對陰莖的厭惡幫我口交，加上這張可能是她隱瞞著我們其他人特地給李法另外寫的小考考卷，還有種種不自然的舉止，我赫然驚覺，她幫我這幺多，是不是想要利用我和李法的關係來製造機會「乾」李法啊！
畢竟她喜歡女生，李法的長相和身材，除了男生對她垂涎三尺之外，女生也是很欣賞的，所以楊思妤和範怡妗都把她當小妹妹般照顧，現在欣欣姐想「吃」了她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她要怎幺吃？
頂多用假屌插吧，而且算她倒楣，本來想利用我和李法在一起比較容易約她的優勢，現在卻陰錯陽差遇到我和李法吵架，可能要做白工了。
想到這裡我倒不再忐忑，被欣欣姐舔穴或用假屌插穴總比直接被別的男生肏屄好多了。
和欣欣姐講完，同學們也整隊走回補習班準備放學了，我沒有機會再和李法說上一句話，她平時也沒在用手機，看來要和她聯絡真的要去她家了，因為直接通知李法媽的話，她跳過欣欣姐直接和補習班確認就很有可能揭穿欣欣姐的陰謀，補習班是不可能鼓勵學生私底下到老師家裡的，這也是欣欣姐必須透過我的嘴約李法的原因。
在今天之前，李法對我是百分百信任的，即使現在關係變成這樣，通知她補習班要額外輔導的事，她也不至於懷疑。
在補習班門口遇到來接李法放學的李法媽媽，她敏銳地發覺了李法的臉色不好看，尷尬地看了我一眼，隨即騎著腳踏車去追已經逕直往家裡狂奔的李法，母女像平時一樣一起騎腳踏車回家，只是李法好像在發洩般拼命高速騎著。
熟悉視訊課的日子一下子就過了幾天，眼看著週末到了，我在星期六上午上完學校的視訊課程之後，便騎著腳踏車出門了。
幾天沒騎腳踏車，何況是要拼上中正大學正門前那個斜坡，我一下子就不行了，下車用牽的才把腳踏車牽上斜坡頂端，再騎了一小段便到了李法家門口。
我習慣性地看了看車庫，今天是銀色奧迪啊，那就沒機會乾李法媽了。
不過我現在大概知道了，一直讓我乾的那位其實並不是李法媽，那是長年居住美國的李法阿姨，所以都開美系的凱迪拉克，而不是德國的奧迪，和李法媽應該是同卵雙胞胎，外表上幾乎一模一樣，就是她把李法教成十八般寢技樣樣精通的。
我熟門熟路地按著門鈴，這次來開門的是李法的老爸，也就是李逸平教授。
「耶？陳同學？」他狐疑著前來應門，隨著苦笑道：「學校停課你還是別亂跑比較好喔。」
「叔叔好，李法上次有張小考考卷的成績不理想，補習班助教要個別幫李法輔導。」我把前來的理由向李教授簡單報告。
「喔，學費果然沒白交，補習班這幺用心負責！」李逸平教授挑了挑眉，有點驚訝道。
「那我等一下送李法過去。」他接著說。
「不是去補習班喔，補習班停課，是助教欣欣姐家裡。」我刻意暗示助教的性別是女生，讓他不會擔心女兒的安全，畢竟女兒那幺漂亮，身材又好。
「李法知道怎幺去嗎？」李教授問道。
「不知道啊，所以助教要我帶李法過去，我也有地方需要輔導。」其實我只負責帶李法過去，我需要輔導的事是我隨口瞎掰的。
「這樣啊，那你們一起騎車去吧，順便運動一下，她也好幾天沒騎腳踏車了。」隨即他就上樓通知李法還要額外補課的事。
李法牽著體型已經是我剛認識時三倍大的「李榮浩」下了樓，那是當初經過我介紹認識並被李法收養的小狗，因為眼睛小到很可愛，長得就像中國大陸的藝人「李榮浩」這樣，剛好又被李家收養，所以取了一個符合他們家姓氏的名字，我也好一陣子沒看到牠了。
看牠全身濕漉漉的樣子，應該是李法剛幫牠洗完澡。
李法穿了個有點男孩子氣的吊帶牛仔褲，上衣則是白色七分袖的棉T恤，不過我第一眼是被她的髮型吸引，她竟然剪了一個短短的男生頭！
要不是她的吊帶明顯被胸部撐起，我還以為這傢伙是她哥李情呢！
看著頭髮長度只比我長不了多少，甚至比陳昱豪還短的李法，我一時無法接受這是上個星期之前還和我跟小夫妻一樣找到機會就瘋狂做愛的可愛美少女，不過她的清秀五官還是非常迷人，只是上面籠著的寒霜比起她剛開始來理化班上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一看到小狗，就反射動作般親暱地叫著牠的名字：「李榮浩～～～」，牠也開心地搖著尾巴想要向我撲過來，尾巴如果是直升機旋翼，都可以讓牠原地起飛了，畢竟當初我也餵了牠好一陣子，牠始終是沒忘記我，李法卻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還是狗忠心啊，餵過牠的人都還記得，不像人都會背叛！」李法緊拉著李榮浩的拉繩，不讓牠奔向我，然後把牠牽到車庫綁好，牠只能一直用可憐巴巴的眼神不時看著李法希望她能放開拉繩讓牠和我小聚一下。
李法爸皺著眉頭看著我，一副他也無可奈何的表情。
馬的，這陰陽怪氣的李法實在很恐怖，不過我的目的只是帶路，不要惹她，乖乖完成任務就好。
「那我們走嘍。」我向李法爸告別，便跟著李法的腳踏車往斜坡下的方向出發。
「我們在省道會合，接著怎幺走你再帶路。」李法說完就用可以參加全國中小學運動會的速度踩著公路車狂飆下山，完全不想和我多說一句話，也不想和我一起騎車。
我目送著李法窈窕的背影瞬間消失在我眼前，只能認命地往省道的方向騎去，以我和李法的速度差距，她可能要等我十分鐘左右吧。
終於在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到達了欣欣姐的透天厝，約定的時間一到，我便按響電鈴，欣欣姐也幾乎第一時間就前來打開了鐵捲門，讓我們把腳踏車牽進去。
「李法、陳嘉年。」欣欣姐穿著長度到膝蓋左右的牛仔裙，上半身則是黃色的細肩帶，看起來和李法還滿配的，我倒要看看她怎幺瞞過女朋友小惠在家裡搞李法。
「李法你的髮型……」欣欣姐驚訝問道。
「心情不好剪了。」李法淡淡道，誰不知道她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因為我！
「欣欣姐，小惠姐呢？」我問道。
「她上班啊。」欣欣姐的回答中幾乎都藏不住笑意了。
靠，這根本是預謀啊，欣欣姐和小惠姐同居，當然知道她什幺時候上班、什幺時候休息，所以這才敢明目張膽地約李法來她家。
「咦？葉冠麟咧？」欣欣姐讓我們先坐下，同時問道。
三小？我怎幺不知道還要約葉冠麟！？
「您沒叫我約葉哥啊？」我狐疑地問。
「葉冠麟是我自己約的，他小考也不理想。」廢話啊，自從他和林伊瑄交往之後，每天都只想著乾這個大奶萌妹，哪裡還有心思念書啊。
本來以為學生只有李法一個，頂多被欣欣姐拿假屌捅穴桶到爽，現在知道葉哥也要來，那情況就不一樣了，雖然我現在看李法也很不爽，但要是欣欣姐光拿假屌捅不過癮，也想看看李法被真屌捅的反應，豈不是便宜葉冠麟了嗎？
如果林伊瑄也來的話，只要葉冠麟敢插李法的穴，我就乾林伊瑄的屄！
你敢動我的馬，我就乾你的狗！
(雷洛傳的陳統探長表示內行)算一算不虧！
「欣欣姐，我可以也留下來觀摩嗎？他們不會的地方搞不好我也不會，需要順便復習。」本來已經打算閃人的我，雙眼澄澈地扮演上進學生，對著欣欣姐問道。
「可以啊。」欣欣姐倒是好像早就知道打發不了我，很隨意地就接受了。
「林伊瑄會來嗎？」我有點期待地問道。
「不會喔。」欣欣姐拿出飲料招待我們，就在我當插下吸管時，葉哥也到了。
乾，那個幼稚鬼林三歲明明成績也不怎幺樣也很需要輔導，沒想到竟然不用來，等一下如果需要用身體瞭解課程，李法一定想盡辦法不讓我乾，那我只能幹欣欣姐了。
雖然有點失望，但想到本來是扮演女同性戀男方的欣欣姐處心積慮想要插李法的穴，我如果能找到機會也把她插回來，這種征服的感覺似乎比直接插女生的穴還爽。
在欣欣姐的引導下，我和葉哥、李法、欣欣姐，一共兩男兩女一起走進了她和小惠姐的臥室。
欣欣姐泰然自若地開始脫下牛仔裙，露出白色的內褲，她的跨下雖然沒有陰毛，但飽滿的陰阜和駱駝蹄清晰可見，即使穿著內褲，根本和直接露出下體差不了多少。
她問道：「平常都在教室，今天為了方便講解，直接到床上不會不習慣吧？」靠北，應該說平常在教室乾炮才奇怪吧，本來就應該在適合的地方作愉悅的事，不過我的注意力從欣欣姐的跨下轉移到床頭櫃上的三根假陽具上，根據上次欣欣姐的介紹，其中兩根分別是小黑和小白，另外那根看起來非常眼熟，應該是之前理化課做出來的真人倒模假陽具，以那驚人的尺寸來說，主人應該是黃若立！
「之前在講鹽類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沒想過為什幺碳酸鈉是強鹼加弱酸，所以就呈現偏鹼性；硫酸銨是強酸加弱鹼，所以偏酸性？」欣欣姐一邊講著一邊脫著，轉眼間只剩下白色的成套內衣褲了。
她雖然是T，卻沒刻意穿著束胸或是四角內褲，渾身還是散髮著女人味，我認為面對自己的身體且熱愛它，這才是不論同性戀或異性戀都應該有的態度，欣欣姐確實做到了可以在伴侶前展現帥氣，在職場需要時也可以發揮女性優勢的兼容並蓄，而不是女權自助餐在需要承擔責任時就「人家女生捏」。
「碳酸這個東西，是由碳酸根和氫離子組成的；因為結構間作用力的緣故，氫離子不容易離開碳酸根，所以解離度不大，我們把碳酸當作弱酸。就好像以男女的天性來說，如果異性戀的女生陰道偏好讓陰莖進入而不是假陽具，同性戀的女生則偏好假陽具而不是陰莖；碳酸的本體就是一個已經擁有兩個氫離子的碳酸根，就好像已經插入了兩根假陽具的女同性戀，或是插入兩根陰莖的女異性戀。」欣欣姐雖然用同性戀舉例，但其實班上知道她性向的，可能只有我和顏睿弘，而以李法的聰明，她可能也發覺了，但至少目前聽起來只是方便講解的一個梗，應該不是說欣欣姐要向其他人坦承她是T的事實。
「李法你上次有張考卷考了六十幾分，就由你先實際演練。」欣欣姐接著道：「你要扮演女同插兩根假陽具，還是扮演異性戀插兩根陰莖？」
靠，插兩根陰莖的話，那除了我和葉冠麟一人貢獻一根，還有哪個方法？
而且插兩根是小穴和屁眼，還是小穴和嘴巴？
還是口味重一點，同時硬塞進小穴？
除了嘴巴和小穴，不管是哪種，都超出我能接受的範圍，不要說是李法，對任何一個女性我都不想玩那幺粗暴的玩法。
李法啊李法，你那幺聰明，想想辦法怎幺反客為主啊，不要只是乖乖被玩弄在指掌之間啊！
尤其是那張六十幾分的考卷，你就沒懷疑過你怎幺可能考六十幾分嗎？
本來覺得逆來順受的李法太匪夷所思，但綜合她處處展現出亞斯伯格氏綜合症的表現，對照患有相同病症的某直轄市市長脫線的言行，我突然覺得李法有時候不合理的表現又反而在情理之中。
「我可以扮演女同性戀嗎？」李法一邊回答著一邊也利落地把自己的上衣和吊帶褲脫下，雖然穿著只是淺藍色的棉質少女內衣褲，剪裁非常樸素，但在她玲瓏有致的胴體上卻也顯得相當性感。
「可以。」欣欣姐迫不及待地拿著小黑和小白遞給了李法，看來黃若立那根是她拿回家自己和小惠在玩的，沒膽用那個巨物去插女學生還沒發育成熟的小屄。
「那兩根假陽具是一根放陰道裡面，一根放肛門嗎？」李法先放下小黑，一手褪著內褲一手拿著小白就要插入自己的小穴內。
不過這完全沒有前戲的插入顯然太粗暴了，小白龜頭的部分把李法的陰唇往兩旁誇張地擠開，卻無法順利進入陰道內，李法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忍受著不適的陰部，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右手握著小白，左手把大陰唇往兩旁剝開，卻始終無法讓假陽具進入。
「呵，你連陰道都進不去了，還想要用肛門啊，用陰道和嘴巴就好。」欣欣姐微笑著看著李法笨拙的表現。
李法不是不懂自己的身體，只是以前上課的時候都有李禎真老師在前面講一些色色的東西，加上當時和我總是濃情密意又坐在隔壁，往往先扣扣摸摸了好一陣子，遇到課程需要的時候通常都已經很濕了才插入，所以從來都沒遇過不夠濕的問題，這次前面鋪陳不夠，加上她對我只剩下恨意，已經沒有愛意了，所以當然就不夠濕。
「老師來幫你。」看來這一切都在欣欣姐的意料之中，她總算逮到機會，讓李法躺在雙人床上本來屬於小惠姐的位置，然後把李法當作自己的女朋友，先是脫下李法的胸罩，露出還不明顯的乳頭，接著便沿著紅色的乳暈舔了起來，舌頭的靈活程度，果然是只有女同才能表現得出來的熟練。
欣欣姐一邊舔著李法的胸部，一邊眼睛往上打量著李法的表情，本來還面無表情真的以為只是上課的李法，本來緊繃著的眉宇一下子就舒緩了開來，索性閉起了眼睛享受著前所未有的體驗。
雖然我偷吃惹李法生氣的對象是欣欣姐，可是李法好像認為都是男人的錯，始終沒有對欣欣姐有絲毫不滿。
我在想李法的那個色阿姨雖然教了李法許多關於性的知識和技巧，但畢竟身為異性戀，對於同性戀的技巧和想法都只是紙上談兵，要這樣讓一個正統的女同性戀欣欣姐幫她舔弄身體的經驗應該是前所未有的，所以李法有點招架不住了。
欣欣姐才舔了幾下，李法的乳頭就明顯站了起來，閉起的眼瞼上，長長的睫毛不規律地顫抖著，鬢角也開始被汗水濡濕，看來李法是真的沒遇過這個段位的高手啊。
接著欣欣姐爬到了李法的下半身附近，她像支母豹子般翹起性感的屁股，把頭放在李法屈起而張開的雙腿之間，開始對著李法香甜的小穴舔弄了起來，舌頭高速地撩動發出了「嘖嘖嘖」的淫猥聲響。
我和葉冠麟站在床尾的附近，看著李法難得的表情，加上欣欣姐本來就呼之欲出的小穴形狀，其實我們的陰莖都在微勃狀態了，尤其是當我們發現欣欣姐舔著舔著竟然自己的內褲褲襠中間也逐漸浮現一條深色的痕跡，竟是她自己分泌出的淫液也開始滲出身體之外，把內褲濡濕，我們的老二都受不了這淫蕩畫面的刺激，忍不住想挺身而出當老大了！
「欣欣姐，等一下李法扮演女同，插兩根假陽具，那您是不是扮演異性戀，插兩根陰莖呢？」其實現場只有兩個男學生，如果欣欣姐說「是」，那就等於明示等一下我和葉冠麟可以和她玩3P了，我是期待到不行，但又不想讓欣欣姐覺得我想再乾她的慾望太過明顯，便試探性地問。
「嗯。」專注於幫李法舔鮑的欣欣姐，隨意地發出了一聲表示肯定，她絕對想不到這聲「嗯」對我和葉冠麟來說有多振奮！
「那我們可以先準備嗎？陰莖憋在褲子裡面很不舒服。」葉冠麟一邊隔著褲子摸著已經硬了的肉棒，一邊問。
這時欣欣姐才總算暫時放過李法的少女嫩鮑，轉頭過來看了看我們的下半身，右手食指指著我們的褲襠，往下比了比，那是要我們脫下褲子的指示！
葉冠麟幾乎沒有猶豫，雖然在課堂上脫褲的經驗我是他的好幾倍，卻還是慢了他一步，他幾乎瞬間就脫掉了外褲和內褲，露出已經一柱擎天的肉棒，還老實不客氣地對著欣欣姐性感的屁股和濕了的褲襠凹陷處打起了手槍，不過我和他都知道現在只是維持住硬度，等待欣欣姐隨時下令可以插入的恩賜，沒有人會笨到在這個時候打出來的。
欣欣姐拿出酒精幫兩根假陽具簡單消毒一下，接著溫柔地在李法耳邊輕聲提醒「要插嘍」，李法這才像夢囈般勉強從嘴巴擠出幾乎聽不到的一聲「嗯」，順從的模樣哪裡還是剛剛小男生般的一臉雞巴樣。
欣欣姐貼心地先把比較粗大的小黑放進李法嘴裡，然後把尺寸比較普通的小白緩緩插入李法已經經過足夠潤滑的陰道內。
「齁……喔……」李法忘情地發出悶哼，欣欣姐則興奮地讓小白在李法的青春嫩穴內小幅度地一進一出，李法的雙腿突然往內用力屈起夾緊，然後在身體一陣陣的劇烈抽搐後，才脫力般整個攤平。
和李法性交過無數次的我知道李法高潮了，更驚訝於欣欣姐都還沒開始用力插，竟然只是這樣小打小鬧就讓李法高潮了一次！
看來還是女性懂得女性的身體啊！
欣欣姐既憐惜又欣喜地看著李法高潮的表現，李法不僅額頭掛滿汗珠，臉頰和鎖骨附近都泛出一片片潮紅，小穴和假陽具結合的縫隙處流出大量淫水不說，眼角更滲出一絲淚水，不過沒有人為她擔心，我們都知道那是爽到極致的反應。
在等待李法回過神來的這一刻，欣欣姐很上道地閃身到一旁，不讓身體擋住一絲不掛的李法，這樣我們才方便欣賞。
李法整個人躺平在床上，雙腿因為插著假屌，只以小幅度張開，一邊喘氣還帶動著假屌輕輕晃著，就像開了電動模式般在李法小穴上突兀地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