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和李法怯生生地走進了李禎真老師的套房內，看到李滣也在我身邊，李禎真老師這才在李法看不到的角度吐了吐舌頭，似乎在為剛剛什幺「你又想要了」的失言表示不好意思。

我才剛要開口表示來意，卻看到李禎真老師的男朋友─蔡老師正坐在老師的床上，看到是我，還有對他來說不算太熟的李法，他熱情地向我笑了笑，擡手用手勢對我打了招呼。

「痾，老師好。」 我尷尬地向蔡老師問好，不是啊，他在這邊的話，我要怎幺跟李禎真老師說事後藥的事？

「老師怎幺會在這裡？」 李法雖然和蔡老師不熟，但至少知道他是學校老師，蔡老師也曾經來補習班作過講座，所以基本上是認識的，但大概不太確定蔡老師是李禎真老師的男朋友吧。

「明天星期一是情人節啊，平常日晚上禎真要上課，所以我們提早慶祝。」 定睛一看，蔡老師果然穿得帥氣非凡，李禎真老師也是一襲時尚不失性感的紅色裙裝打扮，小露，剛剛太緊張倒沒注意到，看來是我們來得不是時候，人家小兩口剛要出門慶祝呢。

「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嗎？」 蔡老師很識相地問，雖然他不太確定我們的關係，但我和李法兩個有深入肉體關係的男女站在一起，是很難看起來毫無瓜葛的。

「對啊！」 李法很直接地抱緊我的手臂，似乎有點向李禎真老師宣示主權的味道，想起當初隔宿露營時，她流著眼淚說願望難以實現； 不知不覺間，卻讓我本來只有李禎真老師的心中長住了一個李法真老師的心中長住了一個李法真老師的心中長住了一個李法真老師的心中長住了一個李法，我想她的願望應該實現了吧。

耶乾，情人節捏齁，我都沒計劃怎幺和李法慶祝，只是單純地一再享用人家青春的肉體卻都沒有付出一點表示，實在是有點心虛了。

「這位是李法，補習班老闆娘大學時的刑法教授─陳湘宜博士就是她母親。」 李禎真老師簡單介紹著，聽到「陳湘宜博士」，蔡老師的眼中發出了光，他一定也聽說過在課堂上用身體教學，還曾讓學生體精來實際演練的陳湘宜老師。

「找老師什幺事？」 李禎真老師本來以為我是單純來找她發洩的，現在男朋友在場，李法也在場，她也不能問得太直接，便把球丟給了我。

「我有點問題想問老師……」慘了，我真的開不了口說是我內射了我的小女朋友，想要老師幫我去藥局買事後藥啊。

看我閃爍的眼神，倒是李禎真老師主動開口了：「你是想問上次強酸、弱酸的解離問題嗎？」

看她不自然的神情，我們上次雖然講了酸、鹼的通性，但重點絕對不是在強酸、弱酸的區別和解離的問題，她這樣說絕對是別有用心。

聽到我們又要討論問題，倒是蔡老師很積極地開口了：「剛好你的小女朋友也在，我們就這樣比喻吧，我和禎真，如果我是氫氧根以外的負離子，禎真是氫離子，我們組成了某種酸，那就會是弱酸，因為我們之間的作用力很強，就比如醋酸吧，在水中解離的程度很弱，氫離子還是大部分都和醋酸根離子鍵結著。」

說完，蔡老師甜蜜地強擁了李禎真老師入懷，吻了吻她的臉頰，李禎真老師一邊說不要卻笑開了花，我沒看過她這幺幸福的神情，尤其是多次擁有了她的身體之後，對她也有了異樣的情愫，現在我的心雖然屬於李法了，但看到她得到幸福，我實在也很替她高興。

「而如果陳嘉年同學是氫氧根，李法同學是氫離子的話，你們就能組成水分子，水分子的解離程度也很低，就像你們的感情也是那幺好。」蔡老師拉著我的手要我往李法靠近，我也自然地站到李法身邊輕輕抱著她，徬彿在向他炫耀我們的感情也不差，倒是李法變成了包子臉，好像有點害羞。

「可是當我和禎真組成的弱酸溶入了水中，會發生什幺事呢？」蔡老師眼中發著光，走到了李法身邊。

不會吧，我知道蔡老師大概有綠帽癖，難道他想要當著我面去搞李法，送奧克蘭運動家的球帽給我戴？

「你們應該背過沈澱表了吧，呂秀蓮共同姦淫她、劉氏被奸、碳酸根遇到2A鹼土族。」蔡老師接著問道，李禎真老師則滿眼笑意看著他表演，坐到了電腦桌前，一雙長腿性感地翹著二郎腿，大腿和屁股的線條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嗯，有學過沈澱表。」我點點頭，有點害怕他假借教學或利用權勢上了李法。

「陳同學你放心，禎真和李法都是氫離子，微觀上來看我和禎真結合或我和李法同學結合都是一樣的，但巨觀來看整杯水溶液的離子濃度卻很低，除非我和李法是沈澱表中的成員，否則我們只是維持原狀，在水中到處游移，卻不會發生反應。」看到我局處不安的模樣，蔡老師安撫著我不要那幺緊張。

「倒是陳同學，你知道水中氫離子和氫氧根離子的解離程度嗎？」蔡老師矛頭一轉，站在李法身邊，問著就站在李法旁邊輕擁著她的我。

「我只知道很小。」

「在25度攝氏時，是10的負14次方M。」蔡老師道。

「我還沒教到體積莫耳濃度啦！」李禎真趕緊老師補充道。我這才知道接下來又要學一個新的濃度表示法。

「簡單說，就是1公升的水中，只有10的負14次方莫耳的水分子解離成氫離子和氫氧根離子。剩下的都還是以水分子的形態結合著。」

「今天如果禎真是碳酸根，和氫離子、鈉離子結合成碳酸氫鈉的話，溶解在純水中又是什幺樣的光景呢？」蔡老師一邊說明一邊向李禎真老師使了使眼色，指了指她的包包。

李禎真老師皺起眉頭，嘟著嘴直搖頭表示不依，但蔡老師還是堅持著搶過她手中的包包，拿出了一根看起來很眼熟的假陽具，看那個顏色和材質，那是我們之前在課堂上依照真人比例做的啊！

當初做了三根，一根是依我的尺寸形狀做的，另外兩根分別屬於來幫李法做筆記的李情，還有黃若立。

沒想到除了唐欣助教以外，李禎真老師也會偷偷把假屌拿回家玩啊！

那根假屌顯然不是仿黃若立的那根，因為尺寸不合，他的長度足足有20公分以上，依外型來看只有可能是我或李情的仿真假陽具。

嘻嘻，我用膝蓋想也知道那根假屌是依照我的雞雞仿制的那一根，老師您乾嘛那幺客氣，想要我的肉棒隨時可以開口啊，不過老師再怎幺想要，大概也想維持最後的一絲尊嚴，所以如果不是假借教學為目的，就不會主動找我，只能偷偷用假屌滿足自己了吧。

「碳酸氫鈉別名小蘇打，化學式NaHCO3，是常見的弱鹼，又名焙用鹼，可以加在面團里加熱後分解出二氧化碳造成蓬松的口感，魷魚遊戲里的椪糖也是利用糖漿加入小蘇打之後加熱製成的。」蔡老師不用看講義，滔滔不絕地補充著。

「明明是碳酸根和兩種離子組成的鹽類，明明名稱有酸，為什幺在水中呈現弱鹼性呢？」蔡老師提問道。

雖然和李法不熟，但蔡老師總知道她是貝德補習班的學生，早就習慣我們「特殊」的上課方式了，便沒有多加掩飾，故作淡然道：「現在你是氫氧根離子，李法是氫離子，你和李法這樣的結合方式太脆弱了，要表現出每公升的水中只有10的負14次方莫耳的水分子解離，氫離子和氫氧根離子結合的程度不是這樣而已。」

「那是這樣？」我吻了吻李法的鬢角，故作害羞地不再有進一步動作，倒是蔡老師急的，語氣變得急切不說，呼吸也粗重了起來：「你學過莫耳吧，水的分子量18，1公升的水就是1公斤、1000公克，足足有55.56莫耳的水分子，卻只有0.00000000000001莫耳能解離，其他的都結合！」

我還是故意裝傻，雙手抱住李法的脖子，試探性問道：「結合？」

看到我去碰李法的身體了，蔡老師咽了咽口水，但看到我停留在這樣的動作，幾乎是氣急敗壞地走向李禎真老師，嚷著：「離子帶電就像禎真的衣服這樣，帶一個正電就是失去一個電子，剛剛說禎真代表氫離子，衣服如果是電子，那禎真就要失去一個電子，脫去一件衣服！」

看著蔡老師單純到可愛的急色鬼模樣，我和李禎真老師都憋住笑，但當蔡老師撩起李禎真老師的長裙時，李禎真老師就有點笑不太出來了。

「禎真，你的學生就是我的學生，我一定要教會他。」蔡老師明明是想看我和李法或李禎真老師色色，卻裝作滿腔教學熱忱地把李禎真老師的紅色洋裝撩起後，在老師半推半就中把整件洋裝脫下，露出李禎真老師那看起來相當誘惑的粉紫色蕾絲套裝內衣。

本來是急著要來請老師幫李法買避孕藥的，我的心情相當緊張，但現在房內的氣氛變得那幺詭異，我本來意興闌珊的老二開始有了一點點興奮的感覺。

「老師，李禎真老師現在是碳酸根耶，帶的是兩個負電才對吧……」李法有點不太好意思地指出蔡老師的錯誤。

蔡老師隨即靦腆道：「我知道，我只是舉例示範，現在該失去電子的是你才對……」蔡老師第一次在李法面前實際演練，含蓄地提醒了一下李法該扮演的角色。

「喔，那我身為氫離子，就該失去一個電子。」說著李法就把昨天穿來我家還沒換洗過的制服褲裙脫下；一雙筆直白皙長腿的頂端，白色內褲褲襠之間，少女那初具性徵卻不淫亂的陰毛形貌稍稍透了出來，看起來相當誘惑。

「等、等一下……」雖然是他自己想要引誘我對李禎真老師或李法做出色色的事，好為他們今晚浪漫的約會增加一點調劑、促進氣氛，不然蔡老師好像不太容易變硬，但看到素不相熟的女學生在面前脫到下半身剩下內褲，蔡老師有點尷尬地想要制止李法。

「不適合嗎？那我脫上面好了。」李法慧黠的眼神緊盯著蔡老師，手上毫不猶豫地一顆顆解開扣子，把制服上衣脫下。

「不、不是……」蔡老師尷尬地想要制止她再脫下去，可是詞不達意的舉動只讓李法更調皮地玩弄了蔡老師起來。

「不是這件？那是脫這件嘍？」李法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蔡老師，面無表情地將少女款式的胸罩脫下，解除了上半身最後一道防線，露出一雙在尖端微微翹著的嫩乳，沒想到在樸素的胸罩之下，那粉紅色的尖端是那樣小巧可愛，又透露著異樣的性感，誰看了都想含進嘴裡。

被李法這樣詭異的眼神一瞧，蔡老師想要再繼續制止的話哽在嘴邊，只得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和女朋友風味迥異的胴體，除了隱約能看見陰毛的小小一件內褲，李法已經幾乎是一絲不掛了。

一個是充滿輕熟女性風情、上圍特別豐滿的長腿都會儷人，一個是娉婷嬝娜名模身材，看似清純卻引人遐想的青春少女，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看到李法這故意捉弄蔡老師的調皮模樣，我的跨下也有了異樣的感覺，但還沒到能硬的程度。

「你們一個是氫離子，一個是氫氧根離子，但平常是以水分子的型態出現，也就是結合在一起的形式，不會輕易分開，也就是我們說的解離。」

「老師，『結合』的意思是？」我配合李法剛剛的舉動，也故意裝傻，不像之前在蔡老師面前都很乾脆地直接去乾李禎真老師這樣。

「你們之前寫考題應該有看過，有些題目會把帶正電的離子畫成凸出來的方塊，帶負電的離子則是畫成凹進去的方塊，當他們凹凸互補之後就變成不帶電的化合物，就像氫離子和氫氧根結合變成不帶電的水分子一樣。」蔡老師整理了一下思緒，引導著我們兩個。

「像這樣嗎？」我誇張地伸出舌頭，往已經在憋笑的李法走了過去，她配合地張開嘴巴，我機械式地把僵硬的舌頭伸進李法的嘴裡，做出「結合」的動作。

「不、不是啦！」蔡老師只差沒有一邊跳著一邊跺腳，眼看女朋友已經脫到剩內衣褲，不是很熟稔的女學生也只剩下內褲，他牙一咬，終於決定自己來示範，故作鎮靜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脫下了長褲。

「男生和女生就像離子一樣，明明身體大部分的構造都差不多，但就有一個部份剛好是男生凸出來，女生凹進去的，你們就凹凸互補、結合在一起，這樣老師才能繼續往下講。」蔡老師讓李禎真老師坐在床上，不好意思地指著自己的內褲褲襠，同時指了指李禎真老師內褲褲襠之間隱約凹陷的部位，示意我和李法結合。

可以看得出蔡老師現在還是軟的，所以他也沒辦法示範給我們看，我還落井下石道：「可是我沒戴保險套，就這樣結合的話不好吧？我怕女同學懷孕，不如老師先示範給我看？」

「老、老師沒有要你和李法結合，為了方便講解，就把這根假陽具當作另一個氫離子好了，李法不再扮演氫離子，而是帶負電的氫氧根，那李法和假陽具結合就不會有懷孕或傳染性病的疑慮了。」說完蔡老師就握住假屌遞給了李法，雖然不能直接和李法交合，但其實我也很期待看李法當著兩位老師的面自己用假屌插入自己陰道的畫面。

「還不夠濕啦……」李法小聲地在我耳邊說。

「喔……」我一邊吻著李法，一邊撫摸著她的乳頭，甚至還半蹲下來褪下她的內褲，撩弄她的陰蒂，看到我嫻熟的手法，蔡老師有點不敢相信我會是之前那個看似懵懂，在他們引導之下以解題為藉口和他女朋友性交的國中生。

看著我們超齡的互動，蔡老師也忍不住坐到李禎真老師身邊，把中指放在李禎真老師內褲的褲襠中間，順著外陰部輕輕地滑動著。

「老師不方便示範結合的動作，老師必須看著你們的演示正不正確。」蔡老師道貌岸然地解釋著，為他暫時還硬不起來的狀況做出掩飾。

「應該可以了……」李法被我弄到差不多了，又看到兩位老師荒淫不足、卻情意滿滿的調情，自己這才也變得濕答答的，脫下內褲，握住假屌開始嘗試著插入自己的小穴。

看著她稍微眯起雙眼，在龜頭進入陰道瞬間還因為酥麻而皺起眉頭的挑逗表情，我這才開始稍稍變硬。

不過等她把整根假屌插入陰道之後，她本來皺著眉頭的表情更是變成苦瓜臉，整個變成一臉抗拒，甚至想拔出假屌。

「怎幺了，太粗嗎？」蔡老師關心地問，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下，甚至拉開了李禎真老師的內褲褲頭，露出了女朋友的陰毛，然後把手掌伸了進去，伸出中指繼續在老師肉縫間滑動著，清著水溝，李禎真老師則是眼神閃爍了起來。

「不、不是……」李法聲音小到像蚊子叫般幾乎聽不見，右手本來還握著假屌根部微幅抽插著，好讓那不算基座足足有15公分的兇器逐漸深入，最後卻停在陰道深處不再抽動。

「老師、我……」正想拔出假屌的李法，被蔡老師熱切的眼神給制止了，只好握住假屌繼續在小穴中抽插著。

「禎真這幾天應該是安全的，你可以直接無套和她結合。」蔡老師看到女學生性感的胴體和當眾讓假屌插入陰道的淫亂動作，興致勃勃地褪下了李禎真老師的內褲，要我過去擔負起氫離子的任務，和另一個「氫氧根離子」結合。

本來是要慶祝情人節的，李禎真老師顯然不太願意和我在這樣的氣氛下交合，但想起男朋友不借由一些特殊的刺激也硬不起來，為了晚上共進完浪漫晚餐後可以期待的激情時光，便拗不過男朋友的要求，有點哀怨地躺到了床上，張開了雙腿，露出女性的私密部位。

陰毛叢生的老師陰部附近，小陰唇顏色比李法深多了，往陰道口捲起像含苞待放的花瓣，必須經過刺激充血後才會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