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李灋缺席的第二堂理化課，李禎真老師持續在莫耳數的計算上做說明。
「如上次我們測量的，男同學每次射精的精液大約是接近4 公克的質量，體積的話也是大約4mL 左右。」李禎真老師今天一反常態地穿著保守，只穿著襯衫窄裙就來上課了，窄裙的長度幾乎遮住了整個大腿，一點福利都沒有，倒是一雙超過110 公分的長腿在黑色網襪的包覆下顯得知性中又帶著點性感。
「自然界之中，一隻精蟲和一隻卵子完成受精，最後變成一個個體，就好像我們的化學反應方程式中，反應物和生成物的比例是固定的。」老師在電子白板畫著蝌蚪狀的精蟲和卵子一比一結合的簡圖。
「也有例外啊，像被子植物的雙重受精，除了精卵細胞各一結合受精發育成胚之外，另外還有兩只精細胞和一隻卵細胞受精變成胚乳。」陳昱豪插嘴打斷老師的舉例，我則因為國一的時候對學業沒有自信，對於這國一下生物科的內容感到理解不能。
後來在復習的時候才知道，我們平常吃的白米其實就是只剩下胚乳的部分，胚已經摘除了，沒摘除的就變成胚芽米了。
想當年在學生殖的時候，班上可High的，當時大家多半還是處男處女，開啓黃腔來車速卻比藤原拓海還快，什幺破路都一樣開車車。
現在大家有機會實際操練了，反倒平常閉口不談，以免引起師長反感，進而斷送了我們的福利時間。
「是啊，可是你都指名是胚和胚乳了，胚有自己的精卵比例一比一，胚乳也有自己的精卵比例二比一，這不就說明不管是哪種反應都有自己獨特的比例關係嗎？」李禎真老師白了陳昱豪一眼，嘴角卻帶著微微的笑意。
「可是無論是哪一種反應，一定遵守‘質量守恆定律’，這是由法國科學家‘拉瓦節’提出來的。」李禎真老師接著道。
「在拉瓦節提出質量守恆定律之前，為瞭解釋為什幺木頭燒掉之後剩下的灰比原來的木頭質量輕很多，曾流行‘燃素說’的講法，說是木頭含有燃素，燃燒後燃素跑掉，質量就減輕；可是又有人質疑那鋼絲絨燒過之後怎幺是變重，竟又有人提出‘反燃素’的說法，到拉瓦節才確定了質量守恆的概念。木頭燃燒變輕是當中的碳和空氣中的氧氣結合成二氧化碳，氫原子則和氧結合成水分子後逸散了；而鋼絲絨燒過變重則是當中的鐵元素和氧氣結合成氧化鐵，等於在鋼絲絨表面憑空多了氧原子，所以才變重。」李禎真老師滔滔不絕講述著。
「拉瓦節本業是律師，兼任國家的稅務官，閒暇之余製作了很多實驗器具，經過反復的實驗才確定質量守恆定律的內容，他生前研發的器具也讓化學脫離嘴炮、哲學的範疇，從此進入實驗的領域，於是被稱為近代化學之父，或是實驗化學之父。」李禎真老師用電子白板打開一張頭髮卷卷的科學家肖像，看起來斯斯文文，人畜無害的模樣。
「這幺偉大的科學家，我們怎幺很少聽過他的事跡呢？」甄書竹舉手問道。
「有啊，他曾經和劊子手約定，他頭被砍掉後會盡可能地眨眼睛，證明人死後還是有意識的，最後據劊子手所說，他頭掉下來之後還眨了11次眼睛。」李禎真老師道。
靠北，我聽過這個故事，沒想到那位實驗精神旺盛的科學家就是拉瓦節啊！
要盯著砍下的頭顱數他眨了幾次眼睛，求劊子手心裡陰影面積……
「耶乾，他為了做實驗連命都不要喔！」湯宸瑋驚呼道。
「不是啦，是他本來就快沒命了，所以把握機會做人生最後一次實驗。」李禎真老師苦笑著。
「什幺意思？」
「他是法國國王路易十六的稅務官啊……」坐在我身邊的大舅子李情用全班足以聽得見的音量解釋著。
我雖然成績不怎幺樣，但總知道法國大革命推翻的就是路易十六，所以說拉瓦節是隨著當時的路易十六被砍頭囉。
「喔，法國大革命啊……」湯宸瑋也恍然大悟。
這實在是莫大的悲劇，一個聰明絕頂，法律、科學都略懂略懂的天才竟然就這樣斷送了性命。
「他雖然當時是以助紂為虐的罪名被砍頭，但後來證實他雖然是稅務官，卻常利用職務之便在收稅時把水加到要徵收的物品裡面增加重量，借以減輕農民的負擔，並不是路易十六的狗官，所以後來名譽有被平反了。」李禎真老師補充道。
還真是學以致用啊，把水加進去增加重量，水蒸發之後物品的成分又不受影響，嘖嘖，好個科學實驗王。
聽說很多平常呼風喚雨的江洋大盜在伏法前都嚇到漏尿，要人扶才走得進刑場，不然就是要喝高粱到醉倒才被法警攙扶進去；這從小書香門第的拉瓦節竟然連臨死之前都不忘利用自己的悲劇作一次實驗，不畏不懼面對死亡，我不知怎幺搞的竟然有點鼻酸，拿起面紙擦了一下眼淚。
靠，這時我才發現身邊的楊思妤也在掉眼淚啊，趕緊把面紙也分了她兩張，她不顧形象地擤著鼻涕，連謝謝都沒說。
「無論反應物的來源為何，同一個反應中的反應物總質量一定等於生成物的總質量。」李禎真老師老師接著說，同時看了看同時在擦眼淚的我和楊思妤。
「就好比陳嘉年擦完眼淚的面紙，拿去測質量的話一定也等於陳嘉年流出的眼淚質量加上面紙的質量。」
「搞笑喔，這樣也能哭。」何孟賢調侃道。
反倒是國一的時候看到我被欺負到哭了一定會第一個大聲嚷嚷的湯宸瑋，反倒有點沈重地看了我一眼卻沒出聲。
「有什幺好笑的，拉瓦節在化學上的實驗精神和具體貢獻確實很偉大，國中生能夠感同身受體會他的悲劇，實在很不簡單，你別那幺幼稚取笑陳嘉年。」李禎真老師板起了臉，在這件事對我的認同讓我回想起過去和她同一陣線時發生的種種美好經歷。
「可是眼淚的質量太小了吧，倒不如像上次這樣用精液測量還比較看得出來。」
湯宸瑋隨口道。
「對啊，反應物的總質量等於生成物的總質量，我射精一次的質量大約是4公克，如果能先測老師的體重，等我射精在老師陰道裡面，再測質量，不知道是否會準確的多出4 公克？」陳昱豪若無其事地隨口提著，但仔細想想，在一個年輕貌美，身材堪比真人版娜美的女性面前，提出要對她用體內射精做實驗，而且這個女性還是他的補習班老師，這個恥力和變態程度真的無人能及！
「而且精液在體內還會發生很多反應，這樣是不是更能驗證質量守恆定律在任何情況都適用？」陳昱豪幾乎掩飾不了眼神中的熱切了，即使老師今天穿得那幺保守，他還是死死盯著老師窄裙的三角地帶，似乎想用眼神乾死李禎真老師。
「傻瓜，我光是坐在這裡呼吸幾分鐘，身上蒸發的水氣和嘴裡呼出的水氣和二氧化碳總質量就足以造成好幾公克的誤差，除非你秒射，不然這個實驗是沒有可行性的。」耶，不對吧，老師您應該好好罵罵他才對，怎幺還一副如果這個實驗可行你馬上就要讓他乾到內射的樣子。
李禎真老師倒是落落大方地和陳昱豪談論起這個實驗的不可能性，而非從根本上駁斥不能被學生體內射精的這件事。
「馬上就要過年了，過完年就是情人節，紅包是不可能發的，今天就給大家一些小福利吧。」李禎真老師剛剛講了令人心酸的拉瓦節事跡之後，看班上死氣沈沈的，為了提振士氣，不知道要搞什幺花樣。
「今天為了加深大家的印象，讓大家確定無論反應物的來源，化學反應方程式的組合都不會改變，前後總質量也絕對不會改變，今天讓男生射精兩次，先後測量質量，老師也很好奇連續兩次射精後的精液量會不會減少。」
老師說著脫下了襯衫，上半身看似穿著性感的黑色蕾絲半透明內衣，等到她連窄裙都褪下露出三角地帶之後，我才發現老師本來看似端莊的穿著，裡面竟然是全身連體網襪！
老師姣好的身材幾乎一覽無疑，更在網襪的襯托下顯得凹凸有致，相當誘人！
老師碩大結實的乳房幾乎撐爆了網襪上半部，我以為是黑色半透明胸罩的部分，其實只是網襪的上半部，老師只靠網襪包裹她的巨乳，並沒有胸罩這種多餘的遮掩，兩坨奶子在網襪內呼之欲出，乳頭更是從網眼中露了出來，鮮嫩欲滴地充血翹起。
看到這畫面，心態從本來的悲戚轉為興奮，本來就快硬爆，等到我發現老師胯下的三角地帶是真空的，我的肉棒已經在褲檔內繃緊到我自己都想失態地掏出老二來大擼一番了。
老師不僅沒穿內褲，網襪更是開檔的，檔部露出整撮烏黑的三角形陰毛，生殖器的下緣隱約從胯間露了出來，本來幾乎是一線鮑的美麗外陰部，現在可能是使用過度，不用她扒開雙腿用羞恥的姿勢展現，也可以從老師走動時偶爾分開的雙腿間，柔順的陰毛下，看見稍微凸出的大陰唇。
再仔細看，其實老師的乳頭顏色也稍微變深了，不再是以前的粉紅色，而稍微變成皮膚色和褐色的感覺，我有點自責地看著這雖然幫我破處時也早非處女的少女身體，現在已經毫無疑問可以稱得上是少婦了；要不是我和其他同學幾乎每堂課都想盡辦法乾老師一炮，遑論還有課後的輔導；加上蔡老師平常也沒少找機會和李禎真老師溫存，雖然他在某些條件下才能克服不舉，但在我沒看到的時候，我不敢想像他們玩得有多瘋。
「請男同學們先打一次手槍，將精液射在培養皿內，個別記錄質量，然後再和第二發比較質量有沒有變化。」老師狐媚地讓陰部若隱若現，挑逗著我們的理智。
好好好，理智什幺的都送給你們，我只想趕快對著只穿著網襪的老師那修長性感的身姿打上一槍。
「老師，光這樣有點打不出來。」陳昱豪舉手道。
「哼，你意見最多。」老師嘴裡嘲諷著，嘴角卻微微揚起，毫無慍意。
什幺啦，這樣已經夠了，我都好久沒和老師那個過了，光這樣就很爽了，'
讓我擼，讓我擼！
「剛說發紅包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給其他的福利；現在請大家寫一張紙條提議，想看老師怎幺玩，只要徵詢參與同學的同意，雙人或多人演示也可以；當然，如果你們想看唐欣助教，也是可以的。」我瞬間瞭解老師的意思，這次真的不能忍了，右手隨即放在褲檔上隔著長褲和內褲調整一下老二的位置，順便搓揉一下，不然真的會憋到內傷。
也就是說，為了讓我們今天射兩次，只要我們的提議，老師都可以滿足，然後讓我們看著她打手槍！？
李禎真老師在同學座位間游走，那性感姣好的身姿像只花蝴蝶翩翩飛舞，而且最誘人的是，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就在我們之間徬彿隨處可聞，而她的身體幾乎伸手就可以觸摸得到，只是大家都忍住了，在老師主動放送福利前不敢隨便造次。
「當然，老師不可能在短短一堂課滿足所有同學的要求，所以請大家不具名寫張紙條送上來，老師把所有的提議寫在白板上，大家再依序投票決定最後要看老師什幺樣的演示。」李禎真老師和欣欣姐依序發放著一模一樣的白紙，這是讓大家無法從白紙的樣式看出提出花樣的主人要多變態才會想出這幺折騰人的玩法。
聽到這裡全班已經沸騰炸鍋了，這不就代表平常自己心裡潛藏的所有變態想法，此時此刻都可以借由老師的身體實現！
「老師，可是女生怎幺辦？」範怡妗舉手發問。
「大部分女同學又沒有辦法像男生這樣射出來。」她接著道。
李禎真老師噗哧一笑，接著道：「其實可以，經過老師上周的體驗，我敢保證如果你也想測量你潮吹的水量有多少，你可以麻煩李晴大哥，他絕對能讓每個女同學都噴出水來。」老師嬌媚地看了李情一眼，李情苦笑著搖搖頭，可是我絕對相信他的能力，畢竟李灋就曾經讓我見識過那不應該屬於她這年齡女孩的高超性技。
「只是要盛裝女同學的分泌物比較高難度，老師準備了塑膠布，可以鋪在地上，女同學如果想體驗，潮吹的時候就可以盡可能收集所有噴出的液體秤重。」
欣欣姐隨即在李禎真老師的指示下拿出一塊塊透明輕薄的塑膠布。
「好喔！」隨即範怡妗振筆疾書，在剛剛拿到的白紙上寫下自己想看到的場景。
耶不是，那這樣不就等於默許等一下你要讓李晴幫你伺候到噴水嗎？
你有沒有徵詢過我大舅哥的同意？
我和大舅哥親如兄弟，你佔他便宜可以，佔我便宜不行！
坐在我身邊的李情，露出和李灋常常露出的同款表情，就是似笑非笑的那種。
「而且這樣讓李情幫你們用一用，可能也有助於他自己勃起吧。」老師倒是不以為忤地又提起我大舅哥的傷心處。
這時李情才硬擠出一個微笑，大概是說他也樂意效勞吧。
看到老師日漸成熟，愈來愈像所謂「女人」的豐滿身體，我竟然喪心病狂地寫下「想看老師三穴同入的畫面」，也就是想看老師嘴巴、後門、陰道都被男學生乾的4P場景，當然，如果插入小穴的是我就更好了，但我不會白痴到寫說「想看老師陰道被陳嘉年乾，同時嘴巴和肛門也被其他人填滿。」這樣全班都會知道這張是我寫的。
「方便的話，最後讓三個同學射在裡面，然後老師再把小穴和肛門裡流出的精液全部吃下。」我幾乎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而我的喉嚨是那幺乾澀，因為我知道我寫下的內容很有可能真的被實現，但我又害怕被人知道寫下這樣內容的竟然是我。
我不知道，明明幾個月前還那幺深愛李禎真老師的我，怎幺會在喜歡上李灋後對老師做出這幺殘忍的要求，也許是因為既然我不可能同時得到她們，就毀了得不到的那個吧？
又或許只是單純喜歡被綠的感覺，即使是曾經喜歡的女性，現在看到她被人蹂躪，最好能在當中得到歡愉，我同樣也能借此感受到無比的快感。
如果我不能親身上場，光是看著這個畫面在旁邊打手槍，都算值回票價了，何況要是真的有機會讓我當男主角呢？
就在我眼睛發著光振筆疾書時，楊思妤「嘖」了一聲，我這才發現我寫的內容被她偷看到了，我趕緊一手遮住已經寫好的內容，一手趕緊補充剩下的部分。
五分鐘後，全部的白紙都對折好送回李禎真老師手裡，她拿起一張張的白紙，眼神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那驚訝的誇張表情，頗像日本偶像團體乃木阪4 期生賀喜遙香疑惑或驚訝時的表情包，露著大白牙瞪大雙眼，高顏值卻充滿著靈性的調皮。
「老師依字數整理過後，先從簡單的開始念蛤……」
「想看老師自慰，想看老師全裸，想看老師在走廊上裸奔……」李禎真老師一邊念一邊把白紙飛快地像在丟0 分考卷般到處亂丟，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欣欣姐則把這些提議寫在電子白板上。
「先說蛤，戶外露出什幺的是不可能的，想嚇死學長學姐學弟學妹啊。」老師白了我們一眼，可是她現在的表現就是另類的公眾露出啦，雖然也不能說一絲不掛，但是奶子、乳頭、陰毛、小穴幾乎全部都露光了啊，只是有眼福的只有我們30幾個人。
「想看欣欣姐幫全班男同學口交，一半陰莖射精在臉上，一半射在嘴裡並把臉上和嘴裡的精液全部吞下。」這張大概是哪個缺德的女生寫的，因為她們還不懂欣欣姐其實是個親切的大姐姐，只看到她表面的雞掰，所以想要惡搞她。
「這個要求不可能蛤，因為是要將男同學的精液秤重，怎幺可能還吞下去。」
李禎真老師三言兩語便幫欣欣姐解了圍，而我認為欣欣姐雖然克服了讓陰莖進入陰道的嫌惡感，但絕對是無法接受口爆吞精這回事的。
「進階版的，想看欣欣姐和老師同時自慰潮吹，想看老師插上狐狸尾巴肛塞性交……」老師稍微中斷，接著吐槽般喃喃念著：「你也要看湯宸瑋有沒有帶這種道具……」湯宸瑋則是點頭如搗蒜般示意他有帶，可是我知道這張絕對不是他寫的，他的要求不可能只有這樣清淡。
「想看老師被全班最大的屌爆肏，然後射在裡面。」老師念完後歪著頭瞪著黃若立。
「不是我寫的啊。」黃若立狡辯著，可是誰不知道全班最大屌就是他，這張很有可能就是他自肥用的。
「右上角有寫座號和名字。」老師一臉無奈地把白紙攤開給全班看。
果然在右上角寫著黃若立的大名和座號。
「阿乾，習慣了就順手寫上去了！」黃若立驚訝地大叫，然後趴在桌上裝死借以逃避全班的嘲笑。
「北七逆……」湯宸瑋笑到幾乎往生。
「還有，瑜姐不是說過以後不可以再射精在陰道內了嗎？」李禎真老師面無表情地質問黃若立。
「蛤，你又沒講不可以內射……」黃若立委屈地低下頭。
「等統計完票數再說吧。」李禎真老師不置可否，繼續往下看著同學的提議。
「下一張……想看老師和湯宸瑋先口交，接著性交，然後肛交，最後再插回小穴，最後射在臉上……」老師機器人般快速念完這張，可是幾乎每個字都牢牢刻在我的心裡，腦海裡也浮現了老師和湯宸瑋大戰的畫面。
「你是怕人家不知道這是你寫的啊？」李禎真老師面對著大膽在面前用紙張訴說著內心深處慾望的湯宸瑋，促狹地問道。
「那可不一定是我寫的喔。」湯宸瑋一臉無辜道。
「先說，插完肛門的陰莖沾滿了細菌，不能直接插回陰道。」李禎真老師間接否決了這個提議。
「那就肛交完直接射臉上。」湯宸瑋補充道，不過這樣不就承認這張是他寫的了嗎？
老師剛瞪了湯宸瑋一眼，沒好氣地往後丟掉紙條拿起下一張繼續念著：「想看老師和湯宸瑋先口交，接著性交，然後肛交，最後再插回小穴，最後射在臉上……」
「咦？」老師接連往下看了三四張，寫的都是同樣的內容，看來是湯宸瑋串聯了死黨發動了買票猛攻啊。
「我就說剛剛那張不一定是我的寫的嘛。」湯宸瑋故作無辜道。
「哼。」老師瞪了湯宸瑋一眼，然後繼續往下念。
「想看老師三穴同入的畫面，方便的話，最後讓三個同學射在裡面，然後老師再把小穴和肛門裡流出的精液全部吃下。」
「矮額……」聽到這張的內容，範怡妗誇張地發出慘叫，表示「不蘇胡」。
楊思妤知道這張是我寫的，則「科科」偷笑了一聲。
「我想跑票了，我覺得這張比較刺激。」湯宸瑋的跟班之一，何孟賢回頭小聲跟湯宸瑋開玩笑道。
「別廢話，等一下還是投我的！」湯宸瑋小聲回應道。
「想看老師帶著口球被陳嘉年乾，欣欣姐在旁全裸幫忙舔乳頭，同時小穴里插著電動假陽具直到高潮。」耶乾，是誰那幺白目寫我的名字，這樣大家不是就會以為這張是我寫的嗎！？
耶不是，我要的話我就直接乾欣欣姐好了，乾嘛只用假陽具，你們根本不懂我，我飛快在心裡想著等一下怎幺解釋，何況我剛剛已經完全忘記還有欣欣姐可以玩，現在有點後悔沒寫到她的戲份。
「想看助教和老師百合，中途被兩個男同學打斷，兩個男同學同時插入，最後同時內射。」靠北，這一定是哪個蕭查某寫的，百合小說看太多是不是。
「想看助教和老師一起躺在講桌上全裸擁抱，盡可能全身上下的洞都被插入。」
哇，我還沒用過欣欣的後門，想都不敢想，是誰這幺有創造力，讓我叫他一聲大葛格。
在欣欣姐和其他人剛往我這邊用不懷好意的眼神質疑時，李禎真老師又接著念：「想看老師三穴同入的畫面，因為陳嘉年最常示範，所以讓他插入老師的陰道，因為熟悉，會比較省時；然後黃若立插入老師的肛門，莊政權則插入老師嘴巴，最後讓三個同學都射在裡面，老師再把小穴和肛門裡流出的精液全部吃下，因為這三位同學上周都測過精液質量了，這次不用做第一次的打手槍質量測量也沒關係，可以只做第二次的部分和上周比較。」老師念到最後聲音有點發抖，因為她知道如果照這張紙實現，不單純是便宜了我，黃若立和莊政權也爽到了，所以他們有可能因此投票給這一張，如果這張提議表決通過，老師不但要解鎖三男一女4P的成就，而且還要吞下三個洞同時被男學生射入的精液，想想就感到興奮……我是說殘忍！
殘忍到馬眼都要流出白濁的淚水！
最後這一張我想是楊思妤寫的，因為內容上和我自己寫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