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正當我還興致盎然地看著瑜姐擦拭著我在她身上和體內留下的淘氣痕跡時，這間教室的門突然打開，褲子剛穿好的我雖然看起來勉強還算衣著整齊，還是不禁嚇得心跳漏了一拍，何況瑜姐的內褲還沒穿回去，小穴穴口還夾了一團面紙，E 罩杯以上的胸部更是完整露出，稍微有點智商的就知道剛剛我們在乾嘛！
進來的是汪江城主任，我很確定他沒在課堂上看過瑜姐被我們那個，甚至連吃豆腐都沒有，遑論是體內射精，他倒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沮，完全沒把老闆娘被學生內射的驚人景象放在心上，果然是狠角色，難怪可以一直臉不紅氣不喘地騙學生家長的錢去職棒簽賭，現在還重回補教圈。
「瑜姐，差不多可以出發了喔。」汪主任看了瑜姐畢竟還是很明顯的豪乳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說。
「好，我輔導完嘉年就一起去。」瑜姐倒是有點言不由衷，故作鎮定地穿起胸罩，其實明明就「輔導」完了，她還要強調是為了輔導我才搞到這樣，深怕汪江城主任誤會，其實是瑜姐也不知道汪主任也曾經闖入我們課堂上參與「課堂活動」，甚至當著全部學生的面強制中出李禎真老師，所以才誤以為汪主任不熟悉我們上課的尺度，加以解釋著。
「嘉年要一起去嗎？我們段考完都會員工聚餐，在省道邊的海產店，瑜姐請。」
瑜姐總算穿好衣服，殷勤地邀約著我。
「我又不是員工……」我靦腆地低下頭，不敢看瑜姐一眼，尤其是剛剛才內射過人家，還要去吃免費的，感覺有點像瑜姐包養的小狼狗。
「你一個禮拜在貝德的天數幾乎比任何員工都多，算是大股東了，來啦。」
說完瑜姐就親切地拉起我的手，然後讓汪主任把我的腳踏車扛起，放在瑜姐休旅車的後車廂，接著瑜姐就載我參加他們的聚會。
其實像我一樣一個星期六、七天都在貝德的，至少也有幾十個學生；可能是我外表人畜無害，口風又緊，瑜姐才會特別喜歡我的吧。
貝德補習班的員工數其實是滿多的，因為我們有高中部、高職部、國中部、
國小安親部、美語班等部門，可是既然是每次段考完的聚餐，當然就以聯絡感情為主，以各部門成員為主，沒有邀約到其他部門的員工，否則我也好想多認識一下高中部的幾個工讀生大姐姐啊！
出席的除了實質老闆娘瑜姐，還有負責行政和虎爛家長的汪主任，我們比較熟的工讀生依紋姐，另一個工讀生博勳哥，還有偶爾來支援的高中部工讀生紫棋姐和阿涵姐，通常是不會邀請到任課老師的，因為他們來貝德上課的時間一周都沒幾天，但是李禎真老師除外，因為她除了上理化班，還要兼一點打雜、行政的工作，所以她也出席了！
高中部的那個紫棋姐的本名我並不知道，同學都叫她紫棋是因為她的嘴巴像藝人鄧紫棋這樣翹翹的，事實上長得比鄧紫棋還正，人也很好相處，有時候還故意搞笑模仿起鄧紫棋唱歌時的鼻音哭腔，不過我們是覺得比較像櫻桃小丸子里的美環啦。
阿涵姐就純粹是名字有個涵字，樣貌非常普通，今年大四要畢業了。
於是瑜姐載我，其他人則是自己騎機車前往目的地，至於湯宸瑋，一下課就自己衝回家吃雞（網路遊戲絕地求生的代名詞），不等他媽載了，哪裡還願意等到現在，否則我也沒有機會被他老媽玷污……他在家裡吃雞，我在補習班吃雞掰。
到了海產店，其他人並不訝異我的出現，因為有時候他們去吃宵夜時，確實也會把在補習班自修留到太晚的學生們也帶去吃，所以我很自然地打了個招呼就入座了。
「兩位主任、老師，博勳哥，依紋姐，紫棋姐，阿涵姐。」我一一打過招呼後，瑜姐招呼著我坐在她旁邊，然後因為李禎真老師平常任教我的理化課，所以她讓老師坐我旁邊。
「分數上得去、新生進得來、貝德發大財！」在汪主任狗腿的開場白下，瑜姐笑得好開心，我們各自選了自己喜歡的飲料互敬一杯，然後就開吃了。
「李禎真老師也辛苦了，班級人數愈來愈多。」瑜姐知道依老師的上課方式，李禎真老師是真的很辛苦，便體恤地夾菜給老師；然後又發揮長輩過剩的母愛，也夾了好幾只蝦子給我。
「謝謝瑜姐。」其實我喜歡剝蝦子勝過吃蝦，因為自從發現蝦子從第三節開始剝可以把蝦殼瞬間分成前後兩半的神技之後，我就愛上了練習到底多快可以剝完一隻蝦子的遊戲。
我不發一語地專注剝蝦，等到我發現場面突然一片安靜時，才發現大家都在看我。
「陳嘉年，你很閒齁！」高中部的紫棋姐很少和我有所接觸，但是知道我是以前出名的爐主，便借著我這詭異的舉動和我打開話匣子。
「沒有啦，就好玩啊……」我低著頭繼續挑戰。
「你剝那幺多要給誰吃的啊？」瑜姐笑得好燦爛，眼波嫵媚地盯著我。
「瑜姐要吃的話就給您啊。」說著我就夾了剝好的蝦子要給瑜姐。
「不不不，減肥減肥。」瑜姐連忙推辭著。
其實啊，瑜姐體態是有一點點豐滿，不然也養不出那個至少E 罩杯的胸部，但是我覺得以她的年紀，這樣反而剛好，美魔女也不一定要瘦成模特兒身材吧，只是女生永遠都覺得自己胖。
「那老師您吃。」我把整碗剝好的蝦子都推到老師面前，畢竟以她這幺清苦地過日子，大概沒太多機會吃到海鮮這種好料吧。
「吼……我也要啊。」依紋姐一副我偏心的表情，跟我討著蝦子。
「喔……」我分了一半給依紋姐，然後把要給李禎真老師的那一半瞎子拿牙簽挑掉蝦線，也就是蝦子的腸子，裡面有一些沙子什幺的髒東西。
「差別待遇喔，沒幫我弄蝦線！」依紋姐吃了半口蝦子，發現我還有後續的工序，抗議著差點把口中的蝦子噴出來。
「哼。」我帶著微笑，有點故意不理她地埋頭繼續加工。
李禎真老師雖然對於我拿有春藥的胸貼給她害她出糗，進行了違反意願的教學方式而心生怨懟，但在這歡快的氣氛下，也要故作大方和我互動，就沒有太多意見，真的吃下了我抱著歉意和謝意剝好的蝦子。
「陳嘉年升上國二後成績也進步不少，多虧李樺老師的理化這一科。」汪主任在公開場合還是只叫李禎真老師的藝名，突然頗有感觸地看了我一眼。
「對啊，以前我還常看到他背著狗牌耶，升上國二後就很少看到了。」阿涵姐也附和著。
「你們都不知道理化老師多用心。」瑜姐意味深長地看著李禎真老師，老師也害羞地微微頷首以對，只有我最清楚我們貝德的女性師長們為了要提升學生們的成績，犧牲有多大！
我自己幾乎剝了全部的蝦子，雖然說我對蝦子沒有特別的偏好，但沒有道理真的連一隻都不吃，所以意思意思拿起一隻正要啃的時候，依紋姐突然笑著說：
「你吃那幺多海鮮當心回家睡不著。」
蛤？
我是吃了滿多的蚵仔酥，還有瑜姐強迫大家一人至少一顆的生蠔，然後……靠，依紋姐姐你也想太多，至少我可沒對你怎幺樣過，乾嘛拿這種事尋我開心。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這些好像都是壯陽強精的食物，我一個國中生吃了會不會精力過剩什幺的。
於是大家就在補習班老闆娘默許的情況下，開著葷腥不忌的玩笑，也讓我更瞭解平常嚴肅的師長們私底下和我們一模一樣，會搞笑、會害羞、會做很多不能在公開場合說的事，當然我比更多人都早就瞭解。
很快地，愉快的聚餐時間到了尾聲，瑜姐本來說要直接送我回家，我堅持不要她再繞路，畢竟我家在她家反方向的位置，便要她在路口放下我，然後她回家，我則再騎一小段路回去。
瑜姐對於這樣折衷的方式感到可以接受，便依我的意見在路口放下我和我的腳踏車。
其實我是別有用意。
我用盡了全身力氣拼命騎著我的小鐵馬，也多虧瑜姐開起車來和「玩命關頭」
不相上下，這才讓我在李禎真老師已經到家卻還沒停好機車上樓之際，「剛好」
經過她住處門口。
「老師！」我憋著快爆炸的肺，勉力叫出一聲，早就看見我卻想裝作沒看到的李禎真老師，也不能再忽視我，冷冷地站在鐵門邊，等我騎到她面前。
「什幺事？」老師雙手插在胸前，面無表情問。
「那個不是我的……」我囁嚅著道。
「你說胸貼喔。」老師倒是很乾脆地道出我想說明的主軸。
「老師您知道了喔。」我有點松了一口氣，不然還要想怎幺導入正題，可不是我一個國中生那幺容易解決的。
「我在想你也沒有那個本事弄到這種古怪玩意兒。」老師還是板著臉說。
「對啊，我的零用錢都早就花光了。」我回想之前對老師的贊助，還有被小狗們吃掉的罐頭錢，哪來的經費去搞這些有的沒的。
聽到零用錢三個字，本來板著臉，還緊抿嘴唇的老師這才因為嘴唇分開而輕聲「啵」了一聲，大概也想起我之前把整個月的零用錢都給了老師的事，這反應可能是有點心軟想要原諒我或是因為她錯怪我而感到抱歉。
「是湯宸瑋搞的嗎？」老師問道，表情有那幺一點點柔和，但比起之前溫柔婉約的模樣，還是讓我不敢試探她的心情。
「老師您別逼我出賣同學啦，事實上是我親手拿給老師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雖然我知道只要供出湯宸瑋，我就瞬間過關了，但不知道是我真的沒那幺討厭他，還是剛剛才和人家的辣媽做過那檔事，現在有點愧疚，我竟然覺得要顧及一下朋友間的義氣，沒有馬上就順著老師的話讓湯宸瑋承擔一切。
「哼，你還滿講義氣的喔。」老師稍微別過頭去，不知道是生氣我不趕快說實話還是覺得我這樣才像個中二屁孩應該有的舉動。
「總之，我真的對老師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該說什幺了，倒是很誠心地低下頭來。
別過頭去的老師，順手摸著包包，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之後，說道：「你們學校有個學生在課堂上下藥惡搞我，你要不要過來討論看看怎幺解決？」
耶？
明明就不是我搞的，要不要我再澄清一次？
雖然說我也沒真的澄清就是了，畢竟我連是誰間接利用我的手陷害老師的我都沒照實說，但我認為老師明明就知道我不是主謀了，怎幺還一副要把事情搞大的樣子啊！
而且，現在都多晚了，雖然說我晚回家不是什幺大事，可是一般人也差不多該休息了，男女朋友也差不多要愛愛然後睡覺了啊！
正當我忐忑地等著不知道是訓導主任還是校長前來時，李禎真老師還批哩啪啦地說教著。
「平常教學需要，要你們配合活動或者老師主動引起你們的興趣，那都沒有關係；可是利用到藥物來讓別人做出違背意願的事情，這可以上法院了你知道嗎？
沒弄好的話，人生留下污點，一輩子都毀了！」老師自從上次被用春藥下藥到現在，和我說過的話都沒有剛剛那一分鐘說得多，我都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要哭。
不過我現在絕對是想哭的感覺比較多，不知道等一下來的師長是哪位，會不會把我父母親也找來開三方會談，照這個態勢，要是最後抖出其實我都用抽插老師和女同學在學理化，會不會從此就不讓我在貝德補習？
最嚴重的，會不會給我轉學咧！？
我想到轉學以後再也不能看到李禎真老師，也不能看到李灋，竟然不知道失去誰我會比較難過。
真是現世報，這陣子都在學活性的大小比較，我現在真的要好好思考我喜歡她們哪個比較多一點。
正當我真的急到快哭出來的時候，熟悉的摩托車聲音響起，我有點松了一口氣，那既不是校長也不是訓導主任或什幺組長，是老師的男朋友，蔡老師。
感覺到李禎真老師和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蔡老師本來急急忙忙地放好安全帽亦步亦趨地走了過來，看到禍首是我，竟有點啞然失笑，問道：「什幺事情這幺嚴重？」
「你問他啊！」李禎真老師的聲音竟然從剛剛冷冰冰的模樣變成有點小女人似地，嘟著嘴指著我。
「到底是怎幺了？你對老師下藥？」蔡老師關心地走到我面前，他大概也不相信我會做出這種事，沒有一開始就疾言厲色。
「不是啦，我、我……」我在想要是來的是我爸媽或是學校校長、訓導主任，我一定連湯宸瑋老二長度幾公分，他媽媽罩杯尺寸都一五一十供出來以求脫身，看到是蔡老師，我知道他是一個脾氣很好的大哥哥，就想拖延看看能不能混過去。
「沒關係，慢慢講。」蔡老師還是不疾不徐地要我說清楚事情原委。
「你們要站在這裡餵蚊子嗎？要不要上去講？」李禎真老師不耐煩地拍著手臂上的蚊子，然後打開了鐵門。
老師走進房間後先進了洗手間換衣服，竟然換了一件細肩帶的黑色上衣，然後穿著水藍色棉質短褲就走了出來，大概是有史以來穿得最清涼的犯罪偵訊現場。
於是，李禎真老師坐在床沿，蔡老師坐在電腦桌上的椅子，我則罰站在他們之間，接受兩人的拷問。
「怎幺下藥的？」蔡老師耐著性子問。
「……」要是說出是在胸貼上下藥的，那不是等於間接說明李禎真老師只貼著胸貼就出門上課了嗎？
我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只好暫時保持沈默。
「他把春藥塗在胸貼上啦！」李禎真老師倒是自己爆料。
嚴格上來說，藥不是我塗的，我只好瞪大眼睛，雙手在面前揮著表示不是她說的那樣。
「其實不是他塗的，他把湯宸瑋塗上春藥的胸貼拿給我。」李禎真老師恨恨地道。
啊乾，你明明就知道我是被湯宸瑋陷害的了，還擺著這個場面是要給我多難堪啊！
「等一下等一下，為什幺你需要學生拿胸貼給你？」蔡老師動了動嘴巴下頷，讓上下兩排牙齒彼此分開後又做出摩擦的動作，一副不太爽的問道。
你看，我就說胸貼的事愈解釋癒復雜，所以我多半都保持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