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中場下課休息時間，我關心地閒晃到女廁附近，雖然直接面對老師的機會不大，但想知道老師的狀況如何，畢竟被強迫找到G 點並弄到潮吹一定不好受，就算真的沒有幫上忙，能夠在課堂以外的地方看到老師，心裡也感覺稍微安心一點。

等了幾分鐘，老師這才從女廁出來，看見我在旁邊，小聲地在我耳邊說：

「幫老師拿包包過來。」

我走到櫃台附近，卻發現來來往往的人們讓我很難說出要幫老師拿包包這回事，畢竟包包裡頭有貴重的東西，老師理論上是可以自己來拿的。

我走回女廁，老師還在女廁門口附近，我趁同學都回教室的瞬間才走近問老師到底是要拿什幺，整個包包都拿過去好像太奇怪了。

「胸貼啦，剛剛的胸貼被黃若立弄髒了。」李禎真老師隱諱地說著，但剛剛整堂課都專心聽講也看著她被捉弄的我，知道胸貼是被黃若立的精液弄得失去黏性；即使還能黏在乳頭乳暈上，大概也是靠著精液的黏度黏的。

這次我再度走近櫃台，誰知道一直在「關心」李禎真老師的湯宸瑋也發覺到我多次進進出出的詭異舉動，走過來問：「你要乾什幺？」

「幫李禎真老師拿東西。」已經逐漸和他化敵為友的我，也覺得沒必要隱瞞，便老實回答。

「拿什幺？」湯宸瑋狐疑地問。

「幫李禎真老師拿胸貼。」我一五一十說了。

「喔，黃若立這傢伙。」他好像想起他剛剛怎幺和其他人做出「淘氣」的舉動，會心一笑道。

「胸貼我這邊有，你拿去，進進出出櫃台不太好。」湯宸瑋冷靜地拿出他的百寶袋，同時提醒我櫃台重地不是我應該來的地方。

事實上我知道櫃台不得隨意進出的規矩，只是想說畢竟是幫老師做事，應該不要緊；但湯宸瑋這樣一提醒，我想既然同樣拿得到胸貼，那就用他的吧。

至於老師為什幺不自己過來拿，絕對是因為她穿得太辣了，怕在櫃台嚇到接送學生放學的家長；因為理化課一周只有一次，一次三個多小時，而數學和英文則是每週兩次，每次將近兩個小時，所以我們的中場休息其實是其他年級的數學和英文課的放學或是上學時刻，所以李禎真老師很少在這時候來到櫃台。

尤其是她今天只穿著牛仔短褲不說，黑色深V 上衣還為了加強視覺效果不穿胸罩，只貼上胸貼，任誰都不能接受孩子的老師穿這樣吧。

於是我把湯宸瑋給我的胸貼遞給李禎真老師，老師接過去的瞬間就發現我給她的不是她自己的款式，但是馬上就要上課了，她就沒有再多說什幺。

「我們繼續來提到原子結構，其實各個原子有自己天生得到或失去電子的難易程度，化學反應可以說都是得到或失去電子的反應。」上半堂課瞭解了各個基本粒子的發現和性質之後，李禎真老師開始接著說明電子的性質。

「大家拿出元素週期表，每一格表示的元素，左上角的數字叫做質量數，左下角的則是原子序，質量數表示的是質子和中子的和，原子序表示的則是質子的數目，而因為原子是電中性的，也就是不帶電，所以原子中的質子數和電子數一定是相同的，如果質子和電子數不同，就會帶電，帶電的原子就叫做離子。」老師連珠炮般地什幺子什幺子的，聽得我耳朵裡頭都是回音了。

「之前有大略跟大家提過，根據元素在週期表的位置，它們有常見的帶電傾向，例如說鈉原子容易失去一個電子，然而，鈉原子中的質子不會移動，維持11個質子，而電子少一個就只剩10個，導致鈉原子通常帶正一價電，最後就容易和帶負一價電的離子形成化合物。而同一族中，活性的大小是有規律的，像鹼金族愈往下活性愈大。」這邊我懂，就是上次上課大家在那邊拼湊化合物的觀念。

「與其死背，不如直接體驗各個元素的活性大小。」說完李禎真老師便要我們整隊到實驗室去。

準備就緒後，李禎真老師拿起一塊剪裁得小小的鈉元素金屬，然後丟入裝滿水的玻璃槽中，只見鈉元素迅速和水反應釋放著氣體，整塊金屬像水銀一樣變成圓滾滾的在水上亂竄，然後愈來愈小顆，直到反應完全後，消失了。

接著李禎真老師用的還是鈉元素，只是她不丟入水槽中，而是把鈉元素放在稍微沾濕的衛生紙上。

這次鈉元素也是先釋放氣體，然後就突然「啵」一聲，衛生紙被應聲點燃了！

「鹼金族元素活性非常大，因為在週期表的位置表示它只要失去一個電子就會變成八隅體，八隅體是穩定態，相對來說，鹼金族在變成八隅體之前就非常不穩定，所以鈉原子遇到水就會產生氫氣，溫度高的話甚至會燃燒，所以第一次的鈉金屬因為有大量的水幫助分散熱量，便沒有起火，只是產生氫氣；第二次的鈉原子熱量集中在衛生紙上沒有傳導出去，就在衛生紙上點燃氫氣燃燒起來了。」

李禎真老師接著道。

接著我們把實驗室的日光燈關掉，這次丟入玻璃水槽的是鉀元素的小塊，它直接漂浮在水槽上不斷發出紫紅色的火焰，一下子就燒光了。

「鉀金屬活性比鈉還大，所以直接和水反應產生氫氣燃燒。」我們看著這魔術般的實驗，感到非常新奇。

老師接著又燒了好幾種元素來比較燃燒的難易程度，也就是所謂的活性大小。

以金屬來說，我們實驗的結果是鉀大於鈉大於鎂大於鋅大於銅，鋅粉只在表面燃燒，必須趁著還有餘熱撥開表面才能繼續燃燒，銅的話只會氧化成黑色，沒有火焰的現象。

非金屬的話，活性的順序是磷、硫、碳的順序，所以磷用來做火柴，因為它最容易起火。

「這些活性的大小順序會考喔，要背喔。」老師看著眼前的實驗器材，叮嚀著。

「很好記啊，鉀鈉鎂鋅銅，假娜美先捅。」湯宸瑋左手拇指和食指做出圈圈，然後用右手食指做出抽插的動作。

「那真娜美咧？」陳昱豪又擔當起日本漫才的吐槽角色，問道。

「真娜美輪不到你，娜美我老婆！」湯宸瑋挑了挑眉道。

「乾，死肥宅，臭死了！」陳昱豪嫌棄地用手搧著。

「那非金屬磷、硫、碳的活性順序呢？」陳昱豪接著問道。

「假娜美先捅，捅完娜美，您流湯。」湯宸瑋淫蕩地說。

雖然一直覺得他們兩個很白痴，但平心而論，這兩句口訣還真的蠻好記的。

正當我們因為段考完的輕鬆氣氛而鬧得不可開交時，李禎真老師臉色卻沒有那幺輕鬆，臉頰逐漸紅了起來，身體也不自然地輕輕扭動著。

看到老師不自然的動作，湯宸瑋倒是徬彿意料中地露出微笑。

我剛在納悶老師的反應，老師接著道：「下一冊有個章節叫做氧化與還原，運用到的就是我們這幾周學習到的化學知識，當中有個比較活性大小的概念，不如我們今天就來玩玩。」

「如果拿碳和氧化鐵一起加熱，就會發現碳原子和氧原子結合成二氧化碳飄走，留下元素的鐵，因為碳的活性比鐵大，所以古人就因此獲得煉鐵的概念，以後冶煉各種金屬也多半使用這個想法。」

「同樣的，如果是存放鎂元素的倉庫發生火災，使用二氧化碳滅火就不恰當了，因為鎂的活性比碳大，鎂會和二氧化碳中的氧原子結合，最後變成鎂可以繼續氧化，也就是繼續燃燒，而二氧化碳被還原成碳元素，反倒還額外提供可燃物。」

「元素的活性是與生俱來，已經固定了的，你們從開學到現在的表現，同學們也都看在眼裡，騙不了人的；不如我們就來實驗看看，看班上同學的‘活性’

誰大誰小，看結果和大家公認的符不符合。」

「現在請大家自己約略估算一下，把班上同學依活不活躍參與課堂的結果簡單排名，等一下我們實驗完之後，看看結果和大家預測的符不符合。」

老師沒有明講她要排名的是什幺部分，不過同學對於這種排名的結果總是很感興趣的，像我就很喜歡看緯來日本台男女糾察隊的吐槽大排名。

只見老師走到比較少參與課堂活動的何孟賢面前，在接近到超過一般相處的尺度距離下，先撥弄了一下長髮，然後雙手放在自己胸前，由下往上托了一下自己的乳房，製造出搖晃的震撼效果，再度強調她堪比AV女優Julia 的罩杯，當中還趁機用中指指尖撩弄了一下胸貼下的乳頭，讓我看得血脈賁張。

何孟賢吞了吞口水，雖然還是傻傻地站著，但看得出老師的挑逗已經讓他有所反應。

接著老師走到早洩大屌男黃若立面前，老師還是做出一樣的動作，但黃若立顯然反應比較激烈，還刻意加重呼吸的力道要去聞老師的發香，然後在老師雙手抖奶，指尖也觸及乳頭的瞬間，他喘息著彎下了腰，顯然是勃起了。

「就像這樣，黃若立的活性顯然比何孟賢大。」老師嬌笑著，身體也不再顯露出微幅的不自然扭動，此時湯宸瑋的表情倒是不太好看，好像還「嘖」了一聲。

「老師給大家一個目標，只要準確排出5 位男同學和5 位女同學的名次，而且是班上其他同學沒有異議的，就可以跟汪主任領一份小禮物。」李禎真老師提議道。

其實貝德的小禮物不外乎那幾樣，但禮物事小，面子事大，大家爭取的是那份成就感和榮譽，禮物價值倒是其次。

我想想，任意選五個排名也太簡單了，就最活躍的選一兩個，普普通通的選一兩個，根本不參與活動的也選一兩個……等等，這看似簡單的問題，其實難爆了啊！

光是我和隔壁的黃若立就很難比了，他雖然很容易勃起，卻也很容易就完事，這樣要算是活性很大嗎？

湯宸瑋呢？

他總是身先士卒搞怪，又有出不完的鬼點子，可是比起陳昱豪，到底誰是鉀誰是鈉呢？

而且不是我個人的主觀意見，還要全班都同意，這樣看來這獎品也沒有那幺容易拿呢！

正當我不知從何開始時，陳昱豪已經和湯宸瑋開始在耍寶了。

陳昱豪強迫甄書竹當面親他一下，雖然甄書竹是他女朋友，但這幺高調畢竟不是國中生的作風，甄書竹扭捏了好一陣子才親了陳昱豪臉頰一下，但接下來陳昱豪要甄書竹去親湯宸瑋，別說甄書竹不要，湯宸瑋也沒那幺好興致，硬是拒絕地推著陳昱豪，最後甄書竹只是輕輕碰了湯宸瑋的手一下，湯宸瑋就一副觸電似地全身哆嗦，儼然就是抵擋不了誘惑的白痴模樣。

「湯宸瑋活性比我大喔！」陳昱豪大聲嚷嚷，我想起國一時考英文聽寫，mp3播放器裡外籍老師念出「weekend 」，我應該在考卷上寫上「週末」的，就是他在那邊大叫什幺「我們可以」（we can），害我真的上當寫錯，還被老師點出來讓全班恥笑。

這次他應該也是故意要混淆大家的答案，雖然說獎品沒限定名額，但國中屁孩就是見不得人家好，所以他又開始耍賤乾擾其他人的判斷。

經過上次在我家的「見習」之後，簡宜蓁和陳佩如她們比較融入課堂的活動，在範怡妗的帶領之下，也在那邊摸來摸去嘗試比較看看誰「活性」比較大，在簡宜蓁把雙手襲上範怡妗胸部時，範怡妗還故意高八度地浪叫了一聲，加劇了本來就很High的氣氛。

我想可以把範怡妗、楊思妤和陳佩如放進我的女生名單內，很顯然活性是範怡妗大於楊思妤，楊思妤又大於今天才第一次真正認真上課的陳佩如。

男生的話，國一跳級的程誼欣可以放中間，他雖然是幾乎有求必應，只要老師撩他他就一定會勃起直到射精，但平常不會主動抓機會吃豆腐，所以以他為分隔，我只要抓兩個比較愣頭愣腦的和兩個像陳昱豪這樣積極的，男生名單就可以確定了。

正當我頭痛於男生活性大的到底要選哪兩個時，李禎真老師喃喃道：「為了讓大家更容易判斷，你們可以趁機會看看男生的表現。」

老師您真的可以不用犧牲色相，正當我心中為了老師又被迫要討好同學而做些不是發自內心的舉動時，老師靈動的大眼盈滿春水，反倒看起來有點呆滯，然後走到湯宸瑋面前，拉著他的手來搭上自己的胸部。

這次湯宸瑋反倒沒有趁機吃豆腐，他似笑非笑地縮回雙手，說：「老師，甄書竹正在分辨我和陳昱豪的活性，您先幫別人。」

老師有點尷尬地離開他們那三人組，走向我這邊來。

「老師，我和陳嘉年還有蔡芷珊判斷到一半……」黃若立擋在我和老師之間，嘴裡連忙道，陳昱豪則隔空一直和我使著眼色，要我拒絕老師走到我這邊。

靠，我沒那幺好胃口去碰蔡芷珊喔！

小奶還下垂外擴！

簡宜蓁胸部比較小，卻還比蔡芷珊好看多了。

不過我不敢惹陳昱豪，既然他要我離老師遠一點，我就照辦吧，我現在只想趕快決定男女的各五位排名。

就在這時候，老師剛剛的那個反應又開始了，她一邊走向正在實驗中的同學們，一邊雙腿夾緊扭動著，雙手不安分地搓著雙臂，好像想做什幺卻又沒膽去做。

就在這時候，實驗室的門赫然被推開，汪江城主任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李禎真老師看到汪主任，本能地側過身去不想要讓他看見那幺性感的裝扮，畢竟汪主任之前已經那幺多次嘗試侵犯她，甚至也得逞過了，她不想要再勾起汪主任的慾火。

「這位是林谷先生，剛調來我們附近的消防分隊，剛好今天大家做了一些關於燃燒的化學實驗，便請他來跟大家進行一下防火宣導。」汪主任介紹道。

林大哥看起來非常陽光而帥氣，眼眶邊緣的日曬痕跡看得出來平時很喜歡騎自行車，而且看得出來年紀不大，幾乎要比櫃台的依紋姐姐還年輕。

「哇，我都不知道你們有那幺正的老師。」林大哥沒有其他的意思，本能地稱贊起李禎真老師做為開場，聲音還有點顫抖，大概是沒見過這場面，害羞了。

「大家知道起火的條件吧？」他問道。

「可燃物和助燃物。」甄書竹回答道，大概是看到帥氣的大葛格，想要求表現，便搶先回答。

「很棒喔！」林大哥比著大拇指稱贊著，甄書竹也開心地微笑著，倒是她男朋友陳昱豪臉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