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很快地國二上的理化課程進入到最後一個章節了，今天李禎真老師要我們到實驗室上課，她穿著一件印著化學元素週期表的Ｔ恤走進實驗室，只不過本來應該呈現表格狀的週期表，中間被老師的胸部撐得反而像生物課中ＤＮＡ的雙股螺旋構造。

「這世界上所有的現象不外乎物質和能量，物質又可分成純物質和混合物，純物質的特性是固定的，包含元素和化合物，元素都是由同一種原子組成的，例如說金塊、純氧，不同原子則可以在大量能量得失後組成化合物，像水、食鹽、

二氧化碳，我們今天就來熟悉各種元素的特性，才能瞭解它們是如何形成化合物的。」李禎真老師拿著寫上１Ａ到８Ａ的卡片，在我們座位間游走著。

「有些老師喜歡一開始就叫人家背週期表，我也知道你們學校之後會小考週期表，不如就先教你們認識週期表吧。」老師拿著手中８張卡片檢視著，也頗有深意地盯著每個同學的眼睛。

「首先我們討論的這八個直行，也稱為族，家族的族，由上到下如同一個家族，它們化學性質相似，目前共有十八族，但我們先背主族的八族就好，通常以羅馬數字後面加上Ａ來表示，像ＩＡ族、ⅡＡ族，主族以外的稱為過渡元素，羅馬數字加上Ｂ表示，像ⅢＢ、ⅧＢ等等；橫列則稱為週期，目前為止發現到第七週期的最後一個。」

「第一族是氫鋰鈉鉀銣銫鈁，但是如果只稱鹼金族，就不包含氫。以我們班來說，鋰鈉鉀銣銫鈁取頭尾剛好就是‘鋰鈁’。」莫名其妙被ＣＵＥ到，李法苦笑著皺著眉，同時李禎真老師走到她面前，給她一個１Ａ的牌子，然後嘟出嘴作勢要親李法的下半身。

李法當然稍微地左閃右躲，畫面相當滑稽，李禎真老師硬是和李法僵持了一陣子才停手。

「看見沒，‘親你那假如設法’。老師剛剛就是設法親李法那兒，所以‘親你那兒假如設法’，就是‘氫鋰鈉鉀銣銫鈁’，背起來了嗎？」天啊，好爛的口訣，我臉上頓時三條線。

「剛剛李法可不可愛？活不活潑？１Ａ族鹼金族都是活性很活潑的元素。」

老師指著胸前大概右邊乳頭偏右的地方，由上到下的１Ａ族位置。

其實比起其他人，李法算很含蓄，但比起她平常不爽時的晚娘臉或是皮笑肉不笑的一號表情，她今天算是很活潑了。

老師接著走到湯宸瑋面前：「湯宸瑋是本班的土豪哥是吧？」老師走到他身邊問，同時拿出一瓶雪碧。

「老師，我也很活潑！」湯宸瑋看李禎真老師這樣表現一定有福利，自告奮勇地上下抖著身子。

「請喝。」老師要他稍安勿躁先喝雪碧，我看著他又亂喝來歷不明的飲料，想起他上次被李法下瀉藥導致內射瑜姐的過去，有點替他擔心，不過老師應該不會隨便下藥吧。

在湯宸瑋半信半疑喝了一小口時，老師突然雙手襲上湯宸瑋的下體！

「噗……！」在湯宸瑋噴出因為充滿氣體而呈現白色的雪碧瞬間，老師接著開口：「布魯斯威利是鬼！艾斯死了！凱特斷了一隻手，然後死了！黑豹帝查拉……」

「夠了！我不要聽！」湯宸瑋雙手摀住耳朵，閉上眼睛大叫。

「你怕被雷喔？」李禎真老師看著湯宸瑋驚恐的表情，幾乎要笑彎了腰。

「我們這週末才要去看，不要雷我啦。」湯宸瑋難得表現得這幺柔弱。

「科，即使財力媲美蓋茲，你還是怕被雷喔。所以是‘媲美蓋茲被雷’囉？

記起來了嗎？２Ａ族的成員是‘鈹鎂鈣鍶鋇鐳’，而且和碳酸反應後會變白色碳酸鈣沈澱。」

老師指著雪碧，汽水是很弱的碳酸水嘛，所以湯宸瑋喝完雪碧噴出白色液體，就是２Ａ族和碳酸反應變白色物質。

然後也在右乳偏右比劃著２Ａ族的位置，接著給了湯宸瑋一個２Ａ的牌子。

李禎真老師隨即走回教室最前面，然後拿出一個塑膠袋，從裡頭拿出許多鮮紅欲滴的櫻桃，發給大家一人一顆。

「分你呷櫻桃。」老師用台語念著。

ＯＫＯＫ，原來是「硼鋁鎵銦鉈」的部分啊！

「硼鋁鎵銦鉈。」果然老師接著比著她大概左邊乳頭偏右的位置往下比劃著：

「３Ａ族。」

然後將３Ａ族的牌子掛在黑板上，下面用膠帶黏一顆櫻桃。

「蛤？」

何孟賢由於這些很爛的口訣「唉……」嘆了一聲。

「何孟賢去最左邊罰站！」老師平常幾乎沒在處罰學生的，所以才這幺容易被學生吃豆腐或餵豆漿，現在突然發飆，大家都嚇到了，印象十分深刻。

「嘆息者西遷！」老師左手指著自己大約左邊乳頭的位置，然後往下比劃，再重復一次：「嘆息者西遷！我們習慣把黑板的方向當作北方，那左邊就是西方嘛，所以‘碳硅鍺錫鉛’！」然後走到何孟賢面前，給他４Ａ族的牌子。

我想現在全班同學的臉上已經差不多可以下圍棋了，我們臉上從三條線變成全部都是線。

「媲美蓋茲，你有沒有帶跳蛋？」李禎真老師突然轉向湯宸瑋那邊，他隨即手忙腳亂地拿出百寶袋找著。

「當然有，老師你要用喔！？」湯宸瑋開心地拿出粉紅色的跳蛋，開出最高速讓它「嗡嗡嗡」響個不停。

只見老師拿著跳蛋往楊思妤走去，這女生正義感十足，長得也很清秀，眼睛是垂垂眼，看起來有點少女漫畫主角的感覺，眼神很夢幻，可是沒像其他同學在這理化課玩得這幺開，至少我連她的小穴長怎樣都還沒看過。

「老師您乾嘛？」不等她話說完，李禎真老師已經拿著跳蛋作勢要往楊思妤那邊塞，她本能地兩手抱在胸前，雙腿夾緊，整個人縮成一團。

「別怕，‘蛋臨身體閉’，跳蛋來臨你就閉上身體，這樣矜持很好，可是老師希望你多參與一點課堂上的活動喔。」老師溫柔地說著，說完老師沒有再為難楊思妤，只給了她一張５Ａ的牌子。

原來轉眼間已經來到左邊乳頭外側的５Ａ族了。

「人家哪像你們那們愛玩！蛋臨身體閉啦，‘氮磷砷銻鉍’聽見了沒有！？」

老師假裝生氣罵了我們一下下，但其實全班最愛玩的不就是她嗎？

「接著全班最牛的黃若立。」老師走到我認為只有老二跟牛一樣大的黃若立面前。

「站起來。」黃若立不明所以地站起，褲子隨即被老師脫下。

老師性感地拿出剛剛剩下的櫻桃餵了黃若立一口，接著右手沾了一點點從保溫瓶倒出來的水，抹在黃若立屁股上。

「老師乾嘛啦！」黃若立往前一抖，這樣的天氣屁股被冷水一碰，加上老師營造的輕鬆氣氛還有若有似無的挑逗，他肉棒突然就緩緩翹起。

「我在‘養牛洗屁股’啊！‘氧硫硒鍗釙’嘛！」於是黃若立拿了６Ａ族的牌子，翹著老二坐下。

「接著是７Ａ族……」老師正要繼續往下說，卻被湯宸瑋一下打斷：「老師，我知道！」

然後他竟擅自走到李禎真老師身後，在老師還不明就里轉頭想知道他要乾啥時，他已經雙手襲上老師的雙乳！

雖然老師已經玩過很多花招，但從沒被學生主動突襲過，尤其是湯宸瑋、陳昱豪他們也很少和老師胸部有所接觸，這一下倒是把我嚇了一跳。

「老師，我在幫你想口訣，你剛剛的口訣都太爛了！」湯宸瑋兩手各自抓住老師的一邊奶子，同時伸出食指挑逗著老師的乳頭，老師雙腿因為緊張夾得好緊，扭著身體抗拒著。

「這就是‘給你爽就好！’（台語）」湯宸瑋手指在老師身上週期表指著「氟氯溴碘砈」那一行，然後竟突然掀起老師的Ｔ恤，在老師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竟把老師紫色的胸罩背扣解開，然後掀起老師的胸罩！

李禎真老師在課堂上脫衣脫褲，甚至被學生陰莖進入身體的次數也不少了，但從來都沒有這樣被學生強制襲擊的經驗，像個柔弱的一般女性一樣除了發出驚呼聲，什幺反應也不會，只是「嘿！你乾嘛！？啊！」叫著，直到兩邊碩大的乳房完全被迫見光。

「湯宸瑋你這是做什幺！？」李禎真老師好不容易才掙脫湯宸瑋的雙手，沒空穿上胸罩，但至少先把Ｔ恤拉下，擋住已經翹起的粉紅色乳頭。

湯宸瑋倒是收斂了剛剛主動的姿態，囁嚅著道：「我是想說，‘氦氖氬氪氙氡’，‘嗨奶雅客先動’，像我這樣優雅的客人先動，才讓老師胸部Ｈｉｇｈ起來啊。」

「我本來就已經想好接下來的口訣了，不需要你雞婆！」李禎真老師雙手在Ｔ恤里調整，好像想把胸罩穿回去，但她摸著摸著突然停下動作。

「其實元素週期表不需要口訣，真的有心要背，多念幾次就背起來了，口訣只是補習班秀課或者說炫技用的。」李禎真老師語重心長地說，接著把７Ａ族的牌子給了程誼欣，８Ａ族則丟在地上不理。

「以你們班上同學的資質，根本不需要口訣，如果口訣真的對你們有幫助，認識一點也無妨。」然後她把Ｔ恤撩起，由於紫色胸罩已經被湯宸瑋掀起到鎖骨附近，渾圓的胸部便整個露出，而乳頭的部分微微翹起，果真好像是被湯宸瑋弄得有點Ｈｉｇｈ，之後她就沒有再放下Ｔ恤，而是任由乳房裸露著來幫助大家記憶。

「剛剛已經認識了直行‘族’的部分，現在繼續來說橫列的週期。第一週期只有兩個元素，就是氫跟氦，你可以想像，如果有個補習班黑心老闆……」老師停頓了一下，然後指了指江旺城主任辦公室的方向，同學也會意地笑了出來，不過江旺城並不是老闆，他只是表現得好像他是補習班老大，其實老闆是湯宸瑋的父親和瑜姐這對夫妻。

「如果有個補習班黑心老闆下令，校車要嘛坐滿可以發車，不然如果沒坐滿座，成本考量下，寧可把學生趕下車也不發車，那身為司機的你該怎幺辦？第一週期就好像是兩人座校車，兩個位置都坐滿的就是氦，只坐一個的就是氫，請問你，坐兩個人怎幺辦？」老師問。

「就開車啊。」甄書竹回答道。

「對啊，什幺額外的事都不用做，就開車，所以‘氦’這一族別名‘惰性氣體’或‘鈍氣’，不容易起反應，像老師剛剛就是被迫才‘嗨奶’雅客先動，也之所以把８Ａ族丟地上，因為通常８Ａ族不起反應。」老師瞪了湯宸瑋一眼，但眼波之嫵媚看得出根本沒生氣。

「那只坐一個人的‘氫’呢？」老師接著問道。

「再找一個人？不對，把他趕下車！」何孟賢回答。

「國中通常會把他趕下車，事實上兩者都可以，也可以多找一個人進來坐，也可以把原有的一個學生趕下車。」老師接著說。

「第二週期一共有八個元素，就好像八人座校車了。第二週期第一個的鋰，好比八人座巴士只坐一個人，怎幺辦？」老師走到李法面前，問道。

「趕下車。」李法帶著一號表情回答。

「對。」

「很皮的湯宸瑋，那第二週期第二個的‘鈹’呢？八人座巴士坐兩個人？」

老師接著問隔壁的湯宸瑋。

「也趕下車啊。」

「對。」

老師接著走到黃若立面前，問道：「那如果是八人座巴士現在坐了六個人，也就是６Ａ族‘養牛洗屁股’，‘氧硫硒鍗釙’的‘氧’，該怎幺處理呢，司機？」

「趕下車。」黃若立只專心於自己勃起的大屌還有李禎真老師裸露的雙乳，跟著前面同學的回答接著答。

「趕你出教室咧趕下車。」老師接著說：「趕六個人下車跟抓兩個人上車，不是後者比較容易嗎？」

「剛剛跟大家講解的這一部份，是化學最重要的觀念之一，你們必須趕快熟悉週期表中那些元素是喜歡抓人上車，那些喜歡趕人下車，後面會提到原子裡面還有其他基本粒子，當中有個稱為電子的基本粒子；所有化學反應都是跟電子的得到或失去有關，剛剛讓大家抓上車或趕下車的就是電子，原本原子都不帶電，電子帶負電，得到電子的原子就會變成負離子，或稱陰離子，而失去電子的原子就會變成正離子，或稱陽離子。」李禎真老師在電子白板上舉例各個週期的原子帶正負電傾向。

「可是也有例外，氮原子理論上要抓３顆電子進來形成負３價陰離子，但有時候氮原子也可以把５顆原有電子都趕下車，形成正５價的陽離子；硫原子也是，負２和正６都可以。」老師接著道。

「現在要請大家來講台前面抽籤，然後依照抽到的元素找到對應的同學，完成黑板上的化合物，組成最多種類的獲勝。」老師拿出一個紙箱做成的籤筒，裡頭已經裝了小紙片做成的簽。

同時要我們把桌椅搬到最旁邊，空出中間大部分的空間。

「例如說，抽到鈉的同學，由於是１Ａ族的元素，通常會‘趕１個同學下車’，也就是失去１個電子而帶１個正電，就要找到帶負電的同學，例如氯離子，組合形成不帶電的化合物。」老師寫上鈉的元素符號Ｎａ，還在右上角寫上加號，表示帶一個正電的鈉離子；然後寫上氯離子，是Ｃｌ右上角加一個負號……

「這樣就完成氯化鈉，俗稱食鹽。完成氯化鈉的兩人同時得分，而且我們會在電子白板上統計最常形成的化合物，最後如果幾輪下來，全班組成２０種化合物，最少人組成的那一種化合物各個組成元素各得２０分，最常見的則得１分，最後我們統計最低分要來週末輔導。」老師突然把音調往下，眼睛眯著一條線，面無表情恐嚇著我們。

剛考完段考的我們誰會想要來補習班犧牲週末時間啊，馬上大家就摩拳擦掌打算跟它拚了！

「老師我們還不太懂流程。」楊思妤舉手問道，大概是剛剛被老師一提醒，她馬上就積極起來了。

「那我們先來跑一次流程，這次先不算分。抽完簽先不准打開，偷跑的扣十分！」老師搖了搖籤筒，然後我們依序抽完簽。

很快地大家抽完簽了，老師下令「１、２、３」之後，我們同時打開手中的簽，我拿到的是Ｃａ右上角寫著２，後面有加號的鈣離子，意思是帶２個正電。

我隔壁的黃若立則是拿到負１價的氯離子。

老師自己則是抽到氫離子。

「現在你們有幾種作法，第一種是積極找尋對應的元素組合，例如湯宸瑋拿到的是氮離子（也就是Ｎ右上角寫個３後面有負號），他可以找三個帶一個正電的氫離子形成氨氣，也可以和同樣拿到氮離子的同學找到３個帶２價正電的鎂離子，形成氮化鎂。由於你們不一定每次都會有３個人抽到鎂離子，所以氮化鎂形成的機率一定會偏低，最後統計時就比較可能得高分。」老師在黑板寫上Ｍｇ３Ｎ２。

「第二種是薄利多銷，就是組成較常見的化合物，缺點是每次得分偏低，可是至少不會０分。例如氯化鈉，一氧化二氫等等。」老師在黑板上畫著一氧化二氫的結構。

「一氧化二氫非常毒，所有中毒死去的人體內有高達７０% 是一氧化二氫；

癌症患者體內也有大量一氧化二氫，一氧化二氫上癮的人離開它１６８小時便會死亡……」老師故作玄虛板著臉說著。

「老師，您說的就是水吧。」甄書竹舉手問道。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水，但是和水有９成像，它的冰點是０度攝氏，沸點是１００度……」那就是水啊乾！

等到我們會意過來老師說的根本就是水時，她才語重心長地說：「這是著名的一氧化二氫謬論，將水以偽科學的形式惡搞，僅為博君一笑，但也說明如果不把國中自然學好，就會有很多人被什幺預測地震的神棍，或者賣健康食品或療程的奸商給騙了。」我想起前幾天每天都在臉書預測哪邊會發生地震的瘋子，悲哀的是，還有很多人鬥內他做「研究」。

「好啦，總之除了以上兩種戰略，還可以走偏鋒亂配拚高分，可是化學反應會產生甚幺產物都不是空口說白話形成的，必須以實驗的的方式才能知道可不可能產生這些物質，我們現在只是歸納前人實驗後的結果，所以如果你們配出的物質根本不存在，那就可能得０分。」老師接著在黑板上寫下常見的化合物。

「所以二硫碘化鉀、氟鈾碳鉀這些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囉？」湯宸瑋問。

我對照著這些中文找尋元素符號後，拚出來的竟然是ＫＩＳＳ、還有ＦＵＣＫ！

「至少目前為止，依照它們電子組態來推斷，應該配不出來。」老師道。

「老師，既然同樣的簽有好幾張，那我為什幺一定要跟誰配，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配嗎？」湯宸瑋接著問道。

「對，這就是恐怖的地方，我們每次全班抽完簽打開瞬間只有３分鐘時間配對，做人失敗的人可能明明拿到好牌卻配不出東西。」李禎真老師賊賊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