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珍奶、禎奶、真奶！

這天學校放學，我們迫不及待衝進補習班，因為今天就是瑜姐說要請我們喝飲料的日子；在上課之前，我們嘰嘰喳喳地決定等一下要喝什幺飲料。

其實一杯飲料也沒價值多少錢，但是這是我們為自己爭取而來的，要是上一堂課我們錯得稀哩嘩啦，又或是我們當中插到瑜姐的那一位，其實就是湯宸瑋啦，沒有把瑜姐插到心花怒放，我們又怎能享受這一點點的小確幸？

不過我們平常討論起補習班的上課情形必須非常小心，像上次有個班外生跟我們在學校聊天時問到我們都喜歡哪個AV女優，黃若立脫口而出說：「我們現在都不看A 片了，補習班老師比AV女優還正。」那個班外生隨即問道：「再正也乾不到啊。」黃若立竟然不假思索地回他：「誰說乾不到，我…」幸虧湯宸瑋的眼神制止他再說下去，不然被他一宣傳，補習班就要爆滿了。

這點真的要佩服湯宸瑋，他巧妙地控制補習班人數持續一點點一點點增加的狀態，但是那些進來的都是他的好朋友，口風也很緊，不會把上課的沙必斯洩漏出去，這樣一來，江旺城主任沒有業績的壓力，李禎真老師就不用調整上課的方式，我們這些屁孩則可以繼續一邊探索男女身體的奧妙一邊兼顧課業，彼此三方都可以相安無事。

「湯宸瑋，謝謝你媽的奶！」陳昱豪舉起手中的奶茶做乾杯狀，他因為在外面混得很大尾，有時候開玩笑沒在拿捏尺度的，竟然這樣調侃湯宸瑋；嘻嘻，內射過瑜姐的我除了謝謝瑜姐的奶，也想要謝謝瑜姐的屄。

「我才謝謝你爸的洨讓你出現在這世界上咧。」湯宸瑋伸出中指回應他，不過最後兩個人只是嘻嘻哈哈地接受彼此的玩笑，並沒有引發衝突。

要是我能像他們一樣多點「鈍感力」就好了，想起我為李法的擔心受怕，還有為李禎真老師留下的淚水，要是能像他們大而化之，生命是否會更加快樂？

面對曾經趁機侵犯老媽的陳昱豪，湯宸瑋竟然能這樣繼續跟他當好朋友，也不知道是他喜怒不形於色，還是真的就讓這件事雲淡風輕了。

不過要是湯宸瑋知道我不只搞過他媽，還內射，不知道是不是也能像陳昱豪這樣繼續把我當朋友？

幸好這件事只有我和瑜姐知道，瑜姐應該不會和她兒子聊到這件事吧。

飲料喝到一半，上課時間到了，李禎真老師穿著白色荷葉邊上衣洋裝，搭配同樣白色的小短褲，手裡也拿著一杯珍珠奶茶，悠閒地走進教室，偶爾小口小口地啜著飲料，看起來煞是可愛。

唉，想起她常常有一頓沒一頓的，搞不好也難得喝到飲料，獲得額外的熱量補給。

「老師，你喝那個，熱量很高耶！」甄書竹為了維持私立女中校花的稱號，身材、成績什幺的可是很注重的，可惜的是即使她再努力，理化也只能維持在馬馬虎虎的水準，唉，有些女生就是永遠都沒辦法和理科當好朋友。

湯宸瑋翻了翻講義預習，突然眼睛一亮，就要陳昱豪把手中的奶茶喝光，然後是黃若立、何孟賢的汽水，甄書竹的咖啡，就連李法都皺著眉頭在他的催促下把無糖綠一口乾掉；我不知道他在搞什幺，不過正當我也努力配合，要把我的椰果咖啡凍一口氣乾掉時，他倒是搖搖手，叫我不用喝那幺快。

「今天開始要講新的章節─溫度與熱量；溫度會有所變化，是因為熱量的得到或失去，剛剛甄書竹說我手中的珍珠奶茶熱量很高，那請問把1000度的鐵塊丟進去珍奶，珍奶溫度會不會上升？大家知道答案是會，那就代表鐵塊失去了熱量，珍奶得到了熱量。已經很高熱量的珍奶持續得到熱量？大家覺不覺得奇怪？」李禎真老師一邊捏著腰間其實幾乎只剩皮膚的組織，好像在說自己已經很胖，一邊又拼命灌著珍奶，好像就是在說明已經很多熱量的系統又增加熱量的不合理。

我說老師啊，你應該捏的是胸前的真奶吧，喝了珍奶之後胸前的真奶不知道又要多出幾CC的容量。

「甄書竹剛剛說的熱量是指化學能而言，而我們這個章節討論的是物理學上的‘熵’，是一種熱量的變化。化學能可以用國一生物學過的方式計算，每克糖類4000卡路里，每克脂肪9000卡路里，每克蛋白質4000卡路里，像我手上這杯珍奶就有大約1000大卡，也就是100 萬卡路里。物理上熱量的多寡無法量測，我們只能用之後教的公式計算熱量的增加或減少，而這個公式必須利用到溫度變化，所以今天我們先確定溫度量測的方法。」老師說完就舉起手中的珍奶接著道：

「一般溫度計的原理是利用熱漲冷縮，就連我手中的這杯珍奶也可以作為溫度計使用。」

「話說，有沒有人知道我剛剛提到糖類、脂肪、蛋白質的順序是依照什幺決定的，為何不由熱量多至熱量少做介紹？」

「我知道我知道，是人體需要能量時消耗的順序！」湯宸瑋搶著回答。

「很好，等一下你來示範。」什幺…李禎真老師又要玩火了。

原來啊，難怪女生減肥往往胸部會縮水，要像老師這樣身材維持穠纖合度卻又有大胸部是非常高難度的，全補習班胸部最大的瑜姐也難免略呈豐滿，因為在肌肉的蛋白質被消耗之前，先消耗的是胸部的脂肪啊！

老師讓上次被黃若立內射的工讀生依紋姐姐拿來一盆冒著白煙的熱水，然後把她手中的冰珍奶放了進去，我則回想學期剛開始時，老師也把她的「真奶」放在熱水中，泡得紅通通的，白裡透紅的樣子相當誘人。

「有沒有看到珍珠往上爬了？」老師興奮地把那盆熱水連同珍奶舉高，想讓我們看見由於吸管的熱膨脹比較不明顯，而奶茶的熱膨脹較為明顯，所以奶茶體積膨脹往上推著珍珠的畫面。

「看不到……」湯宸瑋那一掛的故意搗蛋大叫。

「有可能，因為珍奶的吸管較粗；如果是小吸管，放到這盆熱水里，吸管內飲料上升的高度就會比較明顯。其實這也是等一下要強調的重點，兩杯飲料即使膨脹的體積相同，管徑細的液面變化會比較突出，所以溫度計都利用到極細的玻璃管；為了方便觀察，酒精溫度計還會特別染成紅色。」老師從自己觀察的角度，發現珍奶在吸管中的液面有明顯變化，但是學生說看不到她也不好堅持，便另外徵求比較細的吸管。

「小平，你的借老師。」隨著老師的徵求，我舉起手中的椰果咖啡凍，表示我的吸管也是粗的。

「黃若立呢？」「何孟賢？」老師從前往後徵求吸管比較細的飲料，卻發現應用到細吸管的飲料都剛好喝光了，只剩下粗吸管的，而無從比較起管徑粗細的差別。

靠，現在我依稀瞭解了湯宸瑋的用意。

「老師，為什幺酒精溫度計需要染色，而水銀溫度計不需要呢？」老師還在努力尋找使用細吸管的飲料，但湯宸瑋打斷了她的動作。

「水銀溫度計本身就有顏色啊，水銀是金屬元素汞的俗名，常溫下就是銀白色液體啦。」老師不疑有他地回答。

「那精液本身就是白色，用精液做實驗就好了啊。」湯宸瑋毫無節操地提議，可惜他假裝天真無辜的演技還差我一個檔次，不可能騙到李禎真老師的啦！

「噗！」老師剛吸了一口珍奶隨即忍不住噴出，她擦了擦沾上白漿徬彿被口爆的嘴角，忍俊不禁地微笑道：「你鬼點子真的很多耶，虧你想到這招，有先預習齁？」

我看著眼神露出一絲慧黠的老師，雖然感覺老師可愛中帶著性感，我卻也醋意萌生，老師根本是在稱贊湯宸瑋這樣處心積慮想要惡搞老師的行為嘛！

「別急啦，老師知道你們現在都變得很用功，回家以後也沒有在看一些有的沒的，等一下該給你們的絕對少不了，好嗎？」老師拉了拉衣角，隱約露出上半身身體的性感線條，雖然畫面很美麗，我卻感到相當的不安。

「當初制定溫度標準時，是以冰在一大氣壓時熔化的溫度定為攝氏0 度，而液態水沸騰的溫度定做攝氏100 度，華氏則定冰點為華氏32度，沸點212 度；已經解散的偶像團體‘飛輪海’，別名：吳尊與他的快樂夥伴，就是取制定華氏溫標的德國科學家的姓氏翻譯成英文後的念法，所以華氏溫標也可稱為‘飛輪海’

氏溫標。」老師在白板畫了兩條數線，長度相同，但一條數值是從0 到100 ，另一條是從32到212.

「它們在大自然中表示的都是水從結冰到沸騰的過程，只是比例的不同，攝氏把同樣的過程切成100 等分，華氏則是180 等分，所以華氏溫標較為準確，通常也較不會出現負的數值，對於計算較差的美國人來說較為實用，其他各國則大致使用攝氏溫標。」老師幽了美國人一默，台下同學也哈哈大笑。

「只要在自然界中呈現的是同樣的結果，利用比例的計算就可以應用作為溫度計。」老師說完就在攝氏的0 到100 中刻上一個刻度，然後利用它到0 的數值差距，比上0 到100 的比值，等於華氏溫標中對應的刻度到32的數值差距，比上212 到32的比值，「所以移項後，攝氏換華氏的公式就出現了，是攝氏數值乘以100 分之180 ，也就是5 分之9 ，加上32；華氏則是先減去32，再乘以9 分之5.」

這時候黃若立哭喪著臉站了起來，難過地道：「老師，我比例式的概念很差，我不會算…」

李禎真老師耐心地把公式的轉換再講解一次，坦白說，還是畫條數線用圖形比較容易瞭解，而且必須記得華氏的頭尾是32和212 ，不然就會淪為硬背公式，這次我還真的相信黃若立是真的不會，在他露出雞雞之前…

「老師，您剛剛說只要相同的自然現象就可以互相轉換，那你可以用雞雞的勃起當做數線講給我聽嗎？」黃若立站在椅子上，瞬間脫下褲子露出陰莖，無辜地對著胯下軟趴趴卻仍尺寸驚人的肉腸道。

「嗯，那你就當華氏溫標囉。」老師別有深意地多看了黃若立的「溫度計」

一眼，然後對著緊接在黃若立之後也脫著褲子的我視若無睹，把視線轉移到湯宸瑋那邊去。

別這樣啊，我的尺寸雖然比黃若立小了一點，但是沒差太多…啊！

我想太多了，老師不是故意不選我，是因為既然要比較出攝氏漢華氏溫標的差距，自然就要使用尺寸上差別大一點的陰莖才能好好說明小溫標換大溫標的概念嘛！

我想了想，幾乎所有男生都在課堂上露出過雞雞，當中最小的是誰呢？

其實大家都差不多，真的不需要因為雞雞太小而自卑。

不過老師徬彿在實現剛剛跟湯宸瑋立下的約定般，竟然選了湯宸瑋來和黃若立做比較，這樣不對吧，湯宸瑋其實肉棒和我差不多大小，沒有道理選他吧！

根本就是特權！

「以現在來說，黃若立在勃起前大約是9 公分左右，湯宸瑋則大概只有6 公分，但是…吼！」老師剛拿著塑膠尺在量測黃若立的陰莖長度，才剛拎著它多碰了兩下，它竟然就自己變形了，變成半硬半軟的狀態，和老師的小手一對比，更是顯得巨大無比。

老師白了黃若立一眼，他則是摸著頭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來。

「而湯宸瑋的陰莖，勃起後大約…」接著我就聽不見老師說話的聲音，因為老師正嘗試著讓湯宸瑋勃起，她不由分說就把湯宸瑋陰莖含入嘴中，沒多久粗壯的陰莖就撐滿了老師艷紅的雙唇。

我震驚與心痛的感覺沒有持續太久，湯宸瑋的溫度計也已經昂然而立，老師拿尺測量的結果是「15公分」！

天啊，沒想到不是只有我在發育期，湯宸瑋的雞雞也長得好快，加上偶爾一次和老師或老媽真槍實彈的刺激，他的肉棒可能已經比我還大支了。

「黃若立勃起前9 公分，勃起後21公分，伸長量是12公分；湯宸瑋勃起前6公分，勃起後15公分，伸長量是9 公分，伸長量大約是4 比3.他們的陰莖表示的都是同樣一件事─就是勃起，但是數據上卻不同。我們其實可以借由陰莖的長度換算他們心中的雀躍程度。」老師一邊比劃著兩人胯下的肉棒，但是好像太久沒有持續供應刺激，兩根都有變軟的趨勢，導致黃若立和湯宸瑋都要一直提肛讓肉棒在李禎真老師面前跳啊跳、抖呀抖地，借以維持硬度。

「例如，看到老師的裸體，假設對他們來說是同樣的興奮，但是還沒到達完全的勃起，而只是微勃的程度─黃若立和湯宸瑋不准再刻意用力，如果不配合就換人！」老師看到學生必須額外用力才能維持勃起程度，似乎有點不開心，畢竟她不是男人，以為真的只靠自己的花容月貌就能讓男人的陰莖一直硬一直硬。

不過老師也做了相當大的妥協，就在兩根肉棒因為不能再額外用力而慢慢變軟時，老師猛然把上衣一脫，剛露出把胸罩撐得好滿的乳房，就又把黑色的性感蕾絲胸罩從後面解開，兩坨大奶就ㄉㄨㄞ地跳了出來。

看到老師飽滿充滿彈性的胸部，兩人不用刻意用力，陰莖便又充血變硬，但仍然還沒到達最硬的階段。

「你們看，現在黃若立17公分，湯宸瑋12公分；17公分減去勃起前的9 公分，是8 公分的伸長量，佔完全變硬伸長量12公分的3 分之2 ；而湯宸瑋12公分減去勃起前的6 公分，6 公分的伸長量也剛好是完全變硬時伸長量9 公分的3 分之2 ，兩個人現在的伸長量剛好都是他們從最軟到最硬的3 分2 左右的伸長量！」李禎真老師彎腰測出兩人肉棒長度的瞬間，雙手各自拎著兩人的陰莖，身體卻不由自主開心地昂起上身向大家宣佈這完美的實驗數據。

不過兩個人的伸長量都因為老師這無心的一抖而大幅提升，老師天真地這個動作讓她F 罩杯的白皙大奶在全班面前晃動了好幾個週期，我也幾乎忍不住就要掏出老二就著老師性感的身姿擼上一髮。

看到手中的陰莖突然地變大，老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最柔軟的那一塊剛剛不小心觸動了學生心中最堅硬的地方，竟然在這最莫名奇妙的時候才羞紅了臉頰，要說害羞也應該在看到學生老二時就該害羞吧，我實在搞不懂老師的價值觀。

「那現在若立你會換算不同的溫標之間如何轉換了嗎？就好像你剛剛呈現的長度17公分，必須先扣掉本來的長度，得到8 公分，然後8 公分乘以4 分之3 ，才等於湯宸瑋的6 公分伸長量，也就是說你的8 公分加上本來的9 公分，等於湯宸瑋的6 公分加上他本來勃起前就有的6 公分，表示的是同樣的狀況，也就是看到老師胸部的興奮程度。」看到兩根陰莖都已經硬到不再呈現剛剛的數據，老師索性輕輕搓動了起來，蹲在地上一左一右照顧著湯、黃兩人的肉棒。

「華氏換算攝氏，必須先扣除水的冰點呈現的32度華氏，乘以縮小後的比例，才得到攝氏讀數，像是你的陰莖21公分時表現的是你最興奮的瞬間，必須先扣除9 公分的原始長度，然後12乘以4 分之3 ，才是湯宸瑋的伸長量9 公分，然後加上他本來就有6 公分，就得到他的長度15公分。」老師一邊幫兩人打著手槍，一邊還計算著兩人長度的變化，不過我想他們應該都沒把這些數字的運算聽進去吧。

「所以華氏換攝氏是先扣掉32，然後乘以9 分之5 ，但是攝氏因為是從0 開始，所以華氏扣掉32後乘以9 分之5 加上0 等於沒加；相反的，攝氏換華氏則是攝氏先扣掉0 ，等於沒扣，然後乘以5 分之9 ，但是最後要加上32，因為華氏呈現水的冰點是從32度開始，就好像你們換算完都要加上陰莖的基本長度一樣。」

老師讓黃若立稍微包莖的肉棒上包皮時而包覆龜頭，時而完整褪下到冠狀溝，這樣除了有女性服務的快感，還多了和自己原本器官接觸的親切，比較不會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