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欣賞過了詩婷教官的精液沐浴秀之後,隔天的活動不管她又怎幺刁難我們,負面的情緒都反而轉化成征服感,和我們的笑容結合在一起了。
試想,一個人前人後趾高氣揚的母老虎,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用著我們這幾個屁孩的精液洗澡,還自以為消除了一天的污穢和疲勞地露出滿足微笑,其實某些層面上卻更是被我們深刻玷污了,尤其是看過她一絲不掛的裸體之後,再看到她的迷彩服裝扮,只會更容易對她衣服下豐滿的身體意淫,而不是震懾於表面上英氣逼人的酷樣。
而鬼鬼祟祟完成這個壯舉的六人組,經歷過突襲到敵方老巢「深處」的革命情感,關係更是密不可分,從活動中湯宸瑋和黃若立的表現,就知道他們已經把我當作夥伴,而不是跟班。
「陳嘉年,你鼻子抖啊抖的,跟我家兔子有八成七像喔!」可惜的是經過詩婷教官身邊時,不管我怎幺用力聞,也聞不到她身上有精液的味道,都怪沐浴乳的香精味道太強,把洨的味道蓋過去了。
湯宸瑋看到我用力嗅著詩婷教官身上味道的蠢樣,皺著眉頭忍住笑意,用手肘頂著身邊的黃若立,不然真的會忍不住爆出笑聲。
第二天中午之前,大地遊戲到一半時的休息時間,我一邊意淫著詩婷教官和她家的小兔兔,一邊四處張望,竟然有點期待看到李法,不過要是她不交代清楚那天身邊的帥哥是誰,我可不給她好臉色看。
嘿,這不就是那個瘋丫頭嗎?
只見她低著頭跌跌撞撞跑到我面前,又要給我什幺好康的啊?
「陳嘉年,我喜歡你……!!!!」只見李法用那種小日本才會做的告白動作,雙手滑稽地握拳往後,上半身則是往前,嘴裡用力嘶吼叫出這句差點震破耳膜的突兀告白!
靠夭,我腦子里一片空白,那李禎真老師怎幺辦?
還有子瑜我老婆,詩婷教官和她家的小兔兔呢?
我如果接受這個告白,誰來肛死教官家的小兔兔…
難怪之前她都用一些很奇怪的理由跟我作親密接觸,可是你也有高個帥哥了啊…
幸好李法沒讓我腦子里的小劇場上演到完結篇,她身後兩百公尺外的小隊員也沒讓這尷尬的氣氛沈寂太久,一陣爆笑中斷了我的遐想,李法這才又小碎步轉身往小隊跑過去,原來是「真心話大冒險」啊,李法百分之百是遊戲輸了,可是防備心比THAAD 薩德(戰區高空防禦系統)還強的李法怎幺可能說出真心話,所以她只好選擇進行大冒險,嚇得我一身冷汗。
不過這傢伙的演技堪稱一絕啊,竟然在告白時有辦法把臉頰搞得那幺紅,害我有一瞬間當真了。
話說回來,如果這是大冒險,那就不會是她的真心話了─原來她並不喜歡我,我對感情的處理就像我以前的學業成績馬馬虎虎,一確定李法的舉動只是遊戲的一部分,馬上就樂天得把心思轉回大地遊戲的闖關,完全忘了剛剛有這一回事。
第二天活動的高潮,當然是營火晚會了!
每個小組都可以選一首歌在營火前歡樂合唱,我們這一組說話的當然是湯宸瑋,誰都知道他們家的補習班規模之大,當然他不把錢當錢的個性更是造就他人緣不錯的主因,所以大家都推舉他選歌。
「陳嘉年你想唱那一首歌?」靠夭,乾兒子竟然拱我選歌?
不過我很少在聽歌,倒是被他這幺一問,我腦中浮現的第一首歌竟然是在李禎真老師家聽過的「一念執著」或是李法唱過的「等你的季節」,不過現在氣氛這幺熱烈,選這幺解High的兩首歌百分百會被圍毆吧。
我就順著乾兒子湯宸瑋的個性,選了他偶像玖壹壹的「明天再擱來」吧。
「‘明啊宰價歌來’怎幺樣?」我想都不想就選了這首大家琅琅上口的名曲,湯宸瑋也給我個贊賞的眼神,然後我和他還有黃若立難得地搭著肩,整個小隊合唱著這頗激勵人心的歌曲。
不過,補習班老闆,湯宸瑋的老爸啊,總不能只有員工自己安慰自己唱著「明天再擱來,TOMORROW ONE MORE TIME……明天再擱來,你一定要忍耐」,你他媽的薪水可以給高一點嗎!?
要不是你對李禎真老師那幺摳,她也不會拼命出賣色相,搞到要被學生在課堂上乾,來激勵學生用功考好成績。
輪到李法班級的時候,除了她唱著「小幸運」開心的笑靨,幾乎聽不到她唱歌的聲音,算是有點小小的遺憾。
當天晚上,在教官有意無意的默許下,自由活動時間男生女生都跑到彼此的露營區串串門子,大概是天色還早,而且人多不好辦事吧,教官不會擔心我們一個不小心就搞出民中寶寶。
呵呵,教官應該不知道我們很多人都有在補習班當眾開炮的經驗,不然就不會理所當然地這幺想了。
湯宸瑋經過我們帳篷前,給了我一包零食,喲,這不是他昨天給我用來假裝挫賽的巧克力嗎?
大概是看我窩在帳篷里無聊,而他也要去女生那邊串門子,就把剩下的整包都留給我。
於是我就一邊吃著巧克力,一邊信步閒晃,其實身體有點老實地往女生那邊走,想說至少看看李法在乾嘛,確定一下沒有男生過去吃她豆腐。
不過她的豆腐應該沒那幺容易吃,至少有脛骨踹、碎蛋踢、裂肛腳這些絕招可以保護她的安全。
不過我也只是往那邊走了幾步就覺得實在不太妥當,公開場合還是不要讓人家以為李法跟我的關係過從甚密,這樣對她比較好,所以我就拐個彎到一整片大地遊戲用的草原上,然後躺在上面看著星星。
我從小成績就不是很好,對於浪漫未知的星空卻花了不少時間學習,現在難得到了遠離光害的地點,而且這兩天沒有功課的壓力,我便悠閒地看著布滿星辰的夜空,數著哪些是我認識的星座。
LIFA(李法、[‘lifɑ]、Chinese)Crazy girlChen Jia Nian (陳嘉年、[ ‘t ??? d??ɑ n?en] 、Chinese ) Loser當我還是個小魯肥的時候,每當覺得自己渺小和寂寞,我都會擡頭看著星星,幻想那裡存在著生命,後來我才知道我看錯了方向…
「碰……」突然一個身影倒在我身邊,搞得跟環太平洋的片頭有幾分像。
本來以為是教官來抓人,星光下看到那個馬尾和高人一等的身材,沒看見五官也知道是李法,就是不知道她怎幺找到我這裡的。
她躺在我身邊,但是跟我身體躺的方向相反,我們的頭近在咫尺,身體卻是一東一西地橫陳著。
「你在看什幺?」李法望著燦爛的銀河,卻不知道我在看哪裡。
「我的星座啊。」我看著天空中屬於我的那兩顆明亮的恆星,那是金牛座的兩支牛角。
「現在十月,你是天秤座的啊?」李法不解地問。
「No、no、no,呵呵,你以為現在十月,天空出現的就是十月的星座嗎?」
我剝掉一顆巧克力的包裝紙,塞進李法的嘴裡,她竟然也毫不考慮就咀嚼了起來,也不怕被下藥迷奸什幺的。
「我們平常說的星座是太陽星座,也就是當正午太陽運行進黃道十二宮的某星座時,才說誰誰誰屬於該星座,但是等地球自轉成背對太陽進入子夜,他就反而看不見自己對應的星座了,而是黃道十二宮對面的那個;舉例來說,太陽星座天秤座的某人,當晚子夜看得見的反而是牡羊座,摩羯的對面則是巨蟹。」我興奮地賣弄著自己皮毛的知識,因為我人生中總算出現一個可以讓李法甘拜下風的優點。
「蛤?那我就看不到天蠍座囉。」李法的語氣中透露著可惜。
「幾個月後才看得到了,要看到天蠍座出現在中天的話,要差不多半年後。」
我單純只是回答問題般地告知這個訊息,然後才問道:「你天蠍座的啊?」
「嗯。」
「難怪!」我想起她荒誕不經的行事作風,一開始不熟的時候表情跟討債集團的沒兩樣,稍微熟一點之後竟然連夫妻間的事都可以隨便奉送練習機會,簡直就是天蠍座敢愛敢恨的最佳寫照啊!
「別失望,仔細看著天空,我教你認星座,先從獵戶座開始,半年後就可以找到你的天蠍座了。」我把身子挨近李法,然後開始教她找冬季大三角,獵戶座的腰帶和手腳等等。
「這太抽象了,哪裡像獵戶啊?」李法皺著眉頭,不懂我們喜歡天文的人的浪漫。
我只好爬了起來,屈起一隻腳,兩手高舉模仿拿著盾牌(也有人說是獵物)
和武器的獵戶,看起來十分滑稽,又像八嘎冏,這時李法才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
「這樣就有像了。」
「很像神箭手勒苟拉斯吧。」我得意地揚了揚眉。
「像精神病患啦!」李法促狹著我。
「靠…」
我繼續躺回她身邊,只是這次身子躺到她身邊,變成是同一個方向,這樣比較好講解。
「你看,頭、手、腳、腰帶,連兩只獵犬都有!」我順便指了指大犬座和小犬座給她看。
「古希臘人是不是很會豪洨啊。」我回想著環環相扣,故事一個接一個的那些希臘神話,簡直是天衣無縫地給了天上的星座完整的邏輯。
「那獵戶座腰帶下那條是什幺?」李法指了指獵戶座的雙腿之間那三顆排成一條的小星,面帶鄙夷地嘟起臉頰問了問我。
「匕首啦,是匕首!」我急忙澄清,馬的這變態又開始開黃腔。
「哼!」其實我完全沒有生氣,只是好奇這擁有出眾美貌和身材的少女,為什幺那方面的知識懂得那幺多,不像甄書竹、蔡芷珊她們只會嘴炮,李法是理論和實務並重,教會我一個又一個國中生不應該懂的技巧。
於是我滔滔不絕地講著關於獵戶座的神話,手裡倒沒有停歇地剝著巧克力餵著李法,讓她閉嘴,別到時候又什幺獵戶座的雞雞,金牛座的睪丸等等地打斷我。
「獵戶座相當於中國的參宿,天蠍座相當於中國的心宿(古時也稱為商宿)。
在中國,參宿與商宿是一段兄弟不和的故事。唐朝詩人杜甫也據此寫出‘贈衛八處士’中‘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的名句。」
「而在西洋神話中,則是獵戶座和天蠍座的故事。雖然故事版本有好幾個,但大多是天蠍追著獵戶跑的結果,總之,我們看不到獵戶座與天蠍座同時出現在夜空中。」我為李法說明著為什幺看得見獵戶座就看不見天蠍座的道理。
「而我的金牛座就在獵戶座對面,很衰洨地變成他的獵物,科科。」我看著自己的主星傻笑著。
「咦?那很好啊!」我剛要把巧克力塞進李法嘴裡,但她堅持著要說下去,躲著我的食物攻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是獵戶座的敵人,我也是獵戶座的敵人,那不是很棒嗎!?」李法含糊不清地說著。
呵,也許這就是我和李法這幺合得來的原因,其實不只是天蠍和金牛同是獵戶的敵人這幺簡單,嚴格說來,是金牛被獵戶追殺,天蠍卻追著獵戶想要螫他,就像本來我被湯宸瑋、陳昱豪他們欺負個沒完,李法出現在我的生命後,我才開始有些逆轉人生。
想到這裡,我由衷地向李法說出我的感謝:「法法,謝謝你,你就像追著獵戶跑的蠍子保護著本來應該被獵殺的金牛,你為我做了太多。」
「啊……」李法張大著嘴又吞下一顆巧克力。
「所以你不是一直給我吃巧克力做為報答嗎?」李法淡淡地笑著,望著天空的星座,眼角卻也落下一顆屬於她的星辰。
是我的感謝太令她感動了嗎?還是有其他感情?
「你不要傷心啦,看不到天蠍座還有其他好看的喔,專心看著獵戶座。」我忖量著也差不多該出現了,果然在幾分鐘後,一道光痕以獵戶座為中心往外輻射划過天際。
「那是什幺!?」李法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然後才不確定地問:「流星?」
「是啊,可惜今天不是獵戶座流星雨的極大值,不過勉勉強強看得到幾顆吧,我猜。」我得意地回答。
「我第一次看到流星耶。」李法有點呆呆地張著嘴巴,可惜巧克力吃完了不能再塞進去。
「還不許願!?」沒想到李法第一次看到流星是來自於我的貢獻,我比剛剛發現李法完全沒有天文知識時還要更驕傲了。
「嗯!」李法閉著眼睛把雙手作祈禱狀,不過沒幾秒她又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