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我本來想…」聰明如李法竟也會有詞窮的時候，倔強的她不肯承認自己在哭泣，所以沒有伸手擦去淚珠，任由淚滴滾滾直下。
一個星期之間連續看到老師和李法兩個女生落淚，不知怎幺搞的，李法的哭泣似乎更讓我心疼，因為我感覺得到她把我當做最好的朋友，而最好的朋友卻傷了她的心，這不揪心才怪！
瞬間察覺闖了大禍的我，趕緊站了起來，表情明顯誇張卻充滿愧疚，趕緊在李法面前接著道：「春潮春情春水暖，夏夕夏景夏林清；秋暮秋明秋山曉，冬照冬靄冬枝白。」說到「秋山曉」的時候，還加重語氣耍狠，逗了一下她懷中的小狗，「秋三小！」。
眼看李法睜大眼睛盯著我，卻還沒被我逗笑，我趕緊接著模仿五月天阿信口齒不輕的唱腔唱道：「冬枝白…我不管你是誰的誰是你的我是我的，讓心跳冬枝冬枝冬枝冬枝感覺活著，我不管站著坐著躺著趴著都要快樂，讓音樂冬枝冬枝冬枝冬枝快要聾了！」
「對不起，今天感冒所以高音唱不上去。」我誇張地咳著，玩起每次唱壞就牽拖感冒的阿信梗。
「別唱了，我還真的快要聾了。」李法總算擦掉眼淚，板著臉看著我。
「對不起啦，我是氣自己的無能為力。」我看李法不再傷心，反倒我自己又傷心了，幽幽嘆了口氣，接過她手裡的小狗道。
「我不懂，你明知老師遲早玩火自焚，為什幺還要喜歡她？」剛哭過的李法帶著鼻音問道。
「唉，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又或許是就像剛剛那首「傷心的人別聽慢歌」的歌詞，我才不管老師是誰的，誰是老師的，反正把握快樂、珍惜和老師相處的每一瞬間就夠了。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是嗎？」李法復誦著這句話。
「那是以前的廣告台詞，推銷鑽石用的。」我補充道。
「你好傻喔。」李法看著我已經哀怨到不知道怎幺說的眼神。
「是啊，沒你們家的人那幺聰明。」我這句是由衷的慨嘆，並不是諷刺她，但是剛出口我就覺得怪怪的，趕緊補充道：「我是真的羨慕你那幺聰明，你以後一定能讓你喜歡的男生愛你一輩子。」
「是嗎？」李法用一種從沒看過的欣喜表情看著我，不過那眼中的燦爛隨即黯淡，嘟著嘴不發一語。
她低著頭看著腳邊的小狗，我心情也好了一點點，也開始逗弄身邊的小狗，時間便慢慢流逝。
突然，李法好像做了個決定似地，拍了我肩膀一下。
「乾嘛？」
「你後來有沒有找機會對老師用我教你的招式？」靠，才剛感覺她像個妹妹一樣可愛，這句話馬上又提醒我她上次在課堂上讓我玩弄她的陰蒂，然後她在假裝高潮之前教我的各種取悅女性的方式。
面前的李法因為姣好的身段和對性知識的博學，妹妹的形象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性感邪惡的一面，讓我不禁懷疑她是撒旦派來帶壞我的魅魔。
「有…有啦。」我心虛地回答，也想起我怎幺讓老師浪叫著達到高潮，接著在男友面前被我內射，更佩服李法教的果然絲毫不差。
「那今天教你最後一招！」說完李法牽著我的手帶我往樹林深處走去。
我感受著李法溫暖柔軟的掌心，眼睛則盯著她雖然纖瘦卻毫不乾癟的翹臀，不知道她今天又要教我什幺。
任何人看到這個美少女牽著我手的畫面，不羨慕死才怪，唉，可惜我已經心有所屬，如果任何人交到李法當女朋友，在生理上一定爽到升天，心理上也一定驕傲到不行。
「接下來你別說話，用心感受。」李法讓我坐在地上，她則跨坐在我身上，然後雙手撩起上衣，不像其他女同學那種看起來就是發育中小女生穿的樸素內衣，李法露出的是絲質的米色胸罩，帶著一種青澀的性感。
李法挺著結實的上圍，雖然只有C 罩杯，不像老師和瑜姐那幺豐滿，但是尺寸是一個手掌剛好可以完整掌握的大小，更能讓男生把她上半身帶往高潮。
我看到李法的胸罩和乳溝的瞬間就已經勃起了，李法看著我隆起的褲檔，似乎有點滿意，低著頭偷偷笑了，然後再次仰起頭時，她雙手已經在背後，嬌羞地解開胸罩，露出實在秀色可餐的兩個小包子。
她抓著我的手，要我把雙手手掌貼上她的嫩乳，我照做了，掌心最敏感的地方正好也對著她的粉紅蓓蕾，稍微移動一下李法就已經眯著眼睛，這樣的力道似乎讓她的乳頭感到受用。
然後她稍微擡高屁股，沒兩下就把牛仔褲脫下，只剩下小小一件白色三角褲，陰毛的狹長三角形狀透過內褲映入我眼簾，讓我陰莖變得更硬。
李法褪下我的外褲，然後騎在我身上，讓我的肉棒隔著薄薄一層內褲磨蹭著她的股間，我謹記著她要我別開口的指示，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肉棒前端充血到不能再硬的刺激。
在李法熟練的扭動下，我的龜頭慢慢掙脫包皮，感覺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幾乎就像插入李法體內似的！
雖然不能開口，但就這樣插進李法陰道內也太匪夷所思，我趕緊仰起上身看了李法下半身，發現她根本連內褲都還沒脫呢！
沒想到光是這樣磨蹭，就跟實際插入沒兩樣地爽！
我雖然沒有想過要得到李法的身體，她跟誰那個都不關我的事，但莫名奇妙的還是希望她保有處子之身，雖然她行為有時候很變態，但我衷心祝福她找到真心愛她的人廝守到老，所以我雖然身為男性期盼著肉棒進入蜜穴探險，卻矛盾地希望李法維持完璧之身。
接下來我持續閉著眼睛感受李法的教導，確定這次她把內褲脫掉了，我的龜頭也在她俯臥在我身上時，瞬間察覺到剛剛那種好像進入了她身體的感覺，不會吧，這次我感覺真的是插進去了！
我趕緊再仰起上身確定一次，發現又是我自作多情，人家亭亭玉立的超級正妹，只是把我當作朋友在調教我，怎幺可能讓我插她呢？
我只看到我硬梆梆的肉棒被李法的陰部壓平在胯下，偶爾從李法的陰毛間露出半顆龜頭，原來是李法用外陰部在按摩我的肉棒，而因為她的陰部柔嫩非常，在陰唇的包覆之下，我竟誤以為我插入了李法。
所謂眼見為憑，既然親眼看見我的龜頭還在李法體外，我就安心地閉上眼睛品味李法的服務。
大概是李法出眾的外表造成加成的效果，我明明沒有插入她的小穴，興奮的感覺和真槍實彈乾炮相比，竟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李法不時力道適當地用乳尖撩弄我的胸部，那種挑逗的感覺，讓我上下同時都獲得滿足，以後我也會謹記教誨，兼顧老師上下性感帶，讓老師全身同時達到高潮。
我偷偷睜開眼睛看了李法一下，她雙腿夾緊我的腰際，像在騎馬一樣扭著腰肢，屁股性感地律動，眼睛也陶醉地閉了起來。
乳房雖然沒有誇張晃動，但也誘人地輕輕抖動著，她的表情更是撩人，完全就是個身經百戰的淫娃。
我不確定李法是不是處女，但這樣的表現完全就是個蕩婦，剛剛希望她保有處女的念頭瞬間消失，我胯下的快感更逐漸上升，趕緊閉上眼睛幻想李法在乾我，用她的陰道在壓榨我的肉棒。
終於我可以清楚感受到被李法陰唇包覆的感覺，我的龜頭在前後摩擦和左右又揉又夾的進攻下愈來愈大，甚至有陷入李法陰道內的錯覺，不過這次我捨不得張開眼睛確認，只是仰起上身，雙手扶著李法的纖腰一前一後、一上一下，不想完全毫無付出地享受李法的服務，手裡也配合李法的律動讓她將我逐漸往快感的頂點帶領。
「嘉年、嘉年、嘉年…」她第一次嘗試稱呼我，不像其他人叫我小平，她叫的是我的本名。
我知道這只是她由於模擬性交的動作而忘情發出的叫喚，並沒有回應她，只是死命地加大加快胯下的動作，明明陰莖不在李法身體裡頭，卻還是妄想著現在正乾著這平常冷冰冰，內心其實和我們一樣有七情六慾的小女孩。
「法法，好爽，好爽！」我在興奮之中脫口而出，壓根忘了不准開口的規定，不過這幾個字也沒有意義，只是無傷大雅地回應著李法的努力罷了。
於是我緊抱著李法的腰肢，自己屁股努力高頻率地前後扭動，要是不小心插進李法陰道內也在所不惜，不過她那幺厲害，一定會死守門戶不讓我得逞的。
想到這裡，我算是放心了，只順從著身體的渴望，讓龜頭肆無忌憚地在李法小穴附近亂蹭一通。
就在射精前的那一瞬間，李法好像也高潮了，驗證了大多數女性是陰蒂高潮的說法，光是陰蒂和我龜頭的再三摩擦，李法就不行了，氣喘吁吁地趴在我身上，卻還維持著淑女形象不敢太大聲呼吸，只是小貓般地輕喘著氣。
而這時候的我，由於龜頭仍被李法緊壓在陰部，感覺就像插在她小穴里，聽覺觸覺的美妙饗宴一起襲來，加上以前就多次欣賞過李法的裸體，視覺的部分也借由回憶滿足了，即將射精的感覺便逐漸迫近。
既然不是真的性交，我也無所顧忌，就仰起上半身，緊緊抱著李法的身子，然後盡情地在李法陰部和我的肚子之間射精。
不同於以往在老師體內發射的感覺，總是有點愧疚深怕搞大老師肚子，這次只是感覺起來像內射，其實只是素股的高級技巧，我便毫無保留地狂射猛射，要是分析射精的力道和精液的量，搞不好在李法身上射的這次，比之前在老師身上射的任何一次都還更多更猛也說不一定。
我充滿罪惡感地妄想著這次其實是在我最要好的朋友陰道內發射，她雖然脾氣古怪，卻看得出努力在用她的方式取悅朋友，從她對小動物的態度看得出來心地也確實是善良，何況還有完美的身材，粉紅色的乳頭和陰部，兼具清純和性感，要是真的能幹她一炮，足以讓很多人死而無憾。
我幻想著源源不絕的精液正灌滿李法，不管她平常是什幺樣的古怪性格、出眾外表，在肉棒之下，她都只是平凡的雌性動物。
這時候的她，陰道正努力地收縮以獲得更多的精液，子宮也本能地需索著男性的種子，而這時候灌滿她餵飽她的正是我猙獰的肉棒！
事實上我的精液確實噴得沒完沒了，我捨不得張開眼睛確認，卻也不免擔心精液會弄髒李法和我的衣褲。
我享受著幻想內射李法的感覺，直到射精的爽快余韻全部消失，變軟的陰莖已經小到不能再小，我才滿足地睜開眼睛。
只見李法紅著眼睛，卻帶著微笑看著我，我可以確定那是真心的微笑，跟平常為了融入人群而假裝的微笑不同，不過她倒是為什幺紅了眼眶呢？
莫非是高潮的罪惡感？
「爽嗎？」她不像以往落落大方地示範性愛技巧，而是嬌羞地發出蚊子叫般的聲音。
「爽斃了！」我沒有告訴她這次射精比我和老師做愛還爽的想法，可是我的表現十足是在稱贊李法技巧的出神入化，竟然可以用外陰磨蹭模擬出陰莖插進陰道的感覺。
「那就好。」李法的眼波突然變得好溫柔。
「痾，不好意思，因為剛剛你不准我開口，那現在我可以請問一下你到底是要教我什幺嗎？」我看著已經是一絲不掛的李法，眼睛盯著她性感的胯下直瞧，我射精後的肉棒根據光的直線前進原理，現在正被她的下體遮住，可是我又迫不及待想看李法把我可愛的小肉棒摧殘成什幺模樣。
「我要教你，犧牲奉獻，奉獻犧牲。」說完李法就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我看見我皺成一團的陰莖和陰囊上面，竟然滿滿的是褐色的液體，更精確的說，那應該是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看起來憷目驚心！
等等等等，難道是我剛剛自以為只是好像插了進去，其實肉棒真的是插進李法小穴了無誤！？
我剛剛那毫無愧疚的射精，其實是把精液射在我國中同學的生殖器內！
看見我的震驚，李法拿出面紙擦拭著我的肉棒，冷靜道：「你是假性包莖，勃起後龜頭會掙脫包皮，可是如果用力太猛，你包皮的系帶還是會裂開流血，這些其實是你的血；我想告訴你的是，以後你還會遇到女生月經剛來或是剛走，又或者女生分泌物太多等等的惡心情況，希望你記得性交不是那幺簡單的事，在享樂的同時，也要記得做好防護措施，更要體恤女生的心情，最好能讓雙方都獲得愉悅，而不是射精了就算了。反之，有時候你也會受傷流血，有時候女生陰道會發炎，但總歸一句話，犧牲奉獻，奉獻犧牲。」
李法把衛生紙讓我看了一下，果然上面滿布血跡和精液，有點恐怖，我也瞬間軟到不能再軟，進入所謂聖人模式，更把之前內射老師和甄書竹那不負責任的舉動再三反省。
「謝謝你，李法，我會記得的。」我輕輕抱著李法，心中滿是感激。
「你可以叫我法法啊。」李法赤裸著身體，和同樣幾乎一絲不掛的我緊緊相擁，我卻陷入兩難，要是以後改口叫她法法，不就表示經過今天我們的關係變了？
不，她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要改變，以後我還是叫她李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