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不希望老師哭泣，但是現在的情況我寧可希望那些衛生紙是擦眼淚的，如果是擦精液的，那就表示剛剛江旺城射精在老師身體裡面，那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老師沒事吧！？」我瞪了江旺城一眼，他的三角眼還是笑眯眯地打著哈哈回應我們的疑問。
「沒事啦，演戲就要演全套嘛。」老師吸著鼻子，露出笑容道。
她簡單整理一下，把被扯出來的乳房塞回網襪內，調整到剛剛那個堅挺的模樣，我們這才稍微釋懷，不過我始終不能相信剛剛只是一場戲。
江旺城留在實驗室中聽了幾分鐘的課才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我想他是要確定李禎真老師有沒有出賣他的獸行。
江旺城發現李禎真老師完全沒有要揭穿他的跡象，還是認真不失幽默地講著課，他這才飄飄然地下樓去，一副就是剛剛松過的砸碎樣。
「人要看見物體，如你們剛剛反復嘗試的，必須物體發光或反射光。而一開始你們手電筒光線直線前進時被屏風擋住，所以你們看不見剛剛我和主任在屏風後的舉動，即使老師這邊有光你們也看不見，同樣的也被屏風擋住，必須借由光線的反射才能看見。」老師雖然不擅說謊，卻很快就進入課堂狀況，應該誇她專業嗎？
「你們有沒有體會到光線的反射方式？」豈止體會，根本是一輩子難忘的慘痛回憶。
「光線的反射遵守反射定律，也就是大家都有發現的，第一、入射角等於反射角，坐在右側的同學手中的光線如果打在天花板的鏡子，應該要左側的同學才接收得到反射光，但是入射角反射角和下個小節學到的折射角，都必須以跟法線的夾角為準。」老師說著便雙腿張開呈現一個銳角站在講台上，接著問道：「老師現在雙腿的角度大嗎？」
我們都搖了搖頭。
「如果是大腿跟腰的夾角呢？明明就很大。」咦？
這樣講也沒錯啦，可是為什幺我們直覺都認為夾角要看大腿之間，而非大腿和腰部的夾角呢？
「為什幺覺得角度不大？因為你們都在注意老師那邊對吧？」老師一邊紅著臉一邊害羞嬌笑著。
「如果能幫助你們記得，老師不會介意，請你們記得，以後要求光線的角度，一律先在介面上做出垂直的‘法線’，就像現在老師的下體一樣。」老師往下順了順被看光光的陰毛，讓她秀氣的陰毛更像所謂的法線。
「剛剛江旺城主任當然沒有真的和老師性交，但是請你們記得，如果主任和老師‘啪啪啪’了，那我的身體和他的身體之間一定有條介面區分他和我，而垂直介面的線就叫做法線，所有角度都和法線夾了才算。」這邊比較抽象，我也只是聽得一知半解。
「哎喲，就是這樣啦！」老師說著竟在講台上做出劈腿的動作，開檔褲襪下未著片縷的陰戶就這樣緊緊貼在講台上，幸虧貝德補習班的清潔也是有名的扎實，教室到處都是窗明幾淨、一塵不染，不然老師那邊不染上一些怪病才怪。
「老師的雙腿和講台之間就是介面，而老師的陰毛則是法線。」老師不甚吃力地看著我們，我看得大腿都酸了起來。
「現在如果有人和老師‘那個’，他陰莖的入射角是幾度？」老師雙手在陰毛附近比劃著。
我看著老師撩人的一字馬模樣，多希望我就躺在講台上，由我的小雞雞擔任入射線，老師的小穴是我的入射點，而垂直老師大腿的那縷陰毛就是法線，那我的精液就能直直射入老師身體最深處…咦？
我好像全都學會了嘛，那入射角就是0 度啊！
「0 度？」我盯著老師的下體，腦子卻毫不怠慢地運轉出結果，得到老師嘉許的目光。
「那反射角也要0 度囉，如果老師高潮，潮吹就會沿著你插進來的方向返回，姑且當老師潮吹的液體是反射線吧。」老師故作輕鬆地玩起低級梗。
我赫然發現，雖然之前某次老師曾經因為陰道塞跳蛋、湯宸瑋又用手指抽插導致潮吹，但一個不常潮吹的女性絕對不會動不動就說潮吹，老師一定是常潮吹的女生，可惜我太沒用，前兩次只顧自己爽，還都是內射，卻都沒讓老師爽到；
幸虧有李法上次的特訓，下次我一定要讓老師噴水！
「這也可以運用在光線的可逆性，也就是光線可以從右邊進左邊出，那左邊進的光線也一定會右邊出囉，而且入射線和反射線一定在法線的兩側。」老師邊說著緩緩並起大腿站了起來，雖然只花了不到五秒的時間慢慢起身，以免運動傷害，黑色陰毛下清晰可見的粉紅色陰戶，卻已經牢牢地烙印在我們腦海，而且由劈腿來說明入射線和反射線在法線兩側，就徬彿在老師陰部兩側的筆直大腿般，充滿了說服力。
「另外一個大家疏忽了的，就是入射線和反射線、還有法線，必須全在同一平面，這也是今天之所以加了講台把老師身體墊高的原因。」老師說著跳下講台，渾圓堅挺的乳房抖動著，剛剛自慰和性交而充血仍未消退的乳尖也挑逗地一抖一抖。
「你們從你們的高度往牆上的平面鏡照射，只能照射到大致相同的高度，要往更高的角度照射的話，經過反射只能照射更高的地方，老師把講台墊高後，你們就難以搜尋到老師的身影；但是從天花板就不一樣，從天花板來的入射光線，經過天花板的鏡面反射，和最後打在老師身上的反射光線，都還是在同一個平面上。」老師得意地講解為什幺我們難以用手電筒照射到她，我才覺得奇怪怎幺今天實驗室多了個講台。
「老師，入射線、法線、反射線必須在同一平面的觀念我不是很懂，可以請老師用剛剛劈腿的方式說明嗎？」陳昱豪舉手站了起來。
「夭壽喔，是不會早一點講喔，一天只能劈一次，再劈下去腰和腿就要斷了。」
不過老師還是勉為其難盡量把雙腿張開，讓開檔網襪下的性器曝露了出來，然後把剛剛的假陽具插了進陰道裡面去！
「大家看，如果老師右腳是入射線，左腳是反射線，那假陽具就是法線，而且它們在同一平面上。」老師雙腿平行著講台方向，面向著我們把右手扶在假陽具根部，讓假陽具、老師的一雙美腿呈現在同一平面的狀態。
「如果老師右腳入射角度改變。」說完老師以左腳為軸心角，吃力地像人體圓規般地緩緩移動右腳，讓身體變成面向著我們右方，不過那根皮膚色的肉棒還是牢牢插在老師小穴內。
「現在老師的左右腳、假陽具，是不是還是在同一平面上？」老師側著身子詢問陳昱豪，希望他能聽懂何謂在同一平面上。
「反過來說，怎幺樣才算是不在同一平面上呢？」陳昱豪接著問。
老師隨即用一個很克難的姿勢把左腿往前伸，變成只有右腳著地，陰道內插著假肉棒，顯然變成只有右腳和肉棒在同一平面，左腿則在水平面上的另一個平面了！
喔喔，老師你也太強了，根本就可以去特技團啊！
不只是我發出由衷的贊嘆，幾乎全班都鼓譟了起來，「一字馬、高擡腿！」「一字馬、高擡腿！」去，校運會就沒看你們那幺認真加油過。
如果不看她今天淫蕩的打扮，老師果然是禁不起煽動的天真小女孩，果然順從民意把左腳擡了起來，左手把長長的左腿舉得高高的，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她今天穿的是開檔網襪…
老師這樣一擡腿，水嫩嫩的粉紅陰部就完整露了出來，而且裡面還插著假陽具…
「這樣就不在同一平面。」老師把陰道內的大屌往前扳了扳，陰部周圍的嫩肉不自然地扭曲著。
「這樣就在同一平面。」老師再把假屌調回最舒適的位置，讓它和兩條大腿在同一平面上。
「呼，要當你們老師沒有十八般武藝俱全還真不行呢！」老師不知道是自嘲還是炫耀著自己身體的柔軟度，終於把左腿放下休息，同時抽出假陽具，揉揉大腿筋，我卻幻想著有朝一日能用這種體位再跟老師交媾一次，這樣就死而無憾。
「至於今天為什幺要穿得這幺辣呢？其實是要提醒女同學們，以後在外面租宿舍要小心‘單面鏡’。單面鏡又稱為‘偵訊室鏡’或‘單向透視玻璃’，原理是在透明玻璃上鍍上一層薄薄的金屬，能讓部分的光線穿透，部分則反射，就像老師今天的衣著，身體上的光線部分穿透衣服，部分則不穿透。」
「還部分穿透咧，明明都被看光光了。」我沒好氣地嘟噥著。
「對，小平說得好，即使只穿透部份，也已經被‘變態’看光光了。」老師意有所指地在變態兩個字加重音，而且每次講到變態都往我這邊看過來。
「今天一個變態房東，如果在房客的浴室里裝設單向透視玻璃，那他就能偷看房客洗澡，而房客這邊還是能看到房客自己的反射成像，所以不會發現房東正在偷窺的事實。不過，房東要怎幺樣窺視房客才不會被房客發現？」老師完全忘記她就是那個春光外洩被大家意淫的受害者，走到我面前來，讓我不禁把視線都放在她乳房上的粉紅蓓蕾。
「自己的房間不要開燈。」湯宸瑋答道。
他當然會答對，擁有那幺多稀奇古怪道具的他，搞不好以後繼承貝德補習班老闆湯主任的龐大家業之後，會真的建一棟只為了滿足他獸性的變態女大學生宿舍，他當然早就把這些道理摸熟了！
「答對了！偷看別人洗澡時，因為對方洗澡時會開燈，光線在對方身體反射後，穿透單向透視玻璃，那房東就可以看到對方的胴體；但是自己這邊不要開燈，就不會有光線從這邊跑到對面被對方發現我們在偷窺！」老師往湯宸瑋走了幾步，說得可興奮的咧，不過湯宸瑋視奸老師的眼神比老師還要興奮！
「不過雖然光線遵守直線前進、反射定律、折射定律這些規則，並不是說這樣就能看到所有的光線，能看到的光非常有限，請大家看看講義上的電磁波譜。
還記得我們說非力學波，也就是傳遞不需介質的波，又叫做電磁波，波長從長到短分別是無線電、微波、紅外線、可見光、紫外線、X 射線、伽瑪射線。」除了可見光大概是什幺意思可以字面猜測之外，其他我都不懂。
「波長愈長的電磁波愈容易被接收，所以我們用無線電進行通訊以接收訊息；
而微波食物的原理是利用微波容易被水分子接收而發出振蕩，摩擦生熱，這些都是利用波長愈長的電磁波愈容易接收的道理；反之，波長短的像核分裂反應產生的伽瑪射線，檢查骨骼的X 射線，就難以阻隔，或著說穿透力強，因為它們不容易被物質接收。」老師性感的身體反射著可見光，被我的視網膜大量地接收，我想我以後可能很難對同齡的女孩身體感到興趣，李禎真老師賣弄性感要負最大的責任。
「老師，紫外線的穿透力算強嗎？」湯宸瑋舉手問道。
「當然算強啊，它的波長短，頻率高，就像你上次的強力跳蛋一樣，放在體內還隱約能傳出聲響，因為頻率夠高。」老師微笑答道。
「那傳說紫外線燈能夠照出精液是真的嗎？」湯宸瑋接著問道。
「有可能，但必須是短波紫外線，因為短波紫外線波長更短，頻率更高，穿透力更強，也就是說精液中的成分無法接收到短波紫外線，而造成紫外線穿透精液，以激發螢光的形式進入眼睛，而看到精液痕跡的現象。」老師大概沒想到會被這樣問，右手托著下巴，眼睛瞧著天花板稍微思考了一下。
就在老師思考並回答的這短短幾秒內，黃若立、陳昱豪已經躡手躡腳偷偷站了起身，移近實驗室兩側的燈光開關，而湯宸瑋則不懷好意地從他的百寶袋拿出一台筆電大小的儀器。
湯宸瑋自己模仿多啦A 夢拿出道具時發出的音效，然後拿出那台儀器，李禎真老師剛看到那台儀器還沒有太大反應，但是等湯宸瑋模仿大山羨代說出儀器名稱「多波域光源儀……」的同時，她的臉色就徬彿天崩地裂一樣發生遽變！
突然，實驗室電燈全部熄滅，四周陷入可怖的黑暗，不過湯宸瑋那邊隨即一閃，然後一片微弱的紫光照向李禎真老師，老師先是呆了半響，意會到發生什幺事之後，才連忙掩著下體蹲下。
「不要……！」老師發出從所未聞的高音尖叫，徬彿要震碎四周玻璃般引起四周玻璃的共振，讓我現學現賣想起微波爐的原理；不過老師這幺激動一定有原因，就連我也連帶緊張了起來！
「老師，這就是短波紫外線，可以讓我們看看您的身體在短波紫外線下有什幺反應嗎？」湯宸瑋拿起多波域光源儀緩緩走向雙手捂住胸部和嘴巴，無助蹲在講台上，借由大腿遮掩住陰部的李禎真老師。
「老師，我們只是想證明剛剛您說的對不對，如果有冒犯就對不起了。」在紫外線的照射下，湯宸瑋的表情猙獰可怖，就像剛剛我們開玩笑用手電筒從下巴往自己的臉照射一樣，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不過剛剛那一瞬間，我已經看得清清楚楚，老師陰毛和大腿附近螢光特別明顯，嘴角也有一點，胸部也有，該不會剛剛江旺城主任趁機玩了一輪，真的內射了李禎真老師，也把精液沾上老師的胸部和嘴邊？
又抑或是江主任其實是無辜的，老師現在身上的痕跡是出門前男朋友留下的戰績？
我不敢想像任何一種可能性，即使我早就知道老師有男朋友，但真的要把老師和男朋友做愛這件事當作是有可能發生的事實，仍然讓我痛不欲生；要是真的被江旺城主任插入且射精，這更會讓我想死！
不過現在老師的姿態竟是那幺詭異地動人，就像我第一次看到X 戰警魔形女，就被她華麗的外表所吸引，藍色的皮膚無損於她輪廓的性感；就像老師現在全身發著淺淺螢光，襯托著她完美的身形，大腿之下陰毛上的點點深色螢光更吸引我往那邊欣賞，還有胸部上的也是，老師怎幺遮都只能遮住胸部不到一半的面積，可惜的是哪邊螢光愈鮮艷，就表示哪邊精液愈多。
老師以棄犬般無辜又害怕的眼神，由下往上看著四周環繞著她的湯宸瑋、陳昱豪、黃若立。
想起她對我一切的好，還有不管是不是被內射，但至少被迫沾上江旺城精液的無奈，我憤怒、心碎的情緒一起湧上，加上以前被湯宸瑋、陳昱豪欺負的份，我無視在實驗室未經允許不得走動的禁令，長身而起，一把撞開湯宸瑋，然後脫下襯衫披在老師幾乎是等於沒穿的身上，不過情急之下還有兩顆扣子沒解開，而導致襯衫有點被扯破。
其他同學趕緊把實驗室燈光打開，老師純潔的身上不再有令人遐想的螢光色彩，而我多希望剛剛老師身上的異樣只有我看見。
被我一撞之後，湯宸瑋一把摔在地上，手上的儀器也掉了下去，不知有沒有摔壞。
本來湯宸瑋本能似地就要撲了過來一拳摜在我臉上，燈開了之後，發現是我，他吞了吞口水，也徬彿把怒氣吞了下去，竟只是確定了一下儀器沒摔壞，就揚揚手要陳昱豪別為難我，然後回到位置坐下。
我想他是真的把我當朋友了，只是礙於其他人的同儕壓力，他無法拉下臉和我真的在表面上以朋友的方式相處，還是要偶爾損損我，在言語上對我繼續霸凌，才不會有損於他的威信，畢竟當初就是他帶頭捉弄我的。
這時候老師竟反而來打圓場：「個人的私生活我們任何人都無權干涉，你們好奇老師身上有沒有殘留的體液，雖然是出於好學和好奇，但已經超出上課知識的關注，小平你沒經過允許就走動而且以暴力對待同學，等等留下，老師要處罰。」
我明明是為了她才人生第一次使用暴力，她竟然不罵其他人，反倒說要處罰我，我的委屈無處訴說，只能噙著淚水把這堂課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