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內射完李禎真老師之後，愈是接近進補習班的時間，我竟然有股益發強烈的罪惡感。
嘖嘖，當時到底在想什幺啊，竟然濫用老師對我的同情心和責任感；要不是我總是貝德補習班在學校段考成績的最後一名，換作是其他任何人，對老師提出那樣的要求，早就被當作變態了吧。
不過我該慶幸的是，老師也說過要好好輔導我，以後我的成績如果沒有進步，那就能向老師提出更多的協助要求；成績如果進步的話那更好，更能讓老師認為她那樣的上課方式是對學生有所幫助的，我就有享受不盡的艷福了。
我忐忑地停好腳踏車，進了貝德補習班的大樓，在眾多櫃台人員和老師中，一眼就看到李禎真老師美麗的外表。
我禮貌地向各位老師、工讀生問好，李禎真老師回應我的態度也沒有異狀，任何人都猜不到我這個屁孩、爐主，昨晚竟然把還未發育完全的陰莖插入眼前這個年輕正妹老師，並且在裡面射出今生今世的第二發精液，簡直是難以容赦的大逆不道罪行。
到英文課前還有一個小時的空檔，我吃了補習班代訂的便當，然後在公共區域自修。
李禎真老師主動地過來指導我課業，就坐在我正前方，為了讓我瞭解計算要領，彎著腰寫著倒過來的數字和符號以方便我看懂，完全不在乎這樣一來她的大奶就幾乎完整從低胸打扮中露了出來。
湯宸瑋馬上就發現這個福利，湊了過來津津有味地聽著，其實只是一直調整角度在意淫老師的胸部。
從老師和我應對的態度中知道，老師完全沒把我昨晚幾乎是惡作劇的理化討論放在心上，我才放下心中的大石頭，跑上樓上我的英文課。
隔周的理化課，老師的低胸洋裝幾乎把三分之二的胸部都露了出來，我在驚喜之余，難免擔心老師會不會被其他同學染指。
這明明是我宣示要擁有的東西，甚至我都已經在老師身體裡面留下我的味道了，怎幺可以被別人搶走！？
我一定要加倍努力，保護老師！
「這一題錯的人最多，來，家庭作業第３８頁第１題，下列哪個物質的密度最大？（Ａ）１ｋｇ／ｄｍ３（Ｂ）７。８ｇ／ｃｍ３（Ｃ）０。５ｋｇ／ｍ３（Ｄ）…」李禎真老師檢討著上周多到哭爸的作業，我知道除了少數人之外，其他人都是用抄的。
「我建議大家學習新的觀念時，多用聯想的，設定某個情況是標準值，之後凡事與它比較，以做為概念的強化。像老師以前有朋友在學刑法時，把每個法律條文都用一個案例代入，這樣就很清楚各個條文間的相似和相異之處。」李禎真老師專業地分享著學習的經驗，我偷偷回頭看了李灋一眼，發現她微笑的幅度變大了，不知道是有所心領神會，還是只是嘲笑著這幺專業的老師竟然還要犧牲色相才能獲得同學的專注。
「ｄｍ其實是公寸的意思，ｄ代表十分之一，ｍ則是公尺縮寫，這代表什幺樣的長度概念呢？」李禎真老師引導著學生們問。
「陳嘉年勃起後的小雞雞吧。」坐在我身邊的黃若立隨口答道，然後全班笑成一團。
靠，還真的是，不過我才國二，我還會發育的啊！
「對，可是１立方公寸的話就不是他陰莖的概念，而是一整團約這幺大的物體，質量則是１公斤，到底是什幺物質的密度很接近１ｋｇ／ｄｍ３呢？」老師邊說邊比劃著，大約是十公分邊長的正方體的大小。
我懂了，原來是指水啊！我們太習慣把水的密度以ｃ。ｇ。ｓ。制（公分、
公克、秒）表示，不過當時的密度單位是ｇ／ｃｍ３，才能說水的密度是１，如果換成ｍ。ｋ。ｓ制（公尺、公斤、秒）的ｋｇ／ｍ３，水的密度就變成１０００！而ｋｇ／ｄｍ３根本就和ｇ／ｃｍ３是相同的單位！也就是說這一題的大小是Ｂ＞Ａ＞Ｃ，不能只看單獨分子或分母的單位是哪個大判斷，必須實際換算才能比較，不然就像李禎真老師說的用實際物體比擬。
聽著老師講解著單位換算和國際標準單位，我回想著上星期那一天我的標準單位膨脹著進入老師體內，然後又在裡面縮小滑出的畫面，深深覺得單位的換算好簡單了。
單位變大，數字變小，單位變小，數字變大；老師的陰道深度現在是比我的雞雞長得多的，不過等到我的標準單位變大，老師的小穴就幾乎等同我的長度，等到我再發育一年升上國三後，老師那邊勢必幾乎裝不下我的陰莖了。
「所以是老師的胸部？」陳昱豪一邊對著老師胸部的方向比著約１０公分立方的大小，一邊歪著頭做出沈思貌。
「對，老師的胸部大約就是１ｋｇ／ｄｍ３。」經過上次江旺城主任的調教後，李禎真老師知道要善用她的優勢，於是不以為忤地讓學生對著她的胸部比劃，同時道：「老師胸部的密度和水差不多，其實是略小，但老師不介意你們用老師的胸部做為聯想，同時請順便記得７。８ｇ／ｃｍ３大概的概念。」然後竟雙手各拿出一顆砝碼。
「我們用的砝碼是不鏽鋼制的，雖然不是純鐵，但密度和純鐵差不了多少，我們知道物質緊密程度大的會沈到緊密程度小的物質下面，現在就讓大家看看密度７。８ｇ／ｃｍ３的概念，是比１ｋｇ／ｄｍ３大還是小。」說著老師就仰躺在左側的第一排課桌上，右邊第一排是我和黃若立，左邊平常都放老師的用品，今天老師特別把它清空，原來是自己要躺上去。
老師撩人地把露著深深乳溝的北半球面對班上同學，然後雙手一邊一顆把砝碼放在她胸罩上緣露出的乳房組織上面，果然密度７。
８ｇ／ｃｍ３的砝碼往下一沈，把老師露出的白嫩乳房更往外擠得變形，證明分子分母看似較小的單位，實際上密度比１ｋｇ／ｄｍ３還要大上許多。
我這才發現老師今天穿的是白色半罩胸罩，所以胸罩幾乎只包住老師三分之一的胸部，簡單的剪裁也因為緊貼老師碩大的胸部而顯得更為性感；雖然我已經看過老師全裸的胴體和私處，甚至還用我１０公分的細小肉棒進去老師的蜜穴里探險過，但看見這動人的畫面，還是不免褲檔一緊，馬上又勃起了。
「可是老師，您這樣胸罩周圍的作用力不會影響胸部的受力嗎？是不是把胸罩拿下更能襯托出砝碼密度真的遠大於胸部的密度？」今天老媽不在教室內，湯宸瑋就異常活躍，說出連我都想像得到的建議。
「好。」經過主任和我的「引導」之後，老師似乎已經把出賣色相真的當作只是輔助教學的行為，加上這陣子補習班並沒有關於她大膽穿著和上課方式的耳語，她便愈來愈把這樣的上課方式當作常態。
老師毫不扭捏地把胸罩脫下，從湯宸瑋他們那邊的角度，應該可以看見老師藏在洋裝下的粉紅奶頭。
「我可以體驗看看砝碼在胸部上的受力狀況嗎？」湯宸瑋難得有禮貌地舉手詢問著李禎真老師。
「想試的都可以過來試試，畢竟砝碼丟入純水中，你們只會看見砝碼沈入水中，感受不到砝碼的受力情形。」老師說完就面無表情地仰躺在桌上，任由幾個大膽好色的學生簇擁著她。
第一個是甄書竹，她雖然是女的，卻頗好奇所謂大奶是什幺觸感，所以她搶先湯宸瑋一步走了過去，拿起砝碼放在老師的胸部上，其實只是想看清楚成熟女性的身體。
第二個是黃若立，他看見李禎真老師閉著眼睛讓大家比較砝碼和胸部組織的密度大小，竟又開始一邊假裝在實驗，一邊把腳墊高，趁著老師沒看見，搖擺著下半身做出好像老師幫他乳交的動作，表情還陶醉至極。
最過分的還是湯宸瑋，眼看老師的洋裝隨著前面幾個同學的操作愈來愈往下滑，他竟偷偷再輕扯老師衣擺一下，讓老師粉嫩的乳頭逐漸滑出洋裝衣襟，最後更直接曝光了！
李禎真老師似乎沒有發現這微妙的變化，還是閉著眼睛承受同學把砝碼放在她的胸部，所以湯宸瑋就得寸進尺，竟把兩顆砝碼都對準老師的乳頭輕輕放了上去！
金屬的導熱程度很高，而熱量的傳導是從高溫到低溫，所以在開了冷氣、溫度２６度左右的室溫下，體溫３７度的人體自然會快速將熱量傳導給２６度的砝碼，所以接觸金屬時的體感溫度相當冰冷，如果接觸的是木頭或棉布，體感溫度就不會那幺低。
被金屬砝碼一碰到乳尖，老師才猛然睜開眼睛，發現學生不懷好意地把砝碼放在乳頭上，但是畢竟湯宸瑋裝出一本正經的表情，又是老闆的小孩，她也只好若無其事繼續閉上眼睛躺著，卻無法遏止乳頭因為刺激而挺硬的表現，小巧的乳頭周圍更起了雞皮疙瘩。
看著老師粉紅可愛的乳頭已經變成鮮艷的蓓蕾，接下來的男生都如法泡制，一個一個都用砝碼刺激老師的奶頭，老師緊閉的眉宇不自然地糾結了起來，臉頰更逐漸起了緋紅。
看到老師的窘態，我有點生氣地想要過去制止，不過我才剛站起來，也沒表示說是要加入他們做實驗還是其他的目的，陳昱豪就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還揮手作勢要我坐下。
想起他那些八嘎冏朋友，還有吸煙打架的惡形惡狀，我馬上就屈服地坐下了。
過程中，沒想到李灋竟然也參戰，我還以為她是極富正義感的美少女，沒想到竟然也過去攪和，某些角度看來她比那些色鱉還過分，因為她竟然站到桌上用砝碼做自由落體實驗！
幸好砝碼不是很重，只是密度很大，不然老師的乳頭一定要被打到瘀青不可！
咦？
密度大和重不重是兩回事，單位體積上的質量叫做密度，而物體本身質量不一定和密度有關，只能說同體積時密度愈大質量一定愈大…李灋，原來妳是在體醒我這個觀念！
真的是太神了，這個變態瘋婆子一舉一動都有她深刻的意涵在，請容許我叫妳一聲大姐姐！
實驗完畢後，老師沒有時間再穿回胸罩，只是拉了拉洋裝，確定乳頭沒有曝光就繼續上課，畢竟在貝德這種資優生滿滿的地方，趕課的壓力是很大的，必須善用時間。
「接著要來講空氣的組成成分，空氣也是廣義的溶液，分子組成非常均勻，約有７８% 氮氣，２１% 氧氣，０。９% 是惰性氣體氬氣，剩下的才是水氣和二氧化碳。你們知道人體呼出的氣體中，什幺氣體佔最多成分嗎？」李禎真老師轉過身來，乳頭隱隱約約透過洋裝顯現，隨口問道。
「二氧化碳。」身為好學但是成績不好的國中生，也為了在班上有所表現，以便以後能在關鍵時刻理所當然挺身而出，我沒有舉手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錯，氮氣活性非常小，往往只有在汽機車內燃機中高溫才跟氧氣作用，造成化學光煙霧的污染，所以在常溫下我們呼出的氣體主要還是氮氣。那排第二的是什幺氣體呢？」李禎真老師又接著問道。
靠，我想起來了，以前國一生物時檢討考卷這題連湯宸瑋他們都被騙過，我竟然還是重蹈覆轍了。
「二氧化碳。」哼，這次總不會再答錯了吧。
「還是錯。人吸入的空氣經過呼吸作用後，氧氣轉變為二氧化碳的只佔一小部份，呼出的成分中還是有百分之十幾是氧氣，不然人工呼吸是做心酸的嗎？我們強制灌入被施救者體內的氣體還是有大量氧氣，第三、第四多的才是二氧化碳和水氣；不過到底誰第三誰第四還沒有定論，每個學者做出的實驗結果都不太相同。」李禎真老師總算開始展現出她的專業，我相信這些資料湯宸瑋他們在參考書上一定很難找到答案。
「奉柯文哲市長令，將來每個高中生都要學會***，所以我們借著講述空氣組成成分，順便來練習，畢竟多元入學除了會考成績，超額比序的計算中還包括校外比賽、體適能等等，學會ＣＰＲ，以後有比賽或是拿到證照對你們升學一定有幫助，小平到前面來幫忙。」老師說著就要我到講台前協助她示範。
老師讓我躺在桌上，簡單講完要領後便按壓住我的胸口，示範了按壓的動作。
「老師，我覺得換您扮演安妮的角色比較恰當。」陳昱豪和湯宸瑋交換了一下眼色，隨即說道：「陳嘉年這種標準體型大家都能輕易找得到胸口之間，按壓時也沒什幺特別要注意的，可是女生、尤其像老師這樣有著明顯胸部的話，是不是按壓的位置就要經過特別計算？」
「老師，經過剛剛密度對照的實驗，我覺得有必要練習看看施力力道對乳房組織的影響。」湯宸瑋也難得露出誠懇的眼神接著說。
「嗯。」慘了，會不會是我上禮拜在老師家中胡謅說湯宸瑋、陳昱豪他們其實上課也上得很開心，老師真的以為他們的「調皮」其實跟我一樣只是另類好學的表現？
竟然毫不考慮就答應了！
馬上就躺在桌上，讓沒穿胸罩的乳房自然往周圍擴張。
「為了充分瞭解胸部受力的狀況，蘋果的影片都讓模特兒穿著比基尼示範了，老師是不是可以露出胸部幫助我們更瞭解？」湯宸瑋問道。
「好。」老師自己把洋裝拉了下來，露出兩坨即使躺下仍然形狀驚人的碩大奶子，接著閉上眼睛扮演失去意識的待救者。
「兩乳中間連線…」湯宸瑋好像在精密計算似地從老師兩邊的乳頭輕輕撫摸，然後總算計算出兩邊乳頭連線中點的位置，便把手掌放了上去。
湯宸瑋在按壓老師胸口時，掌心是放在老師兩乳連線中點沒錯，但是在下方的那只右手手掌，中指卻不自然地突出，竟然尖端剛好觸碰著老師的右乳乳頭，每次下壓的動作都剛好讓他遂行一次用中指輕揉老師乳尖的動作！
什幺口訣是「用力壓、快快壓、胸回彈、莫中斷」，湯宸瑋根本是「用力揉、
快快揉、奶頭硬、起獸性！」湯宸瑋雖然按壓時是根據老師剛剛教導的每分鐘１００下的頻率，可是他的手指根本比跳蛋震動的頻率還快啊！
和正常狀態的左邊乳頭一比較，李禎真老師挺硬的右乳乳頭顯得特別突出，陳昱豪和黃若立便掩著嘴偷笑，欣賞著湯宸瑋借著ＣＰＲ的練習玩弄著李禎真老師的上半身。
到了人工呼吸的環節，雖然已經預測到老師無可避免地要和湯宸瑋口對口，可是我還是呆坐在座位上不知如何制止，雖然我的雞雞不只進入過老師的嘴巴，甚至連老師下面的嘴都進去過了，可是老師的嘴我還沒親過耶，真的很不想看見這樣的情景發生。
就在我的猶豫中，湯宸瑋的嘴巴已經罩上了老師的小嘴，本來緊閉雙眼的老師突然睜大眼睛，掙扎著費了好大一股工夫才把湯宸瑋從她身上推開。
「你乾嘛！」老師擦著嘴角，上面沾滿了湯宸瑋的口水。
「老師不是教過溫度愈高氣體溶解度愈低？所以我舌頭在老師嘴裡攪動，想借著摩擦生熱讓溶於唾液中的氣體達到愈少量愈好，這樣才能盡可能增加待救者能接收的氣體啊。」湯宸瑋一臉無辜回答道。
靠北，這樣說也不算錯啦，第一次聽到這幺匪夷所思的講法，李禎真老師一時也無法反駁。
「嗯，你說得對。」說完老師繼續躺了下去，任由湯宸瑋的舌頭在她口腔中四處攪動，他雙手也仰擡起老師動人的容顏，名義上是要暢通待救者的呼吸道，實際上就如同我之前說過的，他只是想讓大家看看他舌吻老師時的淫猥模樣，證明他已經是個大人。
老師今天的下半身裙擺不長，在湯宸瑋舌吻老師時，黃若立就站在老師雙腿附近欣賞老師的裙底風光。
突然他好像發現什幺，招呼著大家過去觀賞，我才發現老師的內褲褲檔中間稍微被自己分泌出的淫液濡濕了，原來老師也抵抗不了上半身乳頭的刺激，還有舌頭上粗魯卻充滿活力和獸性的接觸。
「你們在乾嘛！？」猛然間教室門被一把推開，我把視線從老師褲檔移開，發現進來的是瑜姐，也就是湯宸瑋的老媽，補習班的老闆娘。
「喔，是在練習ＣＰＲ啊，江宏主任通知今天課程可能需要講到ＣＰＲ的演練，我才進來看需不需要協助，不過老師…」她隨即發現老師是裸著雙乳進行ＣＰＲ的，指著老師的身體問道。
「這樣比較容易掌握身體的動靜，也較不容易讓胸罩鋼圈刺穿待救者的肺臟。」
老師鎮靜著回答，嘴邊都是瑜姐的好兒子留下的口水。
「嗯。」瑜姐思考了一會，隨即問道：「妳一個人進度會不會太慢？需要我幫忙嗎？」
「媽，我們操作完了。」事實上只有湯宸瑋一個練習過，不過他馬上說謊搪塞著他老媽。
「陳嘉年你做過了嗎？」瑜姐詢問了我，我本想順著湯宸瑋的話說我也操作過了，但是還來不及回答，李灋隨即答道：「我還沒。」
「那我來幫忙，兩組一起做進度比較快，陳嘉年過來。」說完瑜姐竟動手去解開自己的胸罩。
「媽，不用了！」湯宸瑋沒想到自己老媽竟然要做出和他剛剛染指的李禎真老師一樣的舉動，趕緊急著叫瑜姐不要。
「有什幺關係，你又不是沒看過，你別忘了你到小六都還跟媽媽一起洗澡。
而且老師這樣教，純粹是教學需要，你學校平常考不是都考１００分嗎？證明這樣的成效很好。我以前的大學教授也都這樣身體力行指導我們，我才能考上代書的。」瑜姐說著不管兒子的哀求，竟然當著全班同學就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不輸給李禎真老師的巨乳。
科，我看妳只是想跟老師較量一下誰的身材比較好吧？
而透過瑜姐的嘴，證明果然湯宸瑋在補習班小考每次都幾乎是大雄的分數，在學校卻都考滿分，果然圖謀不軌！
說實在的，瑜姐除了奶頭顏色比較深、接近褐色之外，無論形狀或彈性都不輸給年輕她十幾歲的李禎真老師！
我在瑜姐的指示之下第一個上場，有鑒於她是小霸王湯宸瑋的老媽，我除了眼睛不得不用力看之外，手上的力道可是斟酌再三，直到被瑜姐多次糾正，我才認真地用力按壓瑜姐的胸部，不過我的右手中指就沒有湯宸瑋那幺過分，更不敢把舌頭伸進瑜姐口中。
我盡量避免接觸到瑜姐的乳房，但是看到她褐色的乳頭就在我手掌附近，那充滿成熟大人的誘惑力，和李禎真老師的年輕巨乳，李灋的少女酥胸，又是完全不同的風味，幾乎忍不住就想藉機摸個兩把！
我視奸著瑜姐的大奶，好想把嘴巴湊上去吸個幾口，一方面是生理的本能，這性感的胴體自然而然地讓我褲檔變得更硬，一方面則是心理上的作用，要是能夠佔有這個身體，那等同是用最屈辱的方式報復了霸凌我一年多的湯宸瑋！
呵，不過李禎真老師是迫於無奈，怎幺想都想不到瑜姐有下海的理由，看來我今生今世最大的尺度頂多就是現在而已了。
接下來輪到李灋的時候她就沒那幺客氣，她完全仿照湯宸瑋的動作在伺候瑜姐，沒幾下就讓瑜姐乳頭挺硬喘著氣抗議：「李灋妳在乾嘛？」
「剛剛湯同學就是這樣示範操作的，不對嗎？」李灋還是一向的態度，毫無表情不疾不徐地說出剛剛瑜姊兒子的惡行。
「是嗎？」瑜姐看了湯宸瑋一眼，卻沒有生氣的樣子。
半小時後，ＣＰＲ的練習便告一段落。
「第一章緒論、測量，第二章的水和空氣我們就這樣上完了，接下來我們要超前講到聲音與波動的性質。」老師在最後一位同學操作完後，拉起洋裝，不過還是沒把胸罩穿上。
不愧是貝德資優學苑，人家還在放暑假，我們竟然已經上完第一次段考的範圍了。
「波動分為力學波和非力學波，差別在於需不需要介質傳遞，大家說說看生活中有哪些波動，也想想看哪些波動需要介質，且需要哪種介質？」老師接著往下繼續上課，瑜姐也在一旁穿著尺碼大到嚇死人的奶罩，完全不在意男同學們貪婪的目光。
乳波，我看著瑜姐就在我身邊的大奶子，在心中回答道。
「衣結野多波、汁蜜波。」陳昱豪也不想想老闆娘還在教室，竟然白目亂扯一通。
「你別以為把ＡＶ女優的名字倒過來念老師就聽不懂，老師可是有在看航空版的。」李禎真老師竟然正面回擊，可能是想讓老闆娘知道，其實對於青少年有時候逾矩的言行，在尺度內稍作調侃和糾正，嘗試著做他們的良師益友，比一味地臭罵他們來得有效果。
科，補習班附近就有一家ＡＶ影片專賣店，招牌上面標榜著「航空版」，其實我也不太懂什幺意思，大概是出口外銷所以尺度比較大的意思吧。
我看著瑜姐露出了真心的微笑，還有剛剛瑜姐自己也大膽露出胸部協助上課的舉動，知道李禎真老師這一步棋下對了。
以後她在課堂上做什幺，老闆娘這個大股東都會挺她到底。
想到這裡，我不免為她高興。
「力學波雖然需要介質，介質卻不會隨著波前進，介質只會原地振動。」說著老師輕輕戳了自己胸部幾下，果然乳波蕩漾，但是她的手指卻只在原地戳動。
「介質原地振動的叫做‘波’，如果連介質都移動的話，那就叫做‘浪’了。」
老師說著把自己的胸部左右甩動，讓我鼻血幾乎噴了出來，看起來果然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