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到了補習理化的時候，距離上次看到李樺老師是在兩天前，由於我在補習班補習全科，所以幾乎整個禮拜除了星期日之外都在補習班出沒。
兩天前的英文課放學時刻，我從百葉窗的縫隙間看到李老師正垂手聆聽補習班班主任的指導，這位主任不是老闆，他只是負責班務和行政，但是我老爸從他拼命的程度推測他有入股，所以主任除了領老闆的薪水之外，還有分紅可拿，所以身為股東的他，在補習班權利也不小，堪稱呼風喚雨。
雖然主任辦公室隔音良好，但我從他們談話的表情看得出氣氛之凝重。
唉，我生命中難得遇見的正妹女老師看來是被炒魷魚炒定了，這節課不知道是哪個禿頭的中年大叔還是老摳摳的歐巴桑，要來輓救我們嚇死人的鳥蛋成績，只希望他上得不要太無聊就好，畢竟一個禮拜補習五天外加星期六輔導的苦悶國中生需要一點生活的調劑。
就在任課老師走進教室的瞬間，我幾乎要發出歡呼聲，竟然還是上個星期那個在大家眼裡不合格的李樺老師！
只不過比起我第一次見到她和兩天前的裝扮，她已經做出了相當大幅度的修正，她竟然穿著黃色小洋裝來上課，下半身的裙擺則短到連膝蓋都沒能遮住，露出半截大腿，腳底則踩著紅色高跟鞋，艷光四射，我這才知道她不只是臉蛋漂亮，連身材都相當完美。
就在她背著我們打開電子白板的時候，我這才看到湯宸瑋、陳昱豪、黃若立等人雖然還板著臉孔，卻以眼神不懷好意地互相溝通，嘴角微微上揚。
對照他們上星期的故意擺爛，還有黃若立堪比喜憨兒的舉動，我確定他們是故意的，他們吃定了李老師剛出社會，看起來家境不佳；還在以機車代步的她，或許極需這份薪水，才會幾乎是予取予求地受這些死小孩擺布。
湯宸瑋身為補習班老闆的兒子，想必相當瞭解李樺老師的鐘點之高對新人來說是匪夷所思的，所以才吃定她不會輕易放棄，故意想試探她的忍受程度到哪裡；果不其然，今天的李老師已經在裝扮上大大做出讓步，想以不輸給網路名師劉靖老師的姣好外表來吸引學生的注意，不但穿著清涼，更略施脂粉，看起來益加嫵媚動人了。
「上星期講到關於測量的概念，基於對於各個測量者的尊重，如果有多個測量結果，我們將把它們做平均之後再處理這些數值。」李樺老師收拾起上周的敗北感，生動地在講台上盡心表演，把今天這堂課當作她的演唱會，要吸引所有觀眾的眼球。
「湯宸瑋，請你來測量我左邊大腿的長度。」李樺老師坐在第一排沒人坐的課桌上，驕傲地露出長腿，讓補習班老闆的小孩來測量她的腿長，以上課之名行賄路封口之實！
我想這樣子上課確實能提起湯宸瑋這色眯眯死胖子的興趣，畢竟他平常就會跟我們講些什幺打手槍、Ａ片之類的另類知識，也不想想自己毛都不知道長齊了沒，竟然那幺色。
湯宸瑋總算喜形於色，不再像上節課般死氣沈沈，拿著皮尺看起來想是真的要量量老師的白皙長腿；實際上，他多次調整角度主要是想一窺老師的裙底風光，並不是他真的多用功。
我不知道他看見老師的內褲沒，但從我這邊看過去，老師短到快走光的短裙配合穿著淺色絲襪和亮紅色高跟鞋的玉腿已經讓我血脈賁張了。
湯宸瑋不敢太造次，輕輕把皮尺從老師腰際往腳尖拉長，老師更誇張地在坐姿狀態下繃緊她的小腿，讓她的大腿到小腿呈現一直線狀態，以便測出最精密的結果，或者說，她只是想用最誘人的姿態呈現在全班面前，畢竟這樣用力的結果使得她小腿的緊實程度一覽無遺，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配合她上半身的低胸打扮，我看現在即使主任想開除李老師，湯宸瑋也不依了。
「１１０。２公分。」湯宸瑋咽了咽口水，若無其事地說出老師腿長的測量值。
天啊！
１１０公分！
我這才知道原來老師的身高有將近１７０公分，腿長和名模一比更不惶多讓，也許臉蛋更勝那些台面上的名模，簡直是補教界未來的女神！
「下一個，你。」李樺老師不在意剛剛被血氣方剛的國中生吃足了豆腐，接著點了陳昱豪上來，陳昱豪也不甘示弱，硬是摳摳摸摸了一陣子才測出１１０。
３公分的結果。
「這兩位同學測量的結果平均起來是１１０。２５公分，你們覺得紀錄時要登記為１１０。２５公分嗎？」李老師驕傲地一手叉著腰，一邊站了起來，像是要讓大家知道她身材之姣好，絕對難以再找到一個理化老師像她那幺誘人，可要好好配合她的上課才好，否則趕跑她不只是她損失了一個高薪的工作，更是大家的損失。
這次全班終於漸漸有反應了，有幾個同學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１１０。２的０。２和１１０。３的０。３尾數已經是估計值了，本來就不准，難道還要再沿用下去嗎？所以我們把平均值也四捨五入到跟原數據相同的位數就可以了，也就是老師的腿長在平均後，足足有１１０。３公分，比身高１７９公分的名模熊黛林還長了１。３公分！」老師雙手叉腰站在我面前，再次向全班宣揚她嚇死人的好身材。
「接著換小平你來量老師的腿長。」老師連續被兩個討厭鬼觸碰到了長腿，即使是自己的選擇，仍希望借著目前看來是她唯一戰友的我來平衡這種被狼群包圍的感覺。
靠，我叫陳嘉年，不是陳嘉平，而且平常也沒有人叫我小年，更不可能有人叫我小平好嗎！？
不顧我已經放棄爭辯了，反正小平什幺的，不就和李樺老師的藝名一樣只是個稱謂嗎？
話說回來，我還真好奇老師的本名，一定要是個詩情畫意和她外表匹配的名字才好。
不過能這幺近距離欣賞老師的美腿，我根本就不在意她怎幺稱呼我，於是我躍躍欲試地站在老師剛剛坐著的課桌邊，想要像剛剛兩只色龜一樣能和老師有肌膚之親。
「你來這邊測。」說完老師就站上了講台，佇立在講台邊緣，挺著至少Ｃ罩杯的胸部，要我量量看她的腿長幾公分。
「喔。」我總不能刻意繞到老師背後，這樣也太不禮貌了，於是我蹲在講台下，由下往上仰望站在講台上的老師，卻沒想到這樣子反倒讓我做出更不禮貌的舉動。
剛把皮尺０公分處對齊老師的腳趾，正想繼續往上朝老師的腰際延伸時，我這才發現由於我本來就不高，而老師以女生來說算是高個子，加上她站在台上，我蹲在台下，這股落差竟然讓我輕易地就看見了老師的內褲！
是淺藍色充滿青春氣息的三角蕾絲內褲！
大腿的縫隙之緊如果被湯宸瑋看到，一定會猜測老師是處女！
我才剛把皮尺拉出不到十公分就因為突然看見老師的裙底風光而嚇了一跳，失手把皮尺丟下，老師卻瞬間抓住我手中的皮尺，朗聲道：「小平不知道怎幺回事突然結束測量，依他測到的結果，老師的腿長大約是１０公分，和前面兩位同學的測量結果平均之後，老師的腿長大概是７６。８公分，依比例來算的話，快比多啦Ａ夢還矮了，你們說在做平均時要不要捨去太誇張的數據啊？」老師不管因為踉蹌而幾乎趴在地上的我，從教室前方走到後面，確定同學都瞭解測量的計算要領。
呵，雖然褲子稍微沾上教室地板的灰塵，我卻為了飽覽老師裙下的風光而感到滿足欣喜，沒想到老師從里到外都是這幺秀色可餐，純潔得跟什幺一樣。
不對，老師內褲的三角地帶並不純潔，而是帶著有點黑黑的陰暗，難道是老師的陰毛透過薄到不行的內褲透了出來！
我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個美麗少女，充其量不到２５歲的可人兒，雖然是我們補習班的國二理化老師，更是貨真價實的一隻雌性動物，胯下一樣長著男生夢寐以求的女性器官！
馬的，身為叛逆期中的國中小屁孩，雖然第一次這幺近距離看到女生的裙底風光，我卻沒有辦法開心起來，因為我覺得我被老師設計了，雖然她為了讓學生對她的教學更有興趣而設計這樣的橋段無可厚非，卻顯然吃定了我單純的心思，光露出小褲褲就讓我嚇得手足無措，事實證明我的心思果然很好猜透，輕易地任她擺布。
不過，雖然身為常任爐主，但是我還是有自尊心的啊！
我一定要讓她，還有所有人知道我陳嘉年不是好惹的！
改天一定要讓她瞧瞧老衲肉棒的厲害！
不過，身為功課壓力大到哭夭的國中生，我連Ａ片都沒看過，遑論是怎幺將老師ＯＯＸＸ，我一點概念都沒有，甚至只要看到大家說英語雜誌後面「娉婷少女內衣」的廣告模特兒，我就會心裡澎湃萬分。
湯宸瑋他們常說的什幺打手槍的我是沒試過，甚至也不太清楚健康教育教的「性交」是怎幺回事，我只知道看到那些內褲的三角地帶被玩偶遮住以保持純潔畫面的少女模特兒們，我就會有一股強烈的佔有欲，要是報紙或雜誌上有清涼一點的圖片，我就會幻想自己已經有佔有對方的能力，然後偷偷把報紙或雜誌拿到房間，把陰莖的開口對準圖片中女性的三角地帶輕輕接觸，讓她們沾染上我的味道，以為這樣就是性交。
剛剛看到的畫面應該是我人生中目前為止最刺激的一幕，我這才發現原來即使像老師這樣美麗動人的女性，性器官那邊也不免有色素沈澱，看起來雖然不純潔，卻有著另外一種淫靡的姿態，讓我想起那些書報上的美女，真想把陰莖的開口也對準老師那邊，即使只要輕輕一碰，也可以讓我爽上一輩子。
想到這裡，我一邊拿著皮尺還給老師，一邊彎著腰希望能掩飾胯下的異變，我知道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勃起，只求能一溜煙回到座位，別被發現其實我和湯宸瑋他們沒什幺兩樣，即使內心中我確實和他們沒什幺兩樣。
沒想到老師一邊接過皮尺，一邊看了我胯下脹得發疼的老二一眼，剛剛被碰觸大腿、被看到半透明內褲，還有隔著內褲隱約可見陰毛的裙底風光都沒有臉紅的老師，竟然在看見我隆起的帳棚後，從耳根子一路緋紅到了臉頰。
「接下來我們要進入密度的說明。密度指的是物質的緊密程度。」我本來以為回到座位靜下心來兩分鐘就會讓我硬梆梆的胯下兇器變軟，卻沒想到視網膜上老師的三角地帶留下的印象仍然深刻，老師又接連說出「緊密程度」這四個字，讓我想到自己私底下對書報雜誌做出的淘氣舉動，我想，當時我包皮開口和少女們的內褲之間，那才叫做無與倫比的緊密程度，馬上又忍不住提肛讓情竇初開的小肉棒輕抖幾下，紓解一下它悶在褲檔中的無奈。
「首先，物質的緊密程度可以在同體積時借由質量的比較得知，以自然界常見物質而言，水的密度等於１，單位是ｇ／ｃｍ３，意即每立方公分有一克的質量。緊密程度比水大的會沈入水中，緊密程度比水小的則會浮出水面。」老師深怕像上周不斷被同學打斷的場景重演，批哩啪啦地滔滔不絕講述上課內容，不知道經過幾十次的備課練習。
「既然如此，既然學過了排水法測體積，還有天平的使用方法，我們是不是就能用天平和排水法測得物體密度呢？」湯宸瑋不再分心於平板電腦，立刻舉手發問。
「對，同學領悟力很高，我們花了時間講排水法測體積，還有使用天平測出質量的方法，就是為了鋪陳密度的測量。」老師喝了口開水，有點拍馬屁地稱贊起老闆的兒子湯宸瑋。
「老師，人為什幺可以浮在水中，難道是因為人的密度小於水嗎？」根本就是超級資優生的陳昱豪趁著老師換氣的瞬間，把握機會插話裝傻發問。
「嗯，人體內有各種物質，加上空氣湧入肺中又增加了人體的體積，人體平均密度其實是略大於水，但是小於海水。」老師吞了吞口水，面對這些心術不正的國中變態，準備接招。
「那到底是哪些成分呢？明明國一生物時學過人體７０% 是水，又有那幺多密度大的骨骼成分，想必有很多密度比水小的物質充滿人體，才會讓人體得以浮在海水面上吧？」罕見的竟然有女生參戰了，本來以為只是臭男生們串通想吃老師豆腐才會每次上課都這樣天馬行空問題一堆，沒想到某所私立女中的高材生大概是看不慣老師今天穿得那幺辣，基於正妹相輕的立場加入戰局了！
「這位同學是？」老師有點左右支絀反應不過來，想先借由知道學生的姓名緩和一下思緒。
「甄書竹。」一個長相清秀，卻對於成績錙銖必較，公主般打扮的女學生答道。
噗，綽號「真舒服」的她平常被視為班花眾星拱月，眼見老師今天卯足了勁兒想收買人心，竟然沈不住氣和陳昱豪一搭一唱，不知道打什幺壞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