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三人換母(上)
王濤看了我一眼沒有動。我知道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我到沒那種不好意思的想法。帶著一絲絲興奮。解開褲子露出肉棒,按照陳怡阿姨的指示坐到醫療床上。
陳怡阿姨洗洗手並用酒精殺毒之後。走過來蹲在地上。將肉棒上的包皮輕輕擼起。露出裡面殷紅色的龜頭來。雖然很想稍微控制一下。但我的肉棒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陳怡阿姨咧嘴微微的笑了笑。但卻沒說甚麼。低下頭仔細的看著。「恩。似乎是感染造成的。先清理一下吧。明天看情況在說。」
說完,陳怡阿姨從一旁的醫療車上。用鑷子夾起一塊棉花。一隻手把著我的肉棒。一隻手用鑷子夾著棉花來回擦拭著我的龜頭。
棉花剛一沾上。我嘴巴就裂了起來。不是裝的。是真的非常疼。
「很疼吧?這說明細菌正在被殺掉。忍忍就過去了。」
我點點頭。不過,真的很疼。常言道一寸後宮一寸血。為了將來,我只能在大的痛苦我也只能咬牙忍下。
「陳宇。你吃晚飯了麼?」
陳怡阿姨忽然停下手。向一旁的陳宇問道。
陳宇搖搖頭。「沒呢。放學就直接去王濤家。然後就過來了。」
陳怡阿姨取出十塊錢來。「去買點吃的吧。」
陳宇點點頭。拿著錢走了。
陳宇離開之後。陳怡阿姨繼續為我清理。只不過,她握著我肉棒的手不在是靜止的。而是來回緩慢而又輕柔的撫摸著。「怎麼樣?是不是不那麼疼了?」
我可算知道陳怡阿姨為甚麼會把陳宇支出去了。她這是怕幫我揉肉棒的時候。
陳宇會有想法。兩人做都做過了。打手槍甚麼的那自然更是家常便飯一樣。
而且,等陳宇走了之後。陳怡阿姨也不再用鑷子了。而是世界用手拿著棉花在上面清理著。龜頭清理完畢之後。陳怡阿姨有用棉花將我的陰囊和肉棒也一並清理了。來回清理大概三遍左右。這才算清理結束。不過,她並沒有停下。
而是將一種黃色的藥膏摸在手上。用手掌輕輕撫摸我的陰囊。隨即雙手合十的夾住肉棒像推油一樣來回推了七八下,然後一隻手握著肉棒。另一隻手則用掌心在龜頭上面來回畫了七八圈。最後又用食指蘸了藥膏均勻的塗抹在我龜頭下面的溝壑里。
估計這要是個大人的話,她頂多就是幫忙擦幾下。沾了年齡和市優的光啊。
估計她怎麼都想不到一個被評為市優的孩子竟然滿腦子H思想吧?
將溝壑部位吐好藥之後。陳怡阿姨將包皮又給輕輕擼了回去。「還疼麼?」
我點點頭。實際上不僅不疼了。而且還被陳怡阿姨握的十分舒服。
聽了我的話之後。陳怡阿姨一隻手揉著我的陰囊。另一隻手則上下輕輕搓著我的肉棒。來回搓了十幾下之後。她這才松開手。
「阿姨給你上了藥。不要隨便用手碰它。另外噓噓的時候記得把包皮擼起來。內褲也最好換成透氣一點的。」
我這就算是結束了。起身將地方讓給王濤。
雖然依舊有點不好意思。但王濤卻還是把褲子給脫了下去。陳怡阿姨把手洗了洗。用酒精擦了擦。這才開始治療起王濤來。治療方法跟我差不多。只不過最後幫他揉的次數比我少而已。因為王濤比較能忍。
「明天阿姨上白班。你們晚上就到我家來吧。我到時在幫你們清理一下。」
「那個,陳怡阿姨。我們這大概多久能好啊?」
看著好像是關心自己的身體。
實際上卻是在設定時間而已。畢竟龜頭會長紅斑是我自己弄的。
「恩,快的話七,八天就會好。慢點的話,又半個月也差不多了。小孩子不主意清潔的話。都會長的。不用擔心。」
「謝謝你。陳阿姨。」
我跟王濤起身道謝。「沒甚麼。你們先在這呆會吧。別太吵哦。」
沒多久,陳宇就先回來了。我們三人坐在治療床上面學習。又過了半小時左右。王丹阿姨也回來了。再次向陳阿姨道謝。我們三人便離開醫院。
第二天晚上,沒有任何人陪送。我們直接跟著陳宇回了他家。不過,陳怡並沒有我們一進去就開始給我們治病。而是在廚房裡忙著做菜。我,王濤和陳宇三人自然是在客廳裡面一邊學習一邊等著。吃完晚飯,又等到五點五十左右。陳宇便回學校去上晚自習了。而我跟王濤兩人則留了下來。
等到六點左右。陳怡阿姨拿著棉花,酒精,藥水和藥膏來到客廳。由於不是在醫院裡。所以陳怡阿姨並沒有穿工作服。而是簡單的穿著一件毛衣。下半身穿的則是一條黑色的你絨褲。襪子是常見的白色襪。
跟昨天一樣。第一個由我先來。「把褲子都脫下來放到沙發上吧。」
按照陳怡阿姨的要求將下半身脫了個乾淨之後。我坐到了沙發上。陳怡阿姨拿著沾濕了的布將我肉棒,陰囊和大腿都給擦了一遍。隨後,陳怡阿姨伸手握住我的肉棒來回揉了幾下。等到肉棒完全起立之後。她擼起包皮。直接用手拿著棉花在龜頭上面擦起來。
自然跟昨天一樣。一邊擦著。一邊輕柔的揉搓著我的肉棒。剩下直到擦完藥的部分都跟昨天一樣。等到擦完藥之後。陳怡阿姨開始輕柔的揉起我的肉棒來。
不過,這回不是只揉了幾下而已。而是來回進行了長達十分鐘左右的按摩。具體方法大家上網去查一般都能查到。
當然並非陳怡阿姨喜歡摸我棒子。她這麼做實際上是為了減少疼痛。同時加速肉棒上面的血液循環。好讓藥效能夠被充分發揮。王濤治療時也是一樣的。
「吶。別人要是問起來。不要跟他們說哦。要不然,陳怡可就生氣了。」
在離開的時候。陳怡阿姨還不忘叮囑我跟王濤。不過,她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我跟王濤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跟別人講。
為了能夠在明年有機會成為十佳。我開始跟林小玉一樣從事起義務獻工來。
第一站自然就是醫院。王濤,陳宇兩人也跟我一並去了。
「你說你們想要義務獻工?」
陳怡阿姨看著我們三人笑著問道。
「恩。是的。第一是為了學習一些醫療知識。第二則是希望能夠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第三……」
說道這裡。我的聲音變得非常小。「我們希望明年能評上十佳少年。十佳少年跟三好學生和優秀少先隊員可不一樣。除了要成績好之外。還必須有義務獻功的紀錄。」
「原來如此。我說的麼。好。我跟主任說一下。你們都甚麼時候能抽出時間啊?」
「誒……說實話,我們也不知道。畢竟學習也很忙。而且我身為班長在學校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不過,放寒假的時候肯定是有時間的。」
隨即,在陳怡阿姨的引薦之下。我們見了她們的護士組長。護士組長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可以說是典型的徐娘半老。人很愛笑。對我們也非常和善。
說定了義務獻工的內容之後。我們便開始了第一天的奉獻。實際上,在醫院也沒甚麼好做的。首先這裡病人就不多。病輕的可以自己動手。病重的就得護士動手。基本上輪不到我們。我們在這裡除了學習和寫作業之外。就是陪著病人們聊聊天。
所以說,醫院也是很多學生們獻功的理想場所。其次是幼兒園和福利院。最次的是街道辦。因為他們會讓你去咔哧小廣告。累死累活的乾了一天。第二天一看還是滿屏幕的小廣告。
獻工是獻工。病還是一樣要治的。她每周值一次班。所以,現在每天晚上我們都是去陳宇家治病。陳怡阿姨看著似乎挺習慣。但實際上她剛開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隨著次數增加。她也逐漸習慣了。從她每天按摩的時間就能看出來。
剛開始是壓根沒後。第二天是十分鐘。而現在,治了八次之後。已經延長到二十分鐘了。
而且,在按摩的時候還會跟我們聊天。聽聽我們講些在學校發生的事情。或者是陳宇在學校的表現甚麼的。
「你流過精液麼?」
陳怡阿姨在給我按摩的時候。忽然開口向我問道。
兩個選擇。一個裝純。一個實話實說。古人說的好,莫裝純。裝純必遭輪。
所以我選擇實話實說。我想了想之後回道:「有流出過白色的東西。」
「睡醒的時候發現的?」
我搖搖頭。小聲回道:「不是,是自己摸的時候。揉出來的。」
陳怡阿姨又問了問王濤。王濤回答也跟我一樣。
「手上沾滿了細菌。總用手玩雞雞會讓雞雞變得容易感染。」
我「哦。」
一聲。
「以後別在用手玩雞雞了。聽到沒?」
我點點頭。我老早就不用手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