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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觀摩與實踐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2 / 2 頁

晚晚又喝下一口紅酒,身體湧出一股叛逆的熱流,順著脊柱直衝大腦。

床上彭岳來的抽插動作漸漸加快,有一種魔鬼的律動感。

「啊~啊~彭哥~好爽啊,彭哥這根雞巴,真的太棒了!」周瀟然半真半假地贊美男人的力量感與硬度。

女人高高撅起下半身,上半身則是平板支撐的動作,穩定住核心,讓男人可以持續發力肏自己。

「啊啊~小妹妹~」周瀟然扭頭看過來,「真的好舒服,我們做女人,一輩子圖甚麼?圖的就是能這麼快活一次。能天天這麼被彭哥這樣的男人乾,要我拿甚麼換都願意啊,真心的,嗯啊~嗯啊~!」

晚晚看著周瀟然一副諂媚奴顏的表情,不禁皺眉,好好一個女孩,怎麼到了床上就要這般曲意逢迎男人。

男人真會喜歡這樣的女人麼?

晚晚覺得即便自己將來和哥哥相愛,她也絕不會變成這樣低賤的樣子。

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人格。

可眼前的就是真正的做愛,如假包換。晚晚手臂起來一大片雞皮疙瘩,每次呼吸都變得小心謹慎,怕擾動到那根暗藏起來的少女心弦。

「彭哥,換個姿勢行嗎,我要hold不住了。」周瀟然哀叫著,舒服到核心快要散了。

彭岳來像煎蛋一樣把女人翻了個面,他粗糙的雙手分開她雙腿,用堅挺的肉棒再次貫穿進去。

這個仰躺的姿勢,女方可以省力許多,男人掌控與抽插起來也更方便。

肉棒進入,動了三兩下後,周瀟然就哇哇叫起來。

「啊啊~~嗯額~彭哥,彭哥~啊啊啊~來勁了啊~!」

男人雙手同時握住她的小臂,拉起她的身體,下半身則腰腹發力,用男人引以為豪的凸起物不停進攻女方最薄弱的肉壁。

彭岳來雖然體態上屬於肥胖型,但他的身體力量是很強的,他會定期去健身房鍛鍊,有專門的訓練師。

多年持續高強度打鼓,鍛鍊出來特別強的核心肌群和臀腿力量,也是他床事能力強悍的重要依仗之一。

陸總教過他一套媾女戰法,對女人固然攻心為上,但床事的技巧亦不能忽視,非常有用。

攻心之後,只要在床上讓她們體驗到高潮一次,只需要一次,這個女人的好感度就會快速上升,然後不斷重復,就能徹底佔有這個女人,無論甚麼女人都可以拿下,這套戰法屢試不爽。

樂隊成名這幾年,彭岳來睡過的女人,比其他三名男成員加起來都多。

他這個數量級應該去和【死亡回眸】那幾個成員比較。

乾女人次數多,自然經驗多技巧好,乾得多也更容易對美女祛魅,從心底不把她們當回事,而女人往往就更吃不在乎她們的男人,更容易對這種男人叉開雙腿。

彭岳來慶幸自己遇到了陸總,這些道理20多歲就懂了。

女人這種生物,太把她們當回事,她們就要擺譜,妄圖騎在男人頭上。

就得按住她們,往狠里肏,讓她們知道誰是狼,誰是羊,她們反而會把男人當主人供奉。

彭岳來把周瀟然頂在床頭,乾得她嗷嗷亂叫。

「彭哥,彭哥,乾死瀟然啊!我想被你乾死啊!深點!再深一點啊~乾死我啊~!乾死我!」周瀟然嘴裡吐出不著五六的話,情緒高亢。

晚晚打了一個酒嗝,她的酒量一般,宿曉羽不太讓妹妹喝酒。

看著兩人激情做愛,晚晚不經意已經喝下兩杯紅酒了。

此刻覺得身體熱烘烘的,一股暗流湧動,那根心弦,快要被撥動了。

此刻,她想要……哥哥,幻想著宿曉羽能抱緊自己,像彭岳來一樣把男人的那根東西進入自己體內,快進快出,把她狠狠佔有,她也想要像周瀟然那樣喊出粗鄙的話語,享受性愛的歡愉。

雙腿之間的幽谷,有一顆種子被種下了,晚晚感覺到它在快速發芽,想要開出花朵。

兩腿之間滋養出性靈的水分,開始澆灌那顆種子,試圖讓它破土而出。

晚晚明白了,這就是女人的身體慾望。以前也曾有過,不過被她歸結為對哥哥的愛與思念。

兩腿之間的愛液,和彭岳來接吻時也曾流過,但此刻它們格外洶湧。

晚晚站起來,徑直離開了臥室。

門被關上後,周瀟然的浪叫頓時收斂了不少。「怎麼走了,不管她麼?」

「不用管她。」彭岳來並不著急在今晚吃掉晚晚,乾女人的事千萬急不得,尤其對付晚晚這種聰明女人,只要被她發現真實意圖,肯定沒戲。

光是她的逆反心理就會讓大門徹底閉合。

彭岳來只是專注乾著周瀟然已經水淋淋的小屄。

晚晚走到外面客廳,她的步子有點晃,酒精讓人輕飄飄的。她拿出手機,撥給宿曉羽。

「餵,哥,你在哪,甚麼時候回來……我沒事,嗯少少喝了一點。哥我有話想和你說……那好,那我等你回來。」

宿曉羽和李宛央還在慈善拍賣會場,說是要晚一點才能回家。

聽到哥哥刻意冷淡的語氣,這些日子她收集到的信息,晚晚心裡很清楚,他們兄妹之間要成為情侶,僅比她能登上月球的可能性略大。

哥哥要娶別的女人了!

和彭岳來的模擬戀愛,學習所謂勾引男人的技巧,只是她病急亂投醫的表現,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人生可不是解數學題,事實證明她並不擅長。

即便這是數學題,這道題她也解不出來。

沈青橙,林念惜這些還不錯的姑娘都曾站在哥哥身邊,可她們竟然都失敗了,她們沒能贏過李宛央這個最終勝利者,如今失敗者名單上還要加上盧晚晚這個名字。

酒精讓晚晚更加浮躁。特製的沐浴露讓她更被身體慾望所擺布,擾亂她的心神。

她本想一走了之。但臥室里周瀟然那連綿不絕的叫床聲,像一隻手拉住她。

回去看完這場肉搏戲吧,人家專門演給她看的,別像個受驚的小鹿徬彿要逃走一樣。

她才不care這些人,他們都很low,只是早做愛了幾年罷了,只有哥哥是這個世上值得在乎的人。

晚晚拿著手機重新回到臥室。

「呦,回來了?妹妹,過來啊,姐姐被彭哥乾得舒服死了……」周瀟然潮紅著臉向她招手。

彭岳來架起她的雙腿,盡力分開,肉棒在女人中間的蜜肉洞里狠狠鑿弄。

「嗯嗯~嗯嗯,走近一點啊,不用害羞,姐姐都不羞,妹妹,這就是女人一生最快樂的事了。不騙你。」周瀟然半翻白眼,一副快要銷魂的表情向她招手。

晚晚把手機扣放在紅酒桌上。

她走向那張淫亂的床。

男女交合處混合著汗腺散髮出一股微腥味鑽入她的鼻子,這味道談不上好聞,但挺新鮮,晚晚以前沒聞過。

彭岳來眼神快速掃過她,像掠過一個茶杯。

他沒有說話,沒有甚麼額外的動作,他只是抓緊周瀟然的雙腿,像一台動力滿滿的機器反復插入女人那個洞口。

晚晚從他眼睛里讀出「小屁孩別來煩我,乖乖看著學」的含義。

彭岳來這個傢伙,最初認識哥哥時,給她的感覺是這樣的嗎?

如今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晚晚有點不悅,人都不喜歡被輕視。尤其她這麼自負的姑娘。

周瀟然半眯著眼睛,滿臉飛紅,脖子隨著彭岳來的插入節奏,向前抖動,像是插入她體內的是一根帶電的鐵棍。

「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彭哥,小周周要被你操死了啊……」周瀟然向晚晚伸出手,她做了美甲的手虛空抓著甚麼。

彭岳來知道,當她自稱小周周時,就是真爽的時候。

晚晚神情凝重,做愛真有這麼誇張麼。

她還是握住周瀟然伸出的手,摸到她手心的汗。女人整個手臂在細微顫抖,周瀟然的手心是潮熱的。

雖然嘴上說著要死,但周瀟然的身體亢奮且愉悅著。晚晚能讀懂她近乎瘋狂的快樂。

周瀟然突然拉了她一下,晚晚本就徬徨的身體被拉到床邊,她腿一軟就乖乖坐下了。

她立即感受到整張床在振動,而這振動的源頭就來自彭岳來的野性。

晚晚不想直視那個地方,可這就是全場焦點所在,她沒辦法不去看兩人動感交合之處。

彭岳來那根將近20釐米的粗大肉棒快速、有力地連續插入周瀟然的黑森林地帶中。

她的陰毛很濃密……不知道毛毛是多些好,還是少些好。

晚晚不由比較起自己的陰部,她的陰毛沒有那麼茂盛,比起來對方的,自己略微有些稀疏了。

以後還會長出來嗎?

這場性愛太激烈了。床,人,牆,三者在共振,也包圍住了晚晚。

距離事發地點只有30釐米遠。晚晚再次吞咽口水,不知為何她身體越來越熱,心裡空得可以裝下窗外的月亮。

周瀟然一邊挨肏,她的手不忘去撫摸晚晚的白皙手臂。

「爽到要死了,小妹妹,你嘗過彭哥的大屌嗎?真的爽死了,今晚你不准和我搶啊,姐姐要一個人獨享!」

誰要和你搶了!晚晚心裡吐糟。可她的外在表現只是喉頭聳動,又吞下一口唾液。她坐在床邊,很拘謹。又點怕碰到彭岳來的身體。

這時周瀟然哀求道,「彭哥,用力衝我啊,衝死小周周啊,讓我上去,我想飛啊!」

彭岳來便放開她雙腿,兩人快速調整一下位置。

彭岳來肥肥身軀蓋住周瀟然,用一種更快,更凌厲的姿勢抽插她。

周瀟然閉緊雙眼,雙腿分開彭身體兩側,腳踝內扣在他腰際,一隻手拉住晚晚,一隻手握緊枕頭。

「對,對!就是這裡……這要這樣乾小周周……彭哥啊!啊~啊~啊!」

周瀟然用力在掐晚晚的手臂。

晚晚有點痛,想要掙脫,結果周瀟然自己就松開了,雙手抱緊彭岳來的後背。

兩個人不再連接晚晚,不再對她說話,當她不存在一樣。

彭岳來像一台馬力十足的四驅越野車在床上馳騁。周瀟然則是一團被他飛濺出爛泥的草皮。

「啊啊~啊啊~彭哥~彭哥,好哥哥啊~別停,別停~乾死小周周啊~?,必須乾死我啊~?!啊啊~!」

這句「好哥哥」像是觸發了晚晚的正確密碼,她感覺到剛剛認真洗過得雙腿之間,正式開始濕潤了,那顆隱藏的種子發芽,想要鑽出地面來。

難怪彭岳來一直說,戀愛是一門學科,而做愛就是這門學科上的明珠。

原來自己真的甚麼都不懂,算術還沒及格,就想學高數。

怎麼能追到哥哥?

哥哥也是和李宛央這麼激烈的做愛嗎。或許也在此時此刻?這個月圓之夜?

晚晚雙手握拳搭在腿上,她的掌心裡也全是汗了。

隨著一聲淒慘的長鳴。周瀟然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像是被電擊到了終點。

晚晚知道她高潮了。

知道這個名詞,卻不知道高潮的滋味是甚麼,不過通過觀察周瀟然的表現,似乎是一種強烈的、持續的全方位身體感官體驗。

彭岳來在周瀟然高潮後30秒,在她體內強力射精。男人趴在她身上一陣哆嗦,十多秒後才完事。

等余韻結束後,兩人默契地來了一個收尾kiss。

「呼~呼啊~」周瀟然回過神來,像是重新想起身邊還有晚晚的存在,「不好意思啊妹妹,乾得太爽了,後面就忘記照顧你的感受了。彭哥太厲害,我都上天了,剛下來。」

彭岳來拔出肉棒,伸手勾到紙巾擦拭了一下。周瀟然也坐起來,用紙巾擦拭自己的私處。

「你們不怕懷孕嗎?都不做安全措施。」晚晚問。

「忘記了,沒事,吃點藥就好,彭哥這裡都備著的。」周瀟然像只野貓爬到晚晚身邊,用下巴枕著她肩膀,「妹子,你想試試彭哥這根嗎,真的一試就忘不了。」

晚晚無法回答。

「你別逗她了,她的身子要留給她哥哥的。」彭岳來光溜溜跳下床,倒了兩杯紅酒,自己喝了一口,把另一杯交給周瀟然。

他的肉屌還是半硬著的,晚晚沒有直視,但她注意到了,準確地說,是始終留意著那裡。

周瀟然接過紅酒品了一口,「哦,妹妹還是處嗎?那要快點拿下你哥哥了哦,早點享受,看你雖然年輕,也要20歲了吧,連做愛都沒做過,豈不是浪費人生最精華的幾年?白瞎長這麼漂亮了。」

「我19歲。」晚晚忍不住反駁道。在縱情歡愉的兩人面前,她突然覺得年齡是自己唯一的優勢了。

彭岳來勾勾手,「來,寶貝,不能太冷落你,我們親一個。」

「現在?」晚晚扶著床上,躲了一下,「你先把褲子穿上行嗎……」

「你知道的,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你別看我不就行了?」

彭岳來像一條肥胖的鬣狗向她爬來。

晚晚想後退,但周瀟然擋住了她的退路,從後面輕輕摟住她的小腰,「小妹妹,你讓姐姐緩一緩,一會還是我和彭哥做,可沒你的份哦。」

晚晚來不及思索,彭岳來的手就如同一條蟒蛇纏住她,把她小臉拉過來。彭岳來的嘴吸住了她的唇。嘴裡還散著紅酒的味道。

「嗯~~!」晚晚喉間竟然發出迷醉的聲音。本來想要抗拒的手也無力地滑了下去。

在這個充滿肉慾味道的房間,在這張床上接吻,好像格外有體驗,經驗槽蹭蹭在漲!

彭岳來抬起晚晚下巴,狠狠侵佔她的小嘴。

周瀟然坐在晚晚身後,抱著她,雙手在她腹部輕柔地撫摸,悄悄伸進衣服里揉摸她的一對乳房。

「小妹妹,發育的真不錯,奶子比姐姐的大。你潛力很大,好好學,會討男人歡心的。想追甚麼男人都可以追到的。」

晚晚的大腦程序發生了故障,接吻時她不准彭岳來觸摸敏感部位,可現在是一個女人在摸,似乎並不違規,這是個bug,關鍵是,她覺得好舒服,被吻又被摸,身體被兩人夾在中間很熨帖。

長長深深的濕吻,讓晚晚身體變得酥軟,她斜靠在周瀟然身上。彭岳來則像一座山壓過來。

周瀟然的手像一株垂落的柳條,溜進晚晚的裙子內,順著那一叢捲曲的毛毛小路,指尖開始摩挲著她嫩嫩的陰唇。

晚晚的身體明顯顫慄了一下,抬手想去拉周瀟然的手。

但她被彭岳來控制住,把她的右手別到身後,繼續熱吻她。

晚晚的左手無力去推彭岳來的胸膛,可一觸摸到男人赤裸粗糙的皮膚。

她只覺得心中一蕩,有些難以自持。

晚晚靈動雙眸中泛出一片霧蒙蒙的煙色,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但這感覺她並不想排斥。延遲,再延遲一會吧,反正有終止詞可以救場。

整個人都輕軟下來,一種懶散的漂浮感,被男人雄壯的氣息籠罩著,暖洋洋的。

這種被男人慢慢侵入的過程,竟然讓晚晚感覺到了有種安全感。

以往這種感覺只有哥哥給她過。

酒精讓大腦麻痹大意,催情藥物讓生理天性想要放縱,男人霸道的熱吻,女人勾動銷魂天雷的指尖,像一對黑白無常的鈎鎖要把晚晚拖進快樂地獄。

這氛圍已經是做愛的氛圍。

「你快看,妹妹,彭哥的大旗又被你立起來了。」

周瀟然提醒她。

晚晚睜開眼睛,眼眸慌忙向下一瞥,就看到彭岳來原本半硬的肉屌重新煥發生機,甚至頂得比剛才與周瀟然做時更大更高。

「看來你確實有點女人味。這麼快就能讓彭哥重新起來。」周瀟然在她耳邊輕笑,「彭哥想肏你了哦。」

女人味?這不是一開始想要鍛鍊的技能嗎?自己終於擁有了?

彭岳來拉住晚晚的左手,讓她握住自己竪起的【大纛旗】。

晚晚的手逃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握住了彭這根熱辣的大雞巴。她也實在好奇,男人的東西究竟是甚麼樣的。

好大!

好燙!

好硬!

上面的血管還在強力地一跳跳。

這是一根有旺盛生命力的神奇棍子,難怪剛才能讓周瀟然又哭又笑,發瘋一樣。

自己如果被這根棍子插入,也會變成那樣子嗎?

晚晚腦中不可遏制地想象著那個荒唐的畫面,插入自己珍惜之處的男人,那張臉竟然不是宿曉羽而是彭岳來!

「不要……不可以。」她搖頭。但小穴的動態已經隨著想象開始奔放,它在收縮,在開合,在流淌出愛液。

「彭哥又行了,沒你事了,彭哥,繼續乾我吧。」周瀟然故意這麼提議。

彭岳來手一推,同時放倒了她們兩個。

晚晚躺在周瀟然身上,剛才片刻走神時,周瀟然已經掀開她的裙子,小內褲也被扒到大腿下。

此刻少女的無限春光被彭岳來盡收眼底。而晚晚還渾然不覺,大腦還在性愛的期待與危險降臨之間反復搖擺。

彭岳來調整兩人身體,讓兩口都在發騷的小穴上下挨在一起。

周瀟然挺弄腰胯,「彭哥,繼續來啊,小周還想要哦。」

彭岳來一聲不發,直挺肉棒插入周瀟然那口嫩穴中,大刀闊斧地抽插起來。

「嗯嗯~嗯嗯,這是這個味兒,彭哥的寶貝~小週百吃不厭啊。」

晚晚躺在周瀟然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起伏,甚至能感覺到屁股下面,大肉棒插入周瀟然後,在她小腹上傳來的波動感。

這種律動?就是做愛的感覺?心裡好難受。躁動不安,甚至是嫉妒?

晚晚的雙腿合攏,自己陰唇口的嫩肉小小一段摩擦,都能讓她激蕩不已,嬌柔酥軟。

彭岳來早觀察著她的情況,雙手去撫摸晚晚的雙腿,偷偷打開少女的腿。

晚晚並無力抗拒,只是一味心神搖曳,不知自己身處何處。

只得乖乖打開雙腿,接受男人的愛撫。

這正是她此刻想要的。

想要男人粗暴對待自己,像對待周瀟然那樣。

她不比她差。

彭岳來抽插了百十下,知道時機已到,他把肉屌從周瀟然體內驟然拔出。

肉屌拔出後,自然上翹,堅硬的肉棒不輕不重地刮在晚晚的那道酥軟微開的肉縫上!

啊!

這一下真是天雷勾動地火,晚晚立即叫出了聲來。

男人的東西已經抵在她的入口處,剛才手觸摸到的那根堅硬滾燙,跳動的生命力,已經箭在弦上。

這根悸動的少女心弦早就震顫不已,等待操弄。

「不要……」晚晚輕聲說道。她都覺得自己有些虛偽,言不由衷。

周瀟然在她身體下面扭動,「彭哥,繼續給我啊!小周好癢啊。」

彭岳來扶住晚晚的雙腿,注視著她的眼睛,晚晚只是搖頭,避開了男人的直視。

「晚晚寶貝,想要我肏你嗎?讓你也嘗嘗這味道?」

「不要……」拒絕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她竟然說不出口!

她確切感知到,自己的身體是想要的。

自己肉縫中那粒種子,像是外國童話故事中的魔豆,在渴望生長,渴望得到生命力的灌溉。

而彭岳來的大肉棒就是那根通天的藤蔓。

魔豆就是藤蔓,藤蔓就是魔豆,它們互為一體,想要交融。

男女性慾滿足就是故事結尾的那枚金蛋。

晚晚真正說不出口是她的真心所想,像周瀟然那樣沒有尊嚴地哀求,懇求彭岳來肏自己。

「不要……」她勉強提高了聲量,只能說出這兩個字。身體假惺惺地表演要逃走。

周瀟然雙手環抱住她,不讓她逃。「小妹妹,我感覺到你很想要的,姐姐就讓給你5分鐘吧,就只有5分鐘,讓你嘗嘗彭哥的寶貝,如何?」

「我不要……」晚晚只會重復這一句,她說不出更多拒絕的話。大腦已經無法組織語句了。

彭岳來說道,「反正那個游泳教練也插進去過,我不會比他插得更深的,記住,你隨時可以叫停的。」

說罷,男人粗大的肉棒就分開少女已經濕潤的陰唇,緩緩前入,用很慢的速度一點點分開她的肉壁。

「啊~快停下~嗯啊~!」晚晚感知到被插入,雙腿踢了一下,卻是軟綿無力。

晚晚覺有一根棒子同時插進自己腦子里,不痛,只是像病毒一樣在瘋狂修改大腦里的規則與機制。

這讓她驚恐萬分,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失控了。

「不要再插進來了啊……我不要這個!」

肉棒的前端已經牢牢抵住了她的處女膜,之前彭岳來親手為她檢查的那道象徵貞潔的薄壁肉環。

彭岳來讓肉棒又退回一點,這根龐然大物就在少女的初經人事的陰道口幾釐米處做循環往復運動。

周瀟然雙手順勢同時揉搓她的一對乳房,為她提供銷魂的助力。少女雙乳之上的一對櫻桃已然高高立起。

晚晚整個五官都扭曲了起來。這已經嘗到做愛快感的滋味了,這味道好特別,但是真的不可以啊!

「怎麼樣,寶貝,要給我嗎?我來教你怎麼做愛。真正的做愛。」

「不行,我是哥哥的……你別再插進來了……求求你……不可以的……」晚晚的話毫無底氣。

彭岳來再度抽插起來,最後一次把龜頭重重撞在處女膜上,薄薄的黏膜組織開始出現輕微的鬆動。徬彿在預告,下一次,就會破開她的壁壘!

晚晚臉上像是被籠罩明滅不定的光影,猜不出此刻她的感受。

「不要……不要啊……獨角獸!獨角獸!停止!停下!我不玩了!獨角獸啊!」

晚晚終於鼓起剩餘的所有力氣,瘋狂喊出終止詞。她絕對不可以被彭岳來在這裡奪走處女身。

窗外是皎潔明月,再過2小時就要月食了。

彭岳來嘿嘿一笑,慢慢抽出肉棒。他遵守約定,停止了所有行動。

晚晚提拉上內褲,幾乎是滾下床去。少女還在喘氣,驚魂未定。做愛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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