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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分開旅行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2 / 2 頁

沈青橙長出一口氣,自己是怎麼了,差點又被他得手了……難道那次和他瘋狂一夜後,身體已經開始對他有條件反射了麼,只是被摸了親了幾下,下面就很快濕了,想要……

剛才劉子聰看自己的那個眼神,像是吃定了自己一樣。

沈青橙站起來,走到鏡子前,看到自己已經潮紅的臉頰。

難怪……她不禁伸手觸摸,審視著自己的內心。

沈青橙長嘆一口氣,不願再多想這件事,她很確定,自己的心並不喜歡劉子聰。但這身體可能未必……

沈青橙刷牙洗漱一下,鎖好門窗,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手機被摔了,還在牆角呢。

她不想去撿起來,因為又會忍不住去看李宛央那個賤人的新動態。

這個賤人很可能就是故意發給自己看的。

巴黎與蒙大拿相隔多遠,那邊現在是幾點?

曉羽現在睡了嗎,此時此刻,不會正在和那個賤女人在床上鬼混吧?!

沈青橙閉上雙眼,真想把腦子里產生的那些惡心畫面抽出去!但越不願去想,那惡心的場面越像失手擠爆的牙膏,稠膩地糊滿她的腦子。

而且身體始終感覺有點熱熱燥燥的,是水土不服嗎?

這注定是個不眠夜,沈青橙患得患失,翻來覆去,一直到下半夜才勉強睡著。

次日上午,露娜來叫沈青橙起床用早餐。牧場主依舊為他們提供了豐富有特色的早餐。嚮導露娜早早就起來了,準備當天的活動事項。

沈青橙來到用餐的廊下,劉子聰已經在了,正盯著她。沈青橙若無其事避開了他的眼神。

「橙皇,昨晚睡得好嗎?」劉子聰關切地發問。

「挺好的。」沈青橙冷冷回答,她用刀叉把厚切的培根肉放進嘴裡。這裡的肉口感真不錯,調味也好。不過桌上沒有水和飲料麼,有點乾。

「沈小姐,還喝昨晚的酸奶嗎?我可以幫你去拿。」露娜像個小助理一樣熱心。

「好,麻煩你了。」

露娜笑吟吟地為她拿來一杯酸奶,沈青橙就著培根肉和煎蛋,一起吃了,味道很棒,有一種大自然的野性味道。

在他們吃早飯這會兒,露娜宣佈了今天上午主要活動日程,騎馬周遊牧場,學習西部牛仔的各種技巧。

沈青橙很喜歡騎馬的,她本就擅長各種運動,能在其中感受到樂趣和自我。尤其在這樣寬廣的草原牧場策馬而行,一定很愜意。

上午,準備妥當,牧場主就帶他們去馬廄選馬。

劉子聰讓沈青橙先選。

沈青橙就選了昨天看到一匹棕栗色的馬。

光澤的皮毛,筆直的四肢,一看就知道是匹好馬。

露娜翻譯牧場主的話,「沈小姐有眼光,這曾經是一匹種馬,是牧場最好的幾匹馬之一。」

於是一行人騎馬出行,沈青橙有過騎行經驗,不慌不忙地控制繮繩,讓馬跟著開路的牧場主,徐徐前進。

不知道是天氣太熱,還是太興奮了,只一會功夫,沈青橙就覺得身體很熱。

難道是發燒了,沈青橙摸摸自己額頭,但並不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

她也沒當一回事,沈青橙不是那種出行就嬌滴滴,大驚小怪,讓別人掃興的女孩。

劉子聰騎馬跟在沈青橙後面,他倒有點緊張,怕在女孩面前出了洋相。不過還好,牧場的馬都很溫順,都有豐富的承載遊客經驗。

劉子聰偷看前方的沈青橙,她穿著米白色的純棉襯衫和做舊的淺藍牛仔褲,風不時會揚起她剛扎起的馬尾發梢,把她的一絲發香帶到劉子聰的鼻尖。

沈青橙把袖子輓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控制繮繩,不緊不慢地讓馬兒前進。

劉子聰在後面看得有些入神了,這姑娘身上有一種回歸本真的安定感,看她熟稔老練地駕馭馬匹,說她前世就是一名女牛仔,劉子聰都相信。

橙皇的可塑性真強啊。

騎著馬,劉子聰居然都勃起了,頂著馬鞍有點痛。

騎行一段,牧場主見大家都習慣了御馬,回頭爽利地用英文招呼了一句。

露娜在最後面提醒道,「他說要稍微提速了,大家注意安全哦。跟不上不要勉強。」

牧場主放鬆繮繩,輕夾馬腹,催動馬兒率先向前小跑起來。

後面的馬兒都受過訓練,被領頭的牧場主帶動著都開始加速。

沈青橙穩穩騎在馬上,輕送繮繩,溫順的馬兒已經領會意圖,蹄步從慢悠悠的踱步換成平穩的小跑。

噠噠噠~有節奏的蹄聲敲在軟草甸上,混著風掠過草葉的輕響,成了耳邊清透的回響。

不過,這一路騎行,讓沈青橙的身體更覺熾熱,好像有一股熱力在體內無法發散。

尤其加速之後,身體隨著馬匹一顛一顛的,沈青橙竟然感到下身開始有了一絲絲做愛的快感,但又遠遠不夠。

風加速迎面吹來,沈青橙像發燒了一些,面紅耳赤,再無心欣賞沿途的風景,感受馬兒疾跑的暢快了。

「嗯~嗯~怎麼會這樣?」沈青橙低頭暗自思付,下體的酥麻感愈發強烈,不覺就夾緊雙腿想要捕捉到更多的快感。嗯~~!

這樣反復用力夾緊馬腹,她騎的這匹好馬誤以為是加速的指令,竟然撒了歡,開始加速,一下就超過了領頭的牧場主,一騎絕塵向前衝刺!

沈青橙沒想到會出這種意外,但身下馬兒跑得越快,她的身體就被顛弄得更加潮熱酥軟,全身好像都使不上力了,整個牧場徬彿變成了一片曖昧的粉色調世界。

沈青橙好像聽到劉子聰在身後大聲驚呼起來。

她知道這樣下去很危險!可身體軟綿綿的,連繮繩都快要抓不住了。

跟在後面的牧場主也急忙加速追上來,試圖給沈青橙的馬指令,讓它減速。

但還是晚了一步,沈青橙身子一歪,竟從馬上栽倒下去!

劉子聰急忙趕過來,慌里慌張跳下馬,結果摔了個原地狗吃屎,但他還是立即起身衝到橙皇這邊。

「橙子,沒摔傷吧?臥槽!」

沈青橙一骨碌從草堆里坐起來。最後關頭,多虧憑著機警和身體平衡感,看准了故意摔進這垛草堆里,才沒有大礙,只是手和腳受了一點輕傷。

「我沒事。」沈青橙滿臉潮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往日明明很擅長騎馬的,今天卻在國外丟人了。

劉子聰自己摔得比她還重,兩個手掌都磨出血了,褲子也磨破了,他緊緊抱住沈青橙,「你剛才突然衝出去,差點被你嚇死了!」

他回頭衝著牧場主罵道,「養的甚麼爛馬,老子付你這麼多錢,摔傷了我的寶貝女友,這破馬斃了都應該!我操!」

牧場主一臉無辜,跳下馬來嘰嘰哇哇地一通解釋。露娜忙在一旁翻譯溝通。

「是我自己不好,不是馬的問題,你別衝人家吼。」沈青橙有點尷尬,這次是自己的問題,出來玩讓大家掃興了。

劉子聰還緊緊抱著沈青橙。沈青橙身體依舊很熱,她沒甚麼力氣地推推劉子聰,「你先放開我。」

她竟然覺得被男人抱著有點舒服……

劉子聰放開她,檢查身體,發現她腳踝扭傷,左手也挫傷了。所幸沒有大問題。

這裡離他們居住的木屋已經有了一段距離,扭傷了腳走回去不太現實。

就近只有一輛農用拖拉機。劉子聰就把沈青橙公主抱起來,把她抱上拖拉機。

牧場主一邊道歉,一邊駕駛拖拉機,把他們送回木屋。

回到木屋,沈青橙要自己下來走,但劉子聰堅持要把她抱回房間。

他給露娜遞了個眼色,露娜就很識趣地去支開還想道歉的牧場主,表示今天的活動取消了,客人要休養。

讓他簡單準備午飯就行。

劉子聰把沈青橙抱進她的房間,小心平放到沙發上。

沈青橙看到他也摔傷了,兩只手都是血,褲子膝蓋都磨破了。

「謝謝你了,我沒事的。倒是你自己,處理一下吧。」

劉子聰去找了一個醫藥箱,一袋冰塊。

「先要冰敷。很好,這裡還有紅花油。」劉子聰很認真地查閱了扭傷的應急處理方案。

他為沈青橙用毛巾裹住冰塊,輕輕觸碰微微發腫的腳踝處,「我們橙皇可是大明星,以後還要在舞台上唱跳,要是因為我而受傷,那我一輩子都過意不去了。」

「一點扭傷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可沒你想的那麼金貴。不要緊的。別擔心。」沈青橙已經自己判斷了傷勢,問題不大,她優秀的身體平衡能力,卸掉了大部分的墜力,又落在厚草堆里,基本是無傷墜馬了。

劉子聰又檢查了她的纖柔左手,只是輕微挫傷,比腳踝的傷還輕。

劉子聰這才笑了出來,「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

沈青橙臉蛋紅紅的,身體還沒從剛才的熱潮中走出來,她現在有點害羞,因為在墜馬前,她竟然被馬顛得高潮了一次!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身體這麼敏感,是因為曉羽的事還是因為大姨媽剛走,影響了身體激素?

或是因為在地球的另一端,磁場不一樣了?

總之太奇怪了。

劉子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手上的皮都磨破了,現在才感覺到火辣辣的痛。

沈青橙打開醫藥箱,「你手都破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劉子聰一臉痴像,只會對著沈青橙傻笑。

沈青橙為他把手掌上的草屑細砂處理掉,清洗過後,擦乾,抹上消毒藥水。

這一套流程她很熟悉,甚至讓她開始恍惚。

記得以前初高中時,曉羽經常和別的男生打架,都是她來幫他處理傷口的。

彼時他們兩小無猜,以為從此小小的心田再裝不下別人,那時候日子雖然貧苦,經常吃不飽飯,但也有很多甜蜜之時。

劉子聰看見沈青橙眼眸失焦看向一處,眉峰輕展,睫羽微斂,似乎在想甚麼往事。

橙皇這副楚楚可憐的美態,看得劉子聰沈醉又燥熱。

劉子聰跪在沙發前,偷偷去撫摸她的玉足,用包裹冰塊的毛巾滑過她的腳面。

這只漂亮的小腳沒有設防,在誘惑他。

劉子聰覺得時機已經到了,主要是真忍不住了。雞巴在褲子里脹到痛!

他捧起沈青橙的一隻玉足,竟然張嘴含住了她的腳趾頭,用力吸吮起來。

「啊~!」沈青橙輕呼一聲,從沈重的回憶中蘇醒,「你做甚麼?」

她想要抽回被舔得發癢的腳,但劉子聰緊緊握住不放,亂舔亂吸她的腳趾頭。

「你放開啊!你神經病啊!」

劉子聰捧著她的小腳,一臉欲求,「我真忍不住了,橙皇,再給我一次啊。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要!你昨晚是怎麼說的!」

劉子聰終於放開腳,直接撲上沙發,把沈青橙壓在身下,雙手亂摸她的身體。

「嗯~嗯啊……你別這樣……劉子聰,你別亂來……」沈青橙的身體使不上力氣,她也不知道今天是甚麼黃道吉日,還是牧場的牛肉太有勁道了,身體就是特別想要被男人緊緊抱著,想要投奔欲海……

劉子聰要吻她,沈青橙躲開他的狼吻,盡力抽了他一耳光。但這點微末力氣,打在臉上不痛不癢,在劉子聰看來就像小女友在調情一樣。

「橙子寶貝,我知道你也想要了……我、我馬上給你。」

劉子聰手伸到她牛仔褲上,解開了腰頭的紐扣,一隻手直插進內褲要害,蓋住她的一口玉穴。

沈青橙慘叫一聲,整個身體都要折疊起來,不讓劉子聰摸到自己的私處。

這一摸讓劉子聰驚喜萬分,橙皇的一片曲毛上都是濕濕的,穴口處更是滑膩到泛濫,顯然她已經在發情了。

「寶貝,你果然想要了,這還裝甚麼呀,我們是兩情相悅。你也想做愛了是吧?那就做啊!」

「不是!我……你放開我……劉子聰……你快放開我……」沈青橙像是生病了一樣衰弱,有氣無力地抗拒。

劉子聰雙手扯下她的牛仔褲到腿彎處,嘴巴湊上去,隔著已經半濕的內褲開始舔她的小穴。

「啊!!!不要!!!」這刺激性讓沈青橙身體在沙發上彎折,扭動,但此時的她根本無力抵抗色慾上頭的男人。

劉子聰用身體把她抵住,按住她雙手,舌頭瘋狂舔弄內褲的凹陷處,棉質內褲下沿都被舔到穴內去了。

「啊~啊!」沈青橙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就不再掙扎了。她竟然被男人隔著內褲舔上高潮了……

劉子聰很得意,老爹私藏的老祖秘藥就是好用。

他把她的雙腿抱上沙發,完全剝掉女孩礙事的牛仔褲,丟在地上。沙發上一雙白溜溜的完美長腿,誘惑得他的肉棒在胯下蜂鳴。

劉子聰撲上去,壓住她的嬌軀,又要吻她。

沈青橙最後一點清明的神智躲開了男人的舌吻。

劉子聰也不在乎,手指勾住她內褲邊沿,向下一扯,就露出他朝思暮想的橙皇美穴。

那次在酒店玩到了失戀的橙皇整整一晚上,雙方都幾乎魂游九天,劉子聰非但沒有解渴,反而更加食髓知味,天天還想再來摘橙子一次。

劉子聰跪在沙發上,雙腿夾住沈青橙的腿,快速解開自己皮帶,扯下褲頭,漏出飢渴難耐的猙獰大肉棒。

「橙子,馬上就給你~你知道~我會讓你爽的~。我保證!」劉子聰顫音地說著。

「你……我不要……不要啊!」沈青橙臉色緋紅扭捏,身體滾燙嬌軟,雙眼中卻徬彿落下片片雪花,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理智與肉慾的夾縫之中。

濕透的美穴已然開張,男人哪裡還會做其他理會,雙腿分開橙皇美腿,雙手撥開內褲,直直就把龜頭抵住那片銷魂極樂之所在。

男人略微用力一頂,幾乎沒有任何阻礙,肉棒把橙皇剛才流出的淫水重新帶回了肉穴之中。

「喔喔~我操~!橙子我進來了!噢噢~」劉子聰臉上露出一副如願以償的獲得感,捧起橙皇的雙腿,不緊不慢地抽插起來。

「嗯~嗯~你劉子聰!嗯~嗯~你、你不要……嗯~嗯啊~」

沈青橙抬手去拍打著劉子聰的身體,但動作輕柔得像在和熱戀的男友撒嬌。

這種感覺……被男人用力抱住,被男人那根東西插滿身體最柔軟之處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就是她一直在渴望的,在馬背上體驗不夠的銷魂、滿足、安樂的肉慾快感。

放棄吧,投奔欲海吧,不要再掙扎了。和他做愛就不會難受了。那個夜晚已經充分證明過這一點了。

「寶貝,你知道你早就想要了,是不是被我插得很舒服啊?」

「……沒有……你放開我,不要再插進來了啊……嗯~嗯啊~」

劉子聰得意地快速抽插了幾十下,就把早處在峰頂的橙皇肏得潰不成軍,再無反抗之語。

劉子聰俯下身,輕易就俘獲了已經神智昏沈的沈青橙的香唇,一邊肏弄一邊舌吻,把橙皇的花蜜肉穴弄得更加緊柔了三分。

「橙皇下面的花汁像糖漿一下,齁甜齁甜,水淋淋的小嫩屄夾得我爽死了。」劉子聰嘚瑟地誇贊。用肉棒反復榨取她的橙汁出來。

「嗯嗯~嗯嗯~嗯啊~你……你……嗯~嗯啊~嗯嗯?」沈青橙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最後一絲理智讓她沒有說出來。

「沙發太窄了,施展不開,橙子,我們去床上玩好不好?」

沈青橙雙眼中只剩下一片雪霧,她並沒有反對。

劉子聰便抽出肉棒,站起來,又將她公主抱起。

暫時離開肉棒,沈青橙只覺下體一陣陣空虛,一時手足無措,竟然下意識地伸出玉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一雙妙目直勾勾望著他,雙腿老老實實枕在他的臂彎。

這副乖巧可人的模樣,自然讓劉子聰心花怒放。

看來距離完全得到橙皇已經不遠了。

劉子聰嘿嘿一笑,把橙皇抱到床上。先她全身剝個了精光。自己也光速脫光光。

正要上床大戰三百回合,房門口有人輕輕咳嗽一聲。劉子聰回頭看去。

房門還沒關呢,露娜站著門口。

她名義上是劉子聰請來的嚮導,其實是他在A國的炮友,專門請她來做局橙皇的,劉子聰承諾只要她幫忙讓他勾搭上橙皇,就額外再給露娜5000美刀的辛苦費。

露娜的任務就是在酸奶里給橙皇下藥。

劉子聰已經繼承了植物人老爹的財產,包括保險櫃里那本老祖淫經殘卷。

這次用的淫經中沒那麼強力,一款名叫【龍馬精】的淫藥,是用七匹壯年種馬的精液加一種奇花花液中和配制,配上老祖的基底原液,再用上男子的精液,以一比十的劑量,便可做成一份帶指向性的催情淫藥,服下就能讓女人一靠近提供精液的男人,就忍不住持續發情。

因為含有大量種馬的精液,所以女人靠近雄馬時也有相似功效,這在計劃之外。

這就是沈青橙騎馬時也會高潮的原因。

出乎劉子聰的意料,沈青橙墜馬時他是真的嚇死了,以為弄巧成拙了,不過結果卻是意外的好。

還讓他獻演了一次苦肉計,在橙皇那裡加分了不少。

他這次準備了數種強力淫藥,還讓露娜扮作陌生人,配合打掩護,根本不怕沈青橙不就範。

可以說,只要她來,就一定再能上橙皇的床,志在必得。

劉子聰對露娜微微點頭,表示承諾的錢不會少。露娜便放心,看著床上的兩人,帶著一絲壞笑輕輕關上了他們的房門。

封閉的房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劉子聰爬上床,抬手狎玩沈青橙柔軟的乳房,撥弄已經立起來的奶頭。他低頭親吻橙皇的小嘴,一隻手去淫玩她還在淌水的花穴。

沈青橙已經沒有多少理智,身體在床上不停扭動,雙腿夾攏又分開,不覺間迎合著男人的一切動作,連看向劉子聰的眼神里也滿是迷離的花醉,似是在勾引他快些開始吧,她已經等不及被他肏了。

一貫驕傲自矜的橙皇投懷送抱,讓劉子聰下體慾火爆炸,趕緊重新壓上她,把狠狠勃起的肉根對準那騷濕的花穴,直直插入,急不可耐地重新連續抽送起來。

沈青橙昨晚就喝了2杯種馬酸奶,今早又是一滿杯,還騎上一匹真正意義上的種馬打滿藥效,此時年輕身體早已經被慾火燜燒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剛剛吃到一些男根抽插的甜頭,又被中斷了一分鐘,此刻已經熬到十足火候了,在床上媚態百出。

終於又被男人的肉根送進來,抽送了數下,黏稠的愛液立即泊泊流出,給肉棒更多潤滑,讓彼此的性器相互吞吃起來更加纏綿。

沈青橙被劉子聰抱住,連續抽送,很快就嗯嗯啊啊春叫來。

叫聲比那一晚還甜還嗲,劉子聰只覺頭皮發緊,百倍激情,像有個督戰員站在身後拿槍指著逼他快速肏弄。

他只是一味高速抽插,恨不能把脊髓液都灌進這騷娘們的嫩屄里。

沈青橙雙腿緊緊夾住劉子聰的後腰上,被男人壓住身子,反復衝刺,予取予求。

「啊啊~橙皇,啊啊~終於得到你了,你是我的了,你已經是我的了!」

劉子聰肏得滿頭大汗,不停索吻,貪婪地揉搓她飽滿嬌軟的乳房,下身更是不敢遲緩片刻,快進快出,一根插滿,一路就奔著那最極致的終極快感衝去。

沈青橙嘴裡吐出好聽的春音,對索取自己身體男人的一切行為都百無禁忌,順從迎合,她只想去到那高高在上的終點,獲得徹底的釋放與滿足,只有在這原始本能的狂野性愛中,她才可以不再去想那些讓她難過的事。

忘記巴黎吧,這裡是蒙大拿。

「嗯~嗯嗯~嗯嗯~快點~再快點……嗯嗯~好舒服啊~嗯啊~嗯嗯嗯?」

「乾死你這個騷貨,昨晚還扭捏,還不讓老子乾?今天必須把你乾服,呼呼~」

兩人毫無顧忌在床上發出歡愛春音,從木屋的縫隙中鑽出去。露娜早就把牧場主支開了。

不過就算有人在場,此時床上的兩人也顧不上了,只求那片刻的激情歡愛,奔流欲海,放浪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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