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殘卷·殘根·殘念
5月22日 星期四 多雲。
傍晚時分,沈青橙如約來到劉富輝的別墅。
一名傭人把她帶到了2樓。
劉富輝一直在等她,只是裝著不太在意的樣子,還在通電話。他示意沈青橙隨便坐下。
在她面前聊了半小時集團公司商業展望,這一通硬湊的電話終於結束了。
富輝集團的董事長,劉富輝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出來。
「沈小姐,我沒想到你真會守約,我預想你今天可能不會來,會帶著情郞遠走他鄉,避避風頭呢。」
「劉總多慮了,既然是我承諾的事,就一定會做到。」沈青橙面容平靜地說道。
不過說實話,沈青橙不是沒想過這個方案,和宿曉羽一起逃離H城,甚至出國,反正他們現在手頭也有了點積蓄,足夠幾年的生活費了。
只是她很清楚曉羽放不下318案,放不下妹妹。
再說如果他們一走了之,樂隊怎麼辦,季嵐怎麼辦?
她可是簽了對賭協議的。
「那是自然。你很清楚,今日你要是不來,我必定買你心愛情郎的小命。我們做生意,最討厭失信之人!」劉富輝收起笑容,嚴肅地警告,也給沈青橙一個下馬威。
「劉總不必說這些,我答應過的事,都會做到。」沈青橙站了起來,毫無畏懼地注視著劉富輝。
劉富輝收斂目光,帶著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沈青橙。這小妞,還真不太一樣,吃不太准她。
夕陽的殘光照進書房,不施粉黛的沈青橙,依然姿容絕色,她站在胡桃木的大書櫃前,自帶青春旺盛的生命力,身後這幾排殘破古書都好像被煥發出新的生機。
劉富輝看得不由心念一動。
她很可能就是他苦苦找尋的女人……
沈青橙今天的穿搭很簡單,奶白色的針織短衫,下身配一條淺牛仔直筒褲。
頭髮簡單扎起來,沒化妝也沒帶任何配飾。
以她的性格,不可能打扮得漂漂亮亮來給這個老東西獻身。
「沈小姐你……有沒有按照我昨天的要求,沐浴齋戒?」
「出門洗過澡了,從昨晚到今天,我只吃了一杯酸奶,幾口蔬菜而已。」
「很好!沈小姐,你很守信用。餓不餓?我這邊有些乾淨素食,可以給你墊墊肚子。」
「不用了。」
「還是吃點吧,你我來日方長,把你這樣的漂亮姑娘餓瘦了,劉某可是會心疼的。」劉富輝笑著說道。
儘管他隱藏的很好,但沈青橙還是能感覺到男人的色心與猥瑣,不過他好像也有一點緊張和焦慮,不知道為甚麼。
這個男人好像在期待著甚麼,只是自己的身體,還是別的甚麼事?
劉富輝按下書桌上按鈕,對傭人吩咐道:「拿兩份齋戒餐上來二樓書房。」
「不瞞你說,劉某也今天沐浴齋戒了,就為了迎接沈小姐。」
沈青橙擰眉,忍不住譏諷道,「劉總,你玩女人還這麼虔誠嗎?上床還要齋戒?我第一次聽說需要這樣的。」
劉富輝沒有生氣,反而神情有些古怪,「因為沈小姐很難得,我很重視你。」
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的老臉,沈青橙像吞了蒼蠅一樣,又不能表露出來。她聽不懂他在說甚麼,神神秘秘,古古怪怪。
傭人很快送了兩份所謂齋戒餐進來,有燕麥,酸奶,蜂蜜水,豆類,雞蛋白等。
每樣的量都很少,鳥食一樣。
這就是億萬富豪平常吃的東西麼,這樣活著還有甚麼樂趣啊。
「吃一點吧。你是年輕人,肯定餓了,這些都在【規矩內】,是可以吃的。」
規矩?陪你睡覺都有規矩麼。這些富豪的規矩真多。
不過沈青橙確實餓了,搞不懂昨天簽訂具體合約時,劉富輝特意強調要她必須不食葷腥。
她平常也不會大魚大肉,胡吃海塞,哪個漂亮姑娘會這麼吃!
季嵐的公司也有食譜約束的。
但基本蛋白質總要滿足吧。
沈青橙簡單吃了一些,再不吃點東西墊吧一下都要低血糖了。
兩人吃完這頓不知道算不算晚飯的飯,傭人收拾了桌子。
劉富輝欣賞著她絕美的容顏,聲音好像都帶著一絲顫抖,「好了,沈小姐,隨我進來吧。」
沈青橙心一沈,剛吃完就要開始了麼。
劉富輝在書房內打開一道頗為隱蔽的門,從這通往他的起居室。
他帶她進入,然後鎖上了回書房的門。
「沈小姐,進來這裡,就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好。」
起居室的光線更柔和一些,看傢具擺設,這裡似乎是劉富輝私人休息的房間。這個房間也不小。
「沈小姐,先去洗一下吧。」劉富輝指了指衛生間的門。
「我剛說了,來時已經洗過了。」
「再洗一下,去換上我為你準備的衣服。出來時只穿那一件就可以了。」劉富輝強調道。
「行,知道了。」沈青橙沒有拒絕。
昨晚急於救宿曉羽的命,她與劉富輝簽訂了合約,承諾要滿足男人的一切要求,為期一個月。
換上男人喜歡的情趣衣裝陪他睡,不是甚麼新鮮事,也不算太難堪,比她預想的很多事都簡單。
沈青橙走入浴室。大富豪家的一間浴室,比她家的客廳都大。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強食,自己的身體終究還是要被有錢的權貴啃食麼?
儲物櫃上有一面大鏡子,鏡子下放擺著一件白色浴袍。
沈青橙環顧四周,沒發現別的衣服,看來他說的衣服就是這件浴袍了。
她拿起來,展開,就是手感極好的桑蠶絲奶白浴袍,款式沒甚麼特別的,不是她想象中那種特別暴露的情趣衣物。
看來這位劉總還不至於那麼變態,或者說還沒到他變態的時刻。
沈青橙脫去自己的衣服,整齊疊好放在儲物櫃上,綁好頭髮,進入淋浴區,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
她走出來,用浴巾擦乾身體,沈青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那個漂亮的女孩,潔淨的身體,今天卻要獻身給老男人,實在有違天和。
可自己與曉羽之間,從小認識,經歷了那麼多事,始終沒能修成正果,難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明明是相互喜歡的……為甚麼……沈青橙看著鏡子,不禁流下眼淚。她不願意在男人面前哭,最後收拾一下心情吧。
已經承諾了對方,沒有回頭路了。哭也沒有用的。沈青橙很小的時候就明白,哭從來不能解決問題。
待到情緒稍微平復,沈青橙穿上了那件真絲浴裙。
這浴袍的觸感真好,像融化的奶油般絲滑軟糯。
如果不是身處當前狀況,她一定搜下甚麼牌子,回頭自己買一件穿。
她走出浴室。出來就要被狼襲了吧。
但劉富輝不在外面房間。
「沈小姐,我在這邊,你進來吧。」劉富輝的聲音在裡面傳出來。
一道更向內的房門虛掩著。這個劉富輝,一道門又一道門,層層疊疊,也是個內心不敞亮的傢伙。
沈青橙走進去,裡面是比起居室稍小一點的房間。
劉富輝蹲在一個打開的大保險櫃前,在裡面翻找,地上已經擺有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男人究竟在幹嗎,他肯定有古怪。
沈青橙喉嚨有些發緊,不覺咽下口水。
再怎麼膽大爽朗的姑娘,到了這個時刻,內心終究還是害怕和緊張的。
「找到了!」劉富輝輕輕呼喝了一聲。
他站起來,看到剛剛美人出浴的沈青橙,眼神不由愣了幾秒。
「沈小姐,你好漂亮。真的很棒,簡直完美。」
劉富輝像是被美色蠱惑了,慢慢走近她。
沈青橙想退卻沒有退,她只是摳緊自己的手心。
「沈小姐,太美了,而且很健康。」劉富輝走過來,手背划過她的臉頰,指尖撥弄她的發梢,他直勾勾看著她。
「沈小姐,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是第一次嗎,這個對我很重要。」男人鄭重地問道。
沈青橙有點無語,都這把年紀了,起碼比自己大30歲以上,再大幾歲都可以做她爺爺了,難道不是天大的幸運了,還在乎對方是不是處女,甚麼畸形的心理。
但她用平和但堅定的語氣回答,「劉總,我昨晚已經回答過了,我是第一次,我從沒有過男人。」
「你為了救那個男生,願意獻出自己的身體,這麼愛他,居然從來沒和情郎發生過關係?作為一個有常識的人,沈小姐,劉某不太信。」
「事實如此,你要我怎麼說?我說的都是實話。」沈青橙真看不起這種男人。他里和劉子聰一個樣,外強中乾,還心理變態。
「別急,我要你給出合理,合乎邏輯的解釋。」
「他喜歡上別的女孩了。我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這個解釋合理嗎?」沈青橙有些落寞地說。
「原來如此!哎,也只有年輕人能這樣熱烈地愛一回,不求回報地付出。我相信你了!沈小姐,你很高尚。這樣的女孩世間少見。劉某欣賞你!好,不需要一個月,我只需要享用你一周就好。這一周你好好服侍我,之後便放你自由,祝你能和那個男生兩情相悅。」
「哼~是嗎?」這多少讓沈青橙有點意外。不過男人的話,沒落實之前,聽聽就好。這個世上偽君子太多了。
劉富輝看起來很高興,他走回去,站在保險櫃前。沈青橙似乎聽到他低聲嘟囔了一句,「這次一定能行!」
保險櫃前地上,規整擺放著好幾個木盒子與大大小小的瓶子,最大的綠漆木盒上還有一本很殘破的書冊。
他到底要做甚麼,裝神弄鬼的。
劉富輝蹲在地上,擺弄了一會保險櫃里的東西。回過頭,對沈青橙說道,「沈小姐,可以把浴袍腰帶解開嗎?」
雖然是問句,並不容拒絕。沈青橙輕輕吸一了口氣。要對著男人寬衣解帶了,終究要來的,扭扭捏捏也沒意義。
她解開浴袍腰帶,只用雙手拉住,浴袍之下沒有任何衣物。馬上就要把自己的身體完全展示給這個老男人了。
「坐下。」劉富輝指了指她身後的紅木椅子。
沈青橙坐下。
僅穿著一條敞開的浴袍很難維持優雅的坐姿,在坐下的瞬間,身體某些部位,必然會走光的。
沈青橙不太介意。
她也知道男人想要甚麼樣的情調。
「手松開,雙手放到扶手上。」
沈青橙照做。浴袍的衣襟分開,能看見一對白皙豐潤的嬌嫩雙乳隱匿之中。
「很好,現在,把雙腿慢慢打開。」
沈青橙看著他,輕咬貝齒,慢慢把雙腿分開。劉富輝自然目不轉睛看著那少女最值得欣賞的隱秘部位,雙腿之間的那片桃花源地,芳草茂密。
「夠了,別分太開。」劉富輝窺得天機之後,又不願過早覲見聖地。他似乎有點害怕過早直面聖地。
沈青橙便又把雙腿併攏,只露出一道小縫,男人願意看找角度便看,不願看,這雙光腿這樣擺放就是最誘人的姿勢。
劉富輝感到徬彿有一股激流震蕩身心,耳面燥熱,兩腿之間那塵根竟然微微一動。
他強壓心中的狂喜!
他已經許久沒對一個女人產生慾望了,不,嚴格說來是:有慾望,但塵根無法勃起。
眼前這個女孩有一種內斂自在,不矜不盈的性感,她不扭捏也不做作,只是信守承諾,坦然迎接自己的命運。
這種女孩的確很了不起,能奪下她的處女身,是男人的大福報。
劉富輝行商半生,黑道白道都混過,在神鬼之間周旋,見識過太多的人,庸庸碌碌大多凡人,所謂聖人君子天驕,只要基數足夠大,總也會有那麼幾個。
而沈青橙這樣的女人正是【老祖殘卷】中記載的神女,是他千辛萬苦尋覓的珍品。
「太好了,沈小姐,太好了……」劉富輝喜不自勝。
多年尋覓,已過了知天命的年紀,才終於覓得一位神女,可以醫治他的【頑疾】,不知是幸也不幸。
劉富輝打開藍漆的盒子,取出一個素淨瓷瓶。
他走到紅木椅子前,「沈小姐,請把你的左手脫出來給我。」
「你要做甚麼?」沈青橙看著他手中的瓷瓶。
「給你上一點潤滑肌膚的藥油,放心,無毒無害,滋陰養顏,只是用來提升你我夜間的一些情趣。」
沈青橙沒有再提問,將左臂脫離袖管,徑直伸出。
沈青橙左臂肌膚白得像是崑崙雪線處開採的羊脂玉,通透得能隱約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在這暗室里柔和的光線下如一條蜿蜒的細柳。
劉富輝倒出瓷瓶中的藥油,在右手掌心中摸勻,他左手托起沈青橙的手臂,右手將藥油塗抹在她手臂各處。
這藥油呈現通透的緋紅色,如晨霞浸染的胭脂,又似初綻的緋蕊花瓣揉碎後凝出的汁液。
此名為【緋蕊溫肌油】,是記載於【老祖殘卷】中一種相對溫和的藥油,除了剛才所說養顏功效不假外,對女子還有一種緩慢,不易察覺的催情效果。
塗抹階段也很適合用來調情。
塗抹完左臂左肩,然後是右臂右肩。
然後劉富輝蹲在沈青橙面前,「接下來,請把左腿給我。」
「全身都要抹?」
「是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要塗抹。」
全身每一寸?那也就是說……沈青橙不免臉上一紅。算了,事到如今,還有可甚麼羞恥的,既然是獻身,早晚都要給他看到摸到。
沈青橙伸出左腳。劉富輝單膝跪地,把她腳掌墊在自己膝蓋上,又倒出些許溫肌油,他從腳掌開始,逐步像向上塗抹藥油。
這個位置和角度,男人蹲在下側,沈青橙漂亮乾淨的私處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修長的美腿輕盈在握,手掌反復揉摸她光滑緊致的肌膚,劉富輝心旌搖蕩,那根沈眠已久的陽物竟然又硬了三分。
過足手癮,雙腿事畢,接下來的身體部分,坐著,身穿浴袍無法繼續上藥。
「沈小姐,請起身寬衣吧。」
這老東西說話還文縐縐的,裝甚麼文化人呢!沈青橙站起來,雙手輕輕一掀,那件真絲白袍就掛落在紅木椅子上。
沈青橙在劉富輝面前赤身裸體了。
老男人咽下口水,鼻息漸重,視線在女孩的私處和雙乳之間來回遊弋。
太美好了,沈青橙的乳房發育簡直完美,尺寸合宜,形狀勻稱自然,圓潤飽滿,色澤白皙可人。
乳暈粉粉一圈,細膩均勻,乳頭晶瑩剔透,兩粒可愛的粉嫩小圓柱靜待採摘。
而她的私處,一簇潔淨自然的陰毛保護著女孩內斂的秘寶。
陰唇對稱自然,色澤氣味沒有任何唐突怪異之感,她的小穴有著和諧優雅的自然之美。
這應該就是神女的寶穴了。
劉富輝重新在雙手抹勻大量藥油,說了一聲,「沈小姐,不要見怪。」
他的雙手攬住她的柔軟腰肢,上下摸索,把掌心的藥油鍍到她的肌膚表層。
當男人的掌心復住她的一側乳房,並微微用力揉搓她的乳尖時,沈青橙微微蹙眉,為了曉羽,她可以忍受。
男人的兩根手指掠過她的陰阜之地,將藥油輕輕抹在她的外陰唇之上。
沈青橙閉上眼睛,低頭咬住嘴唇,腳趾頭扣緊地面,她在等待最終的屈辱到來。
所幸此時男人的指頭並沒有深入,只是在花穴和菊門外圍反復塗抹藥油。
「好了,沈小姐。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塗抹藥油耗時10分鐘,劉富輝富態的老臉也已見微紅,他心中狂跳,褲襠里那根硬貨,已然蠢蠢欲動,剛才差一點就按奈不住,想要把沈小姐撲倒在地,直接淫動起來。
切不能心急,必須按老祖的記載一步步來。
劉富輝走回保險櫃,打開紅色密封小盒,取出一枚鐵紅色丹藥,小指指甲蓋大小。
他放在鼻尖聞了聞,藥香與當初煉製時無異。
這是他以前根據老祖的藥方,自己煉出的藥丸,所需藥材大都很珍貴難尋,即便是劉富輝這樣的大富豪,也是千尋萬找,歷經波折,才堪堪煉出這一小盒。
總共只得十二枚,之前白白用去8枚,剩下這最後4枚。
他在書桌上剪了一截膠帶走回來。
「這又要做甚麼?」
「沈小姐,不必多問。我們有約在前,你須滿足我的任何要求。」
劉富輝把鐵紅色的丹藥粘在沈青橙肚臍下方,子宮的位置外側。
這是一枚悸心丹,能讓女子在床上柔情似水,進行床事時回憶起少女初戀心悸心動的感覺,嬌羞地向採擷她的男人釋放出柔媚之情態。
「劉總,你的中藥方子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沈青橙忍不住嘲諷道,老男人玩女人終究不像年輕男人爽利,又是齋戒又是上藥的,這準備工作也太長太繁復了。
「沈小姐,我對你很重視。我也很敬重你,劉某已經答應你從約定的一個月縮減到一周,請你也配合我,不必疑慮。我不會害你就是了。」
沈青橙估摸是老男人尋覓到甚麼古怪藥方,無非就是想要自己一會在床上發情發嗲,方便他更盡興地享用罷了。
沈青橙堅信自己的心志決不會變,即便一時被鬼祟藥物所迷,那也是為了完成契約內容,等事情結束,她一定能找回自我。
但到這一步還沒完,劉富輝又提來一個密封大桶。
打開蓋子,桶裡面是綠黑色的濃厚漿水,有一股說不清的厚重藥味。沈青橙忍不住捂住鼻子。
劉富輝金狼開始雙手捧著把一坨坨綠漿往沈青橙身上抹,像水泥工在砌牆一樣。
「餵!我剛洗過澡。」剛才的藥油也就罷了,至少還有股淡淡的藥香,這糙糙的漿汁也能往身上抹?
這綠漿水抹在身上,一開始黏糊糊的,很惡心,但漸漸開始發乾變硬。
這樣抹遍全身,難道這老男人想睡一個硬邦邦全身散髮怪味的女人?
這是他的性癖麼?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沈青橙光著身體被塗抹成了滿身漿汁的綠人,換個顏色能去演阿凡達了。還好臉蛋上沒被抹綠漿。
「來來來,沈小姐,展開身體,快速吹乾。就快好了。」劉富輝把她帶到一個電熱器前,用熱風讓綠漿汁更快收乾。
這5月的氣溫,高功率的電熱器烘得沈青橙熱死了。
這是在燒制兵馬俑麼?
這綠色漿汁是用產自非洲的樹汁和天山奇異花粉配合其他藥物混合而成,綠漿本身沒有藥物作用,但包裹全身,收乾的過程,能讓剛才的溫肌油和悸心丹快速、完整地被身體吸收,大幅提高藥物的效能。
這一下,今日前置的三個步驟都完成了。
劉富輝輕鬆下來,在完成這一套的過程中,他也確認了自己對沈小姐的曼妙身材是有感覺的。能勃起!
「好了,沈小姐,靜待40分鐘,今晚你就可以回去了。」
這是沈青橙始料未及的,忙活半天,居然不是今晚,這個老男人這樣折騰,又看又摸,還上塗料,居然忍得住?
掐著表等40分鐘過去。劉富輝果然放沈青橙去洗澡,可以換回自己的衣服。
還好,洗澡時那綠漿並不難洗去,熱水沖洗一會,身體上這一層【樹皮】便無影無蹤了。
不過樹皮包裹下那粒鐵紅色的藥丸也早就不見了,想必已經被身體完全吸收了。
「沈小姐,我要提醒你,飲食方面照舊不食葷腥。要不,今晚你就在我這住下,我來安排你的飲食就好。今晚我不會碰你的。」
「不必了,我知道的,我會只喝水,吃蔬菜和酸奶,答應過劉總的事,我一定會完成。」
「好!沈小姐,我也承諾,只要你乖乖聽話,劉某人就只享受你一周的時間。」劉富輝強調了這個新的約定。
沈青橙不置可否,離開了劉富輝的別墅。
5月23日 星期五 陰。
沈青橙來到劉富輝的住所,和昨日一樣的流程。
洗澡,換衣服,上藥油,貼藥丹,塗樹漿,然後吹乾。
看樣子,今天他也不會要自己。
雖然像在等待處刑,但能拖一天是一天也好的。
等待的40分鐘里,沈青橙問道,「劉總,已經過去2天了,你說的一周時間,包含這2天嗎?」
劉富輝笑了,「沈小姐,那肯定不算啊。這2天里劉某並沒有對你怎麼樣,不是麼。」
「我都被你看光了,你也摸遍我全身了,怎麼還叫沒對我怎麼樣呢?」
「解釋權在我這裡,沈小姐,記住了,你配合我,我就會好好回報你。但你耍小心機,鑽我說話的空子,那也得不到好果子的。」
「我只是問清楚,沒有要討價還價的意思。」
沈青橙洗完澡,穿好自己的衣服出來。她以為今天也能走了。
不料劉富輝坐在老闆椅上向她招手,「沈小姐,你過來。」
覺得男人面露淫笑,沈青橙心一緊,只得走過去。
劉富輝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坐到自己腿上,轉椅承載兩人,在地上轉了大半圈。
劉富輝摟住她的細軟腰肢。「沈小姐,你的身體真軟,香香的頭髮很好聞啊。」
沈青橙避開男人炙熱的目光,「劉總,你別這樣……」
「我哪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