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沈沒成本
「快點!快點開始!脹了半天。都有點痛了!」
林念惜還是不情願,說道,「你別再生事端!」
崔源試圖活動雙手,被繩結牢牢綁住,笑道,「我承諾絕不對你動手!」
林念惜沒空和他逗貧,剛才隔著陽台在室外還好,現在同處一個屋檐下,呼吸相同的空氣,要給討厭男人口交的厭惡感又大大加重了。
她不覺看了一眼男人跨間那條堅挺的黑紅色巨龍。
這樣看,更覺得好大好粗……林念惜不覺又是心念一動,喉間微微吞咽。她覺得男人的這根東西越來越矚目了,自己的視線根本繞不開。
崔源催促道,「快點咯,來都來了,磨磨唧唧等甚麼呢!」
林念惜走過去,保持可能的最大距離,在崔源面前蹲下。她不想跪在這個男人面前。
肉棒的黑紅色龜頭上還殘留著自己剛才口水的濕潤。
林念惜張開小嘴,謹慎地重新為男人開始口交。
「這就對了,操!小林,你小嘴觸感還是最棒棒的!」
這一下能吞完大半根肉棒,感受到男人陰莖的溫度和勃起肉棒的青筋在跳動,舌尖品嘗到龜頭上的咸腥。
說來也怪,林念惜原本僵硬的身體在吞吃下男人肉棒數次後,忽然就變得酥松嬌軟,好像身體某個穴道被解開了。
她雙足有點支撐不起身體的重量,不得已用雙手指尖撐著地面。
「深一點,再深一點~你本來可以吃到更深的,別想敷衍了事,我感覺得出來。不好好吃雞巴,你老闆回不來!」
林念惜沒有搭理男人,不過還是盡量張開嘴巴,把大肉棒吃進喉嚨深處,為了含住巨物,她流出的口水逐漸滴落到地面上。
男人的這根東西,一旦吃習慣了,好像也沒甚麼大不了……吃之前覺得惡心,覺得髒,但真的吃進嘴裡,它的氣味、硬度、貼緊口腔黏膜的炙熱觸感。
都沒甚麼大不了,徬彿理應如此。
甚至說,她的內心還隱隱生出一種模糊的憧憬,開始期待,更確切是崇拜。
這麼大、這麼硬的雄壯雞巴,會喚醒女人基因級別的記憶,對女人身體進行無聲的宣講:這就是好東西,是萬里挑一的好雞巴,是所有女人應該趨之若鶩的巨龍,奉為珍寶!
點頭,林念惜在點頭。對著崔源,向著男人的肉棒,頻繁點頭。就好像在同意、認可某件事某個人,只不過點頭時嘴裡含著男人的超級肉棒。
人是很奇怪的,不停點頭這個簡單物理動作,會暗示自己做的就是正確的事。
即便心裡有抵觸,有厭惡情緒,但還是有一股在暗處的力量在說服自己接受。
「抬起頭,看著我幫我口。」崔源一臉沈醉地說道,享受著清純絕美的少女帶有抵觸情緒的口交。
林念惜沒有照做,照舊低頭。
她沒有義務聽他的命令。
可能是因為她也覺察到一接觸到男人的陽物,自己內心壁壘就出現了裂痕,她想要明確地表達一種反抗和厭惡。
崔源不是心理分析大師,他也不在乎女人內心千百個柔軟的小念頭,他只在享受這舒服的一刻。
人生就是由最刻骨銘心的幾個瞬間組成,剩下的時間都是在湊合。
單純享受小嘴服務的同時,崔源也會想想怎麼把這妞搞上床,怎麼能盡情玩弄她的身體。
只是想不出來,他還沒那麼聰明。
不過已經讓她給自己口交這麼多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她還有求於自己,繼續給自己口交,那距離上床應該很近了吧。每天都舔這根巨屌,就算是懵懂的嫩雛也會濕的吧?
這麼一想,崔源也開始好奇了,這麼清純單純的小妞口了肉棒這一會兒,下面會不會已經濕透了?
反正上次摳她小屄她也是會濕的,還濕得挺厲害。
不過上次她以為自己在幫崔立昆,現在可知道明確知道是自己這個【臭流氓】在玩弄她了。
崔源急於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讓絕色清冷的小妞發情,這是對自我存在意義的重要探索。
對於崔源這樣極端自私,自我意識強烈的人格,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
崔源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麻繩背縛在身後,很不自在。
林念惜蹲在他面前,從這個視角低頭看,能望進她低垂的領口。
下次必須要她穿暴露性感的衣服,一定更有視角效果。
但是光看奶溝子是看不出女人有沒有發情的,也看不到她的奶頭粒。
崔源雙手不能動,只有腳能動。
他踩掉自己的一隻鞋,踩掉兩天沒換的襪子,一隻光腳像跳探戈,像一條貪婪的蛇,勾住了林念惜的小腿,輕輕摩擦,用腳背貼合她光滑細潔的肌膚。
「你別碰我!」林念惜微微搖頭抗議著。
崔源置若罔聞,他把腳伸向少女兩腿之間,去往她的裙擺深處。
林念惜立即吐出肉棒,抱怨道,「你說過不對我亂來的!」
「我說了不對你動手,現在是動腳。有錯嗎?」崔源狡辯道。
林念惜用一種可憐又鄙夷的目光看他。
不想氣氛弄得太僵硬,崔源解釋道:「你不懂男女之間的氛圍,就是要相互摸摸抱抱才有感覺的,你能摸我,我不能摸你?那不公平啊。」
誰要摸你了!林念惜真不想和這種無賴廢話,多說一句都是掉價。
「哎呀~快點完事吧!老子手都綁起來了,用腳碰幾下怎麼了,又不是沒碰過你。」
林念惜白了他一眼,她只想快點完事,讓老闆回來。而且剛才口了這一會,好像已經進入了機械性的重復狀態,被無賴打斷了,她有點不爽。
她低頭繼續為男人服務,崔源的腳也如願伸進她的裙底,用大腳拇指去頂她兩腿之間的內褲布料。
「你有沒有濕啊?」崔源猥瑣地問。
沒有!林念惜很確定自己並沒有濕。她挺害怕這種情況,一與男人接觸自己下面就會分泌出黏黏的液體,尤其被這種男人發現,就更羞愧丟人。
崔源用腳趾頭搓著林念惜的駱駝趾,反復摩擦。
很奇怪,當意識沒留意到這裡時,並沒有甚麼感覺。可一旦覺知到,就再繞不開了,林念惜的【那裡】如決堤一般開始出水。
她不覺又夾緊雙腿,自從住進老闆隔壁,她夾腿的次數遠高於在海島生活的日子。
一夾腿感受到那股讓嬌嫩處酥麻無力的微電流感,她雙腿就更乏力,沒辦法再蹲著,只能雙膝跪在木地板上。
「跪著好,你省力,口起來也有儀式感。」崔源說道,「一般女人主動換姿勢,都是來感覺了。」
這句話殺人誅心。
林念惜不是崔源,可以睜眼說瞎話,她一向誠實面對自己,這一刻她確實被男人的腳趾頭勾弄肉核有了異樣的感覺,哪怕面對這樣討厭的男人,她也的確有感覺了。
這讓她很討厭自己。
都怪這根肉棒!
一直舔,一直舔,火熱滾燙的口感,在嘴裡那麼硬邦邦的,像是在持續吞服一劑強力春藥,之前她每次給「老闆」口幾分鐘,下面都會濕得一塌糊塗。
但這次明確不是老闆,是無賴了,她以為會有不同,但結果沒差,還是濕透了。
愛液打濕了內褲,讓徘徊內褲外側男人腳趾頭也感受到了黏膩。
崔源大樂,很滿足,「又濕了?你說你這小妮子,犟甚麼,想要大肉棒子就說嘛,大肉棒子也想進你的小嫩屄里耍耍啊。」
林念惜無地自容,被這種男人弄得發情了,還被他發現了,已經無法更加羞恥了。
達到了羞辱的極限,反而有了破罐破摔的坦然,趕緊完事,讓老闆回來,再和他一起商量吧。她無法承受更多一次這樣的屈辱了。
崔源的腳踩著林念惜的大腿,順著光潔的大腿慢慢上行,在靠近腿根的部位,腳趾頭刮到了從她私處流下的蜜汁,滑膩膩的。
他用腳拇指擦著黏蜜的愛汁在她腿肉上畫著圈圈。
「小林,你的屄水真黏~臉蛋漂亮,下面也張了一口好屄!想不想被叔肏啊?真的很舒服的。不舒服7天無理由退貨。」
林念惜閉上眼睛,真希望能把耳朵也閉上,不要再聽到男人淫猥的話語。
她能做的只有加速口愛,快點讓男人爽出來,快點結束。
但崔源今天特別持久,她脖子都搖酸了,還沒讓男人出貨。
「老子今天狀態特別好,你用點心,不用心,出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