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識破
休息日,賈行珍提著幾包東西來到林念惜的房子。他買了零食和預製菜,還有裝點房間的小桌搭。
在外面敲了幾下門,卻遲遲不見女神來開門。賈行珍這人也不敢用力敲門,害怕林念惜在午睡唐突了女神。他拿出手機給她撥電話。
林念惜沒有身份證,無法辦理手機卡,是用賈行珍的身份辦的手機卡,所以賈行珍是自己給自己打電話。
他已經很滿足,雖然不可能得到女神的身體和心,但女神每天住著他的房子,用著他的手機,吃他買的食物,就像被自己豢養起來的金絲雀,這點就讓賈行珍有種隱隱的快感,這也算是佔有女神的一種途徑吧。
說不定哪一天女神就會被自己感動,芳心暗許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賈行珍好像聽到鈴聲從隔壁崔立昆的房間里傳出來了。
鈴聲只響了兩三下就中斷了。應該是錯覺吧。
「咦,不在家麼,難道是出去了?」賈行珍猶豫還不要繼續敲門。
他是有房門鑰匙的,當初說要換把新鎖,但林念惜並沒有換,表示相信賈先生。
所以賈行珍也不能辜負女神的信任,林念惜住進來後,他就沒用自己的備用鑰匙開過門。
還在猶豫,隔壁崔立昆的房門打開了,林念惜拿著手機,從裡面走出來。原來他沒聽錯。
「賈先生,你怎麼來了?」
「過節了嘛,我來給你送些吃的還有小玩意。」賈行珍的笑容有些凝固在臉上。
「哦,謝謝啊。你太費心了。」
賈行珍不覺露出疑惑的神情,微微抬頭看向崔立昆的房門,「你……」
他看到自己的女神從別的男人房間里走出來,難免泛起一陣無名醋意。
林念惜穿著一條奶黃色的吊帶裙,裙擺過膝,腳上踩著一雙薄荷綠的小拖鞋,她的鬢發略微有些散亂,小臉上還帶著一抹潮紅。
這種奇怪的感覺賈行珍還是頭一次從她身上覺知,恍惚間高不可攀的聖潔女神突然有了點女人味,像是落入凡間的寶盒突然透出一絲性感氣息?
賈行珍褲襠里那玩意兒第一次在面對面林念惜時有了抬頭的衝動。
自從林念惜住進來之後,他只敢對著照片上的林仙發出邪惡的念想,可從來不敢當面造次,褻瀆女神。
「我在和崔老闆聊面館的事,我們還是希望能把面館重新開起來。」林念惜算是解釋她為甚麼在崔立昆的房間里。
不是因為賈行珍是房東,而是賈行珍說過他是她的男友,林念惜立即覺察到了他的小情緒。
原來如此!
這很合理。
聊事情總不可能讓鐵直男崔立昆去林念惜的香閨嘛,自己想到哪裡去了。
精緻優雅的林仙怎麼也不會和老崔那種直男糙漢產生關聯的。
迄今為止應該只有自己進過林念惜的閨房,這也是讓賈行珍很得意的一點。
賈行珍放下心來,笑道,「我也可以幫你們想啊,可惜我沒這方面的門路,老崔呢?我找他聊聊。」
林念惜平靜地說道,「我們也沒聊出甚麼結果,老闆說他累了,想要休息一會,你們改天再約吧。」
她順勢走出來,帶上了門。用鑰匙打開自己房子的門,請賈行珍進屋。
賈行珍跟隨在她身後走進房間,有意無意間瞥見林念惜奶黃裙擺下露出一截白皙秀美的小腿,不覺出神。
女神的步履輕盈,在久居的房子里走動已經沒有最初的拘束感了。
她的小腿肌膚白膩均勻,像是脫殼的雞蛋白,腳踝如同雕琢出來的藝術品,有種淡然的古典美。
林仙簡直擁有的一雙滿分美腿。
房間的窗簾半拉著,午後的日光恰到好處照進房間一角,讓林仙的曼妙身影在這簡陋房間里走動會帶起一圈漣漪般的浮塵,像是泛開了江南水鄉的柔波。
步步生蓮,蓬蓽生輝。
賈行珍腦中浮現出這些詞。
這麼一套老破小,長時間沒有人味,只有霉味。
只因為女神的入住如今居然也開始沾上神仙居的韻味,有了廣寒宮的清雅,她的鋼琴,桌上的樂譜,她種植的小盆栽都給這套房子增添了優雅的品味。
這就是月宮女神的光環嗎?
啊~賈行珍陶醉了,這就是他要追求的感覺啊。
賈行珍忘卻了男人注定貫穿一生的低俗性慾,忘卻了雄性競爭的嫉妒,他還是拜服在林仙的石榴裙下,甘願做一條月宮看門狗,僅是如此他就能感受到幸福。
他自比在月宮伐桂的吳剛,即便永遠沒有結果,他也無怨無悔。
賈行珍不敢長時間逗留,引起女神的不快,他把帶來的禮物和食物都交給林念惜,就匆匆離開了。
職業舔狗始終擁有極為自覺的邊界感,很害怕多越出一步,會毀掉現在與女神建立起來的所謂默契。
賈行珍走了。林念惜把他送來的食物放進冰箱,小擺件隨意地放在桌上,並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剛才從崔立昆房間出來撞見還挺尷尬的。
林念惜等了幾分鐘,才開門出去,用另一把鑰匙打開崔立昆家鏽跡斑斑的鐵門。
她特意要了一把鑰匙,就是擔心老闆病情發作自己無法開門援助。
崔源聽到房門開的聲音,就滾倒在床上艾艾呻吟起來。
林念惜走進來,抱歉地說道,「老闆,他走了。」
崔源沒有說話,只是在床上一味喊痛。
林念惜脫掉薄荷綠小拖鞋,爬上床去,跪坐在崔源身邊,用手撫摸他的額頭,安撫他的情緒。
崔勇用一種痛到絕望的眼神望著她,暗示她繼續剛才的事。
於是她拉開男人的彈力內褲,金字塔里藏著的那根巨大杏鮑菇已經像旗桿一樣筆直竪立著。
林念惜的小臉蛋瞬間又紅了。
最近這十多天,林念惜已經用小嘴幫崔源「止痛」了三次。
現在看見男人這根【勃然大物】也沒有一開始那麼緊張羞澀了,這種事做多了都會開始習慣的。
但她總覺得怪怪的,心裡癢癢的。
她一雙小手輕輕撫弄崔源的肉棒,像是海的女兒在平息風暴中的浪潮。
崔源臉上的痛苦立即平和了不少,「啊~只有你能幫我……我是個可憐人,活的生不如死。沒有你,我都活不下去。」
「別怕,老闆,有我在,都會好起來的。不用擔心。」
「好痛啊……不想活啦……」崔源身體在床上擺出一個扭曲的姿勢,臉上神情像是癲癇發作的前兆。
他像個無賴一樣在床上打滾,催促著林念惜快點開始幫他吸。
剛才被賈行珍打斷了快樂療程,必須要繼續下去。
林念惜俯低身體,把崔源茂盛的雞巴毛向下捋順,只露出一根光禿禿的黑色大陰莖,這頭【昊天巨龍】筆直對著她的小臉。
她用手擋著發絲,張開櫻桃小嘴,先含住男人龜頭,用舌頭潤滑表皮,再張大口腔,順著一路含下去,再整根放出來。
林念惜這幾次已經快速掌握了怎麼用嘴讓男人舒服的秘訣。
輕柔的吻點,溫柔的包裹,深入的舔舐,節奏的變化,時淺時深地調動男人的感官,她以為這些用嘴的領悟都來自她遺忘的記憶深處,實則是她身為女人的靈性,在短時間內領悟出來的。
她距離口交畢業,只剩下深喉的技巧。
「啊~~!」崔源雙手抓緊床單,腳掌繃緊,雙腿岔開,享受著清純美女越來越純熟的口交服務。
轉變為崔源後,頭痛本就不嚴重,自從開始被林念惜口交,就更加不痛了,只剩下無邊的快樂,所以也需要他更加賣力扮演痛苦,快樂卻要演痛苦,因此很多時候顯得非常做作。
「啊~啊~!」崔源被林念惜愈加嫻熟的小嘴含得舒服得忍不住叫了出來。
「老闆,怎麼了,我讓你難受了?」林念惜忙吐出雞巴,詢問老闆的感受。
「沒事,沒事,我挨得住,你繼續……」
林念惜調整坐姿,更加靠近崔源,重新低下頭去吸食男人的肉棒。
男人的這根東西進到嘴裡,沒甚麼特別的味道,龜頭小口會分泌出透明的液體,略帶酸咸味。
主要崔源沒有洗過雞巴,肉棒前端尿道口有一股明顯的騷味,這味道直穿嗓子眼,這讓她不太好受,但她可以忍耐。
這是為了幫助老闆,這點小委屈不算甚麼。
林念惜賣力地吸含,有過前幾次經驗,她知道崔源大概的出貨時間在十分鐘左右,只要男人射出來,這一波的痛苦就算熬過去了。
不知何時起,崔源的手開始接觸她的身體,起初她沒有在意,他只是在摸她的腳掌,腳踝等部位,有時候會拉拉小手,把她的小手捏在手心裡揉搓。
但崔源的手漸漸不規矩起來,順著小腿,開始往上摸她的大腿了,明顯還想往更深的地方摸去。這讓林念惜不太適應。
「老闆~」她輕輕提醒了一聲。因為老闆一向是個明白人,雖然嘴上一直很嚴厲,但在行為上對自己很尊重。
崔源卻故意聽不懂,照舊一臉痛苦狀,「好難受,我好想死啊,讓我去死吧,一點尊嚴都沒有了。」他抓著林念惜的腿不放。
這話又讓林念惜心軟了,想起老闆平常那麼剛強的大老爺們,現在頭痛發作起來像個孱弱的病人,她天生的善良和女人身上蘊含的母性光輝又開始發揮作用。
摸就摸吧,自己都在幫他做這個了……摸幾下腿和手又能怎麼樣?別太過分就行了。
但還真就不一樣,本來林念惜是帶著護士的決心照顧病人,沒有男女之別,可一旦開始被男人慢慢撫弄身體各處,林念惜胸腔里那種咚咚直跳的焦躁感又更加強烈了。
她無意識地再次微微調整坐姿,夾緊了一下雙腿。
「這姿勢好難受啊。」崔源說著,覺察到林念惜已經有了感覺,男人竟然自顧自調整起來,他把林念惜抱到自己身上,腦袋對著自己的雙腿,是69式的準備姿勢。
「老闆這……」林念惜覺得這動作也太不雅觀了,自己穿著短裙子,這樣老闆會看見她裡面的白色小內褲的吧。
但崔源好像渾然不在意,他只是彎折林念惜的一條腿,把她一隻白弱的小腳掌捧在臉旁,竟然開始用嘴吮吸舔弄起來。
「啊……!」林念惜忍不住叫了出來,好癢啊,男人的舌頭在她腳底和腳背上亂舔,口水哈喇子流得到處都是。
老闆怎麼變成這樣子了,這和自己認識的面館老闆完全不一樣了。是老闆神志不清了,還是男人到了床上都會變成這樣?
崔源故意迷糊地說道,「快點啊,你舔你的,我舔我的。真的痛死了!」
林念惜無奈,她覺得是自己欠老闆的,就得完成自己的使命。
她俯臥在崔源身上,像趴在一艘不穩定的獨木舟上,為了保持平衡,雙手只能緊緊抱住崔源一雙毛絨絨的肉腿,低下頭重新輕輕含住了男人的肉棒,若不快些吃進嘴裡,男人硬挺的大肉棒就一直在拍打她的臉。
這姿勢太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是從腳掌傳來的感覺,好癢~好燒心~像是有一支綿長的螞蟻隊伍順著小腿、大腿源源不斷地爬進了自己那個【洞口】,小口小口地咬嚙著裡面的肉壁。
林念惜在崔源身上,不敢太用力夾腿,害怕弄痛老闆,也害怕被老闆發現自己的異樣。
她感覺到了,吊帶裙下小內內好像有點濕了,有甚麼東西被爬進去螞蟻隊伍又帶出洞口了……
之前幫老闆口交她就有過類似的感覺,但那幾次老闆幾乎沒有觸碰她,她還可以偽裝可以忍耐,可以若無其事,但今天,身體有了太多的接觸了,她有點受不了這樣繼續下去。
林念惜又忍不住夾了一次腿……那裡面熱烘烘,濕噠噠的……好像有新長出的小肉芽在冒頭翻開。
快點吧,快點幫老闆解決這一次吧,她感覺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自己本來只是想幫助老闆解除痛苦而已。
林念惜加速了吞食速度。
她的手不由緊緊抱住崔源結實有力大腿,男人的身體和女人不一樣,像岩石一樣硬,而女人就像水一樣,而且男人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味道,不是香氣,甚至有點臭烘烘的,但有時候就是想要聞這股味道,會感覺安心。
林念惜心裡突然冒了這些奇怪的念頭。
那頭的林念惜加速上下吞弄肉棒,這頭的崔源也仿效她的速率,像小嬰兒啜弄奶嘴一樣,一根一根地吸食她的腳趾頭,從大腳拇指到小腳趾,五根腳趾頭都用力吸足,在她小腳掌上布滿臭熏熏的口水。
崔源能感覺到這小妞的身體在發抖,知道她已經被自己玩弄得動情了,吃掉她的日子已經快要到來了,再讓她自己發掘出性愛的美妙,對雄性身體更加憧憬吧,如此青春妙齡,大好時光,每晚卻在這老公房裡孤燈獨對,想必她也很難挨的,誰的荷爾蒙都有想釋放的需要,絕美的清純小妞也不例外。
另外,崔立昆這具肉體也著實擁有強烈的雄性魅力,別看他傻頭傻腦,直來直去的,但就有大把的女人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喜歡他這樣剛毅的面容和偉岸的身軀。
機緣巧合,是由他崔源來掌控侄子的陽剛之軀,去淫弄這個絕色稚嫩的小娘子,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啊。
老天一開始對他崔源不公,沒想到踏過死亡的分界線後,開始眷顧他了。
小娘子落到你崔叔叔手裡,可別怪叔叔辣手摧花,不懂憐香惜玉了。
但還不是今天,再忍一忍吧,就快吃進嘴裡了,這小妞兒性格太酥軟,太天真,太好糊弄了。
早晚要把她吃乾抹淨的。
崔源的手的伸進林念惜的裙底,此時的林念惜還忙著吞吃肉棒,想著男人快點出貨,結束這場尷尬,她已經注意不到男人的手越來越放肆了。
她的奶黃色小裙子被翻折起一角,裙內的春情足以讓男人發狂,純白小內內包裹著結實的小屁股,嬌嫩的性感長腿像一雙白玉筷子把男人的一顆心從虛偽中夾起,放入色慾中。
少女滑膩雪白的肌膚如同果凍一樣Q彈,散髮出青春少女的絕頂性魅力。
沒有任何猶豫,男人粗糙的大手順著光腿滑進去,像滑入慾望的深淵。
手指觸摸到這百般溫柔但充滿活力的肌膚觸感,如同清晨花瓣滴下的露珠在最好的絲綢上滾動,讓人感受一陣愜意的流暢。
即便是崔源這樣低端的貨色,也能充分意識到林念惜的美好,並窺見她日漸成熟的身體里匹配著還稚嫩的純真靈魂。
他想要立即把她吞食,帶她進入黑暗的輪回之中。
指尖來到內褲邊緣,驚喜地發現了一片曖昧的濡濕,令人興奮黏稠感結合少女光滑大腿內側的柔軟,這就是男人最好的春藥。
林念惜立即感受到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嘴裡又膨脹了一圈。
崔源的手指抹進內褲,猥瑣的中指在那條細長閉合但已微微開口的蜜縫上輕輕一跳。林念惜的身體如同觸電般抖動起來。
她才驚覺男人的手已經到了這麼深,她沒有退路了,只有更加賣力地吞食,讓男人快點結束「痛苦」,讓老闆快點清醒過來。
女人的忍讓總是會助長男人的色心。
崔源用指腹搓揉她蜜穴中的小豆豆,林念惜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鼻音,雙腿終於還是夾弄起來,想要驅趕男人的手,但只會把男人的手壓得更深……
「嗯……」
林念惜來不及把肉棒吐出來,因為她感覺男人就快要出貨了,只是一味地上下吞吃,默默忍受著男人愈加放肆的指奸。
終於,還是小美女的嫩嘴更有效率,崔源終於忍不住連續低吟了幾聲。「哦~哦~!」
林念惜感覺到男人的肉棒在嘴裡有一陣抽動,她想要退出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肉棒突突地狂暴射精,一多半都射在她的臉上、頭髮上。
腥臭的溫熱精液順著她絕美的小臉流下,一直流到嘴邊。
林念惜一臉的迷茫,她從崔源身上爬下來,坐在床上半響出神,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這一切,已經分不清自己這是在幫助老闆止痛,還是在進行男女之間過火的邊緣性行為。
她鴨子頹坐在床上,吊帶裙一側肩帶滑落到臂膀,順帶露出半邊飽滿的雪嫩乳肉,長髮散垂配上她清純絕美臉蛋和失神的表情,這場面香艷十足,誘惑力十足。
崔源最喜歡在事後故意演戲都一時忘了劇本,只是痴痴看著她,剛射精的肉棒又半硬抬頭。
男人有一種想要把這小羊羔徹底撲倒,索性玩個痛快的衝動。
但崔源還是堅守了劇本,又開始玩不痛了清醒就後悔,事後深感抱歉那一套。
林念惜趕緊從床上起來,遠離崔源。
整理好凌亂的小裙子,被男人手指玩弄出來的屄水此時順著大腿緩緩流下來,這讓她一下子不知所措,竟然哭了出來。
被男人指尖摳出的屄水破壞了她小護士的高尚道德感,淪為一種低俗的情慾,在提醒她不願意面對的遺忘記憶。
「老闆……你有點過分了……」
崔源開始抽自己耳光,痛罵自己,「我做了甚麼?對不起,我是個畜生!一痛起來,我也記不起自己做了甚麼,我可能……可能把你當做那些花錢的小姐了……真的對不住,小林,我以後不會再讓你為難了。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讓我活活痛死吧!我這種廢物,本來也不該繼續活下去的。」
崔源太懂林念惜這樣單純善良的姑娘,最吃以退為進、苦肉計這一套了。只要她對崔立昆還有愧疚感,她就不會對自己見死不救。
今天果斷已經大大突破了她的底線,下一次就會更簡單。距離肏上她,玩弄她的日子應該已經不遠了。
林念惜逃了出去,留下崔源在床上回味,嗅探著女孩留在房間里的淡淡荷爾蒙氣息。
過了數天,林念惜教完鋼琴課,又回想那天的事,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幫老闆了,已經超出自己可以忍受的範圍,也超出了道德的邊界,下次還是幫他找個小姐止痛吧……
老闆這幾天早出晚歸的,不知道他在忙甚麼,總感覺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當初面館每週四不營業,林念惜就問過崔立昆,但老闆沒有回答,只是讓她不要多管閒事。
林念惜有點不好意思遇見老闆,都沒有過去找他說話,只希望老闆的頭痛不要再發作了。
從過往規律來看,老闆的頭痛平均每周都至少會發作一次。
沒有了面館的工作,時間又大把空出來,林念惜想著要再找一份工作,幫老闆賺錢重新開家面館,如果他找那種女人止痛也需要大量的錢……
這一天晚上,林念惜正在看曲譜,聽到外面走道有動靜,有人在開隔壁的鐵門。是老闆回來了,她正在擔心他呢。
但鐵門好像開了很久都沒有拉開,鐵柵欄在嘎嘎作響,好像正被人搖晃。
不對!
林念惜趕緊開門衝出去。
果然外面崔立昆的頭痛又發作了,他的鑰匙掉進鐵門內,他想去撿,但控制不住身體,他抱著頭靠著牆,手想去勾到鑰匙。
「老闆,讓我來。」
林念惜上前,撿起鑰匙,打開生鏽鐵門。
她拉著崔立昆站起來,把他扶進房間椅子上坐下。
「老闆,你又痛了……」
崔立昆咬住牙根,一隻手握住木椅扶手,幾乎要把木頭擰斷。
他面目猙獰,在持續抽搐,像有高強度電流通過身體。
這樣子下去,說不定會心臟驟停的。
林念惜看著老闆一臉痛苦,她左右為難。
實話說,經歷了上次之後,她不是沒有懷疑過老闆是裝出來的,只是想玩弄她的身體,讓自己幫他「快樂」,可此時此刻她可以確定,這種痛苦絕對不是裝的。
她能明顯感知到老闆正處於極度痛楚中。
她沒辦法就這樣看著他遭受折磨。
但是上次的老闆又真的很過分,【那個他】痛起來還顯得很假。
很早之前,林念惜就感覺存在2個老闆,一個剛直坦蕩,雖然很嚴厲,但會為了保護自己連面館都不要。
另一個滿嘴虛偽,猥瑣好色,只想要玩弄她的身體。
現在這個是好的老闆。她很想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