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溫柔的星
宿曉羽走到林念惜面前,「緊張嗎?」
林念惜微微搖頭,她沒說謊。隨著演出經驗的累積,如今這個小禮堂的聲勢,她居然也感覺不到緊張了,只有一種必須好好完成的專注。
宿曉羽鼓勵地拍拍念惜手臂,他能感覺到這個姑娘成長了。
林念惜也回報了一個柔情的微笑,眼神里充滿了純情的愛意,那是男人最渴望的東西之一。
隨隊攝影師盧晚晚今天也來了,她帶了兩個器材包,全是拍攝設備。
托女王的大氣豪爽,大筆一揮,額外給了一筆設備經費,讓晚晚能按自己喜好更新拍攝設備。
如今晚晚擁有一部大疆pocket,一台佳能,一台徠卡;廣角,長焦,中焦等鏡頭全部齊備,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拍攝的手機和一台拍立得。
可以全方位無死角記錄下哥哥的演出,作為視頻的剪輯素材。
在搗鼓磨合這些新設備的時候,天才晚就快速提升了自己的拍攝技巧,還自我進化地獨創出不少拍攝理念。
因為晚晚是宿曉羽的「妹妹掛件」,自帶的攝影師。
季嵐看過她拍攝的作品後說如果這個妹妹能當攝影師和剪輯師用,那是幫她省了大錢了,否則要請一個靠譜的攝影師來拍攝樂隊,再製作後期,可要花不少錢的。
更別說盧晚晚還是樂隊快速擁有60萬粉絲的奇跡創作者,因此晚晚這個聽障女孩需求的所有設備經費,女王統統批的很大方。
今晚曹純嘉兼任主持人,她穿著上班的灰色收腰襯衫和黑色的職業裙,一條點綴的腰帶顯出身體中線,更顯得她的身材輕盈修長。
曹純嘉一出場就驚艷到台下的男生。
有些人是知道曹純嘉的,他們沒想到前代首席校花也加入了這支樂隊。
曹純嘉親切而老練地為樂隊做開場說明,活躍氣氛,然後逐一介紹讓【已讀不回】成員登場。
H理工校論壇評選出的前後兩代首席校花冠軍出現在同一個舞台,這光景還是頭一回。
而且台下同學們驚奇地發現,台上竟然還有一個絲毫不比她們遜色,甚至更加清純,更惹人憐愛的女孩存在。
「哇塞,那個鍵盤女孩是誰啊?好乖好純啊,她是我們學校的?怎麼以前沒見過?」
「大幾的?大一的嗎,沒聽說這屆大一還有這麼漂亮的女生哇。」
H理工的「校花收集者」,大五學長劉子聰也坐在人群中,默默看著台上。
曹純嘉,沈青橙,可都是他曾經求而不得的頂級校花。
這麼一比,他得手的趙倩之流,只不過是烏雞比鳳凰,這5年H理工最好的兩道菜,他從來沒吃上過。
他手下兩個跟班,都在納悶,「我擦!那個傻逼身邊漂亮姑娘也太多了。」
劉子聰疑惑地問道,「沈青橙邊上那姑娘是誰,怎麼以前沒見過。」
跟班張遠濱說答:「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這麼漂亮,是我們學校的,早出名了。橙皇這種氣場的女孩都壓不住她身上那股子天生麗質,楚楚動人的柔勁兒,應該是外援。」
劉子聰哼了一聲,他太討厭宿曉羽,也太渴望沈青橙了。
今天發現又一個寶藏女孩跟在宿曉羽身邊,讓他恨得咬碎鋼牙。
前些日子派趙倩用美人計和苦情戲去策反彭岳來,以為志在必得,結果也失敗了,趙倩那傻妞還搭上了那瓶他好不容易才從老爸的藥櫃里偷出來的【風油精】,她不知道那瓶藥有多寶貴!
一想到宿曉羽能玩他得不到的橙皇,劉子聰就打心眼裡厭惡這個人。
現在宿曉羽組的樂隊居然在網絡平台上要火起來了,他更加嫉妒得睡不著覺。
今天劉子聰就是來拆台的,他不能讓宿曉羽好過。
劉子聰對跟班魯駿豪說道:「辦妥了嗎?」
魯駿豪拍拍胸脯,「放心,劉哥,已經塞錢給配電室的電工,等一會關音響,關燈,斷電,輪著給他們上,就算皇后樂隊來了也得散場!」
正說著,小禮堂的大燈滅了,燈光聚焦到舞台上。
【已讀不回】樂隊5人,已經準備就位了。演出要開始了。
第一首歌便是所有人都熟悉的熱門勁歌,由馮哲做了重新編曲。
宿曉羽熟練彈出一段和弦,激昂的電吉他奏出令人心潮澎湃的音符,一瞬間,自由和狂野的氣息在禮堂上空盤旋呼嘯起來。
這真是三秒鐘點燃全場氣氛!學生們立即都秒嗨了。
隨後樂隊其他樂器一同加入進來,在隨著音律扭動曼妙身軀的橙皇唱出第一句歌詞前,樂隊就已經把氣氛引燃到最高潮。
「嘿,臥槽,有點東西啊!」像魯駿豪這樣頭腦空空的男生,是很容易被氣氛帶動的。
他正點著頭,踩著拍子,和周圍同學一起鼓譟起來。
直到看到身邊劉子聰冷峻的眼神,魯駿豪才停止身體搖擺,坐直了一動不動。
「媽的,還牛逼上了!你們兩個,立即去找那個電工,讓他直接關掉喇叭!」
現場這麼嗨,劉子聰不能再等了,讓他看宿曉羽在台上大放光彩,和美女們琴瑟和鳴,比割他肉還痛。
張遠濱和魯駿豪離開了座位,去找禮堂的後台管控室。
也是巧了,他們要找的電工正是那天在地鐵上猥褻沈青橙,被宿曉羽暴揍過的李威。
他也是恨宿曉羽入骨,今天就算劉子聰不給他塞錢,他也要整治一下宿曉羽。
兩個跟班來到管控室,見只有李威在,便直接說了,「劉哥說了,現在就關了他們的喇叭。立刻馬上。」
李威冷笑道:「動動手指的事。」
他按下按鈕,中斷了舞台與禮堂音響的連接。舞台上本來熱火朝天的演出,一下子就啞火了。
張遠濱在管控室里得意地笑了,「哼~哼~這下傻逼了吧!」
李威說道:「你們最好別在這裡,沒聲音了,他們就要找到這裡來,讓我來應付。」
兩個跟班便出去了。沒多久,果然曹純嘉第一時間就找過來了。
「那個~李師傅,怎麼台上突然沒聲音了?」
「噢,我正在檢查呢。小禮堂的設備有些陳舊了,有時候會電路接觸不良,喏~~現在好了,你們可以繼續了。」
李威按下按鈕,那邊舞台上話筒又能出聲了。
「拜託李師傅了,我們樂隊第一次在校內演出,都是校友,請你幫幫忙,幫我們管好設備。一會我再來謝謝你~」曹純嘉今天還特意買來了奶茶請李威喝呢。
「沒問題了,你放心。」
見演出能繼續了,曹純嘉便離開了管控室。
那兩個跟班又走進來。張遠濱望著舞台恨恨地說道:「玩死他們。那幾個臭傻逼和賤綠茶。讓你們組樂隊!」
李威說道:「不過那個男生脾氣挺臭的,這樣搞,一會你們可要保護我的安全。」他上次被宿曉羽踢在小腿骨上,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別怕!他要敢在學校毆打校職工,就等著退學吧。劉哥在校委會也有人的,弄他這種窮逼小癟三,還不是123的事。」魯駿豪洋洋得意地說著。
張遠濱眼睛瞪了他一下,因為今天的計劃就是要讓宿曉羽痛毆李威,到時讓他退學滾蛋!
不過魯駿豪完全沒在意到張遠濱的眼神就是了。好在李威也不是甚麼聰明人,沒聽出這個弦外之音。
張遠濱說道:「咱哥倆和他動過手,揍得他服服的,他要敢來鬧事,咱哥倆罩著你。」
李威只是哼哼一笑,心想H理工不是挺好的大學麼,這倆貨怎麼像小混混一樣,怕不是這裡的學生吧。
他猜對了,這倆無業遊民單純跟著劉子聰在校內混,根本不是這裡的學生。
不過李威已經收了劉子聰2千塊,今天於公於私,都必須要搞宿曉羽的。
等時機差不多了,李威旋轉一個旋鈕,舞台上的一排大燈便由明轉暗,直至熄滅。
整個舞台上一片昏暗。
樂隊5人倒臨危不亂,還在摸黑繼續演奏。
但台下的起哄和口哨還是讓他們不得不在一個段落後停下來。
宿曉羽他們看向管控室。如果剛才音響設備斷開還能說是意外,那這舞台的燈光被漸次熄滅,百分百是有人故意為之。
「甚麼意思,耍我們?」彭岳來重重敲了一下鼓。
宿曉羽這火爆脾氣也是快摟不住了,如果發現有誰在故意搗蛋,不會饒過他的。
馮哲依然很穩,是樂隊定海神針,他讓大家冷靜下來,「別急躁,這也是歷練,慶幸只是發生在校內的小舞台上。沈住氣。」
沈青橙握著話筒,在黑暗中安撫台下的觀眾,說一些輕鬆自然的話。
曹純嘉則已經再次小跑著趕往管控室。
「李師傅,怎麼回事?為甚麼把燈關了?」
李威翹著二郎腿無所謂地說道:「哦,剛才有只野貓跑進來,也是巧了,把舞台主燈給旋滅了。我這就給你們打開。」
李威重新旋開旋鈕,舞台便又亮了。
曹純嘉見這瞎話編的已經無所顧忌,擺明瞭要捉弄他們樂隊。
「李師傅,是有甚麼誤會嗎。我們是得到校辦公室的許可,才在禮堂演出的,總計就一個小時,請幫幫忙,讓我們順利完成演出,可以嗎?如果有甚麼難處,請一定要告訴我。」平常曹純嘉是很擅長說服男性的,男人一般不會為難這麼漂亮又溫柔的女生。
但是今天李威收了劉子聰2千塊,可沒那麼好說話。
「你別搞錯了,真是野貓爪子弄的。好了,已經恢復了,讓樂隊繼續吧。早點搞完,我早點下班。現在是加班呢!」
「李師傅,不介意的話,我就坐在這看演出吧。」曹純嘉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李威看看指甲,慢條斯理地說,「隨便你咯。有個漂亮姑娘陪我,我不介意。」
演出勉強繼續進行。宿曉羽已經火大了。
大約又唱了兩首歌,等在外面的兩個跟班又接到劉子聰的命令,他們進到管控室。
「哎呦,這不是曹純嘉,曹大校花麼,好久不見啊。」張遠濱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原來是你們!」曹純嘉一下站起來。她全明白了。
魯駿豪催促李威道,「快點,劉哥等不及了。曹純嘉,你好哇~還記得我不?」
魯駿豪最喜歡曹純嘉了,覺得曹純嘉是劉哥這些年追過的女生里最漂亮、最有女人味道的一個。他頂喜歡她這一款。
但曹純嘉沒有搭理這個猥瑣男人。
嘖~李威撇撇嘴,起身進入配電房內,他竟然索性拉下了電閘!
一下子,整個逸夫樓一樓都斷電了。禮堂內頓時完全漆黑一片,尖叫聲此起彼伏。學生們都樂了。這個夏夜,還整這一出。
「我操!」彭岳來在台上忍不住怒罵。
宿曉羽也是有火直往天靈蓋外面衝。這擺明是有人在玩他們。
這麼折騰,有些學生都開始摸黑退場了,不過大多數還等在原地,有的人想看完演出,有的人則預感到能有現場的大瓜吃。
曹純嘉沒想到這個李威敢當著面胡搞。她想進配電室去質問他,讓他立即開燈。
但一個人借著黑暗,從後面直接抱住了她,雙手摟住她腰,不讓她走。
曹純嘉知道是這人魯駿豪,喝斥道:「你放開我!我知道你是誰!」
她用腳後跟去踩魯的腳,但魯駿豪力氣很大,他的目的也不是阻止曹純嘉進去,而是摸黑佔她便宜。
魯駿豪這樣思維簡單的人,好菜在面前可不會放過。他一隻大手就已經直接罩住曹純嘉的一側乳房,隔著襯衫就開始用力搓揉起來。
曹純嘉有點被嚇到了,周遭還是黑漆漆的,被一個強壯的惡心男生抱住了強行猥褻身體。
張遠濱聽到了曹純嘉的驚叫和魯駿豪粗重的呼吸聲,問道,「媽的,你在做甚麼?」
魯駿豪嘿嘿一笑,喘著粗氣回應道,「校花的身子就是軟,一截小腰像是水一樣。摸起來好舒服啊~噢~噢~」他胯下的大棒子已經勃起,粗魯地頂在曹純嘉裙裝翹臀上,來回刺弄,模擬著肏入的動作。
「操!」張遠濱也是瞬間勃起,平常他老覺得魯駿豪蠢笨,今天居然腦瓜子開竅了,逮著這好機會淫弄這位著名大校花。
劉哥可都沒玩過她身子呢。
張遠濱借著窗外微光,循聲而至,加入了魯駿豪,兩人在黑暗裡,一前一後,四隻手上下胡亂搓揉曹純嘉的身體。
這突然的變故,讓曹純嘉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兩個男人力氣很大,她沒辦法掙脫。
這時外面有人進來了。
宿曉羽和彭岳來罵罵咧咧地找過來。李威聽到外面宿曉羽那憤怒的聲音,就開始心驚肉跳的。他立即躲到了配電室的最裡間。
曹純嘉聽到隊友的聲音,掙扎著,帶著哭腔喊道:「曉羽,救救我……我在這裡。」
宿曉羽立即靠近了。感受到殺氣,兩名跟班被迫放開了美味的曹純嘉。真可惜,還沒摸夠,沒有好好感受一下她的凝脂般的順滑肌膚。
在漆黑的管控室,宿曉羽就和兩個跟班亂戰起來。
彭岳來沒打過架,但不能讓死黨一挑二。他也加入戰團,憑借體重優勢,亂掄亂撞。
雙方大約混戰了30秒,燈突然亮了。
原來是脫身的曹純嘉摸黑進了配電室,用手機光找到了電閘,合上了電閘。
此時管控室已經被打的一片狼藉。
宿曉羽練過格鬥,而且性格很勇。
那次在橙皇花店,張魯兩個跟班2打1都沒佔到便宜,今天還多了個彭岳來,他們便吃了虧,知道打不過他了。
不過反正目的也達到了,還賺到了額外的便宜。
曹純嘉嬌軟身體摸起來的手感真不錯。
魯駿豪甚至摸到了她胸罩外的奶子肉。
兩個人便逃走了。
宿曉羽果斷追出去,見到這兩貨,他就知道是劉子聰搞的鬼。
彭岳來看曹純嘉走出來,一雙俏目噙著淚,頭髮凌亂,胸前的襯衣紐扣也被混混解開了幾粒,露出一片雪白胸脯和文胸里誘人的半邊丘壑。
他有些尷尬,低頭咳嗽一聲,「學姐,衣服亂了……我去幫曉羽。」
彭岳來也追了出去。
宿曉羽跑到舞台前,就看到劉子聰一副親媽見了都想打的賤表情在和橙皇說話。
劉子聰雙手插兜里,「哎呦,難得想看場演出,卻組織得亂糟糟的,還好是不收錢的免費玩意兒。不要錢的玩意兒就是賤。」
「劉子聰,就是你在搗亂!你他媽才是個賤人!」宿曉羽衝過來指著劉子聰鼻子罵。
「誒,別亂說啊。明明是配電室的電工工作出差錯,你有本事就去找他,賴我做甚麼?我一直坐在這裡看橙皇唱歌呢。」
兩個跟班剛挨了打,不過在禮堂人多,他們又覺得自己行了,豪橫地擋在劉子聰身前,用鄙視地眼神看著宿曉羽,一副討打的模樣。
馮哲立即過來出言提醒,「曉羽別上當,他們是在故意激你,只要你動手打人,他們就有理由搞你了。」
沈青橙也很冷靜,走上去攔在宿曉羽面前,「曉羽,別搭理這種垃圾,他就這點犯賤的能耐。」
彭岳來走上台,對著夥伴們拍拍手,敲出鼓點,「我們繼續演出,理他們乾毛。」
只有盧晚晚挑釁似的對著劉子聰三人,相機開了閃光燈,喀喀連拍了好幾張。張遠濱罵她,她也不聞不問,反正聽不見。
宿曉羽克制住衝動,同伴們都以大局為重,他也該如此。動手打劉子聰只會逞一時之快,後患無窮。
演出繼續進行。沈青橙選擇唱一首舒緩平和的歌。
躁動漸漸平息,已經退場的觀眾們又被美妙動聽的歌聲拉回來。
盧晚晚四處走動,找各種角度拍攝樂隊演出,她還在即時更新和完善自己的拍攝理念。
張遠濱悄悄走到聽障女孩身後,先用腳拌了她一下,然後再用肩膀用力一撞。
晚晚這樣的柔弱小女孩,怎麼經得起這種壯漢衝撞。
直接連人帶相機摔在地上。
張遠濱還很隱密地補了一腳在晚晚身上。
晚晚扭頭瞪著他。
「不是喜歡拍照麼?繼續拍啊!以後看著點路!小聾子。」張遠濱看向台上宿曉羽,給出個賤表情,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有種下來打我呀」的神色。
舞台上吉他音瞬間停了,宿曉羽丟開吉他,在眾人驚呼中飛身跳下舞台。
張遠濱沒想到這逼真會直接跳下來,還沒來得及擺開戰鬥姿勢,宿曉羽已經衝到他面前,縱身而起,一飛腳蹬在他面門上。
張遠濱雙臂前伸,軀乾像個木乃伊般硬直倒地,一秒鐘短路。
這在醫學上有個名詞好像叫做去大腦強直。
晚晚是宿曉羽的絕對逆鱗,唯一的家人,誰敢碰他寶貝妹妹,他就滅了誰。
觀眾們一片嘩然,張遠濱附近的觀眾像炸開一樣逃離,免得被暴怒的吉他手誤傷。
宿曉羽再補一腳在張遠濱小腹,但還沒解氣,直接騎在他胸口,往他臉上猛捶拳頭。
第一腳下去張遠濱就被打硬直,按格鬥規則,已經判負了。按理是不能再補拳的,但曉羽就是奔著打死他為目的。生活是沒有規則的。
劉子聰嚇得直接站起來往外逃,宿曉羽這逼絕對敢殺人的,不逃下一個躺地上的就是自己。
樂隊成員都第一時間衝下舞台來,彭岳來在身後扯住狂怒的宿曉羽,沈青橙攔在曉羽和張遠濱之間,張開雙臂,不讓他再打下去,真會打出人命的。
「曉羽,冷靜點!打夠了!」
林念惜更是直接從後面抱住曉羽的身體,流著眼淚哭喊,「曉羽,停~不能再打了~不要再【受到傷害】了」
馮哲則有經驗,擋住了想要從側面過來襲擊的魯駿豪,不可能己方夥伴架住曉羽,讓對方趁機偷襲他。
最後還是晚晚拉住哥哥的衣角,才讓曉羽從暴怒狀態中清醒過來。
【哥哥,我沒事。我不痛。】
宿曉羽把晚晚摟進懷裡。
眼見大哥都逃了,情況不對,魯駿豪拋下【一秒入睡】的張遠濱,直接開溜。
這場校園演出最終還是半途中止了,不過觀眾們都看得挺爽的。
樂隊幾人商量把張遠濱送去醫院,曹純嘉趕來給他做了簡單的醫護處理,哪怕這男人剛猥褻了自己。
曹純嘉成為領隊後還特意學過一些急救知識。
半分鐘後張遠濱就完全清醒過來,除開臉腫起來之外,其他沒甚麼大礙。張遠濱低聲咒罵,罵罵咧咧地走開,他並不敢再惹怒宿曉羽。
見人沒事,大家才放心,沒鬧出大事。
為劉子聰這些爛人犯不上,他們是欠揍,但不值得賠上自己的人生。
宿曉羽表面無所謂,內心也是一陣後怕,樂隊姑娘們剛才都被他嚇到了。
宿曉羽覺得自己就像一桶烈性炸藥,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炸。
這脾氣確實得改一改了。
觀眾們散場了。
但這件事恐怕並沒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