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晚晚神

雖然在銀月城也算見過了，但今天宿曉羽又用手語，正式向晚晚介紹了馮哲和林念惜。

沈青橙也會簡單的手語，【晚晚，視頻做得很棒。你把我拍得很漂亮，謝謝。】

紫色小恐龍瞥了她一眼，用手語回復說，【笨蛋！我是用了美顏而已。都是為了哥哥。你不用道謝。】

這幾乎是在罵人了。要不是馮哲和林念惜在場，而且看不懂手語，沈青橙可壓不住脾氣，會當場用手語吵起來。她們已經這樣吵過好幾次了。

沈青橙心想：臭曉羽這個妹妹一向對自己意見很大，估計是怕自己搶走她哥哥吧。

哼，等著吧，早晚要搶走的！

到時再收拾你這個乖張不聽話的小姑子！

宿曉羽開口說話，同時用手語表達。

妹妹的手語回答，他也會即刻翻譯解釋。

這樣大家都能立即交流。

【晚晚，大家都很高興，你做的樂隊視頻火起來了。】

彭岳來打開手機一看，叫起來：「哇，22萬了！才這麼短的時間，又長了四萬粉！天才晚，你是怎麼辦到的？」

宿曉羽笑著問：【他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盧晚晚解釋說：【多平台矩陣推送，做了十個賬號。哪個數據好，就繼續『加碼』，但本質上，是哥哥的樂隊棒，產出的內容好。】

宿曉羽如實翻譯了，但他自己也沒怎麼懂。這種平台推廣的東西，晚晚自己做過美食賬號，有經驗吧。

馮哲比較懂行，他有些疑問，「只是矩陣推送嗎，應該沒這麼簡單吧？現在不是短視頻紅利初期了，競爭非常激烈的，不用錢砸，我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樂隊很難有這個效果。」

沈青橙說道：「難道女王已經幫我們做過推廣了？」

宿曉羽否認了這想法，「我剛才路上問過老闆了，她之前不知道我們有這個視頻賬號。」

而林念惜則暗自在想，不會是【爸爸】在私下幫他們樂隊吧，爸爸知道自己組樂隊了嗎？

盧晚晚本不想說這個秘密，但見他們非常疑惑，猜測不停但又猜不對。既然哥哥信任他們，那她也可以暫時信任他們。

盧晚晚便進一步解釋道，【我用了一點黑客手段，修改了平台信息庫，悄悄把這個賬號加進平台的第二級推廣算法列表裡。這樣只要內容足夠好，就很容易爆。】

眾人一臉問號，連宿曉羽也一頭霧水。他只知道妹妹經常擺弄電腦，不知道她還有黑客技能。

晚晚的天才就在於：不知道這是她本來就具備的能力，還是最近臨時新學的技能。

這個套著可愛恐龍睡袍的小姑娘還是一名黑客？她的加碼，是指黑進短視頻平台的內部系統里修改平台數據……這應該很難吧。

宿曉羽疑惑地問，【晚晚，你有這個本事，為甚麼自己那個做菜的賬號，不那麼做？】

【那個只是做著玩玩的，只有哥哥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宿曉羽都不好意思翻譯出這句話來。但這手語很淺顯，大家猜也能猜到。

彭岳來有點擔心起來：「這會不會有問題啊？不會到時查出來，直接封禁了我們賬號吧？空歡喜一場可不好哦。」

宿曉羽也同問。

【不會。已經處理乾淨了，抹去所有痕跡。給哥哥發消息時，這個賬號就已經從算法列表裡撤出來了。現在已經是在靠自身熱度累加推廣了，我保證，誰也不會發現的。】

宿曉羽翻譯了晚晚的手語。

大家都短暫安靜了，基本聽不懂，只覺得很厲害。

林念惜喃喃說道：「曉羽，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樣一個神童妹妹，還那麼可愛。」

宿曉羽撓撓頭，走過去，面向大家搭住晚晚肩膀，「神奇吧，可愛吧。這就是我家的寶貝晚晚。」

紫色小恐龍幸福地摟住哥哥胳膊，能得到哥哥的誇獎，就是她最開心的事。

大家又興奮地聊了一會。天色不早了，必須得做飯了。再高興也得吃飯。

彭岳來賤兮兮地笑道：「晚晚還是一名大廚，美食up主，做飯超級好吃，想不到吧？在座的兩位樂隊校花，這一點你們可得好好跟晚晚學哦。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噢。」

「阿彭，就你屁話多！」沈青橙說道。

沈青橙確實不太會做飯，因為以前要打工，還要看花店，吃飯方面基本都是將就。

林念惜更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在家吃飯都有專門廚師伺候，難得進一次廚房。

這兩位大校花連進廚房，幫大廚晚晚打下手的水準都不具備。

不過彭岳來那句話，確實提醒了林念惜，不會做飯以後怎麼做個好妻子？

林念惜決定這個暑假有時間就學一下怎麼做飯。

想了一會，她就臉紅了。

於是他們只能留在客廳閒聊，只有宿曉羽進了廚房，幫妹妹乾些雜活。

這也正是晚晚樂於見到的——甚麼沈青橙，林念惜，你們做好樂隊的分內事就好，生活上別來沾邊，離哥哥遠一點！

晚晚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她們兩個女人都喜歡哥哥。

今天人多，也是樂隊第一次在家聚餐，更是值得慶祝的一天，晚晚決定要做幾個拿手菜（都是哥哥愛吃的）。

客廳里，幾個人密切關注著賬號的數據，還在不停快速增長，這是他們誰都沒有過的火箭升天的體驗。

這時，林念惜忽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那個……曉羽和晚晚的父母呢？只有他們兄妹自己生活嗎？」這一點倒和林念惜挺像的，不過她有專業管家照顧生活起居。

彭岳來和沈青橙對視了一眼。彭岳來說道：「念惜，你不知道嗎，曉羽沒和你說過？」

「沒有……是甚麼事？」林念惜見他們神色凝重，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說來話長，要追溯到十年前的318大案了……」

「夠了！別說了！」沈青橙直接打斷他，她不想聽到這個日期。

3.18是她的生日，也是她父親的忌日，這些年沈青橙從來不過自己生日，只在宿曉羽生日時一起慶祝。

彭岳來對林念惜吐吐舌頭，「這件事，你還是自己去問曉羽吧。」

「哦，好吧。」聽得林念惜雲里霧裡的，曉羽的父母還和沈青橙有關？好像是一件很嚴重的事。318大案？林念惜牢牢記在心中。

晚上六點半，曹純嘉才下班來到宿曉羽家。

此時平台上，【已讀不回】的粉絲數已經來到38萬。馮哲告訴曹純嘉這個天大驚喜。

意外的是，曹純嘉竟然已經提前知道了，而且猜到今天是來曉羽家慶祝。所以她特意在路上西點房做了一個蛋糕帶過來給大家慶祝。

她不知道的是，賬號是曉羽的妹妹做的，且還用了點黑客手段，這點確實想不到。

曹純嘉有做飯經驗，可以幫大廚晚晚打下手。

她做事比在廚房不太有興致的宿曉羽高效多了。

最主要是，比起沈林兩個人，晚晚能一眼看出來，曹純嘉和哥哥是正常朋友關係，不會對她心生厭煩。

所以曹純嘉進去幫忙一小時後，就可以開飯了。

不過討厭歸討厭，哥哥的朋友們難得來家裡吃飯，哥哥的面子晚晚是一定會給足的。

一共7個人吃飯，晚晚2個半小時做出了12道菜，包括一鍋高湯，3種點心。

幫廚的曹純嘉率先走出來，不住稱贊道：「宿曉羽，你妹妹做菜太厲害了，動作麻利，想象力豐富，擺盤也好看，我以為在看美食大秀。」

晚晚做的牛腩粉絲煲、春捲、鐵鍋燉貼餅、宮保蝦球、羅宋湯等等拿手菜最終都被一掃而光。

胃口最小的林念惜都破天荒吃了兩碗飯，真的很好吃。而且大家坐在一起吃這些家常菜，很有家的溫馨氣氛，這也是林念惜難得體驗到的。

彭岳來低頭狂炫美食，間隙不忘贊美大廚，「本以為我們樂隊三位大美女已經夠棒了，現在一看還是晚晚最好啊，誰以後能降服我們晚晚的男人，一定是人間帝王，也一定是帝王級的享受。曉羽，快幫我翻譯下，向晚晚大廚表達下我們的感謝和敬意。天才就是天才！」

宿曉羽也自豪地說道：「你慢慢說，她能看懂的。」

吃了晚飯，收拾好桌子。曹純嘉拿出她定制的蛋糕，只見蛋糕上寫著「【已讀不回】揚帆啓航！」

眾人大喜，把蛋糕切開分了吃了。

吃飽喝足，大家進晚晚的房間，觀摩她正在剪輯的其他幾個視頻。

這是需要兼具創造力、審美、技巧性和耐心的一份繁復工作。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誇贊著。

彭岳來忽然拋出一個重要問題：「這個視頻火了，有收入嗎？」

這確實是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視頻製作者是晚晚，賬號管理人也是盧晚晚，但視頻內容都是【已讀不回】樂隊創造的，但凡涉及利益的問題，最好在一開始就說清楚。

後面扯皮就不好看了。

而且按照合約，樂隊的所有收益，大頭是要給季嵐的。

有利益就得分配，這個話題宿曉羽都要暫時回避，因為是自家妹妹，他的立場比較曖昧。分多分少了都不好。

盧晚晚直接把視頻後台的收益展示出來，目前收益還可以忽略不計。這個平台主要靠觀眾打賞和有了流量之後的商務廣告收入。

目前大家還不能判斷以後這個賬號能有多少價值，怎麼分配才是合理的。

盧晚晚當即表示賬號收益全部給哥哥，讓哥哥來分配。但大家一致認為這樣不可行，像在壓榨童工。

隊長馮哲開口說道：「這個話題我一直也想說，正好今天大家都在。希望一起開誠布公地討論。我主要有兩點想要說。第一點，曹純嘉是我女朋友，本不該我來說。她從樂隊成立起就為樂隊忙前忙後，做了很多瑣碎的工作，都完成的很好。如果沒人反對，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是樂隊的經紀人、領隊和對外公關發言人，我相信她能勝任這個職位，她理應有一份固定的長期收入，而不是我們出於禮節性的表達感謝。盧晚晚也是同理，她兼顧了樂隊攝影，視頻剪輯和平台賬號管理，今天所見，能力可謂強悍，雖然年紀尚小，但她也值得一份較高的收入。」

馮哲是樂隊大哥，平時說話做事一貫很理性，就事論事，音樂才能卓越，舞台經驗豐富，大家都服氣他的。

彭岳來插話道：「馮哥的話，我舉雙手贊成。純嘉學姐和晚晚妹子都是我們樂隊隱藏的幕後英雄，業務專精，不能風頭我們出，【大錢】我們賺，她們只拿點辛苦費。」

沈青橙和林念惜都是明事理的姑娘，她們不會反對這種合理提議。

關於錢，其實還有一個問題，季嵐開出第一年樂隊薪水，對每個人的實力和價值評價不同，開出的薪金也大為不同，樂隊成員5人，馮哲薪水最高，宿曉羽沈青橙林念惜三人相同，約為馮哲的80%，只有彭岳來最少，只有馮的三分之一強。

彭目前並沒有拿到甚麼【大錢】。

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其餘四人也私下討論過，要不要把薪水勻給彭岳來，但馮哲不同意這麼做，一是會折損男人的自尊，二是希望督促彭進步，因為事實就是：彭岳來無論從演奏技巧還是個人形象魅力，都是目前樂隊裡最落後的那一個。

馮哲認為，女王開出的薪金是準確且合理的。

彭岳來目前只值這麼多。

這個問題想從根本上解決，只能他自己努力追上來馮哲繼續說道：「第二點，現在我們收入漸漸多了，應該設立一份樂隊基金，來應對各種問題。進而，樂隊應該有專門的財務人員，來管理這筆錢。」

眾人都點頭認可。

目前【已讀不回】的收入包括有：季嵐給每人發放的固定月薪，（除了宿曉羽和沈青橙要拿出一半還債）每人可自行支配；每周在銀月城演出的樂隊收入，目前是一個月大家分一次錢；季嵐每季度發放的樂隊日常費用，比如車輛維修，清洗，演出時可能產生的餐費與住宿費用，服裝費，練習房費用等等。

這對他們也是一筆很可觀的金額。

需要專人來管理和規劃，只要不大手大腳，每個季度也能省下一大筆錢。

現在還加上視頻平台的收入。

以後各種收入會越來越多，是要早早安排人管理樂隊財務狀況了。

樂隊當下約定，除了個人薪金，其他樂隊收入（扣除季嵐的分成）都統一放入樂隊賬戶，另行取用分配。

這個問題之前就簡單討論過。

當前樂隊的錢暫時是馮哲管理，但他不喜歡管錢，他要作曲編曲，創作樂隊自己的曲子，不能搞太多現實的瑣事。

而曹純嘉手頭事情已經很多，也沒有精力管錢了。

沈青橙說自己不夠細心而且容易急躁，以前【花語橙】的賬本就算錯過幾次，幾分錢對不上，老弄得她火大。她不想管錢。

彭岳來提議道：「要不還是讓我們的【晚晚神】來管理吧，正好平台收入也是她第一個經手的。」

對此大家並無異議。

於是宿曉羽問妹妹，【大家希望你來給樂隊管賬，你願意嗎，可以做好嗎？】

【只要哥哥想要我做，我就可以做好。】

彭岳來陶醉地說道：「有個兄控的天才妹妹就是讓人羨慕啊。曉羽，你福氣真的太好了。連帶我們樂隊也走大運了。」

於是【已讀不回】樂隊基金便在這一刻成立。

曹純嘉和盧晚晚也正式成為樂隊一員，各司其職，季嵐本來就規劃了她們這些職務的薪金。

而以後樂隊賺的錢，她們兩人算一份也能拿到分成。

大家約定：若以後樂隊的財務條例需要變動，必須七人到齊商議後才能決定更改。

討論完畢，時間也不早了。大家該撤了。

曹純嘉帶著沈青橙和林念惜，去把碗筷都洗了，把廚房和客廳都收拾乾淨。

離開時，大家又一起看了一次粉絲數，還保持著高增長，快要到達50萬！這增長速度讓大家都有些緊張與焦慮了。

宿曉羽下樓去送大家，還好現在樂隊有自己的車。

要是還在以前的自行車接送時代，今晚該送橙皇還是念惜回家，都將是一場提前到來的修羅場。

大家都走了。盧晚晚回到自己房間，坐在自己電腦面前。她敲擊鍵盤，輸入一個網址，進入一個名叫「音響之家」的小眾音樂社交論壇。

輸入密碼，登陸賬號。在這個網站上盧晚晚的ID叫做【範】。

在網站的水貼論壇區，【範】迅速瀏覽了今天的【任務界面】。

這個論壇是被包裝成音響論壇的私密懸賞網站，由幾位數字代號的人或組織會不定期掛出需要解碼的懸賞任務，讓黑客們自行破譯領取。

如果能完成任務，提交後，數字人視任務難度級別發放可觀的報酬。

這個網站是晚晚平時賺錢的又一個渠道。她的黑客技術也是在一次次完成任務後快速提升的。

此刻還有4個沒被領取的任務，是【3號】發佈的。

【範】解開了變種RSA的密碼協議，獲取了這些任務信息。

這些任務都不算太麻煩。

4個任務一個A級難度，三個C級難度。

A級通常報酬為2萬元，耗時不能估計。

C級難度報酬3千元，一般耗時大約90分鐘。

掛出的任務基本是讓黑客們破解或獲取各類被隱藏的信息。

這個網站的創造者應該是個收集或販賣各種情報的隱秘組織。

【範】選擇了一個C級任務：需要黑進入一家小公司老闆的電腦里，獲取公司近期的一個三角債務信息。

這個對晚晚來說並不難，應該不需要90分鐘，如果對方防範級別較低，或許30分鐘就夠了，但她還是猶豫了。

因為現在要幫哥哥製作視頻得分出更多時間，晚上做飯也挺累了。

而且這種事是違法的。

猶豫了這一會，系統提示，她看中的這個C級任務已被【快樂猴】領取了。

【快樂猴】是晚晚的黑客朋友，也生活在H城，是H城數得上的黑客。

他算晚晚的半個老師。

不過在最近半年，晚晚的黑客技術已經超越了【快樂猴】。

既然任務被搶了，還是自己的朋友，那就不必糾結了。反正也有點懶懶的，再說現在哥哥也不需要自己賺錢貼補家用。

【範】退出了音響之家網站。

還是繼續學習製作短視頻吧，這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

顯示器邊上一盞綠色的小燈亮了一下，這代表哥哥正在她臥室外面敲門。

盧晚晚輕敲兩下桌面，表示可以進來，如果沒有回答，或者敲擊了三下，則宿曉羽不會進晚晚的房間。

這是兄妹的約定。

妹妹已經是大姑娘了，要有她自己的隱私空間。

宿曉羽推門進來，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晚晚電腦桌面前。

盧晚晚知道哥哥今天肯定要和自己聊天的。小恐龍轉動座椅，和哥哥面對面。

【晚晚，哥哥不知道你是個黑客。你凡事優先為哥哥考慮，哥哥很高興。但哥哥不希望你做任何違法的事，更不希望你有危險，你能答應哥哥嗎？】

晚晚看著宿曉羽點頭。

【你甚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大概和學圍棋差不多時間。】

【那就是三四年？】

晚晚點頭。

宿曉羽笑了，摸摸晚晚的腦袋，【但是妹妹這麼厲害，哥哥很自豪。今晚的菜太好吃了，哥哥的朋友們都很喜歡你。賬號火起來，他們興奮又高興，太給哥哥長臉了，我的寶貝妹妹！現在你也是樂隊成員了，繼續幫助哥哥和大家，一起前進吧！】

【晚晚一定會幫哥哥完成所有的夢想～】

宿曉羽把紫色小恐龍摟進懷裡，「謝謝你。哥哥的小天才～」

宿曉羽確信即便晚晚看不到他的嘴型，僅憑胸腔震動和氣息擾動也能猜到他在說甚麼，妹妹就是這麼聰明。

……

林念惜回到家，先看了一眼樂隊粉絲數。樂隊能成功，固然高興，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開始搜索網絡上318案的相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