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棋牌室
臨港區東岸,小淮山靠海別墅。
一輛車停在正門口。
兩個男人下車,黎鎮雄的手下在入口搜過他們身,才放他們進去。
黎鎮雄犯罪集團的二號人物,雲馬站在庭院中間迎接他們。
「哎呀,兩位稀客。歡迎光臨黎叔的海邊別墅。」雲馬身著一套白色長衫,張開雙臂,笑迎兩位客人。
早就聽說黎叔手下的二當家,是個純0,兩個男人心裡有些膈應,並沒有與他擁抱,只是冷淡地點頭,眼神交流,通報了自己姓名。
雲馬並不介意,說道:「黎叔知道兩位愛賭兩把,所以已經在三樓的【棋牌室】等你們了。」
「嚯,這倒新鮮。」黑矮胖子嘿嘿一笑,挺感興趣。
「黎叔有心了。」瘦男人客氣地說。
雲馬領著兩人上了別墅三樓的棋牌室。
說是棋牌室,實則是一個小型賭場,最熱門的玩法設施都有:輪盤,21點,百家樂,老虎機,麻將等。
黎鎮雄還是一身筆挺的英倫西裝,戴著單片鏡,嘴裡叼著大雪茄。
他從牌桌前站起來,笑呵呵地說道:「幸會幸會,早就聽聞金三角白龍神手下有兩員得力乾將,一直想要結識,今天終於遂了心願!」
這兩位正是T國販毒集團的中層頭目,廖錚和老桐。
東港黎叔今天這麼熱情招待他們,為了甚麼,他們心理也一清二楚。
個頭偏瘦的廖錚說道:「我們這種小人物今天能拜會大名鼎鼎的H城黎叔,是我們的榮幸。著實仰慕已久。」
「沒錯,沒錯。江湖一直有黎叔的傳聞,是個傳奇人物,我和Lion都是最佩服牛逼人物的。」黑矮胖子老桐說道,他的中文說得很好。
他雖然是T國人,但幼年是在Z國生活長大的。
「哈哈,好說好說。聽雲馬說起過,說白龍神手下兩位猛將都是真男人,黃賭毒一樣不落,今天難得有閒暇,先陪我玩幾把撲克怎麼樣?」
廖錚笑道:「可以是可以,但只怕我們兩個窮鬼,本錢太小,黎叔和我們玩起來,沒甚麼意思。」
「不會!娛樂為主。來~來,坐!雲馬也來,我們四個人,就玩玩Texas holdem(德州撲克)如何?」黎鎮雄的英語發音蹩腳到可笑,但他就是喜歡找機會秀一秀。
「客隨主便。那我們就陪黎叔玩幾圈咯,把身上的錢輸光為止哈。」廖錚還是心思多,暗示黎鎮雄玩玩可以,別玩太大。
雖然他也知道,黎叔這樣的黑道大佬,不可能圖他們身上這幾萬塊的零錢。
但謹慎多疑是性格使然。
賭桌上一名年輕的女荷官早已就位。四名賭客在賭桌上分了賓主,間隔著坐下。
老桐本是極度好色之人,一進門早盯上那名女荷官了,此刻才說道:「早聽聞黎叔是懂生活,有情調之人,果然身邊連個荷官都是大美女啊。」
黎叔微微一笑,「她算哪門子大美女。只是個稱職的荷官罷了。」
老桐笑道:「我就是太喜歡Z國的美女了,白白淨淨,又甜又嫩,身材勻稱。不像我們那的本地女人,多是些黑妞。」
黎叔說道:「原來如此,今晚就安排幾個漂亮妞給兩位接風。」
老桐喜不自勝。
四個人便開始玩短桌德州撲克。
廖錚推說身上錢帶的不多,他們無法與黎叔這樣的大佬玩大注。
於是約定是大小盲注50,100。
這樣一把牌輸贏也就一萬塊。
幾圈打下來,能輸個5萬算點背了,這點小錢對廖錚和老桐也算是不痛不癢。
玩了幾圈,四人輸輸贏贏只是上下幾千塊。
廖錚知道黎叔在這個時間節點,特意請他們過來,不可能只是賭幾把過家家的娛樂牌,肯定有事要說。
他們只要沈住氣等他把話挑明。
果然,黎鎮雄在廖錚小贏了一把後,叼著雪茄笑呵呵說道:「廖兄弟,桐兄弟,有沒有考慮以後H城的(毒品)生意與我合作?」
就知道是這個。
廖錚隨口應道:「我們只是跑腿的,和誰做買賣哪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能決定的,都是大老闆定奪。我們當然也想和黎叔這樣大方爽快的老闆做買賣。」
黎鎮雄說道:「決定權雖然在白老闆,但H城的情況,是你們第一手傳回去的。你們是可以影響白老闆決策的人。」
廖錚搖頭笑道:「黎叔太看得起我們了,這樣的大買賣,哪有我們說話的份。」
黎鎮雄笑笑,一時不再說話。
荷官又新發了一圈牌。廖錚看了底牌,是一對黑色的K,好牌。
他400入池。他下家莊家位雲馬跟了,然後小盲位老桐也跟了,大盲位的黎叔看了看牌,也跟了。
黎叔悠悠說道:「聽說這次你們與天龍幫損失了一筆大單。這就是一個契機。只要兩位能讓我參與進來,好處不會少的。」
荷官發牌,4、6、8雜色。
老桐過牌。黎叔過牌。
廖錚一對K是不能在這裡過牌的,他想了想,下注,一千籌碼。
雲馬說道:天龍幫之前換了幫主,很多事都在水面下起了變化。前幾天夜裡還死了一個堂主。兩位只需要把這些事,如實告訴白老闆,甚至不需要提黎叔的名字,就算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黎叔會提高買價,同時給兩位提成。「說完,雲馬看了看自己底牌,他棄牌了。
老桐想也沒想,也棄牌了。
只有黎叔跟注一千籌碼。
漂亮的女荷官發出轉牌,是一張看似無關的J。
黎叔敲擊桌面,又首先過牌。
廖錚說道:「天龍幫和白老闆合作十多年了。一直相安無事。黎叔也是道上的人,應該知道,我們這門生意,安全穩定遠比利潤更重要。」
說完,廖錚加註到2500。他笑道:「對不住黎叔,這把牌我不能放。」
黎叔笑道:「哦,廖兄弟的牌很大嗎。嗯~我跟。」
這手牌是目前為止最大的一個底池了。
荷官發出最後一張,是張2。
黎叔挑挑眉再次過牌。廖錚簡單思索一番,最後下注3000。
黎叔思考的同時說道:「問題是,天龍幫已經出差錯了。否則我也不想擠進來插手這門生意。廖兄弟,我就跟了你這3000。」
廖錚率先攤牌,是一對K的超對。
黎叔眯眼夾著雪茄,單手翻開自己的底牌,「唔好意思~」
他是翻牌就中了4的暗三條,牌力完全碾壓。
廖錚也輕輕敲擊桌面,表示感謝和拜服。這把牌是黎叔收著打了,不然能清空他台面的。
女荷官將籌碼都推到黎叔面前。
黎叔深吸一口雪茄,贏了錢,似乎心情不錯,舉起雪茄說道:「哦,我這雪茄不錯,你們都來一根吧。」
他拍拍手,「Cindy寶貝,拿我的古巴雪茄出來招待客人~」
賭桌邊上一道側門應聲開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款款走出。
老桐神情一下就呆滯住,怎麼還藏有這般極度性感的賭場女郎?
美女都是對比出來的,這位美女一出現,立馬就把女荷官給比下去了。
就像同花順碾壓了對子。
這位美女穿著賭場促銷的兔女郎裝。
利落的中短髮戴著黑色的兔耳朵,雪泥般的性感身材穿著一件黑色PU皮的露背、勒襠的辣妹小背心,背心下擺拉掛著半透明的吊帶絲襪,小屁股後面還有一團白兔尾巴,一看就是欠肏,且隨時能肏的服裝。
媽的,黎叔的生活就是爽啊。
老桐立即有了強烈的性趣,壓根不想玩牌了。
「嘿嘿~黎叔的生活太讓人羨慕啦。這個妞簡直絕色。是我來Z國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一點不誇張!還穿這麼騷。」
但老桐覺得這個妞好像在哪見過呢?而且這句話以前好像也對誰說過來著。
黎鎮雄也很得意,「這是我最近新到手的心肝寶貝。Cindy~去給兩位貴客點雪茄。」
藍斐走上去,從盒中抽出兩根雪茄。
藍斐表情毫無波瀾,但內心是無比震驚的。
這兩個人,明明已經販毒證據確鑿,被臨港區分局批准抓捕了,目前應該在看守所里等待判刑,怎麼可能沒事人一般出現在這裡。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這些毒販在H城已經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藍斐為廖錚和老桐分別點了雪茄。
老桐趁機摸了摸她的手背,皮膚滑溜溜、清涼涼的。
他色眯眯的小眼睛就盯著那件辣妹小背心根本兜不住的深邃乳溝大吃美色冰激凌。
雲馬則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
在場的四個男人,藍斐最討厭的就是雲馬,這個人太陰險狡詐,比赤裸裸好色的老桐更讓人厭惡。
點好煙,藍斐便站到黎鎮雄身後。廖錚和老桐抽了兩口古巴雪茄就放下了,在人家大佬面前,不好造次,雪茄意思一下就行了。
黎鎮雄拍拍大腿,騰出位置,「寶貝,坐這。美女運氣都好,給我帶點牌運來。」
藍斐便聽話地在坐在黎叔大腿上。黎叔湊前在她小臉上親了一口,膩得人心慌。
「來~來,繼續玩牌。」
黎鎮雄摟著藍斐小腰,一隻手在她光溜溜身子上到處游走。
絕頂美人溫順坐懷,男人抽著古巴頂奢雪茄,喝著法國莊園的精釀葡萄酒,單手玩牌。這生活快活似神仙。
老桐坐著,看黎叔若無其事地輕薄這位絕色美人,雞巴已經支起來老半天了。
老桐試探道:「黎叔真是有艷福啊,這樣的美人,要是我能享用一次,抽我一頓,我也願意啊。哈哈哈!」
黎叔呵呵笑著,「若是其他女人,我肯定送給桐兄弟了,但Cindy是我的心頭肉,恨不得天天含在嘴裡,萬萬不能給別的男人玩,她要生我氣的,我可害怕呀~」
藍斐輕輕拍了黎叔一下,嗔怪道:「你說甚麼呀!」
藍斐心裡慶幸,那次見廖錚和老桐,自己還是Feya,妝容語調和服裝與現在有所不同,他們沒認出來。
否則黎鎮雄要是確認自己是警方臥底,再喜歡怕是也得直接處理掉。
繼續玩牌,黎叔還是在勸說他們把T國的毒品生意交給自己來做。
「我也不是要拿走全部生意啦。3成!我只要從天龍幫的現有渠道中分走3成。我可以給白老闆提價5%,而且以後走我這裡的每一單,都給兩位各私下抽成千分之五。」
廖錚和老桐很有默契相互看了一眼,這個條件相當優渥了。
黎鎮雄是有誠意的。
毒品生意給誰做不是做,都是暴利。
最重要的就是安全,而這回天龍幫就是出了大紕漏,害得兩兄弟都進了局子。
雖然也是天龍幫的運作,他們被放了出來。
但總是驚魂未定,這畢竟是殺頭的勾當。
而且他們最常打交道,往昔直接的交易對象,天龍幫夜叉堂的堂主錢裕山已經確認死亡。天龍幫派了新堂主與他們接觸,宣稱一切照舊。
既然一切都要從新開始,新局面已成定局,那為何不找能給更好報價的一方?
就像黎叔所說,雖然決定權在T國的白龍神,但他們是一線的經手人,他們擁有H城事件的解釋權。
白老闆肯定要聽聽他們的建議。
廖錚靈光一現,半開玩笑地問道:「天龍幫的錢裕山不會是黎叔做掉的吧?」
「啊呦~胡說!那怎麼可能!我和錢堂主也是好兄弟咯。」黎叔淡淡一笑,勾住藍斐脖子,從領口伸下去摸她裡面沒穿胸罩的奶子。
雲馬替老闆作了一個回答,「錢裕山這個人一向飛揚跋扈,眼高於頂,H城看不慣他、想收拾他的人很多。他也是仗著能和白龍王直接做買賣,才這麼囂張。兩位和他接觸那麼多次,應該知道這個人就是個火藥桶,早晚得爆的。沒被他牽連到,算是走運了。」
廖錚點頭說道:「這是實話,我這人一向有甚麼說甚麼,黎叔無論涵養和人品都比錢裕山高太多了。」
這馬屁是拍到黎鎮雄心坎上了,「哈哈,所以大家一起合作,一起發財啦。」
廖錚和老桐迅速對視了一眼。有些話就是得老桐這樣的糙哥來說。
廖錚眨眨眼,意思是讓老桐再提點價。
老桐微微點頭,頓了頓,開口說道:「沒問題的,我們哥倆一直仰慕黎叔威名,白老闆也很敬重黎叔的。這次回去,我們就給白老闆推薦H城黎叔。只要嘛……再給我們兄弟倆一點好處。嘿嘿。」
「好說好說,都是自家兄弟,有要求儘管說。我黎某人做事公平爽快,有錢必須大家一起賺。」
「那好,黎叔,每一單,我們倆的抽成,各是百分之二。還有,這個兔寶寶女郎,要給我們哥倆玩玩。」
黎鎮雄臉色一變,有些不悅,「錢,我們都好商量,但我的女人……」
「咳咳~」雲馬在邊上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老闆,一個女人遠沒有H城毒品事業重要。
黎鎮雄凝神看著懷裡的藍斐,這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他才到手一周不到,縱然夜夜笙歌,但還是沒玩夠呢。
這等極品讓給老桐這個異國黑矮胖子去糟蹋,他委實捨不得啊。
但是對方已經開口要了,說穿了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對方想要玩一次,硬不給的話,剛才那些爽快話也白說了。
「廖兄弟,你怎麼說?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黎鎮雄好後悔把Cindy叫出來在對方面前顯擺了。
廖錚撇撇嘴笑著說,「我們兩兄弟一向不分彼此,老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廖錚雖然沒有老桐那麼貪色,但藍斐確實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大美人,他也挺想染指的,嘗一把黎叔的滋味,畢竟黎叔的雪茄就很好抽。
想必他的女人就更棒了。
「唔……一邊是兄弟,一邊是美人,我是愛江山更愛美人啊。但是……哎,Cindy,願意陪我這兩位兄弟舒服一次嗎?一次就好。」黎叔盯著藍斐的眼睛。
「神經啊!我不願意!」藍斐板著臉,委屈屈的,「你還說愛我,現在就要把人家送給別的男人?我不是你的寶貝了?」
黎鎮雄露出苦笑,說道:「我也捨不得啊。哎,這樣吧,我們讓老天來決定。如果今天兩位能用紅桃Q底牌贏我一次攤牌的大池,我就讓我的兔兔女郎陪你們放縱一次。如果贏不了,以後免提此事,咱們換個要求。」
老桐趕忙搓著手答應了,「好啊!那今天我們必須和黎叔決戰到天明,紅桃Q不贏,不下牌桌!」
「我才不要!」藍斐掙扎著要從黎叔身上站起來,但被黎叔緊緊抱住。
「哎!小Cindy,既然做我黎叔的女人,就要服從我的安排。讓你服侍誰,就得乖乖聽話。」黎鎮雄有些拉下臉來,自己身為大佬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
隨後黎叔在她耳邊小聲說,「寶貝,聽話~會有好處給你。」
老桐色眯眯地盯著藍斐,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美人不要慌,我們都是紳士,會像黎叔一樣溫柔對你的。」
於是牌局繼續。但有了頂級大美女作為賭注,雙方明顯都認真了許多。牌局也顯得緊張起來。
在德州撲克里,想要用一張特定的牌贏到攤牌,還得是一個大底池,是需要一點運氣的。
4人打了十幾圈,並沒有用紅桃Q打到攤牌。
約2小時後。老桐終於在莊家位拿到了一對Q!其中一張就是紅心Q。他感覺就是這一把了!
老桐加註進池。
小盲位的黎叔卻防守式反加註。廖錚棄牌。雲馬棄牌。
老桐檢查過底牌,確實是包含紅心Q的一對Q,這是德州第三大的底牌,足夠翻盤前全壓。於是老桐毫不猶豫地再次加註。
黎叔簡單思考一下,選擇全推出所有籌碼。
老桐瞬間秒call,興奮地翻出一對紅Q。「嘿嘿,我有預感,這就是這把了。美人,你相信命運吧?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藍斐倒吸一口涼氣,心跳加速。這是關乎命運的一手牌。她不要陪老桐這種男人乾那事!
黎叔拍拍她背,「別怕寶貝,我的牌更大。」
黎叔翻開底牌,是一對A,德撲翻前最大的底牌,對任何牌都有80%的勝率。
QQ撞上AA,老桐本來挺得意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直接罵了一句T國髒話。廖錚也覺得有些不走運,看來這絕色美人沒那麼好肏到呢。
女荷官輕敲桌面,抽出三張牌,一起翻開。Flop三張是:梅花2,方片2,還有梅花A……
也就是說黎叔翻牌就成了天大的A葫蘆。有美女坐懷,這牌運是真好。
老桐頹然靠坐到椅背上。這翻牌徹底沒希望贏了。
藍斐也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因為此刻對A的勝率已經高達99.8%,比國足小組賽被淘汰的概率都要高了。
廖錚勸慰同伴,苦笑道,「沒事,下一手吧。」
女荷官發出第四張牌,轉牌竟然也是一張Q,一張黑桃Q。老桐也組成了Q葫蘆。
「嘿?」老桐無奈笑道,「這牌他媽還挺折磨人呢!」
他也是經常玩牌的,懂得大概的勝率。此時一對Q想要贏,有且僅有河牌最後一張Q的出路,在概率上僅有2%的可能。
黎叔笑道:「桐兄弟,別灰心,還有機會。」
於是,女荷官發出了第5張牌,也是本局的最後一張牌。
牌被翻開,輕輕落在了河牌區。在場所有人看清楚這張牌,瞳孔都瞬間放大了,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只有事不關己的雲馬笑出聲來。
那是一張梅花Q,牌堆里最後的一張Q竟然被發了出來。屬於老桐的肏屄奇跡發生了!
老桐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贏了!是我贏了!我操!我操!」
四條Q逆轉了A葫蘆!
這真是賭神也怕第五張。
女荷官的表情都有些詫異,她發德州的牌都發了十萬手了,這種超低概率逆轉的冤家牌也是極難得才遇到。
老桐立即丟給女荷官兩枚價值500的紅籌碼,這種手氣,必須要答謝荷官。
「謝謝老闆……」女荷官有些惶恐,發出的牌竟然逆轉了自己的大老闆。
這裡的薪資待遇還是非常不錯的,雖然偶爾要陪大老闆或客人上床,但其餘工作都很輕鬆,她不想丟了這金飯碗。
老桐對著黎鎮雄說道:「黎叔是一諾千金的大人物,嘿嘿。這牌一看就是老天的指示,注定了我們要和黎叔合作啊!」
黎鎮雄欲言又止,這話沒法反駁。這手牌輸得他都不太能接受,有種強行被餵屎的感覺。
「我不要!這算甚麼呀。我不要!」藍斐裝出一副輕佻的厭惡與驚恐的樣子,但實則內心也是如此。她肯定不想陪老桐做愛啊。
雲馬說道:「勝者為王,願賭服輸。賭桌上規矩絕對不能壞,會敗了自己的氣運。看來今天Cindy小姐注定要陪陪兩位兄弟的。也沒甚麼大不了的。是Cindy小姐的本職工作嘛。」雲馬笑著陰陽。
最後的救命稻草,藍斐看著黎鎮雄。
黎叔揉揉她的手,耳語道:「親親寶貝,我也捨不得,沒想到會這樣。就陪他們一次吧……我會約束他們規矩一點的。」
聽這畜生話,藍斐不可置信的看著黎鎮雄。這就是男人麼,這麼隨便就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給別的男人玩?
黎鎮雄鄭重說道:「我的寶貝借給你們玩玩是可以。但只能在這間房間。必須帶套。不准接吻,不能太野蠻。必須溫柔以待。」
老桐連連答應,「都行,對待美人肯定溫柔的。」他直接站起來,褲襠里那貨已然高高頂起,不堪入目。
矮個子的T國黑胖男人,起身三兩步走到藍斐面前,「Cindy小姐,叫我老桐,請多指教咯。」
黎叔推推藍斐。
藍斐茫然地在賭桌前站起來,她沒有算到還會有這一步,以為只是當黎鎮雄的情婦,被他一個人玩弄而已,沒想到還要被其他男人搞,還是這個一臉色相,滿臉油光的卑瑣男人。
老桐看了看周圍,棋牌室里,適合肏屄的是休息區那幾張沙發。他就要去牽藍斐的手。
黎鎮雄擋住他,「合作要先談好。抽成千分之十五。一人最多玩她一小時。兩位,條件接受嗎?」
老桐回頭看看搭檔。廖錚默默點頭。
「成交!」老桐與黎鎮雄握手。
黎鎮雄有些不甘心地讓開,老桐便一把將藍斐攔腰抱起,「兔寶寶,哥哥來咯~接下來一個小時,你就屬於我了!」
老桐這短小身材,抱著藍斐這樣的高挑美人,走起路來頗為吃力,但性奮起來的他,還是急衝衝地小跑向沙發,把藍斐丟進單人沙發里。
藍斐扭頭看向牌桌,那邊三人已經繼續開始往玩牌了,黎鎮雄像只穿西裝的老綠頭龜,叼著那根傻叉雪茄,裝著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