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人類帝國的女皇與南方獅族獸人部落酋長~(3)權力與責任~
他們在日出時分離開維堡。
稍微逼迫馬兒加快腳步,加上這幾天較大的滿月在日出前的夜空中投下的銀光襯托,使他們更快在深夜前抵達第一座旅館。
他們的晚餐簡單而迅速,隨後奧德莉亞又和歐根與妮米共享床鋪。
隔天,她們再次於黎明時分起程,開始最後一段回家的路程。
早已旅行了四天,不論是人還是馬都十分疲憊。
儘管如此,他們仍然取得了很好的進展,當他們在午後晚些時候首次看到地平線上出現熟悉的首都輪廓時,一股力氣重新自體內揚起。
他們在黃昏時分抵達這座城市,並且注意到南部的主門的信號旗幟標示著他們的返回。
因此,當馬車最終停在城堡的廣大庭院時,已經有一大群人聚集在那裡歡迎他們了。
當奧德莉亞從馬車上下來時,她原本期望她的父親會跑向她,但令她驚訝的是,有人比她父親更早來到她身邊。
「安德烈!」她說,「我以為你和軍隊在一起。」
她的未婚夫緊緊地擁抱她,深情地吻她,幾乎要用他那強壯的手臂將她壓碎。
她完全融入了他的懷抱。
當他最終從她的唇上抬起頭時,對她微笑道:「在我們正在制定南進的行軍計劃。等到軍隊動身之後,我決定回到此地,作為主要軍隊在中央的聯絡人。」
奧德莉亞的父親,神聖帝國皇帝——斐迪南——站在他們旁邊。當她看向他時,他張開雙臂,露出笑容:「我已經退居二線了嗎?」
她放開安德烈,衝向他的懷抱。她的父親緊緊擁抱她,「短短五天,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奧黛莉。」
她吻了吻父親的臉頰,然後從他懷中退開,面色變得憂傷:「父親,我們帶來了壞消息。」
她的父親點點頭,「是的,我注意到艾伯特公爵的表情,所以我已經有所預感。」他嘆了口氣,「我將召集另一次緊急會議,半小時後開始。所以你最好快點把行李帶回防內,稍微整理一下,因為我希望你能參加。」
奧德莉亞點點頭,目光再次與安德烈交會,「會議上見?」她問。
他點了點頭,然後跟隨著她的父親走向艾伯特公爵。
奧德莉亞四處張望,尋找歐根和妮米的身影,結果發現她們被其他四名女騎士兼侍女圍住,另外還有她的妹妹阿爾芙莉達。
當公主走向她們時,後者注意到她,鞠躬並連聲說:「歡迎回來,殿下。」
「我很高興看到你們都安然無恙。」她微笑說,然後指向馬車,「我必須在半小時內準備好參加議會會議……」
她的侍女立刻護送她進去;妮米和歐根沒有參加準備工作,因為奧德莉亞希望她們倆能好好休息。
一旦進入私人房間內,拘謹的禮儀馬上被拋到腦後。
包括阿爾芙莉達在內,諾菈、易北和莉普莎等侍女輪流擁抱奧德莉亞——即便是神聖帝國皇位的繼任者,這位公主本身並非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皇族。
當最後一個人放手後,她們開始脫掉公主身上骯髒的衣物。
當她全裸時,其中兩位親衛侍女已經準備了一個裝滿暖水和肥皂水的洗臉盆,旁邊還有幾條洗臉布和毛巾。
在經歷了五天的擦澡後,奧德莉亞真的渴望能好好洗一個澡,但不幸的是現在真的沒有時間,所以她只好讓侍女們稍微擦拭一下她。
莉普莎一邊清理公主的下身處,一邊抬頭面說道:「看起來您很高興再次見到安德烈。」
奧德莉亞情不自禁地猛烈地臉紅,站在一旁的諾菈倒吸一口涼氣,歐根的嘴角則露出忍縮不住笑出來的神色。
這時阿爾芙莉達走上來輕敲莉普莎的頭頂,後者發出小小的哀鳴。
「對、對不起,我說得太過火了??」莉普莎淚眼汪汪說。
奧德莉亞伸出右手,輕輕撫摸她漂亮的棕色發絲,微微一笑:「只是有一點,莉普莎。」其他侍女輕輕地咯咯笑了。
「但是當我們私下的時候,這真的沒關係。」她安慰她最開朗純真的侍女。
考慮到情況的嚴重性,她選擇了一件暗色系的木炭色裙子,配上一枚搭配的鑽石吊墜,懸掛在銀制頸圈上,並配上一雙赭色的高跟涼鞋。
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後,奧德莉讓細心的諾菈將她的頭髮梳成一個簡樸的辮子造型,用一個與她的頸圈搭配的銀制發夾固定。
在檢查了臥室牆壁上的大型落地鏡(這也是衣櫃的門)後,她抬頭看牆上的鐘錶,發現距離會議只剩下五分鐘了。
在親妹妹和歐根親王的陪同下,奧德莉亞迅速走過通往她父親會議室的拱頂砂岩走廊,注意到一些曾陪同她去旅行的警衛已經重新上崗。
奧德莉亞、妹妹與歐根親王進入主會議室,這次整個皇家議會都在場。
她禮貌向在場的幾名貴族點頭致意,然後坐在斐迪南父皇的左手邊,她注意到艾伯特公爵坐在他的右手邊,更旁邊的則是安德烈。
她的父親沒有任何客套地開始了會議,立刻切入主題:「如大家所見,我派去與南方集結的野獸人軍隊領袖進行談判的代表團已經返回。恐怕他們帶來的不是好消息,但我會讓帶領代表團的將軍,艾伯特公爵親自告訴大家。」
艾伯特公爵應著這個提示站了出來:「我們本來設定的目標是賄賂獸人,讓他們撤回他們的土地。但不幸的是,情況證明是無法輓回的。」
他看了看周圍皇家會議的參加者,才繼續說下去:「野獸人指責我們燒毀他們的土地並殺死他們的人民,只是無條件地要求我們投降作為賠償。作為投降的一部分,他們要求整個貴族放棄他們的頭銜和所有的財產。如果不滿足這些要求,他們將會進攻,如果他們成功,他們將用殺死所有貴族;除了年輕女性。她們將被提供在他們的軍隊妓院工作的位置以避免死亡的命運。他們給了我們兩周的時間來遵從他們的要求,其中兩天已經過去了。」
會議現場頓時立刻一片混亂,許多貴族成員試圖喊過其他人的發言,直到斐迪南皇帝用力地將拳頭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並恢復了秩序。
當所有人再次沈默時,皇帝朝卡爾參謀點了點頭:「問題的發言權交給你。」
卡爾清了清喉嚨:「我也覺得很奇怪,那些野獸怎麼會指責我們的軍隊呢?我一直以為是他們去年夏天發起的那次血腥襲擊。」
她的父親看向艾伯特公爵,後者聳了聳肩:「他們的領袖,一個名為馬庫魯.恩格拉拉里克的戰爭大酋長,聲稱他們是獅族野獸人,而襲擊帝國領土的是其他部落的野蠻獸族。顯然他的軍隊當時正在其他地方進行戰役,與其他怪物戰鬥,這些野蠻獸族只是利用了他們不在的時刻,越過了他們的土地並攻擊我們。當帝國聯軍隔海出征時,我們顯然是燒了錯誤的土地,屠殺了錯誤的野獸人。」
房間安靜下來,某位貴族爵士開口:「野獸人不是都是一樣的嗎?」
「是的,但他們不只分非常多種類,其中還有許多部落與氏族。然而,對一般人類來說,他們看起來都一樣。」
然後皇帝說出了大家都在想的:「真是一團糟。」
然後卡爾參謀再次向房間內的人說:「我們似乎錯了,但是馬庫魯想懲罰的目標似乎不只是當初發動徵戰的兇手。他甚至要求交出帝國貴族所擁有的一切?那太荒謬了,也是不可能的。貴族永遠不會同意。」
「這不會有太大區別,但是誰應該為這個‘小’錯誤負責?」
艾伯特公爵嘆了口氣,「去年由於我因劍術訓練中的傷勢正在養傷,當時遠徵軍隊暫時由沃靈頓將軍(Worrington)指揮。你們可能已經知道了,沃靈頓爵士在今年冬天不幸遭遇了一場騎馬事故。所以我恐怕你們提議的替罪羊已經去世了。」
這時又有一位貴族爵士提出了下一個重要的問題,「他們的軍隊有多大?他們真的構成了真正的威脅嗎?或者說,我們自己的軍隊在午餐和下午茶之間就可以應付他們?」
艾伯特公爵嘆口氣後再次回答:「馬庫魯在大約一周的時間里建立了一支七到八千人的軍隊。不過那是兩天前的事情,所以如果這種態勢持續下去,我們可能已經在談論接近一萬人了。這種增長甚麼時候會結束呢?誰知道呢?他確實給了我們兩周的回應時間,我不認為他會在整個軍隊就位前攻擊我們。所以最多還有十二天的增援會到達,這表明野獸人軍隊的總人數在兩萬到三萬之間。我們自己的軍隊有後者數字的兩倍以上,但野獸人不是人,他們更強壯。再者,戰爭中沒有甚麼是確定的。」
斐迪南皇帝點頭表示理解,「所以我們基本上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除非我們在實戰中面對他們。」
這時奧德莉亞清了清喉嚨,開口說道:「還有一件事……他們的領袖告訴我們他們失去了一切,所有的一切。所以他們沒有家鄉可以回去、沒有親人在戰場後方等待他們。他們也沒有甚麼可以失去的。」
她吞了口口水。「無所畏懼的戰士是危險的戰士,不論他們是甚麼種族……」她說。
奧德莉亞的父親贊同地看著她,然後再次集中注意力在集合的顧問身上。
「我基本上同意卡爾參謀的看法。我們或許在某方面虧欠這些蠻族,但這不是他們所提出的要求的。而且由於他們拒絕了其他賠償方式,這只留下了戰爭這一選擇。不過,這將使所有貴族的生命處於危險之中,我們對這個實際風險一無所知。所以九天後我將召集所有貴族的大會,讓他們都參與決策過程。如果有必要的話,這應該會留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在野獸人攻擊前再次聯繫對方。」
離開會議後,奧德莉亞在回房的路上遇到了安德烈,然後帶著他尋找一處私密的地方。
當他們離開其他理事會成員的聽力範圍時,她告訴他:「我很想你,我期待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你能陪在我的身邊。」
安德烈嘆了口氣:「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我的愛。我明早就要再次離開。我必須返回軍隊,趕緊將關於獸人的消息告訴帝國軍團的將領們。」
她噘著嘴,他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別擔心,到時候我會很快回來的。」
這時奧德莉亞四處張望,確認沒人在看,然後帶著安德烈走進螺旋樓梯的入口,深情地吻了他。
他回應了她的吻,他們纏綿了幾分鐘,直到瓷磚地板上逼近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
離開樓梯,他們遇到了一名男僕,他對這對男女露出驚訝的神情,但很快知道自己不該出現於此而轉身離去。
當僕人的身影消失後,安德烈伸出手再次拉她過來,「晚餐後,我想到你的房間來,我想將帝國公主當作今晚的甜點……」他說。
她通常只允許他在白天來訪她的房間,以避免流言蜚語並保護她的名譽。
但奧德莉亞非常想念他,而且她明白今晚過後他們倆再次碰面將會是一周以後了。
「好吧,但不能太久,」她猶豫著回答,「當你離開時,你必須確保你在公共場合被看見。」
現在他們走到餐廳了。
安德烈親吻了她的臉頰,然後放開了她,他們只是手拉著手經過那扇門。
在餐廳前的走廊里,有三位貴族議會的成員正在討論與獸人相關的事情。
安德烈帶著她走過他們,走進餐廳,然後走到大餐桌旁。
大部分的貴族議會成員已經坐下,奧德莉亞的父親也是。
後者向她揮手,然後指向他右邊還空著的兩把椅子。
安德烈為奧德莉亞拉出了她父親旁邊的椅子,然後坐到了她旁邊。
晚餐如往常一般美味。
雖然氛圍遠非愉快,但也沒有在維堡吃晚餐時那麼糟糕。
主要原因是她的父親將談話的焦點從獸人的嚴重情況轉移至更愉快的話題。
但即使一切都很愉快,她還是渴望和安德烈單獨相處。
光是想到這一點,她就感到晚餐時間十分難熬。
奧德莉亞吃完飯後決定先離開餐廳,留下安德烈與其他貴族享用白蘭地;主要是為了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他在接過甜點後謝過僕役,然後向奧德莉亞眨了眨眼,讓她感覺不可思議的興奮。
接著,奧德莉亞她沿著走廊急忙向她的房間走去,知道安德烈不會遠在身後。
進入接待室,奧德莉亞看到歐根正在等她。
「我在等一位訪客。」她向歐根微笑道。
「那我應該在客廳準備茶點嗎,女士?」
奧德莉亞搖了搖頭。
「那麼是葡萄酒,還是更烈一點的酒?」歐根接著說。
她感到自己臉紅了。歐根咯咯地笑。
歐根眨了眨眼,「我會確保沒人打擾你們的,女士。但在這個時候讓他過來不是很危險嗎?」
奧德莉亞聳了聳肩:「是的,但我想念他,他會在明早離開。所以我至少一周都見不到他。而且隨著這場戰爭的逼近,你永遠不知道獸人是否會信守承諾的。如果是這樣,我可能再也見不到安德烈了……」
奧德莉亞的左右手、鐵血騎士團副團長——歐根親王點頭表示理解。
這時她聽到走廊外有人在說話,並認出其中一個是安德烈的聲音。她走到門外視線看不見的地方,並且偷偷看著安德烈走了進來。
「晚上好,安德烈閣下。」歐根歡迎他,「公主殿下正在客廳等你。她讓我拿婚禮清單,這樣她可以和你一起過目。」
「太好了,我還以為她已經忘了。」安德烈說,然後向陪同的其他男士們表達歉意。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懷疑安德烈失陪的理由。
說完,他關上了門,並在歐根耳邊低聲說:「你覺得他們會相信那個理由嗎?」
歐根聳了聳肩:「呵呵,如果有人問他們為甚麼你在這裡,我們至少給了他們一個看似合理的答案去記住。」
「你們兩個應該去戲劇課當講師。」奧德莉亞說。
接著她走向安德烈,緊緊擁抱他,吻了吻他的臉頰,然後在他耳邊低聲說:「到我的床上吧,我有你渴望的甜點。」
安德烈牽著奧德莉亞穿過私人長廊,進入客廳,然後進入臥室,在關上門後轉身面對她。
他伸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接著他轉身將她推向門,自己緊貼著她。
他們找到了彼此的唇,深情地吻著。
奧德莉亞在他嘴裡輕輕地呻吟,當他們的舌頭纏繞時,品嘗到他身上白蘭地的甜美氣息。
他的手滑過她裙子的柔軟布料,握住了她豐滿的胸部。
她感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愛撫下變硬。
他通過層層的面料揉搓她結實的肉體,使她發出更大聲的呻吟。
他的嘴唇離開了奧德莉亞的,「我愛你,」他在她臉上呼吸著,「我想要你。」
她只是用呻吟回應了自己的需求。
他抱起她,把她帶到豪華的大床上,不客氣地將她扔在床上,然後跟著她一起躺下來。
他的手指拉扯著她緊身的裙子,卻沒有進展。
他沮喪地咕嚕著,她則翻過身去,趴在床上,咯咯笑著,讓他可以解開背後的繩子。
她感覺到他開始松開繩子,「現代女性的衣服品味真的需要改變一下,」他沮喪地咕噥著。
「這是為了區分男孩和男人,」她笑著說,「這樣男孩們在真正能夠觸摸到他們熱切渴望的對象之前就已經精疲力盡了。這樣可以免去女士們經歷一次不滿意的親密接觸。」
這時裙帶松開了,他開始脫她的裙子。由於太過興奮,動作有些粗魯。
「小心點,」她微笑著說道,「我還想再穿這件衣服呢!」
當安德烈脫掉她的內衣時,她也轉而開始幫他脫衣。當他脫到只剩下軍用長背心時,她已經全身赤裸。
「說到需要改變的品味,你們男生也不惶多讓。」她咧嘴一笑。
「這些是男性的,而且相當時尚,」他假裝義憤填膺地回答。
「是啊。」她也假裝同意對方。
安德烈爬到她身上,低頭看著奧德莉亞,「我以前從來沒有從女士們那裡收到過抱怨……」
他們的目光鎖定,彼此凝視著。
奧德莉亞知道未婚夫以前曾與其他女人同床共枕,甚至是妓女。
他同樣21歲,對於帝國的男性貴族來說,婚前「獲得經驗」是很正常的事。
他吞了口唾沫,「我從未對你不忠,奧黛莉。從我開始對你有感覺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沒有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那時我們甚至還沒開始約會。」
她柔和地微笑,「我知道。我從未懷疑過你。只是感覺有點……不公平。但那不是你的錯。」
她伸手將他拉下來,溫柔地吻了他一會兒。然後放開,將頭仰回床上,再次與他對視。
「而且你說得對,那些長背心真的很有男子氣概……」她說。
他看起來有些驚訝,然後他露出笑容,開始給她搔癢。
她在他下面扭動著,「等、等一下,我錯了、我說錯了!」
他停下來,凝視著她起伏的爆乳胸部,「天哪,你的奶子真美。」
「安德烈!」她俏皮地喊道。
他咧嘴一笑,「對不起,公主殿下;我是指美麗的乳房!」他眨了眨眼,「而且你的屁股也很圓潤可愛!」
她假裝生氣地拍了拍他的胸膛,「哼,說話粗魯的野蠻人,你的禮儀去哪兒了?」
安德烈再次開始給她搔癢,他們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
然後他停了下來,位於她雙腿之間,下巴搭在她的肚子上,手握著她的胸部。
她仰躺著,頭抬起,兩人的目光交織。
他的大拇指開始摩擦她勃起的乳頭,她又讓頭仰回床上,當快感從乳頭傳到她的陰部時,她輕聲呻吟著。
他從她肚子上抬起頭,手也放開了她的胸部,滑過她的腹部,移到剛才下巴所在的地方。
他繞著她的肚臍打圈,然後手指往下移,撥弄她恥骨上的柔軟金色毛髮。
他的身體也向下移了一些,她感到他的呼吸吹拂在她最隱私的部位。
她在那裡進行了修剪,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讓她的侍女們幫她修剪。
因此她的恥骨上整齊地修剪著一個小小的三角形,但她的陰部則被剃得光滑,因此完全暴露在他的熱氣之下。
她知道自己有多濕,她張開顫抖的雙腿,然後將大腿抬起,知道自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聽到他透過鼻子吸氣。「竟然為我而濕了,」他低語道,「真是個好色的小公主。」
她輕輕地呻吟。他的手指仍在撥弄她那小小的金色絨毛,她能感覺到他的嘴離她的陰部只有幾寸遠。「因為我太想念你了。」
就在這時,他的舌頭觸碰到她輕微張開的陰唇底部,慢慢向上滑動,舌尖探索著粉嫩的裂縫。
當他靠近頂端和她還被遮蓋的小核時,她當場微微顫抖起來。
當他的舌尖繞著她快感的核心時,她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當舌頭稍微退回後,安德烈的聲音輕柔地響起,「我知道,奧黛莉,我只是有點想戲弄你,你太可愛了。」
隨後,他的舌頭又回來了,再次圍繞她的陰蒂轉動,然後從下方頂起,推開還復蓋在上面的小皮膚,直接接觸。
奧德莉亞猛地一挺身,差點達到高潮。
「還不是時候,我的愛。」安德烈說,而她因沒有成功高潮而呻吟著。
他的舌頭又退了回去。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向下移動,到她修長的大腿上,然後向上滑到柔嫩的內側。
他輕柔地撫摸了一會兒,然後手指又往下移動,到她臀部的下方。
「為我張開腿,親愛的奧黛莉。」他說。
奧德莉亞放開床單,然後伸手到膝後,抓住它們向後拉,直到她的大腿盡可能地向後彎曲。
她感覺到他的手滑到她的臀部下方,每一隻手托著一邊結實的臀部,然後他把她的下體區域抬高到他的臉前。
她預期中地發出呻吟,當他把嘴放在她濕潤的開口上時,奧德莉亞不禁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尖叫。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陰唇,開始舔食她的愛液,滿足地呻吟著。他慢慢地深入探索,探索她的入口。
「哦,安德烈,」她呻吟著,「我好想感受你滑入我體內,感受你的陰莖穿破我的處女膜,感受我的鞘室容納你的一切。」安德烈沮喪地呻吟著,她多麼想給他那份快樂。
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猶豫地低語:「我的另一個洞口,那裡沒有處女膜……如果你想的話……」
他的頭抬起來,眼神與她鎖定,她沒有完成她的話,「不,」他說,「我以前從未做過那種事,但我被告知,如果沒有適當的準備,那可能會讓女孩感到極度疼痛。」
他眨了幾下眼睛,「我愛你,我不會對你做那種事。」
隨著這話,他的頭又低下去,然後又抬起來。他開始說一句話,然後欲言又止一會。他的頭又開始低下。
「你想說甚麼?」奧德莉亞問。
安德烈臉紅了,卻沒有說話。
「來吧,」她咧嘴一笑,「告訴我。」
安德烈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當你為我口交我時,如果你能把我吸得更深一些會更舒服一點,甚至有可能??」
他停下了,臉紅得更加厲害。
「甚至甚麼?」她問。
「??可以讓我在你嘴裡射精嗎?」
她差點就開始告訴他,那不是像她這樣的端莊貴族女孩應該允許的事情,但當她注意到他臉上下半部分復蓋著閃亮的濕潤時,她停了下來思考著。
每次他對她口交時,他都會用嘴巴吸取她的愛液,還讓她在他嘴裡達到高潮。
然後奧德莉亞又意識到,安德烈從未注意到之後他吐出任何東西??
安德烈似乎猜到了她在想甚麼,「我愛你,奧黛莉,」他說,「我並沒有對你的身體有任何反感。」
她因羞愧而臉紅,「我很抱歉,安德烈??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她吞了口口水,「我一直都是個不體貼的愛人??我真的很抱歉。」
他溫柔地笑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奧黛莉——不用擔心。你只是缺乏經驗。我絕不會要求讓你感到不舒服的事。我也喜歡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你知道的。」
說完,他再次低下頭,全情投入地愛撫奧德莉亞的私處,使她呻吟和大聲喘息。
他的舌頭深入她滴水的陰道,然後滑到她的陰蒂上,開始瘋狂地舔弄。
當快感積聚時,她性感的胴體顫抖著。
與此同時,安德烈閉上嘴唇吸住她勃起的陰蒂,然後用舌頭摩擦被捕獲的小突起。
奧德莉亞頓時感到快感炸開!
她拱起胴體,劇烈地達到高潮,呻吟著他的名字。他沒有讓她停下來,他的舌頭驅使著她的高潮持續。
直到幾分鐘後,他放開她的陰蒂,輕輕地舔弄她滴水的陰唇。
她在顫抖中平靜下來,溫柔地撫弄著他的頭髮。
她的腳落回床墊上,他慢慢地在她依然張開的大腿之間向上移動,吻著她的乳頭。
他進一步向上移動,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的體重,直到他的臉懸停在她的臉上方,他的嘴唇濕潤地閃閃發亮。
她吞了口口水,然後抬起頭,將嘴唇放在他的嘴唇上。
當他們接觸時,他的舌頭輕輕探出,她為他張開,第一次品嘗到自己的陰部味道。
他溫柔但深情地吻了她,然後抬起頭與她目光相接,「你的味道很很美,奧黛莉:充滿麝香且甜美。我喜歡你的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同意他的話。
她的手移動到他的腰部,然後滑下去,直到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褲子腰帶。
「輪到你了。」
她對著距離她幾公分的臉輕聲說。
她將拇指塞入腰帶下方然後向下推,露出他的臀部,釋放出他的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