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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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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Storial · 人獸輪舞曲 · 本章第 1 / 2 頁

性鬥戰爭~:曾為聖殿女騎士高高在上的銀發爆乳美人團長,為了在獸人的性愛鬥爭中得勝,自願成為同胞跨下的發情痴女不斷被內射進行交配訓練)

「一切都完了??」

這場戰爭或許打從開打前——當野獸人圍困住這座城市、擊敗援軍、切斷外援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野獸人是野蠻、猙獰的、危險的、致命的怪物,不斷地掠奪貨物和女人。

如果一個女人不幸被帶走,她會被困住,被粗暴地虐待,被不斷地侵犯。

一次又一次地被邪惡的獸人種子填滿,直到他們的獸人子嗣從她的子宮里撕開她的肉體,殺死她。

在人類民間傳說中,總是以各種殘暴之能事去描述野獸人——儘管有些人曉得這些傳聞不是真的;至少不全然是。

其實過去幾年,有很多人類商人或走私犯還會借由第三方的商業團體協助,定期與和野獸人進行貿易往來。

然而,野獸人率領大軍瀕臨城下卻是不爭的事實!

碰!碰!碰!

城門遭到攻破的瞬間,沈重的腳步聲宣告了野獸人的到來。

「我們死定了。」

「上帝放棄我們了嗎??」

「已經??沒救了??」

原本守在城門旁疲憊不堪的人類士兵向後退去,以絕望的眼神看見緩緩逼近的各式形體身影的野獸人戰士。

野獸人並非一個物種,而是由許多不同類似動物物種組成的聯盟。

他們渾身毛茸或少數無毛的肉體散髮出充滿野性的氣息;這還沒有考慮到他的獸性特徵,或者他們的部族幸運符或紋身——這些符咒很多都是以從明顯不那麼幸運的生物身上取下的牙齒和骨頭為形式。

這些可怕的信物被戴在他們的脖子上。

至於紋身,那是一種用強烈的魔法混合物在他們身上留下的顏料。

魔法標記和他們的的強烈信仰相結合,使他們籠罩在一種自我產生保護中,實際上確實可以抵擋敵人的箭和劍的打擊。

這是一件奇妙的事情,證實了野獸人對其古老方式的優越性的信念。

人類對此完全不能理解,但野獸人堅持認為這是因為他們全神貫注於久經考驗的野獸人生活方式和對其古老神靈的敬仰。

在戰鬥中,野獸人身上或臉上醒目的紋身是令人不安的景象。

一些部族會使用圖案塗抹在他們身體的某些部分,而其他部族則使用象形文字,如同閃電般的字樣等符號。

當然,野獸人只有在戰爭時才會塗抹這些顏料;對於許多人類平民許而言,這不僅僅是他們第一次看見野獸人,也可能是第一次看見他們身上塗抹了宛如染料的野獸人。

這讓他們看起來要比過去看起來更加致命。

就在此時,一群野獸人領袖走到最前方;其中包括六個獸人守衛,兩個酋長,當然還有這支野獸人將軍:花豹獸人

他穿著一件金屬盔甲,但要精緻得多,也更加厚重。

從體型上看,旁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所有野獸人戰士的首領,而另外六人則是他的將軍或至少左右手。

花豹獸人非常強壯,而且看起來都是肌肉,佛他們自然人生目標是不斷壯大——不論是物理上或在他們的社會之中。

「戰至最後一刻吧!人類雄性,抓起武器與我們決一死戰,贏得你們身為雄性動物的尊嚴。自然之母在上,如果你們的雌性願意放下武器,我們也會以野獸人的方式與她們展開決鬥。」

花豹將軍仰頭髮出震耳欲聾的吶喊,可是現場並沒有任何人膽敢衝上前。

「人類的程度難道只有這樣嗎?」花豹將軍的口吻沒有譏笑或嘲諷的意思,反倒是充滿純粹的怒意。

「我們大老遠來這與你們人類一戰,你們卻這副膽小如鼠的模樣真叫人失望!」

「餵,將軍!罵人別帶鼠字!」

「抱歉,鼠人兄??」

花豹將軍乾咳一聲,然後再度怒視眼前一張張皇惶不安人類士兵的面容,就連他們抓著武器的手都在顫抖著。

他們仍在用顫抖的嗓音彼此交頭接耳著——

「鳶尾花騎士團的團長呢?」

「不知道,她在城門被攻破前一個小時消失了。」

「難不成她已經先跑??」

「別亂說話,團長是不會自行逃跑或躲起來的!」

「對、沒錯,她一定會帶領我們走向勝利,或陪伴我們進行最後衝刺。」

「團長究竟去哪兒了啊???」

等了一會後毫無反應,花豹將軍深深嘆口氣候緩緩舉起手。

待他一揮下手臂,位在他身後的野獸人將士就會衝上前大開殺戒。

既然人類雄性不願主動戰鬥致生命的最後一刻,那麼野獸人會協助並教導他們如何贏得這份榮光與尊嚴。

「準備,進攻!」

正當花豹將軍吶喊之際,一抹身影走入了人類守軍和野獸人攻方之間。

「那個女人??」

「??雌性人類?」

阻擋在即如洪水般湧來的野獸人大軍面前的,不是全副武裝的戰士、身穿閃閃發亮盔甲的女騎士、甚至與神聖不可侵犯且充滿大愛的的聖女都相差甚遠。

——說實話,她看起來就跟一位妓女沒兩樣。

這名銀發人類女子身穿著薄紗裙,頭上戴著不透明的頭罩與面紗,完全遮住面容,只有幾根漂亮的銀色發絲從下方露出來。

她的身體上有幾根綁繩條,勉強固定遮住她小穴部分的長條半透明絲綢。

不過最能令人感到香艷設計,大概是這件衣服完全沒有用於遮住乳房的布料:那尺寸巨碩無比,甚至比起西瓜還要渾圓碩肥的熟透爆乳完全暴露於眼前。

足足有G罩杯的赤裸的巨乳就象是熟透了的大甜瓜一樣肥嫩多汁,給人一種水份極其充足的飽漲感,挺俏地掛在銀發女子胸前。

色情的設計加上套在她胴體的半透明薄紗裙,再搭配恍如只有夢中才會出現的美女具有窈窕嫵媚曲線,都讓這名人類女子性感無邊。

比起誘惑人的妓女,以人類的標準來看銀發女子或許看起來更象是痴女都說不定——如此春色無邊、引人遐想的存在,竟出現於充滿殺伐氣息的戰場上怎麼看都很怪異。

銀發女子卻踏著堅定的步伐走向花豹將軍,好像對他身後的眾多野獸人戰士視若無睹,舉止中反而多了一份成熟與沈穩,手投足間透出一份凜然氣息,而蘊在眼角眉梢的都是自信。

「你這是甚麼意思,人類雌性?」花豹將軍問道。

即使花豹將軍內心對眼前的發展感到莫名其妙,他也沒有在臉上或語氣上表現出來。

只見她緩緩遞上一張捲軸,而花豹將軍接收過來後看了一眼。

「是頭罩痴女啊!」

「也、也許倚靠她的話??」

「可以贏!或許頭罩痴女可以贏!」

頭罩痴女——被眾人類如此稱呼的女子,實則不知該擺出甚麼樣表情;她第一次對自己戴著頭罩感到慶幸無比。

與此同時,她的內心深處或許也在納悶著,究竟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

三個月前

位於這座城市的上城區的教堂內,露易絲九世正在祈禱。

這名年約二十多歲的銀發女子渾身上下充斥冷靜、高傲,以及一種長期禁慾的氣息的冰雪女王氣質——擁有一種能令人心結凍的露骨直感,更襯托出那一雙紅寶石瞳般悄然沈寂。

她的高貴氣質出來自於九個世代守護這座城市貴族領主的身分。

她的強悍則是來自從小就在鳶尾花騎士團騎士的身分,更是身為團長美日辛勤鍛鍊的成果;她是團長也是聖殿騎士。

露易絲九世是來自自由鳶尾的聖殿騎士,做事一絲不苟,但正因如此顯得有些死板。

忠誠的基督徒,可以因為神的旨意而做任何事,宛如典型的中世紀十字軍騎士形象

此時此刻,這名聖殿女騎士正跪在祭壇前的十字架上全身灌注地祈禱著。

教堂的門微微打開,露易絲的騎士團副官——貝雅恩的頭從門後露了出來——她留著一頭剪得極為整齊的短髮和齊劉海,這個髮型似乎與她冷靜實幹派的頭腦恰如其分。

「露易絲團長,城市貴族議員們讓我通知您,不到一個小時後,議會將召開一次緊急會議。」貝亞恩說。

露易絲皺了皺眉,然後慢慢點頭,「緊急會議?關於戰場上的消息嗎?」

「是的,而且聽起來不太妙。」貝雅恩嘴巴上這麼講,但語氣卻毫無抑揚頓挫。

「給我十分鐘的時間。」她說。

「遵命,團長。」貝雅恩一板一眼回答。

……………………

一如往常,露易絲身為鳶尾花聖殿騎士團團長,她坐在大長的正位,並向其他與會者問候。

坐在露易絲旁邊的是另一位將軍,伯爵的參謀長,他也經常兼任外交使節。

其他四名出席的成員是議員或文官顧問,分別負責外交事務和內部安全。

還有其他爵位的人士,分別負責財政和經濟。

有許多理事會成員缺席,但對於緊急會議來說,這並不罕見。

聚集在一起的議員們過了一會兒才注意到她的到來,然後一片寂靜。

她在桌子的一頭坐下,然後她的兩個侍衛就站在她的兩側。

一位是貝雅恩,她的副官。

一位是福爾班,她的見習騎士。

至於這位年僅15歲,外貌仍舊稚嫩的見習騎士為甚麼會出現於此;只能說露易絲看出她潛力而希望親手栽培她,而且始終沒有人膽敢有意見。

此時議員們也紛紛就位,她注意到許多人臉上都露出恐懼的表情。

當除了貝雅恩和福爾班之外的所有人都坐下來時,她看著右邊的將軍,值得贊揚的是,對方沒有把目光移開。

「援軍部隊讓您失望了。」他說,「我很抱歉。」

這幾乎是將軍不到一個小時對她說過的話的重復,而露易絲的反應也和之前一樣。

「這不是軍隊的錯,將軍,我毫不懷疑他們戰鬥得很英勇。不,這是我們的錯,因為我們沒有預見到獸人的襲擊。」

將軍一臉挫敗的樣子,「我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讓西邊的軍隊過河,並在正確的時刻進入我們北面的陣地。這是不可能的??」

「究竟發生甚麼事了?」露易絲問。

將軍回答:「野獸人似乎有一種溝通的方式,並協調他們各處的行動,我們沒有意識到這件事。他們一定還有另一個我們沒有發現的伎倆,某種東西??這使他們能夠隔空交談。它就這樣發生了。我們帶著大約三分之一的軍隊成功突破半獸人的防線,但其餘的人都消失了。突破後,撤退轉為潰敗。其餘的人正忙著集結剩餘的援軍,但我們不能指望他們了。」

「所以,我們現在只剩下未經訓練的年輕人和手持乾草叉的父親,以及我們在城中剩下三分之一的正規軍,五十名鳶尾花女騎士??全部對抗現在重新統一的獸人軍隊。」

露易絲這句話比較象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有誰知道他們想要甚麼嗎?」她問。

這時一名擁有爵位的外交官回答:「他們會殺光所有男人,他們會奴役所有女人。平民將失去所有財產,除了身上的衣服,並成為獸人的農奴。最後,所有貴族都將被圍捕並處決;不論我們投不投降都一樣。」

「我們還有任何勝算嗎?即便是讓任何人存活下來。」

「決鬥。」

「決鬥?」露易絲皺起眉頭,「決鬥是文明人類做的事情,野獸人只有野蠻的殺戮。」

「野獸人之間也有決鬥的文化;雄性彼此間以自己的實力生死相搏,贏家就能支配輸家??或者單純殺死對手;女性之間也是如此。這畢竟只有一對一,至少我們不會被大軍壓境。」

「正常來講,幾乎要兩到三名士兵才能殺死一隻野獸人。」將軍搖頭說道,對這方案嗤之以鼻。

「要一個人類男子對付野獸人已經十足吃力了,女人家就更不可能了??抱歉,露易絲團長。沒有不敬的意思。」

「沒關係,」露易絲沒有露出絲毫不悅的神色,她平靜地說下去:「我清楚明白知道鳶尾花成員是特例,甚至就連我們也沒有十足把握以一己之力擊敗成年野獸人。不過武器就在我的身邊,如果要上戰場,我隨時都可以面對他們。或許??我能用決鬥來提出條件。」

「呃??野獸人很可能會拒絕您的決鬥提議,露易絲團長。特別是女性對雄性野獸人的決鬥。」外交官說。

「這話是甚麼意思?」

「就我理解,野獸人雄性不會和雌性進行武力決鬥,而是進行另一種『決鬥』??」

「別賣關子了,男爵閣下。你直接說吧!」

露易絲發覺對方的模樣欲言又止,因此直接開口命令。

「??性。」

「甚麼?」

「『性鬥』魔法。」

這個陌生又聽來低俗的名詞,即將徹底改變露易絲的一生。

……………………

「野獸人實在太低俗了!」

回到露易絲九世的辦公室後,首先發難的是她的見習騎士福爾班。

此刻這名金髮碧眼的見習騎士的素白小臉上就泛起了紅暈,而且更多的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男女間的決鬥竟然??竟然是用神聖的性愛??來決勝負!這實在太污穢了!男女結合應該是極為神聖的事情,為了誕生新生命的行為!」

「冷靜點,福爾班。在露易絲團長面前這成何體統?」貝雅恩冷冷道。

「抱、抱歉??」

福爾班趕緊鞠躬致歉,一對發育飽滿的奶子晃著。

「考慮到正常而言,女獸人的身體素質不如雄性野獸人,所以他們的雄性會向雌性行使用一種稱之為『性鬥』的魔法契約。雙方以性愛決勝負,輸家就完全成為贏家的東西。這樣女獸人也有打贏的機會。這看來是非常合理的。」

「貝雅恩副團長,這並不能否認其淫穢的本質!」

「我聽外交官說,這是野獸人的紳士風度與行為。」

「他們對人類女性也是如此嗎?我以為野獸人會直接佔有人類女子。」露易絲盡可能以平靜的語氣說,但她雪白的肌膚仍就泛起一陣羞澀的紅暈。

身為鳶尾騎士團的聖殿騎士,她對性愛本身不可能有接觸過。

「就我所知是的,露易絲團長。雄性獸人也對人類女性也會行使一樣的‘紳士’風度。因為我們同是雌性。」

「??」

「總之,我會戰至最後一刻,而不會做甚麼性??性??性鬥。我不想在碌碌無為中結束一生??所以這次,無論做甚麼我都會全力以赴!團長,您願意來陪我練習一下劍術嗎?這讓我們對付野獸人對決的勝算更大了。」

「等會吧,福爾班。」露易絲說。

當福爾班鞠躬並離去後,關上門前還傳來她的喃喃自語:「甚麼時候我才能變得像露易絲姊姊一樣能幹又帥氣呢??」

等到辦公室內只剩下兩個人,鳶尾騎士團的團長與副官。過了一會後,前者終於緩緩開口了。

「貝雅恩??」

「是的,露易絲團長。」

貝雅恩等待長官繼續說下去,可是露易絲卻把用手撐著自己半張臉,臉色透紅,嘴角欲言又止地動了幾下卻沒發出聲音。

這副模樣有點象是一名小女孩,猶豫著講出甚麼羞人的秘密似的。

「??不,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遵命。」

貝雅恩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後踏著整齊的步伐離開團長的辦公室。

「為了我的使命,這也是神的考驗??嗎?」

最終,獨自一人的露易絲象是下了個決定似的點了點頭,沒有任何人看見。

……………………

戰爭即將瀕臨城下

儘管這座城市在聖殿騎士團的管理下井然有序,可是緊張的氣氛依舊在平民間擴散開來。

自然而然,酒醉的人則更多了。

「去你媽的戰爭!」

猛天半夜時分,喝個爛醉的彼得。

他原本只是個普通的中年單身農夫,但是當人類與野獸人之間開戰後,他的田地幾乎全毀了。

現在他只能避難於這座城市內,等待鋒頭過去。

又或者,他其實是在等死!

「可惡,如果這種時候能有女人玩最好了,可是我又沒錢。操!每天只能喝官方補給的參水的酒,簡直是垃圾。」

正當彼得晃過街角一處暗處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突然把他抓入角落。

「唔唔唔唔唔唔!」

他還以為要被海扁一頓,甚至更慘——被搶劫!『等一下,我身上又沒啥錢!』當他這麼一想,內心徬彿又安心許多。

「你??呃,你是誰啊?」

可是,出現在彼得眼前的並非凶惡的劫匪或跟他一樣酒醉的醉漢,而是一位大美女!

這句話其實有點問題:事實上,彼得不曉得對方的長相好不好看,因為對方臉上照著類似修女的頭罩,臉上還戴著面紗,僅有一雙漂亮的眼睛露出來。

光是這一點,彼得就覺得對方是個美女八九不離十。

就算她是個醜女也無所謂,彼得暗暗心想。因為這女人的奶子實在有夠大的!

她穿著一件暴露出超大雪白爆乳乳球,就連妓女都不會這樣穿的情趣薄紗裝扮,雙腿間只有一條常常的絲綢遮住,而那雙修長健美的長腿若隱若現。

這名妓女——或痴女——二話不說就脫下彼得的褲子,然後開始以生澀的手技前後套起他好幾天沒洗的腥臭肉棒。

「嘿,小姐,我可沒有錢。就算你把我弄到射精,我也付不出錢喔。」彼得說。

只見頭罩痴女只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又擺了擺手好像表示不用錢,接著又開始繼續套弄起來肉棒。

「挖塞,真的假的!不用錢的大奶高級妓女,喔天啊??雖然你的手技有夠爛的,可是這奶子、這屁股,天啊。」

彼得揉捏起對方的乳球、乳頭,用手好好體會一下指間或掌中無法握住的巨大乳球。

不是因為被脅迫或要求,而是由男人盡情把玩著揉捏乳球。

這動作反而讓痴女困惑又羞澀又不可思議。

彼得迎上前,胸膛擠壓著頭罩痴女的爆乳,同時雙手撫摸起她的雪白肉臀。

他還輕拍了拍這結實的白肥肉臀,讓後者發出一連串呻吟,但盡可能隱忍住沒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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