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人獸輪舞曲我的書架 ↗

第12章 獅子少年的後宮

Storial · 人獸輪舞曲 · 本章第 1 / 2 頁

野獸人。

雖然人類通常將『牠們』隨意概括為單一稱呼,但野獸人其實是由多個全然不同物種所組成。

其中有草食或雜食為主的野兔族、山羊族、拜森牛族等。

另外還有令人聞風喪膽的肉食獸人,像是虎族、花豹族、鬣狗族,以及在野獸人中備受敬重的獅族。

在獅族中有位傳說中的獅人少年皇帝,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年僅12歲的的傳說——沙拿 (Salah)

在紛爭不斷的時代,人類軍隊曾圍攻某座獸族神廟之際,赫然現身的沙拿就守住了來犯的人類大軍。

他曾經獨自指揮面對少數菁英部隊面對五支人類部隊,直到援軍到來前將其全滅,期間他遭受到許多對野獸人來講都是致命的傷口。

他的身影又多次出現;凡有他出現的獸族城市或部落均告防禦成功。

每當野獸人的部落遭受入侵且處於絕對劣勢之時,沙拿就會出現並擊潰敵人,並且從未參與過任何獸族間的內戰。

戰鬥結束後,受惠的野獸人族群們會不斷用各種飾品裝飾沙拿的軀體,以慶祝他的勝利。

然後,他會繼續去尋找玷污野獸人家園的敵人,某種程度上也成為建立了未來獸族帝國的基石。

有些獸族祭司認為,沙拿實際上可能是大地之母的化身;終其一生就是為了保護野獸人作戰抑或是對抗野獸人無法抵御的天災。

明明只是個12歲的孩子,卻擁有足以令血液凍結的獅吼咆哮,他向任何野獸的敵人——也就是人類——展開毫無一絲憐憫的殺戮,直至敵方撤離野獸人領地為止。

唯一可以確定的,沙拿是獸人帝國史上最年輕的皇帝,同時也是天才將領。

********************

夜裡,獅人沙拿盤腿坐在一面圓形毛毯上。

他的姿態正襟危坐、神情泰然自若 ,周邊除了擺滿好幾盤食物和茶水之外,還有兩座擺滿蠟燭的燭台,蠟燭的火光具體而微地反映著火焰的微微跳動——而兩個更微小的火焰映象,則出現在他一雙沈思中的獅子瞳孔之中。

沙拿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孩子,身材精壯但面容可愛,使得他150cm的身高與體態相當搭配。

這還沒有考慮到他的獸族特徵,像是從脖子到臉龐部位都環繞的茂密深色鬃毛、如貓般大的銳利雙瞳、一對帶有利爪的貓掌與腳掌。

不過因此小看他就大錯特錯了。

他一雙深色眼珠機警、聰明。他的聲音清晰稚嫩,但仍然聽得出奇堅定、主導一切的氣場。

不過在這個當下,旁人或許完全看不出位在那張面無表情的獅臉之下,一顆熾熱的心正如同蠟燭的燭火一樣燃燒著。

「??到底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沙拿暗暗心想。

首次,勝利的喜悅重新點燃了思緒,有點類似他第一次戰勝敵人的感覺。

那是距離現在多麼遙遠的記憶了?

但在這之中卻還夾雜著一絲不安,讓他又忽然搞不清楚當下的心情究竟為何。

為了轉移這份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沙拿決定將注意力放在周遭的環境。

他正身處於一棟巨大的營帳內,天花板架得又高又寬闊,即便是身形異常壯碩的沙拿都不會有壓迫感。

周邊有幾展燭台點滿了蠟燭,周遭還擺放著獸族村民送給他的毛毯和枕頭,儘管做工說不上精緻,但他確實感受到村民們真誠的心意。

「傳統的獸族將領帳篷嗎?」沙拿呢喃道,對於獸族村民的貼心備感溫馨。

沙拿本來就偏好樸實無華的生活風格,不論吃的、喝的或用的都極盡簡樸之能事,幾乎跟苦行僧無異。

然而,今晚稍微不大一樣。

為了完成某個『儀式』,這座村子的獸族居民提供沙拿一棟紅褐色的軍用營帳。

據當地居民表示,它原本是屬於一位曾住宿於此地的獸族將領所留下來的物件,從此成為該村的傳家寶,並用於重要慶典或招待貴客之用。

除此之外,獸族居民們還特意沿著營帳周遭拉起一張繡有圖案的布幕,象徵性地將該區與村子隔開,一如城牆將王宮與外界的喧囂隔開。

「沙拿大人,請問您真的不需要其他人協助嗎?我們可以派幾位獸族侍衛給您,當然是女性——」

「不用。」沙拿禮貌性地拒絕。

「很抱歉,讓您感到不悅了。」

『儀式』開始之前,野牛人村長還特別詢問沙拿是否需要同族的服務,但沙拿只以兩個字簡單拒絕了。

被對方的氣勢所震懾後,村長也恭恭敬敬地退下,留下這位拯救村子的英雄單獨待在營帳內。

「餵,人家村長是好意,你的態度太惡劣了。」

「呃??」

空無一人的營帳中,忽然響起一聲冷酷過頭女性嗓音。

沙拿轉身看向的聲音的來源,明明上一秒沒有人在的地方,竟出現一名擁銀白色長髮,綁了個雙馬尾髮型的人類女子站在他身後。

她的後腦杓上綁了一條高高的的馬尾,鐵灰色光輝的發絲剛好用於點綴那一張有點冷漠的鵝蛋臉上。

貓咪似的大眼呈現翠綠色,猶如大海般深邃,沈著冷靜又暗藏某種危險。

以一般人的審美觀來看,她無疑是一名外貌清麗的雌性人類,年約18歲左右。

然而,三道由右臉直至頸部的爪痕撕裂了她清麗的外貌,那本來足以致命的傷痕總讓我好奇她如何存活至今。

看起來有點驚悚。

除此之外,她的臉上面無表情,眉間緊皺不放、嘴角如向下的彎月下垂,浪費了天生麗質的外貌。

她臉上總是面無表情,徬彿是個機器人似的。

「你臉上此刻正浮現出無奈的神情,請問你對哪件事情感到無奈嗎?」她問。

「對你的存在感到無奈。」沙拿直接了當回答。

「怎麼,你好像有點失常耶,等會沒問題吧?」

沙拿乾咳一聲,說:「我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心情有點??嗯,不知所措。」

「沒想到閱人無數的獅子皇帝,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緊張。」

「任何人都會對第一次做某件事感到陌生。」

「你是指做愛,還是指接受投降儀式?」

「我可不是處貓。」沙拿瞪了女孩一眼

「你明明就是個天才指揮官,卻從未參與過受降儀式,並把殘兵敗將收為自己的奴隸。」

「過去我只管在戰場上殺敵,擊退敵人後便離開。俘虜或政治事務是其他獸人的事情。更直白地說,我不會留下俘虜。」

「需要指導嗎?」

「不用,我以前也操過人類女子。」

這回沙拿的拒絕是認真的。

「我說吉莎(Gytha),我明明是皇帝,你是我的寵物。你居然敢這麼對我說話!」我當場抗議道。

被稱為吉莎的白髮女子抬起頭,目光始終冰冷冷的。「我確實是您的寵物,卻是陪伴和照顧您起居七年多的寵物。」她說。

吉莎的身上穿著一席黑白相間的侍女服,就算是白痴也能判斷出她的工作和職務;簡單地說,吉莎就是那種會在正式晚宴場合彎腰湊到你耳邊,大聲提醒你用錯餐具的討厭鬼。

這名銀發雌性人類的名字叫做吉莎,也是沙拿的寵物兼侍女。

「我一直覺得很古怪,你為甚麼都要這樣對我說話?」沙拿質問她。

「就算是最低劣的寵物也會對主人搖尾乞憐,我要做的卻遠遠不止如此。」她邊講邊揚起下巴:「既然您現在已經離開皇城,皇后陛下也不在您身邊了,那麼我有必要教導您皇子應有的舉止的職責。所以麻煩您從基礎做起,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好啦好啦,你真囉嗦!」

「那麼就開始囉。」

這時候,吉莎不知從哪變出一個搖鈴,輕輕搖動幾下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鈴聲剛落,一群人類女子依序進入營帳。

走在最前面的兩名人類女子身穿人類騎士的盔甲,其餘跟在後面的四名人類女子則穿著相對較為簡易的武裝布衣。

緊接著,又有更多身穿女僕裝的人類侍女進場;她們的表情不如前者淡然,基本上看起來都很不自在,更多則是恐懼地低著頭。

沒過多久,巨大的營帳內就擠滿近二十四多名人類女子:她們全是女騎士或見習騎士。

領頭的兩位女騎士身上覆蓋著一些盔甲,但並非那種包得幾乎密不透風的類型。

她們傲然的雙峰在緊身衣高高托起下而顯得挺拔,那對豐碩的曼妙巨乳也將她這件軍隊制服撐的鼓鼓的,看起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炸裂開來。

修長強健的大腿與小腿長腿完全表露無遺,不僅揭露出女騎士們辛勤鍛鍊的成果,更散髮出一份性感的誘惑力。

而且緊咬著大腿肉的漆黑色過膝長襪,使得她們倆整看起來更加修長。

除史之外,其餘二十名穿身穿同款盔甲和制服的女騎士;在開低且敞開的設計下,這些女騎士雪白的北半球完全暴露於外頭,胸前那對巨大豐碩簡直一覽無遺。

緊窄的衣物徬彿包不住那對豐滿,就像隨時會跳出來,有種說不出的活潑耀眼。

第一位女騎士——她具有火紅色頭髮的外貌特徵,綁在頭頂上的雙馬尾,隨著腳上踩著自信滿滿的步伐微微晃動著,臉上則始終掛著無懈可擊的神情。

她美得就像天使下凡,一頭閃耀秀髮、面容美麗且帶著一份妖艷和媚惑感。

當然,那傲然挺立的豐嫩碩乳頂的是幾乎要爆裂而開,如同是高高翹立的柔軟水袋一般,讓白嫩彈軟的團狀乳肉能夠從領口處被盡情窺視一番。

第二位女騎士——她同樣綁了個雙馬尾,帶著一點雅高貴溫柔的美,擁有紫羅蘭顏色的茂密頭髮,酒紅色的雙瞳散髮出一絲熱情。

而在這纖細窈窕的腰肢之下,隨著這美女騎士行走時那肉腿的不斷交互相錯,位於緊窄的群間兩側那僅比膝蓋高的開叉處,那雪白耀眼的光滑嬌嫩腿肉就這麼肆無忌憚地顯露在了眾人眼前,白皙豐滿,肉感勻稱十足。

而更吸引眼球的,則是這對紅髮和紫發女騎士步伐而一搖一晃的熟軟肥臀了。

她們的肥臀卻依舊是將這件緊身軍服頂出了一個曼妙飽滿的誘人曲線,僅僅是從這曲線看去就可想而知這肥臀是擁有著何等驚人的彈性與嫩滑,而在兩瓣肥潤的臀塊夾溢之下,一道臀溝也布料下是若隱若現,暗藏春色;讓雄性們難以想像如果自己的男根與這彈軟滑膩的肥臀來回狠狠撞擊在一起時到底會發出何等下流的淫亂響聲。

她們看起來就是來自好人家的千金貴族小姐。

沙拿不善於辨認人類的年紀,但他認為這對女騎士最大也不會超過20歲,其他女騎士或見習女騎士的年齡也大約落在15歲至20歲之間不等。

雙方就這麼凝視著彼此好一會。

「這是一場投降儀式。」

首先打破沈默的並非沙拿,而是吉莎;儘管她已經收起嘻笑的態度,但她年幼的嗓音不太搭配這種正經八百的台詞。

「身為人類的你們即將向獸人沙拿表示降伏,清楚明白嗎?」

紅髮女騎士點了點頭,動作中依舊帶著猶豫。

「在這場投降儀式中,總共有幾只人類願意向沙拿投降?」她問。

「二十四名。」

「大聲一點!」

「總共二十四名!」

吉莎點了點頭,然後她轉向沙拿問道:「你願意接受這三十二隻人類的投降嗎,沙拿主人?」

沙拿沒有回答,而是緩緩點頭。

「那麼,請上前報上自己的姓名,並展現人類的投降方式。」

紅髮女騎士往前走幾步,在離沙拿大約一碼遠的地方停下來。

她慢慢地拔出了掛在她腰上的劍。

眼前這名獅人沒有移動一根手指作為回應,他甚至沒有眨一下眼睛,顯示出沙拿對她完全沒有恐懼。

接著,她用兩只手拿著劍與劍柄,面對著他。

「我是騎士團隊長札拉(Zara),」紅髮女騎士設法使自己的聲音保持穩定,她說:「我們向你投降,沙拿閣下。」

然後,札拉緩緩跪在地上,彎下了頭。一頭濃密的紅色發絲自然垂落在前額,形成一道細碎的紅色瀏海。

「十分榮幸與您再次相遇,沙拿大人。」 她說。

沙拿默默地從札拉手中接過劍,把劍柄放在兩個手指之間,並檢查了它的平衡。

但當他重新低下頭時,目光無可避免地落在札拉胸前兩顆爆乳上。

在這綠色的緊身制服之下的一對碩乳豐滿盈潤,北半球傲然挺立在空氣當中,如牛脂一般的淫白乳肉就這麼從領口處爆溢而出,而在這兩團如同熟透的大蜜瓜一般、且用一隻手完全無法握住的淫靡巨乳的互相擠壓之下,一條深深的乳溝就這麼夾然而生。

令人不禁嚮往將男根探進去兩乳之間,感受到強大又緊密的乳壓。

「您是對我的佩劍感興趣嗎?還是說,感興趣的…是別的甚麼地方?」札拉微笑道,並沒有露出不悅的模樣。

「好武器。」

沙拿隨後贊許地哼了一聲,不慌不忙地把劍遞給了站在他身後的小女孩,後者接過來重新將收劍入俏,但動作顯得有點笨拙。

長劍發出嘩啦啦的聲音,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回蕩。

「我在此接受你的降伏。」他大聲地回答,「我給了我的承諾。如果你和你的屬下與僕役遵守投降的條件,就可以幸免。你明白自己的處境嗎?」

「是的。」

「真的嗎?」

沙拿又問了一次,這此得札拉露出困惑的神色。

「我希望你們全體意識到即將要宣誓的嚴肅性,」沙拿繼續說。

他的表情變得強硬起來。

「違背誓言通常被認為是不可取的。在人類的國家,應該有關於背叛的懲罰吧?」

她吞了吞口水,說:「??對,最嚴厲的懲罰包括死亡。」

「這對獸族也是一樣的。所以我再解釋一次給你和你的屬下聽,並且讓你徹底思考是否接受這個降伏儀式以及誓言。」

沙拿的視線掃過在場每一位人類女子,那些女騎士們盡力與他四目相對,而年輕的侍從們則嚇得趕緊低下頭來。

「一個月前,你們王國的貴族子弟僅為了證明自己驍勇善戰,擅自入侵位於人類與獸族雙方邊境的部落和村鎮,試著屠殺毫無防備的婦孺和幼崽,甚至故意趁著當地獸族男性們出外工作的空窗期做這事。」

札拉輕嘆一聲,她知道對方所言不假。

「大地之母在上,幸好我剛好路過這個地區並阻止人類卑鄙的計劃。」

「我和我的屬下沒有任何人參予這種罪刑!」札拉正色道:「我在得知這個計劃後立刻拒絕援助同胞,我甚至還痛斥了那些傢伙的所做我為——」

「雖然你們沒有參予其中,但同樣沒有阻止同胞的行徑。不論如何,你跟那群已死的貴族具有同等罪刑。」沙拿說:「更何況,我記得那位帶頭貴族男爵是你的未婚夫。」

札拉頓時語塞;假使當時沙拿沒有出現,她必須承認自己不會出手阻止這一切發生。

「依照慣例,你們應當被送往獸族官方的性奴市場上拍賣。年輕的女僕多半會作為娼婦直接送去妓院,女騎士則是編入公娼鬥妓團的一員成為鬥妓,直到45歲可以因性器官衰竭釋放並貶為賤民,如性器官在45歲前衰竭將被處死。」

聽見『鬥妓』這個陌生的名詞,女騎士們紛紛交頭接耳起來。大概是看見她們臉上困惑的神色,沙拿很自然地解釋下去。

「『鬥妓』是身兼鬥士與妓女雙重身分的人類女子。她們的子宮內被植入了有『避孕』和『吸收精液能量』的水晶,每天在妓院靠著男性獸人性交來取得力量,然後再借由這些力量跟其他鬥妓戰鬥取悅獸人觀眾。未來十幾年內,你們必須重復地接客、戰鬥、接客、戰鬥——」

聽見這番話,女騎士們無一不是臉色蒼白;這對她們來講就是無期徒刑,甚至跟死刑沒有甚麼區別。

「但你們有一個逃離妓院的機會,連同那些女僕一起。」

女僕和少部分女騎士顯得很困惑,但札拉已經完全理解沙拿,完全理解這一切的走向。

「在這場受降儀式之中,你們發誓成為我的性奴、我的專屬財產。你們可以嘗試向我證明作為一個性奴的價值。如果成功了,你不會被打上烙印,你不會被限制人身自由,你也不會被關起來。不過,通過遵守誓言,你確實給出了一個重大的承諾。你不該試圖逃跑或傷害你的主人、他的族群或部落。絕對不要掉以輕心,因為違背這一承諾將受到非常嚴厲的處理。」

沙拿停頓了一下,好讓這群人類女子有時間消化剛才那段解說。

「主人,別忘了那個,那個!」

這時吉莎走過來,在沙拿耳邊耳邊輕聲提醒。

「??喔,還對了。你們在未來與我生下的孩子會繼續成為我的專屬性奴,男的會成為僕役,女的會跟母親繼續是奉我。但他們會被好好照顧。」他趕緊補充道。

一聽見這句話,幾乎所有女孩們的雙頰不禁泛紅。

沙拿繼續說下去:「這時常在戰後發生,罪刑較低的俘虜能夠選擇一個獸族主人,僅有被征服的村鎮的平民或少數貴族才能得到這機會,而且是在公眾場合下做這件事!如果你被一個獸族男人拒絕了,還能自由地嘗試服從另一個還沒有接受快樂性奴的雄性。如果他們都不接受,你將加入那些注定前往性奴市場或妓院」

沙拿向前走了一小步,伸出他的一隻大手,卿卿捧起札拉的臉頰。他的手指上有厚厚的繭子,札拉能感覺到其中巨大的力量。

「噓,深呼吸。」沙拿用平穩的聲音說。

他行為徬彿是都告訴她,他不會像札拉原本擔心的那樣,直接撕掉她的衣服,當著眾人的面殘忍地強姦她;假使他真想這麼做的話,早就有許多機會和場合乾了。

札拉發出一聲顫抖的呼吸,因為恐懼部分地變成了迷惑。

她感到自己的眼睛濕潤了,又垂下頭,強迫自己把眼淚吞回去。沙拿的反應是把她拉近,並撫摸她。

「你代表在場所有人的立場嗎?」

札拉反射性地往後看了一眼,有三十多雙眼睛在看著她。

札拉把頭縮回到前面,為甚麼他們都在看我?

這時她才意識到;她們仍然認為她是她的領袖,而且她們以她為榜樣。

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所以,如果她不接受這個條件,成為沙拿的快樂性奴,她們也不會服從?

一股自豪感震撼了她,然後她意識到這些女孩都將為她們的忠誠付出代價。有些人可以應付,但其他人會崩潰,她想讓自己的良心受到譴責嗎?

「我願意承受你的任何決定,札拉姊姊。」這幾乎是一個耳語,但她還是認出了紫發女騎士的聲音。

沙拿低頭看向她們倆;也許他也聽到了的話。

「你願意發下誓言並執行投降儀式嗎?」

札拉深吸一口氣,最後回答沙拿:「我??我願意成為你的性奴。」

「你一個人?」

「——我們全都願意。」

紅髮女騎士終於說出這句話。

「我很高興你沒有選擇妓院,」沙拿低聲說,「我認為你將沒辦法承受這份羞辱,進而會想辦法自殺。這對你和信任你的那些女孩子都不是件好事。」

札拉本想否認,但卻發現沙拿是對的,於是她輕嘆一口氣。

沙拿繼續說:「我明白這一切對你來說一定很令人不安,此刻的心情無疑很低落,但會好起來的。我不是你的敵人,或者至少不再是。我現在是你的主人,而我更喜歡快樂的獎品。」

札拉搖了搖頭,隨即詢問對方:「我已經向您交出我的武器以示投降,請問我該如何發下誓言並接受獸人的投降儀式。」

她的目光已經恢復成一開始的堅毅;那雙眸子有如是摒除了一切雜念,只留存了強烈又單純的使命感、與一股堅不可摧的韌性。

沙拿比較喜歡她這副神情。

而且札拉身形高挑,有一雙金菊黃色澤的大眼睛與火紅色的秀髮,說著一口帶了點迷人腔調的人類語言;他覺得她非常有意思。

「那麼,先全裸吧。」

這是沙拿的回答。

********************

「所有女騎士都要脫光衣服,因為你們是這場投降儀式中最重要的角色。其他僕役站在一旁即可。」

「不能讓她們先??退下嗎?」札拉問。

「不行,她們有義務在旁邊觀看。」沙拿正色道,語氣不容拒絕。

她沈寂了一會。

「辦不到嗎,札拉?」

紅髮女騎士睜大雙眸,似乎對於沙拿叫她的名字感到驚訝。

這不僅僅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大概以為沙拿會隨便稱她為『女人』,甚至可能是一些貶義的名字,比如 『奴隸』或 『妓女』;但不是她的名字。

「我可以的。」札拉說:「特倫托、朱利奧,過來幫我一下。」

札拉隨即向兩名女騎士同胞投出一抹眼神,她們立刻上前協助她脫下盔甲。

而紫發女騎士也向另外兩名屬下的女騎士點了點頭,說:「里雅斯特、卡拉比涅,我們也照著做吧。」

「這位紫色頭髮的人是——」

「她是我的妹妹,波拉。我是這一支騎士團的團長,她是副團長。」

「果然是雙胞胎嗎?」沙拿驚嘆道,「你們倆的臉長得非常相像。」

「一樣好看嗎?」

「嗯,是的。」他用騙不了人的語氣。

「哎呀?雖然我們姐妹確實經常被稱贊外形優美,不過一直這麼盯著看,可是會讓人產生奇怪的誤解的哦?」

也許是為了讓自己不太過緊張,札拉用打趣的口吻說道。

札拉與波拉這對姊妹的肉腿也是被一雙漆黑過膝長襪緊緊包敷,漆黑之中透露著柔嫩腿肉的紅潤,勾人無比,在豐滿嬌嫩之下卻又擁有著一副習武之人所特有的力量感,豐腴程度可以說是恰到好處,同時也散髮著一種強烈無比的色氣,僅僅是看一眼就叫人移不開眼睛。

就連沙拿我也不禁被對著這淫靡至極的黑絲肉腿吸引住幾眼。

事實上,他這輩子根本沒見過人類的過膝長襪,所以感到新奇無比。當札拉與波拉紛紛要脫下過膝長襪時,沙拿向她們命令道。

「留著吧。」他說。

聽聞後,這對姊妹彼此露出淺淺一笑。

很快的,這對女騎士姊妹已經脫光身上的衣物,除了黑色過膝長襪之外一絲不掛。

那豐腴成熟的曼妙極品身材、顯露出道道熟韻色氣的雌性肉體則是毫無保留地就展現在了空氣之中。

白種女人特有的?皙豐滿的?體。

人獸輪舞曲 · 第12章 獅子少年的後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