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把我內褲翻到膝蓋猛壓上來,巨大的乳房覆蓋了我的頭,我只能靠乳溝這條縫隙大口呼吸,不然一定悶死。
她兩手抓壓住我的雙手,下身不停飛快地下沈提起,口中發出如母豬般的呻吟。
她的陰道相對媽媽緊密的陰道來說,實在太寬松了,加上她身體濃重的氣味,我無法達到高潮!
結果她在我身上不斷動了半個多鐘來了三次高潮我的陰莖依然堅挺。
她滿足地騎壓在我身上喘氣,她怕我媽媽回來只好起來幫我穿好褲子故做凶狠地告戒我:不要跟別人說今天的事情。
我恩地答應她一聲準備離去,杜嬸摸抓一下我堅硬的陰莖說:「讓你知道甚麼是女人,甚麼是快樂!」說完把我推壓在門板褪下我褲子,讓我站著她用嘴幫我口交起來……她大口大口好象津津有味地吹吸我的龜頭,陰莖、睪丸被她口水弄得濕透,我第一次感受女人口交的快感,支持不了5分鐘就在她口裡爆射濃精。
那一刻杜嬸似乎來了高潮一樣啊啊地從喉嚨里叫出來,她得到被男人佔有征服的順服快樂……杜嬸抹抹嘴角流出的精液像吸麵條一樣全部吞進去,還在我射精後跳動的陰莖龜頭舔吸了30幾秒,沒有遺漏任何一滴精液,順便用口給我清理了下體。
當晚,我只告訴媽媽紐扣玩耍的時候掉了,沒說去杜嬸家的事情。
媽媽在台燈下一針一線幫我縫補衣服,她姿態寧靜賢淑,透露出濃濃母性氣息……我突然明白了甚麼是女人無私的愛:她對你溫柔體貼,輕聲呼喚你的名字,默默承受你的任性,包容你的一切過失,你得到她的肉體之前已經得到她的心靈!
在杜嬸身上,我瘋狂發洩的是性慾;在媽媽身上,我痴迷陶醉的是愛欲——我愛媽媽,就像媽媽愛我一樣不需要理由,我們母子的愛超越男女愛情,無私地分享彼此的幸福!
我剛從媽媽身上下來,媽媽便手忙腳亂關掉煤氣,她嗔怪到:「媽媽真要打你一頓,稍微停下都不肯!」我看著媽媽的樣子心想:天底下誰能有母子那麼親密無介呢,男人和女人作愛最多男人插進了女人的陰道,而兒子卻從媽媽的的子宮中生長九個月,通過子宮頸由內到外抽出媽媽的身體——媽媽對兒子的愛於是不同於男女歡愛,她是由身體內愛兒子到身體外的,兒子的身體整個都曾包裹在媽媽的陰道每一寸內壁,緊緊接觸。
兒子的小嘴早就吻到子宮口的媽媽最神秘的小嘴了——那個部位只有兒子能觸摸親吻到呢!
媽媽可以在生活中深愛著爸爸,但只有兒子能讓媽媽生死不顧地一味投入,那是母愛比情愛偉大的原因。
我不應該嫉妒爸爸,爸爸應該嫉妒我才對!
我說:「媽,面湯如果燒糊了就不吃夜宵唄,反正我剛和媽媽一起吃過‘夜宵’!」媽媽聽了耳根紅熱,她說:「再胡說,打你啊!」說完在我臉上假裝扇一下。
我們整理好後,到客廳我狼吞虎嚥地吃起面湯來,不知道為甚麼每次做完總會有點餓,可能青少年長身體營養需求比較大吧,消耗能量必須及時補充。
媽媽看著我吃的樣子微笑地拍我的背叫我慢點吃,她卻不吃。
我夾了快豬肉給媽媽,使壞地走過去含吸她的嘴說:「媽媽餵寶寶吃飯!」媽媽撲哧地笑出來,我一把抱住媽媽壓在沙發去吮吸她嘴裡的食物,我們剛做完,沒那方面的需求。
只是在客廳小聲嬉笑打罵著玩母子間親密的「餵飯遊戲」,表達彼此的依戀。
樓梯傳來拐杖聲,是爺爺下樓來,他有失眠的習慣,有時會起床下樓來走走。
我們立即分開端坐在沙發,媽媽提整了下衣角。
爺爺見我們母子在吃夜宵說:「雯啊,早點睡。小龍明天還要去學校呢!」媽媽說:「知道了,爸。等下吃完就睡了!你也休息吧,外面涼多穿幾件衣服別凍著了!」
爺爺在家裡四週轉一圈回房了,此時古銅木鐘「當當」敲了十二下,剛好午夜十二點。
我吃完面把頭靠在媽媽的大腿躺在沙發,摸著媽媽光滑的腿吻它一口說:「媽,你和爸沒拍過婚紗照吧!」
「當年你外公連酒席都不肯擺,哪裡有那麼多儀式啊,還拍婚紗?」
「要不,我們母子星期天去拍一張?」
「恩,這玩笑你可別亂開,哪裡有母子拍那東西的!」
「不是,爸每天在軍隊曬太陽,皮膚都顯得老氣了,跟媽媽站一塊人家還以為是你叔呢!」
「瞎說,你爸才四十且是副師長,多年青有為的年齡!」
「哼,你盡幫爸說話。別人常說我們母子像姐弟,沒聽人說我和他想兄弟的。就是外表出賣了他的年齡!」
「好了,你又來吃乾醋。你爸是媽媽愛的男人,而你是比媽媽的還命重要。沒有你爸,媽媽會很痛苦,沒有你媽媽會失去一切。但沒有你爸哪裡有你啊,你應該懂得尊重他……」
媽媽畢竟是爸爸的妻子,她的傳統觀念使她不自覺維護著家庭的和睦。
我想即使爸爸不是副師長,而是個一文不值的賭鬼、酒鬼或壞蛋,她也會默默接納他的而不受外來任何物質、男人的誘惑和勾引,如同她柔順的發稍透著淡靜的賢惠。
要不是兒子憑借她超越所有的母性從內部攻破了她對兒子毫無防備的防線,她妙蔓的身體只會永遠屬於丈夫一個人……我如此想著,轉身朝媽媽腰腹靠上頭去並摟緊它,鼻子貼到媽媽下陰深吸幾口其中散髮的「母愛」說:「媽,你也是我的一切的一切!」
我停頓一下:「媽,我第一次跟女人發生關係並不是和你!」
「甚麼?不對啊,你和媽媽那個的時候才14啊,那麼小怎麼可能和其他女人……」
「媽,14不小了,現在有些人9歲就發育了呢!還記得以前院子里叫‘敏敏’的女孩嗎?你還替她補過課呢!劉老師的女兒,你絕對認識的。」
「哦,就是長得很文靜的那個女孩?」……
敏敏,也是教師大院一個老師的女兒,我們常一起玩。
我們6、7歲左右,有次一個同伴建議玩扮夫妻過家家的遊戲,我和她抽籤到一組扮老公老婆,其他扮演我們的兒子,我倆有泥巴做飯,用石板做桌,用田花野草做菜照顧「孩子」,玩的不亦樂乎。
天昏暗下來,我們的遊戲要散時,一個胖胖的夥伴說老公老婆等天黑後都要親嘴的,這是他爸爸對他說的,所以要我和敏敏親嘴才能算完。
那幾個扮我們小孩的同伴也打氣鼓動我們親親,於是我們害羞的心狂跳下輕輕碰了下對方的嘴唇飛地跑回家……
初吻就這樣美好地現實了,如果和媽媽母子間親吻的不算的話。
後來我們經常玩這遊戲,有天她父母不在,我們幾個夥伴在她家看電視,她拿出糖果「招待」我們,前後忙碌為我們端茶遞水的,活像個小大人。
小胖、虎子和強強嚷著要打撲克,她進她爸媽臥室找,找半天沒找到就叫我進去幫忙。
我們翻箱倒櫃把她媽媽的內衣褲都翻出許多也沒看到,外面小胖的聲音傳來:「誒,這不是嗎!在電視台邊找到了,不用找了!」
我們把東西塞回去,我拿到一個草稿本說:「敏敏,這是你畫的畫,好漂亮啊!」
「是啊!」
她坐近我身邊我們對著草稿畫聊著,我看著她的小嘴又想起那天親嘴的事情,提議說:「我們倆來玩過家家吧,還是扮兩公婆!」
我們玩了一會,敏敏說:「我媽說過老公老婆在一起沒有孩子不幸福,我們找個人扮孩子吧!」
「大人都能生孩子,我們生一個不是更好?」
「怎麼生啊!要像我爸媽一樣在一起睡覺嗎?」
「可能是吧,我們試試……」
我倆鑽進她爸媽的彈簧床被子蓋在身上抱一起,好一會她說:「不對,我們不能生孩子。小胖說他爸媽親嘴了才生的!」
「那我們親嘴吧?」
「恩!」我們兩張小嘴貼在一起動也不動,彼此的呼吸都感覺到了。「親嘴好沒意思哦。」
敏敏推開我說:「一點也不好玩!」我們枕著枕頭坐在床上,敏敏突然啊的一聲說:「我知道怎麼親嘴才好玩了!」
她下床從箱角摸出一顆糖果撥開糖紙含在口中露出半截說:「這樣含著糖親嘴,嘴就會甜的!」
我們於是再次滾抱一起吸含咬舔嘴上的糖果玩著童言無忌的過家家遊戲。
對這個類似從媽媽嘴裡挖飯吃的遊戲,我很熟悉,有時敏敏沒含穩,嘴裡的糖掉進舌頭裡我也能熟練地從她嘴中挖出來,我像摸媽媽的奶一樣摸著她未發育的小小乳頭,她一聲不吭看得出來她也很喜歡我那樣。
我趴在她身上,她的手輕搭我的肩頭,那時甚麼都不懂,只覺得這樣很舒服很好玩,心頭癢癢的……我們大概把糖含化了,敏敏說:「我要去尿尿!」我爬起來她去廁所……而廳里夥伴正在看電視和打牌,一點也沒發覺我和敏敏剛才的神秘世界探索之旅!
此後我們像發現一扇未知的誘惑大門,忍不住一次次走進去求索。
我們常乘沒人摟在一起玩老公老婆親嘴遊戲,女孩子口袋里常帶著糖果,她會像第一次那樣含一顆我們再吻。
我用和媽媽挖飯的經驗去吸她的嘴和摸捏她幼嫩的身體,她渾身有輕微顫抖緊摟我任我親摸。
以後,我們多了這種體驗自然無人時甚至不用眼神交流就能知道彼此的需求,在她爸媽的床上、我和媽媽的床、放學回家經過的草叢、枯井旁都留下我們「夫妻恩愛」痕跡……她真正成為我第一個女人是在我9歲時,我們偷偷品嘗「糖果」兩年,她爸媽申請了公費旅遊(只能夫妻兩人旅遊)把她托給我媽照顧。
假日我媽帶著我和她回老家,我們拉著手去了後山。
見四處沒人我們又擁抱著親吻,這次很有感覺我把她推壓倒在大樹根處,她比米粒大點的乳頭被我摸到凸起,我如吸媽媽奶那樣把她外套脫下翻起她的白色薄衫,在她嫩嫩的雪白平坦胸部摸吸抓撓,她五毛硬幣大小的紅粉乳暈粘滿我的口水,小小乳頭也被我吸的挺凸成一小點。
我憑本能騎趴在她身體上縱動下體(這兩年我們經常隔著衣褲做些跟做愛差不多的動作,她摸過我陰莖,我也摸過她的陰部,真的很舒服),我第一次把手伸進她褲子內直接觸摸她的陰部,很嫩滑,一點毛都沒有,像一個小圓碗從中間裂開條縫隙。
她緊閉雙眼,嘴唇不住微抖,臉部表情類似無聲的呻吟或哭泣一樣。
我們慌張地脫下褲子,媽媽的陰部我從小見過,也摸過,她未發育的陰部雖不能和媽媽成熟女人陰部令人血脈闊張相比,但摸著別有滋味。
我從她的乳頭一路吻下,然後對陰部用力濕吻,用舌頭上下舔刮她的兩片陰唇和陰縫。
我吸得滋滋有聲,她竟真的如哭一般抽泣,這便是小女孩的呻吟吧……我撲上她的身體,她喊聲:「不要!」手抖地推下我就由我弄了。
我用不成熟的陰莖去捅磨她鮮嫩的陰部,不得要領地死死壓住她往里頂入,她的陰部小縫好緊好窄,裡面沒多少水(女人發育完全之前無論怎麼搞都不會分泌多少液體的,因為陰道壁沒成熟),卻恰好配合我幼小硬直的陰莖。
我順勢一挺屁股,咕的一聲陰莖埋了進去可不知接下來怎麼辦。
兩個人一上一下光著身體抱在一起一動不動,好會她說:「你就像以前我們抱著時動動屁股!」我的乳頭和她的乳頭完全貼密,身體其他部位也是,她沒發育的胸部不能像媽媽的胸部那樣把我身體抬高,因此沒有一種壓扁一種球體的感覺,可對未開性智的小孩來說,插入陰部是最本能的原始愉悅,我不顧甚麼地抽動屁股陰莖挺插著她幼嫩的處女地……大樹縫隙灑下溫暖的光線,一朵白色的花朵掉落在我赤裸的肩背,發出陣陣清香……我膀胱很緊,我「射」了,我啊的叫出——我的龜頭在她密致的陰道排起尿來,她未發育的子宮被尿柱強力衝擊,使她弓起身體如哭如泣地閉眼承受極度快樂。
我足足在她陰道內排了兩分多鐘尿,尿水從她陰部裂縫不斷滲放四射到我和她的小腹、大腿,有好幾滴彈到臉上。
我無力趴在她身上,睪丸不時抽縮,每抽一下我就有幾滴尿液排出落在她陰道深處。
也許是這刺激也激發了她的尿意,忽然她也淄地排起尿來,女孩子的尿道口在陰道外,那尿流剎那朝我胸腹部射來,然後彈回她的胸腹,最後從她頸部流到地面……無法形容的快樂,把兩個小孩帶入極端仙境,我猛地挺起腰部快速抽插她的陰部!
玉蘭樹,媽媽和爸爸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地方,冥冥中我和一個小女孩也在這棵古老遮陽千年樹下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
玉蘭花真香啊……
「真他媽的香!」
我轉身朝媽媽腰腹靠上頭去並摟緊它,鼻子貼到媽媽下陰深吸幾口其中散髮的「母愛」,陶醉著。
媽媽彈了下我的額頭說:「不要說髒話。難怪我給那個敏敏補課時說起你就臉紅呢!你和她的關係持續了多久。」
「到我們搬家啊,所以她現在身材這麼好這麼豐滿可以說是我摸出來的哦!」
媽媽捏捏我的鼻子:「別臭美了,姑娘家不同男人,身體是很重要的呢。你跟她發生這事情,她將來嫁的人知道了怎麼辦!」
「好辦,一輩子服侍老爺我唄!」
「哈,想得美啊……」
媽媽故意瞪了瞪眼睛,我坐起撓媽媽腋下,媽媽反抗,我們母子在沙發你推我抱輕聲打鬧著……我和敏敏好幾年沒聯繫了,聽說她連續跳級考了所省重點的大學,在學校追她的人有一把。
我沒告訴媽媽杜嬸是我第二個插進去的女人,說了媽媽一定會很生氣,因為我跟敏敏是同齡人,而杜嬸有誘導小孩的嫌疑,說不定媽媽會認為她強姦我呢——的確跟強姦沒區別,但我那時不可否認很爽。
和媽媽發生實質的關係在杜嬸家「玩遊戲」後三個月左右,杜嬸當時又叫我去了她家好幾次,每次都是她主動。
我一個少年很容易受一個中年婦女引誘,欲罷不能地半抵抗著和她撕混。
她的大奶子把我小嘴塞得滿滿的,兩個手掌抱握著一個大奶使勁用力才能夠給她足夠刺激,雖不喜歡她身上的氣味,她教了我許多技巧,口交甚至肛交都是她讓我嘗試到樂趣的。
所以在媽媽眼裡我是個青春期躁動的小孩子,我對女人的理解卻比媽媽想象的深刻,學會欣賞女人和品位女人,而不在一味自己躁動地享受她們的身體。
敏敏和媽媽、杜嬸是三個不同類的女人,敏敏是個單純女孩,在她身上她給我驅除自己的青澀和羞澀;媽媽是個賢淑女人,在她身上她給我帶來女人溫暖和理解;杜嬸是個寂寞婦人,在她身上她教給我如何展示男性粗暴和力量……於是我不再青澀和羞澀地表達對媽媽男性的粗暴和力量,不管我做甚麼她也會用女人的溫暖和理解去安撫我躁動的身心的。
那年暑假我和媽媽去省外旅行,一個市級的副市長非要開車全程接送我們。
討好爸爸的人不少,但這個副市長聽說有人有勢,可沒必要巴結爸爸甚麼的。
只是推不過他的「熱情」,爸爸讓他陪伴我們母子給我們開車,路費回來再到我爸部隊去報銷(自然只是說說,他當然在自己的單位就報銷了)。
一路上他給我們拿袋子,買水遞紙的,幾步路遠也開車送來送去,還提前訂好酒店房間,一切他包辦得妥妥當當。
路上交談起來,他還算媽媽大學的校友,他說,當年追過媽媽,寫過一封情書一直不知道媽媽收到沒,他哈哈笑說至今也讓他遺憾呢。
因此媽媽跟他一路熟絡地聊談著。
旅途的輕鬆和愉快使我們母子放開許多,我們一起洗澡,洗完依靠一起看電視,夜深睡一張床上。
夜裡,我悄悄把手搭上媽媽的身體,像以往黑夜裡所做的去摸索她的身體,把自己整個貼上去沈醉在軟玉綿香的世界里……酒店的環境,加上旅途的愉悅,媽媽少有地放鬆,被我越來越精進的技巧弄的氣息喘鳴,軀體輕輕扭動和無力顫抖。
突然我把床頭橘黃的燈按開,少了夜色的保護,把我們母子粘在一處光滑的身體也暴光無遺。
媽媽驚嚇一下,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地不自然紅通了臉,她比蚊子還小聲地說一句:「把燈關掉。」她的抗議如此弱小,而我也不是當初那個對女人無知的青澀少年。
燈光下,媽媽的皮膚紅嫩柔滑,薄內褲褪卷到大腿根,貼身棉內衣翻到胸部上面側身躺著,露出飽滿圓潤的乳鋒如水蜜桃,頸部泛著微汗更顯女人的楚楚動人。
我更緊摟住媽媽,盈抓住媽媽的雙乳,嘴巴湊近媽媽在她肩背頸部臉夾雨點吻著說:「媽,我要看著你。我們夜裡這樣那麼久,你從來不讓開燈。白天我們母子卻裝做沒事情似的回避問題,我不要這樣。媽讓我開燈做吧,男人要看著女人才更有高潮!」我邊說邊上下齊動地用嘴與手吻摸媽媽的身體,杜嬸那裡學到的經驗全用在媽媽身上,她讓我激發得不由呻吟了幾聲,只小聲說句:「別插進去!」就不說話由我弄……這晚我在視角和心理上得到極大滿足,雖還是只在媽媽陰部摩擦到射精,我終於在燈光下體味到媽媽原來是一個那麼漂亮少婦,擁有動人心魄的美麗。
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我疲憊中沈沈睡去時,不覺一個漫畫里的詞彙閃上腦海:極品!
半夜我起來小便,上床時候媽媽竟然沒睡,我問:「媽,怎麼不睡啊!」她說:「睡不著。」一會後她坐起來說:「我們母子的事情一定不能讓你爸知道,以後你有需要,媽可以給你。但不能讓人知道……」我靠在媽媽懷裡說:「媽,你對我真好!」
「傻瓜,我是你媽,無論甚麼情況媽都會站在你這邊。恩,誰告訴你男人看著女人才更有高潮的?別看那些無聊的書,教壞人的!」
日後,那個副市長開車載我們母子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遊玩,雜鎖事情都他打點,使我們盡情享受旅途的愉快而不受乾擾。
每天晚上,我和媽媽抱滾在床上,把青少年旺盛的精力灑歡在成熟豐韻少婦的身體上。
每次都開著燈,媽媽總是閉眼回避我掃吞她每一寸肌膚的熱烈眼神。
我的嘴雨點般親在媽媽的美麗臉膀,吸吻在她的柔香唇齒,手掌握抓在她高貴迫人心魂的飽滿胸乳,在乳頭乳暈、肚臍眼及其四周留下自己濕滑的口水。
那時媽媽允許我摸卻不讓我舔她的陰部,我只得用嘴和手一路親摸到小腹,然後繞道開那塊三角形的神秘地帶,從大腿臀側吻吞而下至小腿、腳丫,或翻轉媽媽的身體在小腿腹吸舔到屁股,滑背秀肩……
我一般在媽媽的乳鋒和乳溝、屁股與屁股溝(媽媽說屁眼很髒不讓我碰)、大腿內側和饅頭凸起的陰部交界停留最久。
把頭埋進去呼吸媽媽的肉香,唧唧滋滋的親吸聲和媽媽盡力壓制自己時斷時續氣伏若蘭的恩啊呻吟,結合一對恩愛母子赤條條扭動一起的身子,成為整棟酒店最勾魂入魔的景色,要是有攝像頭探照此刻我和媽媽禁忌的男女歡愉,是多麼刺激啊。
誰能說沒有呢,多少風流錄象不是酒店偷放的攝像機偷拍的!
如此想象令我血脈張曲的陰莖硬漲的比鐵還有力,火熱火熱地爍痛,我餓鬼一樣撲上媽媽的軀體用少年粗魯的陰莖插磨在媽媽桃辮饅頭陰部與陰縫,體味媽媽大腿內側緊夾和陰道收縮的感覺以及變幻前後不同姿勢插入大腿中龜頭研磨陰唇的滋味。
媽媽整個過程微閉著眼睛,除非我弄疼了她、姿勢不對頭或侵入她不許進入的地方她一般不說話,但我總能在神仙的快樂中達到致命的高潮,噴射滾燙的濃精到媽媽陰部腹部胸部!
我為看到媽媽天賦的美麗身材興奮不己,也為不能跟媽媽像敏敏或杜嬸那樣隨意男女歡愛而遺憾失落。
她那個地方只有爸爸准許進入,我的激情卻每次冷落在那個男人夢寐以求的熾熱煉獄「門外」!
那是她的道德底線,是神聖不容其他男人侵犯的極樂天堂。
我作為她無私疼愛的兒子,依靠從小的母子親密與她的偉大母性,一步步親近了這扇極樂的大門,得以扳開「門縫隙」窺視其中幽深神奇,聞嗅其中窒息味道……一個人,尤其是年少衝動的少年人,到了理想的「門戶」不得進入,始終徘徊在淺嘗即止的地步簡直比死還受折磨。
我的一個朋友說過,在女人體外排精和在女人體內排精感覺絕對是天壤之別。
我完全認同他的話,我從敏敏體內和杜嬸體內體會到女人更深刻的另一面,而媽媽作為我的女神,卻一直進入不了二十年前她帶我來到世界的「兒子神聖宮殿」子宮中。
我曾在那裡跟媽媽血肉相連,肌膚相貼,而爸爸,一個媽媽身體的外來入侵者不但得到了媽媽永恆的愛情,還擁有隨時隨地想進入極樂之地便進入的霸道權力,多麼不公平。
雖然我跟媽媽的依偎、親密和心有靈犀的感應是爸爸無法比擬的,可這是母愛的天然結果,他嫉妒不來。
我們母子身體相親和爸媽的夫妻恩愛是完全不一樣的,我在媽媽身體上總感覺有母性的氣息,她的舉止會不知不覺保持一種母親的矜持,有種把我擁在懷裡疼惜和保護的樣子;偷看爸媽作愛和他們的性愛錄象帶,卻是更多呈現男女投入彼此身體的需求,媽媽那時嫵媚迎合,順從動人,無時不表現女人的柔弱及對爸爸臂膀胸膛的臣服。
爸爸高潮射精她的呻吟像是某種鼓勵和稱贊,刺激得爸爸猴急般縱動屁股放肆自己走火入魔要爆炸開自己身體那樣的欲求,用力地抓捏媽媽的乳球,似乎要桶穿媽媽的陰部一樣用他兵哥哥式快速衝鋒挺進,用長滿硬繭粗糙的手掌抓緊媽媽的彈性乳峰,死死壓住媽媽的身體放命地「啊啊」大叫幾聲宣洩天堂般快感。
媽媽則擺魅一種任取任求心甘情願被撕裂的懾魂模樣,渾身飄散無盡女人味……對我高潮射精媽媽則相反,她盡量抵擋快感的襲擊不讓她看起來如一個被兒子撫弄出女人喘息的母親,陰道的收縮明顯因為壓抑自己而跳抽的速度和頻率相對放慢許多。
往往我射精時只能看到不到兩三秒她雙眼迷離沈醉其中的樣子,很快她就溫柔地微張開眼眸看著我在她身體氣喘如牛地耕耘,慈愛撫摩我的肩背,徬彿在說:「別累著了,輕點!」——我要得到的不單是如媽媽的女人,更要一個如女人的媽媽!
這就是我嫉恨爸爸的地方,只有在他的懷裡我看到一個如女人的媽媽!
但機會說來就來,那個副市長陪伴我們遊玩將近一個月後,一天夜裡他敲我們的房門吞吐道出他此行的目的。
原來他在官場雖表面看起來春風得意,可往上爬也得罪不少人。
今年有人告發他的一些腐敗事跡,省裡已經派人秘密調查他。
以前也有很多次雷聲大雨點小的問題他都壓了下去,可這次特別嚴重,是死對頭專門拉攏上面的人整他,而他打聽爸爸跟那個上頭很熟悉想讓爸爸說說情或調降他一級到其他地方去避開風頭也行。
他敲門,我和媽媽正裸體在床上,媽媽曲彎夾緊雙腿仰躺在床上,我騎跨媽媽的乳房前後摩擦,她的兩手扶撐我的屁股給我支持和推力。
媽媽的乳溝、肚臍、大腿都粘有我的口水或龜頭分泌的透明稠滑液體,聽到聲音我們很緊張地起身整理衣服床被,然後媽媽叫我去開門她去浴室擦抹一下身體。
我讓他進來,倒水給他,他問我媽呢,我說在浴室洗澡一會出來。
媽媽披好她的粉紅絲綢睡衣出來,交疊雙腿和他並排做在長沙發上。
他像平時一樣討好的語氣,低眉順眼的表情慢慢磨蹭說出要爸爸幫忙的事情。
媽媽從沒干涉爸爸的公務,從不幫人利用權力辦這麼私人的事情。
他的要求讓媽媽有點難以接受,可畢竟他盡心盡力陪同我們母子四處旅行,雖然是有預謀的,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絕,氣氛變的有些許尷尬。
他說著說著撲通一下跪在媽媽腳跟旁說:「嫂子,你不讓大哥幫我,我是過不了這關了,你一定得幫幫我。我知道大哥最聽你的!」媽媽被他的舉動嚇了一下連說:「你起來,起來再說,好嗎!」他一把抓住媽媽的手:「嫂子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我就死在嫂子面前!」媽媽電掣了般縮回手提了下睡衣裙角遮密腿部,坳不過只好說:「好了,我跟志浩商量,我盡能力,好不?你起來先,這麼大男人不能隨便跪……」媽媽當他的面給爸爸打了電話,爸爸在媽媽勸說下松口答應幫他忙調開他並跟整他的上頭溝通,但結果怎樣至少要等月底才能給他明確答復。
他千恩萬謝出去,我過去抱著媽媽手停放在她的腰臀上,把她推倒沙發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情,摸她的膝蓋時摸到粘粘的東西,抬手一看竟是透明粘液,肯定是我之前龜頭或媽媽下體分泌物留下的,媽媽沒發現沒擦抹掉——那個副市長跪在媽媽跟前離膝蓋那麼近不會看見這堆粘液吧,以他玩女人無數的經驗直覺很容易知道這是甚麼東西。
如果他看見會不會懷疑我和媽媽有甚麼,我說:「他心急辦自己的事情不會注意這細節的!」媽媽說:但願吧……
第二天我和媽媽出去逛街,媽媽說要買些女性用品不用他陪,把他留在酒店,他說要去見這市裡的書記晚上再一起吃飯。
我們母子逛遍大街小巷一掃附近小吃。
在內衣店在女服務員嫉羨的眼光中媽媽試了好幾款內衣,一個很漂亮有氣質的穿旗袍女人走過來,店員介紹是她們老闆娘。
她主動遞自己名片開玩笑說要請媽媽做內衣宣傳模特,名片上寫著「周艷」。
她和媽媽一下熟絡起來地聊各種女人話題,我無聊便和周艷小我兩歲在店裡打電動的兒子玩起遊戲,他兒子很清秀漂亮五官精緻如他媽媽,很好奇和可愛地對我東問西問。
我側眼看到櫃台邊周艷笑哈著用手握摸了下媽媽的胸部,又推拿一下自己的乳房,好象在測量對比她們的尺寸和豐挺程度一樣。
我們在店裡呆到中午,媽媽和周艷聊的像一對多年未見的親姐妹把我晾在一邊。
周艷不收媽媽的錢把好幾套精美高級內衣送媽媽,叫媽媽進換衣間穿換許久。
還非請我們母子去附近餐廳吃飯不可,於是周艷母子和我們共四人找了個靠角落的桌點菜。
席間爸爸來電話,口氣很急很嚴肅,原來爸爸告訴媽媽他昨晚跟那個副市長對頭的上司打招呼,他告訴爸爸今次是非把副市長整倒不可。
且聽他叫爸爸幫忙,上司叫爸爸不要插手,副市長的行為打草驚蛇他們準備今晚就抓他!
爸爸讓我們今天悄悄離開,不要叫任何熟人載,直接乘臥鋪客車回來,以免被人看見和他在一起惹是非!
周艷聽說媽媽馬上要走打電叫人開車送我們回酒店提了行李到車站坐車,臨行周艷拉著媽媽的手依依不捨,跟媽媽約定以後有機會去看她。
我和媽媽自從爸爸升團長就沒坐過臥鋪車,今天情況特殊。
我們走進臥鋪內座位在後面上鋪靠窗位置,我躺裡面,媽媽靠外。
車廂氣味濃重,一張被子許多人蓋,媽媽從行李拿出爸爸軍大衣(媽媽無論去哪裡都會帶上爸爸這件大衣,她說它有爸爸的味道。爸爸常不在家,我好幾次看媽媽穿件白色襯衣披這件軍大衣環抱自己坐在沙發喝咖啡。那是她感受丈夫氣味的方式,她對丈夫的愛和忠誠無不從生活細節處透露。我信心滿滿地想:依仗母愛,我是唯一一個可以活著打敗爸爸得到媽媽全身心的男性!)覆蓋在我們身上,對面是一對打工回家的小夫妻和他們兩三歲的兒子。
車不急不慢行著,我和媽媽側身面對面躺著聊天。
媽媽穿白色短袖衣加淺黃柔軟長褲,周艷送的淺藍花邊胸罩若隱若現把媽媽的乳房襯托的更挺拔。
我的手搭放在媽媽腰臀,隨車的輕微顛簸感受媽媽溫潤的體溫。
十幾個小時的車程,車上大部分人很快就昏昏欲睡。
我叫媽媽拿水給我,喝的時候不小心灑到媽媽下腹,使她衣褲有些濕地浮現出媽媽的內褲邊緣和小腹溝。
我們重新躺下,我摟住她的腰貼緊媽媽的身體,她身上的女人味道讓我陰莖撐起短褲,硬硬的頂在媽媽小腹濕潤處。
乳罩上露出鼓漲豐滿雪白的肉脯,我不由埋頭下去親。
媽媽抬手調整空調風向,然後用爸爸的軍大衣拉上遮蓋我在她胸部晃動的頭。
我的手在媽媽臀部一下下規律地抓屁股辮,媽媽摟抱著我,我們在軍大衣下遮蔽下動作著。
我用牙齒扯下媽媽胸罩的一角,露出媽媽花生米大肉紅的乳頭含吞起來。
媽媽到我遺精發育前在我撒嬌下都偷瞞著爸爸從沒停過為我哺乳,所以媽媽的乳房到現在多少還能分泌乳汁,加起來總有小半杯(爸爸常奇怪每次作愛抓媽媽的乳房,都有乳汁溢掛在乳頭。他開玩笑說:老婆,你母性也太重了吧,老公你也想當兒子餵啊!說完一個餓狼撲羊的招式抓吸媽媽止渴生津的乳汁,嘴巴舌頭不斷頂冒在媽媽的乳鋒奶香中),奶白酥香的乳汁絲線一樣噴射到我的喉嚨潤滑我的唇舌,我頸喉里發出吞水的咕嚕咕嚕聲。
媽媽稍回頭望了下,見大部分乘客都安靜入睡,便沒說甚麼低頭用溫柔的表情靜謐地看我吸奶的粗魯樣子,手輕撫我的背。
我的嘴唇含蓋整個乳暈,舌頭在乳頭四周划動一手抓住另一個乳房,急促的鼻息呼打在媽媽胸頸,好象害怕別人過來爭搶媽媽的美乳一樣有種自私的佔為己有的強烈慾望。
忽然客車一個大顛簸,我們被震得彈起來,媽媽的奶頭「波」一聲脫口而出,乳汁即刻呈放射狀噴射在我的臉,打濕媽媽的衣領和軍大衣,點點星星乳白水珠粘掛我們躺著的頭側那邊客車鋪位和我的頭髮。
媽媽手伸出軍大衣去拿放在鋪位靠窗邊的女式隨身手提袋,找到紙巾擦淨我頭臉和鋪位的乳汁,媽媽去拿紙巾擦拭時我的頭和嘴一直貼著媽媽身體並沒停下繼續動作著,我解開媽媽胸前兩個紐扣把手伸進另一邊乳罩中直接按壓媽媽的奶子……隨著汽車顛簸,我在含著媽媽的乳房在夜色中睡著,高速公路兩旁連綿的路燈打進車廂,昏亮昏黃的,有種暖昧的氛圍。
不知道過多久,空調吹來的冷風把我凍醒,我才發現媽媽甚麼時候轉了個身背向著我使軍大衣拉垂到下鋪,我身上沒蓋到。
客車里空氣渾濁,我把車窗拉開條縫隙透風。
回身看到媽媽露出軍大衣外曲線優美的腰背和圓滾彈性的屁股,我的下身開始蠢蠢欲動。
我拉上軍大衣蓋住媽媽奏近身體,手從她腰肋伸到她的胸前才發覺媽媽被我翻開乳罩至胸上的乳房只遮蓋住一小半,幾乎整只乳房暴露在外邊,乳頭鮮紅嬌艷如水凸現人前,另一隻乳房因睡姿壓埋鋪位上扁了下去。
我嚇一跳,沒人發現吧!
四處張望大家都沈睡發出均勻呼吸,我安心許多。
而望向對面那個打工夫妻的鋪位卻讓我大嚇一條,他們那個兩三歲的兒子正伏在他媽媽胸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和媽媽!
媽媽暴露的乳房他肯定一覽無疑了,我拉起大衣蓋住媽媽胸部瞪起兩眼裝做很凶惡的樣子嚇唬他,細聲說:「小屁孩,你再看我揍你!」他被嚇得扁嘴要哭,我怕他真的哭起來吵醒大家,連忙裝笑臉說:「好了,別哭,等會哥哥給你糖吃!」他見我不再凶他就不再要哭了,但兩眼還是那樣望著我們。
我和他僵持一會,終於不顧那小子的張望忍不住對媽媽動手起來。
其實我完全不用擔心除了那小子還有誰會看見我和媽媽的動作,因為我們在車廂後排,對面只有打工的夫妻,那個男的把上衣掛在車頂橫桿光著上半身睡覺,遮擋的角度恰好使我們這邊變的隱秘,加上夜色的掩護,路燈射入車廂只有有限的視距,只要防著對面兩夫妻醒來就可以了,至於那小子他甚麼都不懂,愛看就看唄!
我下面正好頂在媽媽的屁股中間,車有一點顛簸,我有點情不自禁的用手隨著節奏壓媽媽的乳房。
可能是有一雙黑亮好奇的晶瑩小眼睛盯住的緣故,我當時不知怎麼想的很衝動,拉開媽媽蓋住胸部的軍大衣再次暴露出她未被我和爸爸之外任何人掃視過的豐挺乳房,調整空調風向不至於凍到媽媽。
頭靠放媽媽肩上,望著對面那雙眼睛五指開始曲張提拿抓捏揉媽媽的乳房,不時把乳頭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拉按搓搖,陰莖堅硬插頂在渾圓的屁股溝一下下摩擦。
那小子死瞪住媽媽被我雙手握盈的乳球,他的小手下意識在他媽媽胸前衣服處抓緊一下,嘴部有類似嬰兒吞咽乳汁的本能反應,嘴角抖動了幾次。
實在太刺激了,我褪下褲頭彈露出陰莖往媽媽長褲包裹的屁股中抽擦,媽媽呼吸規律地一起一伏,我以前半夜醒來撫摩她的身體她也是半睡半醒中任我動作的,大概這熟悉的節奏使她舒心穩睡,她沒感覺到任何不同,沒發覺我袒露開她的身體。
而且有個好奇卻不知所以的小孩瞪著我們母子,就如在別人眼皮底下偷情而別人不怪罪不告密一樣爽翻。
我想今晚一定會在這個小孩腦海留下深刻的印痕,他將來長大再回想起客車中的遭遇,足夠讓他體會到無窮的快樂和如夢似幻的朦朧,他會懷疑當年經歷是否如腦海憧憬的那麼真實!
我一手抓媽媽的奶子,一手解開媽媽的長褲紐扣與拉鍊向內褲邊緣探去,頭繞到媽媽肋下去舔吸媽媽側身的乳肌,不時抬眼望望對面那個小子,示威般地表現自己吮吸媽媽身體陶醉的表情,似乎在挑恤地說:「我媽比你媽漂亮多了吧!想舔舔我媽不?沒門!」玩了好一會,我坐起來脫掉衣服裸出上體,看那小子目不轉睛我有些變態地坐起把裸露的陰莖對著他的方向套動了三四下,猶如在得意誇耀他那麼「欣賞」我和媽媽做事情。
然後趴身解開媽媽襯衣所有紐扣,拉脫媽媽長褲。
媽媽只「恩」了一聲由我弄,我把軍大衣拉到媽媽小腹下部,這樣媽媽從豐滿的胸到美妙的肚臍都顯露無遺。
在我看來那小子眼睛都瞪的要凸出來,臉上表情徬彿是驚恐但更多是前所未有的驚奇!
我含住媽媽的嘴作出在品嘗美味的樣子,媽媽如春夢一樣喉嚨發出迷糊的聲音,我分明聽到她喊的是爸爸的名字「志浩!」——可能我對爸爸的嫉妒就是一次次從媽媽睡夢中聽到他的名字慢慢產生的,媽媽可以醒著的時候跟我如膠似漆,但睡著了潛意識夢見的仍然是爸爸,這就是以後為甚麼作愛時聽到這個名字我的陰莖會軟癱下來的原因。
媽媽對性愛的回應骨子裡是向著爸爸的,我奪走的只是媽媽帶著母愛的身子。
我恨媽媽對爸爸的忠誠和爸爸能得到如此絕色賢妻良母型的女人,同時又矛盾地為有這樣一個賢淑媽媽而驕傲不已,至少我的家庭有了媽媽這樣的女人不會因為感情瑣事變的不穩固!
(即使爸爸出軌,她恨爸爸也一樣會愛著我們的家。)
我半仰頭看著對面那個小孩,手指在媽媽肚臍眼划圈或作出抽插肚臍的動作,另一手鑽開內褲不斷摩挲媽媽饅頭般豐潤陰部,在陰唇內外模擬作愛的動作,很快晶瑩液體沾濕我的手指。
提出手指把沾液塗抹在媽媽的肚臍、乳頭,最後手指放在口裡吸了吸。
沾著濕滑液體的乳頭對小孩是絕對難以抵御的吸引,他咬著手指緊盯媽媽嬌挺的圓碗胸部,另一手在他媽媽B到C罩杯的胸乳隔著衣服壓放上面,蹦緊小腿夾在他媽媽腰身。
他的樣子使我想起小時侯沙發中躺在媽媽懷裡看電視的情景,我對媽媽的身體好奇且顫顫慄栗的撫摩,多麼激動人心啊!
他會不會像我一樣愛戀母親的味道呢?
聽說男人本能就是戀母的,關鍵是環境能不能培養和激發他潛藏的本質慾望!
媽媽是每個男人生命中第一個女人,她成熟完美慈愛,在她眼裡你的所有都是優點,她的所有都無私為你付出。
她默默承受你的無理取鬧、撒歡任性,無論她是甚麼樣的女人,愛不愛自己的丈夫,都幾乎少有不愛自己兒子的媽媽!
一方面我希望他忘記今晚我和媽媽所做的事情,另一方面我不由猜想他將來和他媽媽會發生甚麼。
因為在黑夜中軟床上品嘗過媽媽的味道的男人絕對跟只看過爸爸在媽媽乳香中粗暴「欺負」媽媽的男人或從未和媽媽肉貼肉水乳交融的男人是完全不同的。
我期望有人和我分享深入媽媽身體與心靈的震撼,告訴世人母愛結合肉體愉悅是何等偉大!
你的父親能享受你母親的肉體,但逃不出男女情慾風雨過後聚散稀疏,他們也許會分離彼此,會拋棄對方。
而母親與兒子,誰能把他們分開呢!
你享受到父親不能享受的媽媽的無限溫柔,無盡順服,無量體貼……你是媽媽唯一真正的靈肉征服者,你濃密的愛液宣洩在媽媽軟若無骨的身體,她會敞開胸脯吸收的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網絡上有句名言:再漂亮的女人總會被某個男人乾的,如果天賜你一個漂亮的媽媽只給你爸爸撫弄,你不辜負上天嗎!
在夜色和車廂環境的掩護下,我的膽子越來越大起來。
我開始脫下媽媽內褲到大腿根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兩邊試圖從屁股後面插進媽媽的那條縫隙,我的大膽舉動使媽媽清醒過來,她的手輕輕按在我伸到她的陰部裡的手上,抓拉住我扣弄她陰部的手防止我進一步動作。
她細若無聲地說:「小龍,別,別碰那裡!」那是媽媽最後的防線,媽媽允許我在她身體的任何動作就是不許插進那裡,我屢試屢敗。
可今天環境特殊,車廂給我無限膽量和勇氣,我喘著濃重氣息嘴貼到媽媽耳朵說:「媽,我要你,我太想要了,你答應我一次吧!」並用全身力氣死緊環扣住媽媽不讓她有反抗的餘地。
她怕吵醒四周乘客細微扭動身體阻擋我的入侵,軍大衣忽然翻落在地。
媽媽全身光溜溜展現在車廂,媽媽心思放在我身上加上是夜晚她一直沒發覺對面那雙明亮的黑眼珠一轉不轉注視著整個過程,那個小孩一定注意到媽媽鮮美的陰部和我的陰莖龜頭在翻開的陰唇縱動,以及我和媽媽糾纏推扭在她下體的手指。
媽媽的臉通紅,她頭伏在鋪位說:「快下去把大衣拿上來!」我知道大衣是我們唯一的遮羞布,所以提起短褲跳下去揀。
媽媽拿到大衣立即裹緊在全身,沈默半晌,看我飢渴想望的眼神她咬咬嘴唇好象下了很大勇氣說:「就一次!以後不要了,你答應媽媽,媽媽給你……」我如小雞啄米似趕緊點頭,鑽入軍大衣上下其手摸媽媽的身體一陣,爾後扶著硬挺的陰莖探索媽媽的洞口往裡面插去。
跟敏敏和杜嬸的經驗使我對女人的洞穴並不陌生,不一會盡根沒入媽媽膣肉!
我當時差點射出來了,太興奮了……對面的小孩看見袈在我們母子身體上的大衣表面上下起伏一動一動,不明白我們在幹甚麼,也許本能讓他意識到裡面肯定有甚麼神奇的事情正在激烈地發生。
媽媽眼睛閉著我親她的嘴她會甩下頭不讓我親。
對她來說一個男人在她身上摸她乳房進入她下體再親吻的話,簡直是背叛丈夫偷情,即使是她最親密對她身體最熟悉的兒子也會讓她羞紅雙臉,有難以啓恥的感覺(所以後來我們母子在性方面放開,她也從不主動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那會讓她覺得放蕩)。
我動作越來越大,媽媽半推半擋。
媽媽的陰道帶給我完全不同敏敏或杜嬸肉腔的感受,敏敏的陰道緊密鮮嫩但不夠潤滑摩擦時有些乾澀,杜嬸的陰道水多卻寬松無法包緊我剛發育的陰莖。
媽媽的陰道口像柔嫩有力的小手扎吞住我的陰莖根部,前面三分一的地方如同蠕動的蟲道,內壁皺折疊加的肉粒舔撫陰莖中部,龜頭被如同小嘴的子宮口一下下抽吸(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女人只有高潮時候或偶爾受強烈刺激時陰道才會收縮,沒想到媽媽的陰道剛插進去直到結束就開始一波波抽動,輕重緩急不同地吮吸我的陰莖)。
當時實在是太舒服了,且我每插一下媽媽就配合著把屁股微翹一下——這是她無意識的表現,這麼多年我發現媽媽正如前面所說,對自己男人的順服溫柔是她賢惠的本質所決定的,她必能自然而然帶給男人最大滿足。
所以她的溫柔表現在身體上總能最恰當地給男人想要的感受,如從後面進入媽媽的身體她會自然地結合你的侵入而翹動屁股、男人對她身體快慢進攻時她的氣息和胸部起伏會跟著你的節奏變化,呻吟也動人多了,最明顯的是你高潮時媽媽總能和你一起體驗高潮,陰道總在那時候快速收縮,強力急促地表達她渾身的女人味!
即使體外射精你跨坐在她的腹部她也會用弓起的身體、柔嫩的小腹貼到你睪丸,給你無限的成就感和征服感,然後爆發最滾燙的液體到她的乳腹……我很興奮,竟不覺喊出一句:「媽!」聲音很大,幸好周圍人都熟睡。
媽媽聽到我喊她,她「恩」地呻答出來,手緊掐住軍大衣的衣角,陰道突然強烈電擊那樣抽扯一下我的陰莖,子宮口像大象鼻子卷抽過龜頭,有力而不失柔韌。
天,我哪裡受得了如此刺激,猛挺屁股使睪丸一下下拍打媽媽的屁股,陰莖每掏出就有一股強大引力往回吸,每插進就有一種亢奮的細微汁液搗弄聲,聽、聞、觸、摸、添嘗,五官產生極大愉悅,我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幾分鐘就會射!
我忘記對面還有一雙烏黑色小眼睛在注視著,盡情地投入媽媽的身體,感受她的微微顫抖,陣陣悸動……我翻腿壓上媽媽的大腿,粗魯的動作使軍大衣翻開,露出我和媽媽壓在一起的光溜大腿,我的腹部以下和媽媽小半片的屁股也同時暴露在那個小孩眼光中。
我不顧一切地抽插,手掌從來沒用那麼大力地抓按媽媽的乳房,好象要抓爆她一樣。
「啊!」我長嘆一氣下體頂緊媽媽屁股辮,濃滾精液噴發進溫熱的子宮中,龜頭一撅一撅朝里射,媽媽的陰道劇烈收縮,子宮口吞咬我的龜頭眼及吸噘我射出的所有精液!媽媽全身顫抖,屁股在我射精一瞬間猛翹了幾下,下面一緊一緊的有兩三分鐘……我們無力地摟抱著好一會,舒暢放鬆,直到陰莖完全在媽媽陰道內軟掉從屁股縫滑出。
我突然記起對面那雙眼睛,心想:他媽的,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看了半天還不夠!
——人就是這麼奇怪,慾望來時,希望他看著從而激發你更大的慾望,滿足後卻不想跟人分享這獨自佔有的感受。
我翻轉媽媽的身體讓她平躺著,不讓他跟我媽媽面對面,然後壓趴在上面。
沒多久我又硬了,這次弄了很久(途中一個前排的旅客起來上廁所嚇的我和媽媽一動不敢動好久),我也又射了一次,媽媽拿了一條毛巾給我們兩都擦了一下,都穿好衣服就睡著了。
第二天凌晨車到了我們家,媽媽對昨晚的事情絕口不提,像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點都沒變地整理房間、做飯,陪我讀書溫習功課……我知道,這種事情,雖然避諱,但一旦發生就一定還有第二、第三次……我和媽媽就這樣因一次愉快的旅遊,一個倒霉的貪官走上「母子共浴愛河」的不歸路——不是無法回頭,而是世界上還有比「做兒子女人的母親和做母親男人的兒子」更絕配的嗎!
如果你說有,那麼你一定不知道在母親身體上射精是何等快意……這種感覺你爸不會主動告訴你。
雨不斷打在玻璃窗,爸爸今夜關著門早早睡著,他明早還要趕第一班飛機。
媽媽上去敲了下門,見沒有動靜怕打擾爸爸的休息,她出來客廳打算去客房睡。
我見狀軟磨硬泡拉媽媽今晚陪我,她故作生氣:「幾歲的小男人了,還要跟媽媽睡,打你屁股啊!」我繼續在她懷裡撒嬌:「媽,我爸在家你從來不讓我跟你睡,這是愛老公忘記兒子,不公平!」媽媽看我摟著她撒嬌的樣子,拍打我的屁股一下說:「你這麼大人了,讓你爸發現媽媽睡你房間會怎麼想?」我說:「不讓爸爸發現就行了。你不是每次爸爸出差都比他早起來打點行李的嗎,他肯定不知道你昨晚睡哪裡的。我調好鬧鐘,就算起來沒看見你,你也可以說在客房睡啊!」媽媽捏捏我的鼻子:「就你鬼注意多!」然後跟我約法三章,說明天事情多不能再次打媽媽的注意動手動腳。
我滿口答應,心裡卻美想一番!
我關好門,打開空調,按著床頭橘黃的台燈,放下蚊帳,從媽媽大腿處抱起她,讓她雙手環搭在我的肩膀把媽媽放在床上。
然後脫光自己衣褲僅穿條三角內褲飛身上床撲擁住媽媽光滑絲綢睡衣包裹的豐滿身體。
「媽,你是我的女神!」
「甜言蜜語。」
「我說的是真的,媽媽絕對是我最愛的女神!」
媽媽笑著拍我的肩頭:「你啊,這套浪漫去騙那些小女孩吧!」
「哼,有了媽媽,我要那些任性的小女孩幹嗎,天天得哄著,一個字‘累’!」
「你終於知道媽媽天天哄著你多累吧。」
「媽媽和我當然不能跟那些小女孩比了!」
「是啊,誰叫你是我兒子。好了,早點睡吧,明天有許多該忙的事情呢!」
……
我們母子在雨打窗簾的滴水聲中緊緊相擁而眠,朦朧中我夢見了我們母子在金碧輝煌的宮殿瓊漿池水里雙雙歡游,我成了皇帝,媽媽成了我的皇后,爸爸手持兵器在門口替我們站崗,池沿上站立好幾個漂亮女子穿著薄紗的綾羅綢緞在向池中灑下花瓣和倒下美酒。
站崗的衛兵爸爸不時偷望我和媽媽的歡愛,我托起媽媽的下巴對爸爸說:「衛兵,朕的女人漂亮不?」他連忙放下兵器下跪著說:「陛下,擁有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我揚眉說:「你想不想要朕的這個最漂亮的女人?」
「奴才不敢!」
「哼,你不敢?為甚麼偷看朕的女人。來人把他拉下去砍了!」
幾個宮殿守衛迅速衝上按住他的頭在池邊,就要就地正法。一股煙冒出,一個鬍子長白的拿佛仗的老者出現說:「你不能殺他!」
「甚麼人膽敢違抗朕旨意?朕要殺誰便殺誰!」
老者說:「誰你都可以殺,惟獨不能殺他!因為他是你親生父親!」
「甚麼!?」全宮中的人聽到他的話愕然。
老者說:是真的,不信請看!
手一揮一道金光射出,我的前面展現一個屏幕,一個個畫面呈現眾人眼前:一個年輕力壯的禁宮侍衛和一個年輕美艷的宮女在御花園偷情、宮女偷偷生下一個孩子被不能生育的劉貴妃發現帶走作自己親生兒子撫養、後來劉貴妃成了皇后、劉皇后不斷吹枕邊風使抱養的兒子成了太子、皇帝駕蹦太子成了皇帝、一日新皇帝在御花園見到一個生的閉月羞花、沈魚落雁的宮女在水池餵魚、新皇帝把持不住強行剝掉宮女衣服在花園水池臨幸了宮女、宮女於是成為新皇帝最愛的妃子、慢慢地宮女變成了皇后……
老者收起光屏說:「那個年輕的禁宮侍衛就是這個你要殺掉的男人,那個宮女就是你現在懷抱里的皇后、那個宮女生的嬰兒就是你,現在的皇帝!」
我半睡半醒為這個奇怪的夢笑出了一聲,而後翻身握住媽媽乳房再次沈睡延續剛才的夢境——聽完老者的話,那個長的和爸爸一樣外貌的年輕禁宮侍衛掙脫衛兵按住他的手腕,跑到池邊喊媽媽的名字:「雯雯,這麼多年我終於找到你了!」媽媽也游過去:「志浩,真的是你嗎,我夢里都叫著你的名字!」他們摟抱一起,感動的宮女太監齊齊流淚。
我一把拉過媽媽說:「你已經是朕的女人,不能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一個衛兵感嘆說:「搶自己父親的女人,跟自己的母親睡覺,這不是亂倫嗎?」
「大膽,敢辱罵朕。來人,把這個奴才千刀萬剮,然後把他母親招進宮今晚給朕享用!」
那個衛兵被其他守衛拖走,他大喊:「皇上,我母親已經80了啊!」
「那就放了他母親,把他家年輕的女人,嬸嬸、嫂子、姐妹都招進宮!」
「謝陛下皇恩浩蕩!」宮外不斷傳來‘啊啊’的刀割皮肉時的大叫。
我說:「皇后不管是不是朕母親,既然成為朕的女人就要終身服侍朕!」媽媽點頭答應說:「只要放過這個禁宮侍衛,一切都依陛下!」
老者說:「善哉,母子如此恩愛,老夫有意成全你們。」
我說:「道長有何辦法?」
他說:「命工匠製作一座銅雀台,置美女百人讓你的禁宮侍衛父親以娛晚年!」
「朕准奏!」
於是禁宮侍衛和宮中百千個嬌柔艷麗的美女整日歡娛,啊啊啊的聲響不絕從銅雀台傳出,配合那個千刀萬剮割不死的守衛叫喊成為宮殿一景觀,我和母親皇后從此幸福美滿地生活在富麗堂皇的金鑾殿,母子倆夜夜在龍床中小太監掌燈下雲雨……
最後禁宮侍衛和一個女人做愛時,那個女人妖艷的臉孔一閃而過,我猛地一身虛汗醒過來,喊出一個名字:周艷!
——這個名字對我是個刺激,前年開始我們做了不為人知的事情。
周艷懷孕時她老公瞞著她在外麵包養女人,她生下兒子‘天天’就離婚了,至今是一個單身媽媽。
好些年前我和媽媽去旅遊認識了她。
她開女性內衣店,和媽媽的感情像姐妹那樣,我們旅遊回來她們也常用電話聯繫。
我和她的故事大約在兩年前,之前她來過我家很多次我沒怎麼在意。
那次她來到我們家,向我媽哭訴她前夫的老婆不能生育(難怪我做甚麼劉貴妃不能生育的夢,潛意識里是對這個現實的反映啊!)把她兒子接走了。
現在她無心打理店面,正跟前夫打官司要回兒子(他的前夫跟我們同住一個市,所以她也跟過來第一因容易見到兒子第二也便於官司)。
兩個女人在房間里聊了整天,出來我看見媽媽的眼睛也和周艷一樣紅紅的。
媽媽留她住下,她們一聊起來就把我冷落一旁,晚上也有許多話親親我我像情侶嬉笑打罵在床上。
剛好那個月爸爸接到任務要出國兩個月,媽媽決定陪他去照顧他,我好生失望。
媽媽讓周艷暫時住我們家,可以邊打官司也可邊幫忙給我煮飯洗衣照料我的日常生活。
她是個健談開朗的女人(除了談她兒子的時候有些許憂鬱),我和她很快習慣對方,無話不談起來。
她說,兒子不在身邊,我跟她兒子差不多大,她當我是她兒子了,說完一陣大笑,與她艷麗的臉膀相輝映有另一種成熟女人風情。
有天假日,她要去法院,我自己留在家裡上網。
網頁上一個個淫蕩漂亮的女人扭曲身體舞動我眼前,一個多星期和媽媽沒做過愛了,青春期男孩旺盛精力得不到發洩,我心癢難耐。
忍不住掏出衣櫃媽媽的內衣內褲看著電腦圖片邊聞邊手淫。
洗過的內褲氣味不夠濃烈刺激,套動陰莖半個多鐘我沒射出來尿憋著。
我只好去廁所拉尿,低頭髮現地上堆放著一堆換下的蕾絲內褲、乳罩,是周艷換下的。
我陰莖硬挺對女人的氣味很敏感,特別是如同媽媽這類成熟豐滿漂亮女人的。
我拿上周艷的一條最上面像是昨晚換下的蕾絲乳罩猛聞一口,坐在馬桶蓋上打起飛機來。
媽媽和她的臉反復在我腦海出現,意淫著和兩個完美女人冰火二重天的感覺……我又抓一條鏤邊的三角內褲套在陰莖上摩擦,周艷是做內衣店的,她的內衣每件精挑細選,高檔名牌。
聞起來和媽媽清香豐韻女人味不同,她的有點成熟女人的風騷。
我嘴裡含咬周艷的乳罩,陰莖套弄她的內褲越來越興奮,我啊地一叫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此時廁所門突然打開——竟然是周艷!
她剛從法院回來急著要上廁所,雙手提拿著褲子做出正要脫的動作,她推門進來時沒注意裡面有人,我也由於沒人在家忘記關門,她推開門瞬時呆住。
只見我抓著她的乳罩在鼻子聞,她的內褲掛在我堅硬的陰莖上,陰莖正一跳一跳往外射精,濃白色的精液散射到地板,一滴滴的!
她臉剎那紅了,飛快地回頭說句:「不好意思!」就關門出去,我緊張地清理一會出來,見她拿著杯水坐在沙發。
我不好意思地關上自己的門,直到她敲門喊我吃飯。
我們低頭不敢正視對方,一聲不響地吃著,那頓飯吃的很尷尬……那晚她敲我房門,跟我聊天。
開始天南地北地聊,後來她頓一會說到中午我拿她內褲手淫的事情,她說青少年對性好奇很正常,不要有甚麼不必要的心理陰影之類像個導師一樣給我講各種男女常識,我們聊到半夜,忘記了彼此的尷尬,以後日子也跟信任親近對方了。
我們漸漸不太拘束,平日在家我們在一張沙發上看電視,她和我經常不經意肌膚摩擦,彼此眼神都有異樣的電花,她穿換內衣也不會故意避著我,還叫我評價她穿著的內衣好壞。
一個烈火少男,一個乾柴少婦,同處一室怎麼能不燃燒呢!
我廁所手淫時跳動的有力陰莖肯定給她留下難以磨滅深刻印象,而她如媽媽的少婦氣息、起伏的胸脯也讓我倍受煎熬……有一天,她洗澡沒關門,叫我替她拿房間里的內衣給她,我們手指相觸的一瞬間四目相望,她的身材美呆了,跟媽媽很近似,大概漂亮的女人都是近似的,醜陋的女人各有各的不同吧。
我盯著她完美的胸脯,她羞紅了臉回身,蚊子般細聲遲疑地說:看甚麼呢,你要想進來就進來,不然就關門……
我對女人早有經驗,當然知道她的話外音,我進去抱住她:「周姨!」她說:「叫我艷吧!」,我們倒伏在浴室地板乾柴烈火地燃燒彼此的靈與肉。
也許一個長期單身忙於官司的女人在外壓力大需要釋放,加上面前是個如十分想念的兒子一樣的大男孩激發她的疼惜心理,她對我少年性壓抑心疼不已,所以她跟我發生關係一方面是自己需要,另一方面也是種「母愛」。
她本以為動作笨拙的我,卻弄得她氣喘連連,嬌吟不斷。
當我插入她的緊致陰道抱扒在她光溜的身體暫時停下進攻時,她問我這些(技巧)都是哪裡學的!
我說,是A片里看的,她當然不相信沒有實戰經驗紙上談兵能有這水平。
我正爽著沒工夫跟她解釋,握住她豐滿的乳球吸舔吹起來,陰莖九淺一深地抽插。
她的陰道不像媽媽那樣插入去就不停抽吸陰莖,但她的陰道短緊,我現在發育優良的粗長陰莖還差一釐米沒盡根沒入她的陰戶,所以輕易就可頂到她的子宮,隨時感受得到她子宮頸柔韌有力的收縮。
我每插一下都能蠕動顫抖她的卵巢、子宮、會陰,使我小小的動作能帶給她強烈的反應,所以這類型女人很容易得到滿足,給男人威猛感(當然這種女人性慾也強烈,她往往能多次性交而不累)。
如果說媽媽是能讓男人纏綿陶醉打持久戰的女人,周艷就是能讓男人瘋狂進攻打火炮仗的女人。
我從她的身上終於體味到和媽媽一樣成熟的女人消魂的性愛呻吟是甚麼樣,我射精時死頂入她短促的陰道,明顯感覺到她小腹也隨陰道的收縮而抽筋著!
她的大腿像溫軟的鉗子用力壓夾纏繞我的腰部,雙手和我十指交叉被我按在地板,任我鞭韃她無力反抗的軀體……
完事後,我跟她說了和敏敏、杜嬸的事情,告訴她說我的經驗就是從她們那裡學來的,回避了媽媽才是給我真正性愛快樂的女人這個不能告人的秘密!
此後,我叫她艷姐,在我父母的臥室、我的書房、客廳沙發、廚房都留下我們交歡的痕跡,平均一天兩次的頻率,每次她都會來兩到三次的高潮,雖然她不能像媽媽那樣配合我的高潮,往往我射精時她的第二三次高潮還沒到或已經過去,但說句淫蕩的話:這種短陰道的漂亮女人非常耐乾!
尤其是你從後面進入,她扭動的蛇軀絕對給你強大的誘惑。
我自創跟艷姐作愛的一招讓她欲生欲死痛快顫慄不已,因為她陰道短,我的陰莖相對她的陰道來說夠長,有一釐米陰莖沒完全插進去,我深入挑磨她的子宮,同時用龜頭斜向下抽壓她肛門直腸和陰道隔離的那層肉,如此直腸和子宮都受龜頭充分的壓刺,艷姐此時便在地獄與天堂間失聲搖頭,甚至短暫昏闕過去……她說,除了前夫,她還經歷過好幾個男人,但沒有一個男人能像我那樣給她這種極樂的感覺,那一刻她體會到難以言喻的高潮,體會到作為一個女人的真正幸福,我找到了她深埋的唯一一個G點!
她說每當那一刻她恍惚中都會產生一種深入骨髓地愛我一輩子的信念,如果我乘她那時候把她生吞活剝或掐死、殺死,她也心甘情願毫不後悔。
其實她昏闕一刻劇烈的情緒完全感染了我,我那時候恨不得一口吞吸下她的整個乳球,咬爛她的乳頭、捅破她的陰道……因此她的大腿內側和乳房、肩膀有時被我弄的發青。
我們在我爸媽不在的日子,我讓她學我媽給我餵飯的樣子玩「挖飯遊戲」,拿條繩子纏住她脖子插她的肛門,讓她不脫衣服戴著乳罩給我乳交或69式口交,她笑罵我花樣多。
我最喜歡她眼眉低垂含住我的睪丸像吮吸冰淇淋那樣投入的表情——沾滿她的口水的睪丸下一個成熟婦人伏帖在你跨下,你似乎是個坐擁百萬雄兵的將軍,征服著自己心愛的坐騎!
每晚我和媽媽都要聊個把鐘電話,依依不捨,後來我和媽媽打電話時艷姐幫我口交,邊說話邊感受下體的快感,真是極品享受。
兩個月快過去,爸爸出差即將結束,媽媽見我沒好幾天沒打電話給她,她說:是不是用周阿姨照顧就忘記媽媽了啊?
第一次聽到媽媽有醋意的話,我很是高興。
我總結了媽媽和周艷的共同點是:都是漂亮臉蛋身材美好的女人、都有一個自己深愛的兒子、都善解人意;異同點是:媽媽屬於風清雲淡賢妻良母型、周艷屬於風情萬種活潑風騷型、媽媽的陰道是把你的陰莖盡量往里抽吸、周艷的陰道是把你的陰莖盡力往外推擠,所以從媽媽身體你感覺到男人佔有女人的溫暖、從周艷的身體你宣洩的是男女對戰的快樂!
周艷在大學時期曾跟一個女性朋友同租房住,她那個朋友是做雞的,她先前不知道。
後來那個朋友常帶不三不四的人來租屋她才瞭解情況,但一時找不到適合的房子,周艷將就和她住了一年多。
在這一年多那個做雞的朋友讓她體會到性愛的快樂,她產生同性戀傾向,直到結婚她成了雙性戀的女人。
幾年前媽媽去她店裡買內衣,她就對媽媽一見鍾情,笑顏難忘。
但她知道媽媽是正經的女人,只好用姐妹般的感情來掩飾她對媽媽親近的慾望。
這次來我們這邊最主要是為了兒子,但多少也有接近媽媽的心思,所以她才住我們家不住酒店。
我問她,你反感男人嗎?
她說,一點也不啊,但更喜歡女人,特別是媽媽這樣賢淑漂亮的女人!
周艷在我們家住了三個多月,她前夫跟那個女人帶著兒子天天去了澳大利亞躲開法院的困擾。
徹底失去兒子,她心如死灰,媽媽一直安慰她。
而後爸爸托關係幫她盤下一間快要倒閉的商場,在我們市做起超市生意並定居下來。
媽媽和她自然成了更親密和無話不談的姐妹,爸爸經常不在家,周艷也就常在我家留宿。
兒子不在身邊加上她對我媽媽的情愫,使她漲溢無處傾洩的母愛強加到我身上,我在她身體放肆的同時不知不覺擁有了她投入情感,慢慢佔據原本屬於她兒子才能觸動的深邃愛意。
兩個成熟豐韻的女人,一個是媽媽,一個是失去兒子的媽媽,一個賢淑閑靜,一個開朗風騷,把我緊緊愛護著,我享受她們的肉體與心靈,穿梭在她們的子宮、乳房、臀部,執戀在她們柔情、蜜意和迷亂中,恍惚間我似乎有了兩個母親,一個生我養我,至死不渝地愛我,另一個任我縱我,至情不鄢地順我。
媽媽不知道我和周艷的關係,一次我和她在客廳坐在沙發上,掀開她的乳罩摸她的乳房,媽媽剛好從外面回來,看見沒說甚麼。
晚上媽媽和周艷在房間里說話,我在門邊偷聽。
她們說的是白天我摸周艷乳房的事情,媽媽沒說其他甚麼,只說我年少不懂事別怪我的不禮貌舉動。
原來周艷自兒子出生就跟我媽一樣沒停止哺乳,一個是跟丈夫離婚,一個丈夫長期不在身邊,都跟兒子親密無比,這樣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周艷兒子不在身邊這段時間常漲奶,兩個女人之間媽媽當然知道,所以媽媽也告訴她我自小都吸乳,她們交流也就多了許多對兒子憐惜的共同話題。
媽媽以為白天周艷漲奶露出乳房擠奶時候我發現並過去捏她乳房,媽媽哪裡知道當時我的陰莖在沙發上剛被周艷吹漲,幸好那時沒碰上。
況且有我的‘照料’她早不會漲奶了。
周艷對媽媽除了姐妹相依的感覺,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戀意,有時候看媽媽的眼神都像男女柔情地放亮。
媽媽好幾次讓她看的不好意思,也笑著開了她幾句玩笑說:「你不會愛上我了吧,我可是有夫之婦了!」她說:「是啊,和你白頭偕老,小龍是我們兒子,不就是個完美一家親了,哈哈。」然後她們拿枕頭嬉鬧翻打在房間……
有天我做作業,回臥室拿書包,看見周艷和媽媽在床頭坐著看寬屏電影。
她們相互依偎在一起,周艷突然撓媽媽的乳房,媽媽不服輸地回擊,她們玩鬧起來。
周艷一個翻身把媽媽壓躺在床上,騎跨在媽媽腰間。
她倆都只穿內褲和乳罩,凸凹有致,飽滿入肉的成熟曲線表露如同烈日放光。
(在家裡,我們之間是沒有拘束不自在的,所以媽媽和周艷穿件內褲乳罩,甚至能看到乳頭或肉色的薄棉內衣是我常看到的一景。而周艷原本是開內衣店的,現在又經營超市,家裡衣櫃放滿各式高級女性內衣也不奇怪了。媽媽穿的內衣褲這兩年基本是周艷挑選,她總能挑出媽媽最心儀的內衣款式,她說我媽媽這樣漂亮卻不妖嬈,溫柔卻不脆弱,賢惠而有內在的女人,適合淡雅又能襯托其美麗的內外衣服。)
周艷騎在媽媽身體上,她玩笑說:「小娘子,好好服侍官人!」媽媽呵呵笑道:「欺負良家婦女的流氓,看我怎麼收拾你!」她們打鬧著,兩條交織在一處光滑的肉黃美麗大腿、平滑的小腹到圓滾的屁股,飽漲的胸乳都是那麼完美。
我進去看見她們的樣子呆著了,雖然她們的身體我都品位過,但如同兩個媽媽的成熟少婦纏綿在一塊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