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之後我也沒再痴纏著母親,暑假才剛開始呢,時間還長,而且一上午射了兩次再想對母親乾點甚麼小弟弟也有心無力了,當然了,挨挨擦擦在母親身上揩點油那是我永遠都不會覺得膩的第一娛樂。
在我的堅持下,母親又換了一雙吊帶雕花四面骨的鐵灰色絲襪,以滿足我的手足淫欲,雖然沒真個銷魂,倒也讓母親一頓午飯做完嬌喘吁吁,一雙媚眼快滴出水來了,無毛的小屄也是花蜜橫流,弄得我滿手都是。
母親吃完飯和朋友約好去市中心購物,我嘛,睡了個午覺起來繼續DOTA,順帶登錄常去的色情網站找了幾部感興趣的新片掛著下載。
五點多,父親打完牌回來了,進門時還一直打著電話說得興高採烈的,大概又是在跟哪個老朋友吹噓自己和老孫叱吒牌場的威風。
我正好到廚房拿了罐飲料,看見老頭子興致頗高,等他掛了電話和他打趣道:
「爸,看你這麼高興,今天贏得不少?」
「咳,你爸我甚麼時候贏得少了?再說我也不是為了贏錢,關鍵是打發時間嘛。對了,你媽呢?」
「下午和鄭阿姨去逛商場去了,還沒回來。爸你餓不餓,我先去把菜熱熱吧?」
「等你媽回來了一起吃吧。」
「那行,我打個電話給媽看她甚麼時候回來。」父親進浴室衝澡,我撥通了母親手機:「媽,是我,你現在在哪……嗯,那你甚麼時候回來?…………嗯,嗯,好,爸已經到家了,那我先把飯菜熱一熱,等你就可以吃了。」等父親洗好澡出來沒多久母親也到家了,大包小包地提了不少東西。
父親撇了撇嘴:「你這婆娘真是會花錢,每次上街都買一堆東西,還總是喊沒衣服穿,甚麼這個粉那個蜜的也是堆得滿桌子都是還不停地買。」
母親還沒吭聲,我一邊接下母親手裡的東西一邊笑著搭話:「爸,你沒聽說過女人的衣櫃里永遠缺一套衣服這個真理啊?!再說我媽這麼打扮不也是給你長面子嗎?女為悅己者容啊!」老頭子當即就樂了:「還是兒子會說話,還一套一套的,行啊小子!」
「那是您老教育有方,虎父無犬子嘛!」自從佔有了母親的身子後,我對父親是既羞愧不安又暗自竊喜,平時和父親相處是不自覺地會順著他聊天搭茬,哄得他老懷大慰,直誇我懂事了,沒沾上現在90後的壞毛病,也對母親大加褒獎,認為她這慈母和他自己這嚴父搭配得天衣無縫。
其實父親在快50歲時有了我這個兒子,老來得子讓他對我寵溺得很,惹得兩個姐姐不無妒忌地批評老頭子是典型的重男輕女,當初對女兒都捨得抽耳光到了兒子這兒連重話都沒說過多少,老頭子當時給臊得面紅耳赤。
父親寵溺,母親對我這個心肝寶貝兒更是嬌慣得不行,家裡條件也不錯,所以可以想象幾年前的我是個甚麼德行,所謂的紈絝子弟、官二代、衙內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標籤,那時候的我頗有些「我爸是××」的風範。
所以無怪乎我爸對於我現在這麼乖巧樂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我一邊和父親說話,一邊用目光在母親纖穠合體的高挑身軀上游走。
母親感受到我灼熱的視線,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我微微一笑,乘著父親不注意對母親伸出右手小拇指鈎動了兩下。
母親一怔,有些羞惱的看看我,見我目光堅定毫無妥協的意思,無聲地嘆了口氣,放下手中東西後匆匆留下一句「你們先吃,我去洗個手」,轉頭走進了洗手間。
我笑嘻嘻地給父親盛好飯端過去,父親微笑頜首:「甚麼事這麼高興啊?」
「哈,媽答應給我買了NewPad了!」編個小謊我是張口就來,再說自從母親臣服於我胯下之後除了要求我學習成績不能掉以外其他的都是百依百順。
父親本來也就是隨口這麼一問,點點頭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母親很快也回到了餐桌邊,在我對面坐下,臉上的潮紅還隱約可見。
我暗笑,果然當著父親的面做出些大膽的舉動母親還是很有些緊張的,不過我追求的也正是這種游走在危險邊緣的刺激感。
我不動聲色地吃著飯,桌子下面的腿悄悄地伸向了母親母親兩腿之間。
果然,指尖傳來光滑柔膩的感覺--母親乖乖地按我給她的暗號去把內褲脫了,現在裙下是真空的。
在我腳趾觸碰到她無毛的陰戶時,母親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略帶驚慌地看了看父親。
還好,父親吃著飯毫無所覺,母親才稍微放下了一點懸著的心,強抑住下體傳來的酥麻感覺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始吃飯,但是慢慢浮現在臉上的紅暈多少還是顯示出了熟女敏感的體質,沒多大一會,我就感覺到腳尖有點濕濕的了。
過癮歸過癮,畢竟父親就在旁邊我也不敢玩得太過火,真要是被老頭子發現了他再寵我再疼愛母親也非得上演一幕家庭喋血事件。
我把腳在母親包裹住豐腴大腿的超薄鐵灰色絲襪上蹭了蹭沾上的花蜜水漬,若無其事地和父親邊吃邊聊。
母親松了一口氣,但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到我把她的絲襪小腳勾住抬到了我的兩腿中間。
母親無奈地瞪了我一眼,開始用她那雙骨肉勻婷地絲襪美腳夾住我偷偷從褲子拉鍊中釋放出來的暴怒雞巴,就在父親眼皮底下隔著一層木板為我做足交。
要說母親的玉足那絕對是豐盈嬌小柔膩肉感,裹上質地極佳的萊卡絲襪,更添了些順滑柔潤,夾住我的雞巴溫柔地上下動作,很快我龜頭就吐出了透明的分泌物黏在母親柔滑的絲襪小腳上。
擔心分泌的氣味會讓父親察覺到不對勁,在享受了幾分鐘母親肉感的絲襪玉足之後我悄悄把雞巴塞回褲子了,順便還撓了撓母親腳心,逗得她差點笑出聲來,嬌羞帶嗔地輕踢了我一腳,終於才能安安心心地吃飯。
這邊父親呼嚕呼嚕的很快吃完了,母親忙乘了碗湯遞過去。
父親慢慢喝著湯,對母親說道:「後天你多買點兒菜,青蟹、雞翅、河蝦甚麼的潤潤和小米粒喜歡吃的菜都買點,我叫了小魚小羊她們兩家後天到家裡來吃飯。」
「當啷」一聲,母親手中的筷子掉了下來,在實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我也霍然抬起頭:「爸,後天大姐二姐全家都回來吃飯?有甚麼事嗎?」
「咳,下午接了個電話,後天小魚小羊她們二舅從國外回來,要來看看兩個外甥女,我打算正好叫她們回來聚聚。」父親難得的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畢竟這話就牽扯到了會讓母親感到有些尷尬的話題--我兩個姐姐的親生母親,也就是我父親的前妻。
是的,我和我兩個姐姐是同父異母,我的母親是父親的第二任妻子。
這中間倒不是甚麼正房和小三的狗血劇情,而是在父親三十多歲時第一任妻子就患病去世了,那時兩個姐姐都還小,父親一個人把兩個孩子拉扯大,也沒時間沒精力去想再成家的事。
等到兩個姐姐都上了大學,父親一下子空虛了起來,在一次單位組織的旅遊時認識了擔任導遊的母親。
據老頭子自己事後說,青春靚麗的母親像極了他當年讀書時暗戀的女人(萬幸那不是我外婆,每次我都忍不住想吐槽一下),一下子就喚醒了父親潛伏心底多年的激情。
而當時剛參加工作沒兩年的母親也很快被事業有成風度翩翩的父親迷得暈頭轉向,一下子上了賊船--引用母親的話就是怪蜀黍成功誘騙了無知小女孩,很快兩人就郎有情妾有意地好上了,沒過多久就結了婚,第二年,我就呱呱墜地,也算是圓了老頭子兒女雙全的願望,對小他二十來歲的母親和我這個寶貝兒子更是寵溺有加。
當時小魚小羊--我兩個姐姐,大名林晚魚和林青羊,一聽倍兒有文藝範兒,是她們母親給起的,結果到了父親嘴裡就成了小魚小羊,直接從民國麗人變成了小柴禾妞,所以說人沒文化……我不敢說了,老頭子聽見非揍我不可--對於我爸娶了一個跟她們歲數差不多的姑娘做她們後媽是頗有些不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