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妒火攻心
就在這時紫霞宗響起一陣巨大的鍾聲,咚……
咚……
咚連續響了三聲,嘈雜的人群一瞬間全部安靜了下來,隨後來的是比剛才更大的聲響,響徹天地,因為他們知道正戲就要上演了。
天機堂的四當家雙手環胸說著:「這血河魔尊還真是害人不淺啊」「嘻嘻嘻」天煞魔尊的第六天魔尖銳的笑聲傳來,「就可惜了他身上的血河宗傳承了」烈劍候斜著眼睛看了第六天魔一眼說到:「你要是想修煉血河宗的功法,老夫可很樂意幫你向血河魔尊要來」
「哈哈哈,烈劍候你說笑了,連雲山脈上誰不知道這血河宗的功法修煉不得,這些年血河魔尊收的徒弟個個都爆體而亡,我可還沒活過啊」隨後第六天魔眼裡露出了一絲恐懼,接著說著:「還有當年的那場雷劫,要是修煉了這血河宗功法誰會知道三百年前血河宗的慘案會不會在發生」
在場的人都沈默了,當年那場雷劫對他們這些親身感受過的人影響太深了,這種氣氛沒有維持多久,就被更加嘈雜的人群打破了,就只從紫霞宗內一隻隊伍正浩浩蕩蕩的走進廣場走向處刑台。
在隊伍的後方一道虛弱身影在慢慢的出現在人們眼前,正是血河魔尊!
人群沸騰了,一個個都在嘶吼著、咒罵著、嘲笑著……
「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啊你也會有今天,當年的囂張呢?當年你殺我師尊時的霸道呢?」
「小師妹你在天有靈可以安息了」
「痛快、痛快我一定要好好看著你是怎麼死了」
類似於這類的話語滔滔不絕,場面都有點控制不住這時紫霞宗太上長老起身喝到:「聒噪,要是誰還嘈雜就不要怪我紫霞宗無理請你出去了」伴隨在話語一陣強大的靈力威壓從太上長老身上爆發出來,這股威壓讓一些修為低的修士嚇得雙腿發軟,現場頓時鴉雀無聲剛才的嘈雜截然是二個局面。
第六天魔用那雙細長的眼睛看了一眼心想道:「這老傢伙的實力居然又有所精進,現在恐怖只有大哥才是對手了」
各大門派勢力的代表人也都忌憚的看著大發神威的紫霞宗太上長老,各自心裡都打著不為人知的算盤,見現場都安靜了下來,紫霞宗太上長老非常滿意從新坐了下去。
此時的血河魔尊已經跪在了處刑台上,身邊站著幾位實力高強的執法堂長老,紫霞宗宗主蕭承安率先打破這沈靜的局面開口對血河魔尊說著:「你還有甚麼遺言要說嗎?」
血河魔尊抬起頭在台上掃視了一圈,用一種恐怖的語氣陰沈的說著:「哈哈哈,你們還真是可笑,以為殺了我血河宗就永遠消失了嗎?總有一天血河宗會從新君臨連雲山脈,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哼,這個世界上在也沒有血河宗,你也別在做你春秋大夢,今日我就用我紫霞宗鎮派之寶紫霞劍斬落你的頂上人頭」說完蕭承安一步躍起落在了處刑台上,手一翻一把帶鞘長劍被高高的舉起。
轟……這一聲雷霆在人們心中炸響,就來了戰台上的大人物也都吃驚的站了起來一臉的驚愕之色。
烈劍候也沈不住氣了開口說著:「這……這怎麼可能,紫霞劍不是已經遺失幾百年嘛?」
歐陽家家主也開口了:「這難道是真的紫霞劍?想當年次劍飲的血恐怕比人喝的水都要多」
第六天魔也心裡暗罵著:「該死,該死,該死,紫霞宗幾百年都沒消息如今怎麼突然就找到了,我的盡快把這個消息告知宗門」
天機堂四當家還是比較沈得住氣,深吸一口氣說著:「恐怖這個血河魔尊脫不了關係啊」也只有林雲比較淡定,依舊風輕雲淡的看著這場好戲,站在處刑台上的蕭承安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心底的舒爽便不用說了。
蕭承安一把抽出紫霞劍,頓時一道驚天紫芒爆射而出撕裂天地,紫霞劍那談紫色的劍身發出一道道清脆的劍吟聲,這就是極品法器紫霞劍!
在場的人全部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還沒出劍威力就如此恐怖真不敢相信這把劍的全部威力是怎麼樣的。
這紫霞劍只有紫霞宗的獨門心法紫霞功才能將其拔出,所以雖然血河魔尊得到了紫霞劍卻一直使用不了,不然也不會被抓住了。
在場的紫霞宗弟子都感覺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一個個抬頭挺胸好不雄武,太上長老也呵呵的笑著,一隻手捏著鬍鬚一邊點著頭他非常滿意這個效果。
「時辰到了,你能死紫霞劍下也是你的造化」說完蕭承安便一劍斬向血河魔尊的脖頸,回劍入鞘,人頭落地。
隨著血河魔尊的死亡,屠魔大會也就告了一段落,相當於底層修士的歡喜不同一些連雲山脈的頂級勢力的代表人都陰沈著臉快速的回到各自的宗門稟報今天所看到事。
在回去隱仙洞的路上,林紫山像一隻小鳥一樣圍著林雲嘰嘰喳喳的說著,說的無非都是一些屠魔大會上的事情,這小姑娘以前那見過這麼盛大的場面啊。
「少爺,少爺你說著血河魔尊到底是怎麼被抓住的啊」
「少爺,少爺今天你好威風啊!想不到少爺你居然這麼厲害」
「少爺、少爺那把紫霞劍好漂亮啊,要是我也有一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