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少女心事(4)
菲妮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激得渾身一縮,剛想要掙扎,就被他一隻手死死按住了大屁股。
陳末扶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那處剛剛被她自慰過,此刻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兩片肥厚的花唇微微翕動著,像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喘氣。他挺著龜頭在穴口那道濕滑的縫隙上來回蹭了兩下,柱身沾滿了她晶亮的愛液,然後對準了那處翕動的入口,腰身一沈,整根捅了進去。
「呃啊——!」
菲妮猛地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撐滿的哀吟。那根滾燙的肉棒勢如破竹般擠開她層層疊疊的軟肉,一路碾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宮口上。她的小腹被這一下頂得繃緊,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也跟著一跳,微微蕩漾開來。
陳末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
他雙手掐住她那兩瓣柔軟飽滿的臀肉,將她的腰固定在一個微微下壓的弧度上,然後扶著她的臀開始抽送。起初還算是沈穩,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但沒過多久便失了耐心。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挺入都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力,撞得菲妮整個人在床沿上一聳一聳的,那對飽滿的乳肉壓在床墊上被反復擠壓變形,隨著抽送的節奏忽而向外側滑出,又忽而被按回身下。
「啪、啪、啪。」
交合處連綿不斷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著,混合著水聲,比方才語茉那一場還要更加沈悶,更加粗暴。
抱著語茉的時候,陳末總是不自覺地放慢節奏。那具身體太小了,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小巧精緻,托在掌心裡像捧著一團軟綿綿的雲。她那兩團乳肉雖然與體型不符地豐腴,卻也是綿軟圓潤,握在手裡剛好能整個包住,揉起來的手感像是揉兩朵蓬松的棉花。她整個人最適合圈在懷裡,把下巴擱在她發頂,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感受她由抗拒到癱軟、由癱軟到投降的全部過程。
菲妮就不一樣了。
她趴在床沿上,那兩瓣臀肉又白又彈,比兩個語茉的小屁股寬。每一下撞擊都被頂得彈跳起來,兩團雪白的臀肉像是在案板上被反復摔打的白麵團,蕩開一層又一層的肉浪,半天都平復不下來。陳末低頭看著那具白花花的身子在自己胯下被乾得一顫一顫的,手上掐著的那兩團軟肉越揉越重,十根手指深深陷進那白軟的臀肉里,每一下都讓那兩團白肉從指縫間溢出些許。
和語茉那種一握就滿的小巧不同,菲妮這一身豐腴的肉,就和她母親瑪雅一樣,根本不是為了讓人憐惜的,她生來就該被這樣大力地操、用力地撞,把那股白花花的柔軟全都抖摟出來。
「唔……不要啊……不要了,慢點慢點……啊啊……」
菲妮的聲音被撞得時斷時續,尾音里帶著一層軟綿綿的哭腔。她兩條腿跪在床沿邊,被乾得膝蓋都快要滑開,整個人幾乎是掛在床沿上,全憑身後那只手和那根貫穿身體的肉棒才沒有整條癱下去。
陳末沒理她,反而將她的臀抬高了幾分,一隻腳踩到床上,換了個更深的斜角,狠狠地鑿進更深處。
這個角度進得實在太深,龜頭幾乎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小塊軟肉。起初她還能勉強撐著,兩只手揪著被單,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哭著求饒的話。可頂了沒幾十下,那股酸脹便從腿根一路漫上來,她的聲音漸漸變了調,從求饒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著,穴道里也越收越緊。
陳末感覺到了。
整個膣管越來越燙,越來越緊,裹著他的柱身一縮一縮地絞著,每絞一下,便有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柱身被擠出來,沿著大腿根淌下去。菲妮整個人開始發抖,本來就被撞的亂晃的大屁股兀自發顫,腰肢不受控制的弓起又落下。
「啊……不行、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發著顫。
陳末沒有停,掐著她腰側的手反而收緊了幾分,菲妮的呻吟越拖越長,越拖越高,直到某一下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忽然猛地一繃——
腰背弓起,兩只手死死揪住床單,膝蓋在床沿上滑開,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又長又碎的哀吟。她的大腿劇烈地抖著,穴道里一陣猛過一陣地痙攣收縮,把陳末那根肉棒絞得死緊。大量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交合處淋淋灕灕地往下淌。
她維持著那個繃緊的姿勢抖了許久,才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驟然松開,整個人軟軟地垮下去,趴在床沿上大口喘著氣。
穴道里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像一張疲憊的小嘴仍在不由自主地吮吸。陳末被她絞得深吸了一口氣,那陣緊致的包裹感從龜頭一路蔓上來,幾乎要把他逼到邊緣。
他沒有急著射。
他緩緩退出來,柱身從她體內抽離時,帶出一大股順著腿根淌下來的濁液。他將她整個人從床沿翻過來,讓她仰面躺下。
菲妮已經沒有力氣再說了,只是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胸口的起伏還沒平復。
陳末一手架起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肩頭,另一手扶住那根濕漉漉的肉棒重新抵住她還在翕動的穴口,緩緩推進去。這一次他沒有用力,只是慢慢地磨,感受著那處剛剛高潮過後格外敏感的軟肉一層層地包裹上來。
菲妮的喉嚨里又漏出了一聲軟軟的哼吟。
陳末一邊不緊不慢地磨著,一邊低頭看著身下這副被折騰得滿面潮紅的豐腴身體,菲妮的腿根還在微微發顫,交合處一片濕濘,穴道里卻已經重新收緊,那股軟肉裹上來的觸感溫軟又綿密,和語茉那種小巧緊致的感覺截然不同,卻各有各的妙處。
他又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昏睡的蘇語茉,小小的身子蜷縮著,粉色的頭髮散在床上。這一大一小兩具截然不同的身子,一個豐腴嬌憨,像熟透的蜜桃,咬一口能淌下滿手的汁水;一個嬌小靈動,像掌心裡的一隻小雀,每次撲騰都能把人逗得心癢。放在一起的時候,一個能抱在懷裡慢慢品,一個能按在身下狠狠操,互不搶味,反倒襯得彼此都更下飯。
陳末心裡嘖了一聲,腰上的動作漸漸快了些。菲妮被他頂得又斷斷續續地哼吟起來,兩只手無力地攀上他的小臂,也說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夜色漸漸深沈,陳末卻樂此不疲的繼續耕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