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樂樂主人的斥責
強忍著劇痛,緊咬著牙關,為了不發出一絲聲音,我屏住呼吸,生怕呼吸聲也會撩撥樂樂主人的怒火。
樂樂主人終於開始注視她腳下的我了,現在的我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她腳下,渾身顫抖,不敢呼吸。
因為剛才的神罰,我的眼淚和鼻涕全部流了出來,眼中全是恐懼與絕望。
這樣的情況是樂樂主人沒有預料到的,我的反應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她連忙蹲下,將我扶了起來。
然後從口袋里拿出紙巾,為我擦乾淨臉上的鼻涕和淚水。
她有些愧疚了,或許她也意識到了,我對於踢襠的承受能力本來就非常差。
而她這一次也因為怒氣沒有控制好力度,一腳把我踏成這副模樣,但作為主人她是不會現在只是一條賤狗的我道歉的,她用嚴肅中帶有一絲溫柔的語氣道:「賤狗,長記性了嗎?」
我連忙切換姿勢,以最卑微的姿態跪伏於樂樂主人面前,親吻她的鞋子道:「長記性了,樂樂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把你的話當耳旁風,還勞煩了您高貴的鞋底懲罰我,我罪該萬死。」
我這個樣子不是樂樂主人想看到的,她認識到這一次她被憤怒奪去了理智,剛才的她一點都不像她。
範樂樂內心自嘲道:我還多次提醒魏穎要對陳塵溫柔呢,而這次我自己卻對陳塵這麼殘暴,真是昏了頭啊。
不行,不能讓陳塵畏懼我,得趁現在消除這層隔閡,要不然就危險了。
「陳………」叮鈴鈴……叮鈴鈴……
我的電話響了,電話鈴聲打斷了樂樂主人。而我驚魂未定,不敢做出多餘的動作,仍然跪在樂樂主人腳下一動不動。
樂樂主人嘆道:「哎,快接吧。」
得到許可後,我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陳青檸打來的,我馬上接通道:「餵,阿檸嗎?甚麼事情啊?」
「哦,沒甚麼,就是哥哥你怎麼還沒回來啊,都快一刻鐘了。」
我看了看時間,確實已經過了一刻鐘了,我隨便找了個藉口道:「啊,沒甚麼,我就是在小賣部這裡買點東西,你有甚麼想喝的飲料嗎?」
「這樣啊,那你幫我買一瓶綠茶吧。哦,對了,喻綺姐姐喜歡阿薩姆,記得再買一瓶阿薩姆哦。」說完,阿檸便掛斷了電話。
我有些驚訝,喻綺姐姐?
這才一刻鐘,她們倆關係就這麼好了?
不過這些事情我沒時間想,我現在還跪在樂樂主人面前。
剛一掛斷,我驚恐地對樂樂主人說:「樂樂主人,阿檸那邊在催了,能不能…….啊!」
我還沒說完,樂樂主人抓著我的頭髮,將我拉了起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起來吧,我們先去小賣部。」
說罷,範樂樂將倉庫門打開,但這不開不要緊,門一打開可就出了大問題了。門外站著一個人,這人不是致命的陳青檸,而是魏穎。
範樂樂把我拉了出來以後,才松開抓住我頭髮的手,長舒一口氣道:「呼~,原來是你啊,嚇我一跳。你怎麼站在這裡啊?今天沒有賽項嗎?」
魏穎冷笑了一聲道:「呵,想扯開話題嗎?範樂樂同學。」
見到魏穎的反應,範樂樂感覺不對,反問道:「扯開話題?小穎,你再說甚麼呢?」
魏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眉頭皺的更深,她抓住範樂樂的領口道:「小穎?好你個範樂樂,平時在調教陳塵的時候裝好人也就算了,我忍!現在背著我偷偷調教了是吧!要知道,陳塵可是我的賤奴,你範樂樂是後來的,懂嗎?一次兩次我可以當沒看見,但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範樂樂感覺自己被冤枉了,一把抓住魏穎的手,想讓她松開。
但她的力氣那裡比得上魏穎,一切都是在做無用功,她只能在語言上反駁:「甚麼背著你偷偷調教,今天是因為他犯了錯誤我太生氣了,所以才教訓一下他!你能不能先鬆手,勒的我很疼的!」
魏穎沒好氣的推了範樂樂一把,讓她一屁股摔在地上。
她俯視著範樂樂道:「呵呵,可真會狡辯,第一次你們倆在教學樓里拖延那麼久,後來一起出來。第二次你們倆偷偷去準備室以為我沒看見?是的,我魏穎沒有你範樂樂那麼多小心思,但我也不是沒腦子!」
範樂樂反駁道:「我哪有?!那個時候我根本沒有調教陳塵!」
魏穎怒氣更盛,指著我的口袋道:「沒有?別以為我是個瞎子!陳塵從昨天早上開始,口袋里就有一雙裝在自封袋里的襪子!還好是我眼睛尖,再加上陳塵來過我們班級區域,要不然真讓你瞞天過海了!」
我剛想上前,向魏穎主人解釋,但魏穎主人沒有給我機會。
她先是抓住我的領口,將我拉的跪在地上,然後一腳踢在我的臉上,罵道:「沒良心的賤奴,滾!過會兒找你算賬,現在我不想看到你,十秒內消失!」
我這次本來就被樂樂主人嚇得不輕,現在被魏穎主人踢翻在地,緊接著又被大罵,讓我更加恐懼絕望。
我只能迅速爬起來,灰溜溜地逃走,消失在範樂樂和魏穎的視野里,而留在現場的魏穎和範樂樂還在不斷爭執著。
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嬌小的身影躲藏在這裡,遠遠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這裡很遠,聽不到聲音,但她卻看到了一切。
這個嬌小的身影是曹雅,她嗚咽著,流著淚水道:「陳塵,你為甚麼不對我說。你被兩個這麼凶狠的女生霸凌,一定很痛苦吧。嗚嗚嗚嗚……」
曹雅雖然沒有聽到聲音,但她卻看到陳塵先是被一個女孩帶進倉庫,然後過了一會兒又被扯著頭髮拉了出來。
隨後又被另一個女生拽著領口,壓的跪在地上,還被用腳在臉上重重的踹了一腳,這不是霸凌又是甚麼呢?
只見她悄悄地從角落里摸了出來,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口中念念有詞地說:「我雖然幫不上陳塵的忙,但我可以在平時好好安慰一下他!他一定很好面子,沒有敢和任何一個人說,心裡一定又害怕又無助,我一定要力所能及的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