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喻綺的危機感
我們將曹雅的畫帽帶到了終點,和紙條一起交給比賽裁判進行評定。
不一會兒裁判便將畫帽交還給了我們,並賀喜道:「恭喜二位同學,真沒想到第一名竟然不是藝體班的學生,先到休息區休息一會兒,比賽結束後就到主席台去領獎吧。」
我們接過畫帽,向裁判到了一聲謝後前往休息區。
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下來,使我和喻綺都感覺到了疲憊,我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東倒西歪的癱在上面。
而喻綺與我完全不同,可能是女生比較注意形象,她拿出一包濕巾擦了擦臉上還有胳膊上的汗水,並遞給我一張問:「陳塵,你要不要擦一擦?用衣服擦很髒的,而且你手上的帽子可是人家女孩子的,如果沾上汗味可就不好了。」
喻綺的話讓我瞬間精神了起來,對啊!
這帽子是曹雅的,我得注意一下,不能弄髒了。
我接過喻綺手中的濕巾,先將手上和胳膊上的汗水擦去,以免流到曹雅的帽子上。
然後喻綺又遞給我一張:「臉上的汗也擦擦吧,待會兒還上台領獎呢。」
我連連稱謝道:「謝謝了啊,多虧你提醒我,要不然弄髒了曹雅的帽子,我可能會被她討厭了。這次比賽也真不好意思,我都佔了你不少便宜,真是對不起。」
說到這裡,喻綺有些臉紅,卻仍然回應了我:「沒甚麼的,畢竟是比賽嘛。不過在獨木橋上下來的時候,我好像扭著了一下腳。」
喻綺將她的玉腿伸直,扭了扭她穿著淡黃色運動鞋的小巧玉足。
這並不是她漫不經心的舉動,而是她回想起比賽中的一些畫面,再次對陳塵起疑了。
她想再次試探一下,陳塵到底有沒有足控這個特殊癖好。
看著喻綺的玉足就在我的面前,我的判斷力一時宕機,脫口而出一句:「要不然,我幫你揉一揉吧。」說完我便覺得大事不妙,但卻為時已晚。
我剛想解釋,但喻綺在我解釋之前便說道:「可….可以….嗎?」喻綺表現的一臉嬌羞,雙手捏著衣角揉搓,而兩只鞋的鞋尖也靠在一起摩擦著,就像是一位因為受到過度誇獎而害羞的小女生一般。
她的舉動讓我的判斷力急轉直下,甚至開始認為喻綺她只是一個害羞而內向的女孩,肯定不知道世上有足控的存在,而我只是幫她揉一揉受傷的腳踝,這只是同學、同桌、朋友之間的舉動!
對,沒錯!
喻綺見我似乎是有反應了,覺得試探的幅度可以更大一點了,便乘勝追擊:「那個……陳塵,如果你……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幫我揉揉嗎?」
喻綺的這一句話,成為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我默不作聲的站起來,走到喻綺的面前半蹲了下來。
不,此時的我已經不理智了,這時應該用半跪來表示更加準確。
見我半跪在她的面前,喻綺幾乎已經肯定了她的猜想。
但她此時的心情卻與她預計的不太一樣,她本以為陳塵是一名「變態足控抖m」的事實會對她造成很大的心理打擊,會讓她對陳塵很失望。
但此時她的心情截然相反,看到陳塵半跪在她的面前,她竟然要壓制自己嘴角的微笑。
她對自己心情的震撼一點都不亞於陳塵半跪與她面前的事實,或許這是她對於其他人的競爭意識在作怪。
今天她目睹了陳塵與範樂樂,魏穎和曹雅都是熟識,和範樂樂的關係還特別好,讓她對陳塵的佔有欲顯現了出來。
她現在甚至在想:陳塵真的是足控…….那他是不是已經跪在過範樂樂的腳下了呢?
就像是網上那樣,給範樂樂舔過鞋子,甚至舔過腳了?
說不定還有藝體班的那兩個女生。
她們都好漂亮,我和她們競爭真的有勝算嗎?
喻綺感覺到了危機感,她想要與其他人競爭,但她僅僅只是站在了門口,還沒有獲得「入場券」。
她毫不猶豫地抬起玉足,搭在了我的手上:「陳塵,我的腳踝有點疼,你能幫我揉一揉嗎?」
我就像不受控制一般,一隻手輕輕捏住喻綺的腳腕,另一隻手抓著她的鞋幫。
見我開始幫她揉捏腳踝,喻綺心中竟然出現了得意的感覺,她覺得這是她第一次從範樂樂手中搶過了陳塵。
沒錯,明明是她先與陳塵相識,明明她才是陳塵的同桌,但是這段時間陳塵卻一直和範樂樂在一起,這讓喻綺覺得她將要失去這位唯一的異性朋友。
但是今天,她確認了陳塵的癖好,而陳塵也已經半跪在她的面前替她揉捏著腳踝。
所以,她認為她已經輓回了一些劣勢,重新和範樂樂站在一條水平線上,她心道:範樂樂,別以為你抓住了陳塵的把柄你就可以獨佔他!
現在我可不會束手就擒,我要把陳塵搶回來!
「學校廣播,學校廣播,請二人三足賽項選手到主席台領獎。重復一遍….」
學校廣播打破了休息室的寧靜,也把我從慾望的操控中來了回來。
我突然意識到,我竟然以這個姿態在喻綺的面前,為她揉捏腳踝。
這豈不是完全違背了範樂樂的叮囑嗎?
我迅速運轉大腦,想要將這件事敷衍過去,我只能表現得十分平靜對喻綺說道:「喻綺,你的腳踝還好吧。如果還疼,我就帶你去醫務室一趟吧。」
喻綺心中暗暗一笑,心道:陳塵可真是冷靜啊,這種情況都能擺出這種臉敷衍過去,真是厲害啊。
呵呵,難怪我之前一直沒看出來,偽裝雖不高明,但這敷衍的本事倒是不錯。
喻綺沒有當場揭穿,她想要憋著陳塵,然後讓他主動屈服,心甘情願的跪在她的腳下,將他從範樂樂的手中奪過來:「沒事沒事,咱們走吧。多虧了你,我們才能獲得第一名呢,我很想看看比賽的獎勵到底是甚麼。」
看到喻綺的反應,我也就稍微放下心來:呼~,還好喻綺心思單純一些,看來範樂樂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喻綺明明很單純嘛,能有甚麼小心思。
放下心的我自然不會察覺到喻綺臉上的笑容藏著一絲得逞的韻味,此時的我對於自己已經暴露的事情渾然不知,拿起曹雅的畫帽與喻綺並肩走向主席台。
…
主席台上站著二人三足賽項的前三名,一位白髮蒼蒼的瘦弱老者,這是學校里最為德高望重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