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沈了下來。
密布在上空的濃雲和時隱時現的陰沈雷聲,無一不預示著戰火再一次無情地蔓延到了翁法羅斯。
一處無人問津的營寨之中,全副武裝的士兵或許還在一絲不苟地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周遭風聲簌簌,隨意飄過的枯葉靜靜地落到地上,這未曾被注意到的角落,竟也約隱有了些許肅殺之息。
呼呼風聲之間,硬質鞋跟踏在地上的「啪嗒」聲由遠及近,即便營寨中尚未有人關注到這本應該令人一激靈的聲音,神經緊繃的戰士們依舊能隱約感知到周遭空氣的逐漸凝重。
紫蝶少女的身影逐漸淡入士兵們的眼中,刻著精緻花紋的柔白色長靴一步步點在地面上,竟讓堅實的大地也不由得翻出些許紫色的漣漪。
或是大地也被這精絲細履的華麗,以及匿於其中那藕足之媚意所折服,亦或是少女平直而不失翩躚的步伐本就會令周圍蝶舞紛飛。
總之,足尖輕點著微波的紫蝶少女,隨著令人沈醉而又看不到一絲生機的氣浪,一步步地向著寨子門口逼近著。
不需要警報,當第一個天譴士兵發現了紫蝶少女的蹤跡,提起武器後,剩下的那些天譴士兵便也跟著舉起了刀刃。
它們齊齊望向早已逼近寨門的紫蝶少女,而守門的兩名天譴士兵早已經提著武器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只是,在靠近少女兩三步距離的一剎那,他們就一直維持著舉劍勢要劈下的姿勢一動不動。
而身處眾人中間那一抹窈窕的淡紫,則是如同習以為常一般,淡漠地掠過這幾個僵直的身形,隨其輕步而飄飛的幻蝶在寨間擴散開來,美麗的幻象之下,深藏於其中的,名為「死亡」的夢魘被帶到了這具塑造而出的軀體之上。
「殺了她!」
「呃……」
傾巢而動的天譴士兵從氣勢洶洶到七零八落也不過片刻,而這些泰坦眷屬拜倒在少女紺色羅裙之下的景象,卻又已然被他者一覽無余。
【這「入殮師」遐蝶小姐果然儀態萬千,不管品味多少次,都讓人難以忘卻啊。】就在那被死亡籠罩著的營寨不遠處,潛於暗處的尤恩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一場似乎沒有懸念的戰鬥。
可雖說是在「監視」著戰局,實際上他的注意力早已經被女孩的身姿所直直勾去。
或許從頭到尾,那被稱為「入殮師」的身影都鮮有姿態的變化,可正只是這一點點簡單的點步動作,已經讓尤恩在淫欲的角度忍不住胡思亂想。
他幻想著能將少女的花瓣黑冠摘下,再挑起一縷薰衣草一般的秀髮輕嗅其芬芳。
他還幻想著自己的指尖自下而上地撫過少女柔軟精緻的連衣裙,伸進腰腹間密集的空隙中,輕搔那裙衣鏤空處那白皙細嫩的肌膚,再順勢而上,把少女的香肩藕臂全都「欣賞」個遍。
當然,最重要的還有深入她的體內好好探索一番,把自己的種子送進那同樣無比誘人的子宮之中。
一想到這兒,觀察著遐蝶舞姿的尤恩也忍不住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里,把那和他心中慾望的波濤同樣澎湃的肉棒稍微按下一按,裝模作樣地整理了自己的形象以後,便將自身蹤影隱沒在環境里,神不知,鬼不覺。
【當然也不能浪費了這些棋子,遐蝶小姐,讓我先陪你稍微玩玩吧。】「唔……嗯?」
此時的寨中,結束了戰鬥的遐蝶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周遭的蝶翼幻象尚未消散之際,那些早已經被她宣告了死亡的士兵們,此時此刻卻再一次接二連三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與之前不同的是,少女已經無法在這些士兵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生命氣息,也就是說,現在這些站起來的傢伙,全然地憑借自己的本能在活動著——如果他們沒有向遐蝶聚攏的話,或許她真的會覺得這些傢伙已經是行屍走肉了吧。
可這些堅甲隨身,利器在手的傢伙像是冥冥間接受著甚麼人的指揮一樣,毫不猶豫地列開陣勢,根本不給她任何的反應時間,就已然將其圍得水洩不通。
「唔……」
已死的傀儡自然也無法受到死亡氣息的威壓,想要簡單地處理完現在的狀況已然不可能。
想到這兒,被圍困在中間的這一抹暗紫也有了動作。
少女纖腰略向前傾,一根長柄從其腰間不斷延長,隨即遐蝶的纖纖柳臂輕柔地把這長桿繞過,壓在自己蝶鱗一般的裙上,指向敵人的棍柄尖端,刺眼的紫色薄刃逐漸塑成了鐮的形狀。
「要來了!我可真期待,遐蝶小姐能堅持到甚麼時候呢?」
雖已經不再顯露行蹤,但寨子里的狀況,尤恩依舊是一清二楚。
那些重新站起來的天譴戰士們,也正是他的能力所構築的,絕對忠誠的戰鬥力——或者說,棋子。
寨中緊張的氣氛在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中猛然炸開來,遐蝶已然一改之前那肅穆的樣子,提著長鐮的嬌軀在敵陣中左衝右突,這些或是舉劍或是拉弓的天譴士兵在如此的攻勢下也不堪一擊,僅一次照面,本該比甕還要嚴實的包圍圈,已經被橫七竪八的屍骸鋪上了一條出路。
【果然實力不凡,不過……】
「呼……」
剩下的天譴士兵們根本不給遐蝶喘息的機會,本應被死亡所侵蝕的它們,如今卻仿若沒事人一般將手中的兵器揮向少女嬌小的身體。
而遐蝶每一次將靠近她的天譴士兵擊倒以後,後一排便會立刻踩著前人的軀殼繼續與之糾纏,而那些被擊倒的傢伙則會再度站起來,即便是四肢已經崩裂,卻也是晃晃悠悠再度站起,玩命地等待著自己身前的天譴士兵倒下後,填上缺口。
「喝啊——」
而這樣的車輪戰早已經不知道拖了多久,一聲輕喝以後,用盡全力揮出最後一鐮的遐蝶用刀柄撐在地上,柔白與紺紫相間的美麗裙裝已然被些許香汗浸濕。
望著數量仍舊沒有明顯減少的天譴軍團,她遲疑了。
自己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再揮出一刀來,而同她踏出各種輕盈步伐的蓮足,長時間緊繃肌肉所帶來的酸痛感覺也讓她有些站不住。
若是這些天譴機兵再度發起衝鋒的話,或許該平靜地告別這個世界的人,就應該是遐蝶自己了。
「咳,不太好……」
能夠在生死攸關的時刻保持絕對的沈著,已經是紫蝶少女能夠做到的最大努力。
不過一反常態的,本應該趁紫蝶少女虛弱之時一舉奪其性命的天譴軍團,此刻卻像是沒有了進攻的慾望。
只見那包圍圈漸漸地打開一條口子,一個陌生的男人從這些僵屍一樣的士兵中間走上前來。
「你是誰……是你在控制著它們?」
紫蝶少女那如同人偶一般精緻可人的小臉蛋本該難以出現十分明顯的神色波動,可看到尤恩的那一剎那,遐蝶倏地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眼前的神秘男子。
倚靠著立在地上的長鐮被她再次握緊,她那清澈的紫色眼眸中,從來沒有過如此的堅定。
擒賊先擒王,只要眼前那個男人消失,自己就還能解決眼前的問題——
「咳啊……」
沒等遐蝶調整好狀態,身後的兩個天譴士兵冷不防地把她放倒在地上,脫手的長鐮落在地上發出「當啷」聲,而在這怪力下控制不住平衡的紫蝶少女則是啪地一下撲倒在地上。
她細嫩無比的肌膚擦到地上,火辣辣地疼。
可那些天譴士兵卻又怎能給自己調整的時間?
剛落在地上的女孩被身後的士兵們猛然提起,還沒等趔趄著的她站穩,兩雙大手就一左一右架住了自己的細嫩小臂,而由於身高的原因,在她被架住的時候,踏著蝶紋白靴的一雙玉腿,也迫不得已地懸到了空中,只有她掙扎著繃直了腳尖,似乎才能觸到地面給她帶來的實感。
「遐蝶小姐,你的臉可真是越看越耐看啊,不過比起剛剛你戰鬥的英姿,我更喜歡你現在這樣,兩腳無處安放的樣子。」
尤恩緩緩地踱步朝著遐蝶靠過去,和那些已如行屍走肉的天譴軍團一樣,紫蝶少女身上所散髮的死亡氣息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影響。
可不同的地方是,她眼前那時常把詭異笑容掛在臉上的男人,的確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才對。
可究竟是因為他對這種令人致死的能力有所抗性,還是另有所因,也無從得知了。
兩人的距離隨著尤恩不緊不慢的步調而越來越近,直到他與紫蝶少女僅剩半步之遙時,他這才伸出手,手指搭在遐蝶的發絲上,漸漸地從頭冠滑到發梢,徬彿少女秀髮那由綿白到淡紫的漸變也順應著尤恩指尖的挑弄才如此一般。
「放開我……」
紫蝶少女低喊一聲,曼妙的嬌軀竟也有了一點點不自然的扭動。
只是在兩名士兵的押解下,這番孱弱的掙扎並不能撼動這束縛一分半點。
而尤恩見狀也更是讓自己更加貼緊了紫蝶少女軟玉一般的身軀,甚至更加肆無忌憚地挑起紫蝶少女更多柔順的發絲,湊到鼻尖深吸起來。
女孩的發梢並非想象中的那種薰衣草一般的清香,而是一種略微刺鼻,可細品以後卻又頓覺神清氣爽的香氣。
欣賞著這令人揮之不去的芬芳,尤恩又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落在遐蝶白皙柔嫩的臉蛋上,輕撫著紫蝶少女柔軟精緻的臉頰,不忍放下這一份誘人的柔軟,男人四指輕觸,搭在紫蝶少女的俏臉再度停留了片刻後這才順勢落下,大拇指和食指將那圓潤的下巴微微托起,連帶著紫蝶少女精靈一般的小腦袋輕抬,比眼前男人矮上半個頭的視線隨之上升,在這極其不自然的時刻,遐蝶與尤恩四目對視。
「翁法羅斯的入殮師小姐,你是不是還沒有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啊?」見如此挑逗都沒能讓女孩有甚麼回應,尤恩也更是得寸進尺地做出更加出格的動作來。
他托著紫蝶少女的臉蛋,另一隻手臂也悄然繞過了那纖纖玉腰,保持著一個摟著紫蝶少女後背的姿勢,低下頭慢慢地將嘴靠向紫蝶少女的櫻唇。
「唔——啾……」
遐蝶顯然被這樣的動作弄得怔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從口中擠出一聲驚呼卻又被尤恩的強吻堵回了嗓子里。
她像一隻受精的小鳥一樣,雖然看不出甚麼明顯的神色變化,可被左右架住的她,唯一能活動的一雙白絲玉腿,可已經暴露了自己此刻的心理狀態。
一陣說不出的衝動讓遐蝶想要把尤恩給踢開,可被架在半空的她哪還能找到一個借力點?
鞋底軟綿綿地刮擦在尤恩的褲腿上,這費力的抗拒不是落空就是幾乎不起作用。
等到遐蝶第三次想要踢開強吻住她的男人時,尤恩此刻卻突然變了卦,雙腿一並就將紫蝶少女那繃直的美腿夾在了中間。
「咕嗯……」
見勢不妙地遐蝶拼命地把踢出去的腿扯回來,可先別說男人已經將其狠狠地夾住,就算她有這樣的力氣,雙腳難以著地的她也根本幾乎不可能使得上力氣,只能像被固定在砧板上的魚一樣徒勞地扭動著。
尤恩也沒有放過這絕妙的機會,托著紫蝶少女圓潤下巴的那只手不知不覺間已經挪到了她踢出來的美腿上面,隔著那厚實卻又十分光滑柔順的白褲襪逗弄著紫蝶少女的玉腿。
尤恩的大手掌輕輕摩挲著這讓人愛不釋手的柔軟尤物,摸揉捏拿無所不用其極,就這樣來來回回地刺激著遐蝶大腿上的神經末梢,未知的情慾逐漸綿延。
「唔……唔……」
【別摸我!唔嗯……剛剛那個感覺好奇怪,為甚麼我會覺得,這樣的感覺會有些……舒服?】
尤恩與遐蝶的深吻,加之他在紫蝶少女玉腿上的不斷撫弄與挑逗,竟已經讓這個不明所以的女孩兒隱隱約約地感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燥熱感。
起初像是有一兩只螞蟻溜進了紫蝶少女的裙裝里輕輕蟄一下自己柔嫩的肌膚,從一開始的痛感逐漸演變成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而隨著尤恩的調情越來越激烈,這種撫摸在自己大腿上帶來的微弱躁動像是被放大得越來越多。
被不斷揉搓的白絲玉腿已然開始泛起紅暈,在褲襪鏤空的地方隱約可見這媚意無窮的場面。
而遐蝶不可能感覺不到自己腿部的異常,微微發燙的大腿根竟將這深入肌骨的熱量,甚至如特洛伊木馬一般擾亂自己神經的快意向自己的私處輻射著。
「咕啾……怎麼回事……」
尤恩一邊笑著一邊繼續撫弄紫蝶少女股間的柔膩軟肉,五指的位置逐漸向外翻轉到褲襪縫之間,襪側密密麻麻的蝶紋間空隙正好能完完整整地感受紫蝶少女細腿的溫度與觸感,抹挑之際還可以將手指伸進那白襪的鏤空部分,輕輕勾起一部分富有彈性的布料,讓那襪面被拉扯出一縷牽絲的形狀。
尤恩毫不留情地把手往那褲襪腿裡面探索著,順著柔潤光潔的腿根探向遐蝶那同樣被潔白布料裹住的雪臀。
手上動作停不下來的同時,尤恩也早已經不知不覺間放下了夾在中間的紫蝶少女美腿,慢慢繞到了遐蝶的身後。
他的下巴落在紫蝶少女吹彈可破的玉肩上,嘴巴湊到她那精靈般尖尖的耳朵邊。
「入殮師小姐,有感覺就叫出來吧,就這樣憋著可不舒服哦~」
「咕呼……」
男人湊在紫蝶少女耳邊悄聲說著,這不經意的言語看似毫無波瀾,卻像是擁有著甚麼特別的魔力一般,刺激著紫蝶少女的鼓膜直衝大腦。
遐蝶被嚇得輕呼出聲,依舊懸在空中的兩條美腿恍惚間繃直,曲線柔軟而流暢的腿部肌肉微顫著,股間濕熱的感覺再度讓紫蝶少女心中一驚——已有少許經受不住刺激而被擠出來的蜜汁滲進了自己的內褲里,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雪白的布料留下來星星點點的深色的痕跡。
而尤恩像是知道了遐蝶的心事一樣,還在逗弄著她大腿的那只手猛然抽出,隨著自己再度前跨一步貼上了紫蝶少女無掩無飾的精緻蝶脊,那只手也順著那一條條白紗一般的裙褶而漸漸落進那小腹中間,慢慢翻開那華美的裙邊,精准無比地點到了紫蝶少女褻褲間被蜜液粘濕的地方。
「呀呃……停下……」
尤恩的中指停在了紫蝶少女濕潤的陰戶旁,在他碰到女孩濕潤但依舊不減絲滑的褻褲,或者說用吊帶連在紫蝶少女左腿的褲襪上時,遐蝶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發生了明顯的收縮,幾乎要把尤恩的指尖連同這一些布料全都吸進自己的肉壺中,以阻塞快要泛濫決堤的蜜潮。
尤恩也順著紫蝶少女的心意,手指緊緊貼在紫蝶少女兩片花瓣之間,順著她逐漸急促的呼吸節奏,指關節時緊時松,以一個恰到好處的力度按揉在遐蝶的小花穴上。
「嘶,呼——嘶,哈——」
紫蝶少女的輕喘和她急促的呼吸幾乎已經混雜在了一起,而這個效果正是尤恩想要的。
相比於其他人,尤恩對思維和情緒這方面的能力幾乎是登峰造極。
一個資深的心理學家或許可以根據他人極其細微的動作和神態變化來推測出此人大致的所思所想,可尤恩不同的是,只要自己的目標還在有意識或無意識地思考,那麼對方的思緒和情感就在尤恩的眼下完全透明。
而遐蝶又正是一個不善言辭的女孩,她心裡泛濫的朵朵浪花並不會像一般人一樣適時地被表達出來,而就像是能量既不能被創造又不能被消滅一樣,這些未能被表達出來的情感並不會就此消失,而是被壓進了自己的心底。
而實際上,許多人都在處世之時都養成了這樣的習慣,他們都無意識地就將自己升起的感覺通通壓抑了下去,直到自己再也壓不住這些思想與情緒時,它們就會不受人控制地全數表達出來。
而遐蝶心中被理智或是某些規則觀念壓抑下去的情緒和慾望,則更是比常人要多出許多。
尤恩早已經期待著這混雜在一起的情感衝破壓抑而像噴泉一般全都表達出來的時候,眼前這個不苟言笑的女孩子會變成一副甚麼模樣。
「唔……咕……不要碰那裡……」
可理智終究是理智,身體帶來的感覺總會讓人逐漸丟失理性,而逐漸沈沒在慾望的汪洋之中。
紫蝶少女不斷壓低著自己的喘息和哼聲,可那略帶鼻音的婉轉哀鳴卻早已如細水潺潺一般流露。
而貼在紫蝶少女身後的尤恩還沒有放下對那淫逸桃穴的挑逗,在花瓣中間來回擦揉的動作越來越小,卻又越來越深,指尖壓住這內褲布料而逐漸陷入花縫之中,摸索著摳著那安住在兩片花瓣裡面的稍硬小核,弄得遐蝶的私處是情汁蜜溢。
「嗯,啊……」
「入殮師小姐,你大可以不那麼壓抑對嗎?只要叫出來,全身都放鬆下來,你就會非常,非常地快樂。更何況……」
說到這兒,尤恩微微頓了頓,湊到女孩耳邊的嘴巴微張。
「更何況,我正在逐漸放大你所感受到的,性快感啊!」
不知尤恩在遐蝶耳邊說的悄悄話究竟是暗示還是在陳述事實,可無論如何,渴癢難耐的感覺的確爬上了遐蝶的四肢百骸,直接被刺激的私處更是被擠得一塌糊塗,連褲襪從秘部到腿根幾乎已經被性液全數沾染,而這番暖融融的快感從自己那輕顫的陰阜向她的整個胯部蔓延過去,尤為明顯地產生蜜意的地方則是此前已經沒刺激過的玉腿蓮足。
潔白的褲襪內側宛若伸出了一個個密密麻麻的按摩突觸,在紫蝶少女細嫩敏感的雙腿表面咯吱咯吱地振動著,更是把紫蝶少女折磨得花枝亂顫。
若不是現在自己還被兩個天譴士兵架在半空,恐怕自己雙腳踏在地面的一瞬間,自己同樣敏感的小腳丫壓在鞋底,就會像踩到了高級指壓板一樣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可此刻最讓人絕望的並不僅僅是紫蝶少女下半身所帶來的令人痙攣的快感,還有來自尤恩的輪番進攻。
「唔,哈,哈啊……」
左手還在不停逗弄紫蝶少女花汁洋溢的蜜裂同時,尤恩的右手也隨著這輕盈柔軟的絲裙慢慢爬向紫蝶少女胸前那形狀優美的圓潤玉碗。
相比裙擺的那一部分,這件連衣裙搭在遐蝶胸前的衣料像是一縷絲帶經過如此精密的纏繞之後,像兩枚絨布球一樣套在這對酥胸之上的。
尤恩張大手捏在這上面時,能夠十分明顯地感覺到這布料組合的厚度,卻又不失紫蝶少女乳房所帶給他的柔軟觸感。
他握著女孩的一側美乳旋轉著揉弄,就連遐蝶胸前的花瓣裝飾也隨著尤恩的動作一起轉動起來,陪伴著這豐潤的軟肉被揉捏得微微變形。
「嗯,嗯咕……別碰……」
隨著旋轉揉搓的幅度越來越大,這溫潤柔美的乳房隨著尤恩的手法也變形得越來越厲害。
而越是牽拉著這由大量脂肪構成的飽滿軟肉,則越是讓紫蝶少女胸前的敏感部位猶如風中搖曳的小草,稍有一些變數就令人快感交加,無從拒絕。
而尤恩的攻勢也遠不止如此,見紫蝶少女對乳房和媚穴刺激的反應更為明顯,他也更加趁熱打鐵地牽住遐蝶胸前絳紫色的絲帶,隨著那柔順美麗的緞帶尾部被拉下,漂亮的蝴蝶結松落的那一刻,裹搭在女孩胸前布滿條紋裝點的連衣裙罩杯也隨之耷拉下來,塌落的絲布遮不住紫蝶少女的酥乳,那俏尖略帶桃紅色迷暈的一對綿軟在紫蝶少女的胸前輕躍。
「露出來了……」
遐蝶本能地偏過頭,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讓她不可能不明白現在自己是有多麼的羞恥,這習慣性的遮掩被尤恩看在眼裡,又讓尤恩不由得從心地歡悅起來。
這足以證明遐蝶的心智已經越來越難壓抑自己身上波濤洶湧的快感,而自己只需再在此處添上一點火星,熊熊燃燒的慾火就會完完全全地把紫蝶少女吞沒。
隨著遐蝶乳上衣物的脫落,尤恩的右手重新爬上了這肉感恰到好處的酥峰。
沒有隔著那絨球一般的衣料,紫蝶少女玉乳的觸感變得更加柔潤了一些。
他輕輕將這大小與紫蝶少女身材相得益彰的倒扣玉碗捏在手裡,五指揉拿住乳尖上半部分的同時,壓在這乳肉下端的掌根隨之向那峰頂推拿而上。
「嗯嗯……」
被剝去布料而露出來的美乳似乎更加敏感一些,或許這也跟此刻細細的微風輕吻在那乳上,活躍了乳中本就敏感的神經有關。
尤恩在推揉的過程中,兩根手指在這噗咚噗咚之際漸漸地攀上了乳峰的頂部,而這越來越有力的按壓也很快就將這乳山的山巔擠捏出兩條凹凹的小道,迫使那乳尖尤為明顯地再次凸現。
被刺激得硬硬的乳頭蒙上一層紅暈,飽滿的小豆粒在這侵略性的揉捏之中舞蹈,媚意無窮。
不過尤恩顯然並不想讓遐蝶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乳房的快感上,在對這美乳發動強烈攻勢的同時,停留在紫蝶少女股間,與那嬌嫩花瓣僅有連褲襪那蠶絲一般厚薄的布料交隔的左手,也一點一點地探到了紫蝶少女右腿根略微向下的一些距離。
尤恩在最開始就觀察到了,遐蝶的白絲連褲襪在右腿的位置有一大片的留白,以至於紫蝶少女幾乎整個右大腿都暴露在外面。
尤恩很快就摸索到了這空隙之間的褲口位置,順著這富有彈性的布料繞過了紫蝶少女的褻褲,直逼那蜜液淋灕的稚嫩花穴。
「欸……欸咿——」
原本還不為所動的遐蝶猛然間激動起來,那白襪玉腿像是觸電一樣突然夾緊,兩側溫潤的腿根將尤恩的手指夾在了中間。
而紫蝶少女的一對柔嫩小腿則是呈一個翻開的姿勢,纖美的足踝繃得緊緊的,把那白靴的深色鞋底露在了尤恩的視線里,那上面刻畫著的玉蝶翻飛的花紋,隨著紫蝶少女雙腳的微顫,不也是一番惹人淫欲膨脹的畫面嗎?
欣賞著遐蝶這副春意盎然的樣子,尤恩被夾在股間的左手便開始對其施加著更加為所欲為的捉弄。
他突出的指關節將那夾緊的腿根分開些許,讓自己的指尖能更好地探進這同樣緊閉地肉縫中央。
小心翼翼地將兩片貼在一起的花瓣分開些許,尤恩的手指已然沾滿了屬於紫蝶少女的粘膩。
探進布滿了女孩情汁的巧嫩蜜洞,半個指節的深度早已經讓他懷中貼抱著的嬌軀顫意連連。
「咿……咿嗯……」
紫蝶少女喘息裊裊,用盡全力想要將快感吞進肚子里,卻又不得已擠出一縷縷輕鳴。
尤恩自然也知曉此刻遐蝶已經快要到了極限,淺嘗著紫蝶少女蜜壺的指尖微微上抬,幾乎是緊貼著遐蝶那代表著處子的薄膜滑擦而去,隨後那略有糙感的指節輕輕擠在代表著紫蝶少女極致快感的陰核上,混染著蜜汁的指紋由輕至重地按摩起來。
他的右手也沒有閒著,不斷揉捏著這可人乳房的同時,五根手指越來越靠近那早已經因情慾而泛紅凸挺的乳尖,掌心輕壓在這挺翹無比的酥峰上,給予那分外敏感的紅豆櫻桃以旋轉摩擦。
兩股來自不同方向的撩撥交替著衝擊紫蝶少女的心靈,就像兩股強烈的脈衝電流不斷從敏感的乳頭和陰蒂打進她的五臟六腑。
原本懸在半空的一雙白絲玉腿被微微分開,嬌柔的肉穴經受著不斷挑逗而泌出愛液,滲出的性汁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和尤恩的手上,活像是尤恩的右手在貪婪地吸食著這香甜的蜜汁一般。
可憐的紫蝶少女依舊在以嬌顫的身軀和媚意連綿的聲音欲拒還迎,可尤恩卻歡愉於這讓人色慾躁動的感覺中,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啊,咿,咿,嗯,嗯啊……」
【要去了!】
紫蝶少女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理智才把這句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地從嘴邊憋了回去,只留下一聲嬌喘代替自己表達出即將絕頂的快意。
可尤恩怎麼可能不知道遐蝶現在在想著甚麼呢?
只是這塊唯一的遮羞布沒被掀開,可憐的紫蝶少女還幻想著能夠遮掩過去罷了。
尤恩繼續逗弄著遐蝶的敏感點,一邊繼續將快感在紫蝶少女的蜜穴中釀出更多的蜜汁,一邊再次把腦袋湊到了她的精靈耳邊。
「‘要去了’,你剛剛想說這個對吧?」
「咕咿!?」
尤恩毫不留情地將遐蝶的心中所想完完全全揭露了出來,聽到這句耳語的一剎那,紫蝶少女已然破敗不堪的心理防線則像是挨了重重的一錘,撕碎了偽裝的敏感心靈終究還是再也不能忍受言語和身體的雙重折磨,數不勝數的強烈快感不再能被壓抑,而只能被一股腦地表達出來。
尤恩見此刻時機成熟,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被這雙手不斷按來壓去的蓬勃蜜核,和那左搖右晃的乳尖激突也已然推翻了來自紫蝶少女理性的控制,兩點一線的性愛蜜意將她通體拉緊,止不住的強烈痙攣中,絕頂的快感讓她蜜如潮湧。
「唔啊啊,去了,真的去了——」
壓抑了許久的慾望在這一瞬間全然地被表達出來,此時的遐蝶就像一名求得歡愛的娼婦一般淫浪地狂呼起來,或許這個平日里幾乎都擺著一副撲克臉的女孩,現在的狀態才是她真實的樣子也說不定。
尤恩暗中讓架住紫蝶少女的兩個傀儡士兵放手,這具有如失控的提線木偶一般的亂顫嬌軀竟卡在半空中懸停了一瞬,這才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渾身癱軟地跪倒在地上,被尤恩挑逗而裸露出來的小穴瑟縮著將積蓄了許久的情汁如潮水一般噴湧出來,灑在自己細膩優美的白絲玉腿上,整個看去,如此畫面顯得更為淫蕩。
「啊……哈啊……哈啊……」
遐蝶以一種十分羞恥的姿勢趴在地上,柔軟的小屁股微微撅著,穿在身上那紺白相交的羅裙卻又在跌落的那一刻被氣流恰到好處地掀起,正巧沒能遮掩住那濕透的褻褲和桃水四濺的小花苞。
而紫蝶少女僅存的一絲絲神智徬彿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尤恩看得出來,眼前的女孩正有著強烈的「想要控制自己的雙臂撐起來」的慾望。
他也知道,正因為這如同執念一般的想法,才會讓紫蝶少女的狀況越來越逆流而上。
尤恩不緊不慢地邁著小步子來到遐蝶的側面,看著紫蝶少女快要直起來的纖柔玉臂,便又若無其事地猛踢在那還沒能支楞的肘關節上。
「咳——」
遐蝶倒下了,她再沒有力氣重新撐起自己的身子,只能任由她不願接受的,卻偏偏又能讓人快活無比的感覺與自己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交融。
剛剛潮吹完的秘部徬彿還有更多的慾望沒能釋放出來,這種過電一般的感覺很快就又佔據了她。
慾望似化作了一根神秘的羽毛,飄飄然卻又以一種讓人不得不注意到的方式在紫蝶少女的心底瘙癢。
「現在好想要一次野獸一般的性愛?入殮師小姐,現在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啊,看來我不得不成全你了。」
「哈……啊咿?」
遐蝶抬不起頭,但她心中那個極力壓制著的慾望被當場揭穿的感覺可讓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不過就如此前所說,遐蝶雖然內心豐富,可她那神秘中帶著一點呆呆的撲克臉可是完全不能給任何所謂「心理學家」一點細節可抓的。
只是尤恩這一副能洞悉心靈的能力,此刻才可以對這個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紫蝶少女手拿把攥啊。
紫蝶少女趴倒在地上撅著屁股的樣子似乎正和自己的意願,詭異的笑容再一次在尤恩的臉上浮現。
他沿著紫蝶少女繞上一匝之後重新回到了那門戶敞開的身後,隨即將自己的長褲卸下,露出了潛藏許久的粗壯陽具。
「不要靠近我,不要……」
「入殮師小姐可真是口是心非。明明你的身體在期待著,對嗎?」話音落下,尤恩的手指也在此同時勾到了遐蝶的小屁股上面,逐漸褪下了濕漉漉的白褲襪,隨即將這顫意綿延的翹臀輕撥而上,那豐潤如玉的臀肉在這雪臀泛起縷縷輕波細浪。
而尤恩顯然並不滿足於這樣簡單的挑逗,剛剛勾上來的手又立刻折了回來,整個手掌落在這白皙光滑的臀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呀——」
「看看看看,入殮師小姐,你的小屁股可一直在誘惑我啊。」
尤恩的大手在遐蝶那白絲吊帶襪勒出豐腴肉感的嬌臀上上落下了一個泛紅的掌印,微微發腫的臀肉晃顫的同時肉浪翻湧,以那凹陷的掌印為中心,軟肉如潮水一般向外湧動。
不知是因為這些疼痛帶來了特別的性快感,還是說這也是潛藏在紫蝶少女心底的某種慾望,被拍打後的燥熱身軀竟更加水潤動人,那早已經享受過高潮的美麗花卉如同在求愛一般,將兩片肥嫩的花瓣一開一合。
不斷繃緊和放鬆的小肉縫擠著紫蝶少女桃穴裡面或是殘留,亦或是新泌出的汁液,無一不把這邪淫畫面裝點得更為色情。
「嗚!」
見紫蝶少女已經被那肉慾折磨得輾轉反側,尤恩終於像是一隻將獵物玩弄得筋疲力盡的獵豹一樣,準備享用自己所得的戰利品。
因充血而脹大得有些變形的巨龍頂在了這差距頗大的柔弱花瓣,肉槍的頂端像是伸出了舌頭一樣舐起一團蜜汁,然後貪婪地將其吞下。
那腫脹而硬朗的龜頭沿著遐蝶的兩片花瓣上下翻動了些許,頂住紫蝶少女陰門的巨物比此前的調情熾熱許多,這滾燙的衝擊徬彿並不僅僅頂到了紫蝶少女的肉穴口,而像是已經直直地衝進了她的子宮,要把她的心都融化一般。
「哈,好熱,不要……」
「我就當入殮師小姐在求我快點咯,反正不管你的嘴上誠不誠實,你心裡在想甚麼都是藏不住的。」
「你……唔——」
用言語勾起情趣的尤恩並沒有再給遐蝶多說甚麼的機會,他扶住紫蝶少女兩瓣被香汗瑩潤的桃臀,隨後冷不防地將她細心編撰好的精緻發束向上一扯,牽拉著頭皮的痛楚讓遐蝶像是一匹被死死牽住了繮繩的小馬一樣引吭哀鳴。
而那一瞬,紫蝶少女股間緊貼的肉瓣與之同時縮緊,看似不給兵臨城下的巨根可乘之機,但擠落在肉棒上的粘稠穴汁何不是更加勾起了男人狂熱熾烈的獸慾?
「咕嗯……啊,啊……」
尤恩並沒有急著享用遐蝶的嫩穴,而是慢悠悠地讓那幾乎泡在這蜜汁小灘上面的直立長根咕咕噥噥地在這被玩弄得微微發紅的小蜜瓣上磨磨捻捻,壯碩的龍身在這穴潭之中翻騰飛躍,蘸著飛濺的蜜液,微分著紫蝶少女穴間的小媚肉一來一回,快要嵌入小穴裡面的肉棒磨蹭著嬌嫩的媚穴,兩片肉瓣在夾緊的同時也捏住了尤恩的包皮,將這巨硬肉根之中唯一稍微柔軟的部分向上提著,但沾滿愛液的軟肉交接處又哪能控制巨龍的強烈刮蹭?
尤恩的巨大肉槍持續刺激在女孩寸草不生的秘密地帶,明明僅僅是正餐前的小菜卻已然讓遐蝶雙目含春,險些失神。
紫蝶少女纖腰蔓扭,竟也情不自禁地把小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小穴更加賣力地向著肉棒尋歡求愛。
見狀,尤恩明白時機已然成熟,他雙手把住遐蝶的細腰,將長槍後退一小段距離以後,對準了那飢渴難耐的蜜縫插了進去。
「呃嗯……啊,啊……」
隨著這粗碩無比的龜頭分開兩片以粘潤蜜液相連的媚肉,在嘰嘰咕咕的膩聲下埋進這溫暖潮濕的肉壺之中。
巨根撞破了那象徵著少女貞潔的薄膜之後,暢飲著和淋灕蜜液混在一起的處子血不斷深入。
而即便是早已經被調教得如此敏感的遐蝶,這突發的劇烈脹痛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陣虛弱的悶哼。
這楚楚動人的嬌軀也驟然蜷縮在一起。
當然,這種面對疼痛的自我保護機制同樣也讓紫蝶少女那蜜壺之中那兩側媚壁猛然夾縮,一片片細膩嬌嫩的肉褶爭先恐後地攀附在那腫脹的龜頭上面,在蜜汁的滋潤後,這些小褶子就像一塊塊吸盤一樣貼在那巨龍頭上逐漸吸緊。
紫蝶少女原本蜷縮著的纖腰再度宛如過電一般向前繃直,一股說不出的感覺爬滿了自己的脊柱,就連那本應該提醒自己變得清醒的脹痛感,埋在了自己的小穴中也漸漸地變得有些麻酥酥的,最後如同被分解了一般化作一股滿足感,同時催生出更多尋歡的慾望。
「啊嗯,嗯……怎麼會……」
「身體變得奇怪了對嗎?對於入殮師小姐來說,不如說這才是正常現象。來吧,把你壓抑了許久的慾望都發洩出來吧……」
尤恩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尚不經世事的處女,在沒有任何經驗的情況下光是讓自己的小穴那麼一夾,這恰到好處的刺激就險些讓他當場繳械。
尤恩不由得深呼吸一口,以免自己在準備細細品味這一份美味的菜餚之前就力不從心。
調整好狀態的他繼續深入,不得不說這真是屬於紫蝶少女的絕美玉戶,那巨龍的碩首所到達的每一寸嫩穴,無不是大片大片的柔嫩襞衣捧著黏滑的蜜液侍奉著。
就這樣緩慢而輕和的交合持續到尤恩的肉棒整根沒入,那粗長肉槍的尖端已然輕壓了那充滿彈性的敏感子宮口。
「嗚咕……呼,呼……」
可尤恩的緩慢深入對於遐蝶來說就不是甚麼能讓她控制得住的感覺了,陷在她那濕濘肉壺之中的巨根埋得越深,越像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正在和她的骨頭肌肉爭奪控制權一般,為了那淫靡的快感而嬌嬌震顫。
而那熾熱的長龍摸到了紫蝶少女最為敏感的子宮口時,引到紫蝶少女身上熾然不息的慾火便再無法撲滅。
無論遐蝶是否有心關注自己的狀況,都已經改變不了自己不斷發燙的美軀已經適應了侵入自己這妙齡騷穴中那碩根帶來的快感這一事實。
「果然,即便強如入殮師小姐,終究還是會被肉慾所擊垮啊。」
「我,我沒有……哈啊……明明是你有甚麼,把戲……」
「把戲嗎?真是一個好猜測。不過啊,你好像還完全沒有明白我的能力啊~」尤恩的笑意中多了一份輕蔑,腰間的動作開始自然而然地順暢起來。
他把住紫蝶少女的兩條細嫩美腿,陰莖在自己腰肢的牽引下在遐蝶那蜜肉交織的溫暖花縫中橫衝直撞。
絲毫不用擔心紫蝶少女因為緊張而沒能完全放開自己的慾望,因為在品嘗這嬌艷動人的激萌嫩穴之前,尤恩早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即便此刻自己毫不憐香惜玉地侵犯這個玲瓏精緻的小花房,依舊能聽到水聲潺潺,這又何嘗不是遐蝶的花穴在迎合著自己而無從察覺地漸漸發生了變化呢?
「啊?,啊,哈啊……身體,身體真的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尤恩繼續賣力地抽插著,巨根表面突出的經絡越發猙獰。
那龐然巨物如同一個巨大的打樁機,撞進女孩的媚穴中時竟也讓那美潤的雪臀和那穴口一起微微凹陷,狂躁的巨龍在抽送之間來回翻攪躁動,後入的激昂快感已然折磨得遐蝶不成樣子,在男人腰肢的活塞運動之間浪動不已,狂熱侵犯之間,垂在少女胸前,尚未重新穿好衣服而露出來的兩枚酥乳,徬彿也沈浸在這膩響陣陣的交歡之中,彈性滿滿的軟肉也開始左搖右晃起來。
「停下,啊,啊?,好熱,好熱……我會壞掉的……會壞掉的……」早已經壓抑不住自己心底各種各樣的思緒,紫蝶少女在淫浪的嬌喘中盡情地表達著自己,她吐著舌頭說著含糊不清的話,原本略含呆笨卻清澈無比的紫色瞳眸也激動得不斷上翻著,這副在交合中沈淪的情婦一般相貌,若是翁法洛斯境內與遐蝶交情甚好的人們看到她這副樣子,恐怕都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即問出「這真的是遐蝶嗎?」這類似的話來。
不過現在的遐蝶早已經丟下了自己的羞恥心,壓抑了太久的慾望在厚積薄發中只會讓衝擊力更進一步。
幾乎每一次用力的抽插都要將紫蝶少女帶進淫靡無比的高潮,那撩人的滑嫩肉穴中,侍奉著男根的一片片美襞還在不遺餘力地將愛汁泌出,又在肉棒鼎鐺玉石一般的躁亂抽插之中從交合的細隙擠濺四方。
「嗚啊……!要……要受不了了嗚嗚……!有甚麼奇怪的東西……要來了……!」遐蝶忽得繃緊了身子,嬌媚可人的淫嗔此起彼伏,層層堆疊的嫩滑肉褶隨著連綿不絕的快感緊縮蠕動,似要將整根壯碩的肉腸徹底吞下,黏滑的淫汁伴隨著迭起的高潮不斷分泌著,每抽插一次便有些許噴濺而出,將臀下的地面點點染濕。
凝脂美乳也在重力的牽引下更顯凸挺,在身後男人打樁機一般的抽插之下,此刻就宛若兩大團白皙軟彈的乳色布丁,悠悠顫顫。
而那點綴於圓潤大布丁之上的粉嫩櫻桃,在快感的波濤之下,亦是悄悄勃起,軟嘰嘰的乳尖表面,些許小小的白點掛於粉紅的尖頭,在淫樂的催發之下不住發顫。
「奇怪?入殮師小姐該不會已經要高潮了吧,還真是淫蕩呢。嘴上一直在抗拒,但身體其實很實誠嘛。」
「不~~……不是~~!!哦哦啊啊~~!!慢、慢一點~~!!」
遐蝶本能想要反駁,可還沒等話說出口來,就被突然打斷,只剩下一連串的雌畜悲鳴。
尤恩可不管這位紫蝶少女是否願意,他只是繼續挺動著腰跨,「噗啪啪」的肉體衝撞之聲此起彼伏,粗碩肉棍一點點撐開那不管多少次都緊致如初的窄徑,在愛液浸潤下頂上了那深處的滑膩嫩肉,惹得紫蝶少女甚至都不用他去用力牽扯,也會自覺昂起頭來,似是要通過浪叫將身體里那四處亂竄的快感電流發洩出去一般。
在這激烈如觸電般的快感責弄之下,遐蝶雙眸已是一片迷離,那靛紫美眸里水霧瀰漫,說不上來是幸福還是屈辱,身體本能的撅著自己嬌翹的肥臀,淫花怒放得承受著尤恩那粗碩肉棒的不斷的撞擊與抽插。
身後的男人雙手把持住嬌柔的柳條纖腰,胯下的怒龍在軟糯的濕滑腔肉之中進進出出,結實腰腹一次次頂撞著那兩瓣玉嫩軟膩的肉臀,剮蹭這蜜腔內狹小的花蕾,層堆疊的嫩滑肉褶隨著遐蝶的淫興緊縮蠕動,似要將整根壯碩的肉腸徹底吞下,黏滑的淫汁伴隨著迭起的高潮不斷分泌著,每抽插一次便有些許噴濺而出,沾濕了兩人的腰跨交合處。
「嗯啊啊~~……怎麼~!怎麼會~~身體~~好奇怪~~……」
才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胴體無比敏感,本就不是這根雌殺肉莖的對手,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紫蝶少女就連最後的抵抗也是無力維持,幾乎癱軟的身體全靠尤恩的扶持才沒有摔倒在地。
男人當然不會放過如此大好的機會,他的動作愈加大膽,雙手順著腰身一路向上攀去,划過被肉棒撐出棍條形狀的小腹,指尖終於觸及了那兩團挺翹乳球上,幾乎完美的圓潤與嬌翹,以及如剛出爐布丁般的溫熱與軟嫩,都像是在催促誘惑著男人來將其玩弄褻瀆一般。
「唔啊~!~!那裡、唔哦呢啊啊啊~~!你、你~~……」
遐蝶的責備嬌吟還沒說完,尤恩便用指尖狠狠夾住那粉嫩乳首,那似有肉粒突出的觸感在此刻顯得格外明顯,他一邊用力挺腰啪啪撞擊著已經一片紅腫的桃臀,一邊也在牽引著這兩顆嬌嫩櫻桃打著轉,將那因重力而更顯嬌翹的凝脂嫩乳帶動著上下晃動,敏感的粉紅肉粒浸潤著夾擊的快樂與拉扯的痛楚,如同冰火兩重天一般,毫無憐香惜玉的摧殘這胸前那兩顆最為敏感的蜜豆。
光是上半身的責弄便已經弄得遐蝶應接不暇了,但是尤恩的征伐卻才剛剛開始,面對如此可口的嬌俏少女,他只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腰跨越挺越快,比活塞級別的姦淫猛肏著那已經泛起了紅腫的蜜腔肉唇。
儘管以遐蝶的實力來看,這種姦淫根本造成不了損傷,但那粗糙肉根對著軟糯穴肉的肆意蹂躪,那堅硬龜頭對著嬌嫩花頸的無情姦淫,其帶來的蓬勃快感宛若驚濤駭浪,卻是將紫蝶少女的理智給衝擊得支離破碎,絕無得已忽視的可能。
「呼!入殮師小姐這是在邀請我去玩弄這裡麼,還真是好心啊,那可就要不客氣了。」
尤恩故意曲解了遐蝶所想傳達的意思,粗碩肉棍也是不留餘力地狠狠突入,在那根猙獰肉屌徹底突入進子宮膣腔的瞬間,紫蝶少女窈窕嬌軀便顫抖著蕩漾出了一片發情肉浪,這種在先前未體會過的激烈酥麻快感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忍耐閾值,所有的抵抗在這般激烈的肏乾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軟嫩的穴腔一下子緊緊地吸住了尤恩的龜頭,就連淫穴最深處那飽滿肉厚的子宮精壺也開始無意識地蠕動了起來,在激烈的蠕動之中擠出一股股清膩透明的雌漿,已經迫不及待地侍奉夾弄起了這根大雞巴來,肉穴之中繁復的緋色淫肉更是隨著嬌嫩肉腔的劇烈縮顫在龜頭上不斷摩擦著,給尤恩帶來了一股滿是征服感的酸癢侍奉快感。
「哦哦哦哦哦~~!!!停下~~快停下哦啊啊啊~!!咕齁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身體~~身體這麼激烈~~……會壞掉的哦啊啊啊~~~……!!!」
遐蝶爽的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口水不住從嘴角溢出,那緊迫粉嫩的花徑被粗壯肉棍一次又一次撐開,深入骨髓的爽快感令紫蝶少女根本無法拒絕,胴體已經先一步選擇了臣服,窄徑被猙獰肉莖反復侵犯著淫水如漏尿一般噴吐將包裹著豐腴美腿的吊帶白絲給濡濕泡透,為本就淫靡誘人的色情肉餅額外增添了幾分水潤淫色,耳畔更是回蕩著尤恩「啪啪啪啪」撞擊著少女酥臀的沈悶淫響。
「壞掉?入殮師小姐可真會說笑,你可不會這麼輕易就壞掉哦。」尤恩心情十分愉悅,吹著口哨將赤紅碩大的肉棒粗暴地沒入遐蝶的密縫中,赤紅龜頭從那饅頭肉唇的入口處開始突入,重重碾過層層疊疊包裹上來的軟化粉腔媚肉,狠狠杵上了神秘又尊貴的告死紫蝶那嬌嫩的子宮頸環,這一套流程下來一鼓作氣在一次性的插入之中頂到了最深處,完全不給遐蝶反應的機會,甚至還有大半截的肉棒暴露在外,而遐蝶只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被徹底塞滿,瞪大了雙眼口中發出「嗚嗚」的哼聲,兩條白絲美腿像是在打擺子一樣顫抖起來,桃紅蜜臀不自覺與男人的腰跨緊貼在了一起,廝磨畫圈似在貪戀那快感一般。
尤恩的大手自然也是沒有閒著,手指上所施加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大,十指漸漸深陷入進了綿軟乳肉的包裹當中,十指感受著四周湧上來的彈嫩乳首,忍不住便肆意地握住這對玉嫩乳球盡情地玩弄著,將這團雪膩嬌乳當成了面團般隨意地揉捏玩弄成了各種淫亂的形狀。
同時胯下抽插肉棒的速度也是絲毫不見停歇,如同打樁機一般啪啪啪不知疲憊地挺腰撞擊在那雪白的蜜桃肉臀上。
「太、太深了噢噢啊啊啊~~!!!這麼深的話~~……要~~要壞掉了哦啊啊~~!!」紫蝶少女昂首嬌喘著,淡紫色長髮如瀑般傾洩而下,雙馬尾也跟著擺動腦袋的動作而胡亂地飛舞著。
她根本壓抑不住這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嬌嫩的鮑肉被肉棒刺激得緊緊收縮擠壓著,就連後方的雛菊也隨著肉棒的一次次插入而蜷縮收緊,這肉棒每一次深入都會給遐蝶帶去好似要將靈魂都給填滿的充實感、酥麻感還有炙熱的觸感,每當肉棒撐擠開肥嫩的穴肉於環環擠壓的肉褶,將龜頭以堪稱狠辣的力度頂到子宮頸口前時,那足以令人失神的洶湧快感了便會順著脊髓湧入腦海,刺激得紫蝶少女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哦哦啊啊~~!!子宮~~!子宮都要變成~~肉棒的形狀了哦啊啊~~!!!」初經人事的瑩潤子宮再次被粗暴撐開,兩人的性器緊緊貼合在一起。
感受到子宮花房被硬物牢牢頂住傳來的快感,遐蝶身體一顫,一大股愛液便又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
「噫嗚嗚嗚~~!!齁喔喔喔~~!!!」
一陣陣有節奏的衝撞聲伴隨著遐蝶的嬌喘聲縈繞在耳邊,子宮和陰道傳來酸澀、飽脹,酥癢混合起來的奇妙感覺像一柄重錘狠狠打擊著大腦。
剛開始還能支撐身體的雙腿開始被乾的發軟,整個人漸漸變得只能依靠在尤恩懷中,清純而又嫵媚的臉蛋痛苦並快樂著,臉頰泛著酒紅色澤,只有纖細腰肢還在本能地一擺一擺配合著尤恩,任由那跟巨物如同攻城錘一般再次撞擊上子宮,將她最幽深的私密之地徹底填滿,子宮被乾的發出咕咚咕咚的沈悶黏膩水聲。
「噢噢噢噢~~!!咿呀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火熱粗壯的肉棒隨著遐蝶的扭腰起伏,不停的在撞擊著遐蝶的子宮口,隨著激烈快感自子宮深處傳出,柔韌宮壺緊緊包裹著肉棒吸吮不已,突然間只感覺到遐蝶那緊緊裹著他肉棒的小穴突然更加緊致了起來,很有規律的快速收縮著,而且一股熱液剎時包圍了尤恩的龜頭,紅腫的下體噴出大量淫液。
接連兩次的高潮徹底帶走了遐蝶所剩無幾的體力,可他身後的男人卻像是根本沒有受到影響一般,指尖掐弄著粉嫩乳首,用力揉捏之間,白皙粉嫩的乳肉在尤恩掌間變換著形狀,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席捲全身,緊湊膣腔也在同時被不斷肏弄著。
尤恩的動作十分粗暴,全然不顧遐蝶剛剛才被破處的處境,肉棒每次都要帶著其中的媚肉退到蜜唇之外。
精雕細琢的滑嫩肉唇被尤恩那根粗長的肉棒不斷作賤糟蹋,淫水被「噗嗤噗嗤」攪動著,眼看著遐蝶原本那微微翹起的嬌嫩弧度逐漸變形,嬌剔嫩饅的肉感愈發滿溢,瑩潤私處硬生生被尤恩的肉棒給肏成了屬於他的形狀,與之一同變化的還有那不斷被雄胯撞擊著的泛紅蜜桃臀。
粗長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鐵跨就會一次又一次拍打在遐蝶雪白柔嫩的多汁桃臀上,即便有著白絲包裹也遮掩不住其下那紅腫凸翹的模樣,愈發明顯了起來。
隨著尤恩的肉棒朝著稚嫩蜜穴的深處捅去,遐蝶難以壓抑身體里不斷湧出的快感浪潮,不由得昂起頭髮出了一聲浪叫呻吟,飽滿嬌翹的蜜桃媚臀也被堅硬雄胯一次次的撞擊著,粉嫩淫靡的臀浪四溢。
「噢噢噢噢~~!!停、停下哦啊啊啊~~!!!身體,身體真的要變得奇怪了~~……」只見遐蝶被尤恩摟在懷裡浪叫著,口水順著嘴角都流到了別人的手臂上,整張臉都因為粗暴抽插的快感而扭曲成了一團,完全看不出一點平日的清冷淡漠。
只見尤恩不斷向著更深處探索,赤紅肉棒粗暴的撐開了一片又一片層疊著由稚澀蜜肉所組成的嬌窄肉褶,撫平了無數在嬌窄蜜穴中凸起的肉粒,在少女嫩澀的蜜穴之間刺激出了許多的愛液。
「現在要我停下來,入殮師小姐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你~~!!我、我是不會~~……嗯啊啊~~!!」
遐蝶喘著粗氣,一口口幽蘭般的氣息從紫蝶少女口中吐出,白絲已然被汗水給浸濕了個徹底,油光發亮的絲襪緊緊貼合著紫蝶少女的纖長美腿,在空中無力的晃蕩著,但是嬌軟蜜穴卻在死命緊緊收縮,賣力的擠壓著插入在其中的大半截肉根,身體本能在用自己的陰阜來記住這身後男人的肉棒形狀,就連表面上一點的凸起青筋都要用肉褶拂過來將其記住。
被懷中紫蝶少女如此挑逗的尤恩沒有絲毫猶豫,粗長的肉棍攜著千鈞之勢把她當做大號飛機杯來侵犯套弄,於此同時俯身吻住被緋紅染滿的敏感耳廓,腰跨賣力地聳動,以堪比剛才粗暴的打樁衝擊回應那像觸手一樣將肉棒緊緊纏裹的蜿蜒褶皺,雖說遐蝶那如處女一般緊窄的嫩穴一開始抽插起來十分困難,但經過尤恩的一番開拓以及淫水洪流的浸染下,已經勉強達到了可以順暢使用的程度。
每當尤恩把玩著乳房的大手拂過紅潤乳首時,異樣的快感都會迫使遐蝶雙穴收緊,更加賣力的牽引著肉莖往內吞咽。
輕薄白絲已然被肉棒不斷肏出的粘稠淫液徹底浸濕,隨著因快感緊繃的嬌腴肉腿晃蕩,甚至將那豬鼻子鞋都給甩飛了一隻,任由那腳趾間都浸滿了淫水的肉感腳趾暴露在空氣中,散髮著獨屬於遐蝶的少女體香。
「呼!」
尤恩說著再次腰脊發力,那根足有二十多釐米長的猙獰巨物已突破子宮頸口微微塞入進了遐蝶最私密的那一處部位之中,平滑小腹也因棒侵入而浮出駭人的條狀凸起,那猙獰凸起自交合處延伸到了肚臍下方一寸半的位置,位於最前端的凸起還在不斷蠕動著,似乎要一直頂到胃才肯罷休一般,這驚悚又淫靡的一幕令遐蝶無比上癮,大股雌汁在肉棒如打樁機一般的衝擊下從美穴中噴湧而出,在地上留下了大片刺眼的水痕。
「啊……哈啊……哈啊……」
不斷被高潮所衝擊的遐蝶癱倒在地上,看樣子早已經沈浸在絕頂的余韻之中不省人事了。
而尤恩則是心滿意足地將雄根從少女潮吹的嫩穴中慢慢退出來。
擦了擦自己陰莖上殘留的混合物,他若無其事地提起褲子。
若不是那癱軟在地上的少女衣冠不整,現在的尤恩看上去就像是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翁法洛斯的人來了,入殮師小姐,後會有期哦。」
似乎感應到了甚麼人正在靠近,尤恩也並不打算久留在這個廢棄的營寨之中。隨手銷毀了身邊的那些天譴傀儡以後,便再度匿去行蹤。
等到翁法洛斯的人抵達這裡的時候,營寨中只剩下了不省人事的遐蝶和橫七竪八躺在地上的天譴軍團。
不過幸運的是,他們一直所擔心的這名紺紫色的少女並沒有生命危險。
而從現場的狀況來看,眾人深知遐蝶遭到惡人侵犯的事實,可在遐蝶休養的這段時間,不約而同地閉口不談。
「唔……」
這一天夜裡,原本該躺在床上繼續養傷的遐蝶,輾轉反側地怎麼也睡不著了。
少女從床上坐起來,本該被完完全全壓在心底的那可怖而淫亂的回憶時不時地會重新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裡,而每一次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搖晃著她的小腦袋,想要把這些不好的東西悉數壓回去。
然而不知為何,這一如往常般冒出來的回憶,自己卻怎麼都揮之不去了。
「怎麼會這樣……」
少女靠在床頭,白中帶紫的秀髮像一條小小瀑布一樣披散著。
澄澈而帶有一點點媚意的雙眸呆呆地望著前方潔白的牆,思緒蒙矓之間,一隻手已經不知不覺地觸到了自己的胸前。
或者說,被一層薄薄紗衣所隔著的酥乳上。
而當遐蝶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另一隻手也自然而然地落進被子里,逐步順著自己柔潔的小腹碰到了徬彿正在呼吸一般開合的花瓣中間。
「好舒服……」
少女喃喃著,而正當她想要把這句淫亂的話語憋回嘴裡的一剎那,她突然意識到,現在,整個房間只有自己一個人。
沒有人會知道自己說出了如此令人難堪的話,還準備用嘗試著做這樣淫穢無度的事情。
一想到這兒,遐蝶心裡又癢癢的,心中湧出的強烈慾望徬彿也在強調著「自己現在可以暫時放下羞恥心」這一事實。
【現在就算做任何事情,都不會被別人發現……嗯……】
女孩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樣,雙手微微發力,一手按在自己的胸前,就像之前被挑逗時那樣,隨著自己胸前軟糯的肉球被按下幾道微微凹痕,一股熟悉的,令人放鬆的暖流這才不斷從少女的胸口湧向全身。
受到刺激的乳房也如她所願地稍稍挺翹了一些,遐蝶只感覺自己的乳頭硬硬的,纖美的細腰與快感共鳴著左右輕扭,胸前那飽滿的小提子和薄紗睡衣的絲滑布料輕輕刮蹭著,讓她本就顯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更加像是心急火燎一般。
「哈……嗯~~,嗯~~……」
在真正達到高潮之前,用自慰的方式滿足自己的性慾望莫過於抱薪救火,只要情慾有那麼一點點火星從心底冒出來,就會立刻化作熊熊烈火灼燒著少女飢渴難耐的心靈。
摸揉在自己的酥乳上沒過一會兒,那看上去有些天然呆的小臉蛋上則已然潮紅撲面。
急促的鼻息慢慢化作甜膩的輕喘,雖習慣性地將自己淫靡的嗓音壓下,卻依舊不減嬌聲連連。
不斷的摩擦和挑逗只讓自己的身體越發燥熱,逐漸加快的心跳也預示著自己躁動的思緒和慾望交織。
有如被無數只螞蟻爬在身上那般燥癢難耐的感覺終於讓她不得不將這輕紗睡衣脫去,幾乎全裸著的柔嫩嬌軀窩在暖融融的被子里,紫蝶少女那躁動不已的內心依舊無法平靜。
「嗯……嗯,呼~~……」
脫去了睡衣以後,遐蝶的纖纖玉手就能直接觸碰到自己那凹凸有致的媚乳,相比隔著衣服撫弄,指尖直接輕點到自己光潔無瑕的軟軟乳肉上,帶給自己的是一番別樣的感覺。
少了一點輕紗織物的輕撫,但多了一點直截了當的挑逗快感。
霎時間,少女的腦海裡竟慢慢浮現了尤恩那一副欠揍的臉來,不是因為別的,而正是那個侵犯過她的男人實在給自己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沈浸在仇恨中的自己竟已經對這副臭臉揮之不去。
可陰差陽錯之間,遐蝶卻又條件反射似地學著尤恩調戲自己的手法,指尖輕輕撥弄著自己搭在那滾圓乳峰之上的那顆挺翹小紅豆。
「哈啊啊~~——咕嗚嗚~~……這個動作……」
紫蝶少女不熟練地攏捻著自己細膩但有所膨脹的乳頭,花枝輕挑之間,女孩那粉紅色的指甲蓋像是帶著嘩啦啦的電流一般,將挺拔的乳尖逐漸向上托挑到極限之時,蔥指勾起的那一瞬,這股直擊心靈的電流就會在自己的蘇峰頂端留下那又麻又熱的痕跡。
明明殘留的快感可以持續不短的時間,可被自己挑逗成這副樣子的遐蝶早已經心急如焚,尚未享受完這殘留酥麻感帶給自己的持續歡愉,就忍不住再次抬起那飽受折磨的乳尖,滿懷著對那電流一般讓人一激靈的期待再度將指尖勾起……
「嗯啊~~~」
遐蝶那兩條微微岔開的修長玉腿猛地一緊,剛剛對自己乳尖的強烈刺激甚至讓自己股間那兩片嫩嫩的花瓣也忍不住收得緊緊的,片刻後待到其再度放鬆下來的時候,下體傳來的一股濕潤的感覺讓少女明白,自己那情慾滿滿的小花苞,再度布滿了由花蜜組成的淫靡絲線。
一兩滴蜜汁順著女孩的媚嫩陰戶滴在自己純白的褻褲下,抹上了星星點點的誘惑深色。
「唏~~——」
別樣的快意讓遐蝶忍不住尖叫,隨即這原本該回蕩在房間里的柔鳴聲被拉長的氣音所淹沒。
憋住這一聲浪叫的紫蝶少女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雖說沒人能看到自己做了甚麼,但畢竟現在遐蝶還身處病房之中,若是剛剛真的沒有忍住大聲叫出來的話,會被大家擔心的。
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後,遐蝶再次嘗試性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這一次,她張開五根手指,輕輕地將整個潔白無瑕的手掌都貼在了那玉潤誘人的乳房上面。
不過和之前完全一致的是,正當她要享受這一快感的時候,自己總會莫名地想起尤恩的臉來。
而每一次想起他,遐蝶卻又總能鬼使神差一般回憶起他侵犯自己時候所用的各種動作。
還沒等自己拼命搖頭,把腦海中關於尤恩的思緒「垃圾」全都清理掉,她的雙手又已經熟練地微微用力,握在了剛享受了快感而又要準備求愛的酥峰頂端。
「哈嗯~~……為甚麼我總會想起他,可是,身體已經要~~……咕,不管了……」在恨意和性快感的雙重撕扯下,遐蝶的內心像是打翻了鍋一樣亂。
可在那神秘而快樂的誘惑面前,她終於決定暫時不管那時隱時現的尤恩的臉,繼續用手揉捏著自己的胸口自慰著。
女孩的四根蔥蔥玉指和柔弱無骨的掌根徬彿形成了一個恰到好處的按摩鉗,在自己不斷轉著手腕為自己的乳房帶來無微不至的照顧。
在那嚶嚶嬌聲和淫靡的喘息中,這一對傲人的美乳被輪流著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卻又在每一次按摩中都得到了與眾不同的快樂感覺。
隨著「想要更多感覺」的這一想法越來越明顯,遐蝶索性直接用雙手握住自己的兩側乳肉,一邊浪動著自己的腰肢讓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球躍動起來,一邊讓自己更加賣力地握夾著這對乳峰,在這由激烈而變得甚至狂躁的揉弄的同時,她伸出大拇指壓住兩枚已然激凸的小櫻桃,抱著想讓這令人酥麻的快感更為強烈的心態,她幾乎是忘我地把這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對酥胸亂壓無歇。
「嗯~~,嗯~~,咕,哈啊啊——」
隨著對自己乳房暴戾恣睢的攻勢繼續進行著,來自乳肉被胡亂刺激的快感逐漸無法滿足遐蝶不斷升溫的淫欲,她索性騰出一隻手重新伸向自己已然蜜液滲漉的私處,憑借自己的感覺摸索著蜜戶所在的位置,在依舊粗暴揉挪自己那對肉乳的同時,紫蝶少女開始準備褪去自己唯一所著的褻褲,準備著更加激烈地自慰。
隨著已經沾染蜜汁的白色內褲被自己踢蹬到一邊,紺紫色長髮的少女開始將自己的一雙潔白玉腿分開,雙腿屈成幾乎M字形狀的嬌媚女孩半躺半坐在床頭邊,左手依舊毫不留情地在自己胸前那引以為傲的碩乳不斷騷動著,右手則伸向那被紫蝶少女淫汁所沾染的滑膩嫩穴。
「哼……哼呼~~,哈,哈啊~~,光是這樣把自己的小穴分開,就要~~……」遐蝶那不苟言笑的小臉蛋上久違地浮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淡紫色的萌瞳飄飄乎間落下了一抹桃紅。
輕點在蜜穴間的兩根纖柔玉指輕輕架住自己小穴兩邊那肥嫩柔滑的媚肉,蘸著粘膩無比的穴汁逐漸將穴門處的兩片花瓣分開。
因為輕微踢蹬而讓被子里呼出的一陣暖風拂進這細柔的嫩穴里,這軟乎乎的小刺激讓紫蝶少女再次忍不住輕喘。
穴中媚肉縮夾而再度流出誘人的情汁,徬彿也在向遐蝶的大腦宣誓著她的快感。
為了更多徹人心扉的極度快意,紫蝶少女輕壓住這媚意無窮的軟肉,指尖慢慢地用力揉按下去,激動人心的壓力在紫蝶少女的小穴裡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女孩轉而開始讓自己的兩根手指旋轉著將肉穴揉捏下去。
「啊,哈啊~~……真的,好舒服……要是再刺激一些的話~~……」或許是穴間的柔膩刺激太過於令人沈淪,以至於遐蝶逗弄自己酥胸的動作也放緩了下來,只讓自己小巧玲瓏的手掌輕輕地托著那拔尖的美乳低端,給予自己最低限度的酥麻刺激。
而紫蝶少女更多的注意力則是放在了大開大合的小穴上。
拙劣但有效的撫弄幾乎讓那玉指指尖每一次撫過這軟乎乎的蜜穴口時,都會有一股持續性的過電感讓少女不能自已地將汁水獻出。
全身的骨架都要隨著這使人不斷陶醉其中的快感而變得無力,可好奇地擺弄著自己蜜穴的那小手,卻像是一個永遠都用不完活力的孩子一樣,不知疲倦地在這花房之間來回遊走。
「唔……還想要,更多~~……」
紫蝶少女輕聲地呻吟著,恍惚的嬌聲已經無法掩飾自己的慾望和滿足。
反復按摩了那蜜泗橫流的滑膩花縫之後,少女雙指輕抬,精准地找到了那盛開的小花苞那最中間的位置,緩緩地戳弄到這軟肉間更為嬌嫩,更為敏感的內側,隨之順著這花徑淺淺的入口而慢慢地停在她的花蒂上,已經勃然大開的膨脹蜜核似乎也準備好再一次體驗這驕奢淫逸的感覺了。
遐蝶指節的一側輕輕點觸在那略顯肥大的小豆豆上,似癢非癢的感覺像漩渦一樣傳遍了遐蝶的整個胯部,伴隨著吃驚的「呀」聲和持續良久的連連激顫後,剛剛還讓她幾乎停止思考的驚激已然變成了回味無窮的蜜意。
如同強效能量飲料一般附著在陰蒂上擴散開來的興奮逐漸消失之時,紫蝶少女幾乎是緊隨其後地又再次將手指觸揉在那天生麗質而又騷敏誘人的穴豆之上。
「呼~~,唔嗯——」
美麗纖柔的手指完完全全觸碰在那裹滿了蜜汁的嫩豆上面,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即便是快要讓人昏厥失神的快感衝擊也讓遐蝶有所準備。
「嗯嗯~~」這樣的嬌息沒有停下過,逐步適應著這種節奏的遐蝶,指尖的動作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激烈。
若非窗簾遮住了那灑入病房內的淡淡微光,或許少女那已然被淫靡所佔領的面相已然暴露無遺。
她繼續忘我地輕扣著自己的巧敏肉蒂,汁水飽滿的小果果在不住的嬌喘聲中也不負所望地讓情液填滿了自己幽深狹長的穴徑。
她舒服得連用力繃緊的M字開腿都已經逐步放鬆下來,同樣誘人的一對大長腿靠在病床的兩邊,使得遐蝶保持著一個箕坐的姿勢繼續自慰著。
隨著自我尋歡的持續,紫蝶少女伸進肉穴輕抓媚核的兩根手指又像想起了甚麼一樣,竟模擬著男人陰莖的樣子,嬌手細腕微微用力,讓自己的柔指也進行著持續不斷的活塞運動。
「嗯~~,就這樣進去~~……小穴要被填滿了……」
此刻的女孩恍若已經被名為「性愛」的蜜釀所完全包裹,即便自己的眼前再次出現尤恩那清晰的臉,也再沒能阻止遐蝶走向高潮之路。
鼓動的雙指在自己的蜜徑中上下翻攪,只可惜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都撞不到自己那同樣在肉慾中飢渴難耐的子宮口,只有在花縫和陰蒂之間的更為激烈的挑弄,才能緩解不斷燒灼在紫蝶少女身上的情火。
「要去了~~,咕嗚~~……」
激顫妖妖,嬌喘裊裊,膩響潺潺之間,紫蝶少女的手指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奮力地擠壓著自己的陰蒂,摩擦那布滿媚褶的穴壁。
幾乎快要超過火車活塞的摳撓速度也讓這入殮師少女的婀娜細腰向前激挺得像一個弓形,一條腿直立著,精緻秀氣的玉膝頂住被褥,另一條腿則是軟趴趴地側在旁邊,正巧讓兩腿之間的躁動媚穴暴露得更為明顯。
終於,紫蝶少女的雙指壓在自己那泥濘不堪的嫩壁之上,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的強烈反應從自己的陰蒂中間炸裂開來。
拼盡全力才堪堪壓抑住的放浪尖叫聲依舊響徹了整個房間,全然繃直的形如長弓的媚軀從蜜穴中間水漫金山,吹湧出來的高潮蜜汁幾乎要將整個床單浸潤。
而這如同被強烈電流貫穿一般的肉感在高潮僅存一息余韻之後才得以消失,陷入絕頂的紫蝶少女也終於「撲通」一下從那樣的姿勢跌回床上,喘息不歇。
沒有人聽到那天晚上,遐蝶病房中淫轉九絕的嬌喘,也沒有人知道,自從那天開始,這個身材苗條,卻又生人勿近的入殮師少女,到底發生了甚麼樣的變化。
而遐蝶傷愈以後,繼續以「入殮師」的稱號待在翁法洛斯境內,看似一切回歸到了稀松平常的樣子,可現在,入殮師少女卻總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雖然只要自己不表現出來,其他人也根本不會知道她現在究竟是個怎麼樣的狀態,不過也正因這一直埋在少女心裡,時不時擾亂她心神的事情,也同樣讓她的精神狀態一天不如一天。
「啊,哈啊~~……哈啊~~……」
又是一日夜裡,待在自己的房間里自慰完畢的遐蝶湧出了快樂的蜜水。
可此時此刻,自己的心裡並沒有被快感所取悅。
在自我滿足中熟悉了些許性技的少女已然可以在自娛自樂之中保持自己的三分理智,可正因為如此,當尤恩的臉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也正巧給了想要沈淪在情慾之中的遐蝶當頭一棒。
不過,正當遐蝶對於這樣的精神折磨而束手無策的時候,腦海中傳來的奇妙感覺卻恍惚間把自己的視線拉向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間……廢棄的神廟?」
原本一臉疑問的紫蝶少女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第一次敗在尤恩手下的時候,他就早已經在少女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神秘的種子。
這顆種子潛移默化地篡改著遐蝶的記憶和潛意識,這也是她為甚麼會逐漸對肉慾的快感逐漸上癮,為甚麼每一次享受這片刻歡愉的時候,眼前又會習慣性地浮現出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真是被那傢伙擺了一道啊!】
正如紫蝶少女的夥伴們所說的,如果她能再「直抒胸臆」一點,她現在一定會感慨地嘆一口氣,然後將這句話大聲喊出來吧。
只是入殮師女孩只是眉頭微微一皺,不明顯到那張天然呆的撲克臉都看不出甚麼變化。
她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沈沈睡去,徬彿明天就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翌日,和煦的暖風吹拂在翁法洛斯的郊野,在那破舊的神廟旁,零零星星的雜花野草也隨風輕輕搖曳著。
蝶紋白靴踏著腳下荒蕪的大地,死亡的氣息降臨在這本就毫無生機的地方。
陷在泥中的雜草野花相繼枯萎,攀附在殘垣石壁上的綠苔先後消失。
最終,遐蝶的腳步落在了這荒無人煙的廢棄神廟門口,而那破敗不堪的石門似乎也明白有客人來訪一般,將那厚重的軀體緩緩挪開。
「入殮師小姐,你果然還是找到了我的秘密基地啊。是不是被我種下的情慾之種折磨得無法自拔,現在特地來求我,把我的大雞巴插到你的那小騷穴裡面呢?」
隨著這扇大門逐漸被拉開,那張對於遐蝶來說,既想快點做個了結,又不想再多看到一眼的臉終究還是讓她有些不快。
加之那剛見面就把髒話淫語朝著嘴外面蹦的一副欠打樣子,早已經讓紫蝶少女在心中握緊了拳頭。
「只要乾掉他,影響著自己心智的詛咒就會消失。」這是紫蝶少女心中一直念叨著的話。
在她的眼裡,尤恩恐怕就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即便是紫蝶少女最不願意做的,將死亡當作刑罰來對待他人,這樣的想法都已然被拋諸腦後。
【這樣的混蛋,怎麼能就讓他寧靜地告別這個世界?】
一股恨不得將尤恩碎屍萬段的怒火在遐蝶的心中爆燃著,原本如輕歌一般悠悠然的死亡氣息變得如此沈重。
遐蝶下定了決心要殺了尤恩,而且她是如此地確定,眼前男人的死脈已然被自己抓住,未經過戰鬥消耗的她,可以立刻致尤恩於死地。
長長的鐮刀柄從紫蝶少女手套的白色花邊划過,裹著暗紫色布料的柔嫩玉手將這細柄握緊。
踩著蝶紋白靴的細緻足跟猛然用力,幾乎是一眨眼之間,渾身被紫蝶和絳色濃霧包圍的紫蝶少女已離尤恩不過半步之遙,手中長鐮散髮著死氣的利刃,似在下一個剎那就會斬向尤恩的身體,將其生命鈎向無邊無際的深淵。
「看來入殮師小姐認為,只要是全盛狀態下的你自己,你就能夠乾掉我,對嗎?」借著鐮刀揮舞而來的衝擊力,尤恩幾乎是在那長刃鎖住自己生命氣息的一剎那間,仰過身形向後躲閃而去。
可揮下長鐮的遐蝶,維持著這樣咄咄逼人的姿勢,卻又沒有了後續。
緊繃著的四肢像是灌了鉛一樣,任憑遐蝶想要以甚麼樣的方式來移動自己的身軀,可這副窈窕美麗的軀體卻又如同被其他人奪捨了一樣紋絲不動。
「這究竟是甚麼把戲……」
紫蝶少女大跨著一對白絲美腿,戴著手套的藕臂玉手還持著長鐮,保持住了一個向下劈砍的姿勢。
那華麗紗裙的裙邊實在太短,以至於遐蝶以如此姿勢僵住的那一刻,她裙底的春光便因此若隱若現。
雖然已經看過了這新穎而美麗的不對稱打扮,可尤恩還是饒有興趣地踱步欣賞著這僅有左側與那玉腿相連的厚白連褲襪。
只可惜現在的褻褲表面尚未有所情調,還保持著清爽的乾燥呢。
而完全無法挪動自己身體一點的遐蝶,面對尤恩這一不懷好意的欣賞檢視,卻又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扭曲著自己臉上的肌肉,讓自己的臉色看上去能夠猙獰一些——雖然尤恩依舊只覺得這是一副滑稽可笑的樣子罷了。
「入殮師小姐,雖然有時候我覺得你呆呆的,但我可真沒有想到,原來你是那麼的天真啊。你不會覺得,我穿梭在宇宙之中那麼長時間,立足之本就只有一個讀心術吧?」
男人將手背在身後,一邊在遐蝶身邊饒有興趣地繞著圈子,一邊用言語譏諷著她。
他讀得出來此刻的遐蝶早已經將自己畢生所學的髒話在心裡罵罵咧咧了不知道多少遍,可這副囂張跋扈卻又對現狀無能為力的樣子,讓男人頓覺有那麼一點點可愛。
他再度欣賞了一番遐蝶這精緻手辦一般的美艷軀體,隨即望瞭望翁法洛斯上空那蔚藍的天穹。
他轉過身去,背靠著遐蝶的那一瞬間,維持著揮砍姿勢的紫色紫蝶少女突然像是被誰猛推了一把似的,趔趄著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
「唔……」
「入殮師小姐,看來不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你是不會放棄的了。不過也好,畢竟,要是像你這樣精緻的玩具都被玩壞了的話,可就不太好了。」
即使是背對著遐蝶,她站起來的同時身上散髮出的那熟悉的殺意,尤恩是不可能感知不到的。
不過面對重振精神的紫蝶少女,尤恩只是隨意地擺擺手,徬彿在示意著她隨意進攻一般。
「我只再給你一次機會了,入殮師小姐。我很期待你還有甚麼招式能夠讓我眼前一亮呢?」
「嘖……」
遐蝶鎖緊了眉頭,或許這是這麼久以來她面部表情變化最大的時候了。
濃烈的武器和象徵著死亡的飛蝶毫無保留地聚集在了紫蝶少女執長鐮的右手上,而幾乎是同一時刻,在遐蝶踏向尤恩的一剎那,忽然轉身的尤恩,眼瞳中散髮著一股詭異的光芒。
霎時間紫蝶少女全身都脫了力,本該宣告尤恩死亡的蝶霧悉數消失,而紫蝶少女也再次不受控制地撲到在地,手中的鐮刀「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癱軟的四肢本想再撐起自己的身體,可當她想要這麼做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卻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自動地擺出了一個特別的姿勢。
「這,這是……」
遐蝶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而這一氣呵成的動作之中,她的大腦沒有任何一點參與。
面對自己的身體,自己卻只能像一名觀者一樣,干涉不了自己的意識哪怕一分一毫。
而現在紫蝶少女的身體卻徬彿有了自己的想法,她鬼使神差地邁著小小的步子,一步步向著面色不善的尤恩走去。
【你乾了甚麼!?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尤恩迎面向著朝他緩步二來的紫蝶少女靠近著,在二人僅有一步之遙的那一刻,尤恩大跨一步上前,一手繞過紫蝶少女的藕臂攏住她白皙光潔的裸背,另一手輕輕捏住遐蝶圓潤的小下巴,把她的精靈腦袋微微上抬,令二人四目對視所需的身高差距消失不見。
在紫蝶少女被強迫著的視線中,尤恩的眼神越發深邃,臉上大業已成般的笑意也逐步顯明。
「是的,比起簡單的讀心術,還有那如同催眠一般的慾望暗示來說,這個才是我最引以為傲的能力——心靈控制。入殮師小姐,自認為意志堅定的有趣靈魂啊,很快你就會明白,你們心中所謂的意志力是個多麼可笑的東西。」
將呆立在原地的紫蝶少女放下,尤恩極不正經地跨著大步打道回府,而早已受其控制的遐蝶竟也十分自然地跟著他進了這神廟遺跡的大門。
穿過這厚重的石門後,這廢棄神廟中竟別有洞天。
裝點在走廊的幽暗燈光雖有一股寒意,可無論如何,這條通道也只被這唯一的光源照亮。
若是一般人來到這如同布滿了鬼火一般的陰森通道,恐怕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可時常與死亡打交道的遐蝶,面對這樣的景象依舊毫無特別表現地緩緩前進著。
穿過走廊,紫蝶少女沒有露出一絲膽怯,直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門戶大開時,眼前的景象這才讓遐蝶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同樣破敗的石門後面是一間不算太寬敞的房間,裡面除了一張精心佈置好的小床以外,旁邊的桌子和台架上,擺放的都是那各式各樣的與性愛相關的,或是玩具,亦或是刑具。
只是第一時間都還想著逃跑的遐蝶仍然邁不動腿,她被控制著站在門口,像是故意安排好這樣一般,現在的角度,無論她怎麼努力著規避視線,那些奇怪的玩具則都如影隨形一般拼命地往自己的眼睛里鑽。
「沒關係,今天我們有很多時間,入殮師小姐。」
尤恩像盯著一隻待宰羊羔一般看向那被控制而無法動彈的遐蝶。
他坐在床上,心靈陷入桎梏的紫蝶少女則是不受控制地慢慢向他走去。
隨著這副身形離自己越來越近,隱隱約約的慌亂感也如同細細的泉水一般逐漸填充著紫蝶少女的心房。
原來對一切失去控制的感覺是那麼的可怕,就像自己被鎖進了一面鏡子裡面,而只能看著鏡子外面的「自己」被尤恩為所欲為。
她眼睜睜地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身體在尤恩面前漸漸跪下,早已蒙上桃色濾鏡的雙眸痴痴地望著尤恩的下半身——在對紫蝶少女嬌軀的鑒賞和下流的想象中已然勃然矗立的可怖巨根。
而尤恩也飽含笑意地慢慢將褲子脫下,隨著那壯碩的硬物從中迅速彈出,那隱藏在皮膚之下不斷充血的脈絡攀附在這雄然巨物下,那猙獰的樣子更像了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
從男根之中散出的強烈腥氣撲鼻而來,雖已經與這龐然大物打過交道的遐蝶卻並沒有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它,更不要說這只要送進鼻腔中就早該讓人胃里翻江倒海的氣味。
【可是,為甚麼我會是這樣的感覺?】
可遐蝶感受到的並非那令人遠離和排斥的惡心氣味,反而這如同過期熏香一般的殘精氣息讓她被困在鏡中的意識也悄然迷離。
下意識從腦海中浮現的一抹渴望依舊被尤恩敏銳地捕捉到,在思想層面與全裸無異的紫蝶少女跪坐在自己面前,這樣的畫面怎能不讓尤恩淫欲非非?
他可以用任何自己得以想象的方式來任意將女孩玩弄,甚至包括,用通常想法完全做不到的方式,來教給這蝶舞翩翩的紫蝶少女一些「特殊的知識」。
「入殮師小姐看上去已經很期待自己被侵犯啊?因為各種原因而放不開的慾望啊,就讓我幫你放開如何?」
尤恩依舊僅僅是坐在床邊,雄壯有力的粗根徬彿散髮著驚人的吸引力。
跪坐在前方的紺紫色女孩神色恍然,依舊還戴著那深色手套的美麗小手緩緩抬起,四指輕握,手套面料那厚重的觸感和紫蝶少女小手柔和的溫度輕飄飄地落在那粗壯長莖的表面。
鼓脹的血管徬彿也受到了這玉手的侍奉,紫蝶少女的指尖隱約感到了興奮的搏動。
陰莖滾熱的溫度透過略顯厚實的手套傳到紫蝶少女的指尖上,雖受控制而不能動彈,可她清清楚楚地能夠感受到這一份熾烈。
如此催人情慾的輻射灑滿在遐蝶的手上,再隨著臂腕的纖柔神經勾起滿滿的迷思。
渴望和憤怒混雜在紫蝶少女的腦子里纏鬥,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自己心裡真正的聲音。
「很好,很好,先幫我洩一下火,到時候才能讓你的小騷穴更舒服啊。」最令人瘋狂的事並非失去了神智,而是在自己的意識無比清晰的情況下,卻對自己的心緒和動作無能為力。
即便或多或少受到了尤恩那所謂暗示的影響,不過此刻的遐蝶依然大可用力將自己手中握著的那樁巨根掰斷。
可現在自己不僅對此簡單的現狀毫無辦法,自己還要像觀看一部精緻的體感電影一般目睹自己被尤恩侵犯的全程。
套著紫黑色手套的小手已經開始緩慢地挪動起來,沾染了些許腥臊氣息的柔潔小手搭在包皮上,慢慢地控制著包皮將那膨脹無比的龜頭吞沒,拇指和食指輕輕在龜頭尖端將那相對軟和的上皮結構捏實,停頓片刻後,兩指再輕緩地向下拉去,讓那巨龍的龍首又迅速地昂然挺立,似發出一聲怒吼。
【真讓人惡心……】
無法用言語發洩自己怒意的遐蝶只得在心中將尤恩咒罵,可當理性思考和切實的感受相碰撞的時候,往往感官帶給自己強烈的信號會將自己的理性蒸發。
恰如其時地,尤恩控制著遐蝶將她的腦袋朝著那腫脹結實的肉莖又湊近了一些,紫蝶少女的瓊鼻不偏不倚地正好頂在那巨首與包皮間的凹陷之處,一股濃郁而刺鼻的麝香氣味差點沒讓遐蝶欲仙欲死。
「哈——」
遐蝶連忙仰過身去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當然這是在尤恩短時間內解除了部分對紫蝶少女身體控制的前提下。
待到這條件反射似的動作結束,無形的木偶絲線在女孩回過神前,再度纏滿了她的四肢百骸。
看著被折磨得鴨子坐在地上,依舊忍不住大口呼吸著的紫蝶少女,尤恩決定再和她開一個玩笑。
還沒等遐蝶把自己鼻腔裡面的雄根氣味排出去,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提線便再度拉直,紫蝶少女毫無預兆地前傾著細腰,小巧精緻的臉蛋差點又撞到那猙獰可怖的根莖上。
「咿……」
紫蝶少女俏臉和那肉莖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以至於那長槍映入她眼簾中的影像顯得更為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