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陰險與狡詐,幾乎可以說是公司職員的必學之道,想要在這競爭激烈的星際和平公司里向上爬,幾乎可以說是和獲取星神青睞同等級別的難度。
解釋起來只有粗暴又直接的一句話:
都是有一整個宇宙的人在競爭。
在這片宇宙里,人盡皆知的事情,只要你成功入職了星際和平公司,那你就可以一躍成為人上人,至少超過了90%沒有踏入命途的人。
雖然當你入職後,可能抬眼就是等級比你高的上司,出門就是那些命途行者,徬彿整個世界都在對你散髮著惡意,只為了告訴你,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底層、最便宜的員工。
但這些都沒有關係。
越是嚴酷的競爭關係,就越是適合那些一心一意只為了爬上高位的人。「而我斯科特!就是那匹命中注定的孤狼啊!」
雖然聽名字怎麼都不像是仙舟本地人,但作為一名合格的商人,也是星際和平公司的高級幹部,來到仙舟出差的斯科特還是換上了一身仙舟服飾,搭配上圓墨鏡,看起來頗有幾分路邊拉二胡,又像是瞎子的奇特裝扮,至少也有了幾分仙舟氣息。
如果拋開他那一頭標誌性的金毛。
一旁的公司員工趕緊抓住了這個機會,溜須拍馬著就誇了上去:
「真不愧是斯科特大人!輕而易舉就做到了我們都做不到的事情,不僅識破了那些傢伙的陰險軌跡,還反將一軍,斯科特大人真是我們的學習榜樣啊口牙!」
「我說了多少次,在外面要稱職務,要叫我斯科特專員!」
斯科特用剛剛才買到的便宜扇子拍了下身旁員工的腦袋,光叫大人怎麼提現他身份的高貴?
他拼了老命,坑害了一個又一個的同事兼對手,好不容易才爬到了現在這個位置,光叫一聲大人,聽起來不就跟那些落後星球上的土財主一樣了?
「小的只是覺得,斯科特大人日後肯定不只是個專員!」
「嗯,說得不錯,賞你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自己肯定還會升職,確實不能一直叫【專員】。
雖然在公司里人盡皆知,他斯科特是個陰險狡詐,只要為了利益就能無惡不作的混賬。
但話又說回來了,也沒人規定賺錢就一定得做壞事,像這種看法赤裸裸都是偏見,星際和平公司可是【大善人組織】,看他們信仰的琥珀王就知道,這可是一頂一的大善人,只是偶爾乾壞事來錢快而已嘛。
你不貪,我不貪,怎麼升職搞事業?
想要升職,不把上司拉下馬,不把同事搞惡臭,就憑著業績去升職?
拜託,星際和平公司可是全宇宙招人,單靠業績得累到猴年馬月,和整個宇宙里的精英去卷,不要命啦?
賺錢是為了享受,又不是為了住進醫院裡,聽那些信了豐饒的醫生嘰嘰歪歪從自己身上掏錢。
所以對跟著自己的下屬,斯科特可謂是十分豪氣,該賞的錢一點也不少。他吃肉,就跟著喝湯。
斯科特雙手叉腰,環顧四周,這熟悉的金人巷,但心情卻跟上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他帶著公司的任務來到這裡,本想帶著金人巷再創輝煌,卻被那可惡的開拓者橫插一腳,胡攪蠻纏到最後自己的任務沒能實現,回去後求爺爺告奶奶才沒降職,這個仇他得記一輩子!
好巧不巧,琥珀王眷顧!
斯科特這次又有了來仙舟出差的任務,好巧不巧又碰上了那礙事的開拓者,好巧不巧又因為她任務鬧出了岔子,好巧不巧後來還又起了紛爭!
為了證明公司機甲比那甚麼仙舟劍術厲害,便相約在這金人巷又一次展開了比試。
他斯科特之前失去的尊嚴,這一次,他通通都要奪回來!
「哼,就這種雕蟲小技還想坑害到我斯科特專員,真是白日做夢!」就在比試即將開展之際,突然來了一個人,說是要為他們再添上一把火,送來了甚麼仙舟的十全大補湯。
斯科特表面上收了下來,但轉頭就買通了另一個仙舟人,把這十全大補湯兜兜轉轉都送回到了三月七等人的手裡。
開甚麼玩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可是他斯科特專員的老本行,想用這種手段,還是省省吧!
根據多位線人傳來的情報,那份【十全大補湯】已經被三月七等人給喝下肚去了,接下來就只要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哎呀呀,可惜了,本來應該讓金人巷的父老鄉親都來見識一下本專員的威風。但誰讓我這人心善,還顧及著她們的顏面嗯?」
斯科特怎麼可能顧及敵人的顏面,不過是為了日後更好的要挾在做準備罷了。
恥辱往事這種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不公開,殺傷力就越大!
沒有讓斯科特久等,苦練劍術許久的三月七,帶著自己的便宜好師傅雲璃,還有負責監督她訓練、也是斯科特老仇人的開拓者——星,三女一起趕來赴約了。
也是因為喝了【十全大補湯】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她們甚至不等彥卿一起,就提前來到了金人巷。
「喲喲喲,我還以為你們會臨陣脫逃呢,結果還是來自取其辱了嘛?」斯科特老陰陽人了,一張嘴就是在嘲諷。
星這邊自然也是回以陰陽怪氣:
「親愛的斯科特先生,我只是想再聽你學一次狗叫,回想起我們上一次的相遇,就好像還在昨日,可我卻甚是想念啊。」
「跟這種傢伙沒甚麼好說的,把他揍扁……」
就在雲璃打算來點撐場子的氣勢話的時候,她的肚子卻不爭氣得先一步叫出了聲來,一聲綿長而又酸爽的【咕~~】正在她的小腹處醖釀著,聽起來就知道是在準備憋個大活。
「唔!」
就像是開戰前的訊號一樣,在雲璃感到有些不妙後,星和三月七也是臉色一變,她們的肚子也像雲璃一樣,開始【咕唔咕唔】叫個不停。
伴隨著這最初的綿長異響後,緊隨而來的酸爽痛楚好像有史萊姆在她們的胃袋里攪動個不停,括約肌下意識夾緊,在場的三隻美人都不約而同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那就是夾緊大腿,額頭滲出冷汗,面容皆是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扭曲。「唔!肚、肚子……」
最先要堅持不住的當屬三月七了,因為近日習武的體能消耗,那下了瀉藥的【十全大補湯】有一半都進了她的肚子,現在反應最激烈的當然也是她了。
先前的種種美味,在此刻都醖釀而成了令人腿軟的酸痛,好似有甚麼在俯衝直下,似乎要將那緊緊閉合著的雛菊都給撐開一樣。
「唔……竟然下藥,真是……卑鄙啊……」
一身勁裝的三月七努力想要把秀氣雙劍緊握在手裡,不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有戰鬥的力氣,而是像拐杖一樣撐在地上,盡可能支撐著自己別在斯科特的嘲笑聲中跪下去。
事到如今,就算是她那不靈光的腦袋,也該反應過來了。
椒丘送給斯科特的瀉藥湯,兜兜轉轉間又回到了她們這裡。
斯科特看著神色不悅,似乎已經要到極限的三女,心情格外的舒暢,單手叉腰大笑出聲,一手指著已經瀕臨極限的三女,肆無忌憚地嘲笑道:
「看看你們這樣子,就你們的三腳貓功夫,還想坑害本專員?哈哈哈哈哈哈!這種伎倆都不過是我玩剩下的過家家玩意,論陰險狡詐,你們還差我十萬年呢!」
「可惡,真想打爆你的……唔!」
星剛想召喚出球棍,但緊隨而來的胃痛卻令她連腳步都邁不出去,全身的力氣都用來夾緊括約肌了,似乎只要她一個不注意,那已經醖釀起來的洪流就會立刻衝破層層阻礙,把她帶向社死的彼岸。
「哈哈哈哈哈!!!」
斯科特笑得格外猖狂,或者說放肆,就算是升職成為專員的那一刻,都未必能有現在興奮,看著想坑害自己,卻被反殺的三月七,還有那一直在跟自己作對的灰發神經美少女,他就覺得格外解氣。
但光是解氣還不夠,還得物理上爽一爽才行。
甚麼尊重女性,在我斯科特專員這裡,只有男女平等的鐵拳!
隨著斯科特登上特殊改造過的公司機甲,這具龐然大物終於動了起來,鐵拳重重砸向完全沒做好準備的三月七。
儘管粉發勁裝少女的反應已經很快了,卻提不起一點力氣的身體根本不是機甲的對手,軟綿綿的雙手就連劍都差點握不住,被砸得當場癱倒在了地上。
「噢噢!!不行,忍,忍不住了……」
鐵拳重重砸在下腹部,身上那裝飾作用明顯要大於實用性的仙舟裝扮起不到一丁點防護,一股巨力透過衣裝,徑直傳導進了她的胃袋之中,令那本就難以抵擋的洪流變本加厲。
有那麼一瞬間,三月七的大腦一片空白,嘰里咕嚕的雜亂響聲在肚子里徘徊著,癱倒在地上的嬌軀此時也顧不得髒,整個人下意識蜷縮成一團,那幾乎裸露在外任人欣賞的白潔纖腿緊緊向內夾住,不停摩挲扭動,看得出來她就連腳趾都在用力,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緊緊繃著,努力想要遏制住那快要噴湧的衝動。
一旁的星核精美人也是咬緊了牙關,但她現在也是自顧不暇,兩腿戰戰兢兢,幾欲先走,全靠著意志力在強行支撐。
「身體……身體里有星核列車在奔走啊……」
「別、別描述了,人家真要忍不住了啊……」
三月七聽到這無比形象的描述,又是冒出了一陣冷汗,就差一點,剛才就只差一點點就要噴射了。
如果、如果在這些混蛋面前噴射的話……
人生恐怕就要結束了吧?
「可惡的混賬……!老鐵,我們上啊……!」
在場三人中體質最好,也是唯一還有戰鬥力的雲璃強忍著腹中酸痛,提著玄重尺,哦不對,提著老鐵就打算在自己噴射之前先把斯科特揍一頓,至少要把這比試給贏下來。
雖說自己介入有些不公正,但她們都已經被下了瀉藥,對面都用上這等陰謀詭計了,還講甚麼江湖道義!
呀我玄重尺啦!斯科特!!!
雖然下藥這種事情,其實出自她們的手筆才對。
「呵呵,你以為本專員對你就沒有防備嗎?」
駕駛著公司機甲的斯科特陰險一笑,沒人比他更懂陰謀詭計,論陰險狡詐,那可是他刻在DNA里的本能,這可是他家族的傳承啊!
現在對雲璃來說最重要的是甚麼?
打敗自己?
nonono!
是要趕在括約肌的防線崩潰之前打敗自己!
斯科特對此早有準備,事實上他也早就想這麼做了,為此特意在機甲里錄制好了一段音頻。
伴隨著一聲【噼里啪啦】,帶著味道的竄稀聲被機甲用擴音器傳出,雲璃整個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微妙了起來,本就瀕臨極限的身體,在聽到這【通暢】聲的瞬間,幾乎本能也想跟著一起【放縱】。
「卑,卑鄙的傢伙啊啊啊!!!」
暴怒的貓系少女只能握緊老鐵,繃緊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不停暗示自己別去聽那聲音,但在機甲擴音器加持下的聲音,根本不是她想忽略就能忽略的。
意志和身體都在飽受折磨,而一向囂張的斯科特卻又開始了避戰,把陰險狡詐發揮到了極限。
就像是故意想看她的笑話一樣,斯科特並不著急結束戰鬥,雖然這具改造後的機甲收拾一個被下了藥,實力十不存一的雲璃可謂是小菜一碟。
他撐起能量盾,一個勁躲避防守,故意戲耍著雲璃,看著她久攻不下,神色越發著急,那光潔額頭上冷汗一滴滴落下,到最後就連抓緊老鐵的雙手都在發顫。
「好機會!就是現在!」
就在雲璃體力即將耗盡的時候,斯科特突然開始了反擊,一手抓著老鐵趁勢把雲璃給提了起來,緊接著機械巨拳就重重砸在了下腹子宮處,沒有絲毫留手,這一拳砸得嬌小少女暴露在外的光潔小腹處多了一個明顯的凹痕,就像是被人毆打的沙包一樣凹陷進去,處於受力中心點的胃袋更是隨著腹肉的凹陷而被扭曲成了色情餅狀,那苦苦堅守著的最後防線,自然是被毫不費力地衝垮了。
「呃啊啊啊啊~~~!!!!」
腹部遭受重擊的雲璃瞪大了雙眼,悲鳴中又帶著些許解脫的聲音不受控制地洩出,那不偏不倚正中胃袋的重擊令她眼前一黑,大腦也因過量的疼痛而短暫當即,過了好幾秒後才將痛感傳導。
但身體卻已經堅持不住了,那緊緊夾住,試圖阻攔竄稀洪流的括約肌,終於還是迎來了自己的極限。
在鐵拳的催動下,那早已醖釀好的洪流瞬間衝破了雛菊的防線,甚至就連脫掉內褲的時間都沒有留給雲璃,隨著一陣噼里啪啦,好似在放鞭炮一樣的異味響聲,淫水與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連帶著還有那散髮著惡臭的濁黃混合濃漿也從雛菊里噴出,就像是被炸開的下水道管子一樣,真可謂是……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黃沙漫天。
這一聲炸響就像是集結訊號一樣,連帶著本來還能堅持片刻的星和三月七也是再也無法忍耐,只是兩女的情況比起雲璃還要好一點,她們凝聚出最後的力氣,脫掉了內褲,再也顧不得形象,蹲在地上,就這麼在一眾公司員工的注視下開始了排泄。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各種濁黃的混合濃漿不斷噴射,弄得那原本白潔誘人的軀體,在此刻似乎都帶著濃重異味,本來還懷揣著齷齪心思的公司員工們瞬間就沒了興趣。
雖然公司制服的面罩都有空氣淨化裝置,但心裡上卻還是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惡臭異味。
畢竟……
跟她們有仇的又不是這些打工人,而是帶著任務過來的斯科特專員,大仇得報的快感自然也只有他有。
員工們歡呼的原因其實很簡單,斯科特專員開心了、發財了,他們肯定也會跟著賺錢!
在星際和平公司,你可以不信琥珀王,但你不能討厭金錢!
三女排泄的一幕都被斯科特用提前佈置好的無人機給記錄了下來,尤其是那整天礙他好事的星核精美人,更是被重點記錄下了各個角度的畫面,就像是明星出機場一樣,被各角度抓拍。
只是現在是竄稀時間……
過了好一會後,這鑼鼓喧天的熱鬧場面才終於停歇下來,在公司員工的泡沫槍清理下,這些俗物很快就被清理了個乾淨。
身上的味道去除容易,但心裡的陰影卻注定要伴隨她們一生,尤其是當斯科特亮出剛剛拍攝好的視頻後。
「可惡……竟然用下藥這麼卑鄙的手段……」
星攥緊棒球棍的手又被迫松了下來,先不談現在她們三人是不是這台經過改造加強的公司機甲的對手,要是讓這視頻發出去,她們的人生就算是徹底毀掉了。
尤其是在這演武儀典即將開始的重要節點,任何一點仙舟醜聞,都會被無限放大。
「卑鄙?哎喲喲,不是你們先送過來的?我不過是沒接受,又送給你們罷了,這怎麼能叫卑鄙呢~!」
斯科特的心情很好,好到哪怕戴著墨鏡都能感受到他那戲謔的目光,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暢快過。
畢竟他雖然無恥,但像是這麼卑鄙又無恥的手段,確實沒有在同事們身上用過,這等惡劣行徑,就算是他也得在心裡佩服一下,只可惜遇上了天生陰險且狡詐的他!
「你,你有本事跟我們實實在在,唔!」
星本想用激將法,再去激一下斯科特,但對方卻沒有給星說完的計劃,抬腳就踩在了灰發美人的腦袋上,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又狠狠碾了兩下,讓星被迫與大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要是讓這個視頻流傳出去的話,你們的人生可就真的要結束了哦~!」
「嘿嘿嘿,可別小瞧了本專員的情報網。那邊的臭丫頭的身份我已經打聽到了,是那甚麼懷炎將軍的孫女吧?要是讓這視頻流傳出去,到時候懷炎老將軍的名聲可就不保了哦~~」
斯科特笑得無比放肆、何其猖狂、極其自大!
但他確實有囂張的資本,這資本還就在他的手裡,他用力踩著那三番兩次刁難自己的灰發美人的腦袋,不壞好意的目光在三女身上來回打量著。
「先是鬧出了一個墮落成魔陰身的徒弟,後來又出一個當街拉屎的徒弟,嘖嘖嘖,老將軍還真是遇人不淑啊!」
「你……你……不准你侮辱爺爺!」
因為瀉藥而脫力的雲璃臉色蒼白,如今卻又被斯科特給羞怒得漲紅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提不起力氣,她早就拖著老鐵上去打爆這傢伙的狗頭了。
「哼哼,該說你們運氣真好,本專員今天心情好,沒讓金人巷的父老鄉親來見證,不然你們今天~……」
斯科特的話還沒有說完,三女中最要臉的三月七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如果真在金人巷父老鄉親的面前排泄的話,那人生可就徹底完蛋了!
到時候都不用斯科特流傳出去,她自己就得先一步身敗名裂。
一想到這裡,三月七就被嚇得俏臉慘白,明明藥效已經褪去,可身體卻還是在止不住得哆嗦,手腳一片冰冷,連帶著那顆心好似也沈到了深海之低,雖然直腸還是火辣一片,但整個人卻感受不到一點暖意。
「你,你到底想乾嘛……?」
「本專員心情好,可以等那彥卿小兄弟過來後,承認是你們贏了賭約。」
「你這混賬真會這麼好心?」
雲璃對斯科特這卑鄙小人可謂是一百個不相信。
斯科特神秘一笑。
「但話又說回來了,得有個條件——」
……
當彥卿按照約定時間,匆匆來遲後,只看見了已經在場的眾人,就在他還在想著是不是發生了甚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的時候,作為對手的斯科特卻開始飆起了演技來。
「唉……」
斯科特扶著額頭,幽聲嘆氣,一邊嘆氣還一邊搖頭,看起來十分懊惱的樣子。
「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本專員服氣!今天就算你們贏了,但下次,我肯定會贏回來!」
「贏了?」
彥卿狐疑得看向神色不自然的三女,尤其是那與自己一同擔任三月七的師傅,卻又是十足的小孩子性子,心裡藏不住事的雲璃,只見她的神色激起不自然,金眸左右飄忽,就是不敢於彥卿對視。
雲璃心裡冷汗狂冒,回想起斯科特的要挾,就忍不住氣得在心裡直跺腳,但嘴上卻還在附和著:
「啊對,我們贏了……雖然有些勝之不武……」
「真的贏了?」
彥卿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要是真贏了的話,以雲璃的性子,肯定會趾高氣昂,必然要向他好好炫耀一番,比如甚麼——
【三月七可是用著我教她的劍法,把這公司狗給揍了個落花流水!】【某人的飛劍可是一點用處也沒派上啊!】
諸如此類,這麼淡定,反倒不像是她了。
因此,彥卿只能把懷疑的目光投向星,這位姑且也能算是他師傅的灰發美少女身上,雖然平日里顯得有些神經質,呃,活潑,但關鍵時候無比靠譜的開拓者師傅。
「星師傅,你們當真贏下了比試?」
「嗯……雖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是我們贏了。」
【手段不光彩,是因為椒丘先生的藥麼?】
「對呀對呀,放心啦,我們贏得可漂亮了……把他狠狠揍了一頓……」三月七越說越沒底氣,卻還是在努力裝作高興的樣子。
好在她們三人試圖蒙混過關的對象是彥卿,一顆心思幾乎都撲在了劍術上的少年天才,對人情世故的經驗全都點在了工作和禮儀上,像三人這樣拙劣的謊言卻是沒有察覺出來,半信半疑跟著離開了,就當是這場比試贏了下來。
對於斯科特和她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卻是絲毫不知情了。
入夜,三女雖然滿臉寫著不情不願,卻還是被迫來到了斯科特和公司員工們包場下來的酒店裡。
不得不說,星際和平公司在該豪氣的時候,向來都不會差錢,偌大的酒店竟然還有供公司員工們聚會用的大廳。
這本該作為聚會和宴會使用的大廳,如今,裡面確實站滿了員工,但他們卻不是為了聚會而來,而是為了見證接下來的好戲。
「嘖……」
就算是臉皮最厚的星,也是忍不住咂舌,剛走進大廳她們就看見了那正對著自己的攝像頭,其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但為了不讓那排泄的視頻流露出去,她們也只能強忍著屈辱,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了大廳里。
「喲,我還以為你們要違約呢,看來仙舟和列車的婊子還挺有信用的嘛。」斯科特沒有半分尊重,他秉持著要狠狠羞辱敗者的原則,一上來就對三女進行了人格上的羞辱。
「你這狗東西!」
「哦?再罵,我可要把視頻發出去了哦。雲璃母狗,你也不想讓懷炎老將軍難堪吧?」
斯科特品嘗著美酒,絲毫不在意雲璃的辱罵,甚至聽著這只敗者的犬吠,還別有一番味道呢。
「按照約定,接下來一個月你們都要做我的性奴,來接受調教,不准拒絕,不准反抗,沒有人權,更沒有尊嚴。這可是你們這些婊子親口答應下來的條約,這就忘記了?」
「唔……」
三女彼此對了一下目光,眼下軟肋被斯科特捏著,她們就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一臉悲哀得認了下來。
「呵呵,就先從你這婊子開始,像母狗一樣爬過來!要是動作做得不標準,就別怪本專員不客氣了!」
斯科特忽略了羞憤的雲璃,和扭捏不安的三月七,直接指向了那很是不服氣的星。
連續兩次都栽倒在了這灰發美少女的手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狠狠報復回去,洗刷自己的恥辱。
比起甚麼懷炎將軍的孫女,被臨時抓過來的比試人,斯科特對星可謂是——怨念十足!
「你!你!」
星下意識就想要反駁回去,但轉念又想到自己等人的錄像還在斯科特的手上,只能強忍著心底里的那股怒氣,剛想滿懷著屈辱得跪趴在地上,卻又被斯科特給阻攔了下來。
「誰讓你穿著這衣服跪了,去,換上本專員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
「特意為我準備?」
星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看向一旁公司職員遞過來的服飾,一眼看起,俏臉唰得一下通紅一片,那攥緊衣角的手都在不自覺顫抖,面容發燙,卻又不能反駁回去。
原因無他,斯科特準備的這件衣服一點也不正經,根本就是在那種情色賭場里才會出現的兔女郎服裝,設計出來的唯二用處就是為了凸顯身材,還有就是方便客人把玩……
「星,要不我們……」
三月七有些擔心自己的好閨蜜,剛想試試看能不能自己代替她受罰,就被斯科特怒斥著攔下了。
「誰允許你說話了!你們兩個給本專員聽好了,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膽敢隨便插嘴,就拖下去掌嘴!」
斯科特冷哼一聲,把得勝者的囂張演繹得淋灕極致。
「仙舟和列車的人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要是放在公司,你們早就被開除了!」
「你!呼……我穿,你不准刁難我的同伴……」
星顫抖著手,終究還是拿上了那件黑色的兔女郎服裝,雙手忍不住哆嗦,脫掉自己那只起到裝飾作用的夾克外套。
說起來,其實星的打扮十分隨性,或者說隨意,渾身上下的裝飾相比起其他人來說,無疑要少上太多了。
硬要說的話,她應該是屬於那種衣品不算很好,但天生就是衣服架子的類型。
寬大到能遮掩身材的長袖襯衫緊隨其後被脫去,露出了她那一直不曾顯露的傲人身材,別說是體態嬌小,甚至帶著幾分幼態的雲璃,就算是同為少女的三月七,也要在那凸挺山峰前黯然失色。
「唔……」
一向清冷中帶著幾分神經的灰發美人,難得露出了屈辱且羞澀的神情,看得斯科特一本滿足。
他也沒想到,這一直礙著自己事的灰發美人的身材竟然這麼有料,隨著襯衫被脫去,星下意識捂住了那被胸衣托住的了嬌腴美乳,雪膩白潔的乳球因擠壓而更顯飽滿,甚至顯得這文花胸衣都小了一號似的。
目光向下看去,可以看到那一雙幾乎全部暴露在外的修長美腿,不同於上身的遮掩,星對這兩條美腿的點綴甚少,幾乎就只有那一圈裝飾用的腿環,用以顯擺自己的那雙白嫩修長的大腿。
平時總是被寬大襯衫遮掩著部分,所以一直都不曾注意,斯科特也是現在才發覺,原來這灰發美人的下身只穿著一件單薄內褲。
與她御姐身材截然相反,這像是家裡蹲一樣的打扮,確實有著不俗的反差感。「繼續。」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星不自覺咬緊了牙關。
她能感受到公司員工們那火熱的目光,在場的公司員工們可都在緊盯著她呢,但為了自己的同伴能少受點苦,她也只能顫抖著松開了那遮掩著私處的手,兩手背到身後去,解開紐扣的同時,這紋花胸衣終於如釋重負般掉在了地上。
那軟膩白嫩,有著與性格反差感的D罩杯豪乳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似乎是因為羞恥的緣故,敏感乳頭感受著空氣里的涼意而完全硬起,那兩人粉嫩的誘人激凸更是極力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羞恥,還是說因為彎腰脫去內褲的動作幅度太大,那豐腴熟淫的白嫩乳脂如脫兔一般激烈躍動,白花花的乳浪讓旁觀的員工們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而斯科特的眼神里卻充滿了玩味。
最後的內褲也被脫去,隨著全身徹底赤裸,星那傲人身材方才完全展露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只見她輕咬薄唇,強忍著心裡羞憤,拿起了那件情趣的黑色兔女郎服裝,當著眾人的面表演了一場美人更衣圖,原本青澀又清冷的美人,現在看起來變得無比色情,裸露在外的香背像是在勾引著人去把她摟抱在懷裡,用胸膛去細細感受那滑膩曼妙的觸感一般。
隨著最後的裝飾也被戴上,頭頂兔耳,翹臀上頂著一抹白絨的星不自覺夾緊了修長美腿,那被漁網黑絲包裹著的美腿更顯纖長,因為摩挲而發出了好聽的「沙沙」聲。
「唔~!你~你乾了甚麼~……」
「一點小手段而已,你不會因為,這些只是普通的首飾吧?」
斯科特笑著按下了開關,電流從翹臀上的絨毛里傳出,順著嬌挺蜜臀傳遍了全身,電得灰發美人下意識洩出了一聲綿蜜嬌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癱坐在了地上,黑絲美腿不住顫抖著,努力想要遏制住身體里那被刺激出來的快感,但在電流的刺激作用下,她的抵抗和掙扎顯得徒勞而又無用。
「唔……哈啊……」
星只能強忍著羞憤,跪趴在地上,一邊忍受著被電流電得酥酥麻麻的屁股,一邊像是母狗一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爬到了斯科特的面前。
距離不長,但對星來說卻無比困難,她的額頭上冷汗不住滴落,這短暫的路程,似是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以至於她低垂著腦袋,看起來就想吃雌伏在了斯科特的腳下一樣。
「給我舔,你這母畜,用你的嘴巴給本專員把鞋子舔乾淨了。」
「你……呼……我,我明白了~!唔啊~~!!」
因為星下意識的反抗,斯科特又按了一下按鈕,陡然增大的電壓令剛剛適應下來的灰發美人猝不及防,亮金美眸里水霧朦朧,高昂著螓首洩出了一連串的嬌吟,就連那襠部似乎都有水漬在悄然散開,一點點將那包裹著修長美腿的漁網黑絲浸透打濕。
面對那已經伸到自己面前的皮靴,星的神情格外屈辱,美眸之中滿是不情願。
但想到只要自己表現得順從一些,就能讓三月七和雲璃少受點苦,灰發美人只能閉上眼,欺騙自己就當是在舔垃圾桶,緩緩吐出香舌,舔著那苦澀無比的皮靴表面。
「唔!」
斯科特的字典里可沒有仁慈可言,所有的溫柔,都是為了下一次的趕盡殺絕!
就在星以為只要舔靴子就好了的時候,他突然一腳頂了上去,粗暴至極的動作差點把牙齒磕飛,突如其來的疼痛逼迫著星再度睜開亮金美眸,痛苦的悶哼聲也從那被堵塞得嚴嚴實實的小嘴裡洩出。
只見斯科特就像是在洩憤一樣,狠狠踩著星的香軟小舌來回碾壓,對她所表現出來的痛苦卻絲毫不在意,只顧著發洩自己先前所受的屈辱。
「你這三番兩次壞我好事的母狗,今天必須要讓你受點懲罰,給我一邊磕頭一邊喊,斯科特專員威武,母狗已經知錯了。」
「唔……斯科特……斯科特專員威武……!母狗,母狗已經知錯了!」灰發的清冷美人在斯科特的逼迫下,終於露出了他一直都想看看的不堪神情,那緊皺的眉頭,還有被電擊到閃爍著淚花的眼眸,看起來是那麼的美妙,再合適不過的敗者姿態對斯科特來說,簡直就是享受中的享受。
「作為母狗,接下來該做甚麼,應該不用本專員來教你吧?」
斯科特淫笑著一拍大腿,淫邪目光在穿著兔女郎制服的灰發美人身上來回打量著,其中目的自然是再明顯不過了。
被盯上的星沒有辦法,只能強忍著心中不悅,連連磕頭,顫抖著手想去幫斯科特解開睡袍,卻被他狠狠一巴掌抽打在了俏麗臉蛋上。
「用你的嘴巴來!誰允許你這只母狗用手了?」
「唔……」
灰發的美人下意識咬緊了紅潤薄唇,精緻臉頰上漸漸有紅腫的掌印浮現而出,她就連反駁都做不到,只能屈辱至極得連連點頭,一個勁把頭埋低,用嘴巴咬住睡袍的系帶,偏轉過腦袋將其扯開。
只見斯科特的睡袍下面甚麼都沒穿,那一柱擎天的肉棒正耀武揚威地正對著星的臉蛋。
火熱粗壯的肉莖與他那文氣的形象十分不符,但說到底,像他這樣的有錢人,對自己做一些改造手術也是情理之中,有了錢就該去享受生活,既然改裝貨能讓自己更爽,那就完全沒有理由不去使用。
「唔……咕唔……」
星下意識想要偏過腦袋,不想去面對這根足以令她產生生理性不適的醜陋肉根,但即便她已經厭惡的偏過腦袋,那濃烈到了極點的猩濁氣息,卻依舊像跗骨之蛆一樣不斷湧入鼻腔,一時間繡眉緊蹙,眼神里滿滿都是厭惡與嫌棄。
「還敢拒絕?」
斯科特冷笑一聲,大手用力按住了那柔順的灰發,不顧少女的反對,強行仗著有視頻在手上,斯科特淫笑著按住了星的腦袋,肉棒狠狠用力一頂上紅唇,甚至突入進了小嘴當中,那來不及躲閃的柔軟粉舌直接貼在了龜頭上,口腔內一時間滿是精液的腥臭氣息,還有一股咸濕的怪味。
「咕唔~!唔!」
星瞪大了眼睛,眼眸上翻怒視著眼前的斯科特,恨不得用自己球棒狠狠給他一下,但是礙於有視頻在手上,灰發美人根本無法反抗,只能被迫低著頭努力把小嘴張開到嘴巴,將那肉棍含入口中,因為她只要不經意間剮蹭到一下,迎接她的就會是斯科特的巴掌。
可粗碩的龜頭還是遠遠超出了星的意料,被迫口住肉棒的灰發美人現在只覺得小嘴一片酸澀,但又不能合上,那肉棒甚至還有些要插入進更深處的意思來。
察覺到星的心理還有反抗的想法,斯科特頓時露出了猙獰淫笑,只見他用力按著灰發美人的螓首,猙獰龜冠毫不留情地碾壓喉穴剮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將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斷扭動的精緻瓊鼻壓成如同淫賤雌畜一般的上翻狀態才肯抽離。
「咕唔~!」
星瞪大了眼睛,但是這樣的動作卻還是剛剛開始,斯科特就像是發情的野獸褨,發了瘋似的狠狠頂撞著灰發美人那溫潤的口穴,一點也沒有因為她的可憐悲鳴而憐憫愛惜,反而因為更加興奮了起來。
「咕~!唔~!嗯~噗~!」
星的口中不斷傳出肉棒在其中抽插攪動所發出來的淫靡聲響,灰發美人的小嘴徬彿成為了便器一般,粉嫩的腔肉包裹著肉棒,喉口也是時不時被肉棒頂上,這難受與羞恥並存的奇怪感覺深深刺激著星,徬彿讓她整個人也跟著肉棒燥熱了起來一般。
為了獲取到更多空氣,星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軟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緊,緊緊貼合著棍身仿若徹底變成了屬於斯科特的雞巴套子一般,以幾乎要把肉棒夾斷的氣勢與棒身的每一寸貼緊,將其上殘餘的尿垢洗刷溶解在唾液之中。
星不安地扭動著軀體,但是這一幕落在了斯科特的眼裡,卻不像是反抗,反而像是一隻淫賤的母狗正在賣力扭著屁股,求愛式的扭動著粉腿雪臀,口中也不斷有淫靡的聲響傳出。
「賤貨,給我接好了!」
斯科特抽插了許久,肉棒終於迎來了極限,一顫一顫地頂上了軟糯緊湊的喉口,精液噗嗤噗嗤地從馬眼裡射出,一股股地注入進了灰發美人的溫潤小嘴裡,在她這濕潤的口穴里灌滿了男人白濁的慾望。
斯科特忍耐許久的慾火終於得以釋放,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灼熱濃精從馬眼裡噴薄而出,直直衝擊著軟糯的咽喉肉壁,在這本不該被性器侵犯的狹窄甬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氣味印記,絲毫不顧損傷灰發美人喉穴的可能,白濁的濃精一波接著一波澆灌在食道窄徑之上。
儘管灰發美人已經在盡可能努力地吞咽著濁精,試圖找到一個呼吸的空隙,但是與精液湧出的量相比還是太慢了,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喉穴一路上湧反流至口腔里,濃稠的濁精頓時便將灰發美人的整個口腔研磨,無比濃郁咸腥黏膩的口感更是反復強姦著較難的軟舌,將精液的味道鐫刻在味蕾之上。
更有精液從口腔里滿溢而出,順著鼻腔和唇角溢出,伴隨著聲聲咳嗽弄得灰發美人自己滿臉都是白濁精液,看上去就好似敷上了一層精液面膜一般。
「咕嗚嗚嗚嗚齁呼~齁咕嗚嗚哈……噫齁喔喔喔喔喔!!!」
混雜著激烈呻吟的吞咽淫響讓斯科特意猶未盡的搖晃雞巴在這被滾燙濃精填滿的狹窄口穴之中肆意攪動,感受口腔壁那濕熱軟滑的誘人觸感。
即便肉棒已經停止噴吐,但依舊有大量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少數幾股精流還沿著修長脖頸一路向下,在白皙軟嫩的酥軟玉乳上留下道道色情到了極點的白濁痕跡。
約莫幾十秒後,隨著一聲如紅酒開瓶一般濕粘悶響,滿是白濁殘精的猙獰肉莖戀戀不捨的從灰發美人被肏到略微紅腫的小嘴中緩緩抽出,潭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濁,雜著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瀝瀝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色情絲線。
灰發美人的呼吸無比急促,嬌軀痙攣般一顫一顫,好似即將要哭出來一般。
「唔……嘔……」
但灰發美人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她俯下身子試圖要將這些惡心的濁精給吐出去,但眼疾手快的男人直接取出了一個小球,剛好塞進了口枷之中,一下就堵住了檀口,根本不給灰發美人將精液吐出來的機會。
在淫辱完了灰發美人之後,斯科特淫笑著又把目光轉向了一旁已經在發怯的兩女,壞笑著說道:
「可別想逃跑哦。」
……
翌日,斯科特又運來了一批貨物,鑒於上一次的意外,仙舟人對斯科特的檢查格外嚴格,但他卻是一臉不慌不忙,似乎自己真的只是來運送一批公司機甲一樣,任由仙舟的工作人員對這些機甲進行檢查。
雖然機甲表面上看不出問題來,可是裡面卻暗藏玄機。
那本該舒適無比的駕駛艙,在斯科特的改造下,儼然變成了兩個狹小的調教間。
任誰也不會想到,懷炎將軍的孫女雲璃,還有她剛收下的便宜弟子三月七,兩人會被關在機甲的駕駛艙里,渾身上下不著片縷,此刻正被四馬攢蹄的姿勢固定在駕駛艙里。
體位看起來就像是壓低了身位的摩托車車手一樣,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座位上,但四肢卻被綁到身後,赤裸著的嬌軀上更是香汗密布,染遍紅霞,要是一不小心被外人看到這幅光景,恐怕她們的人生也就會徹底結束了吧?
「例行檢查,還請配合。」
「當然了,喲,這不是彥卿老弟嘛?放心,我這次帶的東西可都是正經貨,絕對沒有半點壞東西。要不你來親自檢查一下,這樣你也放心嘛。」
斯科特不僅主動朝著彥卿打招呼,甚至還邀請他來親自檢查機甲。
被捆綁在機甲里的兩女能透過屏幕清楚看到外面的情況,在聽到彥卿要來檢查的瞬間,雲璃下意識繃緊了身體,本就敏感的嬌軀因為精神緊繃的緣故,身體里的快感也在無形之中被驟然放大。
昏暗的駕駛艙內,能聽見那「嗡嗡」的震動聲不絕於耳,斯科特的調教可不僅僅是露出隱奸play那麼簡單,在捆綁拘束著兩女的同時,他還十分好心,生怕雲璃和三月七寂寞,特意為她們準備了公司特製的,超高頻率,號稱就算是墮入魔陰身的女人都能弄到高潮的特產震動棒,上面還搭配著公司特製出來的媚之靈藥,其中混雜了些許豐饒的力量,用以保證使用者的身體不會先一步崩潰。
「咕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雲璃看著那正在逐漸靠近過來的彥卿,只能竭力忍耐著喉嚨里的屈辱呻吟,好在斯科特「十分貼心」的為她們還額外準備了用以堵住小嘴的炮機,那塗滿了催情粘液的硅膠玩具正對著她的小嘴,在機械的牽引下不斷向前猛突,一下下衝擊著她緊窄而濕潤的檀口,強行撐擴開那緊緊閉合著的喉穴。
遍布顆粒狀凸起重重懟上咽喉,機械造物沒有半點同情可言,只會遵循著設定好的程序,一個勁地朝著喉嚨深處捅去。
根本不在乎被強行深喉口爆的雲璃多麼痛苦,硅膠玩具的頂端龜頭深入進雲璃的咽喉之中,繼續進發,直到插入進女孩的食道深處,粗長玩具整根沒入進小嘴裡面才肯停下,這令人反胃的深喉程度令雲璃修無比痛苦地翻著白眼,舌頭在口中胡亂掃動著企圖將硅膠玩具推出去,這徒勞的行為是在耗費自己的體力,粗暴無比的活塞動作沒有片刻停緩,頂得嬌幼少女的咽喉處都凸顯出一道猙獰的棍條狀隆起,隨著抽插的動作而不住伸縮。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
而在雲璃的身後,還有兩根一邊震顫著,一邊不停跳動進出的震動棒正在前後兩穴里一齊進出著。
那幾乎快要趕上她小臂粗細的猙獰玩具,在早已設定好的程序操控下,一點點頂入進了雲璃的嬌幼蜜穴之中,淺粉色的尖銳頂端在機械構造的用力推送下一點點沒入進了雲璃那最為柔軟緊致的美妙之地。
「噗嘰~」
「嗚嗚嗚嗚~~!!咕唔嗚嗚嗚~~!!!」
伴隨著一聲黏膩淫響,雲璃能夠清楚感受到那表面還帶著許多顆粒狀凸起的震動棒已經埋入進了她的幼嫩蜜道之中,一下就撐開了白嫩光滑的花澗沒入至糯潤的嬌蜜肉壺之中,那被捆綁在身後跟玉足緊貼的小手在半空中胡亂抓握,忍受著這頗為羞恥的行為,香息此刻也是驟然急促了起來。
隨著粗長的震動棒推開寸寸柔滑嬌嫩的褶皺不斷深入,熟悉的充實飽脹感化為了無法言喻的愉悅快感湧遍了嬌幼少女的全身,酥麻的淫靡浪潮讓雲璃渾身都漸漸燥熱了起來,口中羞澀而魅惑的嬌吟更是難耐。
與此同時,另一根對準了粉嫩雛菊的狼牙棒似的,遍布著硅膠尖刺的震動棒也抵上了那因緊張而下意識縮緊的粉潤菊穴,即便是有著媚藥淫液作為潤滑,一點點將這雛菊給浸濕,但面對著猙獰到不似人物的雄偉巨物,這過分粗暴的衝撞根本沒有考慮大雲璃的感受。
因粗暴開擴而滲出的鮮血將棒身濡濕,看上去就像是後庭的落紅一樣,雖然她前後兩穴的初夜都在昨天晚上被斯科特給奪走了。
粗碩猙獰的硅膠玩具可不會同情雲璃,它就像是失控的野獸一樣,在機械的作用下一個勁地將那緊緊縮合的腸穴媚肉撐開,不停朝著極度狹窄的蜿蜒腸穴前進。
「咕唔嗚嗚嗚嗚~~~!!!」
感受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在被一點點填滿,幾乎要將整個人撕裂的痛楚伴隨著激烈快感一起順著脊背湧入腦海,在雲璃那一整夜幾乎都沒休息過,已經疲憊不堪的大腦里又掀起了一陣驚濤海浪。
但斯科特準備的好東西可不只有這麼點功能,要是就只有這麼簡單的話,那可真是太小瞧他了。
「讓我來檢查檢查?」
彥卿不相信斯科特會這麼好心,像他們這種星際和平公司的員工,不能說有一個算一個,但至少百分之九十都懷揣著自己的小九九,很有可能是故意在裡面藏了甚麼東西,故意來詐自己,讓自己別去檢查。
「對,隨便你檢查,就是不能打開。畢竟你也知道,這機甲可是商品,一旦打開,那就概不退換。」
「哼,你最好別耍甚麼花招。」
彥卿冷哼一聲,走近了機甲開始觀察了起來,公司出品的機甲一向都是質量保證。
雖然公司謀財且不講道義,但也只是不講道義,而不是背信棄益。
說白了,跟公司只能將利益和信用,也就是信用點,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廢話。「咕唔嗚嗚嗚~~!!!」
【不要~!不要過來啊~~!!】
被關在機甲駕駛艙里的雲璃迷迷糊糊間看到了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彥卿,生怕他會強行要求打開檢查。
要是自己被下藥的視頻,還有現在這不堪入目的畫面落到了他眼裡的話,那可真就是比社死還要更嚴重了!
為此,雲璃只能竭力壓低聲音,好在因為喉嚨都被炮機給堵塞得嚴嚴實實,她就算想要浪叫也根本喊不出來,只能發出悶澀至極的嗚嗚聲,被機甲阻隔在駕駛艙內,好在沒有被彥卿察覺到不對勁。
但斯科特還專門為兩女精心準備了額外的小禮物,這震動棒可不只有高頻率那麼簡單,冰冷冷的玩具畢竟不夠仿真,為了給顧客帶去更激烈的體驗,它們特別被安裝了加熱組件。
斯科特藏在身後的手突然按下了按鈕,那正在一點點擠入進更深處,像是打樁機一下迅猛抽插不停的三根震動棒都被同時啓動了加熱程序。
伴隨著溫度不斷升高,原本冷冰冰的硅膠玩具,很快就變得像是岩漿一樣滾燙,那些凸起的硬物就像是被燒熱的鐵塊一樣,每一次剮蹭過敏感媚肉,都會在她的身體里掀起一股快感浪潮,進一步將她所剩無幾的體力殘酷剝奪,每抽插一下,噴湧而出的淫水都會削減雲璃所剩無幾的體力。
尤其是彥卿還就在眼前,她還必須要控制一下自己的聲音,不然一不小心喉嚨里的那根震動棒抽出去後,不經意間洩出的高昂浪叫,很有可能就會把彥卿給吸引過來。
只見彥卿正在打量著這兩台機甲,雖然看不出甚麼名堂來,但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準備了甚麼其他手段的樣子。
斯科特在一旁倒也不著急,他只是在背後操控著那正在姦淫兩女的炮機,隨著粗碩的震動棒整根都插入進雲璃的軟糯蜜穴深處,圓潤的頂端甚至都頂上了雲璃的子宮頸口,只差一點點就能塞入進這神聖的蜜壺之中。
他輕輕扣動開關,這根粗碩的猙獰巨物瞬間就開始高頻率地震動了起來,原本就有些難以忍耐的快感此時更加激烈,震動棒上的凸起顆粒緊緊貼合著腔肉膣必激顫個不停,惹得雲璃都忍不住夾緊了美腿,口中那聲嬌吟也是再也無法忍耐。
「齁喔喔喔喔喔喔~~~!!咕唔嗚嗚嗚~~~!!」
【嗯~!哈啊~!怎麼~怎麼~~這麼激烈啊~~~!!唔啊~~!】
還殘留著蘿莉肉感的少女不自覺扭著翹臀,像是要將下體里不斷傳來的激烈快感給甩飛出去一般,但她這麼做非但沒有讓快感減弱分毫,反而讓淫水飛濺得到處都是,甚至牆壁上都沾染了些許的深色痕跡。
隨著炮機將底盤固定住,宣告著這東西徹底鎖在了雲璃的白虎蜜穴裡面,她哪怕只是被綁著固定在駕駛位上都會被劇烈的快感不斷刺激。
斯科特根本不在乎雲璃會不會被發現,反正這是雲璃自己答應要來做他一個月的性奴,就算被彥卿發現了,也沒有理由來起訴他。
反倒是雲璃,要是一不小心被這歡喜冤家給逮到了,那可就有樂子看了。
有時候,斯科特也覺得,阿哈不找自己當令使真是一種損失。
被固定在駕駛艙里的嬌幼少女香息急促,口中嬌媚的呻吟連連,那赤裸的纖細美腿不住打著顫,她強行忍著蜜穴內異物高頻率震動所帶來的酥癢舒適之感,努力繃緊身子,想要壓抑身體里不斷湧現的快感。
但臉蛋上的一抹潮紅卻怎麼也消退不下去,雲璃剛想壓抑住聲音,輕輕扭動一下,小穴隨著腰胯的擺動而微微變形,徬彿在主動蠕動著擠壓震動棒一般,快感也跟著陡然變了個樣,美眸里忍不住泛起陣陣漣漪,嬌柔媚息更是將她此刻的情慾揭露得淋灕盡致。
「嗚嗚嗚嗚~~!!!咕嗚嗚嗚~~~!!!」
【噢噢噢噢~~~!!子宮~~子宮要被頂壞了哦啊啊~~!!!】
激烈如海嘯般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腦海,令她一度就連思考都做不到,可身體卻又在媚藥淫液的作用下變得愈發飢渴,明明是那麼痛苦,身體徬彿下一秒就會被玩壞了。
但卻又在豐饒藥液的影響下,始終保持著差一點的感覺,只能被迫承受著快感對理智的衝擊,清冽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和震動棒不住向外滿溢而出,那純白的纖薄內褲更是被浸濕了個徹底,雲璃感覺自己的大腿內側現在應該已經是一片濕乎乎的了,她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水珠從肌膚上滑過的觸感。
滴答~!滴答~!那是淫液滴落在駕駛艙里的聲音。
僅僅只是扭動幾下腰肢,對雲璃來說不亞於經歷了一場大戰,甚至比大戰還要更加累人。
因為不僅僅是肉體被刺激著,雲璃此刻就連精神也在快感浪潮的攻勢下疲於應對,口中嬌媚的喘息聲幾乎要滿溢而出,喉嚨里的那根震動棒也在斯科特的故意操控下,突然就瘋狂震顫了起來,甚至還在一邊旋轉一邊抽插,突入起來的刺激令雲璃連反應都做不到,一時間敏感稚嫩的喉管食道被激烈刺激著,整個人感覺喉嚨都快要燒起來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