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額啊!哦哦~~哈啊啊啊~~哦哦~~」高亢的浪叫聲音再也沒辦法忍耐,美人的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來。
菊穴的刺激讓高潮的芙寧娜又一次攀上了另一個更高的頂峰。
「哦哦~~去了哦~~!去了哦~~」
確認了只是風聲的芙寧娜徹底放開了,浪叫的聲音不斷。
失去了少女的有意壓制,美人在極限的高潮快感裡面不斷的浪叫著,失去了控制的肉體也在醜陋的中年男人的視野里做出了以前她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在潮吹的快感刺激下,芙寧娜居然直接失禁了,尿液與淫水一同噴射了出來。
嬌小的身體被中年男人強行壓在隔板上,伴隨著中年男人激烈的抽插,芙寧娜忍不住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脖子,表情格外的淫賤,粉嫩嫩的小舌頭都忍不住吐出來了。
伴隨極限抽插,中年男人也忍不住了,忍不住把大肉棒裡面積攢的濃稠腥臭的精液狠狠的灌入了芙寧娜的腸道裡面。
狠狠的發洩一次之後,中年男人把肉棒強行塞進了芙寧娜的嘴巴裡面。
「別發呆了,騷母狗,給老子舔乾淨。」中年男人抽了失神的芙寧娜一巴掌。
茫然的芙寧娜嗅著腥臭的肉棒,身體也是忍不住興奮,茫然本能的開始舔弄起了肉棒。
沾染著芙寧娜尿液與淫水的肉棒在芙寧娜逐漸熟練的舔弄下也逐漸被舔乾淨了,只剩下少女那口水。
隨著肉棒的拔出,幾根銀絲連接著男人粗大黝黑的肉棒與芙寧娜粉嫩嫩的嘴巴,顯得格外的淫靡。
「這樣~~…可以了嗎~~~?」
少女吐出肉棒,被感到高潮後的她明顯要老實了不少,被粗暴地肏弄著嘴穴也沒有反抗,反而主動幫著男人清理乾淨。
胖大叔裝作還有些不滿地撇嘴,皺著眉頭道:「勉強合格了,但也就馬馬虎虎,你的技巧還是太差勁了,如果你就只是這樣的話,那我還是要把這些照片給發到網上去。」
聞言,芙寧娜輕咬著嘴唇整個人都害怕的顫抖了起來,再也顧不上甚麼尊嚴,只能懷揣著背叛了旅行者的負罪感,跪坐在大叔面前,用小臉蹭著這根巨物,柔聲哀求道:
「求求主人,我會乖乖聽主人話的,主人想怎麼玩弄母狗,母狗都會好好聽話的,求主人不要發出去……」
「讓我猜猜,你這麼做,是害怕你那叫‘旅行者’的小男友身敗名裂?還真是有夠中二啊。」
男人捏著芙寧娜的下巴,輕笑著打量她那被看破了小心色而面露恐懼戰慄的神情,十分的愉悅。
芙寧娜顫抖著低下頭,不敢去面對男人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徬彿只要再看一秒,她心底所想的所有事情都會被看破一樣。
「這麼想保護你的小男友的話,你可就得好好討好我了,明天晚上,我不管你有甚麼理由,到附近這家旅館裡等我。到的時候必須要不穿內衣,胸罩、乳貼、內褲,不管是甚麼,只要被我發現是內衣的,到時候我就會懲罰你,明白了麼?」
「是,我明白了……」
芙寧娜顫抖著低頭,心裡十分悲哀。
少女恨自己的身體為甚麼這麼不爭氣,如果第一次的時候可以反抗,或者沒有高潮,那她就不會落到現在的這一個地步,更不會連累到旅行者。
如果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導致旅行者在這個世界身敗名裂,芙寧娜連想都不敢繼續往下想去,她害怕看見旅行者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後那失望的表情,也害怕他將自己視作麻煩後永遠離開自己。
所以哪怕是無理到這個地步的要求,她都麼有拒絕的權利,只能親吻著眼前那根骯髒腥臭的龜頭主動討好男人答應下來。
中年大叔在說完了以後,拉著赤裸身體的芙寧娜一起拍了一張照片,就把衣衫凌亂的少女拋棄在廁所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嗚…對不起,空,對不起…」
芙寧娜一個人廁所裡面抽泣了許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擦乾眼淚,將小穴里那腥臭黏作團塊的精液給扣弄出去,等到一個廁所間沒人的時間才敢離開。
回到自己與旅行者二人住處的時候,旅行者已經做好了晚餐正在餐桌前翹首以盼,一看就芙寧娜回來他就立刻迎了上去,幫芙寧娜又是揉肩又是按腿的,眉宇里滿是關心的意味。
「今天練習得怎麼樣,辛不辛苦啊?」
「沒,沒甚麼。還好吧,練習的難度不是很低,我可是水神芙寧娜啊!」少女努力想要裝作自信的樣子,但是嘴角咧了好久,都沒能成功擠出一個笑臉,輕咬著嘴唇趴在了旅行者的懷裡,忍不住輕聲抽泣了起來。
「對不起,嗚嗚嗚,我把事情給搞砸了,對不起……」
「沒事沒事,這不還有我嘛,不管發生甚麼事情,我都一定會把你送回屬於你的提瓦特大陸的,我保證。」
旅行者看芙寧娜這樣子,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早上提出的萬一回不去該怎麼辦的念頭,導致芙寧娜今天心不在焉訓練出現了失誤,本就好面子的她怎麼可能忍得了陌生人對她的批評,有點情緒也是很正常的。
「你,你真的會一直一直陪著我麼?」
芙寧娜抬起頭,淚眼直勾勾地盯著旅行者。
她此刻覺得自己很虛偽,心底里想要旅行者毫不保留地愛著自己,永遠陪在身邊。
另一邊卻又不敢對他袒露出自己已經被人強姦的事實,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矛盾的狀態。
希望旅行者永遠愛自己,卻又希望旅行者遠遠離開自己。
祈求的同時,心裡滿是害怕,這就是芙寧娜此刻內心的真實寫照。
「放心,你是因為我才來到這個沒有元素力的世界的,那照顧好失去力量的芙芙你就是我的義務,我會永遠陪伴著你的。哪怕你被世人判罰有罪,我也只會閉上眼睛,捂著耳朵跟著你走,不在乎外界的看法,堅定不移得相信你。」
「謝謝……」
芙寧娜抱著旅行者,他的愛越是堅定不移,少女的心就越是覺得刺痛。
明明他已經說了,不會在乎外界的看法,但那句話到了嘴邊卻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欺詐是可恥的,但她卻是欺詐的受益者,只能選擇將這個事實永遠地隱瞞了下去。
……
第二天晚上,芙寧娜謝絕了旅行者的晚餐邀請,以劇院有一個集訓為藉口換上衣服離開了家,一路打車來到了旅館門口,一路上少女羞恥得連頭都不敢抬起,司機看後視鏡的目光在她眼裡就像是在審視著沒有穿內衣的自己,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看穿。
芙寧娜只能盡量靠著車門,將胸口用小包擋住,到了目的地後付完錢就匆匆下車。
少女站在旅館門口,眼神有些悲涼,一陣大風恰好刮過,沒有穿內褲的下體頓時涼颼颼的,幸好她反應及時將這裙子給壓住,才沒有走光。
但這份涼意還是刺激的芙寧娜身子一顫,緊張作用下少女的乳頭已經挺立了起來。
懷揣著不安的心思,少女走進了旅館裡面,來到了約定好的房間里。
一進門大叔就迫不及待將芙寧娜給摟在懷裡,兩只咸豬手一上一下地愛撫著少女的私部,翹挺的粉嫩乳頭被抓在指間揉搓把玩,蜜穴更是被兩根並在一起的手指插入進去攪動起來。
「唔~~不~~不要這麼~~直接哈啊~~」
「怎麼,你還想要和我玩情趣的?」
大叔淫邪一笑,直接將芙寧娜給推倒壓在床上,將少女兩條白皙如玉的美腿給扛在肩膀上,脫掉浴袍,青筋暴起的粗黑巨龍再也沒有遮攔地頂上了少女白嫩滑膩的恥部,來回摩擦著時刻準備插入進其中。
「唔~~戴,戴套,求求你……」
芙寧娜抓過床邊的避孕套,哀求著男人將這個戴上,昨天她是因為扣出了精液所以沒有懷孕。
但是少女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難以幸免了,要是再次被內射進子宮裡面,萬一懷孕的話,被旅行者發現後她就徹徹底底沒法解釋清楚自己背叛與不貞的事情了。
只是做愛的話,沒有懷上,就不算背叛…或許?
少女如此毫無底氣地自我安慰著。
大叔給了芙寧娜一巴掌,通紅的巴掌印還落在女孩的臉上,一臉不屑的罵道:「昨天騷成了那樣,今天還跟我裝純?你這個騷屄我看你是一天不肏就發騷,跟我在這裡裝純情少女,你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賤貨母狗!」
「唔!……」
芙寧娜捂著臉頰,眼眸含淚,剛想反駁幾句。
那根青筋凸起的巨龍已經按耐不住,直直突入進了她的蜜穴裡面,經過前面幾次的做愛,男人也開始輕車熟路了起來,上下齊手地挑逗著少女的敏感點位,乳頭和陰蒂一起被玩弄,觸電般的酥麻快感傳遍全身,芙寧娜即便已經咬緊牙關,卻依舊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哼。
「看見了吧,你的騷屄就是欠肏,主人的大雞巴教育一下就發情了,還說自己不騷?」
說著,男人還指了一下一旁的手機。
芙寧娜聞言頓時臉色一變,被迫之下只能摟著眼前這個肥豬男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親吻。
她也想反抗,但身體只要一被觸摸姦淫,這股快感就源源不斷地從身體里湧出,本就抵抗不住快感的芙寧娜此刻面對著威脅,只能選擇屈服。
【對不起了,旅行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對不起你,但是身體,身體真的好舒服~~……】
一旦開始了主動,芙寧娜的心裡就像是被打開了甚麼開關似的,快感再也無法壓抑,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徬彿在帶給她升天般的美妙歡愉。
「嗯~~啊~~肉棒~~肉棒又頂到裡面了~~太厲害了哦~~」
「賤貨,之前還反抗主人的呢?」
「咕唔~~」芙寧娜被抽打的翹臀一晃,乳房也跟著輕微顫抖,連忙解釋道:「沒有~~不敢了~~我~~我是主人的性奴哦~~~~」
……
正在家裡搜尋著回去辦法的旅行者當然不會知道,自己的女人已經成為了別人的胯下性奴,而他此刻正好看到一條有關鑽戒的消息,本想給芙寧娜作為一個驚喜的,但是想了想自己現在囊中羞澀,只得做罷。
「唉,要是可以再多賺些錢就好了,要不還是再找個兼職算了吧。」一個月後,一場表演的結束。
「恭喜恭喜,演出很成功啊,比起你在提瓦特時候的演出,還要驚艷呢。」
「你這意思,是說我以前表演的不好麼?」
芙寧娜接過旅行者手上捧著的一束鮮花,十分親暱地在其臉頰上獻上香吻,如此親密直接的舉措讓旅行者一個措手不及,傻笑著呆在原地樂呵呵的。
剛結束表演回到後台的芙寧娜還沒有換下身上華麗的禮裝,湛藍如海水的禮裙包裹著少女那一份冰肌玉骨,但裸露在外的部分卻也足夠令人浮想聯翩。
縱然是同居了許多時日,但那裸露的白淨鎖骨透露著一抹粉嫩,迷得旅行者根本移不開目光,眼神落在其上,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注意到旅行者如此失態的芙寧娜輕笑一聲,一手抱著花,單手叉腰笑道:「再看?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換上這身衣服就這麼漂亮麼?」
「嗯,很美,美的像天上的仙子。」
「璃月的仙人?好啊,你是說我不穿上這衣服就不如那個甘雨?」芙寧娜半開玩笑地擰了一下旅行者腰間的軟肉,看他痛的齜牙咧嘴,連聲求饒道歉,這才像是得勝歸來一般揚起天鵝下頜,眉目間洋溢著驕傲的神色。
旅行者揉著被擰紅的腰肉,苦笑哈哈地說道:
「為了慶祝你演出的圓滿落幕,要不我去訂個燭光晚餐慶祝一下?」
「唔……」
芙寧娜聽聞後不由得為之一愣,好在旅行者已經低頭看起了手機,並沒有注意到芙寧娜這尷尬的神色,也沒看見眼神里竭力在隱藏著的愧疚。
芙寧娜一想到旅行者還在一心愛著自己,但她卻像個痴女一樣主動出去給別人猥褻,就連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這種事情她完全不知道如何該去和旅行者解釋。
以他的性格,這喜好打抱不平的脾氣,恐怕會為了自己當場出去找人算賬吧。但自己……真的是被迫的麼?
芙寧娜捫心自問,雖然第一次確實是被人強迫著給壓在電車上,但自己的身體卻也恬不知恥得享受到了歡愉,那份背德快感比在舞台上表演還要來得更刺激的多。
自己終究還是抵不過這份自甘墮落帶來的快感,在這陌生人面前,不需要去強勉歡笑,也不需要去故作威嚴,他只覺得自己是一個性愛玩具,而自己可以完全地放縱慾望肆意生長。
只有在那個時候,芙寧娜才能真正明白自己不是水神,只是一個假裝著水神芙寧娜的女孩。
也只有在那個時候,芙寧娜才意識到自己可以放縱自己的慾望,不用顧忌他人眼光,不用遵循層層律法。
思索良久,卻也只是剎那一瞬。
芙寧娜伸手擋住了旅行者的視線,輕笑著搖頭。
「不用了,與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禮物,而且我們還是要回提瓦特的不是麼,那裡有你的夥伴,也有我的家。你可以為我親手做一頓大餐,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了,這筆錢還是留在更有用的地方上吧」
芙寧娜將手機放到一邊,注視著旅行者的目光,期盼著他能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回答。
但究竟甚麼才是完美的答案,芙寧娜自己都不知道。
她貪婪到了極致,想要旅行者的心永遠放在自己身上,再也不要有他人,卻又希望旅行者永遠陪在自己身邊,不要再回那層層束縛著自己的提瓦特大陸。
慾望的種子早已生根發芽,如今,正是開花結果的時候。
「那好吧,那我先回去準備一下了?」
旅行者並沒有讀懂芙寧娜話語內渴求陪伴的意思,只以為她只是單純想要自己親手製作一頓燭光晚餐,連連拍著胸脯保證道:
「放心吧,我的手藝可是大廚級的,各國的美食我都會做。琴團長愛吃的甜甜花釀雞,雷電將軍喜歡的牛奶團子,還是刻晴贊不絕口的金絲蝦球,都是我的拿手好菜。」
「……嗯。」
芙寧娜微微頷首,保持著一張笑臉歡送旅行者離開了後台,但背在身後的手卻已不知不覺間握緊。
這一刻,芙寧娜只覺得自己的愛就像是空中漂浮的塵埃,有人比自己更早認識他,也有人比自己更懂這個他,自己到底憑甚麼想要旅行者永遠陪伴著自己,憑自己已經是一個破鞋了麼?
少女看著鏡中的自己,湛藍禮裙層層疊疊包裹著如羊脂白玉的嬌軀,但這禮服卻又像是蛛網一般將其緊緊纏繞住,壓抑得她喘都喘不過氣。
少女解開發帶丟到梳妝台上,背手解開禮服,昂貴的禮裙順著玉體滑落在地,被踩著高跟鞋的玉足隨意踢開,這雙價值不菲的鞋子也被一起甩落到一旁。
芙寧娜從更衣室裡面取出自己從網上購買來的一套服裝,原本她是打算在這個充滿紀念性的日子穿給旅行者看,將自己毫無保留地送出去。
但現在看來,芙寧娜覺得還有更適合這一套衣服的地方。
熱辣的jk服裝遮掩不住芙寧娜姣好的身段,原本就有些顯小的襯衫更是被胸口撐得更遮掩不住身材,小腹完全暴露在外,讓人可以一覽肚臍的美妙。
潔白如雪的絲襪一路上扶,將大半美腿都包裹在其下,少女取出那一抹超短裙,這熱辣的服飾根本遮掩不住隱私部位,只要有一絲風動就能讓她走光,這情趣jk裝無疑是床上的利器,就連現在的她都會覺得有一點羞恥。
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
芙寧娜拿起手機一看,是地鐵上那個大叔發來的短信消息。
「coser芙寧娜小姐,今天我也在那個地鐵裡面等著你哦~」
看見短信的內容後,芙寧娜的俏臉不由得為之一紅,下意識夾緊了大腿,手指卻輕快地撥動按鍵回了個消息。
「嗯,今天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一身衣服。」
「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了,我的雞巴可是每時每刻都在想著芙芙你的騷屄呢。」
「唔……這個壞蛋……」
芙寧娜看見如此露骨直白的言論,不由得臉色緋紅,但一想到旅行者還在回家的路上,正在去給自己準備情侶之間的燭光晚餐,而自己卻在外面找別的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大叔偷情,也許應該說出軌,芙寧娜就感覺到一股背德的快感在心底油然而生,就連呼吸都為之急促了起來,兩腿根處的肉穴徬彿已經按耐不住地有了瘙癢感。
少女換好了衣服,在鏡子面前反復打量了一番,超短裙只能堪堪包裹住屁股,再也沒有更多餘的布料,只要有人想要去偷窺,肯定可以看到短裙下那丁字褲的風光。
「穿成這樣出去,也太羞人了吧……」
芙寧娜嘴上說著羞恥,但是身體卻很是誠實,戴上口罩和帽子後就離開了後台,一路前往約定好的電車車廂。
電車候車處,幾個中年大叔聚在一起議論紛紛,他們討論的中心點無疑就是眾人目光的聚焦處,也就是那個姦淫了芙寧娜的肥胖大叔。
胖大叔滿臉紅光,手舞足蹈地形容著自己玩弄芙寧娜的美妙觸感,恨不得能夠直接情景再現在眾人面前。
「我跟你們講,那小娘匹是真特麼的潤啊!那個屁股蛋子,打起來一彈一彈的,摸一下就會上癮的。」
「還有那個胸,別看她長得小,但是奶子可一點也不小,我一隻手剛好能抓著半圈,揉起來那叫一個爽。」
「媽的,你把我們喊過來,不會就是來炫耀的吧,傻狗?」
「草你媽的,有批肏不早點分享給我們?吃獨食小心我們給你穿小鞋哦!」男人們議論紛紛,但聲音都壓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內,即便他們討論的再熱烈,也只是圈子內的低聲交流,並沒有引起周圍人的警覺,完全沒注意到他們此刻正在商量著要如何姦淫一個曼妙的美少女。
胖大叔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直接從手機里找出之前做愛時候拍的芙寧娜裸照給他們看,雖然臉被擋著,但是光看身材和美鮑的形狀他們就知道這是一個極品。
話正說著,電車已經到站了,眾人迫不及待擠上了電車,沒有等候多久就迎來了穿著火辣刺激的芙寧娜。
少女胸口的襯衣被胸部給撐起,小腹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一絲遮掩,一雙白絲美腿邁開步伐,只要步伐再大一點就能看到裙下的那一抹風光。
但精通表演的芙寧娜對身體很有把控,步伐控制得當,他們只能隱約看見那隨著腳步搖晃的翹臀誘惑,但就算僅僅只是如此,也足以讓他們的呼吸為之粗重,下半身不自主地撐起了帳篷。
芙寧娜一眼就看見了中間的胖大叔,臉上可以露出了甜美中帶著幾分嬌媚的笑容,快步擠進了電車裡面,整個人直接趴在了胖大叔的懷裡。
汗臭味和老油味混雜在一起,這本該令人討厭的味道,在偷情的快感刺激下,徬彿成了天然的催情劑,芙寧娜紅著臉微微扭動屁股。
「這些人是?」
「是和我一起過來,要和芙寧娜好好玩玩的朋友哦。」
「這…這麼多人?」
芙寧娜粗略一看大概要有將近十個人,不由得捂著小嘴驚呼出聲,就算是有神之眼加持的人,遇上這麼多男人,也得被乾到脫力吧?
更何況,在這個沒有元素力的世界里她只是個普通少女而已。
胖大叔的手輕輕一拍芙寧娜圓潤肉感的翹臀,清脆的響聲讓周圍的男人們都是露出淫笑,恨不得自己親自上手去摸一把。
「捂~~那~~那好吧~~」
僅僅只是被摸了一下,芙寧娜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在被火燒似的,小穴裡面似乎已經下意識地泌出了愛液,在渴望著男人門碩大陽根的插入。
胖大叔抓著芙寧娜白嫩Q彈的桃臀,將其帶到廁所的隔間裡面,這一次有著同伴作為掩護,他的動作更加肆意妄為了許多,直接在路上就抓著豉翹的屁股把玩揉搓,媚肉在掌心裡變換著性狀,丁字內褲勾勒在臀縫里,翹臀完全任由拔完。
來到廁所的隔間裡面,芙寧娜迫不及待地掀開了裙子,兩片如花瓣的蝶翼已經按耐不住地開合著,絲絲淫水從其中緩緩溢出,少女的大腿內側都帶著水漬,一看見就知道她已經徹底發情了。
「小騷貨,還沒開始乾就這麼騷了,你的小男友知道了不會傷心吧?」胖大叔脫下褲子,腥臭粗壯的肉屌拍打著芙寧娜的俏臉,這根侵犯了她許多次的性器似乎壓根沒有清理過,芙寧娜甚至還可以聞到上次做愛殘留的精液與淫水味。
少女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著肉棒,軟舌主動伸出環繞著龜頭舔弄撩撥,柔軟濕潤的觸感縈繞在閨頭上,肉棒最為敏感的部位被直接刺激。
胖男人能感覺到,芙寧娜的口技比起之前要熟練太多了,舌頭宛如一條靈蛇一般滑動,仔細清理著龜頭上還殘留著的氣味。
芙寧娜一手抓著肉棒,這根巨物似乎又變大了一點,滾燙的雞巴少女一隻手都有些把握不住。她一邊舔著肉棒,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嗯~~大肉棒~~人家最喜歡主人的大雞巴了~~~~~~」
芙寧娜紅唇輕張,在胖大叔激動的眼神注視下,將龜頭一點一點含進嘴裡,小巧的香舌纏繞上去,不斷的掃過馬眼,然後再把整個棒身慢慢的都納入進嘴裡,雙手扶著胖大叔的大腿不再動彈,似乎是在適應著口中的巨物。
「媽的,你這小嘴真是一天比一天會吸了!」
當芙寧娜將胖大叔的肉棒整個含進嘴裡的時候,他就感到一陣又濕又暖的感覺包圍住了自己的肉棒,舒服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腥臭的粗壯肉屌狠狠將水之女神的小嘴給撐開成了O形,再加上芙寧娜在自己面前含著肉棒貶低男友,這種精神上的征服滿足感,遠遠比肉體的刺激還要凶猛。
光是想到上一刻還在台上表演著優雅演出的芙寧娜,還是許多人的夢中情人,被冠以水神的稱呼。
但現在就跪在自己的面前,一臉諂媚地含著肉棒吮吸舔弄,那種成就感用任何形容詞來表達都不足以傳達。
胖大叔粗暴地按著芙寧娜發後腦,不管少女還沒有適應這更為粗壯的尺寸,直接就狠狠朝著嗓子眼用力頂了一下,這粗魯的行為讓芙寧娜的身體更加興奮了,臉色羞紅地更賣力舔弄。
「媽的,肏死你這個賤貨的,你這嘴巴簡直就是天生給男人肏的,我還沒見過比你更騷的女人!」
胖大叔狠狠頂了幾下後拔出肉棒,抓著芙寧娜的頭髮,動作粗魯極了。「說,你是不是個天生就適合被肏的賤貨啊?」
「哈~~是~~我是賤貨~~」
芙寧娜兩眼痴迷地看著肉棒,口中還殘留著其上的腥臭味,少女回味著這股惡臭的味道,卻有些著迷與其中,俏臉酥紅著點頭承認道:
「我是個欠操的妓女淫婦,請主人用大雞巴,狠狠調教我這個賤貨。賤貨想吃主人的精液,想被主人當母狗一樣羞辱,想……想做主人的精液廁所~~」
芙寧娜發現事情只要有了一個開頭,再往後繼續下去就變得簡單多了。
她在開始的時候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變成這般淫亂的模樣,甚至會主動求著別人來姦淫自己。
話剛說完,芙寧娜就再次抓著肉棒送入口中,幾次深喉後,天賦異稟的少女就已經熟悉了肉棒的尺寸,雙手扶著胖大叔的大腿,兩邊臉蛋收縮緊緊吸住肉棒前後套弄起來。
不一會她的的嘴裡就發出了噗嗤噗嗤的口水聲。
胖大叔挺著肉棒,保持抓著芙寧娜頭髮的姿勢不變,感受著溫潤的觸感不斷從龜頭上傳來,整個人舒服都在發顫。
同時他還注意到芙寧娜每次吮吸的時候都在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著自己,借此來觀察他的反應,調整節奏。
一想到這美艷動人的明星演員和自己這個失業人員的身份懸殊,胖大叔就不禁一陣熱血上湧,胯下的肉棒似乎又大了一圈,將芙寧娜的喉口塞滿,把她的嘴當成蜜穴一樣快速抽插起來。
即便是被如此粗暴對待,芙寧娜也沒有反抗,反而是主動收縮喉嚨擠壓肉棒,來配合胖大叔,每當肉棒抽出插入的時候都會用軟舌舔弄龜頭,順著雞巴一直滑到根部,隨後直到最深處的時候才用力吮吸。
「媽的,賤貨!給我好好含著,主人我要射在你那緊得要命的嘴穴裡面!」胖大叔雙手死死的按住芙寧娜的腦袋不讓她動彈然後肉棒插到最深處就開始了噴射,一股股腥臭濃稠的濃精,灌滿了芙寧娜的食道,不少精液順著喉嚨直接流進了胃袋里,但更多的卻逆湧上了嘴巴里,少女一下沒接住,些許精液從嘴角溢出。
胖大叔射了個爽後將肉棒拔出,外面的其他人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個廁所正在維修的牌子,掛在了廁所間的門口後,就一起進來了,現在整間廁所了裡面除了他們,就只剩下芙寧娜這麼一個軟弱無力的少女了。
「嗯~~~~咳咳~~~~」
芙寧娜絲毫不嫌棄精液的腥臭,反而十分享受,精液在嘴巴里來回品味一番,張開嘴巴讓胖大叔檢查,一片白灼灌滿了少女的小嘴,軟舌在其中游動,看上去無比淫靡。
「好了,喝下去吧,母狗。」
「嗯~~是~~」
得到了命令的芙寧娜這才喝下精液,隨即還有些不過癮地將地上的精液也給抹到嘴裡舔弄乾淨,一點也不在意污垢。
胖大叔來到了芙寧娜的身後,拍打著她的翹臀,胯下的怒龍殺氣騰騰地指著淫穴,剛剛射過精的肉棒沒有疲軟,反而更加雄壯,摩擦著芙寧娜已經濕透的淫穴,輕輕一拉將丁字褲給拉到旁邊去。
不等芙寧娜反應過來,那只粗大的肉棒就一下子擠進了她的蜜穴裡面,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間淹沒了芙寧娜的大腦,原本還剩下的些許愧疚也被遺棄衝垮到了不知何處。
「哦~~~~肉棒插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好燙~~人家的小騷屄要被燙壞了哦~~」芙寧娜吐著舌頭,滿眼都是情慾,被乾的嬌軀不住搖晃,美乳在空中划過半圓的弧度,口水都滴了出來,她現在的樣子簡直比街邊最騷的妓女都要欠操,周圍的男人們哪裡還忍得住。
一個膽子大的禿頭大叔直接脫了褲子,把肉棒插進芙寧娜剛剛口過一髮的嘴穴裡面粗暴抽動起來。
初次品嘗到這幽穴喉道口,男人爽的差點就直接射在了裡面,原本氣勢洶洶的進攻陡然停了下來,還被身後的胖男人給好好嘲笑了一番。
「你特麼的行不行啊,秒男?」
「媽的,我特麼比你要厲害一百……唔!」
男人剛想要出口反駁,但是胯下的芙寧娜已經開始主動將肉棒整根吞下吮吸舔弄,舌頭環繞著巨龍的根部反復摩挲,這如同撓癢癢一般的快感撩撥的男人心亂如麻,喉口也隨著頭腦擺動而擠壓肉棒,每一次收縮都是對精關的一次挑戰。
身後的胖大叔抓著芙寧娜的屁股,肉棒狠狠用力頂入深處,感受到肉棒進入了熟悉的溫暖潮濕洞穴,裡面媚肉層層疊疊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肉棒,幽深的吸力徬彿要把他的靈魂都給吸進去一般,肉棒被牽動著直接頂上子宮口,芙寧娜敏感的身軀肉眼可見的一顫。
「嗯~~嗯~~哈啊~~嗚嗚嗚嗚~~!!!」
伴隨著身後抽插的陡然加速,芙寧娜的身體也隨著一起搖晃起來,口中的嬌喘也愈發頻繁,舌頭加快速度撩撥著口中肉棒的龜頭。
其他男人們見狀也不再墨跡,團團將芙寧娜給圍住,無數手掌在這具光嫩潔白得遠超常人的嬌軀酮體上亂摸,美乳上有好多只粗糙大手走在一起抓弄,芙寧娜的粉嫩乳頭更是可憐到被反復摧殘。
縱然是被如此對待,芙寧娜卻沒有半點不滿,反而主動扭動著屁股迎合。
甚至有的人已經掏出了雞巴,把滲出先走液的龜頭頂在肉棒上摩擦,粉嫩乳首被肉棒擠壓得向內凹陷進去。
「啪啪啪」的聲音從翹臀上傳出,胖男人乾到興起,情不自禁地抽打著芙寧娜的翹臀,這像是一個口號似的。
其他男人也開始有樣學樣,在被揉的發紅的美乳上盡情留下自己的掌印,對著滿是淫液的奶子猛扇了起來。
「唔~~嗯~~嗯嗯嗯~~!」
被抽打折磨的芙寧娜身子一顫一顫,如此粗暴的對待讓她身體在疼痛的同時卻又無比興奮,每一次抽打都會讓她下意識地收縮這穴肉與喉口,隨後被夾爽的兩個男人就會更用力的姦淫著她的兩個穴口,每一下都徬彿要將她的身體填滿似的。
芙寧娜的口交熟練而激烈,明明是極為清純的臉蛋上卻有著騷魅入骨的表情,如絲的湛藍媚眼徬彿有著無盡的誘人風情,魅惑的目光剛一對上男人的視線,就讓他從心底油然生起一股子的快感,原本還能堅持一番的精關再也把持不住,短短一分鐘內就怪叫著爆射在了芙寧娜的嘴穴裡面。
被陌生男人口爆的芙寧娜沒有一點厭惡嫌棄的意思,反而是一臉享受的用嬌嫩的紅唇含著顫抖的肉棒,享受著灼熱精液噴灑在喉嚨上帶來的異樣快感,雪白的脖頸上下鼓動,吞咽著射在嘴裡的濃精,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榨乾,這才有些不捨的將肉棒吐出,但舌頭還是戀戀不捨地舔弄一番軟塌下來的龜頭。
接著面前又多出了兩個挺著殺氣騰騰,還冒著熱氣的肉棒的男人,胯下怒龍直指芙寧娜的俏臉。
芙寧娜羞紅著臉將衣服給脫掉鋪在地上,讓胖大叔躺在衣服上,自己坐在他的腰上扭動屁股,一對美乳在男人的面前來回搖晃,看上去無比誘人。
做好安排後的芙寧娜一手抓握著一隻肉棒,軟舌划過紅唇,將嘴角剩餘的一絲白濁也給掃入口中仔細品嘗一番,親吻兩個龜頭,一臉痴迷地笑道:
「主人的大雞巴好有活力~~看來會有很多精液給人家品嘗呢~~」
說罷,芙寧娜媚笑著含住一根肉棒用力地吮吸這,同時挺著飽滿的胸脯摩擦另一根肉棒,灼熱的龜頭與翹挺乳頭摩擦著,先走液均勻塗抹在了乳首上,弄得少女乳房都是一片濕潤。
芙寧娜保持著這個姿勢,一手套弄肉棒的同時口交,過一會就換一下,也讓被口交的人可以休息一下。
在這之外還保持著騎乘位的姿勢跨坐在胖大叔身上,不停扭著屁股坐落下去,翹臀與睪丸碰撞發出啪啪的交合聲響,在這洗手間裡面回蕩著。
胖大叔只需要輕輕地用力,拍打一下翹臀,已經熟練起來的芙寧娜就會立刻加快速度扭動屁股,賣力地夾緊肉棒擠壓。
即便是有了輪換,兩個男人依舊沒能堅持太久,少女含著肉棒使勁吮吸到小嘴都癟了下去也不休息,甚至保持著這股幽深吸力的同時吞吐著肉棒,巨物在口中抽插著發出噗嘰噗嘰的氣體擠壓聲,喉嚨宛如有生命一般緊緊包裹著龜頭,伴隨著少女輕輕歪頭,喉嚨隨之收緊擠壓,這柔軟的觸感讓正在被口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精關徹底失守,雙手壓著芙寧娜的腦袋使勁下壓,把她的嘴巴當成了肉便器一樣凶猛衝擊。
「肏死你這個賤貨的!這麼騷,想吃精液我就全部射給你,你這個婊子!」芙寧娜徬彿一個女騎士一般跨坐在胖大叔的身上,卻又像是戰敗被凌辱,圓潤的翹臀上滿是男人的掌印,白嫩的小手為了穩固身形扶在男人身上,另一隻纖纖玉手還在抓握著肉棒套弄,香汗淋灕順著額頭滑落,少女的小嘴被撐得大大的,碩大的紫紅色龜頭頂入進口中,自顧自地做著活塞運動,滋滋滋的吸吮清洗地回蕩著廁所里。
被芙寧娜吮吸著肉棒的男人連續抽插了數十下,再也無法忍耐,肉棒最後一次用力頂上喉口後精液酒不受控制地從馬眼裡噴射而出。
芙寧娜見狀趕緊一手抓著肉棒根部,將這噴射著濃精的巨物含在口中盡情吮吸,沒有漏掉一絲精液。
胯下的胖大叔看見著淫靡的一幕,也是被刺激的無比興奮,肉棒上不停傳來一陣陣緊迫的擠壓感。
芙寧娜徬彿不會疲倦一般地扭動著屁股,玉臀上下坐落,每一次都要讓肉棒一插到底把子宮都給乾變形,每一絲肉褶徬彿都白撐開,炙熱巨物蹭過軟肉的觸感令少女口中嬌呼呻吟聲不停,根本無法抗拒。
胖大叔雙手抓著芙寧娜的翹臀,雙眸中閃爍著興奮的神色,猙獰如銀槍的肉莖如同打樁機一般,一下下地衝擊著芙寧娜的嫩穴,每一次抽插都將花瓣擠入陰道,拔出時再將花瓣翻出,沒一會的功夫,淫液就被乾的泛起白沫,芙寧娜整個人更是被乾的翻起了白眼,一副阿黑顏的痴女神情。
「哦~~嗯~~好~~好厲害~~人家的小穴好熱~~被大雞巴肏得好熱哦~~~~~」芙寧娜嬌喘的聲音令胖大叔無比口乾舌燥,她被如此粗暴地乾著,但這小穴卻像是乾不壞似的,反而露出一副十分舒服的表情,淫水芸芸不斷從蜜穴和肉棒的交合縫隙中流出,將胖大叔的下面給打濕了一片。
「啊~~要去~~要去了~~!要被主人大叔的大雞巴乾壞了哦~~!」
「媽的,肏死你這個發燒的婊子,還cos水神呢,我看cos妓女還差不多!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肏死!」
胖大叔狠狠揉搓著芙寧娜胸前的酥乳,乳頭在指尖的揉捻下一股股無名的快感和小穴里傳來的飽滿充實交織在一起,變得愈發強烈起來,少女身體也在跟著一起燥熱了起來,小腹不受控制地起伏,隨著肉棒的抽插而動作,每一次衝擊都徬彿要頂入到身體的最深處,芙寧娜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徬彿都被這巨物給填滿了一般。
不管是水神的身份,還是與旅行者的約定,甚麼都好,都抵不過此刻的歡愉。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芙寧娜在胖大叔懷裡浪叫連連,口中淫魅嬌嫩的喘息聲不絕於耳,肉棒頂撞著花心,子宮如同被錘子擊中的銅鑼一般,將快感震蕩到她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連番姦淫過後,芙寧娜再也承受不住,浪叫著洩了身。
而緊緊抱著少女的胖大叔也在連番衝擊下把持不住精關,精液全部射進了子宮裡面,這一次精液的數量明顯比起上一次要少了不少,但是芙寧娜依舊十分開心,扭著屁股套弄有些疲軟的雞巴,試圖再擠壓出些許的精液來澆灌自己那淫亂到了極點的子宮。
胖大叔當然願意再來一次,但是周圍觀看的其他男人可不願意等下去,直接將芙寧娜給強行抱起。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住少女,面前的男人絲毫不在意芙寧娜剛剛還在別人口交,直接親吻上她的紅唇,勾動著軟舌挑逗,腥臭的濃精味道里還夾雜著些許少女原本的體香。
「嗯……嗯……唔~~」
被親吻著的少女無比主動,完全不壓抑口中的呻吟聲,一聲接著一聲的婉轉啼鳴從喉嚨中發出,少女粉嫩帶著些許白濁的軟舌與男人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毫不抗拒地吞咽著男人度過來的口水,將其吞入腹中,兩條美腿熟練地纏繞在男人的腰肢上,扭動著屁股主動將還在流淌精液的蜜穴送到肉棒前。
身後的男人雙手空閒,索性直接抓住美乳使勁揉搓把玩,尤其重點照顧那一對粉嫩的乳首使勁扣弄刺激著,乳頭早已發情挺立,此刻被男人抓在手裡挑逗,惹得懷中少女嚶嚀不停。
男人挺著腰將胯下怒龍對準了後庭,肉棒緩緩地撐開菊穴朝著更深處插入進去。
少女的後庭無比緊致,僅僅只是容納下龜頭的插入就徬彿已經到了極限,但她的後庭卻不像其他女人那樣乾澀,反而其中也是充斥著淫水,這讓男人很是驚喜,不去過多細想就挺著腰用力將肉棒給送入進其中攪動抽插。
「小騷貨,屁眼裡面都這麼潤,是不是欠乾啊!」
「嗯~~哈~~是~~請~~請主人用雞巴~~狠狠調教騷貨的屁眼~~」
剛剛結束了窒息熱吻的芙寧娜情迷意亂,眼神飄飄忽忽地扭動著屁股,眼神完全落在面前另一個男人的怒龍上,這足足有小孩手臂粗壯的黑乎乎肉棒,粗長壯碩無比,紫紅色的碩大龜頭一下一下地輕顫著,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插入進去狠狠捅穿這騷屄。
但男人還是壓抑下了這股衝動,淫笑著抽打芙寧娜的翹臀,被當著如此多的人抱在懷裡像個小孩子一樣打屁股,強烈的屈辱感和陣陣刺痛讓芙寧娜臉色更加羞紅,玉臀被男人抓在手裡像是揉面團一樣地揉搓著,手指順著臀溝愛撫一番,深入到私密部位,手指在芙寧娜的恥部來回觸摸,與其他男人毫無章法的亂玩不同,眼前的男人似乎是一個情場老手,動作十分熟練,專門針對芙寧娜的敏感地帶下手,讓少女嬌俏的玉體一陣陣痙攣抽搐了起來,口中淫靡的嬌喘聲一刻也停不下來。
「我要你親口說,想要我用我的大雞巴,來肏你的騷屄,你這條母狗。」
「請主人~~嗚啊~~!」
芙寧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重重抽打了一下翹臀,疼的少女直接頓了一下。
男人也沒有完全懲罰,肉棒摩擦著發情已久的蜜穴來回摩擦一番,灼熱的龜頭對芙寧娜來說就是最佳的催情藥,僅僅只是摩擦過去,她就想要扭動著屁股主動下壓將其吞沒,卻被男人給抓著美臀阻止了。
「母狗該怎麼說話?你難道不知道?」
芙寧娜頓時心領神會,一邊扭著屁股迎合身後男人肏弄著自己的屁眼,一邊羞紅著臉主動張開了小嘴,雙手摟著面前男人的脖子,學著小狗叫道:
「汪汪汪~~請主人~~汪~~肏~~肏母狗的騷穴哦~~汪汪汪~~!」
「這才是一個母狗該有的樣子嘛!」
男人淫笑一聲,雙手扒開翹臀穴口,饅頭小穴內的腔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淫水混雜著精液滴落在龜頭上,為其的插入做好了潤滑的準備,他的肉棒輕而易舉插入進了已經淫水泛濫的下身,一直頂到了甬道最深處,頂的芙寧娜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來,發出一聲嬌媚的喘息。
少女雙腿更加用力如同美人蛇一般緊緊纏繞著男人的腰身,柔嫩的肉壁緊緊鎖著陽根,緊致與溫潤膩滑的觸感從龜頭傳到男人心頭,即便已經被乾了許多次,但這蜜穴卻依舊像處子一樣緊致,徬彿榨汁機一般不斷地擠壓蠕動帶來無比強烈的快感,男人瞬間就明白了為甚麼前面那幾個人交代的那麼快了。
這個小婊子,簡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轉世,比他玩過的最貴頭牌都還要可愛水潤,性慾還這麼旺盛,簡直就是極品!
男人一邊挺著腰在芙寧娜的蜜穴中抽插挺動著,雙手托著綿軟肉臀在上面肆意揉搓把玩,在粗重的喘息聲中肉棒像是打樁機一般快速挺動著向上衝擊,肉棒又快又猛一次次插入進泥濘不堪的蜜穴里,肏弄的芙寧娜口中嬌喘不停,眉眼之間滿是情慾,口中吐著香蘭。
下身和胸口一起被玩弄,以及前後一起抽插,一進一出的快感幾乎要讓芙寧娜的精神都崩潰了,這兩根肉棒每一次插入進身體里,徬彿都像是有一柄重錘砸在心口,徬彿要將小穴與屁眼撐爆的緊致感給少女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嬌嫩白玉的軀體上香汗淋灕。
少女腰肢扭動出遠超常人的柔韌度,徬彿她整個人都是水做的一樣,嬌軀被人頂的向上晃,在落下的時候又會剛好迎上插上來的肉棒,子宮口剛剛閉合就又一次被粗暴撐開,芙寧娜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酥軟無力地趴在了男人身上,口中嬌喘不停。
「嗯~~哈~~太深了哦~~好大~~汪汪汪~~下面~~滿滿的~~子宮~~子宮都要被主人的大雞巴給肏壞了哦~~」
「賤貨,是我們的肉棒厲害,還是你那小男朋友的肉棒厲害啊?」後面的男人用力掐著乳頭,抓著芙寧娜的頭髮質問,肉棒還在菊穴里不住地進出著,乾的少女翹臀一顫一顫,臀浪四溢。
「嗯~~哈~~主人~~主人你們的更厲害啊~~我~~汪汪汪~~我還沒有和他做過哦~~只牽過手~~哈啊~~汪~~」
芙寧娜說到被面前男人抽打了一下屁股,這才想起來繼續學著狗叫,在一聲聲嬌喘聲中好不容易將話給說全了,背德的羞恥感徬彿將快感給放大了無數倍,芙寧娜整個人如同八爪魚纏在男人身上,翹臀主動扭動著,即使時不時就要挨上一巴掌,卻也沒有要逃離的意思,性器的交合處愛液不斷滲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片的淫水滴落在地,潺潺不斷的淫水都在激烈的交合下變成了粘稠的白色液體。
男人抓著芙寧娜的翹臀用力揉搓,肉棒狠狠衝擊上子宮口,碩大的龜頭撐得子宮張開到極限,被如此刺激的芙寧娜下身徹底淫水泛濫,在眾多男人的圍觀視奸下,芙寧娜臉色羞紅到了極點,但腰肢卻像是不知廉恥的妓女一樣還在扭動擠壓兩根在身體里往返抽插進出的肉棒。
身邊又走來了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抓著乳房送入口中吮吸,牙齒摩挲著翹挺粉乳,同時還在擼動著肉棒。
全身的敏感部位都被一起刺激著,芙寧娜口中連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嗚嗚嗚的喘息聲不斷,隱約還能聽見狗叫的聲音。
少女身體扭動著,美腿痙攣得一顫一顫,大量淫水從下體里噴湧而出,兩根肉棒也一前一後地射了出來,周圍圍觀著的男人們有些正在擼動肉棒也射在了芙寧娜的臉上。
失去了支撐的芙寧娜跪坐在地上,發絲與俏臉上滿是白灼,眼眸迷離地張開小嘴迎接著男人們的精液,捧著一對乳房,用這乳肉來接下遺漏下來的精液,滿眼都是愛戀地舔著白濁精液。
但這還不是結束,男人們就像是發情的野獸一般不知休息,就在少女喘口氣的功夫,一個陌生的男人將芙寧娜給翻過身子按倒在地上,逼迫著少女擺出把屁股翹起來的姿勢,宛如一條真母狗跪伏在地上,那根黝黑粗壯的肉棒沒有任何預兆就再次插入進了她的身體里,被射滿精液的蜜穴每一次被抽插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賤貨,這麼想要精液?要不你就乾脆做個精液廁所好了?」
「唔~~嗯~~好~~人家是~~主人們的精液廁所哦~~」
這宛如母狗交媾的姿勢讓芙寧娜臉上紅霞紛飛,玉臀上被抽打得滿是掌印,饒是如此也還是一臉痴媚地夾緊肉棒主動迎合別人,任由男人粗壯的巨物一次次分開肉壁,將她體內攪的亂七八糟,整個人都渾渾噩噩地癱軟在地上。
男人們一個接著一個地走上來姦淫芙寧娜,少女與精液廁所完全沒有差別,一開始還能嬌媚的迎合著男人的抽插,甚至主動反擊。
但時間越往後,芙寧娜漸漸就只剩下了被肏弄的力氣,少女被一個男人M字分開大腿壓在地上狠狠姦淫著肉穴,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片的精液淫水,蜜穴裡面早已被精液灌滿了不知道多少遍,但就算是如此這緊致的嫩穴卻依舊是男人們最喜歡的地方,男人抓著芙寧娜的纖腰,不時撫摸著潔白緊實的美腿,腰腹不停撞擊著少女翹挺的美臀,在雪白嬌嫩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拍打著,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
「哦~~主人~~主人的肉棒~~又~~又頂到子宮了哈啊~~喔喔喔喔~~~~~~!!!」當芙寧娜嬌喘著再度被乾高潮了一次,男人也終於到了極限,喘著粗氣將自己最後的一髮灼熱精液灌進了芙寧娜的蜜穴裡面,隨後熟練地捏開少女的紅唇,浸透著精液與淫水的肉棒粗暴塞入進水神溫潤的小嘴裡清理乾淨,幾乎是以粗暴抽插的形式,將淫液塗抹在了少女的口腔里。
不知道乾了多久,男人們總算全部都完事了,依賴於門口的牌子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來打擾,他們的姦淫進行得十分順利。
芙寧娜白皙豐潤的迷人胴體被十幾個男人光顧了一遍,徬彿淫亂的婊子一樣忘我地亂交,身體上所有的肉洞都被烏黑粗壯的肉棒給徹底塞滿,在不知道多少次激烈的亂交射精後,精液灌滿了少女的小穴和後庭,口爆和顏射的精液澆灌在臉蛋和乳房上,就連翹臀上也難以幸免,整個人徬彿都被精液洗了個澡一般,癱軟在精液與淫水混合的水潭里,時不時痙攣抽搐一下。
胖大叔略帶著嫌棄得看了一眼滿身精液的芙寧娜,心裡原本還打算把她帶回去的,但看見這個樣子還是滿臉厭惡地搖了搖頭,跟著眾人離開了男廁所,只留下芙寧娜一個人滿身精液的癱軟在衛生間里,直到下一個陌生的乘客走入進來,又一次被開始了強姦。
……
這場姦淫一直持續到了深夜,在家裡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芙寧娜的旅行者心裡隱約感覺不安,本該一起進行的燭光晚餐此時蠟燭即將燃盡,但是另一邊的美人卻遲遲不歸。
旅行者不安地掏出了手機,給芙寧娜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餵?芙芙,你在哪裡啊?」
「嗯~~噗唔~~我~~我在電車上~~咕唔~~~~」
電話的另一頭,男乘客一邊肏著芙寧娜的小嘴,一邊拿著手裡的手機,按著少女的後腦肉棒狠狠突進喉嚨裡面,每一次都要深入進喉嚨里。
而在他胯下的少女媚眼如絲,全身都散髮精液的腥臭味,那頭原本高雅靚麗的白藍挑染髮絲間甚至有不少精液都結塊了,身上的精液大多被送入口中品嘗了。
此刻少女又重操舊業,在男廁所里做起了精液廁所的業務,為每一個前來廁所的男人口交侍奉。
她已經記不得自己含過多少根雞巴了,反正每一個來過這裡的男人,至少都要在她嘴巴裡面射一髮才行,有些人甚至還要再乾一炮。
「哪輛電車?我現在就去找你,你怎麼一直不回來?」
把肉棒從口中吐出,芙寧娜呼出一口濁氣,小手套弄著肉棒,舌頭熟練地環繞著龜頭舔弄一番,敏感到極點已經到了射精邊緣的男人再也忍耐不住,悶哼了一聲精液直接射在了芙寧娜的臉上。
嬌俏美人仰起頭張開小嘴迎接著精液,同時回復道:
「嗯~~就在~~回家的那趟電車上~~咕唔~~」
「餵?芙芙,你那邊怎麼了,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不舒服?」
「嗯~~咕唔~~沒甚麼~~我~~我先掛啦哈~~」
芙寧娜匆匆掛斷電話,津津有味的品嘗著男人的肉棒,將上面殘留著的精液全部捲入口中,一點也沒有浪費掉。
等到旅行者趕到這裡的時候,電車上有一個隨便男人玩弄的精液妓女的事情已經幾乎人盡皆知,他急匆匆地跑進了車站公共廁所里,剛好撞見一個從中走出的中年男人,那人對著旅行者淫穢一笑,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樣子,隨後就離開了。
找人心切的旅行者沒有去找那個男人算賬,匆忙推開廁所大門走入進去。
一進門極其濃烈的腥臭味就鋪面而來,這股惡臭熏得旅行者差點連眼睛都睜不開,趕忙捏住鼻子扇了扇風。
「甚麼味道,這…!」
少年眯著眼睛,剛睜開眼就看見了倒在廁所里的芙寧娜,分別時的少女是那麼的優雅高潔,宛如楓丹人民心目中想象的水神一般。
但此時芙寧娜的衣服卻早已不知蹤跡,整個人赤裸著那不知遭受了多少遍蹂躪的軀體癱軟在牆邊,原本白皙光潔的肌膚間滿是乾結的精液塊,這股濃烈的惡臭味正是從她的身上散髮出來,嘴角還殘留著剛剛射出還熱乎的濃稠白濁流淌。
昏迷過去的少女白眼上翻,眼角間留著幾絲淚痕,也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欣,但似乎卻又有一股媚意怎麼都揮之不去。
旅行者在一旁想要將她抱起,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就算他再怎麼天真,也從這副模樣里看出了不對勁來了…那個他心愛著的水神芙寧娜,不知何時已經經歷了他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對不起,芙芙,都怪我沒有早點……唉。」
「我們回家吧…離開這個世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