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八戒來了
唐小玄半跪於地,道:「貧僧恭迎聖駕。」
國王見到唐小玄,臉色鐵青,冷冷地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有個徒弟?」
唐小玄眼珠子轉轉,道:「甚麼?」
國王冷哼一聲,道:「哼,唐三藏,你到底是人還是妖?莫不是施展甚麼妖術騙了我女兒吧?」
唐小玄還沒有完全弄懂國王話中的意思,道:「不知國王陛下言下之意?」
國王一拂袖,道:「好你個唐三藏,有個自稱是豬八戒的妖怪一路打入孤王的大殿之內,自稱是你的徒弟尋你來了,你怎麼會有這般徒弟?」
我操!原來是八戒惹下的禍端。唐小玄急中生智,道:「陛下,那確實是貧僧的徒弟,雖然相貌奇醜,但是心地善良,乃是跟隨貧僧一路西去,護送貧僧。
大概是見貧僧入宮,久不得見,所以一時心急就衝撞陛下,還望陛下恕罪。「
國王惱怒,道:「那你還不趕快去跟他說說,讓他獨自一人西去,莫要耽誤了婚姻大事。」
唐小玄道:「貧僧這就去,不知頑徒在何處?」
國王轉過頭去,道:「正在孤王的龍椅寶座上撒野呢。」
唐小玄到了的時候,八戒正坐在龍椅上吃香蕉。見到唐小玄來了,馬上笑臉相迎,道:「師父,我終於見到你了。」
唐小玄板著臉,道:「八戒,你怎麼跑來了,為師不是讓你在宮外等候嗎?」
八戒眨著眼睛,道:「有嗎?沒有吧。」
唐小玄走了過來,悄聲道:「你現在來尋為師,豈不是壞了為師的計策嗎?
還不趕快出去。「
八戒也小聲道:「師父,我跟你一起去捉那只玉兔啊!」
唐小玄道:「捉個屁啊,為師已經搞定了,你只要在宮外找家客棧等著我就是,屆時我帶你一起上天面見嫦娥仙子。」
一聽到「嫦娥仙子」四個字,八戒就來勁了,從龍椅上面跳下,道:「師父,此話當真,你真的決定帶我一起去見嫦娥仙子嗎?」
唐小玄道:「為師幾時騙過你呢?聽話,趕緊出去找家客棧歇著,為師很快就會將此件事了。聽到了嗎?」
八戒抓了抓腦後的鬃毛,道:「但是師父,我身無分文,怎麼找客棧住啊?」
唐小玄咳嗽了一聲,吩咐兩側道:「來人啊,拿一千兩黃金來。」
現在唐小玄是駙馬,所以說話很有用,話音剛落,很快就有人端來一個木盤,上面蓋著一條絹絲帕一掀開,裡面都是黃金,數一數,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千兩。
八戒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對於八戒來說,除了女人之外,還有一樣東西也是他喜歡的,那就是錢。八戒將這麼多金子悉數裝進口袋里,張開大嘴道:「師父啊,真是多謝你了,你慢慢玩,別急啊!我老豬去找個地方住下。」
唐小玄怕八戒拿著這麼多的金子惹下甚麼是非,於是叮嚀道:「切不可去花陌柳巷風流,以免惹事生非。」
八戒已經邁開步子,道:「是是是,師父,你老人家放心好了,俺老豬去也。」
八戒來的時候一路狂打,走的時候卻是騰雲駕霧,這滿朝的文武哪裡見過這樣的事情,都不由得驚駭得張口結舌。
等到八戒走後,他們紛紛贊道:「駙馬,令徒真是好本事、好本事啊。」
唐小玄也不理他們,逕直回去找那國王。國王一直在公主的寢宮里待著,不123 敢回宮,直到唐小玄將事情搞定之後,向國王說了,國王才半信半疑地道:「真以的走了?」
唐小玄聳了聳肩,道:「當然,他是我的徒弟,我是他的師父,只要我出馬,怎有不走的道理呢?只不過……」
話到此處,唐小玄故意頓住話音。
國王追問道:「只不過怎樣?」
唐小玄故意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道:「只不過我那徒弟生性比較好鬥,他說若是貧僧在這裡過得不好,以後還會打殺回來,定要取陛下你的項上人頭。」
國王聽到這句話,倒吸了七、八口涼氣,失聲道:「他果真這麼說?」
唐小玄攤開手,道:「是的,我本想勸勸他,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一直都將我這個師父看得很重,不容別人待我有一點不好。所以……」
國王馬上露出一種諂媚的神色,拍著唐小玄手背,道:「愛婿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那定然要和和氣氣。這皇宮之內、天竺國中,誰要是敢對你愛婿不好,孤王立刻下令將他斬殺於當下。愛婿,你就在這裡與小女共度今生吧!」
看到國王的態度產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唐小玄心中暗笑,可是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道:「既然陛下這麼說,那想必貧僧的頑徒也不會打殺回來,你就放心好了。」
國王喜笑顏開,道:「好好好,好啊……」他一連說了七、八個「好」字,然後轉口道:「不知小女去哪兒了?」
唐小玄道:「你沒看到她?」
國王道:「沒有見到,方才不是與你在一起嗎?」
唐小玄「哦」了一聲,道:「沒事,想必還在花園之中遊玩,我去尋她。陛下,我這就先行告退了。」
唐小玄很快就在花園裡的一處樹蔭下找到玉兔,玉兔還沒有變回公主的樣子,還是穿著那尾巴很短的白兔裝。
「你在這裡做甚麼?」唐小玄不解道。
玉兔看著手中的鐵杵,愁容滿面,哀聲道:「不知何故,我無法變回公主的樣子了。」
唐小玄在草地上坐下來,道:「莫急,只不過是你變身的時候真氣消耗過多而已,過一陣子就可以再變了。」
玉兔臉上的焦急之色並未緩解,道:「可是若是國王找我怎麼辦?」
唐小玄眼珠子轉轉,道:「我幫你打發過去就是。若你還不放心的話,我倒是有一個好地方可以讓你先躲一躲,養養真氣。」
玉兔立刻問道:「甚麼地方?」
唐小玄從懷中將三金斧掏出來,道:「你看,就是這個東西。」
三金斧是唐小玄煉化出來的法寶,所以別人都沒有見過,玉兔自然更不可能看過,看了這三金斧半天之後,玉兔才指著這東西道:「這是甚麼?怎麼我從未見過?」
唐小玄將這東西在手中一抖,登時就變作原來的大小,然後才道:「這東西你沒見過是正常的,這乃是絕世的法寶,別看它長得不好看,但是用處可大了。」
玉兔來了好奇心,道:「這東西有甚麼用處,你說說看。」
唐小玄指著下面的困妖神塔,道:「你看到這個沒有,這裡面卻是別有洞天,我帶你進去看看。」
玉兔咬著嘴唇,道:「你沒有騙我?」
唐小玄看著她的眼睛,道:「你不信我?」曾經有很多女人都是被唐小玄這雙眼睛欺騙,唐小玄眼神之中似乎有一種讓女人情願受騙上當的魔力在裡面,他的眼睛是嘴巴之外另外一樣泡妞利器。
「我相信你。」玉兔輕聲道。
「好,你將眼睛閉上,我送你進去。」唐小玄對玉兔道。
玉兔很聽話地閉上眼睛,可又很快地睜開一隻眼,道:「你可不能騙我啊!」
唐小玄拍著胸脯,道:「怎麼可能!我的外號是‘鐵齒金不換,誠實可靠小郎君’,怎麼會騙你呢?」
玉兔點了點頭,兩眼緊緊閉上。唐小玄將這寶塔的底端對著玉兔,但見一道光芒一閃而逝,再看時玉兔已經被收進去了。
搞定,就是這麼輕鬆。
唐小玄將這法寶收入懷裡,然後在周身布下一道時間結界,直接元魂出竅,進去鎖妖塔里。
再說悟空跟沙僧兩人在給孤布金寺里等著唐小玄。悟空倒是不急,好吃好睡,可是沙僧卻很是擔心唐小玄安危。
他終於在一頓飯吃完之後,忍不住問悟空道:「大師兄,你看師父會不會出事啊?」
悟空道:「沒事沒事,師父吉人自有天相,絕對沒事。」
沙僧的兩條濃眉糾結在一塊,道:「可是,我這心裡總是惶惶不安,總感覺要出甚麼亂子啊!你看……如來佛祖正在虛空中與元始天尊搏命呢!如來在來之前,難道沒有將這件事跟西方的佛祖羅漢們說過?若是如來那些弟子們見如來遲遲不歸,一定會來徹查此事,最終總會查出個結果。以我們師徒四人的修為,恐怕鬥不過西天淨土的那些羅漢菩薩吧。」
沙僧通常都是個杞人憂天的「傢伙」,不過這一次的話卻不無道理。悟空本來在喝酒,現在連酒杯也停了下來,低眉沈思片刻,道:「你說得也不錯。但就算查起來的話,也應該從這給孤布金寺查起,不會直接去找師父,而且事情未查明之前,他們也不會將師父怎麼樣。」
「可是……」沙僧剛說出這兩個字,就聽到外面數百聲齊聲吶喊,沙僧止住了話音。
悟空耳朵動動,道:「有情況,我們出去看看。」
一走出去,就發現這寺里的和尚一個個全都俯首趴在地上,半空中懸浮著三位菩薩。一個是觀音、一個是普賢、一個是文殊,後面還有十多個羅漢。
悟空心知出事了,連忙拉著沙僧在最後面跪下來。那後面的一個金身羅漢手持重錘,指著悟空跟沙僧道:「大悲下駕,你們一一人為何遲遲來迎?」
觀音玉手一切,道:「真命羅漢,不必妄動嗔戒。」她又對悟空道:「悟空,你師父呢?」
悟空多麼機靈的一個人,眼珠一轉,道:「回菩薩,師父他去天竺國了。」
觀音「哦」了一聲,道:「既然你師父去天竺國了,那你們在這裡做甚麼?」
悟空道:「師父跟八戒兩人去天竺國化緣,讓我跟沙師弟一一人在此守候,明早我們便西去取經。」他又很快地轉口,道:「不知大悲降臨是為何事?」
觀音道:「無事,你去將你師父找來,我有話問他。」
悟空在心中暗罵一句,要找自己難道不能去找嗎?為甚麼要遣使別人?不過悟空並沒有將心裡的話說出來,只是道:「是,弟子這就去找師父。」
唐小玄可不知道給孤布金寺里發生的變故,他正在困妖塔里偷歡呢!
悟空帶著沙僧一路直奔天竺國而去,沙僧最沒主意,一出了事情馬上心急如焚,一邊驅雲飛行,一邊急急地道:「大師兄,現在怎麼辦,事情是不是被觀音菩薩知道了?所以她才……」
悟空打斷他的話,道:「你密音跟我說話,莫要被旁人聽去。」
在西游的世界里,高人太多,說話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別人聽到。沙僧點了點頭,道:「是,大師兄。」他念動真訣,密音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悟空道:「不用著急,我們先找到師父跟八戒,然後再商議計策。想必那觀音還不知道給孤布金寺發生的事情,若是知道的話,早就將我們四人抓回去問罪了,何必問東問西呢?」
八戒正在客棧里翹著一一郎腿躺在床上呢!旁邊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正餵他吃西瓜。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花花,花花是天竺國都城之內最紅妓院中最紅的歌妓。
八戒拿到一千兩金子之後,就將這個花花找來。
「官人,好吃嗎?」花花的聲音甜美如蜜。
八戒連聲道:「好吃好吃,小娘子,你叫甚麼名字啊?」
花花道:「奴叫做花花,鮮花的花。」
八戒道:「好名字好名字,不知小娘子你家在哪兒啊?」
花花本來甜蜜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淡淡愁容,道:「奴自小雙親亡故,四海為家,浪跡漂泊,幸好今天遇上了官人你。」
八戒捏了捏花花的下頷,道:「小娘子,你真漂亮。」
花花撒嬌地道:「官人,以後人家就靠你了,你可不要辜負人家的柔情蜜意啊。」
八戒將她手中的西瓜皮拿過來,往地上一丟,一把摟住她纖細腰肢,搖頭晃腦地道:「哪能啊?來,讓我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