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心魔
袁術這幾日像丟了魂似的。
藥鋪掌櫃的那番話像一根生了鏽的釘子,牢牢楔在他腦子里,拔不出來,也按不下去。
每當他試圖告訴自己那不過是誤會一場,那枚釘子便又往里鑽了一寸——自己的夫人瞞著他買避子藥,而他近些日子根本沒有碰過她。
那藥是為誰買的?
答案像一層薄薄的窗紙,風吹過來,隱約透出光,他卻不敢伸手去捅破。
他與馮氏成婚近二十載。
她溫柔賢惠,持家有度,從不多言多語。
他雖納過幾房妾室,可心底最在意的,始終是她。
那些年他風光時,她陪他應酬往來,從不搶他的風頭,也從不讓他難堪。
他落魄時,她也不曾埋怨過半句。
他以為自己雖然算不上甚麼好丈夫,但至少……她心裡是有他的。
可如今這層認知像一塊被蟲蛀空的木頭,看著完好,輕輕一碰就碎成了齏粉。
到底是誰?
袁術坐在書房裡,手裡的茶盞已經涼透了,他端起來又放下,反復了好幾次。
那天他去問過忠僕——夫人近日可常去府外?
忠僕答:除了偶爾去太守府,沒有別處。
太守府。
袁術的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木紋里。
慕容濤。
那個搶了他女兒、奪了他基業的年輕人,還要染指他的妻子?
他想起馮憐月每次從太守府回來時那略顯疲憊卻又藏著甚麼的神情,想起自己催她去陪芳兒時她那片刻的遲疑,想起她垂下眼簾說「好」時那若有若無的嘆息——當時只當她是捨不得家,現在回想起來,每一處細節都像是被重新刷了一層顏色,刺眼又扎心。
他幾乎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中,關上房門,在黑暗裡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去,他沒點燈,就那麼坐著,像一尊被遺忘在角落里的石像。
心口的火越燒越旺,可他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憤怒多一些,還是恐懼更多一些。
他怕。怕那個猜測是真的。怕親眼看到甚麼不該看的。可若不親眼確認,這份猜疑就會像野草一樣瘋長,纏住他的每一寸呼吸。
袁術最終還是站了起來。夜色已經落得很深了,他換了身深色的衣裳,沒有帶燈,也避開了巡夜的下人,從偏門出了宅子。
太守府他來過太多次,閉著眼都能描出那些檐角迴廊。
他知道有一處枯井,沿著井壁向下丈許,藏著一道只有他知曉的暗門。
那還是他當年大興土木改建這府邸時,暗自留下的最後退路。
彼時他權傾安平,風光無兩,卻仍留了這一手,以防萬一。
如今他倒是真的要用了。不是為了逃命,而是為了親眼見證比死更讓他害怕的東西。
他撐在井壁上,一點一點往下挪。
掌心被粗糙的磚石磨得生疼,他沒有停。
石壁的凸起處被他熟稔地拉動、推轉,片刻後,一道容人彎腰通過的暗門在他面前無聲地敞開。
他彎腰鑽了進去,將暗門合攏,才點燃火折子。
昏黃的光照亮了狹窄的通道,兩側石壁潮濕,帶著泥土和石灰的氣味。
他一步步往前走,經過岔口時沒有猶豫,徑直拐向通往望月樓的那一條路。
他知道夫人這幾日住在望月樓,那是他說服她去的——讓她多陪陪女兒,幫芳兒在慕容府站穩腳跟。
這話他說出口時,夫人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嘴角動了動,卻沒有露出慣常的溫柔笑意。
火折子的光在狹窄的通道里明滅不定。袁術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沈又重,像某種倒計時的聲響。
暗道的盡頭是一道窄窄的石階,通向一道紅色的小門。
他推開門時,靴子已經脫了,光腳踩在樓板的木沿上,盡量不發出聲響。
閣樓低矮,他只能彎著腰行進。
穿過積灰的舊物與蛛網,他在一處透氣孔前停下。
下方就是馮憐月的閨房。
他俯下身,將一隻眼睛湊到氣孔邊緣,屏住了呼吸。
他的妻子馮憐月,這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玉體橫陳地仰躺在屋內的矮榻上。
一名赤身裸體的健壯男子,正是慕容濤,此刻半跪在他妻子的身前。
妻子兩條雪白的玉腿正被慕容濤地分開,架在腰上。
隨著慕容濤腰臀有力的不停聳動。
從袁術居高臨下的視線下,可清晰地看見馮憐月身下那粉嫩嫣紅的美麗花穴,此刻一根水淋淋的堅挺陽具,正在她濕潤的蜜穴內有力地快速進出著。
「嗯……嗯嗯……啊……」
隨著慕容濤肉棒有力的大出大入。
他的妻子早已腮暈潮紅,玉顏微醉地躺在慕容濤的身下,甜膩地呻吟著。
任由慕容濤喘著粗氣猛力衝殺。
隨著慕容濤陽具的不斷進出,馮憐月那圓潤挺拔的雪白玉乳,亦隨著他激烈的抽送而不停悠來晃去。
雪白酥凝的乳房上,兩顆粉色的乳頭,亦早已因情動而尖尖勃起。
慕容濤一邊重重喘著粗氣,用力挺聳之間,一隻手用力揉捏著他妻子飽滿碩坨的美乳。
榻子上那令人熱血奔騰的激情一幕……
他的妻子!正與慕容濤激情歡愛!
一瞬間,袁術的腦中「嗡」的一聲震響,像被人狠狠敲在後腦上。
一種被抽去了全部力氣的虛脫與一股幾乎將他撕裂的狂怒同時湧上來,交錯著絞緊他的胸口。
他扶著木梁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指尖幾乎要掐進發硬的木料里。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急促、沈重,像是要從胸腔里掙脫出來。
他沒有發出聲音。
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牙關緊咬,連呼吸都變得斷續而淺短,胸口猛烈的起伏被牢牢壓在了沈默里。
他就那樣伏在閣樓的陰影中,一動不動,像一截斷裂的梁木。
腦海中一片空白,僅剩下唯一的一個念頭。
平東將軍慕容濤,正在操弄著馮憐月,他的正妻。
看著妻子雪白的玉腿被慕容濤大大分開,後者下身那根粗壯的陽具,此時一下接著一下,極之有力的猛力撞擊著妻子那緊致的花穴口。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徹響之余,看著妻子在慕容濤的身下婉轉哀啼,承歡胯下的模樣。
袁術只覺渾身像被抽離了所有的力氣。
縱然心中深處早有預料與準備,可當他親眼目睹到妻子真地被慕容濤抱在榻子上操弄著之時,他心中湧起強烈的痛苦。
「嗯嗯……啊……」
妻子那媚膩的呻吟聲,從她紅潤的檀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
慕容濤半跪在妻子的身前,一手摟著她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一邊前後晃動著腰臀。
黝黑的肉具有節律地在妻子的體內進行著抽送。
看著妻子躺在他身下,隨著慕容濤激烈的抽送動作,胸前雪白豐碩的美乳,正兀自激烈地前後晃蕩,晃出兩道令人目眩神搖的美麗弧線。
而他身上的慕容濤則一直低著頭,目光緊緊望著胯下的絕色美人。
像是要隨著他腰胯有節律地戳入抽出,將身下玉人那嬌喘連連的盛顏仙姿,所呈現出的一絲一毫的細微神狀都要盡收入他的眼底。
被慕容濤半壓在身下的馮憐月,隨著他的深情挺動,美艷絕倫的俏面已暈紅密布。
顯是已在慕容濤的猛力的抽插下,已完全沈醉在男女之間激情的歡愛之中。
袁術心中充滿了濃濃的苦澀與酸意。
待慕容濤每次抽拔出來之時,袁術更能清楚地看到妻子下身花穴口的嫣紅嫩肉,幾乎是將慕容濤整根肉具盡根包裹著。
袁術一顆心泛起深深的刺痛。
妻子的反應,表明瞭她與慕容濤在榻上交歡之時,不但沒有任何的抗拒。
相反,還全程地投入到了與平東將軍慕容濤激烈的歡愛之中。
盡情地享受著在他胯下,被慕容濤猛力抽送時那種醉人的快意與美感。
「嗯嗯……啊……嗯……」
妻子的呻吟聲,隨著慕容濤盡根而入的重鑿,變得越發的急促。
她此刻秀顏泛紅,有如天籟般的呻吟聲,足以令世間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忍不住慾火焚身。
馮憐月雪白的玉腿已被慕容濤大大地分開來,後者將她的左腿微摟在懷中,面帶微笑看著她,下體奮力地抽送著。
馮憐月的胴體,在慕容濤的身下婉轉扭動著。
啪,啪,啪……
肉體撞擊之音,密集而又富有節律。
馮憐月的喘息聲已開始變得有些斷斷續續。
隨著慕容濤記記盡根的撞擊,妻子已是玉腮通紅,豐凝的玉乳隨著慕容濤的猛力動作而晃蕩得越發劇烈。
粉色的小巧乳頭,已經因為情動而高高地翹立起。
「嗯嗯……啊……你……你慢點……」
「慢點好嗎……」
「妾身……妾身有些受不了了……」
閣樓上的袁術,親眼目睹著心愛的妻子在慕容濤的胯下婉轉承歡。
看著慕容濤堅挺的肉棒,在她的美麗肉體內快速地進出抽送,直將妻子插得嬌軀一陣猛顫,呻吟之間,半帶嗚咽地喊出了這些話。
袁術心中湧起深深的刺痛。
與妻子成婚十數年,夫妻二人行房之時,妻子在床上都是那般的端莊自持,半句閨房密話都恥於言說。
眼下與慕容濤在榻上歡愛,妻子卻是對其說出了在袁術面前從不曾述說過的話來,叫袁術如何能不心中作痛。
可妻子在他胯下,卻被慕容濤插得雲鬢散亂,上氣不接下氣。
妻子這幾乎從來不曾在雙方夫妻行房過程所出現的神態,證明瞭妻子在與慕容濤歡愛之時,那種強烈的興奮與刺激,已遠勝過她與作為丈夫的自己交纏歡愛。
袁術心中無比刺痛。
慕容濤不僅沒有聽從馮憐月的話語慢下動作來,反而用力地摟緊了她兩對雪白的玉腿,加快了肉棒征伐抽送的速度。
慕容濤那根水淋淋的黝黑陽具,不停地在馮憐月粉嫩嬌膩的花穴快速進出,直肏得啪啪作響,水聲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