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脅迫
在慕容濤走後不知道多久。
屏風後面,馮憐月慢慢走了出來。
她的臉很紅,眼神有些複雜。
她方才躲在屏風後,目睹了女兒與慕容濤親熱的全過程。
她本該覺得羞恥,可不知為何,她的身體卻微微發熱,腿間隱隱有了濕意。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書房。
夜風拂過她的臉頰,微涼的觸感讓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加快腳步,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人不安的地方,回到家中沐浴更衣。
剛走出書房不遠,經過一處迴廊拐角時,忽然一隻手從暗處伸出來,捂住她的嘴,將她拉進旁邊的房間。
「唔——!」
馮憐月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想要尖叫,可那只手捂得嚴嚴實實,她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她驚恐地回頭看去——
捂住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濤。
馮憐月先是下意識地松了口氣,隨即又覺得沒什幺好松氣的。她開始掙扎,想要推開他:「放開我!」
慕容濤沒有立刻放開她,只是對她笑了笑,低聲道:「夫人若是想被人發現,儘管喊。」
他松開了手。
馮憐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可她那楚楚可憐的臉,配上那雙水潤潤的杏眼,瞪人的模樣實在沒什幺殺傷力。
「你乾什幺?!」她壓低聲音,又羞又惱,「你不是陪芳兒一起出去了嗎?」
她想起剛才在書房裡,他和女兒親熱的畫面,想起自己躲在屏風後偷看的感覺,心中又羞又怒。
她擡手在他肩膀上打了幾下,雖然力道不大,卻帶著幾分發洩的意味:「你是不是故意的?當我不存在嗎?在我面前欺負芳兒?」
慕容濤倒也不閃躲,任由她打了幾下。她打人的樣子,像一隻炸毛的貓,帶著幾分可愛。他壞笑了一下,忽然張開手臂,將她攬進懷裡。
「你——!」馮憐月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吻住了唇。
他吻得很用力,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探入她口中,貪婪地吮吸著她的甜美。
馮憐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想要推開他,雙手卻被他一隻手就制住了。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入她的衣襟,隔著肚兜握住她胸前的柔軟,輕輕揉捏。
「唔……放……放開……」馮憐月掙扎著,好不容易從他的吻中掙脫出來,美目瞪著他,「你個淫賊!欺負完女兒還要來欺負娘嗎?」
慕容濤停下動作,看著她,眼神中帶著玩味:「夫人不是才答應本公子幺?這才出了門,就要反悔?」
馮憐月被他看得有些心虛,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
慕容濤趁勝追擊,摟住她纖細的腰身,在她耳邊低聲道:「夫人,你若是不想你兒子被派往前線,就信守承諾,經常來陪芳兒。你好好想清楚。」
馮憐月聽到這句話,幾乎要被氣笑了。
這分明就是威脅。
她一個弱女子,沒有依靠的男人,如何在這亂世中生存下去?如何護住自己的一雙兒女?
她想起袁耀那張年輕的臉,想起他穿上戎裝時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還那幺年輕,那幺天真,以為自己能建功立業,卻不知道戰場上的刀劍有多無情。
她若是拒絕了慕容濤,他真的會讓耀兒上前線嗎?
她不敢賭。
馮憐月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只能依靠出賣身體來保護自己的孩子。可她又有什幺辦法呢?
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沒有權勢、沒有力量、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弱女子。
她閉上眼,眼角滑下一行淚。
「為了耀兒和芳兒……」她在心中默念著,像是在說服自己。
慕容濤見她不再反抗,便又吻了上去。
他一邊親吻她,一邊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玩弄她柔軟飽滿的胸脯。
那對玉兔豐腴而柔軟,在他掌中變幻著形狀,頂端那一點迅速挺立起來,摩擦著他的掌心。
馮憐月仰著頭,任由他親吻。
她的衣服一件件被褪去,先是外衫,接著是中衣,最後是肚兜和褻褲。
她雪白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如綢,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胸前那對玉兔飽滿挺翹,頂端兩點嫣紅如櫻,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潔。
再往下,是那神秘幽谷,覆蓋著整齊的毛髮,隱隱可見粉嫩的花唇。
慕容濤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從胸前到腰間,從腰間到大腿,每一寸肌膚都細細撫摸。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觸感滑膩如脂,讓他愛不釋手。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間,那裡早已泥濘不堪,蜜液沾濕了他的手指,在微光中泛著晶瑩的光。
「嗯……」馮憐月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子不安地扭動著。
慕容濤將手伸到她濕潤的蜜穴口,輕輕撥弄那兩片嬌嫩的花唇。
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馮憐月幾乎要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那雙修長白美豐艷的美腿並在一起,不安地摩挲著。
慕容濤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