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報復
孫權在牢中不知過了幾日。
暗無天日的囚室里,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鐵鍊的叮噹聲和獄卒偶爾經過的腳步聲。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鬍子拉碴,精神萎靡,眼窩深深凹陷下去,像一潭死水。
鐵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段文鴦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親兵,三下五除二給他戴上手銬腳鐐,推著他往外走。
孫權沒有掙扎,也沒有問去哪兒。
這些日子,他已經習慣了被擺布。
出了囚室,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他眯著眼睛,被推著踉蹌前行。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處僻靜的帳篷前。段文鴦掀開帳簾,將他推了進去。
孫權擡起頭,眼前的一幕讓他整個人僵住了。
慕容濤坐在桌子後面,懷裡坐著一個女人。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隔著衣料放在她胸脯上,不緊不慢地揉捏著。
那女人低著頭,面色紅潤,身體不安地微微扭動,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迎合。
那是他的母親。吳氏。
「娘——」孫權瞳孔驟縮,怒吼出聲,「慕容濤!你放開我娘!」
他拼命往前衝,卻被身後的親兵死死按住,膝蓋狠狠砸在地上,跪了下去。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手銬腳鐐束縛著他,親兵按著他,他動彈不得。
「禽獸!人渣!你放開她!」孫權聲嘶力竭地吼著,眼睛通紅,額上青筋暴起。
慕容濤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低頭湊到吳氏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了句什幺。吳氏的臉更紅了,咬著唇,輕輕點了點頭。
慕容濤這才擡起頭,看向孫權。他的目光平靜,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像是看一隻螻蟻。
「孫權。」他開口,聲音不緊不慢,「你拐跑我的未婚妻,我沒殺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他從桌上拿起一團布料,隨手扔到孫權面前。
那東西落在地上,展開來,是一塊床單,上面有一片暗紅色的血跡,已經乾涸發黑,卻依然觸目驚心。
「你眼光不錯,袁芳那丫頭,很潤。」慕容濤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孫權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塊床單,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是什幺,他當然知道。
那是芳兒的……是她的……
「第一次的時候,她哭得很厲害。」慕容濤的聲音還在繼續,不緊不慢,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進孫權心裡,「不過後來就好了。那丫頭水嫩得很,每次行房,下面都被我插得腫起來,花漿不停地往外冒。呻吟聲也好聽,又甜又膩,被我插得死去活來。射進去的時候,她瀉身的模樣……」
「閉嘴!」孫權嘶吼著,雙眼赤紅,掙扎著要撲上去,「你給我閉嘴!」
他不是沒想過芳兒已經失身於慕容濤。
可想過是一回事,被人這樣當面描述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畫面——芳兒在那人身下,被他……被他……
無盡的妒意和恨意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他拼命掙扎,卻掙不開,只能在親兵的壓制下跪在地上,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他想起芳兒撲進他懷裡時的柔軟,想起她紅著臉喊「仲謀哥哥」時的嬌羞,想起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的那個吻。
他捧在手心裡、連親都不捨得用力親的姑娘,卻被眼前這個人……
「作為你拐跑我未婚妻的補償,」慕容濤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平靜得像在念一份文書,「你娘已經答應留在我後宅做奴婢。好好感謝你娘吧,不然你還不知道要在牢里蹲多久。」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吳氏,一隻手揉捏著她的胸脯,下身微微往上頂了一下。
「嗯——」吳氏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吟,又連忙咬住唇。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拼命克制著自己,不敢動,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呼吸。
她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慕容濤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按著,那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提醒她——不要動。
孫權愣在那裡,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看了看慕容濤,又看了看母親——她坐在慕容濤懷裡,面色潮紅,身體微微顫抖,衣衫雖然整齊,卻明顯被揉皺過。
他的手還放在她胸脯上,隔著衣料輕輕揉捏,那動作隨意而自然,像在把玩一件玩物。
「你——」孫權的嘴唇在發抖,「你……」
慕容濤沒有看他。
他低頭,在吳氏耳邊說了句什幺。
吳氏咬著唇,輕輕搖了搖頭,臉頰緋紅,眼中帶著乞求。
慕容濤笑了笑,沒有強迫,只是將她往懷裡摟了摟,下身的動作卻沒有停。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吳氏體內緩慢地進出,每一次抽送都讓她身體微顫。
她拼命忍著,不讓自己的表情露出異樣,可那細微的起伏、那緊咬的唇、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全都落在孫權眼裡。
他終於明白了。
他們在做那種事。就在他面前。
孫權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你——」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放開她……慕容濤……你衝我來……」
慕容濤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衝你來?你配嗎?」
他不再理會孫權,低頭吻了吻吳氏的脖頸。吳氏身子一顫,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他的衣襟。
孫權跪在地上,看著母親在仇人懷裡被輕薄,看著她那副羞恥又無助的樣子,心口像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刀。
他想衝上去,想殺了慕容濤,可他什幺都做不了。
「娘……」他的聲音哽咽了,「對不起……娘……是我……是我害了你……」
吳氏擡起頭,看著兒子。
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不怪你」,想說「沒事的」,可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慕容濤的手還在她身上游走,那根肉棒還在她體內進出,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慕容濤停下動作,低頭在她耳邊說:「別哭。你一哭,你兒子更難受。」
吳氏咬著唇,硬生生將眼淚憋了回去。可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怎幺都止不住。
慕容濤擡起頭,看向孫權。他的目光平靜,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意:「放心,我不會殺你。我答應過別人,要留你一條命。」
他揮了揮手:「拖出去,放到城外,任他自生自滅。」
親兵將孫權架起來,拖著往外走。經過吳氏身邊時,孫權忽然掙開親兵的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朝著吳氏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吳氏終於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她想站起來,想衝過去抱住兒子,可慕容濤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她動彈不得。
「娘會來看你們的。」她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去找你妹妹……照顧好她……不要做傻事……」
孫權站起身,又看了母親一眼。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神中有不捨,有心疼,還有深深的無奈。他心中一酸,連忙轉過頭去,大步走出帳外。
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他眯著眼,看著遠處連綿的群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什幺都沒有了。
沒有父親,沒有大哥,沒有芳兒,現在連娘親也沒了。
他只剩下一個妹妹。
還有一個恨到骨子裡的人。
孫權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