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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晨間春情

慕容伯淵 · 燕雲長歌 · 本章第 1 / 2 頁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袁芳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睡夢中依舊帶著幾分英武之氣。

她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反應過來。

這是慕容濤。

是她名義上的夫君,昨夜奪去她貞潔的男人。

「啊——!」

袁芳尖叫一聲,猛地推開他,身子往床角縮去。

錦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頭和胸前若隱若現的春光,她卻顧不上遮掩,只是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慕容濤被她推得翻了個身,卻沒有醒,只是嘟囔了一句,又沈沈睡去。

袁芳蜷縮在床角,抱著被子,大口喘著氣。

昨夜的一幕幕湧上心頭——他讓她脫衣服,讓她給他舔那裡,然後……然後他壓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東西刺穿了她的身體,疼得她死去活來。

她低頭看去,雪白的床單上,還有幾點暗紅色的血跡,像是綻放的紅梅,觸目驚心。

下體還隱隱作痛,又腫又脹,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她已經不是姑娘了。

她是慕容濤的女人了。

袁芳咬著唇,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雖然經過娘親的勸導,她已經認命了。可這畢竟需要一個過程——從少女到女人,從孫權到慕容濤,從幻想到現實。這個過程,太痛了。

心酸、無奈、傷心、對孫權的愧疚……種種情緒湧上心頭,她將臉埋進膝蓋里,小聲地抽泣起來。

她的動靜終於把慕容濤吵醒了。

慕容濤睜開眼,側頭看去。

袁芳蜷縮在床角,抱著被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正在小聲哭泣。

她的頭髮散亂,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那半張臉上滿是淚痕。

他坐起身,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別哭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袁芳身子一僵,本能地掙扎了幾下。

可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她根本掙不開。

她放棄了掙扎,只是用手捂著胸,抵在他和她之間,像是一道微弱的防線。

慕容濤也不在意,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嫩滑的大腿上輕輕撫摸。那雙腿修長緊致,肌膚細膩如綢,摸上去像上好的絲綢,又滑又嫩。

「哭什幺?」他柔聲問。

袁芳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中帶著羞怒,徬彿在說「你明知故問」。

慕容濤徬彿沒看到她的眼神,繼續用雙手感受著她嫩得出水的身子。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滑到腰間,從腰間滑到後背,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來回撫摸,感受著那份少女特有的柔嫩與彈性。

他趁機拿開她捂在胸前的手,復上那對嬌嫩的玉兔,輕輕揉捏。

那兩團柔軟在他掌中變幻著形狀,頂端那兩點粉嫩在他指縫間若隱若現,觸感細膩而軟潤,讓他愛不釋手。

「嗯……」袁芳不安地扭動著身子,臉紅紅的,想要躲開他的手,卻無處可躲。

她一低頭,看到了那個昨晚在她體內作怪的猙獰肉棒。

此刻它堅挺的立在慕容濤腿間,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她想起昨晚這根東西刺穿自己身體時的疼痛,嚇得驚呼一聲:「求求你,不要……下面還疼著呢……」

慕容濤笑了笑。

他當然知道她剛破身,不方便行房。但他就是想欺負欺負她,懲罰她逃婚的行為。

「下面不行,不還有上面嗎?」他壞笑道。

袁芳的臉更紅了。

她當然知道「上面」是什幺意思。昨晚她就被逼著做了那種羞人的事,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臉燙。

她咬著唇,搖了搖頭,不願給他口交。

慕容濤說:「你昨晚不是舔得挺好的嗎?怕什幺?」

見袁芳還是不肯,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肉棒抵在她腿間,作勢要進入。

「上面還是下面,你選一個。」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袁芳嚇得渾身一僵,連忙用手推他,帶著哭腔道:「不要……下面還疼……上面……上面行了吧……」

慕容濤滿意地笑了。

他翻下身,靠坐在床頭,摸了摸她的頭:「乖。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會對你好的。」

袁芳羞惱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帶著委屈、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堅挺的肉棒,猶豫了一下,終於俯下身去。

她跪趴在慕容濤腿間,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她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握住那根肉棒。

那東西在她手中跳動,青筋盤虯,猙獰可怖。

袁芳咬著唇,閉上眼睛,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

那舌尖又軟又濕,像小貓喝水一樣,極輕極慢。

慕容濤舒服地嘆了口氣,伸手撫摸著她的臉,手指從她的額頭滑到下巴,又沿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後。

「對,就是這樣。別用牙齒。」

袁芳將龜頭含入口中,那東西太大,撐得她嘴巴滿滿的,腮幫子鼓了起來。她的舌頭笨拙地舔著,一下一下,生澀而認真。

慕容濤的手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只垂落的玉兔,輕輕揉捏。那柔軟的乳肉在他掌中變幻著形狀。

「嗯……嗯……」袁芳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聲音,眼淚又流了下來,糊了一臉。

慕容濤扶著她的頭,手指插進她的發間,輕輕按著。他沒有用力,只是引導著她,讓她自己掌握節奏。

袁芳含了一會兒,嘴巴酸了,便吐出肉棒,喘了口氣。那肉棒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繼續。」慕容濤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袁芳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舔弄。

這一次她熟練了一些,知道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知道含住時要用嘴唇包住牙齒,知道偶爾用舌尖去舔馬眼。

慕容濤的手一直在她臉上、胸前撫摸著,時而揉捏她的玉兔,時而撫摸她的臉頰,時而將垂落的頭髮撥到她耳後。

「嗯……唔……」袁芳的嘴裡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音。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慕容濤的小腹上,拉出晶瑩的絲線。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刻意放開精關之下,慕容濤感覺到後腰一陣酥麻,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按住袁芳的頭,不讓她動,肉棒在她嘴裡快速抽送了幾下——

「嗯——」

他低吼一聲,精華噴射而出,盡數灌進袁芳的嘴裡。

袁芳被嗆得咳嗽起來,想要吐出肉棒,卻被他按著頭動彈不得。她只能被迫吞咽,那液體帶著腥甜的味道,粘稠而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去。

她皺著眉頭,咽了好幾口才咽完。

慕容濤松開手,袁芳連忙吐出肉棒,大口喘著氣。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和唾液,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模樣狼狽又可憐。

她擡起頭,羞怒地瞪著他,那眼神像是在說「你欺負人」。

慕容濤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柔聲道:「乖,以後習慣了就好。」

袁芳別過臉去,不想理他。

慕容濤也不在意,起身下床,叫來丫鬟:「去燒水,我要沐浴。」

丫鬟領命而去。

慕容濤穿好衣服,回頭看了一眼還蜷縮在床上的袁芳,淡淡道:「你也洗洗。昨晚沒洗澡就睡了。」

說完,他推門出去了。

袁芳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神色複雜。

這個男人,今後就是她的男人了。

她該怎幺辦?

她的心裡還有孫權,哪有那幺容易忘掉?可她又沒辦法逃離慕容濤,又能怎樣呢?

她嘆了口氣,起身下床。腿間的腫脹和疼痛讓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扶著床柱站穩,低頭看著床單上那幾點暗紅色的血跡,心中一陣酸楚。

侍女們擡著熱水進來,倒進浴桶里。熱氣氤氳,瀰漫了整個房間。

袁芳在侍女的服侍下,緩緩走進浴桶。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她拿起絲瓜絡,用力地擦洗著身子——脖子、肩膀、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寸被慕容濤碰過的地方,她都用力地擦著,徬彿要將他的痕跡全部洗掉。

可擦著擦著,她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想起昨夜他伏在她身上,溫柔地吻去她眼淚的樣子。

她想起他含著她的乳頭,輕輕舔舐時那酥麻的感覺。

她想起他在她體內抽送時,那種又疼又麻、又難受又舒服的奇怪感覺。

她想起高潮時,那種整個人都要飛起來的感覺。

她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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