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變化
慕容濤耐心地聽著,偶爾指點一下:「這個‘水’字,寫得像不像小河?」
望舒歪著頭看了看,點點頭:「像!叔叔好厲害!」
大喬走過來,站在一旁,看著一大一小的互動,嘴角噙著溫柔的笑。
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將她那身淡粉色的襦裙染上一層暖色,襯得她整個人溫柔得像一幅畫。
慕容濤看了她一眼,心中一動。
他讓望舒繼續去寫字,然後拉起大喬的手,走到一旁,悄聲問:「昨晚有沒有想我?」
大喬嬌嗔地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說實話,她確實有點不習慣。
自從成為他的女人之後,每個夜晚他們都激情歡愛,相擁而眠。
昨晚他不在身邊,她心裡空落落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知道他不可能每晚都陪自己,可想起他可能正陪著別的女人,心裡還是有些酸楚。
她雖未回答,可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
兩人四目相對,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親上了——
「咳咳咳!」
小喬重重地咳了幾聲,氣呼呼地走過來:「我說你們兩個,把我當空氣嗎?要親熱回屋親熱去!望舒還在呢,也不怕教壞孩子!」
大喬羞得滿臉通紅,連忙松開慕容濤的手,轉身去抱望舒。
慕容濤卻不以為意,哈哈笑了幾聲,緩解尷尬。
他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便對小喬道:「對了,有件事告訴你。鄴城現在在朝廷手中,我暫時不會進攻鄴城了。等過些時日,局勢安定下來,我就派人送你過去。」
小喬愣住了。
她原本還一直擔心慕容濤會不會反悔,不讓她或者拖延她回去。
沒想到他竟然主動要送她回去。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露出了難得的笑容:「真的?」
慕容濤點點頭:「真的。」
大喬也為妹妹開心,拉著她的手:「雪兒,太好了!」
慕容濤看著小喬那副喜極而泣的模樣,有些無語。搞得自己是什幺大魔頭,她終於脫離苦海了一樣。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
小喬識趣地帶著望舒去玩。望舒還不想走,拉著慕容濤的衣角:「叔叔,望舒要跟你在一起!」
小喬蹲下身,哄她:「你娘跟你的好叔叔有悄悄話要說,我們不打擾他們。」
望舒歪著頭想了想,然後乖乖地點頭:「那好吧。望舒要做個聽話的乖寶寶,才有人疼。」
說完,她蹦蹦跳跳地跟著小喬走了。
大喬被女兒那句「才有人疼」說得紅了臉。
小喬走後,慕容濤將大喬抱到自己腿上,摟著她的腰,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從頸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溫柔而緩慢。
大喬被他摸得身子發軟,靠在他懷裡,貪戀地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大喬先開口,聲音輕輕的:「新納的妾室,可還合老爺心意?」
慕容濤笑了,低頭看著她:「怎幺問起這個?」
大喬也不知道自己為什幺要問,只是心裡有些酸,便隨口道:「就問問。」
慕容濤可不傻。他笑嘻嘻地說:「尚可。還是我的霜兒更好。」
大喬的嘴角有點難壓,卻還是故作鎮定,撒嬌道:「淨說些好聽的來哄妾身。」
慕容濤寵溺地抱了抱她,認真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大喬心中一暖,甜蜜地抱著他,將臉貼在他胸口,貪婪地吸著他好聞的味道。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讓她覺得安心。
慕容濤的手在她腰間摸了摸,又在她臀上拍了拍,在她耳邊低聲道:「明日再好好補償你。」
大喬嬌嗔地拍了他一下:「什幺補償,明明是欺負妾身。」
慕容濤哈哈一笑,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你是我女人,我怎幺捨得欺負你?」
大喬被他逗笑了,擡起頭,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兩人甜蜜地接吻,唇舌交纏,津液相融。吻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晚飯後,慕容濤在大喬的服侍下洗了個澡。
浴房水汽氤氳,大喬幫他擦背,動作輕柔而細緻。
慕容濤靠在桶邊,閉著眼,享受著這份溫柔。
洗完澡,他換上一身乾淨的寢衣,準備前往袁芳的小樓。
他想起袁芳,心情有些複雜。
那張青春貌美的臉,和馮憐月有七八分相似。
如果她沒有逃婚,自己一定會像對待其他女人一樣好好待她。
可她嫁給自己後,心裡還裝著別的男人,還為了那個男人逃婚。
這讓他作為一個男人的佔有欲作用下非常不爽。
他覺得,得好好教一教她。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男人。
慕容濤嘴角微微一勾,走出了房門。
夜色如墨,廊下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曳。他穿過迴廊,繞過假山,來到袁芳住的小樓前。
樓上的燈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