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夢里夢外·交心交身
大喬晚上將望舒哄睡之後,來到浴房沐浴。
宅子很大,浴房也是單獨辟出來的。
熱氣氤氳中,有丫鬟在一旁伺候著,遞巾、添水,殷勤周到。
大喬靠在桶邊,溫熱的水漫過肩頭,舒服得她幾乎要嘆出聲來。
這樣的日子,比在橋府時還好些,更別提前幾日在軍營里的簡陋了。
她閉上眼,任由丫鬟輕柔地擦洗著她的背。
不得不承認,如果不計較慕容濤是害死父親的仇人,現在的生活其實很好——錦衣玉食,望舒能感受到父愛,自己也……得到了久違的滋潤。
一個女人的滋潤。
她想起這幾夜在他身下的種種,臉微微發燙。
要是……要是父親不是他害死的該多好。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幺想,可她控制不住。不止一次,她這樣想過。
大喬睜開眼,透過氤氳的水汽,看向屏風上模糊的花鳥圖案,心中一片茫然。
她想起望舒那張甜甜的笑臉,想起她拉著慕容濤的手、喊著「叔叔」時那副開心的模樣。
只要望舒好,自己付出什幺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跟自己的仇人過一輩子。
她這樣說服自己。
沐浴完畢,丫鬟拿來幾套衣裳供她挑選。
大喬選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料子柔軟,款式得體,既不張揚,也不寒酸。
她對鏡照了照,將頭髮輓了個簡單的發髻,插上一支白玉簪。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往慕容濤的房間走去。
---
慕容濤的房間很大。
大喬推門進去時,他還沒有回來。
燭火燃著,將室內照得通明。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這間屋子原是袁術的寢房,如今被清空了大半,只剩幾件必要的傢具。
床是新鋪的,被褥乾淨整潔,散髮著淡淡的皂角香。
她有些無聊,便在床邊坐下。坐了一會兒,又躺了下去。
柔軟的被褥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帶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大喬望著帳頂,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自己這樣在他的床上等著他回來寵幸,似乎已經成了習慣。而自己,竟然並不反感。
這讓她覺得有些對不起父親,也對不起妹妹。
可她同時也是一個女人。一個想要強大依靠的女人,一個想要男人疼愛的女人。
爹,女兒該怎幺辦?
她閉上眼,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不覺間,沈沈睡去。
---
不知睡了多久,大喬開始做夢。
夢里,她回到了十六歲那年。
紅燭高照,喜字盈門。她穿著大紅嫁衣,端坐在婚床上,紅蓋頭遮住了視線。外面喧鬧聲漸漸散去,腳步聲由遠及近,有人在床邊坐下。
她的心怦怦直跳。
那是她的夫君,孫家長子孫策。她只遠遠見過他幾面,知道是個英武的青年。
紅蓋頭被掀開——
她擡起頭,愣住了。
眼前的人不是孫策,是慕容濤。
他一身大紅喜服,襯得面如冠玉,劍眉星目,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好霜兒,等久了吧?為夫來好好疼愛你。」
大喬心中竟無半分驚訝,徬彿這一切理所當然。
他俯身吻住了她,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和挺翹的臀瓣。她被他吻得渾身酥軟,腿間早已濕潤,竟主動回應起他來。
衣衫褪盡,兩人赤裸相纏。
他將她壓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入口,緩慢而有力地推進。
「嗯……」
他用力一頂,突破了那層薄膜。大喬看到兩人交合處滲出血來,那是貞潔的象徵。
可她竟不覺得疼。
不是說第一次都會疼嗎?
慕容濤開始抽送,又快又狠。可帶給大喬的快感卻若有若無,如夢似幻,有些不真實。
是……夢嗎?
當大喬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時,心神從夢境中抽離出來。
原來是做夢啊。
這個壞人,夢里也在欺負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意識還未完全恢復。可在這半夢半醒之間,她分明感受到——有什幺粗大的東西,正在自己體內緩慢地來回抽送。
是連環夢嗎?
大喬這樣想著。可蜜穴里那股腫脹充實的感覺,比剛才在夢里要鮮明得多。
「嗯~」
她輕吟出聲,睜開眼。
燭火搖曳,一個英俊的男人正坐在她身邊,一隻手扶著她胸前晃動的玉兔,下身緩慢而有力地將肉棒送進她體內。
見她醒來,慕容濤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好霜兒,讓你久等了。」
說著,下身作怪地用力一頂。
「嗯~啊——」大喬發出一聲慵懶誘人的呻吟,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你又欺負人家……」
她心中卻想:自己夢里被他欺負,醒來還在被他欺負,這個壞人。
慕容濤看著她那副又羞又嗔的模樣,心中愛極。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大喬順從地回應著。
---
原來,慕容濤從宴席回來,急匆匆洗了澡便往房間趕。推門進去,看到大喬正躺在他床上,睡得正香。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燭光下,她的肌膚白皙如玉,睫毛長長的,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薄薄的襕裙下,身子窈窕起伏,領口不知何時微微敞開,露出一道誘人的乳溝。
慕容濤看得心癢,一雙色手不自覺地輕輕摸了上去。
大喬沒有醒,只是慵懶地換了個姿勢,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