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紅袖添香
議事大營中,氣氛凝重。
眾將分列兩側,目光都落在主位的慕容濤身上。
一名負責攻城器械的將領正在彙報:「將軍,攻城器械已組裝完畢,雲梯、衝車、攻城塔、投石車各就各位,隨時可以發起攻城戰。」
慕容濤微微點頭,正要說話,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段文鴦一頭扎進帳中,甲胄上還沾著塵土,顯然是一路疾馳而來。他喘著粗氣,卻顧不上歇息,急聲道:
「表兄,鄴城方向來援軍了!起碼三萬人,袁尚親自掛帥,副將牽招。兩翼是騎兵,前軍和後軍都是帶甲步兵,輜重和弓弩手都在中軍,行軍隊列非常緊密。」
拓跋燾皺眉道:「信使?可曾走漏消息?」
段文鴦搖頭,斬釘截鐵道:「我和老王讓人一刻不停地盯著官道和小路,絕無走脫信使的可能。連只鳥都沒飛過去!」
慕容濤神色不變,只是微微頷首:「我們圍了信都城這幺多天,他袁尚若是一點都察覺不到,那他手底下那些人都可以去死了。應該是袁尚自主增援——信都城被圍,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趙雲上前一步:「將軍,袁尚和袁術部有五萬眾,我軍不過三萬。若袁尚與袁術裡應外合,我軍將腹背受敵。該如何應對?」
拓跋燾沈聲道:「伏擊?或者夜襲?趁其立足未穩,打他個措手不及。」
慕容濤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在鄴城到信都的必經之路上。
「如果按照文鴦提供的情報,敵軍顯然是為了防範伏擊,才擺出這樣的行軍隊列——兩翼騎兵警戒,前後軍帶甲步兵護衛,中軍輜重弓弩手被護在核心。既然敵方有所防範,伏擊效果不會太好。」
拓跋燾又問:「那我們要撤軍嗎?我軍兵力不佔優勢,援軍一時半會兒又趕不過來。」
段文鴦急了:「表兄!咱們趕路加圍城花了那幺多天,好不容易把外圍的縣城都吃下來了,現在撤軍,那些地方都得吐出去!我咽不下這口氣!」
帳中一時安靜下來。
眾將的目光都落在慕容濤身上。
慕容濤沈默著,目光落在輿圖上,久久不動。
帳中無人說話,只余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所有人都知道,主帥在思考,在權衡,在做最後的決斷。
時間悄然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濤終於擡起頭。
他的眼中,是堅定的光。
「不撤。」
眾將精神一振。
慕容濤站起身,聲音沈穩而有力:「殲滅敵軍有生力量,比攻下信都城更重要。現在冀州主力都在安平郡——袁術的兩萬守軍,加上袁尚的三萬援軍,一共五萬。若這一仗能拿下,整個冀州戰役就可以提前宣告結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若現在撤退,就是放虎歸山。等他們緩過氣來,我們還要一座城一座城地啃。到時候,死的弟兄只會更多。」
他握緊拳頭,聲如金石:「而且,我對我們有信心。更難的仗我們都打過了,還怕一群手下敗將?」
帳中眾將眼中燃起戰意。
趙雲抱拳:「請將軍下令!」
慕容濤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出:
「趙雲,拓跋燾,你二人各率一部,繼續圍攻東門和南門。聲勢要大,讓袁術以為我軍主力還在攻城。」
「段文鴦,你與王建率三千燕雲騎,在城外密林中埋伏,等我的信號。」
「其餘各部,隨我迎擊袁尚。」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等袁尚軍到位,我軍佯裝撤退。要裝得像一些,丟些輜重在後面。袁術被困了這幺多天,看到我軍撤退,定會出城追擊。等他的陣型一亂——」
他一拳砸在輿圖上:「我們殺他個回馬槍!」
「得令!」眾將轟然應諾,魚貫而出。
夜色如水。
大喬沐浴完畢,換了那身月白色的寢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出了帳篷。
這幾日,她已經習慣了在夜晚去慕容濤的大帳。雖然還是會害羞,但已不像第一日那般緊張不安。
她掀簾進去時,慕容濤正坐在案前看軍報。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著與她親熱,只是擡起頭,溫柔地笑了笑:
「來了?等我一下,先坐會兒。」
大喬愣了一下。
她本以為,他會像前幾夜那樣,一見面就將她擁入懷中。
她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好像是主動送上來等著被臨幸似的。
這個念頭讓她臉微微發燙。
她輕輕「嗯」了一聲,乖乖地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抱膝,安安靜靜地等著。
帳中安靜得很,只余他翻動軍報的沙沙聲。
大喬有些無聊,四處看了看。
他的大帳陳設簡單——一張案幾,一張床榻,一個衣架,牆邊立著兵器架,上面擱著桿的看著就不像凡品的銀槍。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沒什幺好看的。
她的目光,便不自覺地落在他身上。
燭光下,他低著頭,眉頭微蹙,神情專注。那張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側臉的線條如同刀削,英挺而硬朗。
認真的男人,確實好看。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暗罵自己犯什幺花痴。
他是你的「仇人」。妹妹一直告誡著她。
大喬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慕容濤的聲音:
「霜兒,過來幫我磨墨。」
她擡起頭,見他正笑著看自己。
大喬應了一聲,起身走過去。
案幾不大,她湊到他身邊,拿起墨條,在硯台里慢慢研磨。
兩人離得很近。他身上好聞的男子氣息將她包圍,讓她有些心慌。她低著頭,專注地看著硯台里的墨汁,不敢看他。
慕容濤卻時不時擡起頭,看她一眼。
「紅袖添香,」他忽然笑道,「感覺還不錯。」
大喬擡起頭,正對上他含笑的目光。他笑得很燦爛,眼睛亮亮的,像是有星星在裡面。
她的臉又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慕容濤也不說話,繼續看他的軍報。大喬就安靜地磨墨,偶爾偷偷看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不知過了多久,墨磨好了。慕容濤還在看軍報,大喬便坐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等著。
她開始犯困了。
正迷迷糊糊間,忽然身子一輕——
「啊!」
她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已被他橫抱起來。
慕容濤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壞笑:
「好霜兒,是不是等得不耐煩了?一會兒好好補償你,嘿嘿。」
大喬羞紅了臉,把腦袋埋進他懷裡,無力的反駁:
「我才沒有……人家只是……只是不敢走而已……」
慕容濤邊走邊笑:「我還能把你怎幺不成?頂多把你抓回來打屁股。」
大喬想起他打自己屁股時的場景——那淫靡的「啪啪」聲,她趴在他腿上,羞得擡不起頭,下身卻不由自主地濕潤……
她的臉更紅了,乾脆當起了鴕鳥,把臉埋在他懷裡,怎幺都不肯擡起來。
慕容濤將她放在床榻上。
燭光搖曳,映出她那張羞紅的臉。
月白色的寢衣輕薄柔軟,將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胸前飽滿的曲線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裙擺下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
慕容濤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這幾日積累的熟悉與默契。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糾纏。大喬閉上眼睛,笨拙地回應著。
吻著吻著,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寢衣的系帶被輕輕扯開,衣襟向兩邊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
那對飽滿的玉兔掙脫了束縛,在燭光下微微顫動,頂端兩點嫣紅如同雪中紅梅,嬌艷欲滴。
慕容濤的唇離開她的嘴,一路向下。吻過她的下頜,她的脖頸,她的鎖骨,最後埋首於那團柔軟的芬芳之中。
「嗯……」大喬咬住唇,不讓聲音洩出來。
他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那粒小小的乳珠,吮吸,舔舐,輕輕啃咬。
那乳珠在他口中迅速挺立,變得又硬又翹。
一隻手復上另一邊豐碩的柔軟,五指收攏,深深陷入那綿軟的乳肉中。
那對大胸,白得晃眼,軟得醉人,飽滿得讓他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
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每一次揉捏都變幻出不同的形狀。
他的手指陷入其中,便再也不想抽出來。
大喬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他的頭。她想讓他輕些,可張了張嘴,卻只發出細碎的呻吟。
慕容濤貪婪地吮吸著,將那團柔軟含入口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力吸一下,發出「嘖嘖」的水聲。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揉捏、抓握、擠壓,將那對玉兔把玩得泛起了淺淺的紅暈。
玩了好一會兒,他才依依不捨地松開。那對玉兔上沾滿了他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的兩點嫣紅被吸得微微紅腫,卻愈發嬌艷。
大喬羞得別過臉去,不敢看他。
慕容濤的手繼續向下。撫過她平坦光潔的小腹,指尖在她臍眼處打了個轉,引來她一陣輕顫。然後,探入她雙腿之間。
那裡,早已一片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