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月夜·獨寵
月光如水,透過窗櫺灑進浴池,在水面上碎成點點銀鱗。
陸婉柔獨自浸在溫熱的池水中,長髮如瀑般散開,漂浮在水面,襯得那張清冷絕塵的容顏愈發脫俗。水汽氤氳,在她周身繚繞,恍若雲中仙子。
她擡手,輕輕撩起水,任溫熱的水流順著雪白的肩頸滑下,流過精緻的鎖骨,滑入水中。
這具身體,她看了十八年,從不覺得有什幺特別。
可這幾日,她卻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人看自己時的眼神——那種驚艷、貪婪、又帶著無盡溫柔的目光。
他喜歡她的身子。
尤其喜歡……
陸婉柔的手下意識撫上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兔。
在水波蕩漾中,它們顯得愈發挺翹豐滿。
雪白的肌膚在水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頂端兩點的嫣紅若隱若現,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她的胸生得極美——不是蕭緣那般驚人的碩大,卻是恰到好處的飽滿(C+),形狀完美如倒扣的玉碗,柔軟而有彈性,握在手中盈盈一握,卻又豐盈得讓人愛不釋手。
她想起他每一次愛撫自己時的模樣——目光灼灼,呼吸粗重,雙手復上來時那近乎虔誠的神態。
他會反復揉捏,會低頭含住那點嫣紅,用舌尖反復逗弄,直到她渾身發軟,忍不住呻吟出聲。
還有那處……
陸婉柔的手往下探,指尖觸到腿間那片光潔。
寸草不生,如玉雕琢。
她曾因自己與常人的不同而羞赧,可他卻偏偏對那裡情有獨鍾。
每一次歡愛,他都會先吻遍她全身,然後埋首在她腿間,用唇舌膜拜那片聖潔之地。
那溫熱的觸感,那靈巧的舌尖,總能讓她在極致的羞赧中攀上從未體驗過的高峰。
他說,婉柔,你這裡真美,是我見過最美的。
他說,只有你,讓我願意這樣膜拜。
陸婉柔臉上浮起紅暈,輕輕搖了搖頭,將那些羞人的畫面甩出腦海。
自己在想什幺……
她起身,水珠順著完美的胴體滑落。月光照在她身上,肌膚如玉,曲線玲瓏,每一寸都美得驚心動魄。
她擦乾身體,穿上雪白的中衣,回到臥房。
剛在床上躺下,準備入睡——
「咚咚。」
敲門聲響起。
陸婉柔微微一怔,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誰?」她輕聲問,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
「是我。」
門外傳來慕容濤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陸婉柔沈默了一瞬。
她自然猜到是他。蕭緣今晚不陪她,他便來了。
要讓他進來嗎?
他們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在凌雲峰,在山間小屋。
可這是在他府中,有其他女人在的地方。
雖然理智上知道,他不可能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可在她心底深處,總有一個自私的角落——至少,在與她相處的時候,她希望他是她一個人的。
「伯淵,」她輕聲道,聲音帶著一絲猶豫,「我已經睡下了。」
門外安靜了一瞬。
然後,慕容濤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懇求:
「婉柔,我就進來跟你說說話,好不好?」
陸婉柔咬唇。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說說話」意味著什幺。可聽著他懇求的語氣,想著這幾日他雖日日相伴,卻因蕭緣在側而不得親近……
她心軟了。
片刻後,房門輕輕打開一道縫。
月光下,慕容濤站在門外。
他顯然剛沐浴過,換了身月白常服,長髮還有些微濕,襯得那張俊朗的臉愈發清逸出塵。
當他看到門內那道白色的身影時,整個人怔住了——
陸婉柔站在門內,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她身上,白衣如雪,青絲如瀑,容顏絕世。
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正靜靜望著他,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不管看多少次,他都覺得她美得不似凡人。
慕容濤看得痴了,一時竟忘了言語。
陸婉柔見他這副呆樣,唇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好笑,轉身走回屋內。
慕容濤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跟進,輕輕帶上門。
屋內燭火已熄,只有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將一切都鍍上朦朧的銀輝。陸婉柔在床邊坐下,擡眸看著他。
慕容濤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坐下,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纖細修長,肌膚細膩如玉,微涼卻柔軟。他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輕輕摩挲,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
「婉柔,今晚真美。」
陸婉柔別過臉,輕聲道:「剛才不是說過了?」
「說過了也要說。」慕容濤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語,「婉柔什幺時候都美,可今晚特別美。」
溫熱的呼吸拂在耳畔,陸婉柔臉微微發熱。
她正要說什幺,慕容濤已湊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起初溫柔,只是輕輕觸碰,試探她的反應。陸婉柔沒有躲,閉上眼睛,微微仰起臉,回應著他。
得到她的回應,慕容濤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入她口中,與她糾纏。她的唇舌柔軟而甘甜,帶著淡淡的清香,讓他欲罷不能。
吻著吻著,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輕輕攬住她的腰,隔著薄薄的中衣,感受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掌心傳來她身體的溫度,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柔軟觸感。
他的手緩緩上移,復上她胸前的柔軟。
隔著中衣,能感受到那飽滿的弧度,柔軟而有彈性。他輕輕收攏五指,陷入那片溫軟中,忍不住低嘆一聲:
「婉柔……真軟……」
陸婉柔被他吻得氣息微亂,感覺到他的手在胸前作怪,卻沒有阻止。
慕容濤揉捏了片刻,隔著衣料總覺得不夠。他的手悄悄探入她衣襟,指尖觸到那滑膩的肌膚,一寸寸往里探——
陸婉柔微微一顫,伸手按住他的手:
「怎幺伸進來了?」
慕容濤臉皮厚得很,湊在她耳邊低聲道:
「外面摸不舒服……讓我伸進去摸摸好不好?就摸摸……」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幾分懇求,幾分無賴。
陸婉柔看著他在月光下的臉,那雙眼中滿是渴望與討好。
她有心阻止,可手上卻沒什幺力氣。就這幺猶豫的功夫,他的手已經探了進去,復上了那團柔軟的飽滿。
「嗯……」陸婉柔輕吟一聲,身體微微發軟。
慕容濤的手終於毫無阻礙地握住了她的玉兔。
那觸感讓他幾乎嘆息——滑膩如脂,溫軟如玉,飽滿而有彈性,在他掌中變幻著形狀。
他輕輕揉捏,感受那完美的弧度,指尖尋到頂端那點嫣紅,輕輕捻動。
「婉柔的胸真美……」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因情動而沙啞,「每次摸到,都捨不得放手……」
陸婉柔被他揉捏得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裡,呼吸急促。她想說什幺,卻只溢出細碎的呻吟。
慕容濤吻著她的耳垂,吻著她的脖頸,吻著她雪白的肩頭。
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胸,反復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軟的乳肉在指間滑過,感受那頂端在他掌心逐漸硬挺。
漸漸地,他不滿足於只是愛撫。
他的手開始往下探,解開她中衣的系帶。
衣襟散開,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月光灑在她身上,那對完美的玉兔完全呈現在他眼前——飽滿挺翹,雪白瑩潤,頂端兩點嫣紅挺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慕容濤看得痴了,低頭含住一邊的嫣紅。
「啊……」陸婉柔輕呼一聲,雙手抱住他的頭。
他吮吸著,舔舐著,舌尖繞著那點嫣紅打轉,感受它在口中變得更加堅硬。另一隻手則握住另一邊,揉捏把玩,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中。
他的手繼續往下探,指尖觸到她腰間,正欲解開褻褲的系帶——
陸婉柔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伯淵……」她喘息著,眼中水光瀲灧,「別……」
慕容濤動作一頓,擡起頭看著她。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只是眼中帶著一絲懇求,一絲為難。
他停下動作,溫柔地看著她:
「怎幺了?不願意嗎?」
陸婉柔搖頭,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愧疚:
「不是不願意……只是……不想在這裡。」
慕容濤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這裡是我的家,有什幺不妥嗎?」
陸婉柔沈默片刻,才低聲道:
「我……習慣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
「在凌雲峰,在山間小屋……那裡只有你和我。可這裡……」
她沒有說下去,但慕容濤聽懂了。
這裡是他的府邸,有他的其他女人。她不是介意她們,只是……在某些時刻,她希望他是她一個人的。
他心中湧起一陣愧疚。
她是那樣清冷孤高的女子,卻願意為他走下神壇,走入凡塵。可他能給她的,卻只是一個「之一」。
慕容濤握緊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
「婉柔,以後我給你單獨建一個院子,只屬於我們。」
陸婉柔一怔,擡眸看他。
「就在凌雲峰下,或者你喜歡的地方。」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只有你和我,最多……再多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就我們一家子。好不好?」
陸婉柔愣住了。
兒子……女兒……一家子……
她從未想過這些。她以為,自己會像師父一樣,一生與劍相伴,孤獨終老。可此刻聽著他的承諾,心中竟湧起一陣從未有過的嚮往。
那種被人珍視,被人計劃進未來的感覺……
她眼中泛起微微的水光。
慕容濤看著她,心中柔情滿溢。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拭去那一點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