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薊城外圍戰
指揮系統被摧毀,南門敵軍徹底亂了!
城樓上,慕容俊看得熱血沸騰。他拔劍高呼:
「打開城門!全軍出擊!」
「殺!!!」
城門轟然洞開,慕容俊親率城中精銳殺出,與慕容濤部裡應外合!
南門敵軍徹底崩潰,士卒們丟盔棄甲,爭相逃命。
---
西門外,橋蕤正在督戰。
一名斥候飛馬來報:「將軍!大事不好!東門張勳部潰敗,南門紀靈部也潰敗了!幽州援軍殺來了!」
橋蕤臉色大變,擡頭望去——南面,無數潰兵正朝這邊湧來,身後煙塵蔽日,喊殺震天!
「撤!快撤!」橋蕤當機立斷。
可剛剛下令,側翼便傳來一陣震天的殺聲——
拓跋燾率部繞後,正撞上橋蕤的中軍!
「殺!!!」
拓跋燾一馬當先,大刀揮舞,直取橋蕤!
橋蕤倉促應戰,戰不三合,便被拓跋燾一刀劈於馬下!
「橋蕤已死!!!」
拓跋部精騎齊聲吶喊,聲震四野!
西門敵軍徹底失去鬥志,一哄而散。
---
袁術中軍大帳。
袁術正在帳中飲酒。
「報——!」一名斥候踉蹌衝入,「將軍!大事不好!顏良將軍……顏良將軍戰死落雁坡!被慕容濤陣斬!」
袁術手中酒盞「哐當」一聲落在地上,酒液灑了一身。他瞪大眼,滿是不可置信:
「什幺?!顏良死了?!河北雙雄之首,就這幺死了?!」
帳中眾將面面相覷,震驚不已。
袁術定了定神,忽然嗤笑一聲:「呵,河北雙雄,也不過如此。虧得袁本初把他們誇得跟什幺似的,結果被個毛頭小子殺了。嘖嘖……」
話未說完,又一名斥候衝入帳中,臉色慘白:
「主公!東門……東門張勳部潰敗!幽州援軍殺來了!」
袁術霍然起身:「什幺?!」
緊接著,第三名斥候衝入:「主公!南門紀靈部潰敗!敵軍已殺到中軍附近!」
袁術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閻象急聲道:「主公!快撤!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楊弘也道:「主公!速速向張郃將軍、袁尚公子求援!」
袁術這才回過神來,連聲道:「對……對!求援!快派人求援!」
他踉蹌著衝出大帳,只見中軍已是一片混亂。遠處,一桿「慕容」帥旗正在人群中縱橫馳騁,所向披靡!
「快……快撤!」袁術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向南逃去。
身後,中軍護衛拼死抵抗。梁剛、劉勳兩員將領剛迎上慕容濤,便被一槍一個挑落馬下!
慕容濤見袁術帥旗向南移動,正要追擊,卻見西面又有一股潰兵湧來——是橋蕤部。
他略一沈吟,沈聲道:「傳令!集結具騎,隨我衝擊袁術帥旗!」
「得令!」
燕雲具騎迅速集結,如同黑色的箭頭,朝著袁術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剛追出數里,南面煙塵蔽日,一支援軍趕到——是張郃部。
慕容濤勒住白龍,看著那支迅速列陣的敵軍,緩緩舉起手。
「停止追擊。」
王建不甘道:「老大!袁術就在前面,再追一陣就能抓住他!」
慕容濤搖搖頭:「張郃已到,再追無益。正面衝擊敵精銳,傷亡太大,划不來。」
他望向遠處正在收攏潰兵的張郃部,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張郃……又是他。這傢伙,倒是個稱職的救火隊長。」
王建嘿嘿一笑:「救火隊長?啥意思?」
慕容濤沒有解釋,只是道:「傳令各部,收攏兵力,清點戰損。」
「是!」
---
半個時辰後,慕容寶、慕容農率援軍趕到。
看著滿地的敵軍屍骸和繳獲的輜重器械,慕容寶驚嘆道:「三弟,你這是……又打了一場大勝仗?」
慕容農也嘖嘖稱奇:「我們緊趕慢趕,結果連口湯都沒喝上。」
慕容濤笑了笑:「二位兄長來得正好,幫忙打掃戰場吧。」
三人相視大笑。
---
當晚,薊城太守府。
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慕容俊在正廳設下盛宴,為慕容濤及眾將慶功。巨大的圓桌上,珍饈羅列,酒香四溢。
慕容俊坐在主位,身邊是他的正妻段明月——段明星的孿生妹妹。
她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與姐姐段明星生得一模一樣,卻多了幾分慵懶嫵媚的風情。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眉如遠山,眼若秋水,此刻因飲酒而微醺,眼波流轉間自有一股撩人的韻味。
身段豐腴卻不顯臃腫,該凸的地方凸,該細的地方細,一身絳紫色的襦裙緊緊包裹著玲瓏起伏的曲線,胸前飽滿欲裂衣而出,腰肢卻依舊纖細,舉手投足間,慵懶而迷人。
她斜靠在椅背上,一手托腮,含笑看著對面的慕容濤,眼中滿是欣賞。
「伯淵啊,」她懶懶地開口,聲音軟糯如蜜,「讓姨母好好看看。自你大婚之後許久未見,竟長成這般俊俏的模樣了,比畫像上還好看。」
慕容濤微微欠身:「姨母過譽。」
段明月卻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到他身邊,在他身側坐下。一股香風撲鼻而來,是上好的蘭麝香,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溫軟氣息。
「過譽?」她伸出手,竟捏了捏慕容濤的臉頰,笑得花枝亂顫,「姨母這是實話實說!瞧瞧這鼻子,這眼睛,這下巴……嘖嘖,我姐姐真是好福氣,生的兒子這般出色。」
慕容濤被她捏得很是受用,心中竟有些欣喜,任由她「輕薄」。
旁邊,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捂著嘴笑個不停。
那是慕容俊的嫡女,慕容雪。
她生得清秀可愛,一雙杏眼彎成月牙,臉頰上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著慕容濤的眼神滿是好奇與親近。
「伯淵哥哥!」她脆生生地叫道,「我聽父親說,你今天神勇無比,跟戰神一樣!」
慕容濤搖搖頭:「哪有那幺誇張。」
慕容雪眼睛亮晶晶的:「那也很厲害了!伯淵哥哥,你教我槍法好不好?」
慕容俊輕咳一聲:「雪兒,別胡鬧。」
慕容雪吐吐舌頭,卻依舊眼巴巴地看著慕容濤。
另一邊,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安靜地坐著,一言不發。他生得極美,美得幾乎不像男子——正是慕容衝。
他換下了那身染血的盔甲,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錦袍,長髮以玉冠束起,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臉。
若非坐在那裡,任誰看了都會以為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慕容濤注意到他,聽叔父說起白日里城頭那一幕,溫聲問道:「衝弟,今日在城頭,沒受傷吧?」
慕容衝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簾,低聲道:「沒有。」
慕容俊嘆了口氣:「這孩子,非要上城頭殺敵,攔都攔不住。」
慕容衝抿了抿唇,小聲道:「我就是……不想被人說像姑娘家。」
段明月聞言,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笑道:「像姑娘家怎幺了?娘就覺得你這模樣好看極了。將來不知要迷死多少閨閣小姐呢。」
慕容衝被她說得臉一紅,別過頭去。
慕容雪湊過來,笑嘻嘻道:「二哥,你別不好意思嘛!伯淵哥哥這幺厲害,你讓他教教你槍法,下次就能上陣殺敵了!」
慕容衝眼睛微微一亮,偷偷看向慕容濤。
慕容濤笑著點頭:「雪兒說得對。衝弟若想學,回頭我教你幾招。」
慕容衝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輕輕「嗯」了一聲。
宴席繼續進行,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
段明月似乎對慕容濤格外感興趣,一直坐在他身邊,時不時給他夾菜斟酒,動作親暱自然。
她身上那股溫軟的香氣不時飄入慕容濤鼻中,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伯淵啊,」她湊近些,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姨母聽說,你府上有好幾個如花似玉的夫人?還有個拓跋部的小姐,跟你形影不離?」
慕容濤輕咳一聲:「姨母消息倒是靈通。」
段明月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飽滿隨之起伏,幾乎要貼到慕容濤手臂上:「那是自然!姨母可關心你了。什幺時候帶她們來薊城玩,讓姨母也見見。」
慕容濤也很享受跟段明月親近,畢竟她跟自己娘親長得一樣,又是這般的美人。
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顏,突然心底里突然冒出想將她摟在懷裡親熱的想法,這讓他嚇了一跳,趕緊壓下。
心裡嘀咕難道龍珠除了能改變體質,連心智都能影響了?
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烈。
慕容俊與段明日、拓跋燾等將領談論著今日的戰事,越說越興奮。
慕容雪拉著慕容濤問東問西,對這位威名赫赫的哥哥滿是崇拜。
慕容衝雖話不多,卻也不時擡頭看向慕容濤,眼中帶著幾分嚮往。
段明月依舊坐在慕容濤身邊,一手托腮,慵懶地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夜漸深,宴散。
慕容濤與眾將起身告辭,前往城外駐紮。慕容俊送到府門,拉著他的手,鄭重道:
「伯淵,今日之恩,叔父記下了。日後但有差遣,薊城上下,莫不遵從。」
慕容濤連忙道:「叔父言重。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慕容俊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段明月也走到近前,笑吟吟地看著慕容濤:「伯淵,有空常來薊城玩。姨母給你做好吃的。」
慕容濤抱拳:「多謝姨母。」
段明月卻忽然湊近,在他耳邊輕聲道:「姨母說的好吃的,可不只是吃的哦。」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酒香。慕容濤微微一怔,她卻已經退了回去,笑得花枝亂顫,眼中滿是促狹。
慕容濤輕咳一聲,翻身上馬,率眾將前往城外。
夜色中,慕容濤望著前方的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方才在晚宴上自己是怎幺了,竟然生出那般念頭。姨母再美也是自己的長輩,是母親的妹妹。
白龍駒昂首長嘶,載著主人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