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浴火燎原
馬車在城西府邸門前停下時,夜色已濃。
慕容濤率先跳下馬車,轉身伸手,先將劉雲嫣扶下。
劉雲嫣蹦跳著落地,像只歸巢的雀兒,笑嘻嘻地拉著他的手不放。
接著是蕭緣,她輕輕搭著慕容濤的手腕下車,臉頰還帶著晚宴時飲過酒的薄紅,眼波流轉間有掩飾不住的思念與歡喜。
最後是阿蘭朵。慕容濤握著她微涼的手,小心地將她扶下馬車。她如今是雙身子的人,哪怕只是上下馬車,他也格外謹慎。
「夫君,我沒那幺嬌貴。」阿蘭朵見他這般小心翼翼,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頭三個月,怎幺小心都不為過。」慕容濤堅持。
劉雲嫣在一旁捂嘴笑:「娘,你就讓夫君獻殷勤嘛!他在外面那幺久,好不容易回來,總得讓他表現表現。」
蕭緣也抿唇輕笑。阿蘭朵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卻滿是溫柔。
四人踏進府門。夜風輕拂,廊下的宮燈搖曳著暖黃的光暈。慕容濤走在前頭,三個女子跟在後頭,腳步輕盈,裙裾窸窣。
可走了幾步,慕容濤忽然停下了。
他站定在那裡,微微低著頭,呼吸似乎比方才重了幾分。劉雲嫣湊上前,歪著頭看他:「少爺,怎幺了?」
「沒事。」慕容濤聲音有些低,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只是……有些熱。」
劉雲嫣眨了眨眼,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不燙呀?是不是趕路累著了?」
阿蘭朵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幺。她走近些,借著燈光仔細看慕容濤的臉——他的眼眸深處,似乎燃著一簇暗沈的火焰。
她太熟悉這火焰了。
那是情慾。
只是今夜,這火焰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熾烈,幾乎要從他眼中溢出來。
「夫君,」她輕聲開口,聲音溫柔而包容,「一路上風塵僕僕,要不要……先沐浴?」
慕容濤擡眼看她。阿蘭朵的眸子澄澈溫柔,帶著瞭然與縱容。她什幺都知道,卻什幺也不點破,只是用最溫柔的方式,給他一個出口。
慕容濤喉結滾動,點了點頭:「好。」
劉雲嫣一聽要沐浴,立刻眼睛一亮,拍手道:「太好了!我也要一起洗!我好久沒跟少爺一起洗澡了!」
她說完,又轉頭看向蕭緣,熱情地邀請:「緣姐姐,你也來呀!」
蕭緣頓時紅了臉,連連搖頭:「我……我就不去了,你們洗就好。」
「為什幺不去呀?」劉雲嫣拉住她的手,「浴池可大了,又不是裝不下我們四個!」
「我……」蕭緣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我……不習慣……你們一家人……」
她說得含蓄,聲音越來越小。劉雲嫣卻聽懂了——蕭緣是覺得自己剛進門,不好意思與夫君、還有夫君的其他女人共浴,怕太過親密,也怕唐突。
劉雲嫣眼珠一轉,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
「緣姐姐,你該不會是想——等會兒我們三個在浴池裡快活,你在房間里孤零零一個人等著吧?」
「我……」蕭緣臉更紅了,「我不是……」
「還是說,」劉雲嫣繼續使壞,「你希望我們三個人一起服侍夫君,偏偏不帶緣姐姐你?」
這話說得直白又促狹,蕭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她心裡也明白,劉雲嫣是在用這種方式,消除她的顧慮。
她確實想他。
這半個月,她一個人在府里,每天數著日子等他回來。
夜裡躺在床上,會想起他在凌雲峰上的溫柔,想起洞府里那一夜的纏綿,想起他離開前說的「等我回來」。
她想他。
很想,很想。
蕭緣咬了咬唇,終於,輕輕地點了點頭。
劉雲嫣立刻笑逐顏開:「這才對嘛!」
她轉頭,又看向慕容濤,叉著腰,一副當家主母的樣子,嬌聲道:
「少爺,這可是我們三個一起給你接風洗塵哦!是你這次立功的特別獎勵!可不是每次都有這幺好的待遇的!」
她頓了頓,故意板起臉,用教訓的語氣說:
「你要好好表現!不許得寸進尺!不許貪心不足!知道了嗎?」
慕容濤此刻只覺得下腹那股灼熱的慾望已經燒到了天靈蓋,滿腦子都是她們三個在水汽氤氳中的嬌軀,哪裡還聽得進她在說什幺。
他幾乎是機械地點頭:「知道知道,好好表現,不貪心,都聽你的。」
劉雲嫣滿意地點點頭,像只驕傲的小母雞,拉著蕭緣,領著阿蘭朵,浩浩蕩蕩地往浴池去了。
慕容濤跟在後面,看著三女搖曳的背影,喉結滾動,身下早已怒髮衝冠。
浴池,水汽氤氳。
這是城西府邸引以為傲的浴池。
以青石砌成,長約兩丈,寬丈余,池底鋪著打磨光滑的鵝卵石。
活水引自後山溫泉,清澈溫熱,常年保持在最舒適的四十餘度。
水面漂浮著新鮮的桂花和茉莉花瓣,香氣隨水汽蒸騰,沁人心脾。
阿蘭朵率先褪去衣衫。
她的動作從容優雅,沒有半分扭捏。
外衫、中衣、里衣……一件件滑落,露出成熟豐腴的胴體。
燭光透過水汽映照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柔潤光澤。
胸前的雙峰飽滿沈甸,因懷孕而愈發豐盈,頂端兩點嫣紅如熟透的櫻桃,在溫熱空氣中微微挺立。
腰肢比從前圓潤了些,卻更添幾分母性的豐腴韻味。
小腹還平坦著,只是隱約可見一道淺淡的孕線。
再往下,是渾圓如蜜桃的臀瓣,和雙腿間那片誘人的幽秘。
她伸手試了試水溫,滿意地點點頭,這才緩緩滑入池中。
溫熱的池水沒過她雪白的胸脯,水波蕩漾,她舒服地輕嘆一聲,靠在池邊,青絲如瀑般散在水中。
劉雲嫣早已迫不及待。她三兩下脫光衣衫,露出嬌小玲瓏卻曲線分明的身子,像條活潑的美人魚,「撲通」一聲跳進池里,濺起一片水花。
「娘!我來啦!」她笑嘻嘻地游到阿蘭朵身邊,靠在她肩頭,母女倆依偎在一起,畫面溫馨而旖旎。
蕭緣站在池邊,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襟,遲遲沒有動作。
她看著池中母女倆毫無遮掩的親密模樣,看著慕容濤已經褪去衣衫、露出精壯結實的男性軀體,看著那水汽氤氳中若有若無的曖昧氛圍——
心跳如擂鼓。
劉雲嫣見她還站著,從池中探出半個身子,伸手拉她:「緣姐姐,快下來呀!水可舒服啦!」
蕭緣咬了咬唇,終於松開手。衣衫滑落。
燭光下,她完美的嬌軀完全展露。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對飽滿驚人的玉兔,渾圓挺翹,形狀完美如倒扣的玉碗。
頂端兩點嫣紅如櫻,在水汽中微微顫抖。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潔,臍眼小巧可愛。
再往下,是圓潤挺翹的臀瓣,和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雙腿間那片幽秘之地,覆蓋著稀疏柔軟的芳草,隱約可見粉嫩的花唇。
她的肌膚白裡透紅,光滑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劉雲嫣看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口水:「緣姐姐,你……你也太犯規了吧……」
蕭緣被她看得滿臉通紅,連忙踏進池中。溫熱的池水沒過她的身子,她才稍稍松了口氣。
可這份「安全」感只持續了一瞬。
慕容濤已經踏入池中。
他徑直走向蕭緣,水波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蕩漾。蕭緣下意識地後退,背卻抵上了池壁,無路可退。
慕容濤的手臂從她兩側撐在池壁上,將她困在自己與池壁之間。他低頭看著她,眼中那簇暗沈的火焰燒得更旺,幾乎要將她吞噬。
「緣緣。」他的聲音因情慾而沙啞低沈,帶著令人心顫的磁性,「半個月了。」
蕭緣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擡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映著她的倒影,也映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與思念。
「公子……」她輕喚,聲音軟糯如蜜。
慕容濤沒有回答。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半個月的思念,如飢似渴。
他用力吮吸著她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與她的小舌激烈交纏。
蕭緣起初還有些羞澀,可很快便被他的熱情感染,生澀卻熱烈地回應著。
與此同時,慕容濤的雙手也沒閒著。
一手復上她胸前飽滿的玉兔,五指收攏,深深陷入那驚人的柔軟中,感受那份彈性的回饋。
另一手則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撫上她圓潤挺翹的臀瓣,用力揉捏。
「唔……」蕭緣在他口中輕吟,身子軟得像一汪春水。
另一邊,劉雲嫣看著這一幕,有些吃味。她游到慕容濤身側,從後面抱住他,將自己嬌小卻玲瓏的身子貼在他背上,雙手環到他胸前,輕輕撫摸。
「少爺,你怎幺只親緣姐姐呀?」她在他耳邊嬌聲抱怨,「我也要親親。」
慕容濤松開蕭緣的唇,側頭吻住劉雲嫣。他的手卻依然停留在蕭緣胸前的飽滿上,揉捏把玩,愛不釋手。
阿蘭朵靠在池邊,含笑看著這一幕。她沒有加入,只是溫柔地注視著慕容濤,目光如水。
慕容濤吻罷劉雲嫣,轉頭看向阿蘭朵。四目相對,阿蘭朵眼中滿是包容與縱容。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張開雙臂。
慕容濤松開蕭緣和劉雲嫣,游到阿蘭朵身邊,將她擁入懷中。
他的手復上她胸前因懷孕而愈發豐盈的雙峰,輕輕揉捏。
阿蘭朵溫柔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愛撫。
「朵兒,」慕容濤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這半個月,想你。」
阿蘭朵輕輕笑了,吻了吻他的下巴:「我也想你。」
三人就這樣在池中纏綿。
慕容濤左右開弓,一手揉捏著阿蘭朵飽滿豐腴的乳房,一手在蕭緣胸前的玉兔上流連。
劉雲嫣則從背後抱著他,小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時不時輕吻他的肩胛。
可慕容濤的忍耐已到極限。
那股從龍珠而來的灼熱慾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了整整好幾日。此刻被溫熱的池水、三具嬌軀、熟悉的馨香包圍,那慾望幾乎要破體而出。
他停下了所有動作,只是站在那裡,大口喘息,額上青筋微微凸起。
阿蘭朵最先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她擡頭看他,見他眉頭緊蹙,呼吸粗重,眼中那簇火焰幾乎要從眼眶中燒出來。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那是他忍耐到極限時的模樣。
「夫君,」她輕聲開口,聲音溫柔而體貼,「是不是……忍得難受了?」
慕容濤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連話都不敢說,怕一開口,聲音都會顫抖。
阿蘭朵溫柔地笑了。
她輕輕推開他,扶著池壁緩緩起身。
水珠從她雪白豐腴的胴體上滑落,流過飽滿的雙峰,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圓潤的臀瓣,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她取過浴巾,先為慕容濤擦拭臉上的水珠,又仔細地為他擦乾胸膛、手臂。
然後,她牽著他的手,引他離開浴池,在池邊的軟榻上坐下。
浴池與軟榻相連,榻上鋪著厚厚的錦褥,柔軟舒適,專為沐浴後小憩而設。燭光搖曳,正好籠罩這一方小小的天地。
阿蘭朵跪坐在他身側,將浴巾放在一旁。她伸手,輕輕握住了他腿間早已怒張的陽根。
那物滾燙如火,堅硬如鐵,青筋盤虯,在她掌心中輕輕跳動。
「夫君這裡……都忍成這樣了。」她輕聲說,語氣里滿是心疼。
慕容濤喉結滾動,沒有說話。
阿蘭朵不再多言。她側躺在慕容濤身側,將身子微微側過來,將自己胸前那對飽滿豐盈的雪乳送到他手邊、唇邊。
「夫君,吃這個。」她的聲音溫柔而包容,像在哄孩子,「吃了就不難受了。」
慕容濤幾乎是下意識地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她一邊的乳尖。
阿蘭朵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卻穩穩地托著自己的乳房,讓他含得更深。
與此同時,她的手握著他的陽根,開始緩慢地、溫柔地上下套弄。
慕容濤含著她一邊的乳尖,用力吮吸,像飢餓的嬰孩。
他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復上她另一邊被冷落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把玩;一手撫上她豐腴的臀瓣,在圓潤的弧線上流連。
「朵兒……」他含含糊糊地說,聲音因含著乳尖而含混不清,「還是你最懂我……」
阿蘭朵輕輕笑了,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夫君喜歡就好。」
劉雲嫣在一旁看著,不甘示弱。她爬出浴池,顧不上擦拭身上的水珠,擠到慕容濤另一側,將自己嬌小卻玲瓏的身子貼上來。
「少爺,我也要!」她嬌聲道,拉起慕容濤空閒的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前,「你摸摸我的!」
慕容濤轉頭,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他一手揉捏著阿蘭朵的豐乳,另一手復上劉雲嫣雖不如母親豐滿卻也飽滿挺翹的乳房,輕輕揉捏。
「好,」他聲音沙啞,「兩個都摸。」
劉雲嫣這才滿意,笑嘻嘻地將自己的乳房往他掌心裡送。她還將臉湊過去,親他的臉頰、耳垂、脖頸,像只黏人的小貓。
阿蘭朵看著女兒那副爭寵的模樣,溫柔地笑了。她沒有與女兒爭搶,只是靜靜地為慕容濤服務。
她緩緩起身,跪坐在慕容濤兩腿之間。
燭光下,她成熟豐腴的胴體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胸前的雙峰因方才的吮吸而微微泛紅,頂端兩點嫣紅挺立,沾著晶瑩的水光。
她低下頭,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舐那怒張的頂端。
慕容濤渾身一顫,輕哼一聲。
阿蘭朵擡起頭,溫柔地看著他:「疼嗎?」
「不疼……」慕容濤喘息著,「舒服……」
阿蘭朵放心了。她低下頭,張開紅唇,將那碩大的頂端含入。
「嗯……」慕容濤悶哼一聲,手指插入她半濕的長髮間。
阿蘭朵的口交技巧早已爐火純青。
她先是溫柔地含住頂端,用舌尖繞著冠狀溝輕輕打轉,待他稍稍適應,才開始緩慢地吞吐。
她吞吐得很深,幾乎要將整根沒入,喉嚨被撐出明顯的凸起,卻依然從容。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在根部輕輕套弄,一手托著他的囊袋,溫柔地揉弄。
慕容濤舒爽得幾乎嘆息。
與此同時,劉雲嫣也沒閒著。她側躺在慕容濤身邊,拉起他的手,引導他將臉埋入自己胸前那對愈加飽滿挺翹的雙峰之間。
「少爺,」她在她耳邊嬌聲說,「你也親親我這裡嘛……」
慕容濤順從地將臉埋入她柔軟的雙峰之間。
劉雲嫣的乳房雖不如母親和蕭緣那般豐滿,卻勝在年輕嬌嫩,彈性極佳。
他張口含住一邊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邊的乳房則被他用臉蹭弄、用下巴輕壓。
「啊……少爺……」劉雲嫣仰起頭,發出甜膩的呻吟,「舒服……好舒服……」
浴池邊,燭光搖曳,水汽氤氳。
阿蘭朵跪在慕容濤胯間,溫柔而專注地為他口交。
她的紅唇吞吐著那粗壯的陽根,發出「啾啾」的水聲,晶瑩的唾液順著柱身滑落,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劉雲嫣側躺在他身邊,將他的臉埋在自己胸間,雙手按著他的後腦,將他的口鼻更深地壓入自己的柔軟中。她輕輕扭動著身子,呻吟聲甜膩銷魂。
慕容濤被母女倆同時服侍,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將那份壓抑了半個月的慾望稍稍緩解。
蕭緣站在浴池中,水波輕輕蕩漾,卻無人理會她。
她看著岸上三人纏綿的畫面——阿蘭朵跪在慕容濤胯間,紅唇吞吐著那猙獰的陽根;劉雲嫣側躺在他身邊,將自己的乳房送入他口中;慕容濤雙手分別在母女倆身上游走,享受著她們的服侍。
他們都那幺投入,那幺親密。
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水中。
蕭緣咬了咬唇,眼眶有些發熱。
她知道這不是她們的錯。她只是……不知道該怎幺加入。
劉雲嫣有阿蘭朵帶著,母女倆配合默契。
而她呢?
她只是個剛進門不到半個月的新婦,連閨房之樂都沒體驗過幾次。
她不知道該怎幺像阿蘭朵那樣從容地為丈夫口交,也不知道該怎幺像劉雲嫣那樣主動地爭寵。
她只能站在這裡,像一個局外人。
阿蘭朵擡起頭,正要將慕容濤的陽根重新含入,余光卻瞥見了池中那抹孤單的身影。
蕭緣站在那裡,水波沒過她纖細的腰肢,胸前那對飽滿驚人的玉兔在水面上微微晃動,頂端兩點嫣紅挺立。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可那微微顫抖的雙肩,卻洩露了她的情緒。
阿蘭朵心中一軟。
她輕輕放下慕容濤的陽根,對身側的女兒說:「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