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洞天·圓滿
第二日上午,慕容濤沒有見到陸婉柔。
他去了講武堂,她不在;去了劍坪,也不見蹤影;甚至連沐清歡那兒,都說婉柔一早便出門了,不知去了哪裡。
慕容濤心中瞭然——她是在為下午的約定做準備。
中午用過午膳,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趕往後山。穿過熟悉的青石小徑,穿過那片果實累累的果園,終於在果園盡頭看到了那道等待的身影。
陸婉柔站在那裡,背對著他,望著遠處的峰巒。
她今日又穿上了那套月白色的新衣。
雲錦的料子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銀絲暗紋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
長髮如瀑垂落,只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綰起幾縷,其餘隨風輕揚。
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周身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整個人清冷絕塵,卻又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溫柔。
慕容濤快步走過去,心跳如鼓。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還未走到跟前,便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婉柔。」
陸婉柔轉過身,臉上漾開溫柔的笑意。她回握住他的手,掌心溫潤:「來了?」
「嗯。」慕容濤看著她,眼中滿是愛意,「等很久了嗎?」
「不久。」陸婉柔輕輕搖頭,牽起他的手,「跟我來。」
這回輪到慕容濤問了:「我們去哪兒?」
陸婉柔側頭看他一眼,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一個好地方。」
她帶著他,沿著一條隱秘的山道往上走。
這條路很窄,兩旁是茂密的灌木和野花,顯然少有人走。
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空氣里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傳來水聲。轉過一道彎,眼前豁然開朗——
一道小小的瀑布從崖壁上垂落,雖不如凌雲峰主瀑那般氣勢磅礡,卻也清雅別緻。
水簾如珠,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的光。
瀑布下方積成一汪淺潭,潭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游魚嬉戲。
陸婉柔走到瀑布旁,在一處不起眼的石縫中取出一把油紙傘。
「來。」她撐開傘,示意慕容濤靠近。
兩人擠在傘下,陸婉柔牽著他的手,竟然徑直朝著水簾走去。慕容濤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這瀑布後面,別有洞天。
穿過水簾的瞬間,清涼的水珠濺在臉上。眼前一暗,再亮起時,已置身於一個奇妙的所在。
這是一個天然的石洞,卻經過精心修整。
洞頂有一道裂隙,陽光從那裡灑下,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柱,照亮了整個空間。
洞內有活水——正是瀑布的水流經此處,在洞中匯成一汪清潭,潭水清澈,倒映著洞頂的光。
洞府不大,卻五臟俱全。
石桌石凳,書架書案,甚至還有一處簡單的灶台。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府中央,那裡有一張石床——說是床,其實是一塊平整的巨石,上面鋪著厚厚的獸皮和錦褥,看起來柔軟舒適。
整個洞府乾淨整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潮濕的岩石氣息。
「這裡是……」慕容濤環顧四周,眼中滿是驚嘆。
「歷代宗主清修的地方。」陸婉柔收起傘,聲音輕柔,「只有我和師父會來這兒。」
她頓了頓,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不過今天……師父不會來。」
慕容濤的心狠狠一跳。
他哪還能猜不到她的意思。
今天,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地方,在這個連天地都為證的山洞中,他們將完成那最美好的第一次。
陸婉柔牽著他的手,帶他在洞府中轉了一圈。
她介紹著這裡的每一處——那張石桌是她小時候練字的地方,那個書架放著歷代宗主的劍譜心得,那汪清潭的水冬暖夏涼,她常在這裡沐浴……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說不出的溫柔。她不是在介紹一個山洞,而是在與他分享她最私密、最珍貴的記憶。
最後,她帶他來到洞府中央,那張石床前。
陽光從洞頂的裂隙灑下,恰好籠罩著這張床。光柱中,塵埃如金粉般飛舞,如夢似幻。
陸婉柔轉過身,面對著慕容濤。
她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眼神卻堅定而鄭重。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伯淵,我有話要對你說。」
慕容濤也認真地看著她:「我在聽。」
「我沒辦法像你其他妻妾那般,在你後宅中享福度日。」陸婉柔的聲音很輕,卻擲地有聲,「我會繼承師父的衣鉢,成為凌雲宗下一任宗主。我的劍,我的道,都在這裡。」
她頓了頓,眼中漾開溫柔的光:
「所以,你若想我了,可以來找我。我若想你了,也會下山去看你。我們之間,沒有束縛,沒有佔有,只有……心甘情願的陪伴。」
她拉起慕容濤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心口:
「若你哪天厭倦了我,我也不會怪你。但是,我這裡——」
她按著他的手,讓他感受她胸腔下有力的心跳:
「永遠為你保留位置。」
慕容濤的手掌下,是她柔軟而飽滿的胸脯,隔著衣料能感受到那份溫軟和心跳。他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今天,」陸婉柔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灧,「我把自己完整的交給你。」
慕容濤看著她鄭重的神情,聽著她真誠的話語,只覺得心中湧起巨大的感動與震撼。
再多再華麗的承諾,在此刻都顯得多餘。
他喉結滾動,最終只說出了三個字,卻重如千鈞:
「我愛你,婉柔。」
然後,他伸出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陸婉柔也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口,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良久,慕容濤才稍稍松開懷抱,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起初溫柔,很快便熾熱起來。陸婉柔溫順地回應著,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慕容濤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隔著衣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與柔韌。他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撫上她的背,指尖在她脊柱處輕輕摩挲。
吻越來越深,呼吸越來越急促。
陸婉柔被吻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期待。
良久,唇分。
陸婉柔靠在慕容濤懷裡,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她擡起頭,看著慕容濤,忽然笑了。
那是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唇角上揚,眉眼彎彎,清冷的容顏在瞬間鮮活起來,如冰雪初融,春花綻放。
她笑得那幺美,美得讓慕容濤屏息。
「伯淵,」她牽起慕容濤的手,眼中漾著溫柔的光,「接下來……交給你了。」
慕容濤喉結滾動,聲音因情動而沙啞:
「交給我吧。」
他像個新手,手忙腳亂地去解她的衣帶。
月白色的雲錦衣料光滑柔軟,系帶卻是繁瑣的盤扣。
慕容濤的手指微微顫抖,試了幾次才解開第一個。
陸婉柔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
終於,外衣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系帶簡單些,很快也被解開。隨著中衣褪去,陸婉柔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肚兜。
肚兜是絲綢質地,薄如蟬翼,幾乎透明。
在光柱的照射下,能清晰地看見其下那對飽滿雪白的玉兔——形狀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慕容濤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肚兜背後的系帶。
最後一道屏障滑落。
那對完美的玉兔,終於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陸婉柔的胸脯生得極美——飽滿而挺翹,形狀如淚滴,線條流暢優美。
肌膚雪白細膩,在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頂端兩點乳尖是嬌嫩的桃粉色,乳暈極小,幾乎與乳尖融為一體,顏色也是淡淡的粉,如初綻的櫻蕊。
不如蕭緣般碩大,卻也不小。一隻手握住尚有盈餘,飽滿而有彈性。
慕容濤看得痴了。
他見過多名女子的胸脯……可陸婉柔的這處,卻有著獨一無二的美。
那不是世俗的誘惑,而是一種清冷而聖潔的美,如雪山之巔的雪蓮,純淨得不染塵埃。
「真美。」他喃喃道,聲音虔誠如朝聖。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觸手之處,溫軟滑膩,彈性十足。
那對玉兔在他掌中如凝脂般溫潤,卻又帶著青春的飽滿活力。
他五指收攏,輕輕握住一邊,感受著那份恰到好處的豐盈。
陸婉柔渾身一顫,卻沒有躲閃。她只是閉上眼睛,長睫微顫,臉頰緋紅如霞。
慕容濤俯身,張口含住了一邊的桃粉色乳尖。
「嗯……」陸婉柔輕吟一聲,身體微微弓起。
她的乳尖嬌小而敏感,在他口中很快便硬挺起來。
慕容濤溫柔地吮吸舔舐,舌尖繞著那點嫣紅打轉,感受著它在口中顫抖。
另一隻手則復上另一邊,五指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中,輕輕揉捏把玩。
他愛不釋手,揉了許久,揉了又揉,揉了再揉。
直到陸婉柔呼吸急促,身體發軟,他才依依不捨地松開,將她輕輕放倒在石床上。
陽光透過洞頂灑下,恰好籠罩著她赤裸的上身。
雪白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對飽滿的玉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點嫣紅挺立,誘人至極。
慕容濤的目光往下移。
他顫抖著手,解開了她腰間的系帶,褪下了她的褻褲。
當最後的遮蔽褪去,眼前的美景讓他屏住了呼吸。
陸婉柔的腿間,竟是光潔如玉,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