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月下交融
濕熱的口腔包裹和舌尖的舔舐帶來強烈的刺激,阿蘭朵渾身劇顫,手指深深插入他發間,既想推開那過分的快感,又想將他按得更深。
「去……去床上……」她喘息著提議,聲音已軟得不成樣子。
「等不及了。」慕容濤含糊地回應,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肌膚上。
他攔腰將她抱起,幾步走到房中那張寬大的紅木圓桌旁,將她輕輕放在桌沿。
桌面微涼,刺激得阿蘭朵輕輕一顫,更顯肌膚溫熱。
慕容濤站在她身前,迅速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和壁壘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早已昂揚勃發、青筋盤虯的慾望。
阿蘭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灧。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時雙手抓住她肚兜的下緣,向上一推,那對飽受束縛的雪白豐盈便顫巍巍地彈跳出來,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月光透過窗櫺,恰好灑落其上,映得那兩團渾圓如玉琢雪堆,頂端櫻紅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誘人地晃動。
慕容濤喉結劇烈滾動,大手迫不及待地完全覆蓋上去,盡情揉捏把玩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他的吻也沿著她的唇一路向下,最後含住一邊的嫣紅,用力吸吮舔舐,時而用牙齒輕磨那敏感的蓓蕾。
「啊……別……太重了……」阿蘭朵被他弄得嬌吟連連,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挺翹突出,完全呈現在他面前,任由他品嘗蹂躪。
快感如潮水般從胸前擴散至四肢百骸,腿心早已泥濘不堪,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慕容濤也到了忍耐的極限。
他擡起她一條修長的腿環在自己腰側,另一隻手摸索到她腿間早已濕滑一片的入口,指尖探入,感受到那緊致火熱的內壁正飢渴地收縮。
他不再猶豫,扶著自己滾燙的堅硬,對準那泛濫的蜜源,腰身猛地一挺,盡根沒入!
「啊——!」飽脹充實的衝擊讓阿蘭朵尖叫出聲,指甲深深摳進桌面。
久違的、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瞬間失神,內壁本能地緊緊絞吸著那入侵的巨物。
慕容濤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停頓片刻,讓她適應,隨即開始了猛烈有力的衝刺。
他雙手緊緊握住她的纖腰,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結實的腹部撞擊著她柔軟的腿根,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
桌子在他的撞擊下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混合著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極深,阿蘭朵只覺得那粗長的硬物每次都能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她只能仰著頭,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侵佔,胸前那對豐盈隨著劇烈的撞擊上下顛簸晃動,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乳浪。
「轉過去。」慕容濤喘息著命令,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阿蘭朵迷迷糊糊地依言,在他的幫助下轉過身,雙手撐在桌沿,背對著他,腰肢下塌,將那個圓潤飽滿、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臀瓣間的幽谷門戶大開,濕漉漉的花瓣微微張合,誘人採擷。
慕容濤從後方再次進入,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那緊致濕滑的甬道中進出抽插。
他雙手緊緊抓住她臀瓣兩側飽滿的軟肉,十指深陷,揉捏著那充滿彈性的豐腴,胯部用力撞擊著她白皙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身體的力量,發出更加響亮的「啪啪」聲。
阿蘭朵被他撞得前後搖晃,胸前沈甸甸的雙乳也隨之劇烈晃動。
極致的快感從前後兩處同時襲來,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呻吟起來,聲音嬌媚入骨,帶著哭腔:「伯淵……太快了……太深了……啊啊……」
慕容濤俯身,貼著她的後背,吻著她的後頸和肩胛,身下撞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凶猛。
他沈迷於她臀部的美妙觸感,那飽滿的弧度,緊實的彈性,以及撞擊時蕩漾開的臀浪,都讓他瘋狂。
他也能看到兩人結合處的靡麗景象,這視覺刺激讓他更為亢奮。
「朵兒……你的身子……真好……」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話語直白而充滿佔有欲,「這裡……還有這裡……都是我的……」
阿蘭朵被他弄得神魂顛倒,只能斷斷續續地回應:「是你的……都是……啊啊……慢點……要壞了……」
不知持續了多久,在一次次凶狠的頂弄中,慕容濤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按在桌上,滾燙的精華激射入她體內深處。
阿蘭朵也在同時達到了極致的高潮,內壁劇烈痙攣絞緊,眼前白光閃過,幾乎暈厥過去。
余韻久久未散。慕容濤依舊伏在她背上,兩人都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桌面上已是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液與其他液體。
半晌,慕容濤才緩緩退出,將她癱軟的身子轉過來,抱在懷裡。
阿蘭朵渾身無力,只能軟軟地靠著他,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慕容濤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又伸手將她散亂的鬢發撥到耳後,那支玉蓮簪不知何時已滑落,被他接在手中。
他看著她緋紅未褪、春意盈盈的臉,和那身被他疼愛過的、布滿痕跡的誘人身子,心中充滿了饜足與柔情。
「玉簪差點掉了。」他低聲說,將簪子放在桌上。
阿蘭朵輕輕「嗯」了一聲,在他懷裡蹭了蹭,連說話的力氣都欠缺,只有滿心的安寧與幸福。
月光靜靜流淌,映照著桌上那支溫潤的玉簪,和桌上、地上散落的凌亂衣物。
而相擁的兩人,在情潮退去後的靜謐里,呼吸漸趨平穩,唯有彼此的心跳,在夜色中清晰可聞,奏著最親密的和弦。
這一夜,無需隱藏,無需愧疚,只有最原始的愛欲交融,與靈魂的彼此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