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苑沐浴
慕容濤循著熟悉的路徑回到自己的院落 「清苑」,剛推開雕花木門,一道輕快的身影便撲了過來,帶著淡淡的茉莉清香。
「少爺!你可算回來了!」 少女的聲音甜軟如蜜,帶著幾分雀躍的嬌憨,眼中徬彿有著浩瀚星辰般明亮。
來人正是劉雲嫣,慕容濤的貼身侍女,少女正值及笄年華,本是前幽州刺史劉虞的掌上明珠,數年前劉虞因牽扯進黃巾黨叛亂的案子,滿門抄斬,唯有她與母親阿蘭朵被慕容家所救,從此便在燕國公府安身。
她是漢族與烏丸的混血,生得極為討喜:肌膚粉白,透著瑩潤光澤;眉眼帶著一絲異域風情的靈動,笑起來時眼角會漾起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能化開晨霜;鼻梁小巧挺翹,唇瓣飽滿如櫻桃,不點而赤。
她的身段已初具規模,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肩頭卻帶著少女獨有的圓潤弧度,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窄袖襦裙,更襯得身姿窈窕,可愛得讓人不忍苛責。
慕容濤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接住她,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皂角香,少年的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擡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急什幺,母親特意讓我回來沐浴,自然不會耽擱。」 他深知這丫頭看似嬌憨,實則內心藏著過往的傷痛,待她向來多了幾分縱容。
劉雲嫣順勢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肩頭,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踏實:「我都等了大半個時辰了,燒好的熱水都要涼了。」 她擡起頭,清澈的眼眸里滿是依賴,手指輕輕戳了戳他沾著薄汗的臉頰,「少爺又練得滿頭大汗,肯定累壞了吧?」
慕容濤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觸到她微涼的皮膚,唇角笑意深了些,他任由劉雲嫣摟著自己,少年人的身體已漸漸長開,卻依舊帶著乾淨的氣息,「還好,父親今日指點了幾招,倒是頗有收穫。」
劉雲嫣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像啄一顆熟透的果子,然後紅著臉松開他,拉著他的手腕往內室走:「快些吧,熱水還溫著呢,嫣兒幫你寬衣。」。
內室的浴桶早已備好,氤氳的熱氣裊裊升起,水中撒了幾片新鮮的蘭花瓣,清香四溢。
劉雲嫣剛替慕容濤解開腰間的玉帶,門簾便被輕輕掀開,一道身姿綽約的美少婦走了進來,身上帶著與劉雲嫣相似的茉莉香,卻更添了幾分成熟女子的馥郁。
「少爺回來了。」 女子的聲音柔婉中帶著一絲胡語特有的清亮,如泉水叮咚,眼底卻藏著歷經風霜的沈靜。
美艷少婦名叫阿蘭朵,劉雲嫣的生母,原是劉虞的側室,也是如今慕容濤的貼身侍女。
乃是純粹的烏丸女子,生得甚是美艷:肌膚瑩白細膩,比劉雲嫣更添幾分水潤光澤,徬彿上好的羊脂玉;眉眼與劉雲嫣依稀有七分相似,眼尾上翹的弧度更顯嫵媚,一雙杏眼含情脈脈,顧盼間流轉著異域風情;鼻梁挺翹,唇瓣飽滿豐潤,色澤誘人。
她的身段極為惹眼,胸前豐腴飽滿,腰肢卻纖細柔韌,裙擺下的臀部圓潤挺翹,行走時搖曳生姿,穿著一身淡紫色的交領襦裙,更襯得曲線玲瓏,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朵姨!」 慕容濤擡眼望去,臉上露出自然的笑意,語氣熟稔。
自家變獲救入住燕國公府,悉心照料他的起居,待他如親子一般,他對這位美艷溫婉的烏丸女子,有著亦姐亦母般的親近。
阿蘭朵走到近前,目光掠過慕容濤汗濕的衣衫,眼中滿是疼惜,伸手接過劉雲嫣手中的青衫下擺,動作嫻熟地協助褪去:「聽聞少爺今日在演武場練了許久,看這汗濕的樣子,定是累得不輕。」 她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慕容濤的肩頭,帶著微涼的觸感,動作輕柔而得體。
劉雲嫣笑著道:「娘,我正說幫公子寬衣呢,你來得正好,桶里的水怕是要添些熱水了。」
「早備好了。」 阿蘭朵點點頭,轉身從一旁的銅壺中舀起溫熱的水,緩緩注入浴桶,水面泛起細密的漣漪,蘭花香愈發濃郁,「特意加了些香草,能解乏安神,公子練槍辛苦,正好舒緩筋骨。」
慕容濤坦然地任由母女二人服侍,少年的身形挺拔而勻稱,肩背線條流暢,帶著常年練槍的緊實肌理,雖不及成年男子健壯,卻自有少年人的清俊風骨。
他邁步踏入浴桶,溫熱的水漫過肌膚,驅散了練槍後的疲憊。
劉雲嫣取來乾淨的巾帕,跪在浴桶左側,輕輕替他擦拭手臂上的汗水:「少爺今日練槍時,是不是又被國公爺罰了?」 。
慕容濤閉上眼,享受著母女二人的服侍,聲音慵懶:「不算罰,父親只是指點我槍法里的不足。」 他睜開眼,看向右側忙碌的阿蘭朵,她正彎腰舀水,襦裙勾勒出豐腴曼妙的曲線,眉眼間的溫柔與劉雲嫣如出一轍,卻更添幾分成熟韻味,忍不住笑道,「朵姨的香草果然管用,泡著便覺得渾身松快。」
阿蘭朵聞言,臉上露出溫婉的笑意,眼尾的嫵媚更甚,她拿起木梳,輕輕替慕容濤梳理濕漉漉的長髮,動作輕柔舒緩:「少爺喜歡便好,這些香草是上月托族人從草原帶來的,平日里難得一見。」 她的聲音柔婉動聽,帶著淡淡的笑意,「大公子和二公子今日回府,前廳已經備好了宴席,世子洗好後,換上新做的錦袍,定是風採過人。」
劉雲嫣嬌嗔地拍了拍慕容濤的胳膊,眼底卻笑意盈盈:「娘說得對!公子本就俊俏,換上新衣服,保管讓所有人都驚艷!」 她拿起一旁的胰子,輕輕抹在慕容濤的肩頭,揉搓出細密的泡沫,「快些洗吧,可不能讓他們等急了。」
浴桶中的水汽愈發濃郁,蘭草與烏丸香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氤氳得整個內室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連光線都變得柔膩起來。
慕容濤半倚在桶沿,閉目享受著溫水漫過肌理的舒爽,耳邊是劉雲嫣輕軟的絮語,還有阿蘭朵舀水時的輕響,溫柔得讓人幾乎要睡去,卻又隱隱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像有什幺東西在心底悄悄蟄伏,蠢蠢欲動。
「少爺,該洗後背了。」 阿蘭朵的聲音柔婉,帶著水汽的濡濕,比平日里多了幾分黏膩的暖意,尾音輕輕上揚,像羽毛般搔過慕容濤的耳畔,讓他的心頭莫名一顫。
慕容濤依言微微側身,後背貼合著溫熱的桶壁,肌肉因連日練槍的酸痛在此刻得到了徹底的舒緩。
他能感覺到阿蘭朵走到浴桶右側,裙擺掃過地面的輕響,隨後一雙帶著極為柔軟的手,拿著浸了溫水的絲帕,輕輕復上他的後背。
那指尖的溫度比水溫更高些,擦過肌膚時,竟留下一串細密的戰慄,順著脊椎蔓延至四肢,讓他渾身都泛起一種陌生的酥麻感。
阿蘭朵的動作向來輕柔,擦拭的力道恰到好處。
她今日穿的淡紫色交領襦裙領口略松,方才為慕容濤添水時已是彎腰,此刻為了擦拭得更細緻,上身愈發前傾,胸前的豐腴因俯身的動作微微下墜,交領的衣襟被拉扯開一道淺淺的縫隙。
她本就身形豐腴,在俯身時更顯玲瓏有致,那道縫隙里,只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瑩白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被淡紫色的衣料襯得愈發誘人,甚至能隱約瞥見衣料下勾勒出的柔軟弧度,像一朵半開的白牡丹,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慕容濤本是閉目凝神,卻在阿蘭朵擡手擦拭他肩頭時,眼角的余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那片春光里。
少年的身體猛地一僵,耳尖瞬間染上了一層濃烈的緋紅。
他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視線卻像是被黏住了一般,難以自控地多停留了片刻。
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著 「不妥」,可目光卻偏偏貪戀那抹瑩白與柔軟。
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見過女子的肌膚,更何況是阿蘭朵 —— 這位自他幼時便照料他、待她如姐如母的女子,是他敬重的長輩,是劉雲嫣最親的母親,此刻卻以這樣曖昧的方式,讓他窺見了她成熟美艷的另一面。
那是與劉雲嫣的嬌憨截然不同的、屬於成熟女子的豐腴與風情,帶著一種禁忌般的吸引力,讓少年心頭猛地一緊,既慌亂又莫名地燥熱,像是有團火在胸腔里燃燒,燒得他口乾舌燥。
阿蘭朵渾然不覺,依舊專注地擦拭著,指尖偶爾觸到他緊實的肌理,動作看似得體,卻在不經意間,指腹划過他肩胛骨的凹陷處。
那觸感帶著絲帕的濕滑與指尖的溫熱,像是帶著電流一般,瞬間擊中了慕容濤的心臟,讓他的呼吸陡然一滯,心跳像是擂鼓般 「咚咚」 作響,連帶著周身的水溫都徬彿升高了幾分,燙得他有些心慌意亂。
那抹春光太過誘人,讓他無法克制自己的目光,連帶著對阿蘭朵的感覺都變了味 —— 不再是單純的敬重與親近,多了幾分少年人對異性的懵懂嚮往,還有一絲不該有的綺念。
「少爺,怎幺了?」 阿蘭朵察覺到他的僵硬,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呼吸卻因俯身的動作,帶著淡淡的香草氣息,拂過慕容濤的耳畔,像一陣暖風,吹得他心尖發癢。
這一聲詢問讓慕容濤瞬間回過神來,臉頰燙得驚人,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尾音還有些發顫:「沒、沒有,朵姨,力道正好。」 他試圖驅散心頭的綺念。
可腦海裡卻反復回放著方才瞥見的畫面,那瑩白的肌膚、飽滿的曲線,還有阿蘭朵身上獨有的馥郁香氣,都在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少年情竇初開,從未經歷過這般衝擊,那抹不經意的春光,還有指尖划過肌膚的觸感,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他心底漾開了圈圈漣漪,久久不散。